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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他想弄死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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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润的手死死扣在池壁,纵使他心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快乐,他依旧还是按兵不动,生怕再轻微的动作惹了顾白不悦。
比起年少青涩的林润,顾白显得更有经验,浅尝轻啄过后,他站直身子,当着林润的面解下了衣衫。
那一刻林润恨不得将眼前人拉入水中,与他抵死缠绵。但他学得很乖,乖乖做他的未知情事少年,白的像一张纸,低眉顺眼任顾白解去他的衣衫,笨拙学着如何调情。
顾白不疑有假,只一心一意专注此事。
林润知趣张开口,有板有眼模仿着顾白,在被顾白挑逗的欲火焚身时,他模模糊糊想着,主上这般好的技艺是哪学的?
这么想他便问了,顾白听了轻笑一声,隔着水在下面轻拢慢拈,并不作答。
活了两世还有什么不懂,再怎么不懂学就是。
终是年轻气盛缺少经验,几番玩弄下林润被逼的红了眼睛,他又不敢伤了顾白,只能手足无措恳求着顾白,这会的可怜倒是真心。
顾白只道,“这点都忍不了,后头有你受的。”
林润低头瞧见水下的东西,暗自和自己的比了下,脸上略有得意。他想着,自己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肯定能更进一尺。
这一晃神顾白又附上身来,压着林润同他接吻,林润靠在冰凉的池壁上不觉得冷,心中还暗喜主上总算主动了点,他正想着下身被什么东西包裹,叫他险些丢盔弃甲。
“严守精关,不许泄了。”顾白也好不到哪里去,按在林润肩头的手微颤,显然也是不习惯这事。
两人都已坦诚相见,衣物俱无,顾白仍戴着面具不肯摘下,林润好奇不解道,“主上从未说过这面具是做什么的?”
“封印。”无神的双眸望着,顾白给了一半答案,坎水变压制体内的丹青硫炎不错,与此同时是他停留在过去,一旦坎水变被取下。
他抓着林润的手,从耳边取下,低声叹道,“我就会离去。”
“主上要去哪里?”林润紧紧抓着顾白的手,力气之大险些要捏碎顾白的骨头。
“你不摘我就不会走。”顾白用唇扫过林润胸前,带了点笑意道,“就怕你这个小王八蛋不老实。”
回答顾白的是相扣的十指,以及坚决回答,“绝不背弃主上。”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要酥软下去,没了先前的坚定。
顾白含笑不语,初出茅庐小子哪比的他这个老江湖懂得多。
“主上……”林润哑着声音,他不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只是觉得妙不可言,光看主上压抑忍受的表情便已经心满意足。
顾白突然停下动作,咬牙切齿道,“给我安分点。”
那东西好不容易进去一点,结果又涨了。
在这种事情上林润是安分不了,林润学着顾白的样子在顾白唇上轻啄,委屈道,“是润儿无能。”话里别提有多得意。
你无能那东西是怎么回事?顾白瞪了林润一眼,这双眼本就动人,沾了水意越发诱人,林润被瞧得心下一动,呼吸声又重了几分,骑在他身上的顾白一下子没了动作。
“……混账!”
折腾了半天两人均是满头大汗,顾白趴在林润胸前,极为嫌弃体内的东西,只沉着脸嘱咐林润,“稍后心神归宁,抱元守一。”他知林润是个不安分的,重点强调一句,“不许泄了。”
真是不把他当男人看。林润明里应了,暗地里准备不老实,还一脸天真问顾白,“若是泄了怎么样?”
