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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欧皇系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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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溪在前面走得很快,加上她人高步子大,琼枝跟在她后面简直是一溜小跑苦不堪言。
“思薇妹妹……呼……你……走慢点……”
白檀溪听到琼枝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这才止住了脚步。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团红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歉意:“对不起……我以为你很急。”
琼枝见思薇两只手拼命的绞衣服,暗想这姑娘这么脸皮薄怎么在宫里活下来的。
“没事,我现在倒没有那么痛了,女人嘛——你也懂的,痛起来都是一阵阵的。”
琼枝一把挽住她手亲亲热热地说:“反正我现在也不怎么难受了,我们聊一聊吧。思薇你好高啊!”
“我是北方人。”白檀溪轻声道。
“你从洗衣房调到白姑娘身边伺候可是走了大运,姑娘待你好吗?”
“白姑娘安安静静的,也不挑剔,待我也相当好。”白檀溪害羞的一笑:“以后我可能会当姑娘身边的大宫女呢,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分。”
琼枝“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这样漂亮,说不定以后会当主子呢。”
这话说得极为大胆,“吓得”白檀溪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好姐姐你可别浑说,我刚从洗衣房放出来呢。我只要能当个管主子箱笼的大宫女,我便心满意足了。”
“哦,难道现在白姑娘的东西不是你在理吗?”琼枝故作疑问:“我刚才在菱花水榭绕了一圈,也没看到几个人啊?”
白檀溪暗道这小丫头心眼真多,嘴上却说:“是我在理,姑娘东西又不多,事儿也不多,我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我听闻,白姑娘带着绝世宝物进宫——说实话,我琼枝虽然是个小宫女,可这些年见过的奇珍异宝也多如牛毛了。不知姑娘带的这件是什么宝物?”
“这……”白檀溪故作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是一张香方罢了。姑娘不识字,我是只认识几个字,勉强能看懂那香方的名字。”
“我听闻前朝皇后有奇香,将香丸放在肚脐里就会通体生香,这香方是不是那露凝香?”琼枝一脸兴奋,抱着思薇的手臂晃来晃去:“好妹妹和我说说吧,宫里无聊死了,就指望这些事儿得个趣长个见识了。”
白檀溪被她晃得几乎站不稳,只能苦笑:“琼枝姐姐,我只知道那香叫什么甘露香,至于有什么来历,用了能不能通体生香。这我就不清楚了……”
听到甘露香的名字,琼枝觉得一阵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过。
“琼枝姐姐,我们姑娘带了不少这个香的成品进京呢。今儿个一大早,姑娘捧着一堆锦盒在分香,还命我打下手。看她的意思,是要给各位尊贵的娘娘们都送上一份。”
说到这里,白檀溪掩唇轻笑,“未来的皇后娘娘那里自然是要送的,到时候琼枝姐姐就能见到了。其实这香,我看着也没什么稀罕,不过是做成宝塔状,闻起来一股檀香味。不过姑娘能凭借此香入宫得封,这甘露香应当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琼枝听了,若有所思。
“那姐姐还要出恭吗?”白檀溪问她。
“不了,”琼枝摸了摸小腹,感叹道:“这肚子也真是的,时疼时不疼的,教娘娘知道了还以为我出来还偷奸耍滑。”
你故意做戏,我配合出演,两个人都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那我们便回去吧,”白檀溪不好意思地说:“倒不是我拿乔,也不是我轻狂。姑娘那个情况离了我不行,我们出来也好一会儿了,我有点担心她。”
琼枝心道,这个思薇虽然人蠢,倒是个忠心护主的。
考虑到该问的问得差不多了,琼枝笑吟吟道:“那便走吧,可别让白姑娘久等。”
两人回到菱花水榭,玉露见琼枝回来了赶忙站了起来。
这位白姑娘不会说话,表情也冷冷淡淡的,她坐在那里半天简直和受刑似的,浑身地不自在!她就盼着琼枝赶紧回来,赶紧打道回宫。
“琼枝,”玉露捧着娄卿塞给她的盒子,佯怒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娘娘现在忙得要命,你倒好,在外偷起了懒。你是不是忘了娘娘命我们二人点库房?”
