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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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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李垚却小小地叹了口气,难得有了一丝无奈的情绪。
  这些远古的土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笨。
  恋爱智脑:“记录情绪波动为:无奈。这是由于周围环境所引发的情绪改变。证明环境对你的情感的波动是有着重要的作用。”又说,“你得习惯周围人都比你笨几百倍的事实。”
  这时,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书屋里的乱糟糟的说话瞬间又改为不知所谓口齿不清的朗朗书声了。
  顾闲书进来时,瞥了一眼那坐得最挺直的身影,其实就在刚才,他听到了李垚所说的全部话语。
  包括,李垚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一遍就背下了整本书的内容。
  顾闲书依然清冷,似乎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刚才你们在早课跑了的人,给我各自抄写20遍《千字文》,我都记下了,明早早课我要看到。”顾闲书轻描淡写地说,却让在场的所有山贼们哀嚎不止。
  顾闲书抬眼一瞥全场,轻轻一句:“嗯?还有什么问题吗?”
  山贼们顿时不敢出声,生怕被恶魔盯上。
  一只白嫩的手举得笔直,鹤立鸡群。
  顾闲书微蹙眉,又放开,正声道:“你有何事?”
  李垚面色端正:“我有点不明白,你可以教我吗?”
  顾闲书好为人师:“什么不明白?”
  李垚举起手里的书:“我有些字不认识。”
  顿时惹起了一众山贼学渣的大笑,更加印证了李垚刚才那番说辞就是假的。
  顾闲书的眉头这次真正地皱起来,他并不讨厌不学习的人,但是他反感学不好还充大头的人,而面前的李垚就是他所讨厌的那类人。
  养尊处优的少爷,喜好说空话。
  “如果你真的不明白,你先记下,之后我再一起告诉你。”顾闲书抛下这句话。
  李垚点头,愿意等待,对待能给予他知识的人,他总会多几分尊敬。


第十八章 一直等你
  山寨里,不打劫的日子跟寻常人家的生活差不多,炊烟袅袅,孩童嬉戏,黄发垂髫,鸡犬相鸣,倒也算是生活怡然。
  如今世道不平,天子不争,贪官污吏横生,上瞒下欺,百姓怨声载道,这里的山贼窝竟也算得上是难得的一方净土。
  每日的传授基本的识字知识只能上小半天,不然这些习惯到处跑的山贼可是坐不住的,顾闲书也深谙此理,好在对他们的要求也不高,知道他们家中有婆娘等着,便让他们回去跟自己家人好好一聚。
  山贼终究不是一个安全的谋生,说不定下次回来就会少了几个,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山寨里依然充斥着无忧无虑的快乐,这种安详下就如同看似坚韧的薄冰下刺骨的寒冰水,随时都会陷入破灭的危险之中。
  白日里的疯闹过去后,顾闲书的书房依然燃着灯火,窗纸上透出黄橙色的灯光。
  飞马寨里的两个最高掌权者,正在房间里对弈。
  顾闲书将白字落下,轻启薄唇:“你输了。”
  宋如玉有些懊悔,但是很快脸上又恢复了那爽朗的笑容,说:“每次都下不赢你,再来!”
  “你勇猛有余,也懂得攻守之道,可就是喜欢凭心情做事。”顾闲书伸手将围棋盘上的白字一颗一颗地拾回,意有所指。
  宋如玉心知顾闲书这并不是说下棋的事情,而是借下棋而言其他,伸手将黑子扫进棋瓮之中,与顾闲书的细致成反比,笑说:“我向来不及你想得周全。”
  顾闲书悉数将白子收回,盖上棋瓮,望向宋如玉,眸子在灯火下跳动着,宠辱不惊,沉声说:“劫些富人家的车马自不会惹上麻烦,但这次你未免太过出格,你平日劫盐京士兵的粮草时那便罢了,盐京的士兵管教向来疏松混乱,即使剿匪也根本不出力,但是你这次劫的可是前往翼州的粮草。”
  燃烧的灯芯突然跳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镇南军向来军纪严明,由镇南候统领,早些年抵抗塞漠便名噪天下,这次劫的可是他管理的翼州的粮草,恐是不能善了。”
  平日里嬉笑爽朗的宋如玉,在桌上摇曳的灯芯映出的暖光下,侧脸坚毅冷峻,薄唇微抿,目光沉静。
  “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但这次主要是押送罪臣到翼州做苦役,粮草只是附赠,也不是专门押送的粮草队伍。所以,我才出手。”
  “那如果是盐京之物还好说,但是那是镇南军,切不可存侥幸。这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胡须,镇南候为了面子,要出军也不是不可能。”顾闲书看向宋如玉,宋如玉沉默,他轻叹一口气,“如玉,我知道你痛恨官家的奢靡富贵,但是全寨子的性命都在这里,切不可感情用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哪些时候都是……”
  宋如玉目光冷如霜,“呵”了一声,“那些个官家粮,宁愿是倒给狗吃,也不会给难民。我祖父开仓济民,被贬至荒凉之地,我爹参军,一心报国,可终不过是别人的绊脚石,这天下如何能好?”
