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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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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牧野这时也上了船,刚走到李垚身边,就听到地上的男人被扶起邪气微露地说:
  “你救了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如何?”
  齐牧野不知道现在把这人丢进江里喂鱼还行不行。
  这句话李垚看顾闲书的那些话本里出现过,只有英雄救美时才会出现这句话。
  恋爱智脑这次倒是说:“虽然英雄救美的桥段也快要发展出一段旷世绝恋,但是你如果找到了合适的对象,建议你还是专一对待感情。”
  一向提倡两手准备,还要备胎的恋爱智脑居然要他专一了。
  恋爱智脑:“那是没有明确恋爱对象,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可以发展多个对象,本智脑还是提倡恋爱专一的。”
  李垚倒是疑惑了:你说的恋爱对象是谁?
  他跟谁确定了?
  恋爱智脑:“你们刚刚才共同度过了患难。书上说,当局者迷。你初次涉足恋爱,没有意识到很正常。”
  李垚已经意识到了,沉默片刻,说:我们并没有确定。
  随即不打算跟恋爱智脑讨论这个话题,对于银面男的那句“以身相许”的话语,他并没有波动,点头,没有否认救了对方,虽然一大半是因为范意致。
  他的点头,让只是恢复本性的银面男有些吃惊,那不过是他一时口快。
  然而李垚却说:“不需要你的身体偿还,用你的船载我们到白驼山即可。”
  这话一出,所有人面色古怪地看向李垚。
  后面那部分还是正常,只是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这句话的前半部分的“身体偿还”,内容令人遐思。
  另外两人目睹了刚刚两人在江水中拥抱的场面,偷看齐牧野的反应,齐牧野则看向李垚,倒是没有生气的迹象。
  “自然可以……”银面男停了咳嗽,“不过我们并不经过白驼山,倒是可以载你们一程,到时候遇着合适的船,你们再过去罢。”
  李垚不介意这个,点头同意:“可以。”
  齐牧野若有丝无地试探:“还不知公子要去哪里会不会太过不便”
  银面男掩嘴咳了两声,脸色苍白,抬眼望齐牧野,眸子划过警惕,露出一丝苍白的笑,说:“倒是不打紧,我是出来采办货物,只是到了中途不去白驼山的方向,到时候自会替你们找船。”
  明摆着是不想多说了,齐牧野也点头表示了解,不好多问,要不然就会引起怀疑。
  银面男被两人扶起,询问了其他人的去向,得知了一大部分人了去修船了,沉默地看了眼甲板上的木箱,有一部分已经掉入江中,货物和人员损失惨重,自己也差点葬身江底。最后,银面男被侍从扶进房间休息,同时也劝湿透了的李垚两人先去换身衣服。
  船身的破洞暂时被补好,范意致联合众人给船身破损部位钉上了木板,这是紧急修补的方法,让江水暂时流不进来,毕竟他们都不是专业的修船的工人,补上的木板长时间受水压还是会破裂,到下一个港口,船必须维修,不然船身破洞之处会进水,船也会沉。
  此次天气巨变,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南王给齐牧野的货船彻底损毁,除了李垚三人幸存下来,上了银面男的船外,本来十几名侍从和老船夫都淹没在了平静的江面之下,只余下江面上漂浮的木屑,渐渐浮现的尸体,众人看到此场景,胃部忍不住翻起一阵酸水恶心欲吐。
  银面男比齐牧野的损失要少,船上的人员差不多减少了一半,没来及搬进船舱的木箱货物都沉入了江底,船身还破破烂烂,也不知道是否能支撑到下一个港口去修补。
  “这几日将木箱藏好,别让那些无关的人看见。”银面男散开青丝靠坐在床头,面具之外的脸色苍白,唇色无泽。
  “是。”侍从点头,将本子递给银面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记下了那些掉下江的人数。”
  银面男翻开簿册,上面写着许多名字,他揉揉眉心,此次损失了带出来的一半士兵,着实让他感觉到头痛。
  侍从脱口而出:“军……”却接受到银面男警告的视线,立即改口,低声问:“……公子,那三个人怎么办?真的要载他们到白驼山吗?”
