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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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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还没等原星宿说要留活口,那些歹人不约而同地毒发身亡了,看来他们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原星宿脸色铁青,看来此次刺杀之人甚是有准备,看来是蓄谋已久!
  他见到了被侍卫护在身后的萧正越,连忙过去查看。
  “卑职来迟了,害得六皇子受伤,卑职罪该万死。”说着,他看了眼萧正越左手指间的血迹,连忙喊人将萧正越带至厢房,以及喊大夫来救治。
  萧正越去厢房之时,瞟了一眼由于受伤被士兵压制住的范意致,对原星宿说了一句:“他刚才救了我。”
  原星宿目露惊讶,看了眼范意致,对萧正越恭敬地说:“卑职知道怎么做了,还请六皇子到房内休息,大夫很快就来。”
  萧正越脸色苍白,无力地点点头,疼痛已经让他不想再多说什么,而且他也没提刚刚似乎遇到了齐牧野的一事,选择了隐瞒。
  原星宿派士兵将地上的尸体拖出去,看好晕倒的太傅,以及扣押那些逃出去的太傅公子夫人们,便踱步到范意致面前,看到他背部的衣衫已被血迹浸湿,口唇发白,却不发一言,眉目刚毅。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宴席之上?还救了六皇子?有何目的?”
  然而范意致依然闭口不言,垂眼并不看他,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语。
  原星宿见此,只好命人将他的伤口处理好后,让他先不要死得太快,押下去慢慢再审问。
  “大人,此处有一个密道。”有士兵已经发现了门后隐藏着一个密道,歹人进入的时候没有关上了。
  原星宿站在密道前,查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很是黝黑,看不清前面是什么,仅允许一人通过。
  “这条密道通往哪里?”
  侍卫回答:“下人并不知晓,而太傅大人还未醒来,他的公子也不知道。”
  原星宿蹙眉,想着恐怕有人已经通过了密道逃出去,他当然不会自己只身前往,吩咐了几名士兵从密道出来看看是否能追击到余党。
  虽然机会渺茫,但或许对方还未走远。


第七十六章 两人独处
  此刻; 李垚他们顺着密道已经爬了许久了,密道弯弯曲曲; 空气憋闷潮。湿通风; 漆黑无比; 根本不知道通往何处。
  李垚还好; 他的视力在黑暗中很是清晰; 再加上他的精神力; 自然没有阻碍。只是他们后面还跟着几名歹人追赶;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法施展开身手去打斗; 他们只能继续往前爬,爬到出口处才能收拾这帮歹人。
  人在黑暗未知安静的环境下,总会生出恐惧和烦躁的心理,李垚已经感觉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几个歹人已经开始踌躇不前了,还有他们因为烦躁而加大的呼吸声。
  李垚看向爬在前面的齐牧野; 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停滞; 但是李垚感觉到他应该需要休息一下; 他的精神力刚刚经历暴动,还吸收了自己的精神力; 首先应该是好好适应和操控。
  爬了接近一个时辰; 漆黑的密道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如同出现了希望,让人的绝望窒息的情绪为之一松; 速度不由加快,快速地向着光亮移动着。
  越接近密道出口; 从出口便越发清晰地传来水声和水击打在石头上的声音,透过石壁穿来,让他们的手摸在石壁上有种震动的触感。
  接近出口时,李垚探查到出口在一处峭壁之上,外面是瀑布和急湍的水流,他立即伸出手想要拉住齐牧野避免他掉下去,却不料只抓住了他的衣服,齐牧野的势头太猛,竟然一头扎进了外面的瀑布当中,眼看着就要被冲下去。
  毕竟那是装了李垚一半精神力的生命体,李垚当然不能让他这么死了浪费掉,在齐牧野被瀑布冲下去时,他一个纵身跳出密道,扎进汹涌直下的瀑布当中,用力地扯住齐牧野的衣衫,靠近他之后伸臂一把抱住了他,然后两人一起被白色的瀑布冲下去。
  急湍的水流行过之处虽已经被水流冲刷平滑,但是也多的是嶙峋怪石崎岖不平,再加上这水速十分急,人一旦被冲下去多数无法生还。就算是幸存了一条命,身上也难免有多处伤口,后续也会因为伤口难以处理而死。
