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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他想弄死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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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林玄雨也看到了江玉,还有姗姗来迟的碧霞阁弟子,他对顾白说,“是那个女人自取其辱,她不插手碧霞阁一事,或许无名不会出世,也不会伤了自己的手。”
  可见羽还是插手了,打乱了剧情,导致另一个变故,江燕做了剑灵,而江玉继任了碧霞阁。
  那边碧霞阁弟子突然对着江玉跪下,为首的紫衣执事红了眼道,“燕阁主化身剑灵是我等都不愿看见的,可是玉师姐,碧霞阁已经失去一个燕阁主了,您打算再让我们失去一个顶天立地的玉师姐吗?”
  “我无颜接任阁主之位……”江玉已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余下的话顾白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他只告诫林玄雨,“不要伤害他人。”
  “否则会怎么样。”林玄雨在顾白耳边轻呐着,“主上会杀了我?”
  袖下的拳头一紧,“没错,林玄雨,我会杀了你。”
  他不容许他所重视的家人受到伤害。
  “可以。”对于林玄雨来说苏晴和柳静姝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主上是他唯一无法替代的人,任何人和物都不允许将其玷污。
  能将之亲手毁灭的,只有他自己。
  当柳静姝寻到铸剑谷时,见到的只有独自伫立在铸剑炉的江玉。
  “我家苏师兄呢?”柳静姝急得要发疯了。
  “你不知道吗?”江玉的声音飘忽不定,甚至没有正视柳静姝,她只是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手中的剑,准备去杀下一个人。
  孟绮。
  “什么?”柳静姝不明白江玉话里的意思。
  “他和魔下了赌约。”江玉望着火红的铸剑炉,“赌注是我和姐姐,赌谁能登上阁主,他选择了姐姐,所以输了,和魔走了。”
  “怎么可能!”柳静姝压根不相信,明眼人都知道江燕与阁主之位,就算是江儒鹤临终之言又如何,整个碧霞阁都不会同意,再来那个孟绮身份诡异,她说是江儒鹤的话,难保不是她想扶一个傀儡上去。
  选择一个毫无优势的江燕,除非,除非苏师兄也是……
  “是与不是你同我去问问孟绮就知道了。”江玉冷冷道,去找那个罪魁祸首,让她举目无亲的孟绮。
  “不用了。”迟来的苏晴带了几个碧霞阁弟子来,她们手中擒的正是孟绮,披头散发,狼狈不堪,没了曾经的华美。
  “放开我,我是你们的阁主夫人,谁允许你们这样对我。”孟绮大喊大叫着,色厉内荏,眼神躲闪。
  “放尊敬些,你现在是内奸。”碧霞阁弟子不客气道。
  说话间她们已来到江玉面前,逼着孟绮跪下。
  江玉轻轻将剑架在孟绮脖子上,毫无感情道,“现在可以说说,那个见羽是什么人?”
  孟绮愣了片刻,吃吃笑道,“告诉你们也可以,你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见羽大人是魔界祭祀,仅此于魔尊之下的强者,她经历了多少任魔尊仍在,你们这些杂碎又岂能撼动她的位置。”
  “那个林玄雨就是魔尊?”
  “他是数十年前见羽大人从凡间带回来的半魔,一个身份低微的半魔,能爬到今天还不是全靠见羽大人……”
  这不可能。柳静姝不敢置信,林玄雨怎么是魔尊,这和剧情设定不符!
