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断他的腰-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闲书瞥他一眼,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宛如平时话家常:“这么着急就催了?看来你真的很讨厌他们。”
宋如玉笑了,看向顾闲书,笑容另有意味,说:“要不然呢?我怕是不早点,不只是钟叔,整个山寨的人都会被你说动了。”
顾闲书神情惊讶,道:“这是何意?”
“行了闲书,你别演了。”宋如玉停下喝酒,说起今日之事,“若是孩童的事情,我还真没想到是你,可这赵元的事情,未免太过蹊跷。他虽曾经当过官差,识得几个字,但根据我平日与他的交谈,他根本不可能脱口而出就是“民不聊生”这些词来,除非是有人教他罢了。”
最后那一句问话,也存了宋如玉试探的心思,果然顾闲书就栽在了平日里说话文绉绉的亏上。
这让顾闲书不禁想起了当年与李垚交谈时,他也曾说过他说话太过讲究。
被拆穿后,顾闲书也不恼,只浅浅一笑,像是恶作剧一样,说:“你倒是比小时候聪明多了。”
宋如玉无意再喝酒,说:“夜也深了,你早些歇息罢,我走了。”说着,便将顾闲书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也不看顾闲书作何反应,推开门后身影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在房内的顾闲书看着宋如玉离去,并没有挽留之意,他了解宋如玉光喝这点酒是不够的,多半是去拿酒跑去某个地方畅快地喝一顿去了。他拿起了酒壶摇了摇,确定了里面的酒真的全部不剩,不满地蹙眉嘟囔着:“你倒是精,把我的好酒都喝光了。”
这时,窗户无声无息地窜进了一抹黑影,顾闲书还没意识到,直至身影到了跟前,灯光倒下一片阴影,才发觉多了个人。
依旧是冷静无波的嗓音:“要开始了吗?”
“嗯……差不多了……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不过我觉得不好。”结合他刚刚看到顾闲书被拆穿的原因,他觉得需要改改。
顾闲书知道他指的是刚才的事情,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别过脸轻咳一声,眼角瞥向李垚清冷的侧脸,犹豫了片刻,说:“如果你觉得需要改,你可以用自己……”
恋爱智脑:“敢于尝试才能进步,用言语欺骗对方,最是能体现你的感情体会了!”
李垚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一切以任务为主,他觉得自己来到这里情感也已经增进不少了,应该可以尝试具有感情的表演。
李垚十分快速地答应:“好!”
这么干脆的回答,反而让顾闲书不放心了,他不禁忆起了今日李垚那句“滚”的回答,又说:“……还是算了吧,你暂且先按我说的,如果不合适再说吧……估计如玉现在已经拿了酒正要去某个地方喝上了,你先去吧。”
迟迟没有回应,顾闲书抬头一看,房内哪还有李垚的人影,在他说完好的时候,他已经出了门。
山寨背后有一处小树林,这里的野兽被清理过,所以不用太担心有危险。
这三年里,宋如玉心情不好便喜欢来这处小树林里。
他手里拎着一坛酒,不自觉地又走到往日自己喜欢挂着休息的大树下。
只是这延伸的树枝之上,多了一个人影,他并没有留意到,只以为此刻能到这里的无非只有他而已。
他身手极其敏捷地顺着树身往上爬,不一会就攀上了树枝上,将长腿舒展在粗壮的枝干上,背靠着树干,任由银芒色月光透过树缝洒在身体上,宛如浸泡在粼粼的水面里。
将酒坛的封口拿开,酒香瞬间飘溢而出,让人心神一醉。
宋如玉端起酒坛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一声感叹,旁边突然传来声音,问道:
“好喝吗?”
“谁?!”宋如玉瞬间绷起身子,提高警惕,看向传来声音的隔壁枝干,只见一人影跟他差不多的姿势躺在树枝上,侧脸正在看他,月光斑驳在他的脸上。
“三……三土?”宋如玉有点傻眼,“你在这干嘛?”
毫无起伏的回答:“睡不着。”
宋如玉补充:“所以出来散心?”
李垚顺势而下:“对。”
宋如玉没有怀疑,因为他也是出来散心,他本想一个人静静,但是李垚给人的气息非常安静,他并不会打扰到一个人的独处,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你,竟让宋如玉感到一丝安心。
宋如玉举起手里的酒坛,示意:“这是钟叔藏着的好酒,你喝吗?”