  瀑布把他们冲到了下游,那里水流终于缓了下来,李垚湿漉漉地从河中一把伸出头,呼吸了一口,站起身,手里还抱着已经被水淹得失去意识的齐牧野。
  任由李垚再有天大的本领,他也斗不过大自然,更何况他失去了一半的精神力,瀑布的水速太急,水压相当高,再加上从那么远掉下来的重力,还要兼顾着齐牧野,他能护着齐牧野活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他抱着齐牧野,一步步从河里走上岸,衣服和裤子里全是被水撑起的膨胀,但他的脚步丝毫没有为之沉重,他将齐牧野放在岸上的平地上,感受他的脉搏已经消失了。立即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一次又一次地给他进行人工呼吸。
  漆黑的发丝正在滴着水,水珠凝聚在发梢,随着重力掉下来,滴落在齐牧野紧闭的眼皮上,李垚捏着齐牧野的鼻子,动作标准地朝着他的嘴里吹气,见到他的胸廓起伏,才又准备下步动作。
  终于,在他进行人工呼吸时,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对方的眼皮时,齐牧野的眼皮动了动,立即睁开眼,李垚吹完了嘴里的那口气后,立马退后,齐牧野吐出了一口清水,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李垚就在一侧冷眼旁观,在他还咳嗽的时候,已经开始脱衣服倒出装在衣服里的水了。
  齐牧野的咳嗽停下来后,看着李垚将自己脱光,一具白皙的年轻肉体呈现在眼前,一时竟然忘记要说什么了。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夕阳的金光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给年轻的身体镀上一层暖橘色,腹肌的线条柔美,腰肢窄细,却不纤细柔弱,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漆发四散,披在背后,直至腰间,挡住了脊背,脊背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冷淡的声音响起:“你看够了吗?将你衣服上的水拧干,不便于行动。”更多的是,齐牧野这身体还是古人类的,防御免疫系统还不是很强,万一得了肺炎,凭借这古代的医术,肯定是病死的几率比较大,还不如让李垚在被吸走精神力时就打死他。
  齐牧野应了一声,顺从李垚的吩咐赶紧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此时李垚以原始状态去捡树枝准备生火。
  恰巧齐牧野看过去的时候,视角正对着李垚后背,李垚正弯腰拾树枝,他自然看到令他面红耳赤的地方。
  齐牧野想着李垚真是太大胆了,明知道他喜欢男人,还敢如此脱光了衣服跟他荒郊野岭孤男寡男地待在一起。
  说起来,他已经察觉李垚某种地方缺根筋,很迟钝跟察觉不到似的,做事出人意料,就像是被人指点一样。
  以后他要教会他不要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才行。
  李垚拾来了树枝,熟练地生火,火焰在干枯的树枝上速度燃起,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传递给旁人温暖。齐牧野感觉到自己好受了一些,刚刚他呛了水,喉咙和气道里还有被水刺激后的火辣,他的指尖感觉到寒冷,身体有些脱力。
  齐牧野烤着火,问:“这里是哪里?”他环视这里一圈,高山流水,两侧是环绕的山,河流潺潺不断,是从瀑布处延伸而来,人烟罕至,并无人家居住,看得出他们已经到了郊外。
  李垚很实诚地回:“不知道。”
  他们顺着密道就被瀑布冲出了很远,现下确实不知道到哪了。
  齐牧野觉得太傅不对劲:“这个太傅府内居然还有通往郊外的密道,挖到这么远的地方,是为了方便逃跑吗?”
  更何况太傅寿宴上居然还有那么多塞漠人,这件事也很蹊跷,但他又觉得太傅不知情的可能性较大,毕竟太傅这个位置是一品官,他没必要拿自己的脑袋去做这种赔本生意。
  李垚说出自己的分析:“那个密道有些年头了,看起来不像是新建的。”
  齐牧野点头,看着太阳已经快要落到山的后面,对李垚说:“趁着天还没黑,我们要赶紧从这荒郊野岭出去。”话语一顿,目光渐沉,语气严肃:“回去后,我们得抓紧逃出盐京,六皇子受伤肯定惊动了皇上,他势必会将城门锁紧,而且翼州失守这事,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斥候将消息传到盐京,我爹已死,镇南军无主,皇上肯定会时刻看紧我,以便派新的将军过去掌管镇南军。”
  李垚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觉得这里面甚是有意思,问:“你们军队还能继承的?”
