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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欧皇系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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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的妈神圣祭祀压着吗?何时轮到她当家做主了?
压下心头的疑虑,白檀溪决定不管怎样先开个嘲讽,不然还真对不起他挨的这两顿打。
“呵,那又如何。”他慢慢的抬起头,将布满血痂的脸从阴影里露了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克里斯蒂娜,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慢:“我就算……挨了两顿打……也比你说得利索,你个死结巴。”
他的这句话戳人痛脚,克里斯蒂娜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白檀溪继续说:“就算我是男人,你喜欢的男人还是喜欢我,还为我求情了呢。”
“你闭嘴!”她怒不可遏,一只手越过牢门,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死到临头,还嘴硬!”
“你嘴软,亚尔维斯肯亲吗?”
“贱、人!”
于是眼前的情形一下子反了过来。
被吊起来的气定神闲,反倒是站在外面的被气得直跳脚。要不是铁栏杆围着,系统估计克里斯蒂娜能冲进来直接打死宿主。
随后就是克里斯蒂娜的谩骂时间,可惜她说话结巴,骂人都像rap。白檀溪被迫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她的个人饶舌表演——别说,他还听得挺开心的。
结果才骂了一半,克里斯蒂娜却突然清醒过来。
——她来这里是为了秀存在感,又不是为了骂街。
“你就、嘴硬吧,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够留下来?”
白檀溪淡淡道:“不,我不好奇。”
只有反派才喜欢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跑到主角面前巴拉巴拉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就算主角狂吼着我不听不听,他也会自己主动讲清楚,并强迫主角听完他的话。
果不其然,打定主意要抖威风的克里斯蒂娜才不管白檀溪爱不爱听愿不愿意听,她就是要说出来。
“神圣祭祀、可是有、把柄在、大祭司手里的,我能不能留下、还不是她、一句话的问题!”
听到这一句,白檀溪瞬间顿悟了——哦,看来梅丽尔知道安娜幽会格拉蒂丝那件事情,这就难怪了。难怪她今天会对安娜说出那么一番话,也难怪她在圣厅里那么嚣张。
——不过克里斯蒂娜依旧是个傻白甜啊,人家大祭司只说让你留在光明圣殿里,可没说让你晋级正式圣女啊。
留在圣殿里扫厕所看大门,那也算留在光明圣殿里啊。
“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猫、去哪里了?”克里斯蒂娜突然恶毒的笑了起来,她从地上拎起一只篮子,轻轻掀开了上面蒙着的布,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白檀溪看。
“喏,你的小宝贝,死了。”
借着莹润的月光,白檀溪看清楚了她篮中的东西。
那是一只体型不大的小黑猫,四只爪子上泛着一点白。它合眼躺在篮中,似乎睡着了,可头上破损的伤口,凝固干涸的血渍却无情的暴露了它死去的事实。
克里斯蒂娜忍着恶心,摆弄了下猫的尸体,为的是让白檀溪更清楚的看到篮子里的东西。
“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玩意儿,可惜跟错了、主人。”
看到白手套先生尸体的那一瞬间,白檀溪脸上的笑意顿时化为乌有。
他感到自己的眼珠子突然变得又热又胀,不一会儿竟渐渐漫出水渍来。可他的两只手都被高高的吊起,只能任由两行眼泪顺着沾满血渍的脸庞慢慢滑了下去。
白檀溪听到自己的声音,“你这个垃圾,真恶心。”
“怎么能、这么说呢?它是自杀,为了救你、撞死在圣厅、的门口,这么说的话、你有没有、很感动?”
克里斯蒂娜舔着嘴唇,娇美的面容因为过度兴奋变得扭曲起来:“主宠情深、共同赴死,非常美妙、不是吗?想知道、卧梦草、是谁放的吗?”
“是我啊,阿曼达。这样、你死得安心、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突然冷不丁的插了进来。
“原来是你做的,那你就去死好了!”
“嘭”的一声,原本还站在铁栏前洋洋得意的克里斯蒂娜突然脱离地心引力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到了身后的墙上,随后轰然落下,重重地砸到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系统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激动的嚎了起来:“儿子!我们有救了,科尔温来救我们了!”
