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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欧皇系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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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檀溪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见面礼,希望这些小玩意儿你能喜欢。”娄卿笑道,“小姑娘出门玩,得带套首饰才行,这样拍照片也好看。不过出门在外不宜露富,小海珠玲珑可爱,戴起来也不打眼,很适合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如此体贴!如此有钱!如此善解人意!还长得帅!我哥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被海珠四件套所俘虏的妹妹同志满脸欣慰——娄卿同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哥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喜欢海珠……真好看!


第101章 感谢床单让我们相遇
  白枫露上飞机的那天; 白檀溪和娄卿去W市郊外租了一个空仓库。
  仓库的面积谈不上大,却胜在干净整洁。库内光线昏暗; 通风状态良好,里头还搁着几排上任租客留下的多层货架――这一点让小夫夫二人很满意。
  不过,小夫夫两人提出的租期就不那么让仓库主人李雪明满意了。
  “就租一个月?玩我呢!”
  李雪明一巴掌糊在木桌上; 震得烟灰缸跳了跳。
  “呵,我可没听说过谁家开店只开一个月的!”这个东北糙汉扯着脖子上的大金链; 大马金刀地踩在皮椅上,”你不会是想借我的仓库销货吧?老子虽然在道上混; 但也讲规矩!不租!”
  白檀溪:”……”
  没想到外表粗犷的地头蛇大哥竟然拥有一颗细腻的内心!就某种意义上而言; 他和娄卿租赁这个仓库还真的是为了销货。
  办公室里焚着味道浓烈的印度香,娄卿闲适地靠在黑得发亮的真皮沙发上,神色如常; 似乎全然未将外头虎视眈眈的小弟们放在眼里。
  “雪哥; 我清楚你的规矩。”
  “……甭叫我雪哥!”听到这个称谓; 李雪明的脸红了黑黑了红; 又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套近乎请喊我明哥!”
  门外立即传来一阵小弟们的窃笑声。
  “好; 明哥。”
  李雪明瞅了几眼在沙发上坐着的这俩年轻男人——说实话他们的长相还真不赖; 做个小明星绰绰有余。他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有点颜控,现在他老毛病又犯了。
  “咳,租我的仓库是想干撒哟?”
  “拍片。”娄卿淡淡道,”我和我朋友都是业余摄影爱好者; 我们是学生,没办法长期消费摄影棚,所以就想租个仓库自己搭棚子拍。”
  哦,拍片啊。
  李雪明点了根软中华,摇了摇头。
  “不成,拍毛、片,传播□□□□也是犯法的。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大学生,别沾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都看着我干撒?再看我削你们!难道大哥我就不能有良知了吗?俺就是文化程度低才早早出来混社会的,要是能上清华北大,谁还当大哥啊?”
  这一刻,李雪明的身上散发着人性的光辉,而李雪明的小弟们心如死灰。
  老大这个沉迷喊麦快手、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文盲又双叒叕丢人现眼了!人家说的拍片是拍照片,是艺术,不是拍黄、片啊!谁没事干租仓库拍毛、片啊?人家直接上宾馆架个DV不就行了吗?
  蹲在门口的红毛杀马特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李雪明身后,凑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听完小弟的汇报,李雪明夹着烟沉默片刻,一声不吭地将踩在皮椅上的左腿撤了下去。
  “……一个月就一个月,我现在就去拿租赁协议,你们稍等。”
  在白檀溪和娄卿的注视下,李雪明同志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办公室。
  ——————————————————
  W市博物馆的院长办公室里,一堆精神矍铄的中老年人围成一圈,手里捧着茶杯闲话家常。
  “付副院长,咱们几个好些年没见面了,如果不是这次交流会定在W市,我们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碰到一块儿!来,我以茶代酒,敬老姐姐你一杯!”
  付春风笑着啐了他一口:”又来了又来了,什么‘付副院长’?我□□风,又不叫德正!”
  听到付春风的调侃,吃茶的众人不禁大笑起来。
  “还有还有,不许喊我老姐姐——我才四十,不老!倒是你们这几个老不修,跑到我的地盘上吃我的点心喝我的口粮茶,还好意思捧着杯子借花献佛!”
