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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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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建立在假设上了?”李垚认真地回答,“我不会管你过去发生过什么,那是不公平的。如果今后是跟我一起,那么我只会参与我们和平交往的这段时间。”
虽然神州联邦的基因配对婚姻,大都是不可能离婚的,像李垚之前配对成功的布鲁莱斯,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解除婚约,理应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但是恋爱智脑说了,这里是以恋爱为主,不必考虑基因问题,恋爱是自由的,所以走不到一起也是正常的。
恋爱智脑:“所以你会踹了他,找下一个也是不可预知的,感情嘛很难说的。”
李垚也认同:嗯,感情很难。
但是……
李垚漆眸幽深,深渊处似乎潜藏着不可名状的汹涌杀意,蛰伏在平静之下是能将一切撕裂的危险,依然用着平静的口吻说:“但是如果在这段时间对方背叛了我,我就……”
李垚顿了一下,稍稍附身靠近齐牧野,微眯眼,面无表情地沿用了恋爱智脑的提议。
“我就阉了你。”
齐牧野:“……”
语气十分认真,表明李垚是真的会采用这个办法。
神州联邦的婚烟法是不允许有破坏婚姻的行为出现,身为军人的李垚更是贯彻这种想法。不过这里的法律允许第三者的出现,所以李垚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
而恋爱智脑提出这个办法,纳入他的方法里。
这样比他原来杀了对方要稍微有人情味吧?
恋爱智脑:“……”
说完后,不理会怔住的齐牧野,李垚从齐牧野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角,抱着马草去喂马了。
反应过来的齐牧野立即像解释自己并没有这种想法,不过只是一时兴起想要逗逗他罢了,但是李垚已经走开去树下喂马了,走远后意识到齐牧野要起身过来,还回头命令了一句。
“回去睡觉。别碍事。”
一句话阻止了齐牧野想要起身过去帮忙的冲动。
跟李垚相处久了,他也知道李垚这算是看他这十几天颠簸得精神不济,让他休息的意思。
然而事实上,李垚的确也有嫌弃他太弱的意味……
齐牧野无奈地笑,并不是他太弱,而是李垚太强啊。
而教训了众山贼,还不知道齐牧野和李垚刚刚进行了怎样的对话的宋如玉,见齐牧野苦笑地躺了回去,而李垚刚刚“呵斥”了齐牧野滚回去睡觉,心里不由一喜。
觉得齐牧野终于是遭嫌弃了。
于是,宋如玉站起身,也拿起火把,低声说了句:“我也去巡夜。”见几人朝他看来,立马粗声道:“滚去睡觉,再看揍你。”
众山贼马上又躺了回去。
宋如玉见此,先拿起火把去巡视一圈,等会再迂回地到达李垚喂马的位置。
瞧见宋如玉的背影远了些,众山贼不禁感叹刚才的话题:
“难怪大当家看不上那些花姑娘。”
“为啥?”
“大当家喜欢男的啊!”
赵元大笑一声,以过来人的经验:“分明是喜欢好看的!”
“……”
宋如玉先快速地拿着火把巡视了一圈周围,见没有明显异常后,若无其事地靠近李垚。
发现李垚竟然在伸手抚摸着马的鬃毛,轻柔地一下接着一下,在隐约的火光中,侧脸淡去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不明的温和。
而李垚抚摸的马正是宋如玉的坐骑追风,浑身漆黑混着棕红,白日在阳光下毛发十分顺柔而光泽,平日里的性子有些烈,此刻在李垚手下竟然温顺地吃着马草,时不时还抬起脖子蹭蹭他的手心,像是撒娇一样。
宋如玉感到稀奇,说:“它好像很喜欢你。”
李垚“嗯”了一声,也感觉到了这匹马的精神波动显示的是一种喜悦。
“真是奇怪了,平常别人喂它,它还要踹几脚那人的,这次这么乖。”
恋爱智脑对此的解释依然是:“可能你太过优秀吧。不过本智脑提醒你,人兽恋在未来,还是现在都是被严重鄙视的。”
李垚的手顿了:……
虽然他不在乎这些,但……还是算了。
“怎么不摸了?”宋如玉注意到李垚收回手。
李垚只好说:“脏。”
宋如玉:“……”那你还摸了这么久?