  顾闲书不语,他也不知道这天下是否能好。
  他爹祖上都是小康之家,生活日子还算有余,有几分薄田,还开着一间米铺,母亲也算门当户对,一切原应该是很幸福。
  可是,一夕巨变,乡绅官吏勾结,拿出了他祖父曾画押的借据,非说是欠了钱,日积月累已是一笔天大的数额,他祖父不识字,这借据是早有预谋,他爹也被套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家中被搜刮一空,他爹带着怀孕的妻子逃难。
  最后被宋义带到了山寨之上。
  他了解宋如玉心中的愤慨,可却无法任由他这样下去。
  “无论好还是坏,你都没有能力改变它。这山寨全部人的性命都在你的决定里,你应当很清楚。”
  宋如玉当上大当家前,他爹宋义就让他时刻先以全寨子的性命为先,万事要三思而后行。这次打劫了翼州的粮草,钟叔得知后,也曾说了此番的担忧,但相信他的决定,已由他自己决定如何。他心里也清楚镇南军绝非盐京那样的吃闲饭的士兵可比,此次可是有些棘手了。
  宋如玉微蹙眉,又放开,目中已经冷静,说:“钟叔也说了相似的话,是我冲动了。但是做了都做了,已经无可挽回,倒是想想之后应当作何决定来挽救。”
  顾闲书面露赞誉之色,这也是他认同宋如玉的一方面,不会自怨自艾,果断冷静,可是就是不爱读书。
  顾闲书说:“如果镇南军要来,那么寨口得加多人手巡逻,山里也应多加些拦截陷阱,做些隐蔽,如有必要,我们寨子得转移阵地了,这里驻扎已经很久,说不定早已泄露了。”
  宋如玉点头:“我也正有此意,不过,寨子转移人数太多,还需从长计议,目前得巡视好地方,而且……”他的目光渐冷,有些烦躁,出口就是粗鄙之语,“他娘的龙虎寨这阵子天天来我们地盘找事,狗日的还敢抢我们飞马寨的粮草,上次打伤了张大的事情,我还没跟他们算账!”
  这些山寨的山贼屡次来挑衅,不满飞马寨每次都抢先出手,他们落得个手空,于是矛盾渐渐加深。
  顾闲书点头,说:“这也是个麻烦,反正趁着这些时日解决了吧。”
  宋如玉爽朗一笑,说:“放心,别的我不行,打架抢劫这回事,龙虎寨可得认栽。待我明天带些人下去给他个教训。听说他们这回盯上了个大头,我们给他们添点堵才行。当然,我们是读书人,半路截胡这种缺德的事情就不干了。”眼中划过一丝狭促,却又说:“但是抢一半还是可以的。”
  顾闲书被宋如玉逗得一笑,不由笑看他。
  顾闲书就是个狗头军师的存在,在宋如玉身边看着他,不让他闯出大祸,生前宋义也是这么个打算,宋如玉有些冲动上脑,得有人管着他。
  要不然顾闲书要是能打,早就当上大当家了。
  两人兴起时,又对饮了几杯酒。
  这时,敲门声起。
  毛嫂急急忙忙地说:“大当家,那位“姑娘”现在还没回来,我没见到她,莫不是走丢了?”
  宋如玉震惊,立即站起身:“不会吧。”望向毛嫂疯狂示意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还有个顾闲书在身边。
  顾闲书何等聪明,淡淡地说:“你带回来那位?”
