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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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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若是不急,倒是可以先想想铁矿材料,看看是否能从别的地方运过来……”莫将军开口,“这样似乎不是问题……”
“不,似乎已经没有时间了。”齐牧野蹙眉,说出了严峻的问题。
宋如玉也是这样认为:“虽然对方还没什么动静,但我也这样觉得。”
最终,齐牧野看向李垚,等到李垚的发声。
李垚直接不给面子:“我没有那么远的感应能力,若是你说凭借经验,我也没有这里作战经验。”
齐牧野稍有些失望,但想想也觉得李垚的精神力没可能那么远。
“不过,你说得对,他们应该短期内会来。”李垚补充,“至少意外会比预料来得早。”
有了李垚的说辞,众人更信了几分,齐牧野也做了决定。
“先做好车弩,把必要的武器赶出来,这段时间密切留意渭城和翼州的情况,若有动静随时禀告。还有,武器要减少磨损!”齐牧野看向一向沉默的微胖的王将军,“此时就交给你了王将军,由你来监督。”
“是。”
最后,齐牧野凑近李垚,小声问:“是你的直觉吗?”
李垚抬眼看他,原本空洞洞的眸子里,齐牧野竟看出了鄙视。
“你觉得我有吗?”
齐牧野:“……”要说,谁都有直觉,就李垚不大可能有,因为他连情绪都很少。
恋爱智脑也忍不住问:“那你怎么能判定他们会来?”
李垚:来又如何,不来又如何?不过时间问题而已,铁矿终究不是短时间能解决。
恋爱智脑:“所以?”
李垚认真地:我记得你给我的书上说过,在外人面前,要给他面子。
恋爱智脑:“……恭喜你学到了。”
第一百二十章 已至城外
逐渐地; 李垚取代了袁教头在士兵中地位,甚至还出现了一大部分拥护者。
而这一部分拥护者的代表; 非山贼们莫属。
但也有一小部分跟袁教头交情较深; 看不惯李垚新来就这么嚣张; 寻思着暗地里给李垚使绊子。
但是李垚毕竟算是个校尉; 职位比他们大得多; 武力又高自然奈何不了李垚; 但见李垚跟宋如玉的关系不错; 山贼们似乎也与李垚甚是亲近; 平日也帮着李垚给底下的士兵立威,他们不免看着山贼们不满,再加上隐约得知了山贼们出身的事情,瞬间出了一个念头。
紧闭的城门之上,守卫士兵巡视越发紧密; 全因前些时日派出的斥候快马加鞭回报了翼州塞漠军正在出发动身朝着青州城而来; 不出半月便会赶至青州城外。
于是青州城内军营的训练日渐白热化; 几乎一整日都在严密训练当中,就连城内的百姓都感觉到了战事来临前的紧张; 在城内走动的百姓; 脸上都不免左顾右盼神情紧张,有些甚至早早地收拾好包袱以便□□时,趁机出逃。
入夜后; 军营依然闪烁着火光,四周都是巡逻的士兵在守夜; 军营里的每个士兵的神经都时刻紧绷着,他们即将冲向前线,神经无比地敏感。
李垚已有了自己独立的营帐,正在营帐内跟心绪不宁的齐牧野沙盘演练着塞漠进攻的队列阵型。
“……你输了。”李垚再次淡定地指出事实,“你的情绪很不稳定。”
齐牧野也知道自己心神不宁,嘴角微扯了一下,语气有些敬佩地说:“无论何时,你总是这么冷静。塞漠说不定就在这几日到来,注定是一场苦战,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我根本无法静下心。”
“若是无法冷静,在战场上就不能存活。”李垚直视齐牧野,难得多说了几句:“身为上层的你都无法冷静,底下的百姓怎么不恐慌?将领不是稳定人心的存在吗?”
齐牧野被说的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李垚,笑说:“你说得对……”神情放松了些,俊朗的眉目间有些疲惫,眸子里升腾着熟悉的笑意:“不过,你是在宽慰我?你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李垚眼皮都没抬,直接说:“滚。”
话音刚落,营帐外便有士兵回报。
“禀侯爷、校尉!七营内的五名士兵跟骑兵营四营的人起了冲突!”
齐牧野蹙眉,立即起身,沉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将他们带上来!”