  “他们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们的船没了,载他们一程也应该。不过我们的船恐怕要修补,而且也不同路,明天到了下一个港口,帮他们雇个小船送他们过去就可以。”银面男依旧看着簿册,苍白的脸色让侍从有些担忧,欲言又止。
  银面男开口:“怎么了?”
  “公子……那三人并非寻常人,身手非凡……”银面男抬手,示意侍从不要再说,目光里含。着警告,他深知这船上还存在其他几人,不能说太多,免得被那几人听了去。
  侍从惊觉银面男已知晓这些,何须他操心,不再多说,安静地退下,让银面男多加休息,若是他们的军师在途中。出了什么事情,他相信凭着将军暴戾的性子,他们这些人绝不可能简单地死去,恐怕还得连累家中亲人。
  门被关上后,银面男合上簿册,清亮的眸子里流露出浓重的疲色,他的身体本来还算硬朗,但是也熬不住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而且船动荡时,那些木箱在他的身上撞过的地方出现了血色的淤青,动作大些就会牵扯到淤青产生疼痛。
  其实他又何尝看不出那三人并非普通人,向他介绍姓名时,肯定用的不是真名。不过齐牧野那气派像是个少爷,但是比少爷却多了胆量和气派,显然不是普通的富家公子出来观赏跑船。
  更何况……他眼前一闪而过李垚的面容。
  李三土?
  这俗名并不符合那张淡如水墨的脸蛋,但是那张脸说出这名字时,毫无表情,也不觉有尴尬,倒让他有一瞬间要相信了。
  不过,李姓吗?
  他伸手抚上面具,纤长的手指在银色下衬得指甲毫无血色,经历过最危险的时刻后,他都没有摘下面具,即使面具里面残留了些许水迹,他还是戴着,只为了掩饰内心那点心虚。
  银面具轻轻地被摘下,苍白的脸蛋得以全部露出,那原本是一张清俊的脸蛋,只是被银面具遮盖的额头有一处被烧伤的疤痕,让斯文俊秀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恐怖。
  那疤痕与塞漠将军横亘脸上的疤痕一样,那都是在逃离盐京时,被人恶意纵火来不及逃离所留下的疤痕。
  那一场火,差点将他们烧死,被火海所包围的他们孤立无援,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被逼到了绝路。
  如果他们被所有人抛弃了,那就别怪他们背叛!
  李墨抚着额上的伤疤,眸光里尽是狠厉,但是想起了还在翼州的家人,那又是他唯一的一处软肋。
  这李三土,有些眼熟,却又让他说不出究竟在哪见过。
  这独特的气质他理应不会忘记才对。
  在船舱角落的房间里,黑色的背影依然挺直坐在桌边,桌上摇曳的烛光映出侧脸的线条柔和,却依旧面无表情。
  “如何?”齐牧野坐在李垚旁边,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出这句话。
  李垚知道他要问什么,说:“木箱里是铁锻造的武器,船上的人训练有数。”
  齐牧野认同李垚观察到的事情,说:“而且那个自称是木公子的男人很有问题。”他想起银面男说不同路的事情,越发觉得蹊跷。
  李垚直接问:“要杀掉吗?”
  齐牧野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李垚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你还真是直接。”齐牧野不禁笑起来。
  “这不是最省事吗?你觉得他有威胁到你,那么就杀了以绝后患。”李垚继续说,“不过你要在今晚动手,明天到了港口,人多了,就不好解决了。”
  齐牧野脸上的笑容渐大,手腕托着脸蛋,眉眼弯如明月,闷笑出声,看着李垚越发觉得可喜,向李垚的脸蛋伸出手,李垚凛冽的眼神飞向他,他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恋爱智脑跳出来:“他朝你的脸蛋伸出手大概率是要抚摸你的脸,捏捏你的脸等等,这是情侣之间的亲昵小动作!”
  李垚不解:捏对方的脸蛋难道会增加彼此的兴奋吗?
