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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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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的短时间内实现。”
  李垚:我认同你的观点。
  恋爱智脑:“你要选择去告诉军队的决策者吗?”
  李垚干脆地:不。
  他不过是犯人的身份,之前李盛跟他说了,他连士兵都算不上,那么没有义务要禀告。
  于是李垚,干脆睡了。
  第二天,探子快马加急的文书送到镇南候的手里时,马儿一到便断了气,探子也从马上掉下晕死过去!
  镇南候连忙拆开文书察看,越看眉头越皱,脸色黑如锅底,身上的气质骇人,隐藏滔天的怒气。
  廉将军见镇南候如此愤怒的样子,还是二十多年前塞漠入侵时。
  果然,镇南候似要咬碎牙根地说:“渭城失守了!”


第四十五章 新的任务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廉将军惊讶地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由得又问一句:“侯爷……你是说渭城失守?怎么可能那里可是……”还没说完; 镇南候粗哑的声音打断了他。
  “上面所写的!”随即便将文书扔给了他; 面色阴沉; 大步阔阔头也不回地往军营而去。
  廉将军连忙拿起文书仔细看; 上面所说塞漠骑兵到达城门之下; 前夜攻城; 打得渭城措手不及; 此次塞漠不仅出动骑兵还有步兵,他们还会了搭梯爬墙之战术,这些士兵训练得当,爬梯速度惊人,即使承伤士兵射箭; 仍然有不少塞漠士兵攀上城墙; 一夜混战渭城元气大伤!
  渭城也是镇南候所镇守的三地之一; 此地也接壤塞漠,但是距离较远; 路上多处山脉; 山路险阻,若是塞漠带兵攻打此地无疑要先在路上折一半,并且带兵走这么远; 极其容易就走漏风声,说不定就先在路上被埋伏了。
  以往塞漠都是先攻翼州; 因其翼州最靠近塞漠,虽然较为荒芜,但是它却是通向各处的要塞,更何况翼州地大平坦,正是适合骑兵之地。而镇南候吸取了以往与塞漠打仗时的教训,意识到了延庆国军队缺少骑兵,才会一度被塞漠打得节节败退,这些年都在翼州培养骑兵,期望骑兵强大起来好更好地对付塞漠骑兵。
  由于延庆人生活习性以及环境身体等各种原因,骑兵的训练总是停滞不前,在马上打斗时极其容易被打下马,十分不稳。
  所以镇南候才更看重翼州,以防翼州的失守,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空。却没想到离着塞漠较远地势险要的渭城会被半夜攻打,还差点失守!
  而失守的原因正是他觉得渭城被攻打的可能性不高,还处于地势险要,天然的地利,驻守的士兵并没有翼州的多,正是这样才被塞漠钻了个空!
  镇南候脸色黑沉得可怕,丝毫没有了昨日因腹泻而虚弱的模样,走路带风,一句不发,快步地走到翼州军军营。一旁跟上的廉将军看得心有戚戚,总觉得风雨将来。
  正在操练的士兵们就在操练场练得热火朝天,镇南候一来,正在操练众士兵的教头见到镇南候一来,立马恭敬地说了声:“侯爷!”
  教头本以为不过是寻常的视察,却不料镇南候脸色不佳,扫了一眼众士兵,教头有些疑惑,镇南候身边的廉将军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轻易说话。
  众士兵不明所以,但是在侯爷面前,想要争取表现,训练的动作比以往更加卖力,但是……
  却被镇南候沉着脸批了一顿!
  批完士兵后,每个士兵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他们明显感觉到了镇南候的心情十分不好。最后镇南候教训着教头给他们加大训练。
  “如此训练遇到塞漠骑兵可如何抵挡?!给我加倍地练!马上要出战,都给我准备好!”镇南候沉着脸说了一通,教头立马应是,心里却泛起了骇浪。
  听到此话的士兵也是同样的惊讶,彼此对看一眼。
  要出战了?不就是跟塞漠打了?是了,刚刚有探子快马加鞭的文书进城,莫不是是塞漠要来了?!