来人立即下去将闹事的十几人迅速带到了齐牧野和李垚面前,这一看,面前的人里竟有一半是熟悉的面孔。
同样赶来的还有负责骑兵营四营的宋如玉,看着跪在地上的十几人,剑眉皱得死紧,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他们,恨不得上去把他们揍一顿解气。
面对宋如玉如此怒意,赵元首先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替山贼们开口,步兵营内七营的士兵率先开口指责他们。
“侯爷!是这几人先出手打人!”
“放屁!若不是你们……”
齐牧野脑壳疼,拍桌吼道:“闭嘴!”全部人顿时噤声,见步兵营的五人脸上都挂了彩,但山贼们脸上和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想起了山贼们一来到骑兵营就斗殴的事情,不由脸色阴沉道:“最近战事紧张,军中不允许滋事斗殴,否则严惩!你们都忘了?!”
山贼们急忙七嘴八舌地辩解:“不是,是他们先挑衅,我们本来……”
“行了!不要说了!”宋如玉出声喝止,而后对齐牧野说:“是我管教不当,你要罚就连我一起罚吧。”
“宋校尉!”众山贼着急,“侯爷你还是罚我们吧!宋校尉已经告诫过我们不可以犯事,不关他的事!”
“身为你们的校尉,自然是有责任的。”宋如玉不会推卸责任,认为山贼们这样做全因自己管束不当。
若是以前,他肯定觉得自己和山贼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对方先挑衅,但是现在不同了。这是在军营,即使对方有错,那也不该违反军纪,违反了军纪,他们也是有错,无法辩解。
“是我打的!”一直低头沉默的张覆抬起头直视齐牧野,眼神毫无波澜,说:“他们都没动手,是我先打的。”
宋如玉有些惊讶,随即表情复杂,说:“这……”
众山贼连忙为张覆辩解:“不全是张覆的错!是他们污蔑我们偷了银子,那银子分明是我们从山……从山里带回来的!哪里是偷别人的!!我们都强忍着没有动手,跟他们讲道理。但是张覆的贴身玉牙也被他们拿去,说是偷的,要上交给军需!那分明是他娘留给他的!他能不着急吗?问他们要回来又不给,这才揍他们!!”
步兵营的五人脸色一瞬间有些慌乱,还是连忙喊冤:“侯爷!不要听他们一面之词!我们也是怀疑罢了!窃人财物是军规!听说他们还是山贼出身,这钱就算不是偷的,那也是抢来的!而且我们真的没有动手!”
听了两方的说辞,齐牧野大概搞清了情况,抬眼看向一旁宋如玉,宋如玉面色不愉,盯着地上的五位士兵。
“宋校尉认为如何?”
宋如玉觉得山贼们并没有错,知道他们因山贼的身份在军里多受排挤,但因他的话如今已学会忍耐,但是毕竟军规再此,他也只能说:“他们先动手,也该罚。”
齐牧野点头,再看向李垚,问着他的意见:“李校尉你觉得呢?”
“双方都有错,先动手打人,违反军规,要罚。但是滋事者是对方,未查明真相在军中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是犯了第七条军规,也要罚。”李垚认真地判断着,“按照因果关系,七营的人是因,判重一些吧。”
七营的人脸色顿时煞白,互看一眼,犹犹豫豫地说:“李校尉这样是不是有失公允……”
齐牧野视线直逼五人,说:“李校尉怎么有失公允了?难道你们还认为自己没错?”
“不……不是……只是听说……”
“听说?!军中究竟是谁在搬弄是非!”齐牧野逼问着他们,“莫不是你们在妄为是非,调拨军士?!竟还敢怀疑校尉?!”
七营的人冷汗直冒,倒没想到先搬了石子砸自己的脚。
“侯爷冤枉啊!
“将七营的五人立斩,告诫军中士兵禁止搬弄是非否则立斩,骑兵营四营的人打二十大板!”齐牧野再看向宋如玉,“至于宋校尉的话,由于管教不力,大战在即之后再罚!”
这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了,宋如玉一愣,立即领下。
而步兵营的人面如死灰,一边跪地求饶一边被拉下去。
李垚对这个处理还算满意,以儆效尤,这样军里士兵们要诸多口舌时,也得看看这五人的下场。
李垚有点欣赏齐牧野的魄力了。
李垚:至少不会像你给我看的书里那些人一样。
恋爱智脑:“什么人?”