“可以,我喝。”说罢,李垚身子微起,手攀在树身上,作势要过去,还说:“挪一下。”
宋如玉听话地将身子往旁边挪一下,好在枝干够粗壮,两个人勉强挤在一起还算可以。
“你跳过来,我接着你。”考虑到李垚要跳过来,身体会往前冲,而李垚长得太有欺骗性,宋如玉不禁朝他张开双臂。
跳跃的身体惯性李垚也有,但是他能控制到身体,所以根本用不着宋如玉接。
李垚没答话,敏捷地一跃而起,跳到宋如玉的枝干上,身子十分稳当,正好对上宋如玉有些惊愕的眼神。
恋爱智脑:“这个时候你应该放弃平衡,跌进他的怀里,表现你的柔弱,博取他的信任,这样接下来你的表演就会更顺利了!”
李垚信了,觉得好像可以这么做,必要时候采取必要手段。
于是,宋如玉看着本来身子稳当的李垚身子一歪,竟径直地往自己的怀里撞去,对方的身子不重,温热的身子,骨架稍细,一双手臂环上去,虽然没有软绵绵的触感,但是一双手臂能环住对方的肩膀,有种小宠物的纤细。
宋如玉忍不住多抱了一下,直到李垚抬头看他,一双眼澄清如水,唇瓣柔软而低头可及,他像被蛊惑了般慢慢低下头。
李垚毫无波动地说:“脚滑了。”
宋如玉低头动作停止:“……”这话竟让他觉得可爱,最后笑着说:“那现在还滑吗?”
李垚增加说服力:“不滑,是树枝滑。”
宋如玉彻底被逗笑,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动,传递到李垚的身上,李垚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谎话出现了破绽。
李垚提醒他:“先放开我。”他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
宋如玉笑着松开了双臂,露出了一丝遗憾,遗憾刚刚怎么不果断点。
“喝酒吧。”
宋如玉将酒壶递给李垚,李垚像宋如玉那般灌了一口,宽阔的坛口不免洒了一些,酒从他的嘴角漏出,顺着脖颈而下,淌过纤细的锁骨,流进衣襟内的皮肤。
宋如玉不禁看愣了,直到李垚将酒坛递到他面前才恍然惊醒,掩饰般拿过酒坛猛灌了几口。
光是喝酒未免太过沉默,酒是好酒,但也易醉,不知不觉地,宋如玉此刻已有些醉意了。
李垚的存在很安静,让人安心,不会让人想太多,宋如玉不禁卸下白日的防备和气傲。
“你觉得我当山贼好吗?”
李垚反问:“好?是好人和坏人吗?”
宋如玉想了下,说:“就是你觉得……不是好人和坏人的界限……单单是觉得我这个人……”说到后面,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
“你是想找人对你的职业看法?判定是否正确?”李垚差不多懂了,说:“别人的看法不重要,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已经有答案了。”
宋如玉不解:“为什么这么说?我就是没有答案才问呀。”
李垚扭头看他,说:“我感觉你有了答案。”
恋爱智脑跳出来:“你感觉到了?”
李垚:没有,我瞎说。
恋爱智脑:“……”
于是气氛一度陷入沉默,宋如玉再次开口:“你这三年去哪了?”
既然对方知道了齐牧野的身份,李垚直接说:“翼州。”
“你跟着翼州军回去了?”见李垚给予肯定,宋如玉想起了李垚犯人的身份,有些心疼地问:“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挺好的。”在李垚看来是挺好的,毕竟吸收到了足够太阳能。
宋如玉这才放心些:“那就好。”
“这次……你又为何随姓齐的去青州?”
李垚照实说:“他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我就跟他走了。”
宋如玉蹙眉,说:“这是一桩买卖?”
“对。”李垚大方地承认,“彼此所需,这种关系很牢固。”
宋如玉却有自己的顾虑:“万一他无法兑现呢?他并不如你想象中的能给你所需要的呢?”
