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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的穿书日常[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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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坐在卷情舒的位置上,翻看他的书本,卷情舒的书本很干净,习题只有答案,没有过程。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零又翻开一本略旧的本子,上面零星的写着一些程序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地址和名字。
零看着在墙边默然站立的卷情舒,想到卷情舒中考状员的名号,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着一颗非人类的脑子。
零托腮想着,卷情舒并不需要一个免费为他补课的好老师,实在令人扼腕痛惜。
中午的学校食堂,熙熙攘攘的,零一眼便望见那个寂静的少年,被人群自觉围成一个真空地带,独自一人静静的吃着饭。
卷情舒,他游离在人群之外,被人们自觉隔离。
无论他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善良的人,他的出身他的经历,始终都被人们诟病,嫌弃。
卷情舒,他被所有人抛弃了。
很多同学向零打招呼,才把零从自已的思绪中抽离出来。零敛好情绪,笑着回应那些同学,排队买饭。
零拿着买好的饭坐在卷情舒对面空着的椅子上,看着少年微笑。
卷情舒抬眸看了零一眼,拿着自已的食物,换了个地方。
零笑了一声,也跟着换了地方,还是坐在卷情舒对面。
卷情舒这次没再看零,只是处理好剩饭,放回餐盘,沉默离去。
这本来只是一个小插曲,但在下午上课的时候,零明显的感受到班级同学对卷情舒的进一步孤立。
卷情舒的课本和笔记都不见了。
大家似乎都在等着看少年被罚。
零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心疼。
他突然觉得他上午让少年罚站是错了的。
不论卷情舒教别人做多少习题,替老师收多少作业,帮同学搞多少次卫生,不论他怎么对所有人掏心掏肺的好,他始终只是少改所出来的惯犯,他始终只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他始终只是赌鬼的儿子,母亲还欠着巨额债务。
零走进了卷情舒的生活,但他却无法接受卷情舒面对的一切。
让零更加意外的是,卷情舒自觉地走到门口,靠墙站好。
“老师,我忘了写作业。”少年说。
卷情舒在自觉地配合所有人对他的恶意。
零没有让少年坐回去,只是点点头。零知道,卷情舒懒得应付这些人的恶意,所以卷情舒很随意的配合了。
零也在配合,只是他不是在配合那些心生恶意的学生,他只是在配合卷情舒,他知道卷情舒最不喜欢麻烦。
零期待的与卷情舒友爱相处的校园美好生活在此刻全然谢幕。
晚上回家,零又回复到蠢萌的杀手模样,抱着卷情舒的腰身,满脸都是被辣椒水刺激出来的眼泪,“主人,他们都欺负你。”
卷情舒认真想了想,说,“没有啊。就是被你罚站了。”
“他们都不理你。”零继续假哭。
“他们理我做什么?”少年迷惑地问。
零瞬间斯巴达了,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看着眼前俊逸的少年,“他们拿了你的作业。”
“哦,反正我也没写,拿走就拿走好了。”
“他们还拿走了你的书。”零继续控诉。
“我上课一直不看课本。”
“他们还不跟你一起吃午饭。”零继续哭诉。
少年皱起好看的眉头,“挤在一块儿不脏不热吗?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吃,又吵又乱。”
零实在没想到他的主人脑回路如此清奇,随手拿起块布擦掉满脸装饰性的泪痕。抬眼便看到他家主人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已。
零被看得手脚无措,半天找不到自我,“主人,怎,怎么了?”
“你,把沙发垫洗干净再睡觉。”
卷情舒说完便转身进了卧室,只留零看着被泪渍浸满的布,“原来你是沙发垫,这手感,我还以为是毛巾来着。”
零把沙发垫放好,心大的打开电视,美滋滋地看着动画片。
第二天零就被卷情舒扔出家门,一起扔出来的还有整套的沙发垫。
零顶着一头乱翘的杂毛,睁着猫眯似的圆眼睛,坐在沙发垫上,呆愣着看着房门砰地一声闭紧。
零呆愣愣地自言自语,“原来主人有洁癖。”
“只有这么与众不同的我才配拥有这么与众不同的主人。主人这么与众不同,往后余生岂不只有我愿意陪着他?”