  恋爱智脑:“或许是的,增加情趣,使对方更加兴奋,从而增进感情,甚至可以更方便进行下一步繁殖性。行为。”
  李垚还是有些不理解这种行为,但是他想起了在江水中浸湿的拥抱,心脏跟着加速跳动,温暖从湿透的衣衫上传来的感觉。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他的额边,温润的指尖碰触微冷的脸蛋,顺滑的触感使得指尖微顿,缓缓地滑过脸蛋,温柔地别起那一丝不小心漏出来的发丝到李垚耳后,指尖在鬓发处流连忘返。
  烛光映着两条长长的人影越来越近,李垚挺直坐着,静静地看着那双含笑的眸子靠近,他能看到眸子里除了自己平静的面容,居然出现了璀璨的星辰。
  对方的气息在他的脸侧,唇。瓣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他只要微微挪动,即可感受到对方的唇温。
  空气中流动着道不清的暧昧,连烛光都暖了整个房间。
  两人的唇。瓣要触碰时,李垚手指微动,熟悉地一拳轰上了齐牧野的腹肌。齐牧野闷。哼一声,要弯下腰时,不经意地往前倾。
  李垚察觉到了,急速转头,脸颊上感觉到温软的触感,如鹅毛扫过皮肤,轻轻的,有种酥。痒的感觉。
  齐牧野感觉到腹部疼痛之余,还有些发愣。
  刚刚,他是不是亲到了脸?
  李垚站起来,根本不看齐牧野一眼,背过身直直地往床。上走去。
  齐牧野揉着小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问:“你要睡了?”这话刚出口,齐牧野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跟他上次在李垚的房间里的情形一样……
  “砰”地一声响彻船舱!
  所有人闻声出来查看,只见齐牧野正在李垚房外的地板上起身,揉着腰,却摸着唇。瓣,俊美的脸上笑得灿烂,仿佛刚刚被扔到地上的人发出巨响的人不是他,他而是去做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也旱了好久啊……
  不过就这进展……
  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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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山贼凶狠
  等到达下一个小港口时; 李墨以要在港口耽误一段时间为由,不能继续送他们到白驼山; 于是在港口处雇了一艘小船; 让船夫送他们三人去白驼山。
  昨晚; 李垚提出的干掉银面男李墨; 齐牧野并没有同意; 齐牧野并不是太过心狠手辣之人; 他还没搞清银面男的身份前; 心里还是顾虑着要不要提前杀了他。
  于是这一犹豫就到了第二天; 错过了李垚所说的最佳暗杀时机,李垚也不再提起这件事了。
  李墨依然带着银面具,将脸上的伤疤掩饰在银面具之下,面具之外的面容依然斯文俊秀,脸色还有些苍白; 身着熟悉的月白长衫; 显得有几分单薄之感; 站在岸上跟即将离去的李垚三人道别。
  “那么诸位,就此别过了。”李墨拱手; 面具发出银色光芒下; 唇角微勾,彬彬有礼为三人送行。
  齐牧野也拱手,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同样说着客套话:“这几天在船上叨扰了,还望木兄不介意才好。”
  “这倒是不算什么事; 毕竟你们救了我,这也是应该的。只是不能送你们到白驼山,还是有些不好。”李墨脸上出现一丝遗憾,看向已经上船的李垚,说:“若是有缘再见,我定会宴请各位,到时候可尽情地把酒言欢。”
  李垚感知到李墨的视线,转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的视线,黝黑的眸子定定看着他。
  李垚无实质的眼神颇有压迫,李墨一时间要移开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因为实在是觉得有点眼熟,轮廓线条似曾相识,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是他就是捉不住。
  “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启程了。”齐牧野不动声色地挪动身影,挡住了李墨的视线,脸上的笑容不变,眸子里却含深意,“若是有缘,还是我来请你喝酒吧。”
  李墨收回视线,唇角笑意越深,说:“那也行。”