马不乐意似的,拱了拱李垚的肩膀。
李垚毫不留情地伸手给挡了回去,无视马发出的呜咽,开始转移话题,说:“我刚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骑马很累。”
“……”不是明摆着的吗?不过……
“你……是有什么想法吗?”虽然觉得并没有多少可能,但是宋如玉总觉得李垚会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他总有种对他隐隐的期待。
李垚果断摇头:“没有。”
宋如玉无奈地一笑,刚要说算了,李垚又开口。
“不过我有一个建议。”见宋如玉立即盯着他,李垚指了指马背,说:“你看出来马背上有什么了吗?”
宋如玉立即认真地观察,略带犹豫地说:“马毛?”
“……”李垚盯着他,竟然轻叹了一口气!!
他又再次稍微理解顾闲书的感受了。
“是什么都没有。”李垚淡定地说出真相。
宋如玉算看出来了,李垚这是耍他玩,这真的是让他……陪他玩吧。
然而李垚下一句却是造就了镇南骑兵的崛起。
“要想省力气,首先需要马镫。”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来到青州
第二天; 众人起来赶路,发现他们的大当家神采奕奕; 双眼炯炯; 比以往睡了一整夜的精神还要饱满; 浑身散发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气息; 一大早就催促他们动身赶往青州。
即便如此; 众山贼还是看出了异常; 宋如玉异常兴奋之余; 频频向李垚侧目; 目光比之前还要大胆,甚至不再遮掩地策马奔向李垚身边,两人又开始低低地讨论着什么。
“我想起来了,昨晚大当家好像并没有睡觉……”
“难不成是……”
“我起夜的时候,看见他和大当家夫人一直在旁边聊天。”
“就……就这样?”
难道连小手都没摸吗?众山贼对于宋如玉的表现有点失望。
齐牧野的精神力播散出去; 清楚地听到这些山贼的对话; 眼神莫名地看向旁边凑在一起正在聊着“马镫”的两人。
幸好他能听见这两人在谈论什么; 不然光听这群山贼所说的话语,早就够他浮想联翩了。
不过; 他在一旁本无意地听着李垚描述马镫的形状; 脑海里也浮现了画面,觉得这件器物虽是简单,但甚是有用; 不由精神一振,顿时也起了兴趣; 缓缓地策马靠近李垚身边,仔细聆听着两人的谈话。
而宋如玉此刻正被马镫这个新奇的物件所吸引,所以对于齐牧野的加入,也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齐牧野,继续谈论着如何使用打造的问题。
见宋如玉问起打造马镫的铁矿材料问题,而李垚还不清楚其中的所存在的困难时,齐牧野思忖一会,主动开口说:“延庆内铁矿甚少,之前都是与丰安国用盐池做交易。以前我爹与塞漠打战时,便是与丰安国交易最密切的时候,武器也是由丰安国那边传来。由我在盐京所闻,皇上与丰安国六皇子签订了协议,按说这铁矿倒不是问题,只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齐牧野逃出了盐京这么久,卫俊誉早就察觉了,而镇南候之死也瞒不了多久,恐怕卫俊誉早已联想到他回去要接管镇南军,而且凭着他那猜疑的性子,早已认定齐牧野回去接管镇南军就会对自己的皇位产生威胁。更不可能会给他们提供锻造武器的铁矿了。
想到这点,宋如玉也皱起了眉,看来他们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李垚倒没什么反应,不过打战没武器真的是一大难题,某种意义上跟神州联邦时缺少能量,以至于威力大的能量武器都使用不了那种的无力感。
这个时候,恋爱智脑开始提醒李垚一件差不多遗忘的事情。
“你的朋友可以派上用场啦。”
李垚:……
在李垚那尘封在记忆的角落里的朋友终于被他翻出来了。
肖越吗?不,应该是萧正越。
不过,这样是不是算得上利用了?
恋爱智脑认真地辩驳:“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助,古言形容友谊更是有两肋插刀的形容,更何况你已经欠了一次,那么再欠一次不过只是量的改变而已,到时候还了就可以。”
李垚发出致命疑问:可是书上说友谊是纯粹的,朋友是不可以利用的。
恋爱智脑义正言辞:“让你不利用就不利用了吗?”