“哦。”李垚貌似无所谓,杀气却隐隐泄露,“那我就杀了他。”
宋如玉:“……”
李垚难得多说几句:“这世界上的任何关系都没有绝对的牢固,只有彼此需要合作时才是最牢固的。人的感情也是这样,但也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某种意义上,李垚觉得感情是种不牢固的关系,但人往往都愿意相信主观感受。
这一席话说得宋如玉似懂非懂,但大概意思他还是知道的。这引起了他的思考,李垚不带说教的话,理性到让他更容易接受。
宋如玉沉思时,一边大口地喝着酒,酒水从边缘流下,浸湿了胸膛,转眼间,一大坛酒便要见了底,他的眼神出现了迷蒙,显然醉意袭来了,身子更为放松地靠在树上,将酒坛递给李垚。
李垚便也喝上几口,不过没有宋如玉的粗狂,喝得无声无息,像小动物小口喝水,但也会有酒漏出来,给本来就白的皮肤添上一层水光。
今夜的月色甚好,月光亮得惊人,将黑漆漆的树林照得清明,不时传来鸟儿细细索索的声音,风声在耳边掠过。
宋如玉微眯着眼,困意渐渐袭来,接过李垚递给自己的酒坛,正想喝两口,却发现里面的酒没了。
在斑驳的月色里看向李垚,李垚刚喝完酒,酒浸润了唇瓣,泛着水光,如鲜花欲滴,柔软得想让人戳一下看看会不会反弹,更想用唇碾着这鲜艳的唇瓣,亲自感受对方的柔软。
身体遵从着大脑的想法,宋如玉的身子不自觉地朝李垚挨去,将脸渐渐靠近,双眼朦胧,欲将手放在李垚脑后,想要一亲芳泽。
突然,大树剧烈晃动,已经醉了的宋如玉差点从树枝上掉下去,李垚及时出手拉住了他,一把扯宋如玉回原位。
这下要吻李垚的想法彻底从宋如玉的脑子里消失了,一整天没睡的困意和醉意混杂,如洪水般向他袭来,跟李垚谈过后,他的心情轻松了许多,身边是李垚,更让他安心,他抓着李垚的手,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李垚:……他睡着了,那些话还没说。
恋爱智脑:“改天再骗?”
李垚很快看开:那就改天吧。
宋如玉死死握紧他的手,让李垚无法挣脱他,除非他将宋如玉的手指头掰断,但是这并没有必要。
于是,李垚抱起睡着的宋如玉,轻松地跳下地面,转身看树的另一面,隐在树背面的人慢慢走出来,俊美无双,神色却异常地严肃,眉头微紧,神色有些复杂地看向李垚。
李垚问:“你都听到了?”
齐牧野会错意,以为是李垚说的只有利益关系的话,强笑了一下,声音晦涩:“听到了。”
李垚觉得齐牧野有些奇怪,感觉到了不属于平常的他气质。
齐牧野看了看李垚怀里的宋如玉,又看向李垚,更有一种不曾表露过的认真,郑重地说:“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怀疑我的能力,我都能理解。但我坚信我能推翻这个世道,击退塞漠,让百姓安居乐业,我不会辜负所有的期望。”
他的眼里透出闪耀的光芒,与天上星辰一样璀璨,透出磐石般的坚韧,让李垚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信念。
这种信念让李垚感觉到了面前这个男人浑身充满着一种力量,让他感觉到愉悦的力量,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齐牧野也不奢望李垚的回答,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想起刚刚那一幕,不由看向了李垚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酒的水光,即使在月光的柔和下,线条还是略显冷淡,看着让人难以接近却又莫名地吸引着人。
“你想亲我?”李垚突然开口。
齐牧野收回视线,这时的他却不同于往常会顺势应下,只是他知道了李垚对他的感觉是需求关系,他心底酸涩难当,自然将一切懒散都收了起来当做保护。
“是又如何,都无所谓了……”齐牧野别过眼,失落一阵一阵,扯开话题,靠近李垚,伸出手打算接过宋如玉,“我送他回去吧,你别抱……唔……”
在齐牧野靠近的时候,李垚凑身吻住他!
