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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含萌量过高[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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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看到老,这么懒的树懒不要也罢。”系统不放过任何一个黑苏思远的机会。
“后来爷爷觉得我这样不行,于是有一天,爷爷他假装生病,躺在床上说自己动不了了。”苏思远说起以前的事情时,目光很柔和,“我当时很害怕,很紧张,走路也不要爷爷抱了,吃饭也不要爷爷喂了,自己搬个小板凳,接了热水,想要端给爷爷喝。”
“但是我平常太懒了,连端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从厨房到卧室的短短距离,热水就洒出了一半。”
“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如果我一直这么懒下去,就不能保护任何人。”苏思远轻声道:“不能保护想要守护的人。”
“懒惰是我的劣根性,懒散的状态确实很舒服,可是我不能自我放任。”苏思远的伸出手去抚摸流动的风,他看向遥远的天际:“我应该足够强大,做一株能够遮风避雨的树,而不是依附他人的树懒。”
苏思远说完重新看向白棠,“你呢,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白棠的记忆是残缺不全的,很多过往他都已经忘却,只有几个记忆片段,那是属于植物的呓语,比如阳光好舒服,天气真好呀。
还有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开花的样子,就像白色的海棠。”
白棠摇头道:“记不清了。”
苏思远也没有追问,他继续给白棠讲自己童年的故事,比如去上幼儿园,小妖怪们午睡醒来后要去吃点心,他和迟才楠两个小妖怪永远都是最慢的。
别的小妖怪下床啦,他们刚刚穿好衣服。别的小妖怪吃完点心了,他们刚刚下床,所以迟才楠就一口吞下点心,假装自己跟上了大部队。
这里就要介绍一下蜗牛了,蜗牛是世界上牙齿最多的动物,有一条锯齿状的舌头,所以机智的迟才楠就把点心含在嘴里,用舌头咀嚼并且消灭它。
“然后呢?”白棠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然后我还在吃点心,迟才楠就在一旁不要脸地叫我苏慢慢。”苏思远道:“于是我就成了全幼儿园最慢的小妖怪。”
虽然很可怜但是莫名的很想笑。
白棠努力憋住不笑,只是从眼角眉梢漾开的笑意却暴露了他。
“你在笑。”苏思远肯定道。
“没有没有。”白棠赶紧否认,并且义正言辞地指责迟才楠道:“迟才楠真是太过分了。”
苏思远静静凝视着演技浮夸的白棠,装作被说服的样子点点头。
亲爱的小妖怪,我知道你在笑。
因为我说出这些糗事的本意,就是想要让你笑呀。
作者有话要说: 黄鼠狼的故事以前看过,但记不清出处啦~
写苏思远的幼年时,突然想起一句话,大意是,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拖拖拉拉,老虎都追到屁股后面了,你还要回头数数老虎嘴上有几根毛
于是乐不可支了半天,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比喻呢~
非常感谢甜甜我的爱的火箭炮,闲言碎语咸鱼闲玉的手榴弹×3、甜甜我的爱的手榴弹×2、凉巷以叶、墨路醉酒、又变成球啦的手榴弹,沐渔的地雷×11、甜甜我的爱的地雷×9、闲言碎语咸鱼闲玉的地雷×8、凉巷以叶的地雷×5、又变成球啦的地雷×2,陈酒新茶令、布不、沈十六、向上的咸鱼、欣欣榆林、有姝、长安、墨路醉酒的地雷!(啾咪~)
非常感谢蛟螭、晋受总是欲求不满、何大丫、九十七、闲言碎语咸鱼闲玉、shiro、游筝、陈酒新茶令、闲言碎语咸鱼闲玉、烟雨江南、甜甜我的爱灌溉的营养液!(笔芯~)
☆、第14章 洒花花
到家后,苏爷爷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餐桌上绿意盎然,每个人都是吃花瓣喝仙露的妖怪。