此时的白檀溪脸上又是血迹又是眼泪,可能还搀着点鼻涕在里面,狼狈极了。他呆呆的看着那个银发如霜的男人站在牢门外,伸手虚抓一把,手腕粗的铁栏就断了。
英雄救美!系统的心里瞬间蹦出这四个大字来。
系统被眼前的场景感动得一塌糊涂,它毕竟是出品的系统,骨子里总有点这方面的浪漫。它动情的和宿主说道:“虽然没有身穿金甲脚踩云霞的盖世英雄,可是脚踩月光身披银发的黑暗神也很不错啊!爸爸我再也不说科尔温吃你豆腐了,你的这条命都是他的,以后豆腐随便吃,便宜随便占,我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白檀溪:“???慷他人之慨,爸爸,你变了!”
光明圣殿的地牢里很久没有关过人了,石板铺成的地上满是厚厚的灰尘,又脏又呛。面对这样的地面,黑暗神拖着可以扫地的头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来。
甚至,还有一些急促的意味。
科尔温抬手一挥,白檀溪手上的铁环就断开了。
白檀溪立即从空中坠了下来,瞬间的失重让他心脏狂跳,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个五脏移位两腿残废的时候,科尔温及时地接住了他,没让他摔到地上。
黑暗神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方丝帕,他将那块丝帕轻轻地按在白檀溪的脸上,温柔了擦了两把后,小花猫似的白檀溪才稍微有了点人样。
“对不起。”
他轻轻圈住了白檀溪红肿的手腕,潋滟着波光的浅色瞳仁清澈见底,里面倒映出白檀溪肿胀的面容。
“是我来晚了。”
不知为何,白檀溪竟然不太敢看黑暗神的眼睛,他低下了头轻声道:“我也看到了白手套先生的尸体,神主,你为我费心了。”
“我们定下过契约,无需多言。”
娄卿伸出右手,搭在白檀溪的右手上,两枚金灿灿的誓言之戒在月光下交相辉映,说不出来的好看。
白檀溪鬼使神差的摸上了那只手,心里想着,还好昨天刮了腋毛腿毛,不然被科尔温看见那多辣眼睛啊。
系统简直无力吐槽了:“说后悔刮毛的人是你,说不后悔刮毛的也是你,男人,你的名字叫嫦娥。”
此间温情无限,那头克里斯蒂娜死灰复燃。
她扶着铁栏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你居然真的勾结黑暗圣殿!”
白檀溪小人得志似的抱上了科尔温的胳膊,对着一脸惊慌的克里斯蒂娜不怀好意的笑了:“啊,可能忘记告诉你了,我可是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哦。”
系统:“……在这个时候提这个名号,突然又觉得很威风了呢。”
黑暗神的回答更是言简意赅,他伸出左手,五指拈花,瞬间化出一根两米长的黑鞭来。
系统倒吸一口冷气:“夭寿了,黑暗神要打女人了。”
白檀溪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系统你到底哪边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什么不对的吗?”
“可是按照大男主设定,霸道帝王不应该打女人啊,他们一般选择直接杖毙或者发配冷宫。这样拿皮鞭抽炮灰,崩人设啊!”
“……出品你的时候到底给你录了些什么玩意儿?”
“你往角落里站一站。”就在白檀溪和系统斗嘴的时候,科尔温把他推到了角落里,“兵器无眼,别误伤到你。”
随后,白檀溪有幸欣赏到了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在科尔温的手里,柔软的细鞭似乎活了过来。它像蛇一样不断刁钻的进攻,鞭尾如蛇信般密密麻麻的落在克里斯蒂娜的脸上、背上和身上,时而横扫,时而勾起,花样百出。
而克里斯蒂娜就像一只漏气的气球一样满地牢翻滚,一会儿被甩在地上,一会儿又飞到了墙上,她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如今已乱成一团,伤口流出的血混着尘土厚厚的裹了一身,淤青淤紫更是层层叠叠的爬满了她□□在外的每寸肌肤。
科尔温打得狠,克里斯蒂娜叫得也狠。但由于科尔温事先设下了结界,任凭克里斯蒂娜如何翻滚嘶嚎、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加之她是半夜偷溜进地牢的,外面驻守的圣骑士们压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依旧该站岗的站岗,该聊天的聊天。
白檀溪和系统缩在角落里吃瓜看戏,脑海里刷的全是类似于“6666666”“叼叼叼叼叼”“卧槽卧槽还能这样”“我的妈呀黑暗神甩鞭子的样子好帅啊”“厉害了我的神”“帅到想录屏”这种弹幕。
系统看着科尔温潇洒挥鞭的模样,暗自心想,冲冠一怒为蓝颜,宿主朝着成为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的目标又迈进了一大步呢!真是可喜可贺!
