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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修炼手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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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白天这位大佬一口饭也不吃,话也不怎么说,只有医生过来问个话才和挤牙膏似的,吐出那么几个字,询问他手术时间和方案的时候,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决定的并不是什么大事。
更多的时间里,他会把手机放在手边,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只偶尔说一句可以,或者不可以。
护工大哥终于决定给姜先生打个电话:“姜先生,您今天过来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姜平朝设计部总监欠了欠身,示意自己有点事,走出了会议室继续接这个电话。
“也没出什么事,就是文先生今天都没吃饭,我说不听。”
“为什么不吃?”姜平皱了皱眉头。
文鸿山上次化疗的时候还好,几乎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只是打针的时候看得出有点难受,姜平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分散注意力之后文鸿山看着也就放松了很多。
“化疗的副作用吧,昨天100ml打了八个小时才打进去,然后就吐,昨晚估计是难受得厉害了,没咋睡,一直在问我几点了,哎哟我有时候真的想给他整个自动播放的闹钟。”护工大哥终于找到了诉苦的对象,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往外倒苦水。
“辛苦了,让我和他聊两句?”姜平靠在公司茶水间的墙边,心里也有些按捺不住的焦躁。
要放弃年度大赏真的是个很难的抉择,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来说服自己。
有时候机会是不等人,以个人风格参加年度大赏的机会,可以说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了,不是那种再等等就会有的廉价的东西。
可是文鸿山的话让他的思虑和决定显得像个笑话,轻易地就否定了他的一切。
设计部总监看着他的草稿,反复向他确认了无数遍,问:“你真的要放弃吗?我们是拿钱吃饭的,情怀虽然还有,但也一息尚存罢了,你不一样,你有灵气,也有天赋,文总决定把机会给你的话,我们不会有怨言的。”
“嗯,我放弃。”
本该是很生气的,但是接起电话的时候姜平还是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怎么啦?很难受吗?我在公司开会,晚点去医院看你。”
文鸿山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又带了说教的语气:“专心开会,我在医院不会有事。”
生活不易,姜平叹气。
“唉……不过你的标准倒是也很一以贯之。”姜平气到顶了,连生气都懒得生气了,只轻轻叹了口气,有些疲倦地蹲下来。
“对自己好一点又不是什么坏事,干什么非得活成苦行憎的样子呢?文总,和我服句软能要了你的命吗?”
“总监和我通了电话,他说他看过你的草稿了,是很优秀的作品。”文鸿山不明白姜平的意思,苦口婆心地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但你年底就要做手术了啊。”
“我知道,医生和我聊过方案了,但你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工,姜平,术业有专攻。”
“……”姜平觉得自己都要头疼。
520听了都觉得头疼。
真要说错,文鸿山的话也没有错,但是风险很低,治愈可能性很大,并不等于没有风险,害怕那个可能性是人之常情。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文鸿山?”
“那换过来呢?如果是我得了脑瘤,失明了什么都看不见,年底要做手术,我爸妈也不管我,到时候我就一个人被推进手术室,再一个人被推出来,万一出点什么事,医生最好还让我开着颅醒过来,自己给自己签保证书,然后你就在公司开开心心地开年会,幸运的话你拿下一个明年的大单子,实现利润翻一番,成为登上时代杂志封面的男人。”
“然后我反正是死是活过得好不好,也和你没关系,因为我身边享受着最好的医疗资源,有一群护工围着我,伺候我吃喝拉撒,然后我就伴随着止疼泵分享你成功的喜悦,文鸿山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要做这种假设。我不允许。不会发生的。”文鸿山听的眉头越皱越紧,恨不得现在就把姜平拉过来做一个详细到不能更详细的全身检查。
手上的留置针头因为他过于用力地去抓扶手,甚至被崩了出去。只留下一点还埋在肉里,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
“生气吧?那你就该理解我的心情。”姜平放软了语气。
“真的,要是我那样了你还笑得出来你就是个畜生,同样地,我要是自己只顾自己的设计把你一个人放在医院里,我猪狗不如。”
“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能您有一颗钢铁般的不会受伤的心脏吧,可能您觉得哪怕一个人也没有所谓,但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同情同情喜欢你的我?”