白棠今天喝的是荷花露,迟五坐在小高椅上,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动,小手则摆弄着头顶的荷叶,荷叶的边缘有些卷曲,像一个复古风的大帽子,迟五盯着光洁的瓷盘,美滋滋地欣赏自己戴帽子的美样。
“迟五你好臭美哦。”迟一小朋友指责道。
“明明你也想要戴荷叶的,但是你戴着不好看。”迟五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
迟五的蜗牛壳刷的是青色的漆,和碧绿的荷叶相互呼应,而迟一的蜗牛壳红彤彤的,红配绿就很辣眼睛了。
蜗牛宝宝遗传了迟才楠爱美的天性和审美能力,所有宝宝都拒绝了红配绿。
“……你!”迟一小朋友气到瘪起嘴,他用力转过脸,气呼呼道:“我不和你玩了!”他说的霸气,水汪汪的眼眸却笼上了一层雾气,好像随时会掉下泪来。
迟五有些懵,他手足无措地坐在小高椅上,连晃来晃去的小腿都不动了,迟五眼巴巴地看向白棠,眼里却是求助的信号。
白棠头顶惬意舒展的小绿苗唰得挺起,接收到了迟五传来的信号。
然后不怎么哄小朋友的白棠也是束手无策,他眼巴巴地转头看向苏思远。
苏思远在剥莲蓬,他做任何事情都是专心致志,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做的绝对是尽善尽美。
莲子被他完完整整地剥出,整整齐齐地摆在小碟中。
莲子虽然的味道甘涩,却有清心养神的功效。苏思远办公时会在抽屉里放一小捧的莲子,困倦的时候就拿出来慢慢咀嚼。
明明他做事时都不受外界干扰,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白棠看向他时,苏思远就有所察觉,立刻抬起头来。
他先是看到白棠脸上的为难,少年不自觉求助他的眼神,让苏思远的心情突然变好,那颗心感到了一阵熨帖,苏思远将目光投向乱糟糟的餐桌上,淡淡地看着哭唧唧的迟一和懵逼的迟五。
真是麻烦的小妖怪。
他在心里不冷不热地想。
苏思远从碟子中抓住一粒莲子,他将莲子缓缓移到嘴边,好似要吃掉那粒莲子。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男人张开了唇,对着莲子轻轻吹了一口气,无数精纯的能量涌向那粒莲子,霎那间,莲子生根发芽,凭空开出了一朵粉红的荷花。
正在掉眼泪的迟一呆住了,他傻乎乎地仰起头望着苏思远手里的荷花,小嘴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
苏思远站起身走向迟一,他将那朵荷花别在迟一的耳后,并且把荷花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调整完后,苏思远牵着迟一肉乎乎的小手,让迟一自己扶着那朵大荷花。
“好了,现在你是最漂亮的小妖怪了。”苏思远不咸不淡地安慰道。
他哄孩子的段位无疑是十分高超的,迟一立马就被哄得心花怒放,那种红配绿的难过瞬间被抛在脑后,他开心地晃着小腿,那肉肉的小腿像是两节莲藕,有那么一刻,迟一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快乐的荷花精。
别的蜗牛宝宝艳羡地看向迟一,他们也想要荷花,却不敢向苏思远要。
虽然苏思远从来也没有发过脾气,还接送他们上学,平常也是温和的样子,蜗牛宝宝们却谜之怕苏思远。
这是小动物的直觉。
苏思远这个妖,他看向大多数事物的眼神,和看一片树叶、一株树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有在看白棠时,他的目光会格外的温柔。
也对。
难怕大家都是树,对于树懒来说,也有一株最喜欢的树,和一大片其他树的区别。
此刻苏思远就那样温柔地凝望着白棠,看到白棠因为诧异而微微瞪圆的眼眸,“怎么了?”苏思远温声询问。
白棠惊呆了。
那是淘金者突然发现了金矿时的心情。
当苏思远对莲子吹气时,无数精纯到爆炸的能量倾泻而出,宛如原…子…弹在白棠的心中炸出了蘑菇云。
那么精纯的能量!
以往肢体接触时吸收到的能量和它相比,简直弱成渣了。
白棠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亮晶晶地看向苏思远,“你刚刚让那粒莲子变成莲花……”
苏思远点头,轻声道:“不急,慢慢说。”
白棠慢不下来,他急急忙忙地问道:“你刚刚吹了一口气,那口气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天赋能力,我工作时经常会用到它。”苏思远一时间有些解释不清楚,“你想要看我平常是怎么工作的吗?”