第一百零八章 开始打架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以至于齐牧野都愣在了原地,眼睛里只倒映着那双清冷的眸子; 月光覆盖着眸光; 看上去竟有几分柔情。
说是吻; 其实不过是李垚凑身向前轻吻住了他的嘴角; 很轻柔; 如同被羽毛扫过。
李垚挪开唇瓣; 看了眼毫无反应僵直在当场的齐牧野; 眸子里涌上一丝疑惑。
他不清楚吻的定义是什么; 在神州联邦时,他也有过嘴唇碰嘴唇的经历,但那都不叫吻。
恋爱智脑:“吻应该是带上感情的一种嘴唇接触。”
而他觉得既然他接下了这个恋爱任务,那么接吻也算是任务里的附带内容,在那一瞬间; 他觉得如果对方想要吻他; 也未尝不可; 现在就试试说不定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一瞬间,他闪现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可是当嘴唇碰触后; 他却没有什么感觉。
李垚想了想; 觉得或许方法不对,于是又凑近齐牧野,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尖轻舔了他的唇角; 湿润的感觉让齐牧野浑身一颤。
李垚感觉到他身子的微颤,微带柔光的眸子望着他; 一如往常的认真说:“你有感觉了?我还没吻过,所以不知道。”
黑濯石眸子清澈见底,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信服,也让齐牧野有些无奈,看着仿佛不经世事般的李垚,他不禁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下那挺秀的鼻子,眼底如深渊,深深地望着眼前人,声音低沉,语气里满是宠溺:“那……你想要什么感觉?”
李垚谨记着任务,自然地回答:“恋爱的感觉。”
齐牧野哑言失笑,这究竟是什么要求,但李垚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味,认真得让人觉得可爱得过分,让他忍不住想要抱住他,放在怀里好好捧着。
“其实……我也没有经验……那……可以试试?”齐牧野伸出手,试探地搂过李垚的肩膀,见他并没有拒绝,将手慢慢放在他的脑后,唇瓣正要再次覆盖上那柔唇时,被李垚抱着怀里的宋如玉突然翻个身,一把将手勾上了李垚的脖子。
齐牧野的动作停住,看向宋如玉,宋如玉紧闭着眼,看样子还在睡,不过只是习惯性地睡觉时搂住了李垚罢了。
看着粘着李垚极紧的宋如玉,齐牧野很是不爽,上手要扒下宋如玉,却一时半会拔不开他搂上李垚的手。
见齐牧野这么折腾,李垚干脆说:“我抱他回去。”
他觉得反正也不重,他抱回去得了。
看着在李垚的怀里睡得正香的宋如玉,齐牧野恨得牙痒痒,还是坚持:“我来吧。”
李垚拒绝了他,顺道提醒他:“你现在应该被关押,不是到处出现,被人发现很难解释。而且他似乎还没下决定。”
这个“他”指的是宋如玉。
做了这么多事情,无非是要宋如玉心甘情愿地归顺,自然不能功亏一篑。
齐牧野也清楚此刻要以大局为重,感情这种事情只能先放在一边。
看着李垚离去的背影,齐牧野不禁用手抚上了嘴唇,仿佛还残留着对方唇上的酒味,他伸出舌尖轻舔刚刚被吻过的嘴角,有一丝丝甜味沁入心底。
夜深了,除了山寨口留着几人把守外,山寨里静悄悄,各家各户都已进入了梦乡,唯独飞马堂里的一间房间还残留着灯光。
李垚直奔宋如玉的房间而去,屋内里黑漆漆,他很快就适应了黑暗径直地走向床边,避开了所有障碍物,刚将宋如玉放在床上,顾闲书就进到了屋内。
顾闲书长发未束,披着外衫,提着灯,凑上前看到宋如玉醉倒在床上,不由拧眉,说:“怎地喝醉成这样了。”再看向李垚一脸清明的模样,“你没喝?”
“喝了。”李垚说,“没他喝得多。”
顾闲书应了声,这也不出奇,接着问:“事情如何了?”
一瞬间,李垚大概有一丝丝的懊悔,但还是坦白地说:“我还没说,他就倒了。”
顾闲书:“……”
“……意思是你还没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就醉了?”
李垚想了想,觉得是这么回事,点点头表示:“嗯,是的。”
顾闲书轻叹,但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其实事后他也觉得这事对于李垚来说似乎有点强人所难了,心里也没多大的期盼李垚能完成这事。
“既然如此,就算了吧。”
可李垚觉得自己能行的,来到这里后,他感受了不少的情感,他自认为自己能够给演技赋予一些情感了。
李垚诚恳地表示:“我能行,下次再来?”
