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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的穿书日常[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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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你吃,管你喝,管你住,让你什么事情都离不开我。”卷明伦又笑。
  “我很挑剔的。”
  “没事,我不挑剔。”卷明伦说。
  “我喜欢吃鱼,但不喜欢挑鱼刺。”卷情舒说。
  “我把刺挑出来,再把鱼肉给你。”卷明伦回答他。
  “我吃不了红肉。”卷情舒说。
  “我也不爱吃红肉,改天我给你做虾。”卷明伦回答。
  “要做两份,辣的和不辣的。”
  “嗯,做两份,但辣的你只许吃一个。”卷明伦说。
  “三个。一个太少了。”卷情舒讨价还价。
  “还是吃一个吧。我把那一个做得特别特别好吃,比所有的虾加起来都好吃。”卷明伦说。
  卷情舒换了个姿势,对卷明伦说,“明伦,我想听你弹钢琴。”
  卷明伦笑了笑,把倚在他身上的卷情舒扶起来,给他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起身走到钢琴旁。
  钢琴被清理的一尘不染,显然颇得主人钟爱。
  舒缓的音乐轻轻响起,在不大的房间里温暖扩散。
  卷情舒静静地看着卷明伦,缓缓闭上眼睛。
  卷明伦看着安然入睡的卷情舒,眸子里显出几分心痛。
  第二天,卷情舒醒来看不到卷明伦,依稀听到厨房里有响动,才渐渐安下心来。
  洗漱完,卷情舒走到餐厅,坐在就餐椅上,看着眼前的一碗小粥和一碟鱼片。
  小粥被装点的很漂亮,卷情舒尝了一口,微甜微咸,味道非常鲜美,功底堪比酒店主厨,卷情舒心里说了一声不错,比昨天的粥提升了一个档次。他又尝了一口鱼肉,果然一点鱼刺都没有。
  卷明伦收拾好,坐在餐厅,眼巴巴地看着卷情舒,像一只渴望被喂食的金毛。
  卷情舒有点不习惯卷明伦这个样子,不小心被呛了一下,轻咳两声,卷情舒摸了摸卷明伦柔软的头发,“很好吃。手感也不错。”
  明明被吃了豆腐,卷明伦依然笑得阳光。
  吃完早饭,卷情舒带卷明伦来到游乐园,因为不是周末,游乐园里人并不多。
  卷情舒扭头看着清俊的男子,“我记得你说过,你小时候为了等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园,直到现在也没有去游乐园玩过。”
  “是啊,那个时候真是挺傻的。”卷明伦笑言。
  卷情舒拉起卷明伦的手向前走,“我带你去玩。”
  卷明伦跟着卷情舒,他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但现在,在卷情舒看不见的地方,卷明伦的眼睛里满是忧虑。
  两人一起坐了过山车,又去了冒险山,在摩天轮上,趁卷情舒不注意,卷明伦偷偷借位亲了卷情舒一下,实际上他并没有亲到,但在卷明伦的手机相片里,他亲了卷情舒。
  两人玩了一天,傍晚的时候,两人躺在大厦顶层,享受晚风吹拂。
  侍者搬来一架钢琴,卷情舒躺了一会儿,起身坐到钢琴边,看着卷明伦,“以前总是你弹给我听,今天我弹给你听。”
  卷明伦静静地看着卷情舒,看晚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他精致的面容,在夜色里,朦胧而虚幻。
  所有人都觉得卷情舒迷人是因为他长得太过清俊,但卷明伦却一直认为,是卷情舒这个人,让那身皮相焕发光彩。
  卷晴舒弹奏的曲目是,梦中的婚礼。
  卷明伦看着在夜风里显得迷魅的卷情舒,他多么希望此刻即永远。
  卷明伦起身坐到卷情舒身边,“我们一起弹。”他说。
  清悦的音色在夜风中响起,一首梦中的婚礼倾泄而出。
  是梦中的婚礼吗。
  是梦中的婚礼啊。
  是梦中的婚礼。
  

  ☆、第 26 章

  卷情舒又一次陷入长眠,卷明伦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守着他。
  卷明伦看着卷情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来。
  他把睡梦中卷情舒抱进怀里,轻轻抚摸他茶色的头发,垂眸轻轻吻上男人的嘴唇。
  一滴眼泪轻轻地滴落在卷情舒苍白的脸上。
  卷情舒醒过来的时候,窗外下着雨。他撑着雨伞,来来回回地走在雨里。
  卷明伦就站在一旁看着他。
  卷明伦想起,在东南亚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在楼上看着楼下的卷明舒在雨里狂奔,身后是一群拿着铁械追着他的打手。
  那么狼狈的天气,只有卷情舒,他仍是那么清俊。那时候的卷情舒,他的眼神是那么冷,那么冰,仿佛他眼里的一切都是没有温度的。
