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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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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碗里是黑漆漆的中药,闻着气味就知道十分苦涩,正是齐牧野最怕的那种苦药。
  李垚晃动着药碗,使漆黑的药汁搅和得更均匀些,底部的药渣都翻涌上来,更加增添了苦味,看得齐牧野眉头一蹙,对上李垚的视线,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
  “你怕喝药对吧?”李垚慢悠悠地说,明知故问。
  齐牧野点头,移开视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是怕苦……但若是像上次一样……”
  李垚点头,也说:“上次确实是个好办法。”
  齐牧野差点掩饰不住喜上眉梢,轻咳几声,十分辛苦的神情,说:“那要不……”
  “你的手还有力气,不可能捧不起这碗。”李垚视线转向他的手,又说,“我不可能每次都喂你。”说完,端着碗,颇具威胁地盯着齐牧野,大有“再不拿碗,我就直接给你灌下去”的意味。
  被识破的齐牧野哀叹一声,认命地坐起身拿过碗,看着墨黑的药,紧闭眼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
  “喝完了。”他愁眉苦脸地将碗递给李垚。
  由于灌得太急,唇角还有药流出,形成一条痕迹,顺着脖颈而下,直直要流入宽松的领口之下。
  李垚一手接过碗,一手伸出拇指抹去齐牧野唇角的痕迹,顺着痕迹而下,指腹一直追溯到锁骨处,指腹上的薄茧摩挲得脖颈上柔嫩的皮肤微红,齐牧野的呼吸微微急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干嘛?”齐牧野低哑地声音望着他,本应风寒而发热的体温变得更加滚烫。
  李垚若无其事地说:“帮你擦掉药汁。”
  依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仿佛就是无意的样子。
  但就是这样子,反而更加勾人。
  “……药好苦。”齐牧野直勾勾地盯着李垚,视线粘着他的粉色唇上,意有所指。
  “嗯,给。”李垚掏出了刚刚婢女所给的话梅,放在齐牧野手心,说:“吃吧。”
  齐牧野:“……”这些婢女太监未免也太过体贴。
  齐牧野像个小孩似的,不情不愿地扔了课话梅进嘴巴,嘴里的苦味瞬间淡去不少。
  李垚看着他嘴巴一鼓一鼓的,似乎像是只仓鼠一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看看会不会凹进去。
  齐牧野微讶,含着话梅问:“怎么?”
  李垚收回手,依然盯着他的脸颊,问:“好吃吗?”
  其实他对甜的食物,感觉一般。
  “好吃,你要吃吗?”说着,要递出另一颗话梅,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李垚。
  李垚觉得试试也无妨,要接过时,齐牧野却要亲手喂到他嘴里,他微张开嘴,齐牧野向他伸出手,话梅越发靠近他的唇瓣……
  却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将手放在他的脑后,唇瓣覆上他微张的嘴!!
  药味的苦涩和话梅的甜味都在彼此的口腔内流动,随着唾液而流向对方的喉咙,房内静悄悄地只剩下他们两人,房里静悄悄的,唾液在口腔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还是李垚先推开了齐牧野,银丝还粘在彼此的唇边,一向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如今却不易察觉的紊乱,清明的眸子里也出现了丝丝欲色,与冷静的漆黑交织在一起,编织出美丽的颜色。
  “怎么了?”齐牧野询问着。
  李垚将他另一只试图在他衣襟里乱动的手按住,冷静地说:“你的体温又升高了。”
  齐牧野将额头抵在李垚额上,感受对方略低的体温,将浑身的滚烫消除了些许,含糊地说:“御医不是说要出汗吗?”