  话是说得没错,但是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齐牧野脸色不自然,居然有点心虚,说:“这个爵位是可以继承的……军队我爹早已有意给我掌管。”
  李垚继续打击:“那也不看你有没有才能管理?”
  齐牧野一愣,但他相信自己的才能,辩驳着:“我自然是有的,不然我爹也不会放心将镇南军给我。”
  李垚不跟他争辩,转脸对着火堆添树枝,说:“哦。”
  恋爱智脑也插一嘴:“所以遥远的历史上的辉煌皇朝都是这样被继承制给败了的。”
  李垚:是他们自己作死,觉得自己的血缘高人一等,不过,人类都是自私的。
  不过,那也不关他的事情。
  这态度不说信,也不说不信,甚至让齐牧野心里一时恼火。
  李垚转脸看向他,目中居然有些疑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情绪?”
  齐牧野不懂李垚的意思:“什么?”
  李垚摇头,说:“没事。”
  李垚:很奇怪,我在一瞬间具有很莫名的感觉。
  恋爱智脑:“本智脑也检测出了异常!那并不是属于你的情绪,猜测是名为齐牧野的男性产生的,而你们的精神力混合后,他的情绪可能会影响到你。”
  李垚眉眼冷下来:果然还是应该杀了他。
  恋爱智脑:“……”
  齐牧野却不知道自己又在李垚的死亡名单上走了一遭,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在这时,他调起了自己的精神力,发现精神力充沛,犹如水满到快溢出来,他细微地发现其中有一部分精神力跟往常的不一样,仿佛分为了两部分,但是两者又十分相像并不排斥,相互融合在一起,如两股溪流慢慢地开始汇聚在一起。
  李垚感觉到齐牧野正在调动精神力,略带了点情绪:他正在将我的精神力跟他的精神力融合,他已经无师自通怎么融合两股精神力了。
  恋爱智脑:“你已经从嫉妒转变为羡慕了,看来这名齐牧野男性让你的情绪频繁发生,再加上你们的精神力逐渐融合,说不定他真的能成为你情感的催化剂。所以本智脑建议你不要随便杀害他。”
  李垚没了那杀意:要杀我早就杀了。
  要不然他费力气地救他干嘛,早让他死了。
  齐牧野看向李垚,犹豫地问:“我感觉到我的精神力不同往常,异常地充沛活跃……对周围感知更加敏锐了……但是,有一股精神力,我感觉有点陌生。”他隐隐地期待着李垚能够解答。
  李垚不可抑制地生出了情绪:“那股精神力是我的。”
  齐牧野一愣,看向他,有点不理解:“为何……你的精神力到我这里了?”
  “啪”地一声,李垚掐断了手腕粗的树枝,面无表情地回:“事情很复杂,就当我送你了。”
  齐牧野:“……”这明显就不像是送啊。
  不过,齐牧野盯着李垚,眸子里渐渐盛满笑意,说:“你刚刚是不是发脾气了?”
  李垚一愣,冷淡地说:“没有。”
  齐牧野依然不怕死地指出来:“不对,你平时说话都是没有语气的,你刚刚的语气很明显。”
  恋爱智脑:“这个男人可真敏锐,或许是因为你的精神力,使得他能够感觉到你的情绪变化。建议你还是不要杀害他。”
  李垚冷冷地扫他一眼,靠近他,两具躯体以肌肤相接触,在齐牧野感觉到李垚肌肤的触感愣神时,猛然腹中受到一击。齐牧野立马捧腹皱眉,抬头看向站起来的李垚,年轻的男人躯体依然映着余晖,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天要黑了,穿上衣服,准备出去。”说着李垚便快速地穿衣服。
  恋爱智脑指出:“这属于高级情绪,你应该是恼羞成怒,你居然学会复杂情绪!害羞和恼怒混杂在一起!!”
  李垚觉得回到神州联邦后,他要给恋爱智脑装个身体,一定要殴打它!