白棠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头顶的小绿苗也扑棱扑棱乱颤。
“跟我来。”苏思远对白棠摊开了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棕色的眼瞳中,宛如深邃的琥珀,琥珀中央落下一点融化的黄金。
这个男人还穿着未换下的西装,西装是深黑的,贴身的设计将苏思远身体的曲线完美得勾勒出来,他肩宽腰细,微微俯身好似古堡中的执事,当这个男人抬起脸时,眼神中装满了能溺死人的温柔。
那是可以蛊惑人心的温柔。
什么是温柔,是体贴入微的照料,是真诚柔软的尊重,是苏思远含笑的眼。
白棠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到苏思远的手心,苏思远的手正好可以完全包裹住白棠,他用刚刚好的力度牵着白棠,在肌肤相触时,能量暖洋洋地包裹住白棠。
一点能量,两点能量。
好多好多的能量。
一点快乐,两点快乐。
好多好多的快乐。
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小绿苗不自觉地摇摆着,白棠小心翼翼地回握住苏思远的手。
我才不是因为奇奇怪怪的原因去握手呢。
握手就有能量,每一点能量都来之不易,我这是勤俭持家。
没错,就是这样!
假装自己被洗脑的系统叹了一口气,它有些忧愁地望向远方,如果自己的小白菜总要被猪拱,那被一头年轻有为的猪拱,听起来还是……不能让系统接受啊。
苏思远走到自己卧室里的柜子前,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盒,他打开玉盒,只见盒子里装满了一大堆种子。
苏思远将盒子里的种子倒在手心,他抬眸看了白棠一眼,“你看,就是这样。”
手心的种子被抛向半空,在灯光的照耀下,它们像是亮晶晶的珠宝被抛洒出来,又像是星空中的星子喷溅出来。
苏思远仰起头,下巴微微扬起,只见下颌和脖颈弯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而喉结处有着一个脆弱而精致的凸起。
男人缓缓合上眼,而后薄唇微启,轻轻吹出一口气。
在如水一样的光波中,无数细小而精致的枝桠生长开来,那些窸窸窣窣的生长之声宛如波涛起伏的水声,种子在其中星星点点明明灭灭地闪烁着,它们打着圈儿落下,好似在夜幕中滑落的流星,然而刹那间,流星就骤然变为缥缈流火。
夜风从窗棂吹了进来,砖红色的花瓣被吹得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天上皎月清朗,屋内繁花簌簌,四下一片寂静,只有花朵落地的声音。
苏思远立于一片繁花中,静静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穿着广袖长袍,黑发未束,披散在两肩,显得那张脸更加稚气了些。他本就是桃花秋水的眉眼,只是骨相清冷,就好似桃花被朔风冻结。然而在这一刻,那张雪白的脸上落了一片花瓣。
空气中是浓郁的花香浮动,而那人的眉眼是三月桃花。
对着那双茫茫然的眼睛,苏思远的心突然一跳,好似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也许是花香太浓,让他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苏思远踩在满地的落花上,一步一步走向面前的少年。他的步履缓慢却没有停顿,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当苏思远站定后,已是咫尺的距离。
这样近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男人缓缓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落在白棠的眉间,那片花瓣被温柔地拂下。
白棠眨了眨眼,他看着苏思远慢慢低头,那张英俊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薄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带着花香喷洒在他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白棠以为有一个吻要落下来。
无数的思绪在瞬间流转,白棠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对方,或者后退一步,乱糟糟的思绪在脑海中混乱地游荡着,他怔愣地立在原地,脑海中掠过的都是些不清晰的想法。
而他实际想做的,却是什么都不做。
就像看着满天花雨一般,静静地看着对方。
他看到对方闭上眼,对着手心一粒遗漏的种子无声地吹了一口气——
一朵玫瑰悄然绽放。
紧闭的眼眸张开,那双琥珀般的眼眸沉静地凝视着他,白棠听到那个男人温柔的嗓音,那样温和的语调,缱绻得像是有铺天盖地的燕尾蝶飞过,他说:“玫瑰花很美,所以想要变给你看。”
我最亲爱的小妖怪。
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我都想在你的眼中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第15章 画石精
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白棠的耳垂渐渐漫上了薄红,他垂首,鼻头浮出了一层细汗,那朵深红的玫瑰依然静静地躺在苏思远的掌心,无声却嚣张地彰显着存在感。
白棠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他可是面对雷劫都不带怕的仙草,怎么能畏畏缩缩被一朵玫瑰打败呢。
当然要、要找回场子啊!