  
  第61章
  
  去往魔界的路并不远,再多的路途在元婴修士看来,只是几息的长短,纵使路途艰难困苦,能回去已是最好。
  他所打造的鸟笼,终于有鸟儿住进来了。
  林玄雨已记不起他是何时打造了梧桐殿的鸟笼,只记得当年和见羽回去后,他整日面对的就是数不尽的魔族,他们在林玄雨身上发泄对上任魔尊的仇恨,一方面畏惧着,一方面又无比痛恨,他们肆意虐待着林玄雨,同时也成了林玄雨手下的炮灰,等林玄雨坐上魔尊之位,再回首那些魔族早已灰飞烟灭。
  能记下的只有主上。
  行进的路被漫天黄沙挡去,这是魔界特有的黄风,来去无踪,每到一处水涸木枯,不知夺去多少性命,纵使身为魔尊的林玄雨也不得不停步于前,寻了一个山洞过上一夜。
  一个简陋无比的夜晚。
  坐在对面的顾白安安静静,低眉顺眼整着手里的吃食,去碧霞阁的时候柳静姝往他储物袋里塞了许多东西,大部分在碧霞阁没有派上用场,在物资匮乏的魔界大显身手。
  被处理过的兔肉在火上炙烤,发出诱人的香味,两人早已辟谷,这会食用兔肉只能说是无聊打发时间,或者是为林玄雨找点事做,除去问香而来的野兽。
  干干净净出去,一身腥臭回来,顾白微微皱眉,从储物袋中扔出一件道袍,“去边上换了。”
  林玄雨接过道袍并未离去,而是当着顾白的面换起衣衫,一件亵衣褪下,火光映着蜜色胸膛,宽厚结实的肩膀和过去那个林润相差殊远,这是一具成年男性的身体,散发着极具侵略的雄性气息。
  顾白耳边传来湿热气息,不知何时林玄雨已经从背后抱住顾白,一点点舔舐着顾白的脖颈。
  “主上……”
  你想要什么?顾白指尖轻颤,仅仅一个眼神就已明白林玄雨眼里的意思,这是相处十年的默契,也是不死不休的可悲之处。
  他们之间太过了解对方,同时也过于陌生,只用最基本的欲望发泄感情。
  “主上想知道我为何在坤天派要模仿主上的言行?”林玄雨轻轻噬咬着顾白的喉结。
  “因为那样的主上动情时最好看,我每天都可以从镜子回忆起主上的身体。”林玄雨低语着,“令人回味无穷……”
  火焰上徘徊的兔肉掉落在火堆里,映在石壁上的人顺从伏下身去,任身上的人发泄着。
  这大抵是林玄雨第一次看到顾白眼中没有仇恨,温顺的顾白只会蜷缩起身体,在动情时呼唤他的名字。
  林润。
  ……这样也够了。林玄雨抱着怀里人想道,过去的人也是他,主上念着的人还是自己。
  “我有个问题。”顾白突然出声道,“你从来就没有疑惑过我的出现和消失。”
  因为林玄雨的一剑导致顾白不得不回到过去养伤,从而遇上林润,也是因为在过去消失林润有了执念,想要寻到一件傀儡,寻到了顾白。
  这是一个死结,问题是这个死结到底是谁打死的,他好似永远在循环,无法跳出圆圈。
  林玄雨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眼中刚浮现的迷茫就被机械无情的情绪代替,过后平淡回道,“这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主上又回到我身边了。”
  他的指腹来回在顾白胸前两颗调戏,原本就已红肿,这会又立又挺,顾白被弄得难受,扯下林玄雨低声道,“别闹。”
  这句话让林玄雨想到了很久以前,还是林润的时候他在顾白身旁闹着,说要闹主上一辈子,可惜后来,他亲手杀了主上。
  “不会有第三次。”林玄雨出声道。
  “什么。”眼神茫然的顾白下意识问道。
  “我不会伤了主上。”林玄雨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林润,可以在顾白跟前撒娇。
  “你已经伤过一次。”提到这个话题顾白态度冷了下来,起身从林玄雨怀里离去,背过身去穿衣。
  羽翼被隐藏后,背后伤疤无比显眼,林玄雨跟着起身,摩挲着顾白背上那道伤口,许久后道,“我背上也有一道。”
  “那是我给你的。”顾白冷道,在知道林润和林玄雨是同一个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给了林润一剑,回报碧海林的仇林玄雨面带不解,“主上在说什么,这伤是我自己捅的。”
  顾白手中一顿,方才被忽略的话重新涌上顾白心头,他带着一点讥讽的笑意问林玄雨,“怎么除了在碧海林你伤我一次,还要再伤我一次。”
  林玄雨眼中难得浮现迷茫,他颤音回答,“还有在青萝山的时候,我亲手……”
  “没有。”顾白残忍说出事实,“那一次是我逼着你杀了。”
  林玄雨不明白,他脸上的表情告诉顾白他的困惑,像个孩子那般不解。“明明是我……”
  那些人挟持了娘亲,要他从娘亲和主上之间做出一个抉择,而他选择了娘亲。这个结果成为他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疤,一生无法承受的痛。
  “是我。”顾白弯下腰对林玄雨低笑着,“是我逼着你杀了我,是我逼着你把刀捅进我身体里,你难道都忘了吗,当时你是何等的绝望,哭着喊着求我,润儿,你都忘了吗?”
