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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含萌量过高[快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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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普森也猛然睁大眼睛,诧异地看向金沙。
“如果灵气浓郁度符合研究院的要求的话,那么这应该就是苏爷爷你要的木系能量了。”白棠把金沙交到了苏爷爷的手中。
“不、不用都给我,这太贵重了。”苏爷爷赶紧拒绝道。
伴生灵物很重要,有些人的伴生灵物还是他的老婆。你看有些人天上就受到偏爱,比如蜗牛宝宝出生自带房子,不像别人奋斗半生还没还完房贷,又比如苏先生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是苏仙生还是辛普森,白棠都会跟着满世界跑,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不需要考虑脱单问题。
苏爷爷道:“我只用取一小点,带回去给研究院研究就行。”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苏爷爷的眼睛却牢牢盯着那袋金沙,与蜗牛宝宝们的“抹茶蛋糕是什么味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棠掩唇轻咳,而后摊开苏爷爷的掌心,把这袋金沙放到了苏爷爷的手上:“苏爷爷,您就收下,我有一个伴生灵物已经足够了,多的一个就当给您孝敬的礼物,我都叫您一声爷爷了。”
“小棠。”苏爷爷几乎要老泪纵横,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握住白棠的手:“以后谁欺负你了,和爷爷说,爷爷就算拼着这把老骨头不要了,也要护你一辈子。”
白棠看着苏爷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
如果真的有伴生灵物的话,那么这个金沙应该是苏爷爷的伴生灵物才对。在遥远的过去,苏爷爷将这袋金沙亲手交到了他的手中。
在更加遥远的曾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让年轻的苏承归在海底发现了这神秘的金沙,那个时候的苏爷爷并不明白这偶然发现的金沙有什么作用,就像他不会知道,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在苦苦追寻着这个东西。
时空流转↓
☆、第109章 演唱会
苏爷爷将金沙的存在告知研究院; 研究院派安东尼过来取金沙; 安东尼顺便将新研发出来的抑制剂给白棠; 让白棠佩戴并且记录数据。
然后发现依旧没用。
毕竟勾魂香是被白棠花了大价钱升级的黄金级道具,很难被破解。
“慢慢来; 不用太着急。”白棠安慰沮丧的安东尼道:“我和陛下可以暂时结合; 来掩盖香气。”
安东尼:“……?!”
说好的禁欲系柏拉图呢?!陛下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粗鄙的事!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辛普森陛下不光要暂时结合,他还想着要深度结合。
新的一天; 清晨的日光照在辛普森的脸上,辛普森有些暴躁地将头钻进被窝; 被子被辛普森顶出了高大的山峰的起伏。
又过了一会儿,头发乱糟糟和鸟窝一般的辛普森陛下悄咪咪转出了被窝,耳根泛起谜之红色; 他手上提着濡湿的内裤,裤子上有着一团不知名的地图,辛普森鬼鬼祟祟打量四周; 明知道周围没有人在; 做贼心虚的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确认没有人后,辛普森将内裤揉成一团; 塞进床底,今天是他和白棠看座如歌演唱会的重要日子,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毁尸灭迹”,等晚上回来再销毁罪证好了。
等会儿不要让任何人进到寝宫; 就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它的?
