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穿回的世界不对-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所保安和负责人其实来得很快,他们来时候元宵刚好提着想偷袭步天欧阳恒后领把他扔了出去,险些把会所人给砸个正着。
力气大,任性。
两拨人是被暴力分开,几名经理一看闹事人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尤其这其中还有连深……这问鼎娱乐会所吧,是连家产业,换句话说,连深他是问鼎太子爷。
步天这边加元宵五个人,伏侠伤最重,邵玉容和连深也都挂了彩,唯独步天和元宵,除了头发乱了些一点擦伤都没;欧阳恒那边则比较惨,九个人全趴下了,出力最多是步天。
所有人都是有头有脸人物,报警这条显然通不过,只能私下解决,幸而无论哪帮人伤得都不重,就是脸上五颜六色看起来有点惨。
“看不出来啊,你身手竟然这么好,练过?”脸颊青了一块连深难得主动和步天说话,完全是被他身手给震慑了一把。
“嗯。”步天惜字如金很。
连深撇撇嘴,也不指望撬他嘴,转而颇感兴趣对元宵道:“你力气挺大啊?”
元宵腼腆笑了笑。
一旁步天看到他这么笑眼皮一跳,莫名想将他脸遮住。
“在问鼎多久了,以前没见过你。”连深对元宵印象还不错,腼腆笑容很让人有好感。
元宵悄悄看了步天一眼,如实回道:“我是兼职,不常来。”
两句之后,问鼎经理一头汗走了过来,主要是想问问连深态度,是否该按规章处理。
连家在京城也是排上名号人家,背后势力不容小觑,故而问鼎娱乐会所有很严苛会员管理制度,且问鼎会员都是经由老熟人发展,散客再有钱没引荐也进不来。一般会员们来问鼎娱乐消费,平白无故也不会惹事,毕竟能在这里消费都是身份,且多是圈里人,闹出某些事来反而徒惹人笑话。
当然,也不是说问鼎客人们就不会闹事,闹事者,基本被礼貌劝退会。
但这回闹事人数量有点多,其中大半还都是超级VIP,不说常驻,一周总也得有个三五天来这边,再者,这回参与人中还有自家太子爷,这要按规章来,可全得进黑名单。
谈是要谈,但是双方吧,现在想要坐下来心平气和谈,基本不可能。
步天这边还好,他们一个都没喝酒,欧阳恒那边九个人早已喝过两轮,即便是最清醒欧阳恒都有点上头,醉鬼情绪上头,两三句后又有干架趋势,结果看到步天后又一个个怂得像鹌鹑,因为步天打人最专业,专挑那种打了没法外出见人地方打,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可寒碜了。所以一见步天,他们就觉脸疼。
步天便说:“等他们醒了酒再谈,医药费我来垫。”
他很清楚,这件事情闹不大,京城最大手大脚是他们这群纨绔子弟,最不值钱也是他们这帮纨绔子弟,平时打架泡妞就罢了,要真是做了出格事丢家里面子,他们家里长辈第一个教训他们。
邵玉容眼角受了点伤,他不知道从哪摸了副眼镜戴上,刚好遮住,听到步天话勾唇一笑:“我们都动了手,不好让你一个人垫。”
扎扎实实被揍趴下九个人清一色怒火中烧:他们难道连医药费都付不起吗?
伤势相对步天几人较重,甚至脸上还被抓住两道指甲印伏侠阴阳怪气道:“姜二,可得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我接下来几天心情好,医药费给你翻一番。”
“伏侠我日你……”姜弘深秒被激怒,但看到一旁步天,气焰又低了下去,硬生生把后面“妈”字吞了回去,额上青筋崩死紧,他阴测测看着步天,道:“步三,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步天连一个多余眼神也没给他,诠释了什么叫目中无人。
姜弘深气得肝疼,可不敢提着拳头跟步天干。
一场闹剧暂时草草收尾,连深搬出太子爷身份做东,请客吃宵夜。
没错,晚餐已经变成了宵夜,左右问鼎服务周全,厨师手艺媲美米其林餐厅,即使不享受会所其他服务,光是美食也叫人称赞。
不过晚餐桌上并非四个人,而是五个人,包括兼职生元宵。
元宵也是很懵逼,他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不过是又来兼一次职,遇到欧阳恒和姜弘深这两二世祖不说,还目睹并参与了两帮人群架,若论群架源头,似乎还得归结于他这个步三少“小情儿”???