琼枝和她一唱一和演惯了的,立马和娄卿赔礼:“白姑娘,我同玉露还有要事在身,您看……”
娄卿闻言,伸手招来白檀溪。两人伸手一阵瞎比划,看得玉露琼枝两个人一愣一愣的。
白檀溪转身进了内屋,不一会儿拿着两个银锭子出来了。
他把银子塞进了她们手里,笑道:“姑娘说,你们大热天特意过来一趟不容易,命我取银子给两位姐姐买些果子吃。”
“这怎么好意思呢?”两个宫女半真半假的推辞起来。
“两位姐姐就拿着吧,”白檀溪硬是把钱塞了过去,“姑娘说,你们有事就去忙吧,她感念你们特意跑一趟,就不耽搁你们的事儿了。”
“多谢姑娘一番心意。”琼枝和玉露相视一笑,这个白枫露并不像她看起来那么不通俗物,倒是比云太妃那边大方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为什么我觉得我越写越宫斗呢……算惹过把瘾,男人的宫斗也是难得的体验
第14章 穿成石楠精 空气好清新
“娘娘,奴婢打听到了。白姑娘身边有个叫思薇的小宫女,人傻好骗,没费什么劲儿她就说了。”琼枝站在罗欢身边邀功,说得眉飞色舞:“她说了,白姑娘的传家宝其实是一张香方,叫甘露香。”
太子妃本来还漫不经心地拿着茶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茶叶,听到“甘露香”三个字的时候她手一抖,茶水破了自己一身。
胭脂和玉露连忙拿着帕子上前给罗欢擦拭,一边收拾一边慌慌张张地问她:“娘娘,可有烫到?要请太医来给您看看吗?”
琼枝被吓了一跳,也不敢张嘴说话了。
“我没事,”太子妃深深吸了两口气,推开了胭脂和玉露:“你再说一边,是……是什么香?”
“回……回娘娘的话,是甘露香。白姑娘还送了您一盒,您要看看吗?”
太子妃当即站了起来,语气难掩激动:“呈上来!”
玉露听到主子吩咐,立即把那个毫不起眼的小锦盒捧到了太子妃面前。
罗欢抬手,正欲查验盒中之物,许嬷嬷却拦住了她的动作。
“奴婢以为,此物来路不明,应当交于御医查验。”
“嬷嬷说的是,”看到许嬷嬷如此贴心周全,罗欢心里十分熨帖,“是我太过惊喜了,玉露,你现在去请吴太医过来,就说本宫觉得身子乏得很。”
玉露低声应了,转身出门吩咐一个小太监,让他去跑趟腿。
不一会儿吴太医就背着个小箱子气喘吁吁的过来了。他是罗家的人,自然紧张太子妃的身体。
“我的娘娘,您哪里不舒服?”
吴老头一开口就把罗欢逗乐了,她摇了摇头:“我没哪里不舒服,只是请您过来给我验个东西。因为此事隐蔽,不得不用这样的借口。”
吴太医用手背抹了抹头上的汗,叹气道:“老臣还当您这几天累出毛病来了。”
“本宫又不是美人灯,风吹吹就破了。胭脂,给吴太医搬个凳子过来。”
待到吴太医坐到了凳上,接过太子妃递给他的锦盒打开一看——
他眉毛一蹙,诧异道:“怎么又是这个?周德海两个月前不是拿这个到太医院里请我们几个都看过了吗?这东西没问题啊?”
罗欢闻言为之一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两个月前?”
吴太医点了点头,又拿出一粒宝塔香来,碾碎了尖儿放到鼻下一闻,肯定道:“是这个味儿,和上次验的是一批的。”
“两个月……两个月……”
罗欢反反复复念叨了两遍,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继而站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圈也红了。
“娘娘您这是……”吴太医连忙放下手里的玉盒,“我的娘娘啊你这是怎的,身子要紧啊,莫哭……”
玉露琼枝见罗欢突然情绪失控,纷纷冲了过来围住了她,拉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娘娘您怎么了?”
罗欢身体发软几乎瘫软在地,她艰难地抓着宫女的手:“扶我到床上去……”
琼枝握紧太子妃的手,声音里满满的哭腔:“娘娘,您的手好冷啊……”
是啊,能不冷吗?