第43章 穿成伪圣女走路成难题
第二天早上,梅丽尔神清气爽的坐在餐桌上享用着可口的早餐。
既已贵为大祭司,那便不用一天三次往餐厅跑了。比起站在餐厅里和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们挤油,梅丽尔当然更乐意坐在自己的屋里品尝侍女为她精心烹调的美味。
这时,一个跌跌撞撞的白裙侍女冲了进来。
“大祭司,出事了!”
梅丽尔放下手里的咖啡,抬起头看着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她眉毛微竖,语气中染上些许不悦之意:“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说吧,是昨天那个男人死在了地牢里,还是亚尔维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在禁闭室里闹腾?”
侍女一听头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都不是,是地牢里的人丢了!”
“人丢了?”梅丽尔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叉子朝盘子里一丢,整个人干脆站了起来,“我看不是人丢了,是丢人吧!那些站岗的圣骑士怎么没丢?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只剩半口气的男人,光明圣殿每月给他们发那么多薪酬,他们就是这样干活的?”
侍女把头一缩,语速飞快的说出了剩下的消息:“昨天那个结巴倒是出现在地牢里,不过她浑身都是血,被鞭子抽得只剩一口气了……”
梅丽尔原本以为是哪个与阿曼达要好的姑娘半夜偷偷溜进了地牢里,不着痕迹的放走了他。如今听到了克里斯蒂娜受伤的消息,原先的设想一下子被推翻了。
——圣殿里都是些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哪有什么胆子抓着皮鞭抽人啊?
“这么说,放走那个男人的也是个男人了。”梅丽尔心里盘算片刻,问前来报信的那个侍女:“那个结……克里斯蒂娜,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看到什么?”
“克里斯蒂娜一直昏迷着,发现她的人已经请汤姆祭祀为她治疗过了,不过没治好。她的伤口里充斥着浓郁的黑暗之力,浑身伤口一片紫黑,用普通的治疗术根本无法祛除。”
“什么?黑暗之力?”梅丽尔的声音听起来又惊又怒,“阿曼达居然真的勾结黑暗圣殿!”
侍女:“……”感情您昨天什么实锤都没有就开始严刑逼供阿曼达啊?
“出、出、出……出事了!”
又一个小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张嘴就喊:“不好了,大祭司,您保管的那套十二花神勺全不见了!”
这个消息听得梅丽尔眼前一黑,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正如许多世家供奉着光明神用过的餐具一样,光明圣殿也供奉了几套光明圣器。除了银盘餐叉之外,其中最珍贵的就是一套十二花神勺。这套餐勺制作精美,每个勺柄上都雕刻着一朵代表月份的花,其栩栩如生,仿佛凝结了十二个月份的鲜妍明媚。
这套十二花神勺本该好好的放在圣殿里日日供奉,专人看守。奈何梅丽尔实在很喜欢这套圣器,便主动请缨让她来保管这套圣器。拿到这套光明圣器后,她时不时的就要取出来玩赏一番,每当她凝视着这些闪烁着白芒的勺子时,眼里总会流露出一两分痴迷的神色来。
——没错,看起来非常刻薄嚣张的梅丽尔大祭司,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光明圣器爱好者。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将一个盘子顶在头上出席神选。
而现在,这套传承了一千多年的光明圣器,在她的手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丢了。
那她这个大祭司,还做得下去吗?
