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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欧皇系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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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看的,走走走,摘西瓜去。”
三人高高兴兴正要往里走,就听到一声大喝——
“你们站在我药田边干什么?”
娄卿一行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土黄色短褐的中年男子挥舞着手里的药铲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
冲到三人面前他刹住了脚步,怀疑的眼神在他们手上的竹篮、身上的竹筐间来回扫射着,一张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你们几个是不是想偷我的锁阳?”
结果这三个人既不惊慌,也不害怕,最小的那个把自己手上的竹篮直接塞到自个儿手上了!
“你自个儿瞧瞧。”
明辰还是第一次被质疑偷东西,这事儿对他来说挺新鲜的,他也不生气直接把他空荡荡的篮子给他看,“我们出来采蘑菇的。”
白檀溪和娄卿也递过篮子筐子给他查看,李丹阳掀开上面蒙着布,发现底下全是菌子。正所谓抓奸要成双,拿贼要拿赃。见两个筐子里皆没有锁阳,他的气势顿时去了一大半。
这下他就不好意思了,把筐子篮子递过去后连连致歉:“实在不好意思,对不住了。”
“瓜田李下,你以为我偷你药材,实属常情。”娄卿毫不在意:“不过误会而已,不必如此。”
“错就是错了。刚才我一时冲动,还望各位多多海涵。”男子冲着三人抱拳赔礼,态度恳切:“我是这山头的药农,种些药贴补家用。我名李丹阳,三位唤我李大便是。”
“几位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却心里过意不去。正如小兄弟所说,瓜田李下的说不清楚,难免误会。今儿个是初一,好多闲汉下流胚子上山拜完树神就顺道来我这里来挖锁阳。有些还晓得掏钱问我买,有些是偷了就跑!唉,我也是没有办法,被他们弄得草木皆兵的!”
“拜树神?”白檀溪一听便笑了,他很理解民众把年岁悠久的动植物供奉起来的行为——他以前还小的时候,镇上的居民就爱供奉着他们镇中心的一棵千年银杏,常年香火不断以至于把那树都熏焉了半边。
只是不知道这树神是个什么品种,让这些村民虔诚到每逢初一十五上山进香。
李丹阳解释道:“树神便是这云连山上的两棵老树——我也说不出有几百年了,一棵是石楠一棵是栗子树,这两棵树啊长在一起,枝叶几乎快连起来了,我们这里就喊他们连理枝。”
白檀溪一下子就懵逼了——栗子树和石楠树,那不就是自己和娄卿吗?那么这个“连理枝”的叫法多尴尬,自己和娄卿可都是男的。
至于娄卿,他脸上表情淡淡的,似乎毫不在意这个说法。
“这两棵树啊,香火鼎盛。”说到这里,李丹阳压低了声音:“你们知道的,那栗子花和石楠花的味道,都是那个味儿!所以去拜这两棵树的,不是想求子的便是想求房事和顺的,更有不少泼皮无赖,希望自己风月无边金枪不倒。”
“呵呵……”白檀溪摸着鼻子,他快听不下去了。
这时娄卿伸手一指李丹阳背后,“我看那边好像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
李丹阳立即跳了起来,手中的药铲又举了起来:“肯定又是那群贱胚子!看我怎么削他们!”
他冲着三人拱了拱手转身欲走,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蹲下来用小药铲挖出一株锁阳放到了明辰的小竹篮里。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我先去追贼去了!”
明辰低头瞅了瞅那东西,问题是我们都不想要啊。
第5章 穿成石楠精 空气好清新
摘完西瓜,娄卿和白檀溪准备回去,明辰却开了口,说自己想去看看那两棵树。
“那树有什么好看的,”白檀溪表示理解无能:“你没见过栗子树和石楠树吗?”
娄卿戏谑道:“兴许是想看看传说中的连理枝。”
白檀溪立刻瞪了他一眼,娄卿凑到他耳边小声的和他咬起了耳朵:“白弟,你还没有看过你的本体吧?”
轻飘飘的话语带着热乎乎的气息,弄得白檀溪耳根发痒。
“……石楠树不都是红叶绿枝的模样吗?”
“那白弟可想看看我的本体?