  宋如玉有些讪然,看着顾闲书的脸色说:“你没生气吧?”
  顾闲书饮着酒,摇头笑说:“有何生气的地方?当初的指腹为婚不过也只是玩笑之话。你若是喜欢他人,便去就是。”
  宋如玉这才放心,不过酒他是不能继续喝了。
  “闲书,喝酒闲谈之后还有时间,你也听到了,不知道他跑哪去,这山里晚间还有很多野兽出没,我得找他回来,要不然他就危险了。”宋如玉满脑子都是李垚那小胳膊小腿的样子,早就忽略了他战斗力多高。
  顾闲书点头,说:“我去了也是添麻烦,你去吧。”
  宋如玉便安心地出门。
  顾闲书独自斟酒,酒水入杯,淅淅沥沥的声音,端起酒杯喝时,停顿了一下,他面露犹豫之色,而后一撩长衫起身,端起一盏油灯,一壶小酒出门了。
  山间月色如水,洒在他长袍青衫上,冷冰冰的温度。
  此时飞马寨里人声涌动,唯有飞马堂后的几间书屋最是清静。
  当他路过一间书屋时,月光投射之下,一个人影显然可见。
  顾闲书厉声道:“是何人?!”
  “我。”
  十分独特的没有感情的少年音。
  待在月光之下,见到那半张秀美的小脸时,顾闲书惊愕得手一松,油灯便从手中脱去。
  极快的一道身影掠过。
  没有重物落地声。
  李垚拿着油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第十九章 也喜欢你
  顾闲书一时间也顾不上拿回灯,而是问:“你为何还在这?”
  李垚语气无起伏:“我没走。”
  顾闲书惊疑,说:“为什么不走?”
  一说放课了,这山寨里的糙汉们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书屋就空无一人,顾闲书向来不会查看是否还有人在书屋,因为书屋对于那些糙汉而言,无疑是一个避之不及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人靠近,而顾闲书也不会让人强制留下。
  自然不知李垚还在书屋里,以为他也早走了。
  全山寨的人也是这样想的。
  李垚捧着油灯:“我答应了等你。”
  顾闲书却疑惑了:“等我?”
  他何时说了要让……突然,他脑中闪过今日李垚在课上所说不识字的画面,而他确实说了放课后会一并教他,但是他认为那不过是这个少年的一时兴起,并没有放在心上。
  顾闲书看着李垚的眼神有些古怪,问:“你一直等在这里?”
  李垚点头,给予地肯定。
  他确实一直待在这几间书屋里,恋爱智脑让他不要离开,他还去了另一间藏了几本书的书屋里看完了所有的书。
  虽然书有点少,不一会就看完了,但是恋爱智脑开始研究不懂的文字,所以他也没有出去。
  确实是一直等在这里。
  顾闲书听此有些愧疚,他倒是完全忘了此事,没想到对方一直记得,还在书屋里一人独自地等着他的到来。
  李垚将油灯递给顾闲书,顾闲书伸手接过。注意到这里四处昏暗,有些关切地问:“为什么不点灯?”
  李垚实诚地说:“不用。”
  他的视力在夜间完全不受阻,点灯完全是多此一举。
  于是顾闲书心里又添了几分愧疚,对方居然在昏暗的书屋里等着他,这件事让他微微对面前的少年改观。
  李垚在顾闲书心里,从“不学无术没脑子的少爷”升级为“很努力但是很笨的少爷”形象。
  顾闲书沉吟片刻,说:“现在夜已黑,若你还想再问的话,便随我至书房,这里太过昏暗,且夜间蚊子也多,不太适合。”
  李垚第一时间问:“书房,就是有很多书了?”
  顾闲书自然一点头,说:“当然了。”
  李垚十分爽快:“好,走吧。”
  这里的书他已经看完了,得看点不同的。
  顾闲书的书房也在飞马堂,紧随着他的寝室。他的书房鲜少让人踏入,就连平时打扫整理的活,也尽量自己去做。
  书房里,有三面书柜,那是他特地命人打造的,上面满满当当地塞着他四处搜刮来的书。
  书的类目不尽相同,有野史传记,也有佳人才子的戏本,这些他都看过。
  这里确实比书屋那边十几本书多得多。
  李垚一进来,恋爱智脑已经立马让他获取权限开始查看。
  李垚看向顾闲书,询问:“我可以看这里的书吗?”