好吧,是有点自抬身份。
问题是,他怎么就稀里糊涂跟除了步天外其他三个都不认识大少爷坐一块吃饭了呢?这不是一个兼职服务生该有待遇呀!
少东家连深对元宵还挺感兴趣样子,他盯着元宵看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说:“我觉得你挺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元宵有些拘谨道:“可能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
连深摇摇头:“大众脸要有你这相貌,全国男性巴不得都长大众脸。”
“小虎家员工就没一个颜值低,但我瞧着……”伏侠两个眼圈都受了伤,有点肿,这会儿得眯着看元宵,没待他看清,忽然有一条手臂挡住了他视线,不,是挡住了元宵半张脸。
是步天。
步天座位和元宵相邻,他一伸手却不是要做什么,只是从元宵头发上拿了一样东西下来。
——圣蝎。
包括元宵在内,都被步天举动吸引了注意,准确说,是被圣蝎转移了视线,但元宵心跳明显因为步天靠近而加快,看到步天是接走宠物蝎子后,他甚至生出一种“如果我是他蝎子就好了”想法,这样步天就能将他捧在手心里。
元宵被自己厚颜无耻脑洞给雷得不轻,赶忙将这想法拍飞,变成蝎子什么,简直太可怕!
步天则是想:伏侠可是见过元宸照片且评价过,若是让他认出来,元宵小马甲保准得掉。
之后他又忍不住想:为什么他要费心替元宵保护小马甲呢,脱了小马甲元宵不还是元宵吗?
☆、第52章捉……在车
伏侠心大还脸盲; 加上元宵比元宸那张精修图黑不少; 一眼过去并没认出; 接着又被圣蝎转移注意,还真没太关注元宵。
最后宵夜结束; 各回各家前; 邵玉容忽然低声问步天:“你认识海市元家的元宸吗?”
步天眼神微动,摇头:“不认识。”
邵玉容朝前方元宵的背影点了点下巴; 似笑非笑道:“他和元宸长得很像; 名字也是。”
“……你想说什么?”步天低声问。
邵玉容也没拐弯抹角:“如果我没猜错,元宵就是元家那位下落不明的的太子爷吧?”
步天没做声,元宵是海市元家人这点毋庸置疑,“宀”字也说明他是元家本家人; 在整个元家都属于排的上号; 但外人并不知元家内部究竟如何; 可“太子爷”这个称呼; 未免夸张了些。
他没说话; 邵玉容也没再开口。
良久; 步天才说:“元家和元宵的事; 我知道的并不清楚。”
闻言邵玉容侧头看了他一眼; 见他神色平静,笑了笑,说:“海市元家和我们京城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我也只是和元宸有过一面之缘; 元宵虽然黑了些; 但他和元宸长得有七分像,我只是好奇多此一问,别无他意。”
“七分像?”步天念了下三个字,忽而道:“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他的照片,除了肤色和泪痣,和元宵几乎一模一样。”
邵玉容推了下眼镜,语气古怪道:“照片P过,他本人和元宵还是有些区别,没有元宵那么精致。”
步天:“……”
总觉得用“精致”形容元宵怪怪的。
邵玉容又说:“我奇怪的是,元家太子爷为什么下落不明,以及,元家人打破规矩来京的原因。”停顿两秒,他转向步天:“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步天不答反问:“元宵是太子爷,元宸不是吗?”
邵玉容将声音压得更低:“我听到的消息是,下落不明的太子爷是嫡出,元宸是庶出……别这么看我,我不是在拍古装剧,元家祖上延续下来的,如今那位当家人元三爷有七个老婆,一个正妻,六个姨太太,只有嫡出儿子才有继承资格,姨太太生的儿女只能在旁辅助。”
步天很想问如果正妻生不出儿子呢,嫡女有继承资格吗?