  “不是这种方式的出汗。”李垚摁住他的手,推开他的额头,把齐牧野整个人往厚被子里一塞,被子一卷,看着齐牧野只露出个脑袋,裹得像毛毛虫的样子,满意地说:“他说是这样出汗。”
  齐牧野:“……”
  “我想那样出汗……”齐牧野烧得脸颊红润,看着李垚时,更有种纯粹的依赖。
  李垚伸出手指杵在齐牧野的脑门上,感觉他的体温比刚才还高,直接用食指一弹,看着齐牧野吃痛地皱眉,面无表情地拒绝:“不行,你会傻的。”
  齐牧野因为这样烧坏脑子,他丢不起这脸。
  恋爱智脑跃跃欲试想要记录:“婚前行为也不是不可以的啊,书上都是感觉来了就自然做,刚才本智脑检测到你的感觉来得……”
  李垚冷如冰霜:“闭嘴。”
  齐牧野以为自己被吼了,一脸莫名,随即安静地缩在被子里出汗。
  李垚见状,没有解释,只是说:“我坐你旁边,你睡。”
  齐牧野却说:“你也睡。”
  “等会。”李垚依旧坐在床榻边,然后看到齐牧野抵不住困意和疲倦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垚看着齐牧野出了汗,拿着婢女给他的几条汗巾,有点僵硬地替他拭去脸上的汗,解开衣襟全部拭去汗迹,其间齐牧野还呻了几声,让李垚的动作一顿,仔细地观察着齐牧野的神情,然而对方似乎还在梦中。
  第二天一早,等齐牧野醒来时,李垚正站在床边看着他,不知为何,身上的衣衫却不是昨晚那套。
  “醒了?那我走了。”
  “你去哪?”
  “去军营。”说完,李垚就转身离去。
  经历过一晚上的闷汗,齐牧野感到浑身无力,但身上却没有出汗后的黏糊感,反而清爽得很,一看,衣服似乎被换了。
  婢女连忙解释:“昨天一整夜都是李将军在此处守着皇上,奴婢只是负责拿衣服过来而已。”
  “是……他换的?”
  “是的。”婢女递上洗漱的用具,说:“请皇上洗漱,要不然李将军做的粥就凉了。”
  于是,齐牧野就更恍惚了。
  不过,这样子还真的像是个……贤淑的妻子呢。
  齐牧野第一次渴望再次生病,就连喝那苦得要命的药也觉得如蜜糖一样。
  自从李垚那一夜留宿在齐牧野的寝宫后,再结合齐牧野好男风这一事以及太后频繁找李家人的事情,朝廷里的大臣们多少都有些心知肚明。
  甚至民间都隐隐传出了两人的传闻,有的说书者隐晦地在坊间讲述着两人之间的绮丽,说得有模有样,每次都会挤满了人去听所谓的皇上和将军之间的情史,百姓们虽都知道是添油加醋居多,但是无聊的市井生活里听着皇家的秘事也不失是趣事一桩。
  尤其是因为本应在百姓印象里将军应是孔武有力的壮汉,这下子出了个好看却不乏武力威慑四方的俊朗将军,更加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于是有人特地在李垚回府时,观察是否如说书般描写的那般俊秀如公子,威慑不失霸气那般。
  见到其人后,却觉得这般的人儿也只能是当今最尊贵的人能配上了。
  传闻越演越烈,本来还上门打算与李垚结亲的姑娘人家都不再见踪影,省了李家人一个个想着怎么婉拒的烦恼。
  眼看着因为坊间传闻,百姓已经逐渐习惯两人的关系,齐牧野觉得时候是时候可以坦诚布公要纳李垚为皇后一事,这样百姓有了原本的印象和心里准备,反应自然不会太大。
  齐牧野决定昭告天下前与李垚商量了一番。
  恋爱智脑特地跟李垚解释过,这里的时间与原世界的时间并不对等,所以他的任务可以完成到他结婚过完这辈子都只是那边世界的两三年时间罢了。
  话里话外都是让他赶紧成亲,要不是这里的男人不能生孩子,估计它也能催着李垚生一个出来,让他继续记录与古人类结合后的下一代的情感变化。
  李垚对此:别想了,你是个瑕疵品。
  恋爱智脑:“本智脑对恋爱是专业的,在我指导下你找到了恋爱对象。这证明智脑研发是相当成功的。”
  李垚:……
  他回去真的要卸载它,同时想要知道研究人员到底给它编辑了什么错误的代码。
  知道了任务不费时间,李垚觉得这并没有关系,只不过……
  “我需要平等的关系。”
  在李垚的婚姻观里。无论是在神州联邦,还是像书上讲述的那般,他都要求双方是平等而尊重的关系,至少不能干涉对方的职业和兴趣自由。
  “我知道,我并不会强迫你一直留着宫里,说是皇后,只不过你还是能做你的将军,这并不冲突。”齐牧野握紧李垚的手,“不过是我们的夫妻之名罢了。我自然会事事与你商量。”
  李垚暂时想不出什么来了,说:“随你。”同时警告着:“我坚定一夫一妻制,你要是破坏约定,我会杀了你。”
  齐牧野终于忍不住轻轻捏了下李垚的脸蛋,果真没有多少肉,宠溺地说:“好……不过你要吃胖点了,你看你都没有肉。”
  李垚拍开他的手,说:“如果你只是想要捏脸的话,这个理由不成立。”
  “那亲亲脸蛋算吗?”