  廉将军一看,果然与他所想的差不多,镇南候要带着翼州的士兵支援渭城,不过镇南候究竟是脾气硬听到了这等消息心情自然不好,这一来士兵的训练顺便估量兵力还有发泄的嫌疑。
  廉将军马上说:“如要前去支援,请侯爷吩咐!元龙肯立即带兵!”
  众士兵一听,皆惊。果真是要与塞漠打仗了吗?!
  镇南候看向他,面色不变,眉头还带些许忧心,说:“元龙我有事与你商讨,稍后你再带兵前往渭城。”
  这渭城失守都在迫在眉睫了还有别的事情更重要?
  镇南候又吩咐:“让范校尉别洗马了,让他到将军府。”
  廉将军立马应是,虽然他不懂镇南候要与他商讨何事,但是对于镇南候的命令,他绝对会执行。
  两人回到将军府内,门窗皆紧闭,暗卫在暗处保护不让可疑的人士接近,门口不远处也有侍卫和士兵层层把守。
  镇南候微皱眉头,心里也有挣扎了一会,但还是下了决定。
  “我打算找人将牧野从盐京带出来!”
  此主意甚是风险,廉将军不由惊了,立即就说:“我知道侯爷心系世子,可是盐京毕竟还是在天子底下,世子又是被皇上盯着,这要从盐京逃出谈何容易?”后面那句“说不定还会因此丢了性命”他没说,顾及了镇南候的思子心切。
  镇南候瞥他一眼,知道他以为自己因为思子过度才会如此说,将手放在木桌上,食指敲击着桌面,面色严肃,眼神清晰,依然是那个下着军令的镇南将军。
  “你听我道出缘由,此法虽是冒险了点,但是确实可行。如今牧野已被软禁在盐京三年有余,这几年他无所事事不思进取的样子已经让皇上不如当初一般警惕,放下了不少戒心。这便是逃出盐京的机会,再者,不久丰安国的六皇子将到达盐京,皇上忙着宴请他,更是无从分心,宫里正是忙乱的时候,正是戒备最薄弱之时!”
  “这……”镇南候有理有据的分析,廉将军也觉得这确实是个绝好的机会,不过他还是有些顾虑。
  “……恕末将直言,此时确实是绝佳的时机,但是世子毕竟还在看守之下,要将他带出来还是有些危险。”廉将军尽量委婉地表达。
  镇南候看着廉将军的眼神意味深长:“所以这就需要可靠的人来做这件事情了……”
  “可靠的人?”廉将军想到镇南候刚刚让范意致从洗马里出来,立即说:“范校尉?”
  镇南候一点头:“没错,我来翼州路上,他行事颇为冷静且能随机应变,进盐京有许多事情未能预料,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应付。”
  毕竟范校尉在他手下多年,廉将军也认同他的才能,不然范意致也不会升的这么快。若是进盐京带出世子的任务交给他,廉将军没有异议。
  廉将军还问:“就他一人?恐怕还是不太行。”
  镇南候笑了两声,目光炯炯,颇有意味地说:“当然不止了……我原来还愁着没有人选……现在,他出现了。”
  廉将军难得瞬间领悟了,很是惊讶:“李垚?!”
  镇南候点头,肯定:“正是他。”
  廉将军却有些异议了:“他是盐京而来的罪臣之子,这么慎重的任务交给他……”
  “我的眼光不会错!”镇南候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坚定地说:“他身上确实有很多疑点,我也有怀疑他。可我感觉他并没有害我们的心,若是如此,他那天大可只在厨房不出现。这几十年,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我感觉他是这任务最适合的人选了!”
  镇南候都这么说了,廉将军也不能质疑什么了。
  “再说,他的家人在翼州。”镇南候意有所指。
  只要他的家人在翼州,若是他要做什么事情,也得顾忌一下他家人的安全。
  廉将军也只能放心了:“一切都听侯爷的安排。”
  “此外,你再去找几个绝对忠诚可靠的人跟护着,切记莫要走漏风声。还有,塞漠攻打渭城之事,也得瞒着。”
  无非是怕塞漠攻打的事情惊扰了丰安国来盐京之事,再者,也怕皇上再起疑心,想要以镇南候世子来要挟镇南候好好打仗莫要起些别的坏心。
  廉将军点头:“属下明白。若是有人传出去,立即军法处置!”