  “师姐这是嫌弃我两手空空上门来啊!”付春风的师弟,隔壁市博物馆的馆长李太青笑着站了起来,”对了,今儿个难得大家都在,怎么没看到冯馆长?”
  “是啊,老冯这个主人怎么不在?”
  付副院长一听连连摆手,”可别提,都是最近几个大火的鉴宝节目闹的。自打那几个节目开始播出,每天都有许多莫名其妙的人抱着天上掉馅饼的心思,捧着些狗屁倒灶的破玩意儿上门来要求我们给他们搞鉴定。咱们是博物馆的管理人员,又不是拍卖公司的鉴定师,每天这一出又一出的,烦得要命。你们知道老冯他这个人的,他爱搞研究不喜欢这些破事,天天躲起来看书看资料,把那群奇葩全丢给我!”
  “啊呀,那就让保安把他们全部赶出去嘛!”李太青的夫人看了付春风一眼,嗔怪道:”国有国法,馆有馆规,你搭理这群蠢驴作甚?”
  “哪有那么容易?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有些人特意找上门来不是为了求鉴定,而是为了捐赠文物。咱总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
  说到这里,付春风就着手中茶盏抿了口茶汤微微润了润喉咙,继而她话锋一转:”不过,有时候还挺好玩的。”
  在座众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致,”春风,你说说呗?”
  “就昨天,有个老年妇女捧着个痰盂硬说是攒盒,怎么说都不信,最后跺脚骂天的走了。这痰盂怎么能是攒盒呢?我被她恶心得够呛,中饭都没吃得下。”
  众人一想,心里一阵恶寒,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观音饼。
  “还有个事情。上周吧,有个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小伙子抱着个坛子来找我,我一看――嘿,好东西,清中期的苹果绿釉的坛子,品相完好,颜色鲜亮水润,很不错。”
  “然后呢?”众人赶紧追问。
  “那孩子憨憨的,年纪不到二十,普通话说得不太好。我问他,你这个坛子哪来的?他告诉我,是祖上传下来的。”
  “我琢磨着这种情况挺常见的,然后啊,这孩子又说他妈爱用这个坛子腌咸菜,唉唉唉,甭笑了!当时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要不是他的远房堂叔上他家来走亲戚,这对好坛子怕是得再腌个几十年咸菜。”
  “还是一对啊?”李长青插嘴道,”一对就值钱了,那他怎么不把这一对都带过来呢?”
  付春风拍手大笑:”师弟,你当我没问吗?谁知这孩子竟然说把两坛子都带来的话,他家拿什么来腌咸菜啊!”
  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这孩子,实诚!”
  “有意思,有意思!”
  待屋里的一干人士笑得差不多了,付春风收起笑容,正色道:”我这里还有件事,也能拿出来说一说,不过不是什么好事罢了。”
  “是上上个月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星期一,有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拖了一卡车的东西过来,说要把卡车里二百多件文物全部无偿捐给博物馆。我看了一下,两百多样东西。”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下,”……就两件真的,最早到民国。那老人家还一直在说,这是他花了几十年的功夫收来的,他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把流失在外的古董文物尽可能的收回来,捐赠给博物馆。”
  “我心里也难受啊――可再怎么样,我们馆也没有收假货的道理。即便我口头答应下来,鉴定那一关也过不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实话我不敢和他说,万一他气出个好歹,谁都付不了责任。最后还是老冯出面,告诉那个老人家您的东西都很好,但是我们这里展示位不够,才把他哄回去了。”
  “不容易不容易,”众人听得一阵唏嘘,”难为老冯这个老实人撒谎了。”
  “难为我什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身长风衣、潇洒倜傥的冯馆长推门而入,他的身后跟着一串儿在博物馆里实习的学生,简直和带小鸡的老母鸡似的。
  他一手插在兜里,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些损友。
  “又说我坏话了?什么‘老实人’,一听便不是好话。”冯馆长不咸不淡地说。
  “老冯来了,”在座诸位学者纷纷起身相迎,七嘴八舌地告诉当事人:”刚才我们真夸你呢。”
  冯馆长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付春风正笑呵呵地看大家围着老冯转悠呢,忽然感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摸出手机一看,发现是负责展厅的小陆打来的电话。
  “喂,是小陆啊,找我什么事情啊——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忽然拔高的声音,一下子将全屋人的视线全部吸引过来。
  “……要捐东西,无偿捐很多很多件藏品?很多很多指的是多少?什么,大几百件!哎哟我的娘喂,小陆啊,你和我说实话,这回没有卡车在门外吧?这回闹着要捐东西的不是老人家吧?”