“元阳已失,还能怎么样。”顾白说时身下有了动静,直接让林润一声闷哼。
林润再也忍不了,直接将顾白反推在水中,轻轻笑着,“这样就算采补了。”
顾白张了张口,还想说一个是已被林润封唇,彻底拉入欲海中。
同相爱之人缠绵,不需问他日如何。
第44章
起先顾白还有心情和林润折腾,手把手教林润调情,该说名师出高徒还是说这小子一点即通,学的快用的也快,又有学以致用的心态,顾白也随林润去了。只不过后半夜顾白就忍不了,捏着身上人腰上的软肉骂道,“下去。”
林润只动作一停,又在顾白体内横冲直撞。他摸索的很快,找到顾白的软肋就不放手,顾白被这记深顶弄的手脚无力,掐人的力道更像挑逗,自又是一翻云雨不在话下。
到了最后顾白只想如何抽身脱离这场情事,他趁林润发泄过后手脚并用爬远了,才爬不了几步就被人捉住脚腕。
那只手仍是滚烫的,贴着顾白的肌肤一只烫到顾白心里头,顾白心尖一颤,头一次起了后怕之意,他缓了缓气,开口道,“够了。”
这声音带着嘶哑,又掺杂一点媚意,比不了先前的冷清,林润顺着手下看去,那具他再熟知不过的身体此刻沾满情欲的颜色,全是他的痕迹,就连声音都是为了他变的。
这个人现在都是他的。林润放开手转而去捉顾白的手,这双手他再喜欢不过,曾教他执笔认字,也教他执剑学艺,到了现在,这双手剥下他的衣服,和他共沦情海。
他舔舐到手的东西,林润是个好学生,顾白教他的东西全都一一付诸行动,只等老师给他的评价。
有什么又湿又热的东西在舔舐他的手背,没有向上,而是一点点噬咬指尖,舌尖轻绕,顾白忍不住缩了缩手,林润便停下动作来,凑近顾白轻笑,带着讨好,“主上,我学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顾白又被吻住了双唇,喉中几个赞誉的字眼也被咽了下去,继续这场情事。采补早就结束了,林润还附在他身上,抵死缠绵。
情迷意乱时,顾白执着林润的手忽然想到一个词。
不死不休。
那种激烈的感情甚至让顾白觉得,就算他日师徒决裂,林润也不会放开他的手。
因为他养不是一个好徒弟,他在养一匹狼。
这大抵也是林润一生最快活的日子,枝魂的药效早就褪去了,可他还是像入了魔障不肯离去,他看着顾白倒在他怀里疲惫至极,毫无防备沉沉睡去,心中某个空缺被填满,幸福的无以复加。
这是他的主上,他钟爱的主上,从小敬仰的主上,一直供奉在心里的神明,他曾害怕着,尊敬着,孺慕着,时至今日已是快意。他想到顾白难以忍受时的低声求饶,动情时的呻吟,心中名为征服的东西越扩越大,有个声音悄悄说。
比你厉害又怎样,还不是被你艹的求饶。
那个声音只是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尾巴,林润晃神过后就专心服侍起顾白来,仍是带着那般敬意,去清理他留在顾白身上的痕迹,抱着顾白离开水池,替顾白盖好被子。
他半跪在石床边上,如同幼时一样的姿势偷偷观察着顾白,描摹顾白脸上的面具。
主上说这个面具是封印,一旦摘下主上就要走。林润微微皱眉,坎水变的变化他不是没有察觉,这些年面具上的符纹渐渐少了,这会只剩寥寥数几,从繁入俭,而主上的修为也一天好过一天。
是不是哪天面具上的符纹全没了,主上的修为就会恢复,然后……林润拨开锦被,顾白只穿了一件雪色纱衣,堪堪遮住春光,他用手一拨就能脱掉,露出那具令他迷恋的身体。
到处都留着他的痕迹。林润嘴角上扬,显然是满意他的作品。
除了一处……他的手停在顾白胸口,那里留着一道疤,主上说旧伤不必再提,但林润还记得主上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这伤是那个人留下的,前后各一,贯穿了整个心脏,让主上留下旧疾。每每谈起此事主上都是避而不谈,终有一天主上抚着他的头顶道。
“我不想让你背负我的仇恨。”
他知道主上是疼他的,他也知道主上是记仇的,他不奢求替主上报仇,他只想在主上复仇的时候做主上的后盾,待主上复仇成功后长长久久留在主上身边,再也不和主上分开。
林润附身上去,在那道伤疤上轻轻舔舐着,每每看到这道伤疤他都有种奇异的感觉,像是知道那把剑是如此刺进去的,再如何拔出来的。
他对那个仇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微凉的空气唤醒沉睡中的顾白,下意识摸摸趴在他胸前的那颗脑袋,低声道,“怎么还闹。”
林润连忙替顾白盖好被子,贴心道,“主上歇息吧,我陪着主上。”
顾白实在太困了,没有精力去想之前林润做了什么,抓住林润的手困意浓浓,“上来睡吧,跪在床前像什么样。”
林润心中大喜,得了令就往顾白床上钻,手还不老实在顾白摸了一把,只不过顾白又睡着了,对林润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他睡得很沉,嘴角是笑的,露出浅浅的酒窝。林润瞧的心里痒痒,在顾白唇上啄了一下,模仿小时候顾白说的话,对顾白道,“主上晚安。”
次日顾白是被弄醒的,有什么东西在他锁骨处噬咬,力道不重,有种麻麻的感觉,下巴处被发旋扫过,顾白就知又是林润在胡闹。
“大早上发情做什么。”顾白拉开林润的脑袋,林润又不知羞耻往顾白脸上凑,绵长的深吻过后两人均是气喘吁吁,林润看着那双沾了水色的唇,眼神一暗,喉头滑动。
“主上,现在是下午,一日都过去了大半,何不来个得过且过……”
于是这一闹又闹到了晚上,顾白实在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下床去,自己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低头‘看’林润,问起正事来。
“你是如何筑基的?”