  齐牧野被打了也不生气,唇角的笑越浓,他感觉李垚越发有“人情”味儿了。
  真是太好了。


第七十七章 你要恋爱
  萧正越参加太傅寿宴遇袭之事很快就传到了卫俊誉耳边; 龙颜大怒,待太傅醒来后; 他便亲自审问; 却问不出个所以然; 太傅惊恐得几欲晕厥连连求饶; 卫俊誉心烦; 干脆将太傅一家全部打进地牢; 反正一个都逃不掉。
  原星宿面对盛怒的卫俊誉; 没有慌张; 依然如同往常恭敬地禀告:“回皇上,六皇子的伤势已无大碍,大夫吩咐只要多加休息换药即可,现下六皇子已经歇息,并无惊恐之态。臣已将六皇子周围布置了侍卫; 层层把守; 不会再让任何歹人伤及六皇子。”
  卫俊誉面色极差; 周身笼罩着恐怖的气息,殿上的宫女太监皆担惊受怕; 生怕触犯了龙怒。
  “那些贼人呢?有何结果?”
  原星宿抿唇; 还是如实禀告:“臣赶到太傅府时,刚拿下贼人,贼人便集体毒发身亡; 没来得及审问出任何信息。臣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奇怪的物件,木牌上雕刻着牛马的奇怪图腾; 似乎是异族人,而且……据臣从某本风俗书上得知,塞漠之人尤敬牛马,可能与他们有关。”
  “塞漠?”卫俊誉陷入沉思,道:“说来,边疆的镇南候许久没有传来消息了,莫非出了什么事情?来人,派人立马传书给镇南候,朕要知道他最近到底在干嘛!”
  “遵旨!”陈校尉立即退下去找士兵传书。
  原星宿继续禀告:“还有……臣在太傅府捉拿到一人,但他既不是贼人,也不是侍卫,六皇子说他救了自己。”
  “还有这种事情?”卫俊誉语气冰冷,显然已经怒极:“朕命你势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朕就革你的职!不管这人是否是救六皇子,都要从他身上得知事情的全部,否则朕怎么跟六皇子交代,丰安国的人若是以为我们无心交好都唯你是问。”
  原星宿垂眼,恭敬地回答:“臣领命。”
  “还有将城门关闭,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势必要在盐京里搜出余党!!一个都不能放过!”卫俊誉心里满腔怒火,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情,让他如何不气。
  “臣下去就吩咐守卫将城门闭锁,让士兵挨家挨户去搜查。”原星宿依然井井有条地回复着,丝毫不受卫俊誉的怒气影响。
  卫俊誉见原星宿低眉顺眼的神情,心中的怒火不由泄了些许,语气稍缓,道:“六皇子住在你的府上,安抚好他,告诉他我们必会给他个事情真相。等他好些,朕会去亲自去看他。”
  “臣会将皇上的话如实转告给六皇子,还请皇上放心。”原星宿的态度让人挑不出错处,却又让卫俊誉看了心里有种无名火。
  无论他朝对方前进还是后退,对方都是这幅恭敬而疏离的模样,实在让他恼火又倍感无可奈何。
  卫俊誉只能说:“罢了,你先下去吧。”
  原星宿行礼恭敬地退下了。
  李垚和齐牧野两人顺着河流而走,走出了郊外,在天黑时回到了盐京集市,此时集市上已是空无一人,看来白日里太傅府遭遇敌袭的事情已经传开,现下街上的每户人家都紧锁门窗,连客栈都打烊了。
  回到齐府,下人开门时担惊受怕,一见是齐牧野和李垚,松了口气,一边将人迎进来,一边说:“世子你今日可都去了哪?小的可吓死了,这盐京最近不太平,多怕您出事儿了。”
  齐牧野随口说:“今日不过又去了南风馆,这软香在怀,一时忘了时间,所以现在才回。”
  下人松了口气,说:“那就好,那小的不打扰世子休息了。”说着便恭敬地退下了。
  齐牧野看着下人走远,关上门,说:“这府里每个人都是眼线,信不得。我们说话要处处提防。”
  李垚“嗯”了一声,并不放在心上。
  “估计明日城门就会封锁,我们要出城就难了。”齐牧野有些苦恼,问李垚的意见:“你觉得该怎么办?”
  李垚想了想,说:“源头是谁,就从谁那里解决。”
  齐牧野蹙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偷袭的人:“塞漠?我们鞭长莫及……”说到这里,他突然灵光一闪,说:“六皇子?”
  李垚觉得齐牧野起码还是不蠢,省心很多,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对,因为他受伤才关的城门,理应由他才能开。”
  齐牧野意识到其中的艰难,说:“这谈何容易,我们与他不熟,怎么能让他打开城门。”他看了几眼面无表情的李垚,试图套话:“你们应该很熟,他似乎对你很不一般。”
  李垚摇头,说:“不是很熟。”
  “你们是什么关系?”齐牧野忍不住问出口,他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萧正越对李垚有不一般的心思。
  “朋友。”
  齐牧野诧异:“朋友?你居然有朋友?”