  “两年轻人?郎才郎貌?小陆,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你这成语怎么学的!而且我都不惑之年了,我管他们帅不帅啊,有事说事讲重点!”
  “……你说他们带了一个盒子过来?小陆,你没碰那个盒子吧?没有就好,告诉其他工作人员也别去碰它,哪怕他说要打开给你们看,你们也不能碰——谁知道是不是来碰瓷的。”
  这时,一直保持插袋动作装逼如风的冯馆长忽然开口了。
  “有人要大批量捐赠文物?”
  “对啊,”付春风放下手里的天目盏,开始动手整理仪容:“我出去看看就行了,估计是些民间收藏家的藏品,真货少假货多。不过有些傻子就是乐意交学费,怎么教都教不会,告诉他他还不高兴。”
  “我也去,”冯院长指了指他背后一连串的学生,在雏鸟们惊恐的目光里淡定地说:“他们需要见见世面。”
  屋里的其他馆长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异口同声道:“我们也去!反正也没事干!”
  ————————————————————————
  白檀溪和娄卿规规矩矩地坐在空荡荡的会客厅,头顶十八个监视器,百无聊赖的等待着本市博物馆领导的亲切会见。
  桌上的茶水已续过一回,半温不热。白檀溪不着痕迹地踩了踩脚下足足八公分厚的红地毯,又偷偷瞥了两眼墙上从外看不到内部情况的特殊玻璃,突然开始怀疑人生——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种全副武装的会客厅真的不是用来关禁闭或揍人的吗?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白檀溪循声望去,发现会议室的门口站着一名长相斯文的中年男子,他身穿风衣,身边跟着他们刚刚见过的小陆美女。
  小陆热情地为双方做起了介绍:“二位,这是我们博物馆的馆长,冯馆长。馆长,这位是白先生,这位是娄先生。”
  “幸会幸会!”
  冯馆长刚落座,门口又有人走进来了,这一回是位身材曼妙保养得当的中年贵妇。
  小陆指着那位穿旗袍的中年女子,“这是我们博物馆的副馆长,付副馆长。付副馆长,这位是白先生,这是娄先生。”
  “这是N市博物馆馆长,李馆长。”
  “L市博物馆副馆长,王副馆长。”
  “S市博物馆馆长,苏馆长。”
  ……
  等小陆将在场众位一一介绍完毕,大家全部落座后,这间不大的会客厅已座无虚席。
  桌上的茶水重新泡过一轮,袅袅的茶香在空气里氤氲开,久久不散。
  “二位先生,我听小陆说你们有藏品要捐赠。”冯馆长扫了一眼桌上的锦盒,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不知是何藏品?”


第102章 感谢床单 让我们相遇
  白檀溪呆滞地看着会客厅里乌压一片的人头; 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天地良心,他只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从云茵手上顺来的赃物全部捐献给博物馆; 报效祖国!
  至于捐赠的这个过程,他不求轰轰烈烈,只求平平淡淡的; 最好能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通俗点讲,就是打枪的不要; 悄悄地进馆。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愿望估计无法实现了。
  白檀溪在心底重重地叹了口气——作为一条咸鱼; 他其实特别憷老师教授业界大牛这些高知分子呐。
  他稍稍定了定心神; 将一只骨肉匀称的手轻轻覆在桌上的锦盒上。
  “冯馆长,我们二人手中藏品数目众多,今天未能悉数带来。这锦盒里有两样小玩意儿; 想请您先掌掌眼。”
  冯馆长扫了眼被推到面前的锦盒; 微微颔首:“白先生; 娄先生; 二位介意先让我的几个学生来练练眼力吗?”
