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断他的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晌,躺在床上闭眼的李垚,突然睁开眼,毫无感情地指出:“你的胃平均以每分钟五次响声的频率,到目前为止已经响了三十八声。”
虽然有些听不懂,不过李胜也听到自己肚子的响声,羞耻地说:“……不好意思三弟,吵到你了……”
李垚却继续:“你的胃部有大量胃酸,正在侵蚀你的胃壁,你感到胃部烧灼感吗?”
李胜不知道李垚从哪里得知,诚实回答:“是……是的……”
“你很饿?”
李胜恨不得钻进地下:“有点……”
“你说你能挺住的。”李垚严肃地指出。
李胜苦笑,这怎么能挺得住,这个弟弟果然是脑子有点不灵活,沉默半晌,说:“我以为我可以。”就像今天他不自量力地要打回去,结果却被人摁在地上打一样。
“嗯。”李垚躺在床上,便没了声息。
然后,李胜肚子里响声接二连三继续响起,李胜羞愧到忘了疼痛。
突然,床上出现一个人影!
不知何时李垚坐了起来,那双黝黑的眼睛,在黑夜里异常明亮,有一瞬宛如野狼的兽光!此时直直地盯着李胜!
吓得李胜差点跳起来夺门而出!
“……三三弟你你……这这是怎么了……”李胜颤抖地问出来。
李垚毫无感情:“你很吵。”
李胜:“……”
他明明是兄长,却莫名地怕李垚,忍不住就开始道歉:“……对不起……”
李垚心安理得:“嗯。”
李胜:“……”
恋爱智脑:“面前这个人类摄入不足,正在分解脂肪,胰高血糖素增高,但是营养不良,血糖偏低,容易造成晕厥,身上伤口延迟愈合,还会增加感染等机会。”
李垚:所以呢?你说给我听做什么?
恋爱智脑:“按照书上所说,兄弟之间应该互帮互助。白天你就做得很好。这些日子他们也对你进行了关心和帮助。你可以选择回报。”
李垚冷漠:他们的关心我都不需要。
恋爱智脑:“感情不可以用需要和不需要来衡量,那就是货物了。本智脑建议你暂时维持这段兄弟情,不要让他死太快了。”
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李垚。
于是他从床上起身,走向木屋外。李胜见状,连忙问:“三弟你要去哪?现在是晚上外面不安……”
早就不见李垚的身影了。
李胜待在木屋里,坐立不安,怕李垚在外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木屋外眺望着远方,黑漆漆的一片,远处还有黑影绰绰,偶尔还有不知名的叫声,黑夜里危险四伏。
过了好一会,不见李垚的身影,李胜咬牙,准备去远处去寻找时,一抬头,面前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人影!
“啊!”李胜跌倒在地,害怕地看着面前人影,这才认出是李垚!
“三弟!你刚刚去哪了?!”李胜急忙问道。
李垚却淡定地扔了手里的东西给他,李胜接住,感觉到这东西还带着温度,暖暖的还有毛,皮肉柔软,还有些湿润……吓得他又要丢出去时,却在依稀中看清了这居然是只兔子!
距离这有一片树林,但是距离这里并不近,穷人多,树林即使有动物可以吃,也被吃得差不多了。李垚居然还能找出一只兔子来!