零扒了扒头发,率先钻进卷情舒的车里。
☆、第 17 章
卷情舒平淡无波的校园生活起了许许波澜。除了那个聒噪的班主任老头,零也时常会撞进他平淡的生活里。
零会陪着卷情舒吃饭,把少年不爱吃的肉挑进自已碗里,会骑着自行车载着少年去小卖铺买能量饮料,会拉着他一起逛学校里的小公园。
蔷薇花开的烂漫之时,零拉着卷情舒在鲜花弯成的拱门前合了一张影。
照片里的卷情舒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眸中有几分推拒闪躲之意,看起来就像害羞一般。零伸长手臂环着他的肩膀,狭长冰冷的眼睛里隐着淡淡的温暖。
变故发生的猝不及防。
零亲眼看着卷情舒毫无征兆的跌倒在地,满水的水杯从他手中滑下,跌落,溅起无数的碎片,四散开去。
暗处的杀手见少年倒地,趁机偷袭,零惊惧之余迅速抱着少年毫无温度的身体逃回他自已的安全屋。
在狭小的安全屋里,零不停地呼喊着卷情舒的名字,只是昏倒的少年毫无反应。查觉到少年心脏骤停,零迅速趴在少年身上,有规律的按压少年胸口,待少年心脏复苏之后,零才瘫坐在少年身边。
一切停歇,零才发现他自已早已满身冷汗,像身逢大难一般虚脱无力。
零的生活每一天都是灾难片,他本该习以为常,但今天,在看到卷情舒闭眼倒地的那个刹那,他觉得他以前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不及那刻的十分之一。
零侧躺在少年身边,看着少年精致的眉眼,眼泪静静的往下淌。
“对不起,为了离开暗世界,利用了你。”零说。
“你现在看不见,听不见,感知不到,我才敢跟你说。你的笔记和课本是许明媛拿走的,所以我偷偷把她的书包烧了。李庆总是让你一个人做卫生,所以我把他关进卫生间。情舒,他们孤立你的时候,我想杀光他们所有人。你知道吗?”
零想抱着少年,但现在,他反而犹豫了。所有人都以为零是随意的张扬的,但他其实是情感最内敛含蓄的人。
零做杀手的时候,他以为他已经非常彻底的了解了卷情舒,直至他进入到卷情舒的生活,他才知道,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少年经历的生活。
零一直以为有一天少年乖乖的躺在他身边,他会想亲亲少年,抱抱少年,但现在他才知道,能一直看着少年,看着他安好,零便觉得十分幸运了。
不知过了多久,卷情舒睁开眼睛,入目所及的是一片黑暗。
没有一丝光亮。
卷情舒眨了眨眼睛,他有一种预感,他失明了。
一直观察注意着卷情舒的零自然察觉到少年的清醒,他静静地看着卷情舒睁开双眼,静默发呆。
“情舒。”零喊了他一声。
“嗯。”卷情舒应了一声。便又静默下来。
过了许久,卷情舒说,“零,你走吧。”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零其实昨晚便想清楚了,他不能继续待在卷情舒身边给少年制造新的麻烦。但现在,听到少年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走,零的心里,依然觉得十分难过,难过之余又生出一种怅然,他的人生,不知来处,没有归途,现在,竟连个去向也没有了。
零淡淡地应了一声,抬起脚步,离开了房间。
零走了。
卷情舒躺在床上,他不想动,他伸手摸到旁边的手机,盲摸出一个手机号,拔通了电话,卷情舒把手机放在自已耳边。
冷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一声你好。
卷情舒没有说话,没有出声,他就静静地听着冷锋说话。
“你是哪位?”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冷锋问。
带着阳光的男中音在电话中不停响起,冷锋说了很多,也一直没有挂电话。
“你,是不是情舒?”冷锋问得犹豫,但他心里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卷情舒挂了电话,把被子盖过自已的头。
没有人知道被子下的卷情舒在想些什么。
零其实没有走,他一直在门口,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他知道卷情舒打电话,也知道卷情舒没有动。
直到屋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零直觉有些不对,便打开房门进了屋。
椅子倒在地上,卷情舒坐在床上,捂着腿。
“磕到了?”零问。
卷情舒点点头。
“我看看。”
“不用了。”卷情舒说。
零不顾少年的推拒,蹲下身子,把少年的裤管拉上去,入目便是青紫一片,零伸手替少年慢慢揉了揉。
零觉得少年太不小心,但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便看见少年漆黑的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零伸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少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失明了?”