李垚:圣母。
恋爱智脑翻找着记录:“那即是西方宗教《圣经》新约和《古兰经》里耶稣的生母?本智脑并没有给过你这种书籍。”
李垚:……你还是看你自己的书吧。
五人当众被斩立决,以儆效尤,自此,军里众士兵皆人人自危,不敢再多舌搬动是非,传播谣言,也不敢再对山贼们的身份再传出任何不好的话语,至少在明目张胆地排挤他们之前都会想起那五人给斩立决的场面。
霜降之后,便是立冬,天气渐凉,尤其是半夜,在青州城内,边界之处,到了霜降后气温便开始急速转凉,尤其是夜里众士兵们睡觉已要盖上薄被,白日时因训练量大身体产热量大,尚未需要增添棉衣,否则军需又要增添一笔费用,这让镇南军还没解决铁矿材料问题上增加负担。
又是半夜,李垚亲自在营地周围巡视一周后再回到营帐,齐牧野依然在他的营帐等着他。
“你似乎半夜都不用睡觉,我总是看见你的营帐亮着光。”火光之下,齐牧野的眼神柔和似水,温柔地劝道:“虽是战事将近,但你也要注意歇息,不然到时候上阵了可不能歇息,身体吃不消了。”
“我有休息,只不过你没看见。”李垚自然需要睡眠,只不过他的睡眠时间比较短,身体被改造后,短暂而高效的睡眠可以达到普通人的睡眠效果。
“来沙盘演练吗?”这些夜里,齐牧野半夜总会跟他沙盘演练,李垚自然以为他每次都是因为这个而来。
齐牧野除了这个目的,当然还有别的绮丽心思,不过李垚感觉不到,他自然也不能说出口。
他轻咳一声,见现下无事,于是说:“先不练了,这些日子也练得差不多了。对了,前些日子你帮我针灸,这些日子你也应该累了,不如就让我来帮你捏肩罢?”
“你敢捏我,我捏死你。”李垚一脸严肃地警告。
齐牧野扶额,知道李垚理解错了,解释着:“捏肩,不是捏你,只是按摩,好让你不要这么劳累。”
李垚了悟:“是按摩啊。”
齐牧野点头:“对。”
李垚正经地拒绝:“我不累。”
齐牧野:“……”他就是找个借口而已怎么这么难?
恋爱智脑:“你这种行为简称,没情趣。在恋爱中是要被嫌弃的。”
李垚疑惑:情趣拿来干嘛?
继而严厉声明:他敢嫌弃我,我踹死他。
恋爱智脑:“……是增加爱情的一种情调趣味,以便于增进感情。还有,你不要这么暴力,男人都不喜欢这么暴力的恋人。你该温柔一点,这样才会拥有和谐的关系。”
李垚一头雾水,由于没经验,干脆按照恋爱智脑所说的情趣去做。
他点头,答应了:“那你来捏吧。”这样就有情趣了吧?
齐牧野让李垚坐在面前,见他身上还穿着铠甲,先为他脱下,而后将手搭在李垚肩上,这并不是他与李垚第一次接触,但他的手心竟不知不觉沁出汗水,心脏跳的有些快。
其实捏肩按摩这种事,齐牧野并不熟练,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从来只有别人给他捏肩的份,这倒是他第一次替人捏肩。
李垚的肩头圆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纤细一些,线条流畅,两肩连成一条直线,肩部的肌肉坚韧有质感,蕴藏巨大的力量,脖颈修长,宛如天鹅般微微仰起,喉结泛着动人的光泽,让他禁不住靠近想要低头咬一口,将它含在嘴里任由喉结乱动,品尝着那其中的滋味。
于是手有意无意地滑向锁骨处,衣襟内皮肤微凉,宛如温玉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李垚突然开口:“大力点。”
齐牧野惊觉过来,手下施力,问:“可以吗?会痛吗?”