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换做是他,就算是赶路一个来回至少得花上半天。
不一会,李垚将火生了起来,亮澄澄的火光,是黑夜里的唯一的光源,照耀在李垚的脸上,光影交错,让李胜感觉到巨大的安全感。
李垚熟练地剥皮穿兔肉烧烤,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看得李胜目瞪口呆。这场景,李胜不禁想起了,当初被押往翼州时,众人束手无措时李垚轻松地生火,那个时候兔子也是他猎的。
“三弟……你……有怨过我们吗?”李胜晦涩开口。
“怨?没有。”
“怎么可能……我们这么对你……”换做别人都该恨死了,这种事情,还是亲人所做出来,更加心寒吧。
李垚干脆地说:“你们没这个本事。”
李胜:“……”
要是他有怨这个情感,恋爱智脑立即会让李家继续实行远离政策。
“给,熟了。”李垚递兔肉给他。
李胜说:“我们一起吃吧。”
“不用。”
“要的……”说着就要分一半,李垚盯着他,只说:“你吃。”
李垚接着再补充:“我不喜欢吃晚饭。”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是也不是不能相信,李胜见李垚的神情,也不像是饿肚子的模样,再想到李垚的本事。
他饿了,自然不会饿肚子。
于是开始大口撕咬着兔肉,兔肉烧得外焦里嫩,十分有口感,他已经饿惨了,虽然没有调料,也觉得美味无比。
火堆的火势始终没有减弱,“噼里啪啦”地响着,爆出几点火星,映衬着秀美的五官如同画上去似的无神,李垚偶尔往里面添柴,不紧不慢,眸子里是冷冰冰的火光。
“三弟……你怎么这么强?”李胜撕咬兔肉的动作停下来,盯着李垚,有些羡慕说:“我要是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可以一人打跑所有人……”
明明以前李府还在时,他见过这个弟弟,懦弱怕事,见着人都会微垂头,苍白无神,存在感极低,现在却……李胜想到什么似的,眸子一亮,兴奋地问:“三弟!你是怎么突然变强的?是用了什么法子么?”
李垚残忍地打破了李胜的希望,说:“没有,我一向都很强。”
李胜不信:“不可能……你以前……”
李垚盯着他,强调:“错觉。”
李胜:“……”在如此威慑的视线下,李胜也不得不点头相信了。
在沉默的气氛中,或许是李垚那强大的气场给了他新的希望,也有他内心想要获得肯定,他不由得又开始问同样的问题。
“我……打输了。”
“嗯。”
“我还能打赢吗?”
“能。”
“真的吗?可是我力量太小了,打赢真的太难了……”李胜不由得怀疑自己。
“那就挨打,这样简单。”李垚一针见血。
“……”
要让李胜乖乖挨打,他又不甘心。今天他原本已经花光了所有勇气,身上的疼痛让他不再想要反抗。可是见到李垚后,看到如此强大的人,他的心隐隐地生出渴望,再听了李垚类似鼓励的话语。
再次给予了李胜极大的自信心。
于是第二天以至于李胜旧伤未好新伤又添了,以更加惨的形象出现在李垚面前。
同时,李盛也发现了李胜这幅被人殴打的模样,知道了李胜与人打架,以至于浑身是伤不敢回家。
“你怎可做出如此鲁莽之事?!”李盛气极了,脸色铁青,李胜被教训得不敢抬头看他。
“你居然与人打架?!你一向是知书达理,如今却只懂拳脚解决问题!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浑身是伤,哪里还能看出原本的模样?!如不是我过来,我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李盛见李胜这几日未回,去他开荒的地方,又恰巧不见李胜。听人传达说是与李垚聚几天感情甚好,却感觉不对劲,先安抚了母亲连如意,自己来看,一看就看到了李胜脸上红青纵横的惨样。
李胜一句也不敢反驳,微低着头,又恢复了当初那副沉默木讷的模样。李盛说得多了,李胜一句回应也没有,再骂下去也没意思,抬头看到了李垚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冷看着,心里无名火起。
“三弟!虽然我们当初在祖母面前没有帮你,可李胜终究是你的二哥,你居然怂恿他去跟人打架?!他成了这副模样,你也不阻止他,你莫不是想看到他被人打死才好?!”
李垚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说:“他没死。”
这无疑加了一把火!
李盛气极反笑,说:“难道你是真想看到他死?”
见李盛气在头上已经开始牵连起李垚了,李胜这才开口:“大哥,三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李盛吼道。
李胜不出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你跟我回家!”说着,李盛去拉李胜。
李胜后退几步,说:“……大哥,我不回去。”
“什么?!”李盛震惊,“那是你家!”