  “您自便。”
  听到藏品主人肯定的答复,几名站在冯馆长背后充壁花的年轻人立即跃跃欲试起来。
  ——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若是他们接下来的表现足够出色; 不仅能给老师挣面子; 还能在一众大牛的心里留下不错的印象,两全其美简直美滋滋!
  几个年轻人走到摆着锦盒的会议桌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锦盒的盒盖。
  盒盖被打开的一瞬间,他们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盒中的物件吸引过去——
  盒底静静躺着两枚造型精致的玉制品。
  左面那件是一把小巧的金背玉梳。整个梳背由纯金打制而成,呈半月状。金梳背上细细密密地焊着许多由金丝金珠拼连而成的花草纹饰,金丝细如发丝,金珠小如针尖,其细致精巧,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金梳背器身中空,两片金片之间紧紧裹着一把由整块白玉掏挖而成的插梳。玉插梳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在自然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梳齿共计十八根,粗细大小一般无二。似乎是为了避免头重脚轻,工匠还对金背玉梳的金玉衔接处做了镂空处理。
  学生们有些兴奋,他们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种流行于盛唐的金被发梳,虽然眼前这把金背玉梳成色较新,但金背上的工艺骗不了人!这把小巧玲珑的插梳上,凝聚着代表唐朝金银工艺尖端水平的两种技艺:掐丝和炸珠,即便经历千年岁月洗礼,依旧美艳如昔。
  欣赏完金背玉梳,他们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锦盒里的另一件玉饰:一块题材典型的春水玉。
  古人向来崇尚君子端方温润如玉,因此大部分玉雕在选材上力求立意高远,吉祥如意,但春水玉、秋山玉却不拘泥于此。
  春水玉、秋山玉是辽金元时期的代表作品,具有极其浓郁的游牧民族特色。通常而言,它们的雕刻题材只有两种:鹘攫天鹅和虎鹿山林。
  鹘就是海东青,鹘攫天鹅即海东青扑天鹅,有此种图案的玉佩便是春水玉,而另一种雕刻着虎鹿山林图的玉雕则为秋山玉。很明显,白先生带来的是枚春水玉。
  这块春水玉玉质清亮温润,大小、形状皆酷似半片鸡蛋。没有巴掌心大的玉面上,能工巧匠施以多层镂空、阴刻等巧技雕出了重重叠叠、曼舒曼卷的接天莲叶。莲叶之下,一只羽毛根根分明、身形硕大的长颈天鹅隐匿其间;玉佩一角,一只娇小凶悍的海东青正振翅张爪,俯冲而下。
  如果说金背玉梳代表了一种纤细、对称的静态之美,那么春水玉则是一种野性的,天然的动态之美。
  白先生带来的两件玉制品,一件代表了盛唐金银工艺的最高峰,一件代表了辽金元玉佩的典型风格,其珍贵程度足以让它们位列首都博物馆展览柜里。
  几个年轻人不禁在心底感叹,两位捐赠者太尼玛有诚意了!
  “老师,盒中的两件玉器分别为唐代金背玉梳和辽代春水玉。”
  因坐得远而瞧不真切的几位馆长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你们确定要将这两样文物无偿捐献给博物馆吗?”冯馆长的视线落在那两件语气上,语气莫名复杂:“太难得了,这两件东西太难得了。金背玉梳,大都会博物馆有一把,西安何家村出土了半把。你手上的这把保存非常完好,说它是国宝也不为过。另一块春水玉也很好,虽然明清时也有人仿春水秋山玉,但论收藏价值,当属辽代的最佳。”
  冯馆长的一通话说得众人都忐忑起来,正当他们紧张不安之际,白檀溪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我捐啊,无偿。我可以现在就签下捐赠协议书,绝不反悔。”
  众人:!!!
  付春风霍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按在桌上,颧骨因为激动而变得赤红:“你确定要捐给我们博物馆?有什么附带条件吗?”