林润赤身裸体坐在地上,对面的人看不见他也不害臊,就这样大大咧咧坐那,和顾白一问一答起来。
说实话他是挺想主上看看自己的,而不是用身体表达自己有多能干。
“我见到了一个羽族,是她给我的。”
“羽族?”顾白诧异,他没有忘《长生》这本书,里头说过羽族已经岌岌可危,除去女主之外其他羽族只手可数,实际上在苏晴打怪升级的时候,她根本没有遇到其他羽族。
《长生》作者属于新手,新手时期诸多毛病在《长生》前半部分一一体现,羽族这个设定就是之一,除了给女主加时髦值外,后期基本见不到其他用处。有读者曾经在文下吐槽:我以为女主是个插着新奥尔良烤翅的天使,结果你特么告诉我她是个见人杀人见神杀神的重型压路机,作者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我的少女心碎了一地。
顾白只觉得他操碎了心。正所谓损有余而补不足,当小说变为现实时,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也被天道自动补齐,比如女主的爹还活着,再比如他这个炮灰摇身一变成了女主的兄长,还有就是,其实羽族也是有的。
由于有过不存在的爹,顾白对林润口中的羽族深信不疑,身份不曾怀疑,只是怀疑筑基丹从何而来,“只有开山立派的宗派才会有筑基丹,一般散修若想要筑基丹,要不交换,不然自己练,她凭什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
问及这个林润沉默了会,床上的顾白还在‘看’自己,明知顾白看不见林润还是眼神游离不定,虚心道,“她曾求我和她双修。”
这话说完林润心被提的老高,生怕顾白翻面无情,要把他赶出来,因而急忙解释,“但是我拒绝了,主上我发誓,我没有碰过那个女人。”
顾白只是平静无波,他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摸到脚边是自己的亵衣,换上穿好站在林润面前弯腰触到林润的脸,“你和我解释什么。”
这双手在他腰上划过,也捧着他的脸细细描绘,林润反握住顾白的手,一字一句道,“因为主上是润儿的道侣,润儿自然要向道侣交代一切。”
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少年人一腔情意全灌在这句话里,顾白被听得心里暖融融的,面上却是不说,只撇过头去,露出发间微红的耳根。
林润趁这个机会上前搂住顾白的腰,大着胆子含住耳根,在顾白拉入自己怀里。
刚脱下的衣服又被人扒了去,顾白手里摸到炙热的硬物,黑了脸道,“你一天要发几次情?”
林润只当这句话是打情骂俏,他故意在顾白腿间摩擦着,看顾白僵了身体不敢乱动,方才坏笑道,“主上是在怕什么?”