李胜沉默,说:“我暂时不想回去……”
“为什么?难道你还要去打架?”李盛不自主地望向李垚,神色一冷,要说话时,被李胜打断。
“大哥,不关三弟的事,是我自己决定的。”李胜直视李盛的眼睛,没有退缩,也无往常的木讷,即使脸上伤痕交错,他的眸子无比坚定。
“你要骂就骂我,但是我暂时是不回去了。这个结果也是我咎由自取,但我总要个不同的结果。我并不是主动去挑事,我不过只是不想再忍受了,一直以来我都瞒着你,其实我过的一点都不好。”
“二弟……”李盛不禁愣了,这还是李盛第一次见李胜说这么多话。
“以前也是受伤,现在也是受伤,甚至更惨。但至少我有反抗过,我心里没有难受了。”李胜说出心里话,心里陡然一轻,神情也轻松起来,“所以我还要留在这里,我觉得我可以的。”
李盛却不那么认为,反问:“可以什么?继续挨打吗?”
“那不然呢?反正都是挨打,我为什么不试试?”这还是李胜第一次明目张胆地呛李盛,他目光坚定,见李盛面色不愉,有退缩之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迎着李盛目光。
李盛还从未见过如此强硬的李胜,以前李胜都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从来不会顶嘴,他这个大哥说什么都答应。
沉默片刻,李盛问:“……那你接下来怎么做?”
李胜说:“你不用担心我,三弟说要帮我变强!”
李盛立即惊讶地望向一旁沉默的李垚,满眼的不敢置信。
李垚面无表情地辩驳:“是你要求的。”
他没有主动要帮忙。
不过他真的太闲了,所以李胜一说希望他训练自己,他想起自己以前训练新兵的情景,有些手痒于是答应了。
后来才发现,李胜真是连他养的猪都比不上。
“……那好吧。”李盛还想说什么,但是想到李垚来翼州的路上救过自己的武力值,再加上周围人的态度,他没有异议了。
何况,李胜第一次这么坚决。他作为兄长,也应该给弟弟自己选择。
李胜面露喜色,不过李盛又说:“不过如果你的伤还是有增无减,那你就跟我回家!我不会帮你隐瞒!到时候我会禀告给士兵,让他帮你做主!”
李胜一口应下:“可以,谢谢大哥。”
李盛轻叹一声,要回去之时,转身见到站得笔直的李垚,刚刚两人的争执丝毫没有影响他,眸子黑黝黝,看不透。
说是不会干预李胜,但是李盛作为亲兄长,暗中有意无意地留意着李胜。
他才发觉,原本黑瘦如柴的李胜,举起锄头来比以往更有力了!手臂上居然有着象征着力量的肌肉!
之后,他特地去目睹到李胜打架,目瞪口呆的是,李胜居然能打赢了两个比他还壮的男人!!!
这是他根本没有想过的结果!
这个时候,李胜露出了笑容,看见他,第一次主动地打了招呼:“大哥!”
李盛愣了愣,点头:“嗯……”
李胜脸上还带着伤,但是无损他的笑容,这还是李盛第一次见到李胜这么开朗的笑容。
“二弟,恭喜你。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开心地笑。”李盛有些欣慰,转头看到了李垚。李垚一直就在旁观,见到李胜打赢也没有特别的情绪,始终让人无法靠近。
李胜突然明白了,走向李垚,目光动荡,感激地说:“三弟,我知道你要我自己解决的用心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听了这番话,李盛也大悟似的看向李垚,满是赞赏。
面无表情的李垚:“?”
李垚:他们误会了。我知道这句谚语,但是我并没有这样的好意。
恋爱智脑:“过程不重要,结果相同就可以了。这个时候需要善意的谎言。”
李垚果断点头:“是的。”
两兄弟不由得被小弟的良苦用心感动了,心窝里涌动着一股暖意,内心感觉跟李垚的关系更加亲近。
于是,李盛忍不住说:“一起回去吃饭吧。三弟也来吧。”
李胜也附和着:“对,要不三弟跟我们一起回去住吧。”
“可以的,我去跟祖母说说,她会答应的。”李盛期待地看着李垚。
李垚毫无人情味:“不,我拒绝。”
两人:“……”
——————
此时翼州城将军府内,廉将军刚让赵骑督出去,冷着脸,显然心情不甚好。
他得到消息,小侯爷仍然被困在盐京,新帝依旧不肯放人。镇南候也束手无策,只能让他看紧塞漠这边。而最近塞漠却又没声息了一般,让他猜不透。
武器吃紧,丰安国那边暂时没有消息。刚刚赵骑督又来跟他说些不紧要的事情。
若不是,这人是自己的外甥,他的娘亲老是在自己面前哭诉孤儿寡母,他早就将这人给贬为步兵,重新接受训练去!