“大祭司,大祭司您怎么了!快去请汤姆祭祀和神圣祭祀过来,大祭司晕倒了!”
这边的光明大祭司因为丢失圣物而痛苦不堪,那头被黑暗神带回黑暗圣殿的白檀溪也没幸福到哪里去。
因为他得喝药,喝很苦很恶心很难喝的药。
白檀溪万万没有想到,偌大的一个黑暗圣殿,居然连一个治疗都没有!
一宫殿的如花圣女,一个比一个能打,就是没有一个会奶的。
——哦不对,现在还是有一个治疗的,那个治疗就是他自己,目前处于半报废状态的白檀溪同志。
于是在黑暗圣殿的寝宫里,上演了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
科尔温冷冷地看着在床底下缩成一团的白檀溪,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出来喝药。”
“我不要喝药,”白檀溪抱着头在床底下闷闷地说,“这个汤药味道好难闻。”
——怂货白檀溪,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吃药,蒲地蓝消炎口服液和藿香正气液是他一生难以忘怀的痛。
“你出不出来?”
“我不。”
“我可能没告诉过你,神的唾液可以治愈一切,”科尔温搅了搅手里黑乎乎的汤药,淡淡道,“你是想让我吻你,还是出来乖乖喝药?”
听了黑暗神的威胁,白檀溪身体一僵,过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我喝药。”
说完,他伸出两只布满红痕的手,颤颤巍巍地去够科尔温手里的碗。由于被铁链吊了一晚上的缘故,他的两只手软得和面条似的,哆哆嗦嗦的根本不听使唤,更别提端药碗了。
科尔温看他筛得和个帕金森病人一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你坐好,我喂你。”
“谢谢神主。”
白檀溪乖巧地坐在床上,两只发颤的手绞在一起,紧张得和个新嫁娘似的。
——黑暗神亲自给他喂药啊!这真的是在治病救命吗?他怎么觉得这是在折寿送命啊!
“张嘴,”科尔温没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捏着勺柄将晾凉的汤药送到了白檀溪的嘴边,“吃药。”
装满了黑药汁儿的汤匙不烫不温,非常轻易地就撬开了白檀溪柔软的唇。浓稠酸苦的药汁顺着勺尖儿流进了他的嘴里,沿着舌尖一路麻到了喉间,他喉头一滚急急忙忙地将这口难喝的汤药咽了下去。
咽下去后,白檀溪还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下味道——嗯,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就比黑咖啡稍微浓稠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这药的味道比蒲地蓝消炎口服液好喝多了。
于是就这样你喂一勺,我喝一勺,一碗苦药很快就见了底。
系统瞅瞅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似乎在某个电视剧上看到过类似的片段,所以有种莫名的眼熟感。
“宿主,你觉得科尔温给你喂药的情形,像不像皇阿玛在给小燕子喂药?”
系统的话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从小被还珠格格洗脑的白檀溪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张铁林锃光瓦亮的大额头,还有赵薇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来。
你别说,这两情形一对比,还真有点像。
白檀溪回想了下那段剧情,表情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科尔温舀起最后一勺药汁,看白檀溪突然笑出声来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这药见效很快?”
白檀溪抿着嘴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了。
“我想到了我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故事,故事的开头就是一个叫张铁林的皇帝给他的干女儿小燕子喂药。”
科尔温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他飞快地将勺里的药汁送入自己口中,然后一把勾住白檀溪的脖子,将这汪苦汁儿嘴对着嘴渡了过去。
完事后,他舔了舔嘴角。
“既然药效不够快,那还是加点唾液比较好。”
——————————————————————
“他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
白檀溪坐在黑暗神寝宫的小角落里,手里揪着一朵黑玫瑰发泄似的撕来扯去。
地上零碎的花瓣厚厚的铺了一层,寝宫里种植的黑玫瑰被他糟蹋了大半。满地狼藉,红消香断,无人来怜。
谁有心情来怜花啊,系统怜惜宿主还来不及呢!