  李垚瞥他一眼,奇怪地说:“对啊,怎么了?”
  “没……”他想不到李垚这么冷淡的性子居然会有朋友,接着试探地问:“你只当他朋友?”
  “要不然呢?”
  齐牧野松了口气,却有些同情起萧正越了,可惜那点明显的心思除非明说,否则李垚这种呆木头根本察觉不到。
  “你打算怎么做?”齐牧野觉得这并非易事,并不懂李垚有什么打算。
  李垚淡定地说:“去找他,你别出去,待在这里。”
  齐牧野却听出了李垚话里嫌他拖后腿,有点不高兴,不过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帮不上忙。再者他的精神力吸收了很多,现在还是处于没有稳定的状态,他的体术不行,身子在水里泡了许久,肌肉已经开始酸痛了,确实该是好好休息,否则就是添麻烦了。
  见李垚出去后,齐牧野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了他从水里晕过去醒来时所看到的场景,黑长而微翘的睫毛,黑亮的眸子,晶莹的水珠划过挺秀的鼻梁,唇上柔软的触感,他似乎醒来时,舌头不经意间还舔了一下对方的唇瓣。
  他居然感觉到了胸口的心脏扑通狂跳,呼吸微微急促,想到了对方的身体,以及那柔软的触感,还有对方弯腰拾柴时那羞耻的角度,这一切都让他某个部位不可抑制地开始膨胀。
  谁能想到名号风流在外的齐世子居然会是个雏子,这会还是第一次对人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偏偏他心头的这火还消不下去,越是想着不去想,下面越是硬得难受。
  齐牧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还在兴奋地跳动,苦笑着:“……你倒好这会子倒是苦了我……”
  李垚本穿梭在屋檐上的动作略微停滞了一下,眸子里再次出现疑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居然比往常跳快了一些,一向毫无牵挂的心里居然出现了一丝道不明的感觉,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心头。
  恋爱智脑:“你该不会要恋爱了吧?!”
  李垚却觉得:我觉得这具身体的心脏有问题。
  恋爱智脑:“本智脑检测你的心脏并没有病理性病变,你的身体已经用精神力以及能量修复坚韧,不存在病变,请你正视事实。”
  李垚:哦,那就是我快要完成任务了。
  恋爱智脑:“请不要把恋爱想得那么简单,恋爱的心理可是很复杂的,曾经有学科为恋爱心理,本智脑也收录了此等书籍,必要时可以给予指导。”
  李垚这下真的怀疑自己的精神力跟齐牧野的精神力混合后,是不是真的产生了彼此相连的影响了。
  此时,李垚又来到了原府,他的精神力检测到,里面全都是人,都集中保护着萧正越的房间,地方小士兵多,密集程度比皇宫还要高。
  不仅门口和窗户,就连屋檐上也蹲守着数位暗卫,看来原星宿是将自己的暗卫还派来保护萧正越了。
  一时半会李垚是进不去了,只好在外面守株待兔,看准时机再趁机而入。
  他用精神力游走在原府,伸进萧正越的房间里,感知到萧正越正在熟睡,并没有醒来的意思。而这么晚了,原府内居然不见原星宿,似乎已经出去了。
  这一等,李垚便是等了一个晚上,晨露打湿了他的发丝,睫毛上还落这露水,见到萧正越的房门打开,睫毛微颤,抖落几颗露珠。
  大夫早早地来到萧正越的房间,给他换药,擦拭伤口,下人给萧正越端药和早膳进去,房间周围保护的人数依然没减少。
  每个侍卫都是交班替换,李垚趁着快要交班时,溜进了原府,但是靠近不了萧正越的房间,不过他可以慢慢等,人总不会不出来。
  萧正越睡了一个晚上,感觉自己好了一些,但是手臂上的伤口依然隐隐作痛。他的脸色苍白,有些虚弱,毕竟手臂上的伤口流了不少血。
  一大早,毛将军便来请罪,说是保护不力请求责罚。
  萧正越眼下没心情责罚他,更何况他还需要毛将军的护送,只能宽宏大量地表示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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