白檀溪心想这话听起来咋那么黄呢?听起来怎么像小妹妹你要不要看金鱼呢?
系统冷笑:“因为你最黄!”
“那就去看看吧。”白檀溪望了望天,如果明辰被栗子花熏吐了,他绝对不负责。
石楠树和栗子树长在山顶上,这路十分不好走。通往山顶的石阶上长了不少青苔,踩起来滑不溜丢的,走路的人得打起十二分小心,否则一时失神从山顶上滚了下去,非死即伤。
“就这种山路,还能坚持按月祭拜,我都很佩服那群流氓。”白檀溪嘀咕着,伸手拉了明辰一把:“站稳了。”
娄卿和白檀溪都是妖,走个滑溜溜的石阶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但明辰就不行了,需要二人时时刻刻扶他一把。爬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三人终于抵达了山顶,见到了李丹阳口中的“连理枝”。
面前两棵参天大树并排而立,叶冠如云。左边那棵树约有二十多米,树身笔挺直冲云霄,应当就是娄卿的本体了。此时正值花期,树上坠着数不清的米白的细长条,那便是栗子花了。右边那棵树只有十余米高,树冠红翠交掺,蓬蓬松松的伸展着。两棵树枝叶相牵,树冠几乎连成一片;凉风一吹,浓郁的气味飘散而出,说不出的色(比心)情。
明辰见到连理枝的惊喜还没有超过三秒钟,差点又被熏吐。娄卿立即出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个大穴一下子封住了他的嗅觉,并一把将他拉到了一隐蔽之处。
“有人来了。”
明辰担心是来抓他的人,便躲藏好没有出声。
话音没落多久,一个套着脏兮兮短褐的猥琐男子就鬼鬼祟祟的往这边走了过来。
他身上背着一个小竹筐,竹筐上盖着一块灰蒙蒙的土布。他站在树下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就“噗通”一声对着石楠树跪了下来。
三人都被他这声动静吓了一跳。
男子并未发现身后有人,他跪着解下了身上的竹筐,把最上面那块土布铺到了地上。之后又陆陆续续从筐中拿出很多东西来,有桃子香干馒头之类的吃的,还有两根烧了大半的蜡烛。
在将三盘贡品小心的摆在土布上之后,男子掏出火折子点上蜡烛,熟练地滴下两滴蜡油将两截蜡烛粘在了地上的石头上。
做好这一切之后,男子挪了挪屁股对着石楠树深深的拜了下去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信男王大川,给爷爷磕头了!”男人猛的起身,说完这句又拜了下去。
“小人无那银钱买那好药,只求石楠爷爷保佑我金枪不倒勇猛无双!小的给您磕头了!”
说完又是“嘭嘭嘭”三个响头,磕得白檀溪咬牙切齿地想挠树。
系统只知道哈哈哈哈哈哈,把他气得半死,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他闭上眼睛,反复安慰自己这只是生殖崇拜,没什么大不了的。娄卿则是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头。
未料到那男子磕完头也没有离开,反而是膝行几步转了个方向,对准了栗子树又拜了下去磕头如捣蒜:“信男王大川,给栗树爷爷磕头了!”
“小人无那银钱买那好药,只求两位爷爷保佑我金枪不倒勇猛无双!小的给您磕头了!”
娄卿抚摸白檀溪头发的手顿时一滞,然后便感受到手下的脑袋一颤一颤的——没错,白檀溪在偷笑。
“你笑什么。”娄卿问他。
白檀溪被他这样冷不丁一问,脸上一红:“你我有难同担,也算可喜可贺了。”
王大川磕完头后爬了起来,握着几株从地上捡来的栗子花穗径直走到了石楠树面前。
明辰往后缩了缩身子,心里却也好奇这人想干什么。
只见这人爬到树下的石头上,举起攥着花穗的右手紧紧的握住了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后飞快的滑动起来。没一会儿,树枝就渗出了粘稠的汁液,浸透了他手中的花穗。男子也不嫌恶心,捏着那团东西跳下石头拎起竹筐飞也似的跑了。
明辰在王大川走后,立马从树后走了出来,依葫芦画瓢的踩着石头爬上去摸树杆。摩挲了几下后发现手上果真黏糊糊湿嗒嗒的,他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呼道:“这树当真是不同凡响,居然摸一摸就会出水。”
脑海中系统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檀溪的脸黑了。
“那不是水,是树汁。”娄卿耐心解释起来:“这里的村民把栗子花穗浸到石楠树汁里,晒干充作香品,他们相信这样经过这样处理的花穗有壮阳健体、助人受孕之功效。”
“说这个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呢。”白檀溪黑着一张脸硬邦邦的说:“明辰你快下来,爬那么高也不怕摔了。”
明辰应了一声,从树上爬下来了径直走到娄卿身边,仰面问道:“先生,这种方法真的可以壮阳健体助人受孕吗?”