卷情舒没有说话,只是把零搭在他腿上的手推开,“你该走了。”
零不动了,他就静静地看着卷情舒。
眼泪悄悄地往下流。
零想说句话,可是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零想说,我不想走,情舒。
零找到少年的衣服,放在少年旁边,“我带你去医院。”
零觉得自已花光了自已所有的力气才让自已的声音显得尽量平静。
“你走吧。零。你跟着我,也会死的。”卷情舒淡淡地说。
“不会,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死的。”零说完,也不等少年换衣服,拉起少年的手,便要去医院。
卷情舒没有动,只是伸手捂着自已的眼睛,“我眼睛疼,好疼。”
零从床单上撕下一片,缠住少年的双眼,“现在好点吗?”
卷情舒点点头。
卷情舒看不见,零的双手一直都在颤抖。
零还是带着卷情舒出了门,零开车没走多远,他们便被赶来的杀手围死了。早已离车的零扶着卷情舒不断往人群密集的地方挪移。
“情舒,不要松手,你马上就会没事了。”
“情舒,拉紧我。”
零不断的说话,紧紧地拉着卷情舒。
正在这时,不知哪里响起几声枪响,密集的人群开始躁动,动乱的人群冲散了卷情舒和零,零看着少年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已的视线里,他伸出手极力想抓住少年,却只能看见少年被人流冲挤到更远的地方。
枪声还是继续,零知道,他们是铁了心要杀自已和卷情舒,甚至不惜扰乱光明世界的秩序。
一种更大的恐惧揪紧了零的心脏。不行,他一定要找到卷情舒,一定要找到少年。
在拥挤的人群里,他远远地看见那个双眼蒙着白布的少年被人群推挤在地上,人群的脚步踩在少年身上,少年挣扎着想起身,却没有再起来。
零只觉得自已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就要从他的生活里离去。
一颗子弹穿过零的肩胛,零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正在这时,警车的鸣声响起,不断涌动的人群才渐渐平静下来。
零满身是血地找着少年。
直到他看见少年静静地站在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官旁边。
此时的少年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眼上也不见了蒙着的白布条,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站在那里,和冷锋随意的交流。
“你还好吗?”冷锋问。
卷情舒点点头。
“你突然打电话,是发生了什么吗?”
卷情舒说了句没事,便冲冷锋招手挥别,“我走了。”
看着卷情舒离去的背影,冷锋把刚刚伸出去的手放下,他凝视着少年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他们的相逢还没开始便已迎来告别。
旁边的小警察上来问道,“老大,你刚才那么心急火燎的不是来救心上人吗?怎么还没看见?”
冷锋难得没出言怼他,只淡淡地说了句,“因为他远在天边呀。”
小警察虽然不懂,还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冷锋,“老大果然是老大,连说句话都这么深奥。”
冷锋回身看着清瘦的小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出警小心点。刚才差点被打中。”
小警察灿烂一笑,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不会的,关键时刻,老大一定会救我的。”
“不过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小警察说完,便一把抱住冷锋,寻求安慰。
冷锋愣了愣,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人群的角落,在一片背着阳光的阴影里,卷情舒佝偻着背,静静地看着冷锋和小警察。
小警察抱住冷锋时,看着角落里的卷情舒,明媚地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十分干净纯澈。
卷情舒的身后,零在背光的位置,倚着墙,看着紧紧按着腹部的卷情舒,缓缓放下伸出去的手。
☆、第 18 章
零换了新的衣服,但卷情舒还是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送你去医院吧。”卷情舒说。
卷情舒把零拉进出租车里,正准备离开。零迅速拉住卷情舒的手腕,急切问道,“你去哪里?”