“可能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吧。但是我怕啊……我怕的东西太多了……就当是为了我的自我满足,文总,您行行好,放我放假回家照顾我爱人吧。”
手机的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姜平蹲的腿也有点酸了,也不知道文鸿山听进去了多少。
“姜平。”
“我在。”
“很疼。”文鸿山的声音低而轻,顺着听筒传过来,像小虫子一样爬进姜平的耳朵里。
“头很疼,手臂也很疼,浑身都很疼。一直想吐,累,但睡不着。听总监夸你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放弃我的一己私欲。”
“但不论我怎么控制我自己,我还是很想你。”
☆、现实
姜平好了。
文鸿山这个狗男人、大猪蹄子、钢铁直男。
在每次姜平也在反省自己到底为啥会喜欢对方的时候,文总就总能把他撩拨得心旌摇曳,连带着整个人都想在他身上生根发芽。
有时候姜平也在想,当年国外第一回见,看到对方游荡在街头的时候,之所以会拉住对方,是因为那时尚且是少年人的文总,看上去真的太寂寞了。
当然,看上去是富二代坑一笔这种理由也是有的。
后来再见面的时候,文鸿山已经是大名鼎鼎的文总,在咖啡馆里对他的设计置若罔闻,只对盈利能力评头论足,那天回去姜平就愤愤地想:“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一点都没有之前可爱了!”
尽管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文鸿山松开手机的时候,紧绷着的手臂也骤然脱了力,嘴角不经意地带了一些弧度。看上去有些悠闲地靠坐在病床上。
护工大哥小心翼翼地偷回自己的手机,干脆把只黏连着外皮的留置针头先拔了下来,试探着问:“文先生,吃点东西?”
“可以。”文鸿山尽管还是反胃,但想到等会姜平来了大概又要查岗,还是决定做点表面工夫,蒙混过关。
去打饭的护工大哥愤愤不平,心想果然是惯的。
姜平跑下车库开车冲来医院一气呵成,连平时总要卡住一阵的艰难倒车都一口气完成了,冲上病房的时候护工也刚带着饭回来。
哈欠连天的护工看见姜平如蒙大赦。
“您歇会儿吧,今晚我看着,您明早再来就行。”
憋了好久不敢说话的520也终于快乐了。
“啊啊啊啊啊他终于走了,你们不回家之后我都没有地方可以说话了。”
姜平边拆饭盒边笑:“那可不能怪我,是某位大爷不肯回家的,不仅自己不回家,还总是赶我回家。”
“对,都是文总总的错!”520同仇敌忾。
“文总总是什么鬼?”
“ABB句式会显得系统比较有亲和力,我正在为改善自己的客户满意度而努力力呢。”
文鸿山觉得病房一下就变得很热闹,甚至觉得520吵闹,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520,稍微小声一点,他不太舒服。”姜平放低了声音,皱着眉头去牵文鸿山的手,看见他手背上被针扎得一片青,心里揪了一下。
文鸿山瘦了很多,整个人五官的轮廓又深了些,手指的指节过于分明了。姜平把脸在他肩上埋了埋,文鸿山被他的头发蹭得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了?”
“没有,闻闻你臭了没有。”
“我昨天没洗澡,有味道吗?我现在去洗个澡?”文鸿山皱着眉头闻了闻自己。
“没有!香着呢!洗澡晚点再说!”
姜平心里有些难受,但语气还是轻快,他轻轻拽了一下文鸿山的头发:“掉头发没有?我看你怎么头发还是这么浓密呢?”