  白檀溪温柔地看了娄卿一眼,嘴唇微张正欲开口,忽然,李太青也跟着站了起来!
  “师姐,你们馆已经有块秋山玉了,你就行行好,把这块玉让给我成不?”
  “李太青,你不得了了!有你这样和师姐抢东西的吗?传出去成什么样子!你也知道那是秋山玉啊,秋山玉和春水玉能一样吗?”
  “都是辽代玉,有什么区别?我们馆里一块儿都没有呢!”
  白檀溪被他们吵得头疼,只好举着手机站起来。
  “两位,金背玉梳我那里不止一套,春水秋山玉也有几个,两位是师姐师弟,不要为这些东西伤了和气。”
  “诶?”
  “啊?”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收起剑拔弩张的架势,急趋几步凑到白檀溪身边,迫不及待地去看他手机里的藏品图。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是何朝宗渡海观音像!”李太青指着手机照片上一尊不起眼的白瓷观音激动地说,“我们馆里也没有!”
  “你们馆里到底有啥啊,真是的……”付春风刚小声嘀咕了一句,结果下一秒她也和她师弟一样开始吊嗓子:“啊哟,这个不错,龙泉青釉棱瓣碗!”
  “这是秘色瓷吧?”
  “竟然是曜变天目盏……”
  “岁寒三友金钗!乖乖,可真漂亮!”
  ……
  他们师姐弟二人站在那里,和报菜名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地念念有词了半天,弄得其他那些馆长百爪挠心,根本坐不住。
  那可是鼎鼎有名的秘色瓷!那可是国宝级别的曜变天目盏!听到这些名字还能不动如山的那都是神仙!
  于是馆长们一拥而上,将娄卿白檀溪团团围住!
  “娄先生你好,我是N市博物馆的馆长。实不相瞒,我们馆里一直缺一两样能压得住场子的重器……”
  “白先生,您所展示的这些文物都会捐出吗?”
  群情激动之下,娄卿只能伸手护住白檀溪,出言安抚道:“各位老师切莫激动,我们手里的藏品都会无偿捐赠出去。东西的来路不便透露,但我们可以向众位保证,我和白先生一没挖二没抢。”
  “那敢问二位先生,可有别的捐赠要求?”冯馆长问道。
  “有,我要以我和我男友的名义捐赠这批文物。”白檀溪勾着娄卿的手轻声道,“如果不可以的话,那……那便算了。”
  “可以!我这里绝对可以!”李太青挤到二人面前,笑呵呵地说:“有话道,投我以桃报之以琼瑶。若两位小友愿意捐赠,我必然将二位佳偶的姓名供奉在《和合二仙图》下。”
  付春风微微一笑,语气里透着一股骄傲:“那又如何?和合二仙算什么,谁不知道我们W市博物馆里有全国最大的欢喜佛人塑。”
  冯馆长:“……”
  娄卿:“……”
  白檀溪:“……”
  众人:“……”
  “咳,”这时,冯馆长轻咳一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不知二位的藏品究竟有多少件?一件文物对应一份捐赠协议外加一份鉴定报告,我得让秘书事先准备好。”
  娄卿回想片刻,沉声道:“先各准备一千份吧,不够再说。”
  众人:???
  “看来,我们得和上头打个报告申请武装押运了。”付春风笑了笑,继而问道:“白先生,娄先生,不知你们的东西都存放在哪个银行里?我们先和那边沟通沟通。”
  “不在银行里,”白檀溪愣了愣,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都在郊外的仓库里啊。”
  付春风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
  “……仓、仓库?什么仓库,在哪里?”
  “就是W市开发区的物流集散地……您放心,我选的储藏库既通风又避光湿度还小,短期存放的话,不会对文物造成太大伤害。”
  “物流集散地?”付春风手捂胸口,声音颤抖地重复了一遍。
  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几百件国之重宝,就被这孩子随随便便地丢在郊外的破仓库里,他难道就不怕这些东西被人偷光光吗?
  “赶紧联系上头,叫上人,我们马上就去!”
  ——————————————————————————————
  仓库前,李雪明和小弟们蹲在地上吃西瓜。
  “老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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