  卷明伦松开手中的伞,任由雨伞滑落在地,任由雨点打落在身上,他一把抱住雨中的卷情舒,他说,“情舒,我爱你。”
  卷情舒没动,只是把雨伞静静地挡在两人的头顶。
  次日,卷情舒从睡梦中醒来,旁边已经没有卷晴伦的身影,他起身走到餐厅,看到两大盘个头饱满的虾,一盘麻辣,一盘清淡,还有一颗最大最漂亮的,单独摆在中间的盘子里。
  旁边放着一份股权转让声明和一张纸条。
  卷情舒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情舒,我把我名下所有的卷氏股份送给你。你留他一条生路吧。
  卷情舒放下纸条,坐在桌边,细细地吃着那只最漂亮的虾子。
  卷明伦果然没有骗人,这是卷情舒这一生吃过的最好吃的虾子。
  有了卷明伦的20%卷氏股份,再加上卷情舒以前收购的一些股份,卷情舒一跃成为卷氏持股52%的控股者。
  卷情舒成为卷氏真正的董事长。
  卷季南显得很平静,他或许会责骂卷明伦胡来,但最后,他都放下了,一切都淡了。
  卷情舒是他的儿子,卷明伦是他的儿子,卷氏是他的儿子,他的家,还在。
  日落十分,卷氏最高的办公室里,欧行云看着卷情舒,无声轻叹,任谁也不会想到当年那个瘦小的孩子会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俯视众生。
  只是·····
  欧行云还在思索着什么,就看见卷情舒签字的手停住了。
  卷情舒眼前突然变得漆黑一片,卷情舒大约知道,他是彻底失明了。
  “欧律师,告诉我应该在哪里下笔。”卷情舒说。
  欧行云离卷情舒近了,才看见卷情舒失焦的双眼,他轻轻握住卷情舒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要签字的位置。
  “谢谢。”卷情舒说。
  欧行云有许多疑问,但他没有问。他知道,他问了,卷情舒也不会给他答案。
  卷情舒把他名下所有莱恩集团的股份赠给了唯申,把所有的卷氏股份赠给了金氏集团。
  “这是最后一份了吗?”卷情舒问道。
  “是。”欧行云应道。
  “你出去吧。”卷情舒对欧行云说道。
  欧行云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听到门口传来关门声,确定欧行云已经走远了,卷情舒放下手中的笔,抽出纸巾,掩着口鼻咳嗽起来。
  纸巾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上面沾着许多血迹。
  卷情舒躺倒在椅背上,蜷着身子,眉头紧锁,一滴一滴冷汗出现他的苍白的面容上。
  卷情舒没有出声,只是时不时的咳嗽一下,鲜血染红了他浅色的嘴唇,看起来十分艳丽。
  根本没有离去的欧行云觉得,卷情舒大约是活不久了。
  卷情舒太能忍了,细致如欧行云,也从来没有看出卷情舒生病了。
  病态的卷情舒显得那样脆弱,茶色的眼眸,茶色的发,苍白的皮肤,这只精美的瓷器就要碎了。
  欧行云静静地看着男子,他从来没有离男子这么近过,这个清俊的男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让人无法亵渎。
  所有人都下班了,公司断电,卷情舒也依然没有离去。
  昏暗中,欧行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只夜色里充满魅力的精怪。
  卷情舒大约是发了高烧,苍白的脸上现出潮红,紧接着,欧行云便看见卷情舒的身上亮起点点的微光,透过他的白衬衫,若隐若现,不过一会儿,欧行云才看见,那是一朵被困在荆棘中的花朵。
  那是一种独特的纹身,纹满卷情舒的全身。
  欧行云清晰的看见卷情舒胸前淡色的两点点缀其中,形成花朵的花蕊,躲在花心中,任人采拮。
  欧行云捂住嘴巴,挡住自已差点脱口而出的惊讶,有人把卷情舒做成了艺术品。
  黑暗中,卷情舒发出了低声的喘息,他极力压制,却还是有些微的低喘从嘴角漏出。
  这个时候,卷情舒的眼眸里,还是沉静的。他大约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时间。
  卷情舒伸手捂着腹部,又咳嗽了几声。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去洗个冷水澡,压下身上的滚烫,但他不想动。
  他打开手机音乐,放着他和卷明伦那天一起弹奏的梦中的婚礼,卷情舒一遍一遍听着,仿佛这音乐有了魔法,可以缓解他身上的难受。
  在音乐声中,在昏黄的夜色里,欧行云清楚地知道卷情舒捂着嘴巴的纸巾上全是血迹。
  一切都是无声的,除了缓缓的音乐和间杂其中的压抑咳嗽。
  手机响起了闹钟的声音,正是晚上十点。
  欧行云看见卷情舒动了,他拉开椅子,把推拉门拉开,走到阳台上。
  之后,欧行云便看见卷情舒没有丝毫犹豫地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等欧行云反应过来冲过去伸手抓卷情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欧行去从上往下看去,他只看见卷情舒倒地时模糊的身影和刺目的鲜血。