何止是手,连心都是冷的。
罗欢躺在床上,满心里想着都是丈夫赵恭政早就得到了这盒天下奇香,却没用到自己身上,而是迫不及待的搞大了先皇女人的肚子。
这么可笑的、不知廉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荒谬绝伦的事情,就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作为他结发妻子的尊严,在这一刻风化成灰。
难怪云茵这几天走路都带风,难怪她这几天没有找自己麻烦。她还只当是云茵怀孕了,得意了,安分了。
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如此难堪的事实。
“娘娘,您别哭。您委屈,您就说出来,好不好?”琼枝跪在床边,眼睛肿得和个桃子似的:“是我不好,都是琼枝的错!怪我瞎打听!”
“关你什么事,”罗欢的声音十分虚弱:“那句话怎么说的……狗改不了吃屎……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
琼枝哭得更厉害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说笑!”
“我……我没说笑,”太子妃轻轻笑了笑,声音有些苦涩:“我只是……努力了二十年,我觉得好累……”
吴太医在一旁叹气,他早就摸过脉了,急怒攻心!再结合宝塔香一看,这事儿多半和太子有关。和太子有关,他能多嘴吗?这对天底下最尊贵的夫妻间的事情,他不敢管,也管不了,只能多劝慰了。
“娘娘,生死面前无大事,您可得为罗家想想。”
罗欢一手捂着眼睛,眼泪从脸上淌下,消失在鬓角里。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她哽咽着说:“爹娘年纪都大了,看我这样一定伤心……我会好起来的,但,不是现在……”
“让我再静一会儿,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
“就让我再缓一会儿,一会儿。”
太子妃中暑卧病在床的消息只用了一下午就传遍了整个皇宫,整个皇宫里都在议论纷纷,都说这位未来的白婉容和未来的皇后娘娘犯冲,八字不合,要不怎么会一入宫就把凤命在身的太子妃给冲撞病了。还有甚者,说白枫露命里带煞,灾星转世,谁捡谁倒霉,整个一扫把星。
云茵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这话谁传出来的?我都想好好赏他了。”云太妃捂着嘴笑个不停,满头珠翠乱摇:“白枫露也是个有本事的,旺我,克她。”
素月一边往云太妃肚子上涂太医院特制的药油,一边轻轻按摩,嘴上还凑趣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这是老天给您送帮手呢。”
“那是。”云茵听了非常得意,现在甘露香全部在自己这里,整个皇宫只有她一个人肚子里揣了宝,待到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都将会是天下最最尊贵的人。
打太子妃病了那日起,整个皇宫就没有人敢来菱花水榭这边了,小宫女小太监路过这里都战战兢兢、避如蛇蝎不说,就连菱花水榭里的宫女太监也常常不见踪影。这倒是为白檀溪和娄卿带来了不少便利,起码很大一部分时间两人不用扮美人了。
唯一令人忧伤的问题就是剩下的甘露香全部送不出去了,现在各宫都准备着高高兴兴地晋级为妃,一点都不待见住在菱花水榭的扫把星。
于是白檀溪和娄卿就这么闲了下来。
等待结果的过程总是乏味枯燥的,尤其是在毫无电子设备通讯网络的古代。越闲越想任务,越想任务任务越慌,偏偏这次抽到的还是个SS级任务——白檀溪从不觉得自己有主角的气运,他总是习惯性的将未来想得很坏,思来想去一番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说我是不是得贴着隐匿符给赵恭政的小老婆们送温暖烧甘露香啊,”他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就像你说的,‘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娄卿握着一把银刀正细细的擦拭着,听到他的话就乐了:“你怎么比想抱孙子的公婆还急?太子妃不是已经拿到了香了吗,过几天便是登基大典,到时候她与赵恭政一定会同房的。”
“……可是她也被气病了,”白檀溪撑着下巴,哀叹一声:“我真的好怕她心灰意冷遁入空门啊!”
看白檀溪这几天晚上睡觉辗转反侧白天发呆两眼无神没日没夜的瞎想的架势,娄卿心想自己得琢磨着找点事情让他分散分散注意力才行。
比如说——吃?