于是少年颤颤地伸出手,故作镇定地拿起那朵玫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直直得看向面前的男人,那双眼眸装满了春日潺潺的流水,倒映出澄澈明亮的灵魂。
“那么……”少年学着蜗牛宝宝的样子,把玫瑰别在耳后,他的发是墨似的黑,眉眼是桃瓣的粉,在寡淡的色彩中,跳出的是一簇瑰丽的红,“那么现在我是最漂亮的小妖怪了吗?”
苏思远定定地看着白棠,他的目光一瞬间无比柔和,那双棕色的眼眸闪烁着细碎的柔光,他轻声说:“是的。”
“你一直都是最漂亮的小妖怪。”
于是白棠又说不出话来了,他红着脸不吭声。
系统猝不及防得被狗粮噎住,噎到半天憋不出话来。
苏思远没有打趣白棠的脸红,他转身走在柜子前,又翻出了一个狭长的扁盒。
苏思远拿起盒子走到白棠面前,他伸出手抚去白棠发间的花瓣,“我怕你平常长发不方便,就给你准备了一条发带。”
他说着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发带,那是闪烁着水波般柔光的绸缎,绸缎的末尾绣了碧绿的花纹。
那花纹的图案和白棠袖口一模一样。
白棠惊喜地张大眼睛,他看看发带,又看看苏思远,欢喜之意溢于言表。
“我想如果单单是白色,会有些单调,就把你袖口上的纹路加了上去。”苏思远说完问道:“这个花纹是你的本体吗?”
白棠点点头。
“很好看。”苏思远的手指摩挲过发带上的纹路,那个花纹是抽象精简的纹路,碧绿的植株有着细细长长的叶子,叶尖卷成了好看的弧度,繁茂的卷叶勾勒出雍容的气度,而紫色的电弧缭绕在根茎上,又显出几分缥缈仙气。
苏思远摩挲得太过细致,凝视的眼眸又太过专注,白棠看着苏思远仔细抚摸的手,竟然一时间有些腿软。
十分不争气的白棠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苏思远听到白棠坐下的动静,抬眸问道:“我能为你束发吗?”虽然是一个问句,语气却是陈述的语气。
他拿起木梳,慢慢走向椅前的白棠,坐在椅子上白棠茫然地仰起头,乖巧而懵懂地望着苏思远,和苏思远对视几秒后,白棠点了点头。
梳个头而已。
涉世未深的小妖怪这样想着。
苏思远走到白棠的身后,双手握住椅背,将椅子转了一个方向,转到穿衣镜前。
镜中照出了深黑的扶手椅,白衣黑发的少年坐在椅上,他的黑发长至脚踝,那些柔顺的黑发被男人轻飘飘地撩起,一缕发丝从指缝间漏了出来,保持着弯弯的弧度垂在少年的脸上。
就像网格黑纱蒙住了小半张脸,让那双桃花眼多了一丝轻佻的艳。偏偏少年的眼眸还是茫茫然的澄澈。
苏思远挪开了视线,他拿起木梳,特地避开了头顶小绿苗的位置,轻柔地给白棠梳头。
微凉的黑发握在掌心,木梳顺滑地从发间掠过,无数能量通过指尖接触头皮而漫延开来,白棠享受地眯起眼。
“人类有一些话很有趣。”男人低沉而温柔的声音流淌在白棠的耳边。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
黑发被一缕一缕扎起,男人垂眸拿起了发带,雪白的发带垂在一束青丝上,苏思远的视线落在白棠的耳廓上,当覆盖着的黑发被撩起时,那雪白的耳廓就暴露在苏思远的眼下。
苏思远一只手握住未扎好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拿着木梳,他微微俯身,凑在白棠的耳边低声道:
“四梳相逢遇贵人,五梳翁娌和顺,六梳夫妻相敬,七梳七姐下凡,八梳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样样有,十梳夫妻到白头。”
最后一缕黑发被收拢,苏思远用发带绑好,再拿出木梳细细梳理着黑发,“——十梳夫妻到白头。”
他看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染上了红,于是嘴角噙着的笑意渐渐变深。
男人两只手撑着扶手弯下腰来,下颌几乎要触到少年的左肩,从后面看,就像是他把椅子上的少年完全拢入怀中。
少年束发后稚气也被削弱了几分,没有了脸侧头发的遮掩,如画的眉目,清隽的轮廓完全凸显了出来,让人一时间有些不敢直视。
在镜子中,英俊而温柔的男人垂眸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自己被梳的不是头,是少男心的白棠梗着脖子磕磕绊绊道:“还、还可以。”
苏思远的眼睛弯了弯,“那我明天还帮你梳这个发型。”
白棠:“……?!”