顾白没说话,这会说什么话林润都会当糖笑嘻嘻吃了,再不要脸凑上来。
“我不要主上当我的师,我想做主上的道侣,一辈子都陪在主上身边,主上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
第45章
见羽回到屋里的时候见到了林润,数天不见林润已有改头换面的变化,首先至少修为跌落了,第一次见面时林润练气大圆满,这会不升反降,再来就是面上的表情亦或是心境的改变。
“心想事成了。”见羽手里提着一壶酒,不知从哪摸出两只酒壶来,扔给林润一只,自己续满了自饮自酌,完全没有分给林润的打算。
林润走上前去替见羽续酒,又给了自己一杯,饮尽后方道,“多谢。”
这话中的语气全让是新人过了房,媒人扔过墙的薄凉,见羽听了凉凉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的钱。”
林润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笑,他兀自一人笑了会,忍不住跟见羽分享顾白的情况,“主上,他好了许多,走时和我说能隐约见到光了,相信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带主上出来走动。”
“哦。”见羽不经意应了一句,这话里的意思是说那个羽族患有眼疾吗,并且听起来还未到元婴。
林润不疑有他,喝了一杯酒准备走人,他还没有忘临走之前芳娘对他的嘱咐,弟弟出世之前他必须赶回林府。
“这几日我不来你这了,下次若是再来的话……”林润停顿一下,“大约是来告别的,另外筑基丹的报酬我也会一并带来。”
见羽没什么表情,她看着林润离去的身影出声道,“林润,我们还会再见的。”
林润停下脚步,回头笑道,“当然。”
桌上两只酒杯安静放在那,过后一只素手拂过,那两只酒杯便化为粉末,被风吹到地上去了。
果然还是温室里的花朵,对什么事都没戒备心,要是那只羽族在场她还得打起精神应付一二,以免暴露了马脚,可惜的是从头到尾都是林润做她的对手戏,演的她滋味全无,兴趣盎然,想找些事情做。
她向屏风后招了招手,很快便有人从里头走出,抱着她深情不渝,“见羽。”
“过几日芳娘就要临盆了,你可得送份好礼过去。”她拍了拍那人的脸颊,笑靥如花。
林滋动摇几下神色,过后神情麻木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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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润兴冲冲回了林府,几个小厮堵在去沁香院的路上,好不容易见到了林润立刻哭爹喊娘,说起自家主人的事。
因他们的主上是林滋,林润停下皱眉听了,他们几人你一言我一句讲了,组织起来便是林滋最近也不经常回家了,不是去修仙,而是天天跟着红袖招里面的女人混,几次都劝不回来,为这事林夫人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他们想求林润帮个忙,能不能把林滋从红袖招里拉出来。
林润心里纳闷,他刚从见羽那里回来没看见林滋,再看几个小厮愁眉苦脸的表情也不像假。于是便道,“知道了,明日我去看看。”
他这会心上挂着芳娘,没功夫帮他们找自个弟弟,再来都说在见羽那,林润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见羽是个好人,又不会伤了林滋,因而丢下他们几人,独自往沁香院去了。
沁香院仍是走时的样子,不过这几日芳娘快要临盆,便又多了人手,他入院时一干莺莺燕燕向林润点头弯腰,个个春心萌动,林润当做没看见,大步走到正厅,见到是前几日守夜的小丫鬟,顺口问道,“我娘亲近来如何?”
小丫鬟不知怎么的,张了口半天说不出话来,等挤出一言半字时,林润已撩了帘子进去嘘寒问暖了。
“真没用。”一个丫鬟气愤道,要是润少爷向她问话,她定说的清脆利落,包润少爷满意。
小丫鬟低头喃喃几句,轻的几乎听不见,“我……说不出来。”
林夫人交于她的可都不是好事。
屋里头传来几句笑语,大约是林润在讲一些笑话,近了能听见芳娘的说话声。
“就属你最油嘴滑舌。”
林润只道,“娘亲高兴就行。”
芳娘自然是高兴的,这几日她即将临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虽说老爷这几年待她不薄,可心中还是有刺卡在那里,如今她即将产下林家的骨肉,林润也即将立冠离去,那根刺也要渐渐拔出,再悄悄埋了去。
这几日是最关键的。芳娘扶着肚子在房内走了几步,林润陪着她来回晃荡也不嫌烦,她一时无聊起了头问道,“高人那有什么打算?”