  范意致在船上也朝李墨拱手示意,道了声多谢。
  船夫放开了绑在岸上木桩的绳索,撑开船,渐渐使离岸边,李墨依然伫立站在岸边,看着江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也看向离去的船只上的那抹笔直的人影,阳光落在那白皙的脸蛋上,秀美的轮廓泛起一圈金辉,有种少年的光芒万丈,轮廓的线条却是柔美到纤弱,与自身强大的气质有些不相符。
  若是在几年前,面容的少年感还在,理应也是盐京之中的一朵花……
  “公子……”看船已经离去,身边的侍卫提醒这他,“船已经走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侍卫的话语将李墨从沉思中叫醒,这时他才发觉船已经走远了,变成了极小的一黑点,但他皱起眉,刚刚他差点要抓住了那点思绪,却又被拉了回来。
  “……罢了,走吧。”李墨转身,脚步微顿,还是转头看了眼船只的方向,或许这次是距离想起对方最近的时候了。不过他总有预感,会再次遇见这几人。
  到那个时候,他或许就会知道这个跟他同姓的人是谁了。
  ——————————
  李垚三人乘着小船前往白驼山,这几天内,天气晴朗,一路顺利,甚至比预想的时间还早了半天到了白驼山。
  船夫将船停靠在白驼山的码头,让他们三人下船,一开始李墨已经付了船费,在临走时,齐牧野又拿了十两银子给船夫。船夫见着银两眉开眼笑,好心地询问着他们要去哪里。
  齐牧野不像暴露自己的行踪,语气淡然,并不热情,随口说:“我们几人从好友船上下来,本就是游山玩水,听说白驼山一带风景甚佳,便来了。”
  老船夫将银两塞进衣襟里,露出一脸惊讶,说:“这是谁跟你们说的?这里虽是有岸边可以停靠,但是一般货船都不停在这里,都是些小船家来这里罢了。周围也就是几个寻常的小镇子,白驼山过去一带就全是山,不过你们倒是雇辆马车去青州,那里是镇南候的管辖,倒是听说不错,只需赶上五。六天的路程。”
  倒是没想到这个老船夫这么懂这一带的情况,还一说就说到了几人要去的青州,让齐牧野觉得有些好笑,倒是开始打听起来。
  “照你这么说,这青州倒是个好去处。不过,不知还有近些的路吗?这山路赶马车,五。六天也吃不消。”
  老船夫说:“这有路就不错了,路是有些崎岖,但是你们这些公子又不赶路,慢慢赶着马车即可。不过,那白驼山那一带群山环绕人烟稀少,路都是那些赶货的人踩出来的。”老船夫赶船多年,早习惯跟船上的客人聊天,耳听八方,即使没有去过各地,也从旁人的嘴里知道些许情况,开始收不住嘴了。
  “我经常撑船载过不少赶货的人,都是想要挣钱,让我快些撑船过水路,然后再从白驼山到青州去,为了就是赶时间。但是这段时间我载的客人到这儿的却少了,我就觉着奇怪了,就去打听……”这老船夫在船上没少给那些个客人讲故事,停顿在这里,一双老眼神秘兮兮地看向他们三人。
  李垚自然没有什么反应,抱臂站在岸边,一向尊重地直视着说话的人,对方没有说完,他也没有插话的意思,一双漆眸盯得原本兴致勃勃的老船夫差点不想讲下去。
  范意致一向有责任心闲不下来,到了岸边根本没听老船夫的絮叨,先去镇上打点一切,回头再来找李垚和齐牧野。
  只剩下齐牧野可以给点反应,支持着老船夫继续讲下去。
  好在齐牧野在盐京时,茶楼听书的时候多了去,表情很是好奇,故意猜错地说:“打听到什么了?莫不是这路不通了?”
  看到齐牧野的反应,老船夫有些满意,而且这还猜错了,更让老船夫有些得意,神秘兮兮地说:“……这路当然是通的,不然能有人从这里过去嘛?那是因为那些人都去跑陆路去了!宁愿花多点时间,也不抄这些近路。听说那白驼山的一带里有山贼窝!”
  这倒是没有什么新鲜的,齐牧野兴致缺缺。李垚依然直视老船夫,身子一动不动,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在认真地听还是在神游。
  老船夫倒是说得津津有味:“这白驼山里都是山,也不知道到底藏了多少山贼窝,之前是没有的,也不知是几时来了这群贼人。官府倒是派人去过剿匪,这么多山根本找不到那山贼老窝。”
  这山高路远,这镇上的官府也派不了多少人,多数是混日子,自然是找不到就回来了。而商人也只好绕路走,也不敢多又怨言,被劫了也只能自认倒霉。齐牧野早就看惯了这种事情,倒是没有感觉了,至于山贼之事,他也不惧怕。
  回到陆地上的范意致精神许多,不一会就打点好一切,拿钱去租了辆马车,补充了干粮和水囊,还找了个人带路,回来叫李垚和齐牧野两人准备继续赶路。
  齐牧野向老船夫告别,老船夫倒是个热心的,在齐牧野等人走时,还在后面絮叨着。
  “几位公子一定多加小心!那些山贼都是凶狠之人,若是要钱的话,就麻利点全部给他们,保命要紧啊!”