“这种方法并不是没有依据,”娄卿捏了捏白檀溪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明辰可听说过前朝宫廷御方甘露香?”
“莫非,是前朝国师李望仙献上的那个甘露香?我听闻它有调和阴阳促人受孕的功效,可此方已经失传数十年了。”
娄卿微微颔首:“不错,便是它——李望仙深受前朝皇帝宠幸,此香方功不可没。一张香方换三十载荣华富贵,也算值当了。可巧,李望仙正是云连人士,而甘露香便是他根据这边流传百年的土方改进而来。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前几年这张香方兜兜转转的,竟然到了我手上。”
明辰若有所思道:“先生若是以此方上供,必可面圣得见天颜。”
“我乃山野之人,举止粗俗不堪怕是有污圣听。”娄卿神色平静的回答,那语气就好像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寻常。
白檀溪在心里默默吐槽——什么有污圣听,最污的一直是皇帝。所有小世界的皇帝都一个样,一生就两个愿望,一个是长生不老,一个是金枪不倒。个个都把自己当联合收割机,明明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明辰对着娄卿和白檀溪深深拜了下去:“希望两位先生能允我。”
“情理之中,自然能帮就帮。”
“我刚才说过,我大哥子嗣艰难,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当出一份力以全我兄弟之情。因此想求先生成全。”
“当真是为了兄弟之情吗?”娄卿淡淡道:“明辰,我或许应该喊你,五殿下?”
明辰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起身,依旧固执的弯着身子。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静:“没想到先生已经发现了。”
白檀溪眨了眨眼睛,这个发展……有点快啊。”
“但两位先生既没有杀我,也没有把我交出去,于我已是大恩了。”
“这算什么大恩?”娄卿走到明辰的身边,“你想要甘露香的香方?可以,我不仅可以给你香方,我甚至还可以为你提供上好的甘露香。”
娄卿的爽快应允超出了明辰的预期,但他知道,天上不会掉馅儿饼,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那先生想得到什么?”
娄卿见他迟迟不肯起身,便走到他身边虚扶一把,笑道:“小小年纪倒是心眼不少——若说我无欲无求,你必然不信。”
“我也无意学那李望仙做什么国师元老,只是我想得到的,你却给不了。”
明辰从小听得皆是些三顾茅庐七擒七纵的故事,面对娄卿这般回答他酝酿好的一番台词全然没派上用场,组织了半天语言只憋出一句:“先生真是性情中人。只是不知先生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呢?我沿路乔装改扮小心提防,自以为没有任何暴露马脚的地方。”
娄卿却含笑不语。
从明辰身份暴露到两人谈好合作问题,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却让白檀溪的任务进度涨了一大截。
五分钟前他还在思考怎么和五皇子搭上线搞太子,五分钟后他就成功的上了贼船,其性质如同他标书都没做最后居然中标了!这种感觉太!棒!了!