系统心疼地看着智障的宿主,决定给他一点爱的提示。
“宿主,科尔温堂堂一个黑暗神,为了你去偷梅丽尔保管的勺子,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要知道这种行为,非常崩人设啊!他还为了你狠狠地抽了炮灰,嗯这种行为还是崩人设。他甚至还为了你直接撞死在圣厅门口,这已经不是崩人设可以解释的了的了。作为一个神,能为信徒做到这些,这已经远远地超出了神与信徒的关系,也超越了朋友的界限。如果你在纠结今天喂药的事情的话,我就替你判断了,他肯定喜欢你!”
听着耳边系统的絮叨声,白檀溪慢慢地合拢手掌,将仅剩的花茎紧紧地包在手里。花杆上密密麻麻的细刺猛地扎进掌心,刺得他手心的嫩肉一阵阵的发疼。
而疼痛,可以让人清醒。
“继续说。”
“上次我就告诉过你,说他揩你油,你却说什么都不肯信。”系统叹了口气,“所以今天这事儿,他算是挑明了,不过你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可以。反正你这次这个任务啊,绝对可以完成了,并且指日可待——我的意思是,日是动词。”
白檀溪坐在冰冷的地上,心下一阵茫然。
他喜欢科尔温吗?
大约是有点喜欢的吧。爱他容貌俊美,喜他于危难中从天而降,这是人之常情。
那么科尔温为什么会喜欢他?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强吻他,给他拍猫片,强行掰开他的两只猫腿看他的性别吧?
更何况,就算他与科尔温两情相悦,彼此之间真心实意,他们也注定走不到一起。
作为这个世界的过客,白檀溪也希望自己只是别人生命里的过客。他不想给别人、给自己添麻烦,而他也习惯了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感情都扼杀在萌芽阶段。
没有亲近就不会产生感情,没有感情就不会带来痛苦。不给别人希望,就不会留下失望。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可谁能料想到黑暗神会变成一只猫呢,而谁又会对一只可怜可爱的小猫冷着一张脸呢?
所以从一开始,白檀溪就对着猫身人心的科尔温投入了感情。随着感情的不断投入,白檀溪就无法将科尔温当成一个纯粹的npc来看待了。
——就这么说吧,狗皇帝狗皇帝,假若你家的狗真的当了皇帝,你真的能把它当皇帝那样,以一种疏离且庄重的态度来崇拜它吗?
答曰,不能。毕竟你们之间曾经那么亲昵,吃过同一块排骨,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所以,在黑暗神自曝身份后,他与科尔温一直处于一种亲昵过狎的状态。所谓“君不君,臣不臣”,说得大概就是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
“这么说的话,你也挺喜欢他的,是吗?”系统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几秒钟,见宿主没有反驳它,才继续说了下去,“反正你们两个,这个郎有情,那个郎也有意,要不干脆来一发?睡过即拥有吗,对不对?”
“对个鬼!又不是打游击,打一炮换一个地方。我有道德有素质,坚决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与*,就算对象是神也一样!”
“……说得好像你是玩弄别人的那个似的,你明明是被玩的那个。”
白檀溪忍无可忍,从地上站了起来:“系统,你到底是哪边的?”
系统本着求真务实的原则严肃的回答了宿主的问题。
“我当然是那边的,说起来,宿主你知道黑玫瑰的花语吗?”
白檀溪扫过眼前这片被他糟蹋得不成形的黑玫瑰,轻声道:“我不知道。”
“黑玫瑰的花语是:温柔真心,独一无二,忠诚、思念,”系统顿了顿,“当然还有最后一种花语——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拥有。”
——————————————————————
“听格拉蒂丝说,你下午把黑美人全部剪了?”科尔温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问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白檀溪,“它们不合你心意?”
“没有的事,我怕它们长得太厉害了。”白檀溪默默裹紧自己身上的小毯子,咽了口口水:“神主您这是,要同我一起休息吗?”
“这是我的寝宫。”
科尔温披上一件丝质睡袍,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下,抓起白檀溪戴着誓言之戒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轻声道:“你可是发过誓,要终身侍奉于我的。”
白檀溪:“……您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说要侍奉科尔温,可没说要伺候到床上啊。
“侍奉难道不应该贴身吗?”
“……应该。”
“嗯,所以今晚你和我一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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