“玉容哥,天哥,你们聊什么呢?”前面早已上车的伏侠半天没见旁边的车有动静,探头一看,步天和邵玉容居然还聊上了,刷了下存在感。
站在步天车旁的元宵也很想怒刷存在感,主要步天和邵玉容聊的那么投入,压低声音交流时距离还近,这一幕看得他想变身柠檬精。
此外,他还想跑。
他不知道要跟步天说什么,主要是他表白了,然后疑似被拒,也不对,是步天说需要冷静思考,要是步天弯了考虑可以接受他,他是举双手双脚拥抱,可要是步天说“我考虑很久,觉得我们性别不合适”,那他还找不到个合适的地方哭去。
总而言之,怪尴尬的。
要不然,还是偷偷跑了?问题是他现在可还住步天家,如果步天回家,可能比他还先到家。
“上车。”元宵一走神,就错过了最佳逃跑时机,再回神时,步天已经解锁,拉开了车门并丢给他两字。
元宵:“……”
真的不太想和自己的明恋对象同处一空间!
可他的手和脚都不听使唤……
再回神,他已经坐到副驾驶位,扣好了安全带。
元宵:“……”脸火辣辣的。
“天哥,我们下次再聚!”伏侠坐的是邵玉容的车,这会儿车子启动,他探了半个身子出来跟步天道别。
步天颔首。
车开出去一会儿,伏侠才后知后觉道:“表哥,那个服务生是不是在天哥车上?”
邵玉容看了智商堪忧的表弟一眼,微不可见叹了口气。
步天车里,气氛尴尬。
步天分明没做好和元宵见面的准备,却猝不及防地遇上了,而且还看到了元宵狼狈的模样,他心里生出一股怒火,恨不得将泼他一身酒的人揪出来打死。
这股怒火让他又有点纠结,因为他对元宵的在意好像比他想象还多一些。
他不由往旁边看一眼,结果刚好瞧见元宵一副犯了错小媳妇模样拿眼神偷觑他,被他发现后立马手足无措起来,脸上挂满心虚,跟他粗粗对上一眼又飞快移开。
步天:“……”
跟个大姑娘似的,有点不忍直视。
他清了清嗓子,问:“除了工地日常上工,你还兼几份职?”
“啊?”元宵没料他会主动跟自己说话,有点受宠若惊,但问题还是听清了的,想到三天功夫就被他抓包两次兼职,不免有些尴尬,他解释道:“其实问鼎娱乐会所的兼职,我今天才来,上一次在这边兼职是我遇到你那天……”因为发生了两人争他一事,他暂时被“劝退”。
步天微不可见蹙了下眉,问:“为什么回来兼职?缺钱?”
元宵沉默了。
接下来一路两人都陷于尴尬的沉默中,一直到回到雁湖小区地下停车场,熄火后,两人却都没下车。
步天听到元宵吐出一口气,但没有开口,待又过了几分钟,元宵又是一声叹息,听着很是无奈。
这一次叹息后,元宵终于说话了,“步先生,我的初衷并不是让你困扰……”话才起头,他便有些尴尬起来,毕竟困扰已是事实,是他造成的毋庸置疑,他犹豫了下还是继续说:“你看,我现在住在你家,你自己有家不能回,我想了想,还是搬出去比较好。”
步天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元宵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还是认真道:“我不是欲擒故纵,也没有以退为进,不管你是否愿意接受我,我都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同住一屋檐下。”
不适合同住一屋檐下……这点步天是赞成的。
步天:“所以你兼职是为了租房搬走?”
被一语说中心事的的元宵心虚了一下,却没有否认,只是道:“问鼎的兼职费很高。”
提及此,步天脸色便沉了下来,“酒是怎么回事?”
说到酒,元宵也要苦笑了,他摸摸鼻尖,颇无奈道:“运气不好。”
真的是运气不好,不然时隔两个多月重回旧岗,怎么没遇着其他客人,偏偏就让欧阳恒碰上,然后喊进包厢被折腾一通?
索性问鼎虽也有一些特殊服务,但客人们若是来强的,问鼎绝不会坐视不理,一般来问鼎消费的顾客也都遵循问鼎的规矩,只是元宵连酒都不喝,这就让那些纨绔子弟们很不爽,这才有酒往他身上泼的举止。
步天记下了欧阳恒那九个人的脸,决定下次若遇上再揍他们一顿。
他话锋一转,问:“你在我家的兼职还做?”