廉将军揉揉额头,看着面前刚刚呈上来的记录充军犯人簿册,李垚的名字在里面显得毫不起眼。
似乎范校尉也提过这人……
不过是个十五的少年,能作何用处?
还是盐京而来,不得不防……
廉将军关上簿册,对一旁亲卫说:“将簿册送回给钱粮官,他自然明白何意。”
“是。”
看着亲卫出门去,廉将军的目光依然坚毅。
若真是少年将才,那还得看三五年后有何作为。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和睦有利于成长哦三土
下面会直接进入成年期了……
第三十九章 想去见他
丰安国内; 百姓们依旧如往常生活,不过行事之间多了几分焦躁; 表面上风平浪静; 但市井生活多了几分烦恼。
“盐价又上涨了?”
“可不是嘛……这日子可怎么过……”
“这贩盐的人也不怕被官府抓去!”
“嘘; 小声点……有得买就不错了!国内就几个盐池; 能有多少!”
抱怨的人悟了这层道理; 也不敢再大声嚷嚷; 但还是不忿地说:“延庆国为何不再提供我们盐池了; 害得我们现在的盐价一再上涨。”
那人摇头; 一看这人就知道不懂时局,凑近低声说:“你以为这盐巴是白送的?都是跟咱们做交易!这几年上面的大人跟延庆国少了来往,这意思,还不懂?”
抱怨的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六皇子管着铁矿锻造这几年……”
一旁的官兵看向这边嘀咕的两人; 眼看着要朝他们走去。
那人连忙制止住:“嘘嘘……政事勿论; 政事勿论!”
两人连忙噤声散开; 不再敢多说。
富丽堂皇的皇宫里,在偏殿之中; 众人也在议论延庆国之事; 群臣纷纷进谏,试图改变座上之人的想法。
殿中座上之人,年若弱冠; 头戴华冠,两鬓长发垂在肩膀两侧; 隽秀灵美,气质华贵,坐在上首,看着下首纷纷劝说的众人,抬眼,不悦地皱眉时,隐约已现上位者之气势,众人顿时噤声。
“众人无需多说,我已答应父皇赴邀延庆国,怎可言而无信?若是如此,父皇定会认为我是难担大任之人,临阵脱逃怎是大丈夫所为。”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目含惊讶,显然想不到当年天真浪漫的六皇子居然能有如此摄人的气势。
“更何况,与延庆国交好并无坏事。市坊内盐价日渐升高,百姓生活艰难,日日都在议此事,民心不稳,如何治天下?”
此话在理,刚刚那番话只是为了自己,现在却是为了天下,可见胸襟之大,让众人彻底无话可说。
让众人看到了六皇子的见地,也更加确定了此次的站队,跟对了主子。稍稍稳了众人站队不安的心。
“萧贵妃到!”
众人纷纷跪地请安,香风飘过,身着一袭绛紫衣裙的人影直直冲向座上之人,无视了所有人的请安。
座上之人却感觉头痛,立即起身,要请安,被萧贵妃一把拉起,着急地说:“越儿,我听说你在宴席上答应你父皇过些日子出使延庆国?”
萧正越皱眉,目中一凛,究竟是那个好事者立即跑去告诉了他的母妃!