“还行。比刚才有感觉。”
“嗯。”
营帐外守夜的士兵虎躯一震,皆当做听不见,但是却不禁根据话语内容联想起营帐内两人的春宵一度。
李垚原本有些放松的身子顿时坐直,动作细微,但是齐牧野却捕捉到了,正要问何事时,他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放在李垚肩上的手收了起来,齐齐看向营帐外。
果然,营帐外响起了一小片动静,一人匆忙地冲进营帐。
“斥候回禀!”
“传!”
斥候被士兵架在肩上,快马加鞭使得他几乎脱力,弱弱地禀告着:“回禀侯爷、校尉,塞漠军已行至青州城一百里外!”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就该死
全军戒备; 原本寂静的夜,此刻已紧急集合; 所有士兵从梦乡中迅速惊醒后便穿戴整齐; 按照平日训练的位置站好; 大都数人都明白了塞漠已经就近来到了; 神情严肃; 不免紧张。多年以来的和平; 这些新兵都没上过战场; 虽平日里训练多时; 但得知敌人就在城外准备交战时,不免还是心慌意乱。
骑兵营以及新建的弩兵营的士兵全都集合在一起,校场上火光冲天,亮如白昼,士兵们穿上盔甲严阵以待; 城墙之上加强了士兵数量用以密切留意着城外的动态; 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即进入战斗。
所有将军和校尉都聚集在齐牧野的营帐里商讨着下一步如何行动。
“刚刚斥候又来报; 塞漠军已在城外五十里处驻扎营帐,此次预计有四万兵马; 看来对方还真是小瞧了我们。”齐牧野向大家说明着此次的情况; 又说:“不过这也是好事一桩,对方小瞧了我们的实力,让我们可以有机可乘。不然我们再对外把守城门; 城内的粮食也撑不起我们三万士兵,对方估计也觉得我们这几月已经弹尽粮绝; 才会带着四万士兵驻扎城外。”
宋如玉:“可看他们在五十里外驻扎营帐,斥候回禀他们的粮草充足,这次似乎并不着急进攻,似要在城外继续耗死我们。”
莫将军也有些犯愁了,城内的粮食也是一个问题,根本支撑不了他们跟塞漠再耗上几个月。
李垚突然出声:“他们是想攻城打援吗?”
孙将军惊讶地看了李垚一眼,他原以为李垚跟着宋如玉一起来,李垚也是山贼出身,只不过有多种新奇的点子罢了,想不到居然还会这些兵法的说辞。说起来宋如玉也是如此,虽是山贼,但长相却俊朗非常,心思粗中有细,最近他也才知道,原来他还是当初忠良之臣宋家的子嗣,于是越发重用宋如玉。
齐牧野点头,赞同地说:“说不定对方也存着这个心思,但是我们并没有援军,前些时日我们让陈将军吃了闭门羹,朝廷这会不罚我们已是极好了,估计不会再派人来支援我们。”还有一些事情没说明,在场的所有人心知肚明,那便是说不定卫俊誉还存着让塞漠军灭了镇南军,除掉他心头的刺后,从朝廷处再调派别的兵马来将塞漠赶出去。
如今两败俱伤的局面,说不定卫俊誉喜闻乐见,损失一座城池,固然可惜,但是却能因此除去镇南军也是好的,若是镇南军赢了,将塞漠重创,卫俊誉也不会损失什么,他依然会是赢家。
现在他们青州城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了。
气氛逐渐陷入沉默时,李垚直接提出办法:“既然对方的粮草多,那将对方的粮草烧了,粮食的补给也不会这么快到,失去粮草他们也不会撑得了多少天。”
宋如玉眼神放光,说:“对,先下手为强,逼对方上绝路!到时候若不是他们不想打也得打!虽我们的弩兵训练时间不长,但是对方并不知道我们有弩兵,这也是个胜算,到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齐牧野开始也觉得这个方法好,但仔细想想却觉得不可行:“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实施起来却是难,粮草在对方营地里肯定会是严密看管,并不会让人随意进入。”
若是真的要派人去烧粮草,这就意味着这些人多数是有去无回,这是个十分艰巨且若是被敌方捉住,只能服毒身亡,不能透露半分消息,这就是个死士的任务!!!