  “……”
  是的,他都记起来了,在主上看清他的模样后发生的一切,身上的伤是主上捅的,只为报复碧海林的一剑,而主上身上的伤却是主上逼着他捅的,原因只是……
  “有时候报复一个人不需将他遍体鳞伤,只需在他最心爱人的身上轻轻划一刀,他便会痛的无以复加,告诉我,你的心痛吗?”顾白眼中又是那般温柔,他抚着林玄雨青丝询问,“是否四分五裂,心如死灰。”
  先前兔肉里下的药已经慢慢发挥作用,林玄雨只能僵硬身体望着顾白,他说不出一句话,眼中迸出感情不知是爱还是恨。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顾白起身居高临下睥睨林玄雨,“一个温顺的主上,会和你耳鬓厮磨的主上,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从你拥有玄雨这个字就注定你我之间不死不休,我于你的感情是恨大于爱,十年相处固然美好,抵不上你亲手喂下的丹青硫炎。”
  最初的自己只是想要活下去,可林玄雨给了他什么,逼到死路的绝望,看着他服下丹青硫炎的痛苦挣扎,在碧海林的一切他忘不了,像条狗一样在地上匍匐着,而林玄雨只是提剑冷眼旁观。
  他永远原谅不了这个罪魁祸首!
  “……为什么?”强行冲破经脉的林玄雨问顾白,明明说好赢了赌约主上就会乖乖做一个阶下囚。
  穿戴好衣服的顾白执剑走到林玄雨面前,“你是真不了解我,和你上了几次床你就觉得我会像个女人依顺于你。”顾白冷笑道,“别忘了你我之间的关系。”
  “赌约只是让你加深一个认知,顾白确实是你的人,所以等我跑了以后你就会抓我回来,而我将成为最默契的反抗者,拿性命和你对抗,届时我伤的越重,你便越心痛。”顾白讲到这里停下话来,又问,“或者你放我走,从此以后你我永不相见。”
  “不!可!能!”林玄雨从牙齿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绝不容许主上从他身边离开。
  “这不就是了。”顾白拿剑拍了拍林玄雨的脸。“追逐开始了,我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他将林玄雨整个人钉在墙上,任鲜血染满了双手。
  “这是刚才干我的回敬。”顾白将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沾了一点血迹,这是他养育了十年的人血,也是他恨了十年人的血。
  如此美味,如此令人愉悦。
  “林玄雨,你爱我吗?”
  亦或者,你为何对我不放手。
  重回正确的时间点后他们本可以擦肩而过,你做你的魔尊,我当我的羽族,时间可以磨蚀所有爱恨情仇,只要拥有足够多的时间他们大可相互忘记对方,偏偏念念不忘。
  时间为什么这么短?
  在绕过黄沙后顾白顺着原路返回,这条路人迹稀少,有的只是还未开灵智的魔兽,对含有灵气的东西会不顾一切扑杀上去。
  如飞蛾扑火,不知轻重……
  又一只魔兽死在顾白剑下,余下的魔兽终于学会了后退,它们夹着尾巴低吼几声,在得到示威的代价后低呜着跑开了,留下一条满是尸体的血路。
  顾白就站在血路中央,那头可以回到修仙界,去见苏晴她们,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人,青丝墨发,玄衣染着血腥,分不出是伤是血。
  “主上……”
  顾白没有感到半分惊讶,他甚至扬起林玄雨最熟悉的笑容,对林玄雨说,“好狗。”
  
  第62章
  
  寒鸦又起,惊醒蜷缩在水榭的见羽,它哇哇叫着,带着古怪的笑意喊,“恭迎魔尊,恭迎魔尊。”
  仿佛不是对上位者的畏惧,而是嘲笑被控者的可悲。
  见羽伸出手来,被仙剑伤了的胳膊至今未愈合,翻开的皮肉虽然不流血了,可还是无法恢复如初,阴森的白骨隐藏在血肉之下,被从屋檐飞下来的寒鸦轻而易举拨开,然后撕拉下一块血肉吞进肚去。
  “骗子。”见羽对寒鸦的行为视而不见,甚至还主动撕下一块递送到寒鸦面前,她的胳膊被仙剑废了,很有可能再也无法愈合,纵使源源不断的灵力能在一息之间重生长好血肉,可坏了的还是坏了的。
  “明明说仙剑是不可能成的。”她猛地掐住寒鸦脖颈,恍如疯癫质问,“你许诺的不老不死,与天同寿呢。”
  寒鸦的头诡异扭曲到一边,正对见羽嘶哑道,“你不是还没死。”
  这个声音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古怪,更近乎于无喜无悲,亦是无情。