  上午时,卷季南收到卷情舒发的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晚十点,卷氏办公楼下见。
  卷季南觉得卷情舒得到了一切,终于原谅自已了,打了个好字发送过去。
  卷季南显得很高兴,他专程去店里买了身新的衣服,希望看起来更精神一些。他开车要走的时候,正巧碰到季明伦,季明伦不放心卷季南一个人,以为卷情舒还要对他不利,便一定要跟着他。
  卷季南想着反正是一家人,两个人见面和三个人见面都是一样的,就没有拒绝卷明伦。
  两人提前到了几分钟,这时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两人便点了三份饮料,坐在花坛边边喝边等。
  十点的钟声响起。
  卷季南没有看见卷情舒走过来,却亲眼看见卷情舒从楼下飞下,在自已面前变得血肉模糊,鲜血四溢。
  连时间都暂停了。
  季明伦站在他身边,手中的饮料缓缓落地,四散。
  “卷情舒······”卷明伦声嘶力竭的喊道。
  他飞奔到卷情舒身边,疯狂地叫着卷情舒的名字,但卷情舒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
  卷明伦扶起满身是血的男人,向周围的人喊道,“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他还活着,他还有救,他还活着,还有救······”
  卷明伦哭喊着,但谁都知道那个跳楼的人已经死透了。
  卷明伦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医院,也不知道他在医院里都做了些什么。
  一切都像一场梦一般,就像他不知道卷情舒为什么会跳楼自杀一样。
  卷季南一直显得很平静,直到他在医院里吐血倒地。大家才惊觉卷季南是强压着心痛。
  

  ☆、第 27 章

  次日,卷季南收到一份包裹,里面是卷情舒和冷锋偷走的照片。都是理发师王嘉和摄影师李昱拍的,记录着卷情舒所有的童年时光。
  他被林父林母打骂,被上门讨债的人吊起来打,被林父扔进雪地里,被小朋友扔石子······
  在这些照片的旁边还有几张照片,单独装有信封里,卷明伦说了句这是什么,便禁自拆开看了。
  里面是一些卷情舒幼时被林父侵=犯的图片,有张照片的角度刚好拍进一面玻璃,在玻璃后面,是幼时的卷思明在认真地看着这个破乱的房子里面发生的一切。
  还有两张照片,记录着小时候的卷思明把一箱钱递给林父。相对应的,林父把手中的胶卷递给卷思明。
  还有一张图片,还是同样的场景,还是卷情舒被林父侵=犯的时候,还是那面玻璃,只是玻璃后的男人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卷季南,卷季南看着破烂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爸,你都知道?”卷明伦不可置信地问道。
  病床上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
  “你为什么不报警?”卷明伦质问道。
  卷季南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连卷季南自已都不知道那时的自已是怎么了。
  还有几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比较昏乱,显然是一家不太正规的小诊所,一袭红衣的美妇人,出现在这里,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她就站在那里,看着大夫扒掉小孩的裤子,看着大夫用利器破坏了小孩幼小的器官。
  卷明伦放下手中的照片,坐在旁边,照片上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卷季南把所有的照片收起来,静默的躺在床上。
  卷季南说,“明伦,你该知道,这不是卷情舒想让你看见的,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和你妈的错。
  卷明伦当然知道这些都不是卷情舒想让自已看到的,卷情舒把属于他的卷氏股份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卷明伦想起他要求卷情舒放过他的母亲,他要求卷情舒放过他的父亲,他忘记了那时卷情舒的表情,但卷情舒肯定是极难过的。
  卷明伦来到了卷情舒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他想看看卷情舒的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他走了很多地方,最后,他找到了卷情舒珍藏的铁盒,找到了卷情舒经常躲藏的山洞,他抱着铁盒蜷缩在半人高的荒凉山洞里,大哭起来。