元宵迟疑,实话说,他觉得自己目前和步天不宜同住一屋檐下,但真要让他不见步天,他还是不太愿意接受。一旦他不再当步天家的保姆,他和步天之间除那十万块的债务将无任何交集。步天是他第一次喜欢且告白,姑且算是告白的人吧,即使步天没有给他回应,但该说的既然已经说了,步天也已经知晓他的心意,无论如何他都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也许有奇迹发生呢?
“……如果我说做,你会介意吗?”他犹犹豫豫问。
步天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会介意?”
元宵如实道:“我以为你不会想看见我。”
步天:“……”
这也是大实话,他心里的确是不太想见元宵,准确点形容,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一个喜欢自己的同性别男孩。另外,他今天去问鼎,除了和伏侠聚一聚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想知道,除元宵外,他是否能接受和其他同性的近距离接触。
然而,不提邵玉容和连深这两个称不上熟的,便是伏侠这几乎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也不太能接受两人间过近的距离。
可是元宵呢?
如果是元宵,在没有酒精的加持下,他还会淡定地保持和元宵比较亲密的接触吗?
步天垂眸不语,沉默代表默认,如此反应看在元宵眼里心脏都有些抽痛,步天不想见他,这是个非常悲伤的故事QAQ
足足好几分钟,元宵都没缓过劲来,好艰难缓过来了只想赶紧逃离这逼仄狭小的车内空间,车里让他窒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死亡。
“元宵……”步天犹豫着开了口。
“嗯。”元宵管理住了自己的表情,没让心里的感觉反应在脸上,即使告白被拒,他也要笑着面对!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能……”步天语气更犹豫,神色也罕见的有些奇怪。
“嗯?”元宵心说难道是想让他早点搬出去又不好意思开口?
步天这次迟疑的时间更长,眉宇间带上了两分纠结和不好意思。
斟酌再三,他缓缓地朝元宵伸出了手,道:“你的手。”
元宵举起手疑惑问:“我的手?”
步天示意元宵把手放到他手里。
元宵:“????????????”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步天看着与自己距离不过二十公分只要稍稍往前一递就能握到的手,眼一闭,心一横,手往前一送……握住。
元宵的手掌并不柔软,比起他的脸,无论手心手背都很粗糙,尤其是掌心,因为搬砖是体力活,即使他自身条件再优异,掌心也覆着一层厚茧。手背也没有好好保养,皮肤有些干,但他的手型很好,手指很长,指甲圆润饱满,若稍微白些,去做手模也够格。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步天握着那只手,并没有任何排斥的感觉,甚至在手的主人想抽走时下意识握得更紧。
元宵眼睛都瞪圆了:谁来告诉他这什么情况???????
步天心情颇为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理智的解释此举的背后含义,他抬眸,看到一脸惊恐外加惊悚的元宵,顿时更为无语,还有点想笑。
他清清嗓子想解释一下时,忽听短促的“叩叩叩”声从前方传来,准确说,是从挡风玻璃上传来。
步天和元宵同时朝声音来源望去,这一看,两人俱是一惊。
就见一个人扶着后视镜,探了小半个身体到驾驶位挡风玻璃前,一张脸因紧贴挡风玻璃而变形扭曲,冷不丁一看,像极了恐怖故事里吓人的主角。
见车内两人都注意到自己,扭曲脸的主人稍稍拉开距离,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直勾勾望着司机和副驾驶位乘客握在一起的手,旋即看向司机步天,眼神传递了一句话——瞧,被我捉…奸在车了吧?
步天:我不是!我没有!
☆、第53章亲上去
站在车外一副贼眉鼠眼模样的人是步扬。
“你怎么回来了?”步天尴尬的松开了元宵下车; 故作镇定问。
步扬一脸暧昧; 随口道:“太后说你有对象,又不肯告诉她,让我探探你的口风……”他说话时眼睛可不是看着步天; 而是从副驾驶位下来的元宵; 眼睛里冒着绿光。
元宵头皮一紧,下意识看向步天。
步天:“……”
他也头疼着,步扬什么时候不来,偏偏他和元宵手拉手(并不是)时来; 他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
然后他就看到步扬已经搭上元宵肩膀,笑得像一只老狐狸,用狼外婆语气循循善诱:“汤圆啊; 跟哥说说,你和步天在一块多久了?我上次见你时; 你们是正式同居了吗?”