顾闲书面对李垚真诚的双眼,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语,也觉得这样没必要,但毕竟不想伤李垚的自信心,想了想说:“……行,等到时机合适后你再行动吧。”
李垚认真地点了头。
顾闲书披着长衫要转身离去时,见李垚并没有跟着出门,好意地提醒着:“夜也深了,任何的事情等明天再说吧,你先回去睡吧。”他自然地转身要走,却发现李垚还没跟来,不禁转身疑惑地看向他。
李垚的眼睛在黑夜里很是明亮,回望着他,淡定地陈述:“他抱得我太紧了,除非我掰断他的手指,否则我得等他醒过来。”
顾闲书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并不信李垚的措辞,走上前将灯放在一旁,凑近到跟前才看清两人此时的姿势,宋如玉一手搂紧李垚的脖颈,一手死死握住李垚的手,顾闲书还真没见过宋如玉做过这么痴缠的姿势,一时眼神有些古怪。
然后他试着掰动宋如玉搭在李垚脖颈上的胳膊,他的力气本就不如宋如玉,折腾了半天,宋如玉依旧是纹丝不动,而李垚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
还没等顾闲书开口,李垚“善解人意”地说:“你力气太小,你回去睡吧。”
道理确实这个理,但是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未免让顾闲书脸有些挂不住,只好转移话题反问李垚:“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垚回:“我不睡。”
不睡一晚对他来说几乎没有影响,但是顾闲书不睡的话,他的精神明显受到影响,今天他就观察到了顾闲书的精神明显不佳。
顾闲书首先反对:“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李垚指出,“我比你强多了。”
顾闲书:“……”
“……那我陪你一起吧。”顾闲书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倔强地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羸弱,更多的是觉得让李垚跟宋如玉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太好,这样他在一旁至少不会有太多闲话。
虽然闲话早就已经出来了,李垚是大当家夫人的消息差不多被好事的山贼传遍了整个山寨。更有甚者说李垚还跟二当家有一腿,众人纷纷说起怪不得今日大当家和二当家不对付,显然已经信了七分。
李垚也任由他,但是顾闲书坐在一旁等了半个时辰,困意便袭来,手撑着脑袋也止不住地一点一点的模样,最后实在支撑不住,竟然不知不觉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油灯就这样烧了一宿,李垚被宋如玉搂抱着,他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了宋如玉身边,眼神依旧清明,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睡着,时刻保持着警惕,就这样到了天明。
天刚蒙蒙亮,宋如玉搂着李垚的手臂动弹了几下,感觉到宿醉后头痛的呻吟,接着便是睡觉姿势不正确的浑身酸痛。
“醒了?”传来压低到近乎气音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吓得宋如玉顾不得疼痛,立即睁开眼,看到面前放大的脸蛋,有一瞬间的怔住。
“你……你怎么躺在这?”宋如玉留意到李垚正睡在他的身边,瞬间联想到了一些绮丽的画面,说话都不由带了些紧张。
李垚望着他,认真地说:“你不记得了?”
古人的记性这么差吗?
恋爱智脑开始防骗预警:“有酒后乱性的说法,但是对于你来说几乎无用。也不排除这个古人只想借口跟你产生性关系。”
宋如玉认真地回想,只回忆到了月光下的李垚很美,然后他似乎扑了过去,接着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宋如玉有些心慌,他有点怕自己之后干了些禽兽的事情,同时也压抑不住一点喜悦,顶着李垚的视线问:“我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李垚答:“没有。”
宋如玉松了口气,同时还有点失望,见李垚浑身穿戴整齐地侧躺在他旁边,他的手臂还没完全撤离对方的脖颈,一只手十字紧扣地紧握着对方的手,他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昨晚到底有多缠人了,而李垚躺在他身边的原因也显而易见。
宋如玉俊脸一红,到底对于这种事情根本没有经验,眼神不自然地朝四周乱瞟,看到了趴在桌上睡着的顾闲书。
“这……”宋如玉微蹙眉,那点绮丽的心思全部消散了,昨日的事情全部涌上了心头。
“你跟他约好了?”宋如玉问。
“没有。”李垚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