  见羽被吓了一跳,转手就将寒鸦扔出亭外,抱着林滋恐惧不已。
  它果然在,果然在的。
  亭外的寒鸦又叫了起来,“恭迎魔尊,恭迎魔尊。”它的身影消失在水榭外,片刻后梧桐殿外出现了它的身影。
  “恭迎魔尊……”
  林玄雨抱着顾白从廊下穿过,干涸开裂的水池生出一枝枯枝,寒鸦就栖息在上面,用一对漆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林玄雨,或者说林玄雨怀里的顾白。
  异界者,变数,扰乱轮回的存在,或者说天道系统里的病毒。
  翅羽忽起,落在林玄雨肩头,它看着浑身是血的顾白,而后对视上平静到诡异的林玄雨,喉咙里吐出一个字。
  “羽族。”
  “已经不是了。”林玄雨停下脚步,梧桐殿的大门缓缓开启,倒映在寒鸦眼中的是正殿边角一人高的东西。
  玄铁打造,金漆饰之,秘法练成,这是很久以前就造好的鸟笼,只等它的囚徒到来。
  林玄雨望着鸟笼许久,转头对寒鸦说道,“你看,他将成为笼中雀。”
  “永远囚于笼中,做我的人。”
  寒鸦似乎受惊了,从林玄雨肩头跌落,在地上狼狈扑闪着翅膀逃远了,机械重复一个字眼,“羽族,羽族。”
  那是本该翱翔九天的羽族,自诞生起就受天道宠爱的种族,为何会种族零落,不复曾经辉煌,沦为他人手中的奴隶。
  **
  顾白是被身下的冰冷惊醒的,触手的寒气让身上的伤口愈加严重,过多的失血也让顾白一时无法看清周遭的情况。
  他在哪里?
  顾白蜷缩起身体,从地上盘坐起来,他这才发现身上不着片缕,被隐藏的羽翼重新出现在背后,在空气里微微抖动着,裹住顾白给予他温暖。
  入眼处是一条条紧密排列的栏杆,低矮的高度,无法舒展羽翼的大小,这一切一切都在告诉顾白,他被囚禁了。
  像只畜生一样被人关在笼里,任他人围观。
  远处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殿外的残阳拉出一道影子,细细长长的,正朝顾白这边走来。
  是林玄雨,他手里拿着东西,表情甜蜜,在看到蜷缩在笼子,只能用羽翼遮挡身体时,他的笑容依然不变,他停在顾白面前看了很久,看着事实,看着心中最阴暗的一处。
  同永远和主上在一起的想法有个背面,它诞生于第一次云雨时,在魔界的腥风血雨中成长,最后牢牢扎根在梧桐殿。
  古书上说,羽族是天眷之族,御风九霄的存在,使人仰望羡慕,也使人嫉妒,倘若这九天之上的羽族跌落在凡尘,囚于鸟笼之中会什么样?
  他想他已经看到结果了。
  海棠花已开,花枝轻轻舒展,娇羞的动人花团依偎在鸟笼旁,火红的花瓣映着略带苍白的脸蛋,漂亮的想要将其狠狠蹂躏。
  林玄雨说,“主上,海棠花开了。”
  回答林玄雨的是擦过脖颈的冰箭,带起一大块皮肉,沾了血的冰箭跌落在地,四溅的血珠倒映着沉默的两人。
  顾白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他眼中的恨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亲手传授他的冰箭吗?林玄雨伸手摸了脖颈,灵力很快愈合了此处,片刻后只剩手上的鲜血。林玄雨把它抹在了带来的金链上。
  刻有符纹的金链如活物一般吸收了鲜血,在林玄雨手中活动起来,四处游走着,寻找它的宿主。
  一头握在林玄雨手中,镣铐很快找到了目标,穿过鸟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缚上了顾白的脖子,如饥似渴吸收着顾白体力的灵力。
  顾白脸色一下子苍白下去,身影颤颤巍巍,体内最后一点灵力被金链榨干后,他终于跌坐在地,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无法对来者做出反抗。
  此时笼门开了,林玄雨走进来,半拉半强迫将顾白拉入怀中,轻轻抚着顾白的羽翼道,“主上错了。”
  顾白浑身颤抖着,失去灵力后身上的伤痛被放大无数倍,以致无法保持生理上的镇定,他的手按在林玄雨胳臂上,指尖近乎发白,恨不得活活抓下一块肉来。
  “伤了主上我固然心痛,可若是这样致使主上铭记在心。”林玄雨一点点拨弄着顾白的羽翼,就如世间所有情人的温柔那般,在顾白喃语,“我愿一次次重蹈覆辙,将碧海林的一切上演无数遍。”
  顾白近乎被强制性抬起头来,被迫交换津液,远远望去他们如一对最亲密的情侣,忘情相拥相吻。