而这些死士需要绝对的忠诚度,不然无法保证他们不会被抓住后倒戈而向他们。
莫将军犹豫地建议着:“我觉得这个任务可行,若是人选的话,城内还有些流放至此的囚犯,他们的家人也在此做苦役……若是事成之后许诺会给他们寻常的百姓生活,想必他们应该会……”
“莫将军!”齐牧野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余光观察着曾也是流放犯人的李垚,见李垚的神情与寻常无疑,或者说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心里一紧,说:“让这些人去送死未免太过残忍,再者还拿他们的家人做威胁,这并不是我们镇南军的风范,我爹若是还在定不会允许这样做的!”
宋如玉也想起李垚流放的身份,以及李家人现在在翼州也不知生死,怕触碰到他的伤心事,望向李垚的眼神不禁有些担忧。
一向沉默寡言的王将军竟然同意莫将军的提议,说:“我觉得莫将军说得对,若不用这些流放的犯人去的话,那就是要我们的士兵前去,他们也有家人,这也是去送死,难道他们就该去送死吗?他们的家人就能接受他们的死去吗?就算死,他们应该也只想死在战场上罢了。”
这话一出,齐牧野愣了一下,王将军说得对,如果真的要派人去,总会有人死,如若不派那些流放的犯人去的话,那么那些准备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就该去送死吗?他们的命真的就比那些流放的犯人轻吗?
气氛再一度陷入了凝滞,这无疑是个两难的问题。
齐牧野呼出一口气,最终做出了决定:“如果必定有人伤亡,那这个任务便就此作罢。更何况这件事情难度极高也不一定会成功,倒不如就此作罢。”
“不,我去。”李垚淡定地开口。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李垚神情淡然,仿佛说出口的不是他们之前所谈论的死士任务。
齐牧野蹙眉道:“你刚刚有听我们所说的事情吗?”
李垚点头:“我一直听着。”
“这个任务很危险!”
李垚说:“我知道,所以我才去。”
齐牧野直接否决了他:“不行,你身为校尉,是要带兵上战场的,怎么能潜入敌营去烧粮草?你若是有个好歹,谁来带兵?”
“我有把握。”李垚轻描淡写,“既然是我提出的,你们又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就由我去。我有把握能够活下来。”
宋如玉也不赞同李垚的做法,觉得他还是想得太简单,帮着劝道:“只有你一人也成不了事,对方粮草是重镇把守,自然是很危险的,稍有不慎,你便会被发现。”
李垚油盐不进:“那正好,太多人我顾不过来,只会暴露我的行踪,我一个人更容易潜入。”
“不行,你一个人也很危险,我不同意,你不能去!”齐牧野也没有松口。
李垚一双漆眸紧紧地盯着他,里面颇具威压,齐牧野强硬非常,也与他对视,虽然精神力上已经感觉到了李垚的压迫,但是他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撤回,反而说:“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你也对自己很有自信。但是你现在在军营,你得听我的命令!”
李垚神情依然如常,精神力微敛,点头说:“是。”然后他看向了莫将军,他知道莫将军已经动摇了。
“这……若是李校尉当真有办法……”
李垚立即说:“我有办法。”
莫将军眼睛一亮,说:“真的?是什么?”
李垚却说:“秘密。但是我会安全回来。相信我。”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却能让人安心,蕴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人无端地想去相信他。
莫将军想了想,自知这次任务危险,但是想到城中的老百姓以及军中的粮食,若是镇南军主动出击,未免会中了对方的圈套,但是要跟敌方一直耗下去,他们也耗不起了。
“我觉得,不妨一试……”莫将军还是说出了此话,见齐牧野神情不悦,立即补充,“若是此次李校尉安全回来,并且完成了任务,侯爷之前所提到的事情,我全答应了。”
孙将军和王将军神情微讶,想不到一向谨慎的莫将军竟然如此相信李垚,但想起了李垚之前提出的几个想法都颇有成效,两人也开始动摇了,见莫将军表明了态度,他们想了会,也跟着表态。
“我们也没有意见。”
这话里所指的事情,是指齐牧野一开始所提出让李垚做步兵营的大将军的事情,看得出,莫将军已经抛出了最大的筹码压在李垚身上了。
见三位将军已决定,宋如玉也跟着说:“我跟他一起去!”
齐牧野冷着脸:“这很有可能是去送死!你也是校尉,两个校尉一起潜入敌方烧粮草,若是你们都有事,这损失有多大,你考虑过吗?!若是被旁人知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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