李垚:……
李垚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恋爱智脑怀疑了人品。
于是他冷漠地表示:我不会干这事。
更何况,据他所知,萧正越不过是皇子,算不上第一顺位继承人。萧正越曾经跟他说过其中的烦恼,虽然他没认真听,但似乎是与第一顺位继承人争夺皇位有关。
这铁矿估计也不会是由他一人就可以决定的。
除非萧正越当上皇帝,那一切都有可能。
恋爱智脑:“……”所以说只是在等待时机吗?
现下想太多没用,众人加快速度在中午赶到了青州附近的山脉,但此刻青州早已城门紧闭,城外徘徊着许多不能进入的百姓。
为了避免骚动,齐牧野让众人在离着青州城门外五十里的地方歇脚,让一些人骑马前去城门打听情况。
从城外百姓口中得到的消息是,半月前青州城门便只开放一个时辰,渐渐到了前几日开始便城门紧锁,不再让城外的人进入城内,即使是有任何文书和身份都不再理会,而城外的百姓已经预料到了会发生什么,都徘徊在城门外,试图可以再次进入。
而城门之上还有士兵时不时地巡视,俨然戒备甚严。
齐牧野蹙眉,说:“看来那些老将军已经开始封城门了。”
宋如玉不理解,说:“这有何妨?你不是镇南候的儿子吗?拿出你的信物证明身份,他们自然就会放你进去了。”
齐牧野点头说:“嗯,你说的对,我正打算这么做。”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之前在江上遭遇了一场暴风雨,我的信物不见了。”
“那你在青州长大的,那些士兵总该认识你吧?”宋如玉一锤定音,“行了,你就去城门面前喊士兵出来看脸就行了。”
众山贼也深以为,纷纷附和宋如玉的建议。
齐牧野瞥他一眼,感觉到了宋如玉的不同寻常的积极,但是眼下这个方法可以试试,他打算先让士兵去通报一声,大概就可以顺利进入了。
众人策马随着齐牧野来到城门下,城外的百姓见着这二十几来个骑着马的人不由惊呼连连,起了小小的骚乱,瞬间吸引了城门之上的士兵的注意。
百姓们瑟瑟发抖地指着众山贼就喊着“来了来了救命啊”的惊恐样子,甚至还有拿起锄头打算防卫。
其中孩子被娘亲抱进怀里,不安地问着他们是什么人时,娘亲惶恐地看了他们一眼,低声地说:“肯定不是好人……你别看他们……”
众山贼开始有点不爽。
他们还什么都没有干呢!!
众山贼毕竟打劫惯了,其中有些暴脾气的直接不耐地对着窃窃私语的百姓吼着:“不关你们的事!!怕什么!”
虽是安抚,语气听起来更像是打劫一样残暴,于是百姓们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齐牧野后悔了,他果然不应该让这群人全部到城门下,一个个凶神恶煞,让人相信他是镇南候公子都没人信。
宋如玉也意识到这群人有点难管,冷冰冰的眼神飞过去,直接以暴制暴:“别多管闲事!要不然揍你们!”看到百姓们又后退了几步,连忙解释:“不是说你们。”
齐牧野扶额,算了,谁让这群人是山贼呢。他转头看向李垚,李垚面对外周的变化依然面无表情,仿佛自身带着明显的分界线,不禁心里庆幸,幸好还有李垚是正常的。
李垚对上他视线,结合他刚刚看向城墙上又看看众山贼,还叹气的表情,猜测着:“你是要我帮你喊士兵吗?”
齐牧野本想拒绝,但对上李垚那双漆黑的眸子,没有了精神力的威慑后,里面纯净得近乎真诚,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还是不要拒绝这份好意了。
他轻点头,唇边噙着笑,带着鼓励性质地答应:“嗯,好。”
李垚得到指示,转头看向城墙上,估计了一下声音多大能才传达到城墙之上的士兵耳朵里,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音量,即使平静也异常威慑地喊着:
“出来看人。开城门。”
士兵:“……”果然是来者不善吗?!