  齐牧野上马车时听见了这句话,无奈地摇头,觉得这老船夫真是操心得太多。
  范意致没有听到老船夫之前所说的事情,听到此话,有些不解地问一脸淡定的李垚:“你们说什么了?什么山贼?”
  不知为何,范意致下意识地就是问性情冷淡的李垚,而不是性子更开朗的齐牧野。
  李垚言简意赅地回答:“他说路上有山贼。遇见后主动将钱交出去。”
  这不带感情的回答在范意致听来就是李垚不想多谈山贼这件事,他莫名地想起了三年多前去剿匪时,他第一次遇见李垚的场景。
  漫天的火光里,白色亵。衣的少年眸子如星辰。
  是了,李垚是在路上被山贼劫去,在山贼寨子里过了一段时间,他遇见李垚时,李垚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亵。衣,脸蛋满是锅灰,发丝四散乱糟糟的,显然遭受了虐。待。
  范意致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以为山贼这两个字让李垚想起屈辱的过往所以才不想多说,想安慰李垚,却又不知说什么,只好自动请缨赶马车,让李垚坐马车里。
  “我来赶马车吧。”范意致望着李垚,像做着保证似的,眸光让人有种安定下来的力量,低声道:“放心,有我在,山贼奈何不了我们。”
  既然有人主动赶马车,李垚也不揽这活了,不过范意致刚从船上那晕船的状态下来,恐怕也累极了,他说:“到中午后就换我。”
  范意致张口要拒绝,马车的帘布被掀开,齐牧野那张俊美绝尘的脸蛋露出来,觉得范意致实在是辛苦,说:“你在船上晕的厉害,这会虽是有精神,但是也要休息,等会就让我们来赶马车吧。”
  这个“我们”无意之间触动了范意致的神经。
  范意致也不便多说了,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过身,眼底划过一丝黯然,便如往常那般沉默地赶着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千呼万唤始出来啊!!
  大当家和二当家即将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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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天 50瓶;城冷、枫夜眠、binsoof 10瓶;绵绵的夏咩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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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压寨夫人
  几人第一次来白驼山; 都不识路,范意致找了个当地的人来带路; 但是到了白驼山的群山环绕的一段山路时; 那带路的人却不敢再进去了。
  范意致知道他是怕遇到山贼; 也不勉强他; 给了他应得的银两后; 便让他回去了。
  引路的人走时; 看了看即将暗下来的天色; 还是多嘴几句:“几位公子要不晚上还是别赶路了……赶时间归赶时间; 这天色暗了赶路终究还是……”后面的话他没说,万一真发生了,怪他乌鸦嘴可如何是好。
  范意致笑着说:“还是多谢兄台的好心,接下来的路我们懂怎么走了。”
  引路的人见劝不动他们,也不再多说; 赶紧回头; 不然真的要在路上过夜了。
  范意致问:“还要继续赶路吗?恐怕要在这段路上过夜。”
  齐牧野看向前方的泥路; 像是从连绵的山峦中劈开的一条路,直直地通往葱绿树木深处。
  李垚先发话了:“不是赶时间吗?”
  在这路上耽搁了太多时间; 果然古时代的交通运输落后到让他都开始怀念起了在神州联邦被淘汰的汽车了。
  不过; 他也可以理解,毕竟科技是要慢慢发展的。
  就当是培养耐心了。
  恋爱智脑:“你的思想觉悟又高了一个境界,看来恋爱能让你整个人都变得好起来了!”
  李垚不认同后一句话:我以前不好?
  恋爱智脑:“……也很好。”
  李垚:……你出现了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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