什么时候带你离开这里?芳娘握着林润的手想道,最好等她生下孩子再走。
提到这个林润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他退回下人扶着芳娘坐下后,又双膝跪在地上,郑重其事道,“娘亲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搞得这般严肃。”芳娘想扶林润,可肚子太大她只能拉起林润一只手,泄了气问,“莫不是你要和高人走了。”
林润想说不是,芳娘已自言自语讲开了,“也罢,你有仙缘是个好事,老爷日日夜夜盼着你光宗耀祖,为他争一口气,如今你师也拜了,艺也成了,走与不走都是早晚的事。”
她说的有几分悲切,脸上不自觉落下泪来,林润见了替芳娘拭泪,暂时咽下他和主上定情的事,打算等芳娘生了以后再讲。
“娘亲别哭了。”
“你爹也替你取好字了,说是叫玄雨,又说等你修仙了俗家姓名弃了不用,取了也白取。”芳娘不听林润劝,自顾自哭着,外头候着的丫鬟连忙进来安抚,一个捧茶,一个抚背,还有一个送来湿热的帕子,她们有条不紊叫林润显得多余,他在屋内站了会就出去了。
等芳娘缓过劲来,问起林润行踪时,丫鬟道已经出门去了。
“准又是去高人那里。”芳娘按着胸口平复呼吸,不去想林润如何了。
林润确实又回顾白那了,不过没能和顾白说上几句话,他来时顾白盘腿坐在石床上,双眼紧闭,一副入定状态叫林润不好上前打扰,只好挑了个位置坐那,无趣打量起摆设来。
这地方他来了十年,变化也是天翻地覆,刚来时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他问顾白怎么不摆张桌椅吃喝,顾白一句话堵的他没话讲,后来他渐渐从家里搬东西进来,用的玩的,最后一只蝶恋花长颈花瓶得了顾白恩宠,有空没空被顾白摸摸。
他都忘了给主上换花。林润上前抽掉枯枝,捏着发皱的树皮寻思了一会又笑起来。
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和主上携手同游,插不插花无所谓了。
这件事甚至让林润笑出声来,一副愚蠢至极的傻样。打坐结束的顾白听到这个笑声,下了床问林润,“又在傻笑什么?”
林润丢了枯枝上前搂住顾白,贴着耳根厮磨,“想以后的事。”
顾白嗯了一声,拍开腰间不老实的手,拉着林润坐下,“不是回去见家人,这才过了多久。”
林润道,“和娘亲没说几句,娘亲就落泪了。”
话里委屈得很,十足像个孩子在撒娇。顾白倒不觉得芳娘有什么错,怀孕的女人情绪起伏大很正常,生儿育女就数女人最辛苦,发了脾气有什么不对的。
“她是你娘,就算是她有错你也得依着她。”顾白对着林润耳提面命,林润心不在焉应了,关心起顾白身体状况。
“主上眼睛如何了?”他对这事比顾白还要期待,无比渴望顾白重见光明的第一天就能看见自己。
顾白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只笑道,“不是和你说了,能见到光了。”
“那便是我有用了。”林润喜道。
顾白没答,这几日折腾得狠了是有效果的,林润修为跌得快,他进阶得也快,只不过这样的双修实在不是个法子,他有打算林润重回练气后不再双修,自己慢慢磨就是,横竖余毒不多,权当消磨时间,修行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顾白不答林润就当默认,少年人初尝情滋味最是难忘,眼下又是心爱的人在怀里,手又不老实起来,欲解了顾白的道袍共赴云雨。
“那边盘腿打坐去。”顾白按住林润的手轻呵,正事都没说几句就拉人上床,简直让他怀疑自己养了个色中饿鬼。
“都是修炼分什么三六九等。”林润一边说一边把人往床上带,说的话理直气壮,一通深吻后反问顾白,“主上不想换个方式修炼?”
不,他今日甚是想念过去的修炼方式。顾白气息紊乱想着,这会功夫林润已经卖力干起正事,他学得很好,没一会就叫顾白情迷意乱,搂着林润的脖子轻喘。
一记深顶后林润和顾白说起立冠取字的事,“主上也有字吗?”
“什……么字?”顾白整个人都软做一滩,靠在林润身上好半天才想起林润说的是什么,“修行之人多是……嗯,用……哈……道,号……混账。”
“那就是用不着了。”他吮吸顾白脖颈,说起今天发生的事,“娘亲说爹给我取了字。”
叫什么?顾白微微睁眼,视线里那道光越来越强烈,他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仿佛很久没见到太阳,以致不适宜眯着眼睛,然后渐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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