……虽然总有一种自己被抢戏的感觉。
第6章 穿成石楠精 空气好清新
因为山顶上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人回到了小竹楼,坐在大堂里开起了会。
银制的茶铫子在小泥炉上咕噜噜的炖着,乳白色的水汽蒸腾而上,渐渐淡轻散在空气中。
桌上的白瓷碗里放着拣好的嫩薄荷。薄荷刚刚在山泉水中洗过,翠绿鲜嫩得似乎能沁出水来。
明辰用帕子包住提手,将茶铫中的滚水注入到三只小碗里。
“先生请。”
娄卿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晃了晃,碗口的热气顿时就消失了,碗壁上也挂上了一层薄霜。
白檀溪瞧着很新鲜,娄卿见他盯着看就把手中的茶碗放到了他面前。
“夏日炎炎,还是用些冰饮润润喉吧。”
明辰见娄卿露了这一手,眼睛一亮:“先生果然高人——如若先生愿出仕,我必许先生以国师之位。”
“这些事,等五殿下登基后再说吧。”娄卿放下茶碗,正色道:“现在,我们还是谈谈太子和先皇吧。”
明辰道:“父皇仙逝其中定大有文章。”
“哦?此话何解?”
“虽然父皇身死之时我远在静海,但父皇身体一直硬朗,未曾听说有什么暗疾沉疴。父皇暴毙,在我看来十分蹊跷。”
“更可疑的是,我前脚收到父皇薨了的消息,后脚便来了杀手。赵恭政乃太子,即便是父皇匆匆撒手顺位继位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白檀溪敲着桌子,反问:“听说太子至今无子?”
明辰点头道:“是,太子已过不惑,但至今无后,父皇虽对此颇有微词但也没撤除他太子之位。三年前,我为父皇开始处理事务——其实只是些芝麻大的差事,办得好也罢,坏也罢,都不值一提。”
“我是老来子,父皇疼我。文武百官向来见风使舵,见父皇偏爱于我,便也跟着在朝堂之上溜须拍马,自那以后赵恭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了。”
“也就是那一年,云贵妃进了宫。云贵妃闺名云茵,是太子的表妹,云阁老家的小孙女。她家中父母连丧,足足守了六年孝,等她出了孝期已经二十有三了。虽然年龄是大了些,可她这般年纪嫁给我父皇……还是有些不妥。”说到这里明辰也有点尴尬,毕竟亲爹老牛吃嫩草不能算什么光荣事迹。
“但云茵坚持要入宫,云阁老更是在我父皇面前频频提什么‘自古美人爱英雄’,‘茵儿仰慕陛下多载’,哄得我父皇心花怒放深觉自己宝刀未老,便允了云茵入宫。”
“而云贵妃也的确是个有手段的美人,入宫后把我父皇迷得团团转。这三年里我被间接支使着到处做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期间还要为赵恭政搜罗各种药材妙方。”
“看来吃了这么多年药都没有用,”白檀溪道:“都说权利是男人是□□,一个男人如果浸淫权势二十年那方面却不行,那势必会变态。宦官弄权,也是这个道理,我看太子距之不远了。”
“可不就变态了吗?”明辰冷笑一声:“上次我的人去给赵恭政送他的药,却无意中看到赵恭政和云茵滚成一团。你说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把喜欢的女人弄进宫给父皇当妾,这事情办的可真漂亮啊!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吗?把父皇的女人给睡了,这是一个儿子该干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耻之辈!”
娄卿和白檀溪相顾无言,只觉得这位太子殿下也是位人物,先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又给亲爹戴绿帽,一般人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那你的打算是?”白檀溪给他倒了杯茶,“先喝点水,缓一缓。”
明辰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咚”的放下了杯子,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杀了赵恭政。”
五殿下这句话讲得咬牙切齿、杀气腾腾,听得白檀溪心里直叹气。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连杀鸡都不敢,从来都是去超市买光鸡的。现在呢?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他的心理压力很大啊。
娄卿沉吟片刻,问道:“不知殿下打算如何用那甘露香?”
明辰道:“虽然赵恭政生不出,可他身边的佳丽却是精挑细选的。太子妃罗欢是罗阁老家的嫡女,几个侧妃都是朝中重臣之女。因为谁都都生不出来,这几个女人倒也算相安无事。倘若他们其中有人突然怀孕了呢?”
“你是想让他们后院起火?”白檀溪皱眉,“何必那么麻烦,我精通易容之术,直接扮成太子的模样下旨传位于你不就行了吗?”
“想不到白先生还有这样的手段,”明辰感叹了一句,下一句却话锋一转:“赵恭政□□宫闱,弑君杀父,天地不容!这样的罪行,我必然要昭告天下!以他名义传位于我,我不屑受之!”