你自作主张的样子未免也太过熟练了!
在白棠要反驳前,苏思远继续含笑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他说完还伸出手摸了摸那株小绿苗,“你也要早点休息呀,这样才能快快长大。”
白棠和他的小绿苗:“……”
第二天去上学时,白棠的新造型让同学赞叹不已。青黛给自己打足了气,上前道:“白棠同学,我想要画一下你的样子,可以吗?”他说的小心翼翼,白棠不忍拒绝。
“我需要一动不动吗?”白棠问道。
“不用。”青黛赶紧摇头,“你就保持着平常的样子,不需要太刻意。”
白棠在正常上课,青黛会抓紧一切时间绘画,他画画的方式很特别,不需要画笔,只需要将手指放在宣纸上,图案就在他的指尖流淌而出。
这是青黛的天赋能力,因为这种能力,青黛在上课时也能悄悄地绘画,他把纸张放在抽屉里,把一只手藏在黑暗中绘画,另外一只手记笔记,摆出认真听课的样子。
白棠一路看得叹为观止。
青黛不务正业了一整天,终于把这副画画完。
画上是白棠的侧脸,青黛的笔触细腻,细到好似能看到皮肤上的毛孔,明明暗暗的光影勾勒出白棠的面部轮廓。白棠的骨相很难画,青黛却抓到了三分精髓。
可惜只有那三分精髓。
只有当面见过白棠,才能知道他的鼻子有多美,高挺而秀气,如果说他的眉眼如画,那么鼻子就可破画,那种立体的美,那种震撼的冲击感是单薄的画所完全不能体现出来的。
“没画好。”青黛蹙眉,凝视了画许久道,“没有画出你十分之一的好看。”
“不会呀,很好看的。”白棠真诚道,“如果你不要,就送给我。”白棠还没有留过照片和画像,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面容被记录,一时间新鲜感就上来了。
青黛垂眸看着那副画,手指在课桌底下动了动,他有些不舍。
难怕只画出了十分之一的美,这张画也太过好看了。那是凡人完全不能想象出来的惊心动魄的美,只有大自然才能造就出来的美。
“我可以拍一张照留念一下吗?”青黛问道。
得到允许后,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画来了一张。拍完后青黛正准备收起手机,抬头看到了白棠的侧脸。
彼时阳光大好,灿烂的日光在浅灰色的窗帘下涌动,穿透布料后,再洒到白棠身上的是无比柔和的,柔和到让人想要落泪的日光。
青黛鬼使神差般举起手机,照下这一幕。他拍完后第一时间甚至不敢看成品,怀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情,他颤颤地打开了图册,看到那张照片。
脑海是一瞬间的空白。
“我、我可以把你的照片和画像发布在我的妖网账号上吗?我不会用于营利,我就是感觉……感觉自己创作了目前,不,是这辈子最好的作品!我想要发布出来。”
白棠在放学前听到青黛这样问他。
“你没有成精许可证是怎么拥有妖网账号的?”白棠的关注点却有些与众不同。
“我们种族都是画师,所以向妖族申请了一个专门的账号。我是青系这一代的继承人,我拥有账号的使用权。”青黛解释道。
妖族如果有些种族专门从事某一领域,并且在该领域有着较高声望与地位,就可以种族的名义申请一个妖网账号,这个账号代表的不是单个个体,而是一个种族的荣耀。
青黛就是青系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他现在每个月都会在账号上发布一个作品,所有的人都可以在妖网上见证他的成长。
那个账号的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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