  “嗯。”镇南候点头,说:“你让范校尉进来。”
  此时,收到命令的范意致赶到了将军府,身上还穿着洗马时穿的杂役服,一见廉将军立马说:“将军!”
  廉将军望他一眼,赶着时间,只说:“侯爷在里面等你。”接着便大步阔斧地走了。
  范意致感觉不对劲,但是侯爷等他,他赶紧敲门。
  “进来。”
  范意致推门进去,镇南候坐在凳子上正色看着他,似有事要说,他不自觉地抿唇,下意识地将门锁上。
  ——————
  在房间里的时候,李垚大都数都在锻炼精神力,将精神力像网一样撒开,再迅速收回。反复测试散开和收回的时间是否有误差。
  然后会听到很多自以为是秘密的事情。
  包括那几人在房间里的谈话一动不动地听完了
  恋爱智脑:“你要接下此项任务吗?”
  李垚又不是傻子:没好处,不去。
  这一天,暗卫依然在角落监视着下人房里还在呆坐在床头的李垚,穿着杂役服,面无表情,眉目却是秀美柔和与肤色不称。
  他已经坐了三个时辰了……暗卫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坐化了。
  终于,坐在床上的李垚动了,暗卫不由松了口气,第一次为监视对象肯动一动感到放心。
  即使坐了许久,李垚走下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僵硬,仿佛那一动不动坐了三个时辰的根本不是他。
  李垚直接打开了门,门外出现了范意致惊讶的脸。
  虽然明知道对方来干嘛,他还是问:“来干嘛?”
  范意致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传达着吩咐:“侯爷让你去前院。”
  李垚一点头:“好。”跨过门槛,率先就走在前面。
  让范意致看得一愣,眼看着李垚走出一大段,才想起来问:“你知道房间在哪吗?我带你去!”
  然而李垚没理他,脚步依然地飞快,让范意致跑了一段才跟上来,又惊讶地发现了李垚还真的找对了地方。
  不过,他应该来过也不出奇。范意致这样想。
  李垚也敲了个门,里面依旧传出镇南候的声音。
  “进来。”
  李垚直接打开双门,走进去。面对镇南候的直视,依然以那黝黑无实质的眼睛回视,这份淡定自若让镇南候再次肯定了李垚完成这个任务。
  镇南候对跟进来的范意致说:“你先出去。”
  范意致一愣,立即说:“是,侯爷。”出去的时候,镇南候还吩咐他把门关上。
  “坐。”
  李垚摇头,干脆直接:“不用,你直接说吧。”
  镇南候却不似刚刚与范意致的谈话,看着李垚似笑非笑,说:“你不是都知道了?还用我说?”
  恋爱智脑立即提醒:“这是语言的陷阱!他在试探你!”
  李垚淡淡:我知道。
  李垚马上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于是镇南候看向李垚的眼神越发满意,常年严肃的脸笑起来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在脸上道出了他的年龄,目光难得表露了疲惫,有些放松地说:“你放心,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事情,但是也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你若是不想说就不说,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你这样的异人怪事。”
  李垚反问恋爱智脑:我们神州联邦的人来这里执行过地勤?
  恋爱智脑:“经记录是没有的!但是绝密档案我没有权限查看,无法得知。而且平行宇宙对接技术也是第一次投入使用!”
  李垚:那就是他在说谎了。
  镇南候见李垚毫无反应,依然定定地直视他,一动不动,不由觉得有些压力。
  “既然你都知道了……”
  李垚打断他:“我不知道,你说。”
  “……”镇南候看他一眼,毫无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是故意还是真的不知道,只好对范意致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你将他护送到青州……如此,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会向你家人隐瞒你的行踪。此事甚急,你等会就跟范意致准备一下出发吧,切记勿被其他人发现。”
  话说完,片刻后,李垚依然站在原地。
  镇南侯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疑惑?”
  李垚说:“没有疑惑。”
  “那就出发吧。”
  “但是,我拒绝。”
  “……为何?!”镇南候隐隐有些怒意,不过是发配的犯人而已。
  李垚对他的怒意视若无睹,陈述着:“我只是个犯人,负责做苦役,必要时上战场送死,不是士兵,没有军籍,没有义务去执行你给的任务。”
  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让镇南候不由高看他一眼,这哪里还像烧傻的样子。
  镇南候略施压力:“你的家人在翼州,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李垚看他一眼,点头:“嗯,这是个问题。”接着毫无感情:“那你将他们都杀了吧。”
  “……”
  这语气还有表情让镇南候相信他根本不是开玩笑。
  竟如此冷血么?!