  顾闲书点头:“可以。”
  “谢谢。”说着,李垚便十分顺手地将就手的一本书拿了下来。
  见他看得认真,顾闲书不由得奇怪,说:“你不是不认识字吗?”
  李垚纠正他:“是不懂一些字,大部分能够看懂,一些意思不懂。”
  顾闲书坐在一侧,伸手示意他坐在旁边,说:“那行,你不懂的可以问我。”
  李垚坐下后,点头说:“好。”
  将书翻开,不够半盏茶的时间,便合上了。
  顾闲书在一旁看书,注意到他的行为,说:“怎么了?”
  李垚说:“看完了。”
  顾闲书皱眉,不认可他这种粗略地读书方式,说:“读书应该细细地研读,读得慢不要紧,最重要是记在心里了。”
  李垚说:“心里?记在脑子里行不行?”
  心那是负责泵血维持生命的,还没听说过心脏还能记忆,这些古人的身体构造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恋爱智脑:“这只是古人的一种抽象表达方式,并没有脑子这种概念,擅长用唯心主义的看法来辩证。”
  听了这些,李垚干脆:听不懂,无所谓。
  顾闲书根本不信李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将整本书都记下,要知道他当初看这本书也是花了一上午。
  于是,顾闲书放下手里的书,沉下脸,拿起李垚刚看过的书,说:“好,既然你说记住了,那么我就来问问你。”
  他决定要拆穿这个虽然努力但是爱说空说的少年。
  李垚点头说:“可以。”
  他的记忆力虽不是联邦第一,但是也算得上尖子生。
  顾闲书随意翻开一页,便说了个页数。
  李垚面色不改,字正腔圆地一个字一个字背了出来。
  一字不差。
  顾闲书心里泛起了惊天骇浪,面上不显,却是又翻了几页,再考李垚。
  李垚同样说了出来,只是其中有一两个字他不懂,恋爱智脑也没见过,所以他没有读。
  “……这两个字我不认识。”李垚老实地指出来。
  顾闲书重新观察面前的少年,脸上由始至终没有表情,眸子黑漆漆,身上还着女装,但并不在意。
  有一种气定神闲之感。
  莫不是真的是过目不忘的天才?
  他也曾在书里看到过过目不忘的事情,但那也没有他这么快速地翻一遍书便能记住的,他相信,即使再天才也要仔细看一遍书才能记住。
  现在,面前这个少年,却要打破他以往的认知了。
  “你也不懂?”黝黑的眸子如黑洞将他吸入。
  顾闲书久久盯着李垚未回应,李垚以为对方也不懂。
  李垚收回手:“那……”
  “我教你。”顾闲书终于回过神,被对方抓到,他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白嫩耳朵尖却有些绯红,“你之前还有什么不懂一并说了吧。”
  于是李垚开始逐一地指了出来,并且还说了自己不懂的地方。
  顾闲书越听越惊奇,在书屋的那些书,原本只是无聊时,可供他自己阅读,倒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全部看过并且记下,有些书甚至是晦涩难懂,连他自己也未必能看得下去。
  面对好学之人,顾闲书身为人师的责任感瞬间涌上心头,不再想别的事情,专心解答问题。
  恋爱智脑在进行文字分析和知识录入之余:“检测到名为顾闲书的二十三岁男性,刚刚耳朵充血,眼神飘忽,根据指征,应是为害羞的情绪,据本智脑推测,”
  又是似曾相识的结论:“他可能也喜欢你。”
  正在进行知识熏陶的李垚不免疑惑:为什么又是喜欢我?
  恋爱智脑正在记录顾闲书的解释:“因为你太过优秀吧。”
  李垚:……
  这倒也是。


第二十章 真正名字
  李垚在学习的过程,最难理解的莫过于“君子”了。
  而“君子”又经常和“小人”放在一起对比。
  “……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儿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李垚说出这句,“按照你所说,就是吃食不要求饱足,居住不要求舒适,对工作勤劳敏捷,说话要谨慎,到有道的人那里匡正自己,就可以说是好学的人。”
  顾闲书赞赏地向李垚,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能自己理解这些了,简直是惊人的学习能力,说:“对,没错的。”
  李垚提出疑问:“这种君子不会死吗?我之前看到了很多这种君子理论了,不能吃饱饭,睡得又不好,还要顺应规则,可要发展进步就必要逆规则而行,而吃饱饭和补充充足的体力是人的基本需求,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而且,到“有道”的人面前匡正自己,什么才算是有道?道也可以装的吧?”