剑眉微微皱起; 辛普森眯着眼睛审视了一下藏匿现场; 确定那团白色不明物体没有露出来,于是愉快地转身去“梳妆打扮”见“情郎”。
被快乐蒙蔽双眼的辛普森并没有看见……同样被藏在床底的逗猫棒偷偷露出了一角。
这次约会,辛普森和白棠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决定乔装打扮一番,这种伪装并不是向研究院要新型的伪装器,而是非常有恋爱仪式感的,互赠给对方准备的伪装道具。
他们约定好不到看演唱会的那一天,谁也不许偷偷拆开包裹。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作为好奇心无比强烈的大猫,辛普森这段时间是不断告诫自己,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男人,才艰难地忍住没有拆偷拆包裹。今天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辛普森迫不及待地盒子拿了出来。
他先是小部分兽化,手指上的指尖瞬间变长,变成了锋利的虎爪。然后爪子在盒子的封口上轻轻一划,一条平整笔直的切口嘶啦一声出现。
辛普森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装盒,满怀期待地看去,看到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张金色的、做工精致的面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华丽的面具时,辛普森觉得怎么看怎么满意,十分贴合自己的心意,好像是按他的喜好打造出来的面具。
*
白棠拆开了辛普森给他的盒子,发现盒子里装的是一个头套。
就算头套薄如蝉翼,拥有仿真皮肤和假发,服帖和透气能力巨好,依然不能掩饰它是一个头套的事实。
白棠:“……”
他脑补了一下辛普森的内心活动,觉得辛普森一定内心疯狂捍卫他的盛世美颜,不想被人看到白棠的模样,干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送给头套,直接换一张脸,这样就谁也看不到了。
因为白棠长至脚踝的长发,所以他的真发盘起来有些费劲,白棠折腾了好久才把自己的头发盘起来,一根头发丝也没有露出来,接着套上头套。
镜子中出现的是一张陌生的少年脸,奶油般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小雀斑,因为真发太多的原因,盘起来一大坨,哪怕头套上自带的假发是短短的小卷毛,也戴出了大头儿子的既视感。
懒得管自己形象的白棠将小雪球甜品店的挂上“今日暂停营业”后,开开心心出门。
和辛普森汇合后,两人以“暂时结合”的名义,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吻到白棠两腿发软,失了力气被辛普森扶着去演唱会。
现场一片漆黑,唯有舞台中间有着唯一的亮光,观众席上的所有人都举着蓝白二色的荧光棒,随着歌声轻轻摇动。
座如歌的歌声很美,那些歌声像是从最深远的海底传来,要将整片大海托举到天上。
白棠对这些古典乐不是很感兴趣,他听得昏昏欲睡,唯有听到座如歌飙高音时,他才会突然提起精神,默默听几句。
在催眠的歌声和近乎能麻痹神经的黑暗中,一只温暖而宽大的手覆在了白棠的手背上,白棠脸上的困倦瞬间一扫而空。
他对演唱会不感兴趣,对辛普森还是很感兴趣的。
白棠转过头看向辛普森,在荧光棒闪烁的黑暗中,对方脸上戴着的金色面具折射出奢靡的光。
这是白棠在系统的帮助下,按照教皇的面具,百分百复制出来的面具。
此刻这个面具戴着辛普森的脸上,让白棠在这一瞬间好像真的看到了教皇。其实白棠已经想不起来最初那些世界发生的事情了,记忆这种东西,一不留神就会被时间褪色。
白棠觉得让他记住苏先生,已经是一件很累,很疲惫的事情了,他好像在沙漠中跋涉的旅人,怀里揣着一颗梨子,每当他快要坚持不住时,就拿出那颗梨子瞧瞧。
他舍不得吃,只会很珍惜地闻闻味道。
随着梨子拿出的次数越来越多,在沙漠中经历的时间越来越久,梨子到最后总会失去水分,变得干瘪。
就像那些记忆一样。
每次来到新的世界,和新的苏先生相处的时候,就像从怀里拿出了那颗梨子,看看它的模样,闻闻它的香味,可是白棠很怕,他很怕有一天,那颗梨子干瘪到不成样子,他很怕有一天,自己会忘记苏思远。
最开始喜欢上苏先生,就是因为苏思远,可是现在,他竟然有些记不清苏思远的模样了,因为苏仙生和辛普森时不时跑出来捣乱。
那么到最后,他会不会连苏仙生和辛普森都分不清了,在漫长到能把人逼疯的快穿世界中,喃喃念着苏先生这个名字,因为这将是最后他唯一能记住的东西。
白棠眨了眨眼睛,静静地看着辛普森。
此刻辛普森目光坚定地目视前方,腰背挺直,摆出全神贯注沉迷于演唱会的模样,如果不是那只偷偷摸摸溜过来的手,白棠差点还真的要信了。