  “驳回。”
  “腰好细……”
  “手别乱摸。”
  ……
  但是当诏书下来后,百姓们虽有经常听着坊间传闻许久,但也不由吃了一惊。虽然好男风之事已经不是稀奇事,但这还是历代以来第一位男皇后,平时就算皇帝有这等癖好,也是藏着掖着,臣子们心知肚明罢了,像这样昭告天下不日成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遂引起了一波茶余饭后讨论的热潮。
  不过,这些皇家之事他们也不过多了些八卦的材料,谈论过后也就罢了,继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他们也只是日子能过的安稳,并不会理会皇后是男是女,只要能让他们不再陷入战火之中。
  大臣里倒也有激烈反对,甚至频频上书反抗,还有些为表忠心,还放言要一头撞死在殿前。
  齐牧野对其早有准备,虚言假意地动着嘴皮子劝阻几句,眼睁睁地看着臣子只能撞在柱子上,额头破了流了一脸血,看起来伤势颇重,实则不过是皮外伤。
  “还有人要撞吗?要撞就今个儿一起吧,省的每天一个,扰乱早朝。”
  大臣一时不敢应声。
  有些忠烈点的臣子还是誓死上前,说:“皇上此时万万不可,历朝以来就没有过男皇后的先例……”
  “这些朕知道。”齐牧野打断他的话,说:“要有了才敢放手去做,此乃懦夫所为。正是要打破一切,才能开创盛世!朕若是连这种先河都不敢开创,何谈开创一个开朝盛世!若是要流芳百世,何惧区区如此!这实乃失了一介帝王之风!”
  一时间,众臣被齐牧野的气势所震慑,只觉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威压,正在震撼着他们的神经。
  “这就是你们的奏折!给朕通通拿回去!”齐牧野将堆成小山的奏折一扫落地,“此事日后勿要再提。”
  众臣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出列。
  直至顾闲书先出列弯腰拾起了一本奏折,念起了名字。
  “礼部尚书刘瑞。”
  这下子众人不得不前去认领,但拾起奏折的手还在不断颤抖,身上的压力依旧还在。
  齐牧野不由扫视了眼站在前排的李垚,就刚刚的一瞬间,李垚的精神力与他同时而出,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他已经撤回了一大半精神力,按理说大臣们不会手抖……
  然而罪魁祸首在最前排对着他的眼神,依旧清澈无辜,看得齐牧野差点憋不住笑意。
  大婚的日子定在了秋分时节后,经由卜测,九月二十六日行大征礼为吉,此时已是七月,距离大婚才两月时间,整个皇宫不由忙碌了起来。
  毕竟所有人都没办过皇帝娶男皇后的礼节,一切都要详细地商量制定后再实施,连李家人都被拖着为这场大婚早早地忙前忙后。
  只有李垚这个当事人还一如往常地去军营训练士兵。
  这时,范意致突然辞行要去翼州,就在半年前,范意致主动要求前去翼州驻守,齐牧野也批准了,但是迟迟未动身,此刻不知为何就决定出发翼州了。
  “真是抱歉,没能等到你和皇上大婚喝上一杯。”范意致向李垚表达着歉意。
  李垚不懂范意致特地过来为了这件事道歉是为什么,但也只问着:“没事,什么时候走?”
  “就在明日,我已与皇上禀告过了。”范意致突然说,“其实回翼州也好,我一向在那习惯了也熟悉那里,盐京终究不属于我。”话里自有一股落寞,仿佛意有所指。
  “对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与我赛马的,可还算数?”
  李垚感觉不出范意致的异常,点头:“当然,现在吗?”