白檀溪:……系统我真的好想打死这个瓜娃子!
“云茵愿意为了赵恭政侍奉先帝,想必与赵恭政感情甚笃。倘若赵恭政后院喜讯连连,她应当也不会甘心。嫉妒,可以让人发狂。”娄卿觉得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但是还存在一些具体实施上的问题。
比如说,谁来献药呢?
赵元清也觉得很头疼,他在太子那里有几个安插的钉子,用作献药之人选合适极了,但现在根本联系不上。而且无论是否献药,他都得去京城,现在太子为了搜捕他简直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是半路被抓到那就白白送肉了。
“要不,我来献药吧。”
说话的是白檀溪,明辰和娄卿面面相觑,最终是娄卿开口:“檀溪,你说说看。”
白檀溪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自己:“我,白檀溪,家里有个恶毒的后娘,有个被欺压的哑巴妹妹。”
他指头方向一转,指向赵元清:“就是你。”
赵元清哭笑不得,点头:“好好,就是我,然后呢?”
“我有一好友,手握甘露香香方,这个人,就是娄卿。”
娄卿淡定的点头,表示接受这样的身份设定了。
“前两天我那恶毒的后母将我妹妹白枫露打得遍体鳞伤,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气不过了,想和她理论反而被打了一顿。不仅如此,那毒妇还要将妹妹卖给人家当姨太太。”
“咳咳咳……”赵元清本来喝着茶听白檀溪说话呢,听到这里直接呛到了!
“于是哥哥只能带着妹妹远走天涯,但是走之前得和好友告别,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不要笑啊!快回答对啊!”
“对,然后呢?”
“然后我们约在……”
……
宋追远握着刀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李志和跟在他屁股后面骂骂咧咧。
“没找到五皇子这次回去怕是要吃挂落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这让我们怎么交代啊!”
见宋追远没有理睬他,李志和眼珠子乱转,继续说道:“先皇新丧,眼看太子殿下也要登基了,大局已定,我看五皇子即便活着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李校尉,”宋追远停下脚步,语气不善:“你到底想说什么。”
“办事不利我们得将功赎罪啊!”李志和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都说老兵油子老兵油子,嘿!我看你比那些新来的愣头青还直!我们这次明明是出来搜寻五皇子下落,你整得和替天子监察百官似的,吓得那些地方官啊又是送钱又是送美人的!”
“说到美人,”李志和摸着下巴:“不如我们搜罗两个美人献给太子殿下吧,殿下素来怜香惜玉,想来如果送上绝色美人,殿下不但不会责怪我们办事不利还会给我们记上一功。假若美人儿再吹吹枕头风,我们可就官运亨通了!”
“太子无嗣,进献美人恐遭太子妃记恨,便是太妃也会降下训斥。”宋追远摇了摇头:“若是到时候太子妃吹枕头风,太子又怎么容得下我们?”
“你说得也是,但哪个男人不好色?那寻些好药进献太子总不会出岔子吧?”
宋追远冷笑一声:“好药?大家都拼着命的往太子府上塞鹿茸锁阳淫羊藿之类的好药,堆了几仓库了——殿下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但也是个男人,你说他会怎么想?”
“出去寻五殿下的人何止我们两个,便是寻不到也是正常,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李志和听了宋追远的话,冷笑起来:“我好心好意,你却次次都不领情,你聪明!你最聪明了!”
宋追远不愿理睬他这些混账话,自顾自的往前面走。
“我倒要看看,是谁聪明反被聪明误,哼!”李志和一甩袖,朝着相反方向怒气冲冲的走了。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李志和发热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想起宋追远官声比自己好又是恨又是怕——恨的是他比自己更受爱戴,怕的是这次结下梁子后他给自己下绊子。
“真是混账!一点都不守官场的规矩!”他愤愤不平地骂了几句后,开始琢磨采办些什么给太子将功赎罪。
突然,他远远地听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不禁屏息循声而去。
第7章 穿成石楠精 空气好清新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树后藏了起来,拨开草丛往里望去,发现不远处站着两男一女竟然是熟人。
“这不就是那天遇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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