“清理尾巴。”卷情舒说完便抽回自已的手,走进了胡同里。
零不知道卷情舒是怎么突然好起来的,但卷情舒肯定没去医院。
零叫停了出租车,下车后匆匆走进一家小诊所,他自已迅速处理完伤口便匆匆回了卷情舒备用的安全屋。
浴室里,唰唰的水声不停流动,零一直悬着的心脏才平静下来,他知道,卷情舒在里面,卷情舒是安全的。
卷情舒出了浴室,零本想问他一些什么,但卷情舒只是同他擦肩而过,静静地上楼,进了卧室。
零热切的心突然冷却下来,他突然意识到,其实,卷情舒根本不需要他。
之后安全屋进来一名叫唯泽的医生,带着医疗箱,匆忙走进了卷情舒的卧室。
零一直呆在卷情舒的卧室门口,莫名呆愣,卷情舒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卧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场激烈的争吵,唯泽不停地指责着卷情舒,骂他不知死活,不多久,卧室里便传出摔东西的声音,零打开房门,只看见唯泽在不停的摔东西,地上尽是些破碎的瓷器和用具。
唯泽红着脸,神情显得异常愤怒。他看了零一眼,从零身边夺门而出。
唯泽从零身边走过的时候,零看见唯泽红着的眼眶里点点的泪痕。
唯泽依然每天都来,但再也没有跟卷情舒产生地争吵。他只是很用心地带很多卷情舒爱吃的东西,时常会下载一些好看的电影,和卷情舒一起分享。
那天,唯泽同卷情舒说了很久很久,久到零觉得唯泽是要把卷情舒从他身边带走,零才悄悄地打开了条门缝,偷偷地朝里面看,他看见唯泽泪流满面地抱着少年,“情舒,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带你去国外,我带你去找我哥。国外有很多很好的医生,他们一定会治好你的。”
卷情舒没有看唯泽,只是抬眸看着门缝处的零。
卷情舒说,“我不会跟你走的。”
这一刻,零多日来提着的心才终于回到它应该呆着地方。
卷情舒和零重新出现在的校园的时候,他们同居的流言已经不胫而走。
零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只是有很多学生暗中跟他说卷情舒的黑历史,让他不要受卷情舒外表的迷惑,让他早点离开卷情舒之类的。
零表面上很反对这些流言,但他心里反而觉得如果这些流言一直传下去,其实也是很不错的。
外界的声音不堪其扰,卷情舒便一直戴着耳麦,选择充耳不闻。零看着卷情舒,笑了笑,他早该知道,卷情舒不会在意的。
经历过那么多次暗杀,学生的恶劣游戏基本上对卷情舒构不成影响。
门上掉下的水桶会被卷情舒避开,椅子上有胶水卷情舒可以选择不坐,桌子里有臭鸡蛋卷情舒可以选择直接请假。卷情舒戴着耳麦,淡定地对所有事情充耳不闻。
只是放学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豪华的加长轿车。
司机好像在等什么人,在看见卷情舒的瞬间便打开车门,露出卷季南英挺的面容。
卷季南镇定地看着卷情舒,说了声,“上车。”
卷情舒没动,一旁的保镖便把他拉进车里。
零在校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公文包从他手中轻轻滑落。零知道卷季南。看见卷季南的那个刹那,零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暗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因为卷情舒是卷季南的儿子,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坐在车里的卷情舒看了零一眼,淡定地说道,“零,我很快回来。你先回家。”
车门被迅速关上。
卷季南听着卷情舒的话,确定卷情舒和成年男人不清不楚的传闻果然是确凿无疑的。
卷季南镇定的脸上显出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看着卷情舒,说,“你不会再回去了。”
卷情舒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隐藏着强烈攻击性的男人,没有言语。
☆、第 19 章
卷情舒以卷家养子的身份住在卷家。