  “不……还是以后吧……”仿佛要留个念想似的,范意致望着他说:“这次赛马先欠着,只要你记得就好。改日若到了翼州,我们痛快地赛一场。”
  “好。”
  范意致笑了,清俊的面容比校尉时多了几分沉着,同时也有一丝苦涩。
  只有他知道,若是眼前这人当了皇后,恐怕他们再也无缘一起赛马了。
  他终究还是适合在边境之地的风沙,而面前这人就适合盐京这等养人的水土。
  就只当相识一场,梦过无痕罢了。


第一百四十章 无拖无欠
  在大婚的前十天; 李垚失踪了。
  连李家人都好几天没见到他,这传出去可是震动全国的事情; 这实在没法找到李垚了; 他们才禀告上去。
  而齐牧野得知后; 也首先派人搜查了全城; 却不见李垚的踪影。
  根据李家人所禀告不见李垚的那天; 他回想起了李垚跟他提过的事情。
  那就是李垚要去丰安国一趟。
  他当即就是不许; 就算李垚不说; 他也知道去丰安国就只能见那个人了。
  在大婚还有半个多月; 他自然不许,万一耽误到了大婚日子这可怎么办,更何况萧正越的心思,他可是门儿清,李垚万一被扣押了就更麻烦了; 此时让李垚过去; 铁定不安好心。
  不过他当时只是劝慰着李垚等大婚后再过去丰安国; 到时他一定会让李垚盛礼相送。
  只是他错估了李垚的言出必行,一旦是李垚答应了的事情; 对方要求了他立即过去; 他就会过去。
  所以李垚干脆瞒着齐牧野出城去丰安了,独自一人,什么都没带。
  不; 他随身还是带了一把斧头。
  是他送给李垚的那把。
  这多少让他的心宽慰一些。
  除此之外,在李垚的房间里; 还找到了留给他的一张纸条,承诺了他一定会按时回来。
  纸条是一贯的简洁风格,只有一句话:准时回来。
  连句温存的话都没有,让齐牧野有点郁闷。
  顾闲书担忧地问着:“可是需要派出暗卫去丰安国暗地里搜寻?”
  齐牧野看着那简洁的几个大字,摇头,说:“不必了,我信他。”
  从一开始,李垚承诺他的都做到了,他凭什么不相信他。
  “让一切按计划进行,李将军不见的事情别声张,封锁这个消息。”见顾闲书面有顾虑之色,他笑了,笑容之中自有一种不可摧毁的信任,说:“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或许是被齐牧野这种强烈的信任所感染,顾闲书也稍安了心,应允后便去行事。
  齐牧野看着手中的纸条,想着李垚此刻是不是已经到了丰安国的都城了……但是才不过十日,那是不是太快了?
  李垚这次去丰安国,一路上只有自己,他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速度来赶路,不再有一行人盯着他了,而且夜晚也可以毫无阻碍地行走,所以还真就这么快地到达了丰安国。
  一进入丰安国的国境后,被派来接应的侍卫马上认出了李垚。
  因为当年正是他在护送萧正越去延庆时,无意之中瞥到了那副画,那画中之人虽与眼前之人略有出入,但眉眼相似。
  更何况,萧正越只有一句话让他认人,那就是:“他一进城内,你就会留意到他了。”满眼都是柔软的情绪,在他印象里那人就是站在那也会发光,让侍卫不能问也不敢问。
  一开始他还以为不过是自己主子想得太多,还颇为苦恼若是此人伪装了进城该怎么找到他。
  但果真如萧正越所言,除了相貌出众外,气质更是独特,混在众人中进城也一眼能看出来。
  而且丝毫伪装都没有,坦荡荡的样子也符合将军之气概。
  但未免也太过……惹眼了。
  李垚的面容未免太过于具有欺骗性,在被强行问路三次,抛媚眼两次后,侍卫以避免李垚被识破身份为由,要求李垚稍加伪装。
  侍卫指着李垚那把斧头,委婉地说:“公子,你这把斧子恐怕还是包起来比较好……”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随身带着把斧头出门赶路。
  李垚也说:“嗯,行。”于是随手找了个麻袋来装,抗在了肩上。
  高挑瘦削的身段肩上却扛着一个麻袋……
  路过的行人不由频频侧目。
  侍卫:“……”
  赶往都城的路上还算顺利,两人骑马赶路,时间比预期要缩短了许多,李垚的耐力和骑术比侍卫想象中还要好得多,到了后面赶路几乎是他在拖后腿。
  侍卫有入城的文书,他们轻易地进了都城内。
  不过,终究在进城门时,守卫看着两人的背影略有沉思,终究禀告给了上面特意吩咐的人。
  李垚先秘密地住进了太子府邸,但是没能立即见到萧正越,让他先好好歇息。
  李垚选择先用精神力探查了周围环境后,发现了整座府邸充斥着许多暗卫,明处也有侍卫在交替巡逻,整个府邸都在严密地监控中,就跟山雨欲来之时的紧张感。
  骑马赶路太过于颠簸,确实不太舒服,于是探查了周围的环境后,李垚心里有个底,便开始闭目养神进入了浅睡状态。
  直到夜幕降临,其间下人过来送了一次晚膳外,直到戌时萧正越才来。
  人一到门外,李垚便立即睁开了眼,对方推开了门,对上李垚清明的眼神有些讶异,随即移开视线,假装镇定地解释着:“这些日子你赶路累了,我怕吵到你休息,所以没敲门……”
  几年未见,面对着李垚,他心里既是高兴也是紧张,听到李垚来到府上,他本来立即来见他,但又觉得如今自己是太子要显得稳重一些,按捺着着急的心情替父皇处理着政务,直到现在才来。
  萧正越留意到桌上的饭菜还没动,显然已经凉了,蹙眉说:“你怎么不吃晚膳?不合胃口吗?”