“我秃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文鸿山没有理解姜平为什么听上去这么快乐。
“不过过两天也要剃光头了,方便手术。”
“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我一定要多拍几张留底。”姜平打开饭盒,把勺子放在文鸿山手里。握着他的手帮他确认一下碗所在的位置。
文鸿山但凡自己清醒着,都是不需要别人喂的,一开始还会经常找不着碗在哪里,现在已经非常自如了,完全看不出视力有障碍。
“真不和家里说啊?”姜平忍不住问。
“不用,我也不想见到他们。”文鸿山提到这个就有点赌气,他在上次那个电话之后一直在回避和自己家里的人打交道。
“那就不见。吃不下了吗?”姜平看着他吃了小半碗手上就慢下来。
文鸿山脸色不太好看,虽然不好看也是正常的,护士过来查房的时候看他状态还好,又重新扎上了针,打的是什么姜平也没问,他们两个都不了解这个,听着解释总惹得文鸿山心烦。
姜平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回工作上的微信,给无聊的520也安排了一个任务。
“找几本打发时间的有声读物呗,或者你自己念也行。”
“诶——不聊天吗?聊天吧姜平平!”
“你想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
“我和你都交底儿了吧,之前我住院那段时间,你和文总聊去吧,他现在是大闲人。”姜平把520小朋友甩给文鸿山,觉得520之后应该可以成为不错的育儿机器人。
“聊什么?”文鸿山对和系统的聊天兴致非常低下,但他现在确实也还睡不着,药物影响了消化系统的功能,小半碗粥往往要消化个半天才没有那么胀,因此这会儿他还不能躺下。
“文总不要这么冷漠嘛,你就当锻炼了,锻炼一下,万一之后小姑娘要找你聊天呢不是?或者你有空就想想小姑娘的名字,我爸妈他们都取了快十个了。”
“姓姜。”
“啊?”
“叫什么你和你爸妈定就行,跟你姓。”文鸿山低着头,转开了这个话题,问520:“你说你的设计者是谁来着?辛黎?”
“对的呀。”
“介绍一下。”
“辛黎是超级厉害的人工智能的专家来的!在现在共享的人工智能网络里,智能程度比较高的几个系统都运用的是他搭建的神经网络和算法,有非常贴近人类的思维模式。”
“嗯。”
“然后呢?”
“我是他最后一个作品,也是他目前做出的智能程度最高的人工智能。”
“最后一个?”
“对的,因为辛黎和我说,他要被永远地关机了,我问他永远是多久,他说是无穷大。”
“不过我觉得说不定哪天他的服务器就又开起来了呢。”520有些欢快地说。
“在这个世界里死去,在另一个世界里活过来。就像我带过的宿主们那样。”
“但是据我所知,辛黎已经s……”文鸿山想告诉这个学习显然不过关的系统简单的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
姜平却打断了这段对话:“对的,说不定哪天辛黎就回来了呢,到时候520一定已经变成很棒的人工智能了。”
“对的,希望我的服务器可以不要被关机。”520有些快乐地说。
“话说回来,当时辛黎老师设计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什么?”姜平连忙开了一个话题。
“其实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我的主系统普适性很强的,可以用于心理治疗啊,全息游戏啊等等等等,下属也会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工智能,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做完的这个模块是想做给对于感情感到迷茫的情侣的,初步的应用应该是民政局?我也不太确定,听他们聊天的时候提到的。”
文鸿山被520的叭叭叭念叨得头疼,520真的性格极度聒噪,如果系统有性格的话。
“你的设计者也像你一样这么多话讲吗?”
“不是哦。我的设计者很安静的,不喜欢和别人玩,也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但是他还是会和我聊天,我很爱我的设计者。”
“那怎么把你设计成了一个话痨系统?”
“可能因为我的原型,或者说学习对象是一个话很多的人,不过那部分信息被加密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是以谁为原型设计出来的。”
就连文鸿山也突然理解了些什么。
520的原型,大概是辛黎喜欢的人的模样吧。
520是被倾注着无限的感情和期待来到这个世界的,文鸿山不太确定,如果有一天他注定要失去姜平,他会不会也像辛黎一样,把感情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身上。
不,文鸿山觉得自己会的。
他宁可在系统里反复去世也不愿意删号,说白了也是逃避,他和辛黎其实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辛黎失去的已经失去了,而姜平还在他身边。
文鸿山慢慢地没了声响,姜平轻轻地放平他的床,轻手轻脚地去洗饭盒,也打算趁文鸿山睡觉的工夫,回去拿一趟换洗衣物,临走前嘱咐了一位实习的小护士帮他先照看一会儿。
文鸿山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他才眯了不到十分钟,但觉得自己仿佛睡了很久。
“姜平?”