  恋爱智脑:“死一两个不要紧,死光了会影响你的亲情数据收集。”
  李垚:他们动手前,我先杀了他。
  恋爱智脑:“完美的解决方案。”
  气氛陷入了僵持,准确地来说,是镇南候一人在沉默地思考。
  塞漠的攻打意味着打响了战争,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几年。这都是场消耗战。而他已经年岁已高,指不定就死在战场上。而镇南军需要一个稳军心之人,他积威甚久,让他的独子接手镇南军是最好的,到时候几位将军都会辅助他。
  而且他就一个儿子了。
  镇南候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严肃的面容显出沧桑,终于做出了妥协,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地像个父亲。
  “你怎么才肯去?”
  恋爱智脑立即跳出来:“谈条件!比如为你寻找一个真正的恋爱对象!”
  虽然这是主要任务,不过眼下李垚有别的要说。
  “需要报酬。”
  镇南候点头:“你说,若是黄金白两都可以。”
  李垚定定盯着他:“不,钱不是问题。”
  “那是什么?”
  “我要当将军。”
  “荒唐!”镇南候一掌拍在桌上,发出好大一声声响,门外的范意致听到不由猜测发生了什么。
  “将军?你倒是狮子大开口。”
  李垚却不怎么在意:“不答应?那算了。我走了。”说着便走向门口。
  镇南候头痛,之前还觉得李垚傻傻的好控制,现在却觉得他是个人精。
  “罢了……将军不能答应你,百人将如何?”
  “将军。”
  “……那骑督?”
  李垚瞥他一眼,只坚持那两个字:“将军。”
  “……好,我答应你!”镇南候终于痛下决心!
  反正到时候给个偏将军也是将军!
  李垚点头,虽然是这么落后时代的将军,不过总比厨子要接近他原来的少校。
  不过镇南候究竟不甘心就这么给了个将军,问:“你有几层把握护送人回来?”
  李垚瞥他一眼,道:“你相信就是十成。”
  若不是不信,他说了也没用。
  “……”这一点都不傻!
  “……算了,你下去赶紧准备出发吧。”镇南候挥手要打发他。
  被恋爱智脑不断循环主要任务,于是李垚走前插了一个条件。
  “还有一个。”
  “还有?!”镇南候真觉得此人贪得无厌。
  李垚却丝毫不亏心:“对。”
  镇南候冷笑,想听听他还要什么,说:“你说。”
  “找一个真正的恋爱对象给我。”
  “……”
  李垚丝毫没有尴尬,仿佛在说给我一斤猪肉,正常得很。
  “……好……等你回来,我给你说媒……”
  “可以。”
  全部解决完,李垚干脆利落打开门,面对范意致的目光,根本没看他就直直往前走。
  镇南候又开始怀疑,他到底是傻还是不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玩命更新啊……
  我觉得是大肥章了……
  么么咻各位……
  怎么没有人猜cp是恋爱智脑啊?(开玩笑)


第四十六章 备胎对象
  距离延庆国与丰安国之间的边境已远; 在两国之间有一条宽阔的官路,那一向是运送物资时; 让易碎的物品不至于因为颠簸而破碎。是两国之间连接的纽扣; 除非有特殊的通关文书; 否则一般是不允许普通人家从此而过。而此时; 却有几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官路上; 霸占了整条宽阔的官路; 浩荡的军队围在马车的前后左右; 士兵不断地监察着周围; 时刻留意着是否有危险。
  在马车之中,最中央那辆最是华贵,黑漆木塑造着马车的车身,在金色阳光下折射出黑亮的光泽,如同上好的布料丝滑; 让人禁不住想要抚上车身。车轱辘线条圆润; 滚过地面; 几乎没有颠簸,防震极好; 轮子滚过地面如同汉白玉轻轻敲击的声音。四周的车身镶着昂贵华美的丝绸; 车顶之上迎着阳光还反射这一抹亮光,那是镶嵌在车顶的宝石反射的光芒。
  前方骑马带路的将军策马奔到华贵的马车窗旁,恭敬地说:“六皇子; 是否要停车休整一下?”