“罗欢背后还有罗家,她不会弃家族于不顾。檀溪你别胡思乱想了,过来吃瓜吧。”
西瓜是海棠昨晚送过来的,当晚就被吊在井水里湃起来了,现在吃正合适。
娄卿手起刀落,银光一闪,圆滚滚的甜西瓜就变成了两半。抬手擦干刀刃上的西瓜汁,他淡淡道:“你有时间忧心尚未发生的事情,还不如吃个西瓜解解暑,窝在床上也不嫌热。”
也是,没必要和自己肚子过不去。
白檀溪立马从床上翻下来,蹬着鞋子踢踢踏踏地跑到桌前刚坐好,娄卿就往他手里塞了个勺子。
娄卿的一系列动作让系统心情很复杂——给切西瓜,给发勺子,晚上还给盖被子,感觉这个叫娄卿的家伙在和本系统竞争爸爸的位置。
然而傻儿子并不知道他的系统爸爸内心戏这么多,他用银勺挖西瓜吃得香甜,一边吃还想着皇宫的特供货果然不一样,回头留点种子种,穿越世界的特供西瓜可比马王堆的香瓜高级多了。
“你真恶心。”系统发誓他如果有眼睛一定翻白眼给宿主看,这个破比较真是恶心炸了!
白檀溪含着勺子,两眼笑得弯弯。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心情!好!爆!了!
能恶心到系统可真不容易,以前他龙困浅滩遭虾戏时还要被系统欺,系统不戳他几下就不舒服斯基!而今天他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虽然,不是打嘴炮打赢的。
“怎么吃着吃着突然笑起来了?”娄卿问他。
“啊,没什么。”白檀溪拒不承认自己乐呵是因为赢了系统一次,他一本正经的扯着谎:“我就是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瞎操心都是没有用的,我想通了。”
“是吗,”娄卿瞅了瞅白檀溪手里被消灭大半的西瓜,慢吞吞地说:“我还当你喜欢这瓜,吃得眉开眼笑呢。”
这话说得白檀溪老脸一红,万万没想到,自己在队友心中就是这种吃货形象,但他嘴巴还犟:“我是这种人吗?”
娄卿直接把剩下半个西瓜捧到白檀溪面前放下,语气特别诚恳:“你当然不是这种人了。”
白檀溪一边埋头苦吃一边内牛满面。
让你嘴硬,让你装比,让你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马王堆的香瓜这个梗……实际上是挺恶心的_(:з」∠)_
马王堆湿尸辛追夫人肚子里有100多颗香瓜子,记得很久以前看一本书的时候上面说相关人员解刨了尸体取出瓜子还把瓜给种上了。还夸甜。
虽然这两天找资料想验证有没有种香瓜这件事情,但是!木有!找到~!
大家就姑且那么一看吧。
第15章 穿成石楠精 空气好清新
几日时光一晃而过,一眨眼便到了太子登基的日子。
宫里从上到下俱是喜气洋洋,得份位的得份位,拿赏钱的拿赏钱,到处都一派祥和,主仆皆欢。
娄卿也得了个白婉容的封号,白檀溪乐呵呵的揶揄了他好几天。当然了,和其他德妃贤妃李昭仪宋婕妤来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婉容简直便是小虾米一样的存在。
但小虾米好啊,小虾米可以藏在泥巴里浑水摸鱼。顶着个扫把星的污名,份位又不高,身后更无人撑腰,连答应之流都不高兴到菱花水榭来一逞威风。
是故,菱花水榭门庭冷落,静若无人。
在这种几乎真空的环境里,娄卿白檀溪同海棠连开多场小会交流信息,毫无阻碍有如神助。会开得多了,白檀溪的信心就和那火箭炮似的蹭蹭蹭的就上了天。
然而怀孕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就算白檀溪再怎么盯着皇后的肚子,罗欢的肚子也不会像吹气球那样大起来。两人便只能把心思放在吃喝上,白檀溪更是牟足了劲儿拼命屯粮。
人生在世吃穿二字,金庸笔下武功盖世者如洪七公者不也夜探皇宫偷吃鸳鸯五珍烩吗?好歹住在宫里近水楼台,不能白来这一遭。
御膳房送来的芝麻烧饼咸香可口酥脆惊人,回头便告诉海棠,请她多端几盘子过来。
早膳吃到的双黄咸蛋好吃,就塞银子给御膳房的小太监,让他想办法弄两坛来。
面对一脸囧囧有神的海棠,白檀溪厚着脸皮塞给她两对珍珠耳环,权当辛苦费。
珍珠虽然是便宜的淡水珠,但胜在形状滚圆颜色好看,拿来送人也不算磕碜。
按照宫中规矩,妃嫔按份位享有膳食。虽然这位白婉容并没有要求一日三餐顿顿山珍海味,但是架不住她要得多呀!