两只一大一小的手十指紧扣,白棠将头靠在辛普森的肩上,感受着辛普森全身上下如石头般的僵硬,白棠闭上了眼睛,轻声道:“陛下,我累了。↓
☆、第110章 大白虎
肩膀传来了不轻不重的重量; 这点重量对于辛普森曾经覆过的铠甲来说; 轻到不值一提; 然而此刻靠在他肩头的是白棠。
从未有过的温暖又酸胀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和他承担的家国责任不一样; 他背负着一个国家的重量; 如果与这些重量相比,那么靠在肩头的那么点重量简直可以说轻如鸿毛; 可是对于他心中的天平来说,两者的重量其实是不相上下的; 甚至可以说,天平其实大多数时候是往白棠那边倾斜的。
特别是白棠那句“我累了”,瞬间在天平上加了沉甸甸的砝码; 辛普森的心在一瞬间提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他听过那位财务大臣的女儿为了讨得他的欢心,节食减肥三个月最后饿晕过去的消息; 那个时候旁人告诉他这件事时; 他的心里毫无波澜。
可是现在白棠那一句轻飘飘的“我累了”,却让辛普森尝到了揪心的滋味。
不是为国事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揪心; 这种难受是被人无意撩拨了心弦,悲伤的余音能将心尖层层叠叠裹挟。
辛普森偏过头,因为脸上戴着冰冷的面具,所以他很克制地和白棠保持一段距离; 不让冷硬的面具碰到对方的脸颊。
荧光棒的亮光在黑暗中连成一片; 变成了明灭不定波涛起伏的光之海。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了白棠的脸; 昏暗的光线里,一个人的面容看不清楚,白棠此刻的模样经过了伪装,并不是他的真容。
其实一开始辛普森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白棠,这种喜欢来得毫无道理,找不出任何理由,他见到白棠的那一眼,就开始沉沦。
是长相吗?
指腹轻柔地抚摸过白棠的面容,从额头开始,然后是高挑的鼻子,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白棠清冷的骨相挑不出任何瑕疵,戴上头套后,面容只能说清秀。
可是辛普森看着这张脸,发现自己还是无药可救地痴迷着眼前人,他迷恋对方的一切,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好像盛满了让人微醺的酒液,看一眼就要酩酊大醉。
在对视的刹那后,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疲惫地合上。
“我累了。”那句话再一次在辛普森的脑海回响。
辛普森不知道是什么让白棠说出了这句话,耳畔是座如歌忘情的歌声,辛普森思索了许久,觉得可能是白棠作为新生的猫薄荷素人,没有族人,没有安全感,所以想要一个依靠。
这种理智的想法有着较高的可信度,然后心里却升腾起了另外一个想法,毫无依据又有些自大的想法——
他喜欢我。
他喜欢我,所以他想要依靠我。
并不是因为他无枝可依,随波逐流才想要寻求藏身之所。而是亲近他,依恋他,所以才把自身的软弱暴露出来。
辛普森的手指落在白棠的耳廓,他轻轻捏了捏那圆润的耳垂,凉凉的,像是初冬的新雪。
兽人之所以说是兽人,兽这个字放在了人的前面,也预示着他们终究是被兽性支配。
辛普森想到的安慰,并不是人类的言语,而是更直接的、原始的、不加修饰的肢体接触,就像野兽在舔舐伤口,嫣红的舌尖沿着耳廓往下舔,落在雪白的耳垂上,舌尖触碰到了钻石耳钉样式的抑制器。
半晌。
白棠因为那隐秘的刺激开始微微颤抖,那如蝶翼般的睫羽轻扇,他睁开眼看向辛普森,看向面具后那双浅棕色的眼眸。
荧光棒的灯光闪烁在那双琥珀般的眼瞳中,像是璀璨的星河倒灌其中。
“棠棠。”座如歌的歌声极具穿透力,盖过了现场绝大多数的杂音,只有离得极近的距离,才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辛普森捧着白棠的脸,轻声地、一字一句道:“如果我带你回家,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白棠抓住辛普森的手指,唇角微微翘起,他偏着头,将自己的左半张脸完全贴在辛普森的掌心,“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辛普森以为白棠说的“早就是”是最开始进入寝宫的那一次,想到这里,他心中那酸胀又温暖的感觉膨胀到了极致,将他的整颗心塞得鼓鼓囊囊的,这种情绪驱使着他低下头,面具碰到了白棠的脸。