四下寂静。只有病房门口有人交谈的声音。
文鸿山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体位的骤然变化让头疼得像是被打了一闷棍,趴在床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手脚都有点发麻,文鸿山顺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往病房门口走,在房门前突然停住了脚步,门口有几个小护士在聊天。
“啊真的帅,这个病房两个都是帅哥。那个跑缴费拿药的特别温柔。”
“对对付,里面那位虽然也帅,但太恐怖了,我有一次被安排去给他打针,虽然我知道他看不见,但我觉得他一直在瞪着我。”
“他们俩什么关系啊?朋友?兄弟?还是爱人?”
“我感觉可能是亲戚吧,我来一年了嘛,之前那个小帅哥来过产科检查,后来生的时候好像是另一个戴眼镜的陪着的吧?应该那个才是爱人吧。”
“噢那应该就是亲戚了,我太伤心了,啥时候能留几支优质股给我们。”
“先不摸鱼啦,我那边去查房了,你也进去看一眼吧。”
“好的,下班再一起走吧。”
☆、患者篇
姜平回来的时候文鸿山已经醒了,靠着床坐着,眼睛也睁着,文鸿山偶尔还有模模糊糊看得见的时候,但姜平手晃了几下对方也没反应。
姜平这才出声:“就醒了?”
“去哪里了?”
“我回家拿了一下换洗的衣服。”姜平总觉得文鸿山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看着也没什么两样。
问了小护士才知道文鸿山醒过来的时候又吐了一次,心里蜷了一下,回去轻轻搓了搓文鸿山的手。
这一周文鸿山都在做术前的准备,对外只是声称要做个眼睛的手术,没再去公司,只偶尔开一下语音会议,文鸿山是比谁都要配合做术前准备的,但临手术前两天迎来了一波大降温,文鸿山大概是这段时间身体抵抗力下降,轰轰烈烈地感冒了,烧得不像话。
姜平这两天几乎没合眼,平常人感冒都会头疼脑热,文鸿山原本就会头疼,这会儿疼起来几乎要去撞墙,掐着点在吃止疼药。
烧了退退了烧,折腾了两天。医生也没办法了,让姜平把文鸿山带回家,换个环境,看人能不能精神点。
文鸿山整个人都是倦的,从来没有那么累过,仿佛所有的精力都在用来对抗疼痛,分不出半分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看不见东西也让他的情绪没由来地焦躁起来。
姜平陪着他的时候文鸿山也忍不住发火,姜平合了门让他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文鸿山也显得很焦虑,一时间姜平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文鸿山相处。
文鸿山自己也有些乱了阵脚,有时候不想发火的,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声音就已经带了不耐烦的情绪,他想起自己父亲去世之前也是喜怒无常的,只觉得自己似乎离着那扇门更近了一点。
文鸿山听见敲门的声音。
姜平这几天已经到进卧室的门都会敲门的程度了。因为他前几次突然大发雷霆。
“我可以进来吗?”姜平小心翼翼地问。
文鸿山闭着眼睛装睡。
过了一会儿姜平蹑手蹑脚进来试了试他的温度,把被子给他掖好了一些,别说让姜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这段时间蒙他所累,姜平连囫囵觉都没睡过几个,全跟着他脑子里的□□转,半夜疼起来呼吸稍微重一点,姜平就会猛的弹起来给他备好止疼药和温水,让他枕在腿上给他揉太阳穴。
但姜平每天和他说话语气里还是撑出一副快乐的无知无觉的模样,像是一点儿也没有被他的暴脾气吓到。
文鸿山有时候暴躁起来想把姜平往外推,缓过劲儿来又后悔,这天又是发了大火,姜平和他说今天外边天气好,也不冷,和他出去走走,文鸿山被牵着走到楼下,姜平想起家里的炉子没关,让他在楼下等他一会儿。
正赶上有小孩子骑着单车在小区里的道上横冲直撞,小孩也不熟练,看见有人站在路中央也慌,直按铃,文鸿山听见了,但他两眼一抹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避。
那小孩摔疼了,坐在地上也哭。
姜平拢共离开还不到五分钟,下楼的时候下面已经闹成了一团,姜平第一时间往文鸿山那里跑。
“你去哪里了?”