瞬间城墙之上的士兵做出戒备的姿势,随时准备放箭下去。
众山贼还没良心纷纷地赞叹着:“果然不愧是大当家夫人,真是霸气!”
宋如玉看着李垚的举动,竟是觉得可爱非常,在他眼里,这一点都不同于众山贼的粗狂,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甚至还有鼓励的意味。
齐牧野:“……”
果然他还是太天真了。
李垚见士兵全部进入戒备状态,原本有些恣意的态度,顿时进入随时开战的状态,精神力充满了威慑,正在向四周蔓延,瞬间根据监测到的地形计划好了战斗的方案以及撤退的路线。
李垚紧盯着城墙上的士兵,语气冷淡,每一个字都透出丝丝杀气,特意提醒众人:“他们打算攻击我们,要准备开战吗?”
齐牧野竟然忘记了李垚也是个战意旺盛的人了。
这句话一出,让众山贼瞬间严阵以待,就差拿上大刀了。
见局面陷入僵持,齐牧野连忙开口缓和气氛:“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们去叫莫将军出来或是城门领都可以。我有要事找他。”
城墙之上的士兵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们,一行人早已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衣裳,再加上赶路的风尘仆仆,看不出他们的身份,但站在中间的三人气质非凡,即使在百姓当中也依然突出。
齐牧野继续说:“还有请你们前去通报,就说‘牧野回来了’,他们见到我自然就会明白了。”
士兵们犹豫不决,他们自然知道这个名字的主人,只是远远地朝齐牧野看去,却又觉得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不像贵公子,更何况身边还跟着一群可疑的人。
士兵们在戒备的同时,拿不定主意,还是派人去找了城门领通报此事。
城门领赶到后,看到了城墙之下的众人,一行人衣衫灰扑扑,顿时让他怀疑这行人的身份。
“你们是何人?有何目的?”城门领居高临下地质问着他们,同时身边的士兵随时准备拉弓朝他们射箭,看到这行粗衣麻布的人,他怎么可能相信这里面有小侯爷。
宋如玉皱眉,对齐牧野说:“他怎么不认识你?”
齐牧野也感觉奇怪,但是远远看去,这个城门领他也没有过印象,毕竟他离开了青州三年余,这三年内有新人升到了城门领的位置也不足为奇。
同时,士兵去禀告了此时正在镇南候府商讨要事的莫将军。
“夫人,您放心,有老将在,必定不会让塞漠踏进青州一步!还请您先养好身子,等着小侯爷回来。”莫将军已是半百之龄,发丝已显斑白,语气仍然沉着,恭敬地劝慰着镇南候夫人即福云长公主喝药。
福云长公主轻咳几声,自从知道了镇南候战死翼州后,她便一病不起,身体每况愈下,尤其是思念独子在盐京,更是以泪洗脸,不由让众老将很是担心。
“也不知道我儿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盐京那边又断了消息……相公的死讯也瞒不住估计已经传到盐京去了……我儿……”福云长公主脸色苍白,往日雍容华贵,此刻变成了憔悴,但双眼充满坚定,嘱咐着:“这青州一定要守住!”
“是的,我等必定死守青州!城门已经关上,不准任何人进入了!”莫将军在内的三名老将皆是镇南候手下的副将和偏将军,忠心一片,早已打定主意与青州共存亡。
福云长公主黯然,再次轻叹:“若是牧野在就好了……”
三名老将沉默,心知镇南候的死讯到了盐京,恐怕卫俊誉更不会放人了,也已经早已计划好让自己信任的人来接手镇南军。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卫俊誉自然不会放过。事实上,在盐京,如他们所料,卫俊誉得知了镇南候战死翼州,除了对塞漠再次来犯的愤怒,还有一种可以将镇南军取而代之的心切。
卫俊誉早已下了圣旨,以镇南候战死,镇南军群龙无首为由,派了自己的信任之人前来接管镇南军,同时也瞒住齐牧野已出逃盐京的事情。
而一切三名老将收到圣旨后,为了福云长公主的身体着想,并没有告诉她。
士兵急急忙忙地过来禀告:“禀莫将军!城门外有二十五人骑马,皆是身形魁梧之人,其中一人要求见您!”