  隔着厚厚的帘幔传来男子清越的嗓音,淡淡的语气道:“不必了吧。还有多久到盐京?”
  “大约还有两日。”
  “嗯; 那就继续赶路罢。”
  将军恭敬地应是,接着转头高声命令全军继续往盐京前进,不再休息。丰安国的军队立马全部打起精神,没有任何怨言,认真地执行。
  只有奉命出来护送这位邻国的六皇子的盐京军队有些不满,他们一接这六皇子后,就不断地被命令着赶路,期间就只有短暂的几次休息。等到天黑了才能投官路的客栈,天没亮就又要赶路了,他们在盐京都没有这么辛苦,此时自然有怨言。
  领军的黄将军甚至看了一眼那厚厚的帘幔,从边境护送这位六皇子的马车队伍时,他就没见过这人的真正面目,偶尔撩起帘幔的一角,也瞥见那清瘦的手背,然后一群下人士兵围上去,那人影便已经上客栈去了。
  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
  莫非这六皇子长得奇丑无比?
  还有这没日没夜的赶路,这六皇子当真这么喜欢盐京,想要早点到达吗?
  “黄将军。”刚刚那位问是否要休整的将军瞥了他一眼,含蓄地提醒:“我们只管赶路便是。”言下之意是不要过多好奇。
  黄将军呵呵笑了两声,便不再看,但是心里却是对这个连累得他不能休息的丑八怪六皇子十分厌恶,想着到了盐京定要跟兄弟们说说这个六皇子。
  “主子,这个黄将军似乎对你不满,是否……”一个声音出现在华贵的马车内。
  “无妨,随他。”声音心不在焉,依然专注着看着马车里挂着的一幅画。
  “是!”亲卫出去之时,瞥了一眼马车里的男人,马上收回了视线,生怕被发现后被处罚。
  上次就有一人多看了那副画两眼,六皇子发现后,面上和煦,带着笑容问:“好看吗?”
  那亲卫不明所以,只说:“属下不敢!”
  “我问你画里的人好看吗?”
  “……属下不知道。”
  “那你抬起头再看看。”
  亲卫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抬头看向挂在马车里的挂画。
  画里画的是一个少年,坐在一火堆旁,微微偏头看来,递出一个水囊,黝黑的眸子映着火光,发丝微乱,脸上有几处尘土,依稀眉目如画,秀美的脸蛋,可惜的是面无表情,毫无半分人物画的灵动。
  亲卫琢磨了片刻,权衡利弊,还是说:“此人长得甚美。”
  萧正越带着笑,依然和煦,看向那副画,眼底被点亮,有些小得意,说:“这是我画的。”
  亲卫早就听说六皇子擅画,不过这人却怎么被画的没有半点表情。
  看着六皇子的心情甚是不错,亲卫松了口气,萧正越却转过头,依然笑得温煦,却说:“可是我不愿意让别人看他,你下去领罚吧。”
  “……是。”
  经此一事,亲卫们都知道进入马车里千万不能乱看,尤其这幅被六皇子放在心尖上的画。
  萧正越看着画中之人,入了神,不由喃喃着:“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忘了我……要是能在盐京见到你就好了……”
  ——————
  李垚和范意致两人当天便赶往盐京,廉将军还为她们挑了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护送他们。
  这三人在军队中也是一把好手,身形健硕,练武之人,自然手脚功夫不差。
  准备妥当后,便让他们立即启程。
  李垚却看着这三人,说:“不行。”
  廉将军不解:“为何?”以为他是怀疑这几人的武力值,说:“这几人皆有一身好本领,定能护你们到盐京。”
  李垚依然坚决:“就是好本领不行。”
  其中一个壮汉见李垚高高瘦瘦的身子,甚是没有威胁力,以为他在挑刺,于是说:“小兄弟,你要是不相信我的本领大可跟我们来比试比试。”
  李垚没施舍他一眼,直接道:“你不行。”
  这句话无疑引爆了这人的自尊心,眼看着李垚不过是个黄毛小子,自己居然还被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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