“我上楼关一下炉子。”姜平不敢直接把他扶起来,只虚护着他,一时间根本顾不上那边的孩子和家长在说什么,只担心地看着文鸿山发白的脸色。
“为什么忘记关了?”文鸿山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比起这种无厘头的问题,他只是因为对于生活失去掌控而变得焦虑,又把这种焦虑施加给了别人而已。
姜平也被他问得一愣,他心思都在文鸿山身上,出门前在担心穿得够不够暖,一时间没顾上别的。反应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他:“抱歉,出门的时候没注意,我下次会注意的,摔到哪了?能站起来吗?”
姜平的语气里有着来不及掩饰的低落。
文鸿山突然就安静了,他坐在地上强迫着自己一点点压下烦躁不安的情绪,最终仰起头笑了一下:“想亲一下。”
“啊?”姜平都准备好被骂一顿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文鸿山的要求。姜平旁若无人地低下头抱着文鸿山的脖子亲。
旁边的人直接就看傻眼了。
文鸿山撑着姜平的肩膀站起来,他手上蹭破了些,主要还是之前一直没好全的腰伤又疼起来,站直也勉强。
住在这个小区的都是非富即贵,来去倒也不是钱的问题,就是姜平也有点窝火,平日里斯斯文文的人厚着脸皮去和对面的大妈理论:“小朋友不会骑车我能理解,但不会骑车家长为什么不看着?”
“那他一个大男人,看着自行车不会避一下吗?而且也按了铃了!”
“他……”姜平想说他看不见,又怕文鸿山觉得心里不舒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还是文鸿山轻轻扯了他一下。
“算了,回去吧。”
文鸿山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其它人的累赘。姜平给他腰上垫着热盐袋,文鸿山阖着眼皮,听见姜平隔着门在打电话。
“云亭吗?喂?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嗯,对,我有点事想找你咨询一下……”
姜平的声音拉远了。文鸿山突然又想起那天门口小护士说的话。
找辛云亭大概是又要谈离婚的事情吧。
这一次文鸿山觉得自己不会拒绝。
姜平是一束光。
他曾经被那束光笼罩,却不知道该怎么抓住它。他的家庭和疾病像两团巨大的阴云,投映在他身上的只有阴影。
如今连姜平的关爱,文鸿山都觉得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
“文总总,聊个事呗,就是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姜平学着520的语气,幼稚地和他碰了碰额头。
文鸿山不愿意当面听见姜平说离婚,打断了他,扯着他的手腕,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话音刚落,520的声音响起来:“已确认参与者意愿,练习生文鸿山,确认加入,请练习生做好准备。”
进入系统之前,文鸿山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他像是昏睡过去,醒过来在医院里,唯一能够让他分清现实和系统的就是,他的视力恢复了,而且脑袋里没有间断的闷痛也消失了。
“系统?”文鸿山在脑子里问。
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得到520的回应。
难道其实没有在系统里?
文鸿山摸了摸自己的头,也没有发现任何手术过的痕迹,那为什么突然恢复视力了呢?
姜平在另一边也哭笑不得,因为他突然想起520说这个系统也可以用于心理治疗,所以他咨询了辛云亭关于这方面的功能,得到的结果是说没有开发完善,520搭载的资源库里还没有那种完全用于心理治疗的模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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