他手一摆,简洁:“退下。”
众人意识到两母子有话要说,连忙应是,退下大殿。
萧贵妃蹙眉,颇不认同:“你怎可如此鲁莽!你难道忘了几年前好不容易才从那里回来!如今你要是再出一点差错可如何是好?你父皇那身子……”
“母妃!”萧正越喝止萧贵妃的话语,防止她继续说些不利的话语。
他低声说:“我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不懂世事了,我又何尝不懂这些道理。如今大皇兄还在,父皇不似从前那番看重他,父王最近又……着急的总不该是我们。”
萧贵妃眸中闪过光芒,她不是蠢人,自然懂得言下之意。她望着方正越,不知不觉他已经长高了,脸色冷峻,已经懂得思考这些利害之处。
“我明白了……那我就在这守着,再不济还有你舅舅。看看是谁先按捺不住。”萧贵妃眼神狠厉,她跟皇后斗了许多年,不差这么一会。
“不过,越儿……”萧贵妃看着自己儿子,她心思玲珑,自然察出些微异常,“那边是不是有你挂心的人?不然何故如此高兴?之前就听你身边侍候的人说你常常念着一个人名。”
最初一开始回到宫里时,方正越常常会做梦,梦里最终都会念着一个名字,然后才能安稳地睡去。
萧正越笑了,说:“果然瞒不过母妃。”继而又有些苦恼:“可我不知道还能否找到他。”
萧贵妃不以为然:“这有何难,你与延庆国皇帝说一声,挖地三尺都会把人找出来,难道还会不把人给你?”
萧正越笑得无奈,不知道如何回答,给是会给,只是那人不知道肯不肯跟他走罢了。
萧正越脑海里浮现了那阳光之下白得发光的少年,眉目秀美如画。
如今也过了三年余,那人的面容应该也变了不少,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了呢?
他很是期待。
————————————
晌午的阳光,折射着金色的光芒如滚烫的锅里油,将人的皮肤滚烫地油炸,烫人得很。
“三弟!三弟!别干了,吃饭啦!”李盛站在稻田之外,在齐腰的绿色种植物中,寻找着那抹敏捷的身影。
突然,悄无声息地,在绿油油的稻草之中,冒出一个高挑的人影,完全没有声响。
“在那!”李胜搜寻了半天,定格到那抹无声无息的人影,大喊出声。
“三弟,这里都被你种出稻草了,水也引了过来,你不用这么拼命了,难不成还想种出绿洲来?”李盛站在茅棚外,看着这原本最荒芜的地,在三年内变成了耕田之地,现在一片接着一片的禾稻,绿色盈然,丰收之时,可以喂饱许多人的肚子。
那抹人影在禾稻之中走近,脊背挺直,缓缓而来,却似背后千军万马,似行走在战场之上凯旋而归。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皮肤上,是健康的蜜色,不似长期耕作的农民那般黑如锅底,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白到反光,浅浅的蜜色,更显他的力量感。
待他走近,那眉目依然秀美,如一副细细描绘的水墨画,清浅的眉目,如潺潺流水,即使是不再白皙的肌肤也难以掩其秀丽。
李盛后退了一小步,微抬头看他,心中不禁满是感叹,原本李垚比他还矮一些,如今却比他还高了,整个人在这三年里跟竹子似的拔高。
李垚裤腿有些短,露出一大截脚踝,一步步踏上干燥的土地,脚上全是泥巴,但是他丝毫没理会,直直地走向茅棚里,那里李胜正在拿出饭菜来。
李胜说:“这是秦姨娘做给你的,爹叫我拿来的。祖母不知道,放心。”
李垚看着面前简单的大饼和一样小菜,点头,这几年他已经按时吃了午饭,所以这些人总是带午饭给他。
其实他们只是以为李垚喜欢吃午饭,便想着让他吃多点。
“对了,这是给你的新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李盛突然想起,从一旁扒拉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的衣服给李垚看。
李垚只扫了一眼,“嗯”了一声,继续淡定地一手大饼一手菜地吃着。
“你这些年长得太快了,多吃点,这样才跟得上,衣服也短了,我们当兄长的没有什么本事,于是我们合计买了一套新衣服给你,就当是你祝贺你的生辰。”
确实,李垚长得太快,奈何太穷,他本人又不在意,他干活卖力讨人喜欢,一些士兵经常送些长点的衣服给他,但是很快又变短了。
“三土的生辰快到了啊!”一旁同时干活的人听到后,不由惊讶。
“那今天是十八了吧?是该要庆祝一下。”一些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一些人在探讨着怎么给李垚过生辰,而当事人则事不关己地淡定地吃喝,经过这三年,他已经逐渐练成慢到跟当地古人类一样的平均速度吃饭了。
尽管,他仍然觉得这是一件十分消耗时间,毫无益处的事情。
终于,有人问李垚:“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