  “你逃不掉的。”当顾白被压在栏杆上,背后的林玄雨轻声说,“主上也好,阶下囚也罢,顾白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漂亮的鸟儿关在笼子里最精致,戴上镣铐才是完美无缺。
  顾白大口大口喘气,眼角微红,沾着动情时的泪水,他忍受着体内阵阵酥痒,反手抓住林玄雨的头发,凑近冷笑道,“痴心妄想。”
  林玄雨只是用力一顶,怀里的人反射性一阵哆嗦,双手无力滑下。
  这具身体说不上有多好,但是就是令林玄雨流连忘返,他想看看主上能忍多久,看这张脸受辱的倔强,听被他艹到发软时求饶的声音。
  先是压制沉闷的忍耐声,日头渐渐下沉,这声音也渐渐软下,不知过了多久,林玄雨踏着月色离去。等待已久的寒鸦从窗棂飞进殿内,看到了那个羽族。
  浑身上下全是痕迹,没有一处是完整,唇上血迹斑斑,而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
  寒鸦驻足观望会,蹦着跳着来到鸟笼面前,刚想伸喙触碰顾白的手指,那双闭上的双眼就睁开了。
  清醒,明智,习惯性带着一点温柔,又有着对诸事置之不理的冷漠。
  没错就是这双眼睛,当初因为它而选中了这个人。寒鸦停下动作,看着顾白一声不吭从地上爬起,无视寒鸦的存在,盘腿运功。
  它相信这个人能完成任务,也因为这个人给了规矩之外的仁慈。可是它低估了人心的执着,也低估了顾白的倔强。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成了定局,没有必要再生变故。
  它起身从梧桐殿离去,一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
  这一夜过得无比漫长,它栖息在枯枝上,沉默看着笼中人一次又一次试图冲破枷锁,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它也看到林玄雨隐匿身形站在殿外,眼中浮浮沉沉。
  天亮时顾白终于放弃了,亦或者说现在凡人的身体在催促着顾白入眠,他调整好身体躺下,羽翼以最温柔的方式呵护它的主人,赋予顾白温暖。
  从殿外点燃的安魂香加深了顾白的入眠,几抹残香落地,林玄雨推门而入,抱起笼中的顾白走出殿外。
  寒鸦跳跃在阑干上,望着林玄雨怀中的人。
  “你对他也感兴趣。”林玄雨转身询问寒鸦。
  寒鸦不做回答,它的动作行为更像在质问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对他执手不放。
  林玄雨听懂了无声的疑惑,他对着这只在此徘徊数千年的寒鸦笑了起来,“你的时间太长,已经忘却了什么是执念,或许曾经的你有,不过现在没有了,而我。”林玄雨低头看着怀中安详睡去的容颜。
  “我的时间很短,短的只够我去抓触手可及的人。”
  娘亲已经死了,甚至去了轮回,他没有必要逆天而行,但是主上不一样,主上还在,他可以实现曾经的诺言,用一辈子的时间消磨,修士的时间很长,长到总有一天主上会屈服。
  乖乖做他的主上,做他的笼中雀。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天使问我羽族这个设定到底有什么用,因为它看起来没有太大用处。现在可以回答:它确实没什么用,作者私设而已。
  写这篇文的初衷就是想把一个受关的笼子里,还不给衣服穿,只能羞耻的用翅膀挡住身体。而我,也终于写到这里(毫无兴奋感是怎么回事_(:зゝ∠)_)
  感谢生栗子亲的地雷
  
  第63章
  
  竹下几片黄叶落,阶上的人匆匆走过,鹅黄衣裙带起一片枯叶,从地上卷起又被长风带起,离了山峰,离了竹叶,飘至无名之处。
  柳静姝瞧着那片竹叶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像那片叶子,离了竹海,离了坤天派。
  “怎么了?”苏晴的声音忽远忽近。
  柳静姝从思绪中抽离,脸上又挂起无忧无虑的笑容,“没事呢,只是想起了爹娘。”
  她想爸爸妈妈了。
  “爹娘?”苏晴诧异,据她所知柳静姝是被凌长老捡到,那时柳静姝尚在襁褓,单一个柳字绣在衣角,因而得了柳姓,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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