墨绿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白棠扬起脸,伸出手搂住了辛普森的脖子,很多事情无需言语,仿佛心有灵犀般,辛普森横抱起了白棠,大步走出演唱会现场。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昏暗的夜色遮蔽一切。
辛普森放下白棠后,变成了原型,一只白底黑纹,有着琥珀色眼眸的成年白虎。
白虎轻轻摇了摇尾巴,而后优雅地趴在地上,粗长有力的虎尾随意往地上一扫,几乎要抽出破空声。
“棠棠。”辛普森开口唤道,他温顺地低下头,示意白棠坐在自己的背上。
他变成原型邀请白棠坐上来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他的原型奔跑速度更快,能更早回到寝宫,另外一个,则是白虎兽人只能允许他们的伴侣坐在他们背上,这是类似于驯兽般的仪式感。
面前的白虎站起来比白棠人还要高,就算趴在地上,存在感也不容忽略,气势惊人,如果是胆小的人看到了,怕是要两股战战瑟瑟发抖。
白棠走到白虎的身旁,有些不熟练地爬上对方的脊背,白虎身上的毛油光水滑又无比厚重,好似质量上佳的毛毯,当手掌轻轻抚过毛尖时,那些银白色的毛呈现出波浪般的纹理。
“抱紧我。”辛普森低声道。
白棠俯下身,两只手抱住了白虎的脖子,并将脸颊陷在那柔软的毛发中,夜间的风是凉意,而白棠怀里抱住的对象,却像一个巨大的虎形暖炉,驱散掉了所有的寒意。
当白虎奔跑起来时,藏在厚重皮毛下的肌肉开始运动,呈现出无比流畅的线条。
厚厚的脚掌踩过这个帝国的街道,而后一跃而起,踏过无数的高楼大厦,越过没有任何支撑点的虚空,在极致的速度下,一切都模糊成了残影,无法被肉眼捕捉。
恍惚间,白棠有了一种错觉。
好像辛普森在带着他穿梭时空,四周的一切都就此凝滞,变得悄无声息模糊不清,而他们是这片空间唯一运动的物体,他们跨越了过往与未来,在无尽的时空中拼命奔跑,却怎么也跳不出这个轮回。
是啊,这一切就好像一个无止境的轮回。
一模一样的脸,总是遇见的熟人,还有那些冥冥中注定的缘分。
所有人好像都在一个圈子里不停奔跑,好似被投放进了大滚轮中,每一次的终点都是经历过的起点。
为什么从苏思远那个世界起,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轮回了?为什么老熟人会不断地无规律地出现,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苏爷爷想要的金沙,在前前个世界就交给了他?
还有……为什么他遇到苏思远后,头顶冒出了小叶子?
脑海中不断出现纷杂的念头,相互交错在一起,它们好像有着奇异的联系,所有的问题都缠绕在一起,将真相静静裹挟。
如果这一切都是轮回,那么谁是真实,谁是虚幻……他失去的↓
☆、第111章 玫瑰花
在胡思乱想中; 时间流逝得飞快; 白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寝宫。过于浓烈的红金二色,将空气中的光线都晕染上明丽的色泽。
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摆在床头的雪绒花尤其显眼,花瓣上白色的绒毛好似辛普森虎耳那一层毛绒绒的细毛。
白棠伸出手,手掌包裹住那柔软的虎耳,雪绒花似的虎耳不安分的翻折着; 耳尖从白棠的拳头缝隙中冒了出来; 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耳朵是辛普森敏感的地方,他忍不住抖了抖尾巴; 默默回过头看向白棠。
白棠此刻已经摘下了头套,他把头套那在手上; 墨绿色的眼眸里呈着笑意; 像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这个笑没挂都久; 就僵住了,因为辛普森一下子变成人形,横抱住白棠。
他像是报复般幼稚地含住白棠的耳垂; 温热的鼻息尽数喷吐在白棠的耳后,激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偏薄的唇从耳垂蹭到脸颊;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白棠的脸上; 让白棠的双手微微颤抖; 头套从指尖滑落; 掉在了床底。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 辛普森的手掌按在白棠的头发上,长至脚踝的黑发如月光般从指间倾泻而下。
辛普森闭上眼,轻轻吻了上去,他想要给白棠一个温柔的亲吻,其实在他很小的时候,刚刚接触到那些粉红色的暧昧不明的读物时,他就想过自己以后的爱人,和未来他第一次因为喜欢做出这种事,应该会是怎样的场景。
在梦幻一般的大床上,轻薄的纱幔被风吹起,一切都如波涛起伏般轻柔。