尤其是腌鸭蛋,半个月要走了三四坛子,这么个吃法都不怕齁死!
御膳房的小太监捏着银子口嫌体直的抱怨了两句,刚好被路过的宫女听到了。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引为笑谈。
——天地良心,屯粮的是白檀溪,背锅的却是可怜的娄卿。
其实这么说也不对,因为白枫露本就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人。
宫里乏闷,这两个月来除了太子登基太妃有喜,便没有什么其他的大事了。乍闻住在菱花水榭的哑婉容是个饭桶,嫔妃们又是有趣又是好奇。只是碍于这位名声在外,爱惜脸面的娘娘们自然不会特意登门拜访一个小小的婉容。
恰好此时皇后遣小太监上门通知各位娘娘,说前两个月事多各种规矩还未上道。从下个月起,每逢初一十五要按规矩请安了。
一众莺莺燕燕都把这个婉容当个西洋景,想瞧瞧她是不是一副又肥又肿的模样。在这样情绪的鼓动下,初一当天大伙儿来得居然都很早。
“今天来得倒是齐整。”皇后有些诧异的放下手中的茶盏,“妹妹们今儿个倒是早得很。”
一屋子的美人心里呵呵,起了个大早只是为了来看看饭桶长啥样,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个非常漂亮的死瘦子。
光吃不胖,该死!
“既然人全了,那就该去长宁宫请安了。”
云太妃懒洋洋地靠在引枕上,身上是一套极为轻薄的精致纱裙,身后的素月和素娥手持罗扇轻轻地给她扇着风。
三月孝期过后,她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大夏天的,就算是一大早,哀家也觉得这天怪烦闷的。皇后,辛苦你领着她们过来向我请安了。”云茵伸手摸了摸肚子,假意向在座的宫妃们埋怨:“这夏天怀孕,怪辛苦的。”
和衣衫轻薄绮丽的云茵不同,罗欢今天穿了一条绣金线的红裙,显得十分庄重。
她坐在一旁,淡淡道:“太妃娘娘言重了,此乃皇后分内之事。夏天怀孕辛苦,更应当多请太医来诊脉才是。”
赵婕妤有心讨好云太妃,便接过话茬:“今天正好是初一,请平安脉呢。”
云茵也宝贝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宝贝得紧,便回头对素月道:“请太医过来诊脉,顺便也给皇后她们看一看,指不定就有了喜信呢。”
云茵这话说得恶毒,简直就是往赵恭政的小老婆们心上撒盐,原本叽叽喳喳的美人们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怎么都不说话啊?”她故意挺了挺肚子,笑得肆意又张狂:“莫不是害羞了?”
赵婕妤宋贤妃等人心里早就把她骂翻了,嘴上却不敢吱一声。
大概唯二两个心里笑翻的就是白檀溪和娄卿了。
太医院听说太妃传召谁都不敢托大,没多久,她们就看到三个太医背着小药箱匆匆地赶进来。
“臣陆思纯,见过太妃娘娘,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各位娘娘。”
“臣刘云喜,给娘娘们请安了。”
“臣杨安宝,给皇后娘娘、太妃娘娘、各位贵人们请安。”
看着三个太医一进门就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云茵“噗嗤”一声笑了。
“好了,起来吧。来人,赐座。”
太医们刚爬起来,就听到云太妃继续说:“你们来了三个,那刘太医给我诊脉吧,陆太医杨太医给皇后和贤妃也看看,也都四十岁的人了,得好好保养。”
贤妃,皇后均是太子府中旧人,的确是小四十岁的人了。这两位也就罢了,毕竟算是混出头的,其他低份位的老人听了这话真是气得差点没昏过去暗地里咬碎了一口银牙。
罗欢瞥了眼旁边的贤妃,看到她藏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捏成了拳头后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眼神。
杨太医只当自己没听到太妃的那番话,毕竟人老了,耳朵就不好使了。
当太医,最重要的是本分。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他心里清楚得很。
“娘娘,请伸手。”杨太医沉声道。
皇后摘下腕上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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