元宵:“……”
步天:“……”
步天不得不解释:“我和元宵不是那种关系。”
然后换来步扬一个“你看我信你不”的鄙夷眼神; 趁着元宵进门; 他将步天挡了一下,低声道:“敢做不敢当,是不是男人?”
步天:“……”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步圆圆,别让我瞧不起你。”步扬还没住口。
步天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闭嘴!”
步扬冷哼:“心虚了吧?”
步天:“……”他想把步扬踹出去。
最尴尬的其实还是元宵; 从步天握住他手那一刻起他灵魂都要飞升,然而没等他问明步天此举原因; 天降一个步扬; 三两句话将他和步天的关系奠定; 他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就那么不尴不尬的杵着,想先去把一身酒气给洗了吧,不合适;窝房间去吧,好像也不合适。
总结来说,他也想把步扬赶出去,问问步天是什么个意思。
比起被另一人强行“在一起”,他更想知道步天的态度,当然,若牵手(?)是步天含蓄表达接受他的意思,他会乐上一乐,现在步扬横插…进来,他得抓心挠肝。
“汤圆啊,过来坐下我们聊聊,给我讲讲步天你干什么……”步扬还就真盯准了元宵,谁让他很清楚步天的嘴太难撬开。
可惜没等他再度跟元宵勾肩搭背上,就被步天从背后揪住领子拖走了。
上楼再谈。
元宵木愣愣看着消失在玄关口的两人,挠了挠的脸,视线又不自觉被左手吸引,指尖掌心似乎还残余步天手心微热的温度,细想来,那只手似乎还有些汗,也许步天并不像他所表现出的那么冷静。
按照元宵的经验,如果步天真是笔直的直男,那么在得知自己被一同性喜欢上后,会本能的排斥,包括触碰。但很显然,在车里时步天握住他的手,并未有反感,甚至他想抽开时步天还握紧了些……
这是不是说明……步天并不排斥和他的接触?
再往深处延伸……他有戏?
思及此,元宵的眼睛不由一亮,心脏砰砰跳。
深呼吸!
冷静!
没有亲口听到步天的答案不能轻易下定论,要矜持,一定要矜持,元宵,你可以的!
先去洗澡,把自己捯饬干净整洁,嗯,就这么办!
……
楼上步扬翘着二郎腿,斜眼瞅着步天,用一种带着谴责的眼神。
步天头疼:“我和元宵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步扬冷哼一声:“你当我眼瞎?”
步天额上冒出了青筋来,可追根究底的话,造成这一误会的还是他自己,正常情况哪个男人会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不放?
此刻他是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不作不死,如果是上楼后再试着和元宵接触的反应,他要面对的自然只有自己和元宵,多了个第三者来,还是个没眼力见的第三者,问题一下变得更复杂。
“没话说了?”“第三者”还慢悠悠讽刺。
步天不想搭理他。
“我觉得汤圆挺不错,你可别玩弄了人家又不负责,太后知道了,你小命就别想要。”步扬说着语气就加重起来。
年轻时唐绘对爱情憧憬,抱有美好的幻想,甚至给了步锦程最大的包容,她付出了爱和青春,可换回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失望,因而她教育步天三兄弟,正常谈恋爱可以,但绝不可以玩弄他人的感情,对待感情需专一。
步天却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才见过他一面,他好不好,你又如何知道?”
闻言步扬露出一个略带骄傲的表情,他道:“娱乐圈混久了,看人的本事自然也就练就出来了,那孩子是个好的。”
步天:“……好在哪里?”
“好在……不对,他好在哪里应该问你才是,我看他熟门熟路进你家,你跟他同住一屋檐下也该有段时间,对他了解更多吧?”步扬机智也是真机智,没顺着步天的话往下,反而往他身上带,顺便套话。
步天哪能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