  李垚淡然地撒谎:“忘了。”其实他还有些警惕。
  “饭菜也已经凉了,我命人给你换热的上来。”说着便唤来下人,想了想,还让人拿来两坛酒。
  萧正越给彼此都倒了酒,说:“许久不见了,应是喝酒庆祝。”说着,率先一杯下肚,很快脸上就出现了淡淡的红晕。
  他本就是喝酒容易上脸,酒量也不大,此次相见确实值得喝酒庆祝,但更多的是怀着一种绮丽的心思。
  但他没想到李垚的酒量竟然这么好,眼看着两人将两坛酒都喝了见底,李垚丝毫没有醉意,眼神依旧清明地看着他。
  看着萧正越白嫩的皮肤依旧染上了一层如桃子般的嫩粉,眼神开始恍惚,李垚说:“你醉了。”
  萧正越矢口否认:“我没醉!”随即为了加强自己的辩驳,抱着酒坛说:“我明日可是还要批改奏折呢!”
  李垚更加确定了,说:“那你明天不能工作了。”
  “胡说!”萧正越气势强硬起来,想要像在殿前教训着属下一样,碰上李垚的眼神却莫名软了下来,顿时泄了气,反而像是嘟囔着撒娇。
  李垚看着萧正越醉得眸子迷离,不明白萧正越到底叫自己来丰安国干嘛,陪他喝酒吗?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完成当年的承诺吗?
  萧正越抱着酒坛,突然附身靠近李垚,李垚的身子微偏了些,萧正越吸了鼻子,似乎在闻他身上的味道,皱起鼻梁,说:“你是不是赶路的时候抱了我的侍卫?”
  一向平静的眸子里出现了惊讶,看着萧正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说:“你闻出来的?”
  难不成其实他这个有点问题的朋友嗅觉异常过人?
  萧正越见李垚惊讶的样子有点得意,像翘着尾巴似的,说:“那是自然。”随即立即粗声道:“你不能抱别人!”除了我。
  其实是侍卫在禀告路上遭遇偷袭之事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因为李垚赶路的速度过快,路上换了好几匹马,别刺客砍伤了一匹后,李垚为了避免侍卫拖慢速度,直接与他共骑一匹。
  萧正越心里不是滋味,但为了表现自己的并非小肚鸡肠,并没有对侍卫怎么样,只不过是找了个暴露身份的理由,罚了他半个月的禁闭。
  李垚冷静地说:“这就是你的要求吗?”
  萧正越脑子一下子转过来,说:“什么要求?”
  “你让我来丰安国要求我完成你的要求,所以这个就是吗?”
  “才不是!”
  “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李垚的声音冷淡下来。
  李垚看着此刻喝得醉醺醺的萧正越,有点觉得自己被耍了,语气不由冰冷起来。
  如果是这个原因,他就把萧正越打……
  “我喜欢你啊。”
  轻轻的一句嘟囔。
  李垚看向他,对方已经趴在了桌上,酒坛掉在地上,碎了一角,萧正越闭上眼沉沉地昏睡过去了。
  李垚:他在说什么?
  恋爱智脑:“你的朋友似乎动机不纯。”
  李垚:什么意思?
  恋爱智脑简单粗暴:“他想上//你。”
  李垚:……
  李垚看向醉倒在桌上的萧正越一时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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