  他想告诉卷情舒,他一直想他,一直想。
  零没想到自已还会活着。
  他在他小时候一直生活的代家祖宅中醒来,旁边站着唯申。
  唯申把一本新的身份证递给他,“以后,你就是代悦了。”
  和身份证一起递给他的,还有一面镜子,镜子里依然是一张清俊的脸,但已经不是他原来那张。
  代今风意识到,零已经死在警局,他以代悦的身份重获新生。
  零很是高兴,他瞬间意识到他又可以照顾卷情舒了。
  “情舒呢?他在哪里?他怎么不来看我?”零焦急地问唯申。
  唯申望着窗外郁郁匆匆地树木,眼泪一点一点濡湿眼眶,他说,“我们结婚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零又问。
  唯申把手中的信封交给零,便转身离去了。
  零还想问什么,但看见信上的字,他还是先拆开了信封。
  零:
  活下去。
  主人:卷情舒
  零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知道,卷情舒大概已经死了。
  零呆愣地站起身来,信纸飘飘扬扬地跌入尘土。
  冷锋在一场交锋中失去了部分记忆。
  唯申站在路边,看着路那边的冷锋和旁边的小警察紧紧相拥。
  冷锋忘记了卷情舒的一切。
  最后,唯申打开卷情舒留给他的信,上面写着,莱恩集团是我毕生的心血,我交给你了。
  唯申把这封信锁进保险柜,来到地下室,打开冷库,看着里面被复原的栩栩如生的清俊男子,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金未最终没有继承金家,他在一所孤儿院做了院长。
  卷明伦走过卷情舒走过的所有地方,直到他被一个跟他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叫住。
  男人说,“我在报纸上看到卷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感到很悲伤。请问一下,他拜托我寄存在银行保险柜的东西还要不要取回去?”
  “什么东西?”卷明伦急切问道。
  男人忙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卷明伦想要去保险柜取东西,但他没有钥匙也没有密码,他开始回国找被卷情舒藏起来的钥匙。
  但他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有保险柜钥匙。
  他想到,他想起来了,他们最后相处的那天,在雨里,他抱着卷情舒说爱他的时候,有一声清脆的响声。他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但他那时没有多想。
  卷明伦跑到那个地方,他翻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那只丢失的钥匙。
  卷明伦坐在地上,静静地想着卷情舒,想着关于卷情舒的一切。
  泪光朦胧的瞬间,他看见一个微亮的东西卡在下水道的口边。
  卷明伦赶忙跑到那个下水道边,把钥匙取出来擦干净,他知道,他就知道,钥匙不会丢的。
  重新来到银行,卷明伦拿出钥匙,又报给银行管理员一串数字,银行果然把卷情舒藏起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卷情舒设的密码是卷明伦的生日。
  卷情舒藏起来的东西是一幅一幅卷明伦的画相。
  那天,卷明伦问卷情舒,“我们分开之后,你有没有想起我?”
  卷情舒没有回答。
  现在,看着这些画相上的日期,卷明伦知道了答案。卷情舒每想起他,就会为他画一张画相,存进银行保险柜里。
  卷明伦理短了头发,换上黑色的风衣,拿着从黑市上买的□□,他先来到林母住的地方,杀了林母。又制造混乱进了监狱,杀了卷思明。
  最后,他杀了卷母和卷父。
  卷明伦堕落到暗世界。
  一年的时间里,他杀了东南亚龙俱乐部的所有高层,杀了东南亚两大黑手党首脑。
  最后,他来到唯申家,找到被唯申冻起的冰棺。
  他看着卷情舒,像看到活着时候的卷情舒一样。
  他说,“情舒,我来晚了。”
  “因为直到现在,我才敢面对你。”
  “情舒,我为你报仇了。”
  卷明伦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眼前纯白的男子,问,“情舒,你对所有人都有一个交待,但为什么我没有?”
  “你画了那么多张我,为什么一张都不愿意让我看到?”
  “承认爱我,很难吗?”
  没有回答。
  卷明伦也不再质问,他像是累极了,坐在冰棺旁边,说,“情舒,我来陪你了。永远陪着你。”
  从此,卷情舒身旁,永远有一个身影在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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