双唇相贴间,辛普森的舌尖撬开了对方的贝齿,这个亲吻全是猫薄荷素人的香味,爆炸般香甜的味道,辛普森忽然就想起了在水仙花精花店的玫瑰花,那日白棠选了雪绒花,是和“雪球陛下”相呼应,而他选了那束玫瑰,除了我爱你的花语,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他觉得白棠和那些玫瑰花很像。那些血红的,香味浓到扑鼻的花朵,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恍惚间又嗅到了那腻人的花香,那些香味甜到腻人,如山崩海啸般喷溅而出,摧枯拉朽般摧毁他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和温柔都烟消云散,在这一刻,他只想抱住他,用最热情奔放的方式,像是雷雨夜汹涌的海面那般激昂澎湃,他想和他水乳。交融,一起迎接极致的欢愉。
*
一夜。欢愉后,辛普森第二天精神饱满地醒来,他先是回味了一下昨晚的情节,觉得昨天的梦无比真实,情节刺激又带感。
是的,辛普森陛下最近经常做这些气氛旖旎不可描述的梦。虽然第一次做梦会觉得不好意思和内心崩溃,怀疑自己压抑太久了,竟然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既然不能改变梦境,那就好好享受。
于是昨晚辛普森把所有想要尝试的姿势,都快乐地尝试了一遍。真是一个逼真的梦呀!辛普森陛下露出了餍食的笑,他懒洋洋地转了转头,觉得手臂上有一股重量,把他的手臂都压麻了。
枕在辛普森手臂上的青年闭着眼,纤长的眼睫好似黑蝴蝶的翅膀,雪白的两腮透出淡淡的粉,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摸起来软软的,如果凑上去咬一口,就能尝到迷人的香甜味道。
他的唇是淡粉色,好似一片桃瓣落在了雪地上,修长的脖颈上是星星点点的红痕,那些红痕一路漫延到胸膛,连雪白的肩头也有嫣红的花瓣。
辛普森的表情一片空白,他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凝固了十秒,再缓缓闭上眼睛,思考这是不是连环梦。
闭眼,睁眼,转头。
嗯,不是梦。
……
妈妈,我做到了……我居然做到了……我和棠棠在一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辛普森当场就想要引吭高歌,变成原型撒开脚丫子狂奔,绕着皇宫跑一百圈!然而他所想的一切都不能抒发他内心的激动之情,心一声又一声砰砰砰跳得极其响亮,让辛普森有些害怕,这过于嘹亮的心跳声会吵醒白棠。
白棠。
白棠。
他的嘴角开始上扬,憋着笑的胸膛微微抖动,传来一丝刺痛,辛普森低着头疑惑地往疼痛的地方看去,看到他的腹肌上全是抓痕。
特别凶残的抓痕。
至于后背……嗯,后背火辣辣的感觉,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昨天晚上“做梦”做了好几次的辛普森陛下,想要尝试一点别样的姿势。
于是他被白棠骂了禽兽。
记忆有些模糊不清,因为亲吻白棠时,吸到的香味过于浓烈,几乎要摧毁他的理智,灵魂从躯壳中放飞,他所做的一切都在遵循自己的本能,得到快乐,享受快乐。
他记得有一滴泪从墨绿色的眼眸中流出,濡湿了黑色的睫羽,白棠带着哭腔,被逼到极致颤声骂了一句“禽兽”。
他贴着白棠的耳朵低低地笑了,几乎是咬着那秀气的耳垂,理直气壮道:“我就是禽兽,你来驯服我。”
泪滴尝起来是微咸的,白棠尝起来是超甜的。
驯兽师骑在胆大妄为为非作歹的禽兽身上,泼墨般的长发淋在雪白的脊背上,他红着眼,哭得梨花带雨想要驯服那只禽兽,最后累得气喘吁吁,精疲力尽,被热情高涨的禽兽扑倒在地。
如果没有被勾魂香的道具迷得神魂颠倒,那么辛普森还可以克制地对待白棠,不会拼命索取,然而他那成年人基本的自制力都被勾魂香瓦解得一干二净,就别说什么克制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是在辛普森精神力强大,没有过分堕落的结果。
所以导致白棠现在精神有些恍惚,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和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对视,白棠吓了一跳,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指腹上的酥麻感让白棠僵了一下。
辛普森那只来者不拒的大白虎,他昨晚气急了,抓狂地拿脚去踹对方,没有想到辛普森抓住他的脚踝,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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