莫将军有些不满,沉声道:“若是来者不善,将他们打下来便是,何须特地来回禀?难道你们这点事都不懂吗?”
士兵被莫将军的反应吓到,连忙说:“遵命!”在转身要走时,想起齐牧野那句话,不安地补充着:“可那人……要对您说‘牧野回来了’……”
顿时,气氛为之一凝。
片刻后,福云长公主颤巍巍地掀开被子,艰难地要站起来:“快扶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写到肖越同志,才发现他掉线了很久……
可怜的娃……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崇明敬渊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医者仁心
福云长公主不顾众人阻扰; 坚决要上城墙,在仆人和老将的搀扶下; 登上了城墙; 远远地就看到了人群中异常显眼的三人; 即使没看清面容; 但是凭借着直觉; 福云长公主还是认出了中间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于是连忙命令身旁的老将打开城门; 让齐牧野进入。
多日来风尘仆仆; 齐牧野一向光鲜的外表穿上了寻常的百姓衣裳; 脸上还多了青色的胡渣,颇为疲惫,这让福云长公主心疼不已,连忙吩咐身边的下人备好饭菜和热水。
而李垚和众山贼们的不修边幅和独特的气质,被眼高过顶的福云长公主无视了; 还是三位老将吩咐下人给他们另外安排了住宿。
两人三年多未见; 福云长公主甚是挂念唯一的儿子; 一见到齐牧野,自然高兴得很; 拉着齐牧野的手兴高采烈地想要说些话; 但说着说着又不免提到了镇南候,神情不免黯然。
“娘……”齐牧野握紧生母的手,轻声劝慰着她:“今后还有牧野在您身边; 不必多虑。”
福云长公主露出一个苍白的笑,面露疲态; 本就带病在身,情绪太过起伏,现在的精神自然是撑不住了。
齐牧野见福云长公主气色不佳,说:“想必娘也累了,我扶您回房歇息吧。”
福云长公主心想日后还有时间团聚,也不执著于一时,便任由他扶着回房休息,在齐牧野要走时,语重心长地说:“牧野,如今你回来了,镇南军理应你来掌管,你爹生前也跟三位将军说过,若是有问题,娘必定是支持你,没人敢有异议,你尽管去做。”
齐牧野表情揶揄,说:“知道了,当年盐京的福云长公主的暴脾气谁不知道,连威慑一方的大将军都被她拧着耳朵骂过。”
这话,让福云长公主想起了年轻时的娇蛮性格,想起了儿子小时捅了娄子,她出面护着儿子教训丈夫的画面,脸上不由浮现一抹笑容。
房门一关,齐牧野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脸凝重,颇为有几分当年镇南候的威慑。
从三位老将迎接他回青州时的表现来看,他倒是不怀疑这三人的忠心,他比较担心的是,这三位将军是否肯完全放权给自己掌管,以及完全无条件地接受自己的命令。
尤其是,当得知了他带回来一个被流放的罪犯和一个山寨的山贼回来时……
“这事请恕末将不能答应!”听完齐牧野的要求后,莫将军首先刚烈地表明地自己的态度。
而其他两位副将,孙将军和王将军互相对望了一眼,最终还是打算委婉一点拒绝:“末将也觉得此举不妥。”
遭遇了拒绝后,齐牧野脸色不变,他早就预想到这一场面了。
齐牧野喝了一口茶,换了衣服的他,浑身又回到了那个贵公子的气质,施施然地说:“这些人是有能力的,还请三位将军先不要这么快否决。”
“若是这些人有恩于世子,我们可以给些银两保他们下半辈子无忧即可,世子提出的要求实属不妥。”莫将军看着齐牧野长大,终究觉得齐牧野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子,提出这些要求无非是少爷心性罢了。
看出了三位将军并不打算答应他的要求,并且还打算自持身份看着自己,并不是真正地要放权时,齐牧野的心里涌上了些许怒意,脸上还带着笑,笑容不似平常的玩世不恭,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座的三位老将,眉宇之间颇为当年镇南候怒而不发的震慑感,让三位老将不由一惊。
“如今我爹已战死沙场,那么镇南军由我来做统帅,这可是三位将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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