客房收拾得干净整齐,卷情舒走进去,躺在床上,查看了一些新闻信息,便躺下睡着了。这是卷情舒迄今为止睡得最舒心的一晚,没有暗杀,没有非议,卷太太和卷思明都非常聪明的收起了自己的爪牙。
卷季南给卷情舒换了新的学校,和卷思明上同一所贵族高中。只不过卷思明跳了一级上了高二,卷情舒上高一。
卷情舒连自我介绍都没有,直接被老师安排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卷情舒知道,连他是卷家养子的身份都是要保密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班级上人人都有自已的圈子,也没有谁会特意去关注一个毫不起眼的转学生。
卷情舒平静的度过了一个月泯于众人的学习生活。班级里,卷情舒坐在角落的位置,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撩起遮着半张脸的留海,认真的看着藏在书本下的电脑。
卷情舒旁边时常在睡觉的同桌抬眼看了卷情舒一眼,“其实你长得挺好。”
卷情舒没有说话,只是把撩起的头发又放了下来。
金未切了一声,换了个方向继续睡觉。
不多会儿,金未又转了方向,看着垂眸的卷情舒,“会打游戏吗?晚上去我家打游戏。”
卷情舒摇了摇头,“我打的不好。”
“没事儿,哥带你。多大点儿事。”金未说完又闭眼睡了过去。
旁边的一个女同学看着卷情舒下巴都要惊掉了。金家可是道上的庞然大物,金未虽然只是三少爷,但谁都知道金家最宠的儿子就是老幺。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这个班上挤就是为了能傍上金家这根大腿。但金未小少爷从来不搭理这些人,连卷家少爷卷思明,金未也从不主动答理。
女同学看着这个新来的土鳖,越看越不是味儿,心里想着,难道这年头的大少爷们都换了口味?就喜欢跟土鳖在一起好张显自已的优越感?
放学,卷情舒又一次拒绝了金未的邀请,背好书包离开学校。
金未诧异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被同一个人拒绝两次。他也没当回事,只是吃饭的时候跟自已的两个哥哥提了一下他们班里的这个怪学生。
大哥金博文扶了扶眼上的金丝眼镜,斯文地喝了口茶,“小未,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丑八怪丑八怪的叫别人。”
金未跷着二郎腿,随意说道,“本来就长得很丑嘛。”
二哥金开霁摸了摸金未的脑袋,“你呀。”
“哎,你们说奇不奇怪,我金未是谁,金家小少爷,他一个门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不眼巴巴的往上凑,还敢拒绝我的邀约。”金未握着他爷爷的古董玉挫子,一脸认真的挫着自已的指甲。
金博文倒是赞了一句,“这小子不因为你是金家人就高看你一眼,这个性倒是挺不错的。”
金开霁点头认可,“有空带回家看看,我也想知道知道小未眼里的丑八怪是有多丑。”
金未也没想到,金开霁会直接把邀请函寄到了他们班上。
金未进了教室就看到他们班新来的土鳖拿着他们家专用的邀请函反复地看。金未看都不看都能知道卷情舒厚重的留海下面绝对是一双蒙傻的双眼。
“哎,我哥随便送的,你爱去不去。”金未随意的说了句便倒头继续补眠。
卷情舒想了一想,特意跑了个远一些的地方,把邀请函扔进垃圾筒。
扔完了烫手山芋,卷情舒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张回复函,解释他去不了的原因,然后细细折好塞进信封里,放在睡着了的金未旁边。
卷氏集团,卷季南看着手中被卷情舒扔掉的邀请函,思索片刻,便让自已的秘书傅一鸣陪着卷情舒去一趟,务必教育好卷情舒,让他守礼知节,不要失了体面。
傅一鸣看见卷情舒的时候,卷情舒已经摘了眼镜,头发往上撩起来,看起来只是有些不清爽,全然看不出在学校时的落魄样子来。
但傅一鸣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他带着卷情舒带理发店理了头发,又带着少年买了身正装,才带着少年赶往金家。
一路匆匆,傅一鸣直到开车后,才在车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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