  李垚一个个问题如同弹珠一般射。出,偏偏条理不乱,然后定定地看着顾闲书解答。
  顾闲书觉得这完全不是事,正气道:“君子正是严格要求自己才这样做,不义之财不要,况且遵守这些又不会死,更谈不上折磨,而“有道”之人,这样的人出现后,你就会明白了。”
  这丝毫解决不了李垚的疑惑,君子他都懂不了,何谈“道”这个高深的字眼了。
  李垚看着顾闲书,只说:“那么你是君子吗?你的工作不是打劫吗?”
  顾闲书被问得哑口无言,读书之人皆是崇尚君子之道,而他的行为无疑于非常讽刺。
  而李垚则盯着他,让他不得不回答:“是……”
  李垚继续问:“这算是不义之财吧?”
  顾闲书沉默一阵,说:“算……”
  李垚天真地恍然大悟:“这是小人吧?”
  这致命一击,让顾闲书差点缓不过气来,但是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只是从来没有人像李垚那样直接一针见血。
  一时之间顾闲书看向李垚的眼神有些哀怨。
  而李垚又开始抽。出新的一本书翻看,不再理会顾闲书了。
  半晌,顾闲书低低地说:“那你讨厌我们吗?”
  毕竟是恶名昭著的山贼,无所不作,他们身上背负着血债。如果讨厌也属正常吧。
  李垚知道山贼这个职业是什么了,跟打劫差不多。
  不过,他也没资格说什么,道德感没那么强,他每次进行能源争夺战时,也属于抢劫的行为,不过是赋予了更广大的人民群众的利益的理由,所以看上去十分正当。
  本质都是一样的。
  李垚摇头,反而问:“什么是讨厌?”
  他还没有这个情绪。
  这个问题,倒是问倒了博览群书的狗头军师了。
  什么是讨厌?
  恐怕很多人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不过只是一种情感罢了,说出来自然就会懂得。
  李垚见对方也回答不出来,古人真的有趣,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却拿来问他,奢望别人会有答案。
  他并不执著于答案,继续看书。
  顾闲书看向正在看书的李垚,他的脊背时刻都是挺直的,姿势没有一刻的松懈,天鹅颈修长而微低,每次问问题显得有种天真的茫然。
  但是问题看似简单,细想之下却蕴含深意,至少每次都将自认为博览群书的他问得哑口无言。
  或许他最难的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小人。
  顾闲书一笑,望向李垚,眼眸中微光荡漾,说:“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小人。”
  是君子还是小人,与李垚都无关。
  这不过是这些古人无聊给自己的标签。
  作茧自缚而已。
  恋爱智脑:“运用成语正确,你的学习运用能力非常强。”
  李垚:其实我没有你,一样可以记录数据。
  恋爱智脑:“在感情方面,我是专业的。”
  感情方面,李垚没经验,所以不吭声。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还伴随着熟悉的喊声。
  “闲书!”
  顾闲书抬头望向外面窗户,天色完全暗下来,黑色幕布笼罩大地,油灯也添了一次,这时才惊觉与李垚待在书房已经许久了。
  门外继续传来宋如玉的声音。
  “闲书!你在吗?”
  顾闲书望一眼李垚,李垚姿势不曾变动,丝毫不被宋如玉的叫声所干扰。他拂了拂衣衫,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是宋如玉的说话声。
  “闲书,你可曾见到……”宋如玉的视线碰触到顾闲书身后的人儿,立马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李垚结巴起来:“你……你你怎么在这?!”
  李垚转过头,对着震惊的宋如玉,说:“嗯。”表示了肯定。
  宋如玉立马又说:“你知不知道我整晚都在找你?”
  李垚又是:“嗯。”继续表示了肯定。
  他当然知道了,不过他为了吸收知识懒得理会而已。
  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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