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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狐狸的网配不可能这么不可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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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动了动,一阵光被引了下来,轰隆一声,在水底砸起了一个凹陷;那张脸往后一动,躲开了,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跟齐河说什么,此刻齐河却听到了一个熟悉而远远的声音:“齐河!”
正是小狐狸,齐河心思一荡,那种浑身通畅而又自我膨胀的感觉一瞬间消失殆尽,他眼神定了定,看清了游远的那个生物,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尾巴上有白色的粼光,不靠近,只冷冷而又警惕地看着他,堵在光线处,发丝在水中摇曳,像水草一般。
这就是那个鲛人?不过似乎他并没有伤人之意,而且鲛人一向战斗力比较弱,又善良,不大可能做出吞噬灵魂的事情。齐河眯了眯眼,开了口,水中吐出泡泡:“你看到一个人,和一个魂魄了吗?”
鲛人双手抱肩,动了动尾巴,眼神还是鄙视而又冰冷的。
估计是刚刚对他攻击,鲛人对齐河印象不好了,只是鲛人在水下应该是能说话的,这个鲛人为啥不肯开口呢?
齐河又问道:“我为了找他们才下来的,你如果刚刚有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给我指指好吗?”
鲛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身后的头发跟着手的动作摇曳了起来,柔软如芦苇——手臂伸过头,往上指了指。
“上去了?”
鲛人点了点头。
齐河知道两人没事后,也安心了些,鲛人身后的方向依旧散发着光亮,幽幽然然的,让齐河有些好奇,只是齐河往那边走一步,鲛人也跟着走;齐河往左,他也往左,齐河往右,他也往右。
“你让我不要过去?”
鲛人点头。
齐河皱了皱眉:“为什么?”或许只要找到那个发光点,就能找到一连发生命案的原因,而且不知道为何,那一处像一处塑造完美的风景,美丽又留有悬念,让人不自觉地想一探究竟。
齐河正在犹豫中,却觉得突然水中又传来了一个声音:“齐河!”正是小狐狸的声音,齐河吓了一跳,一下子整个人就心神不定了——小狐狸才刚刚长出两条尾巴,是个连化形都化不全的妖,他估计连这个啥水平都没有的鲛人都打不过呢,这下面还不知是什么幺蛾子在作怪,怎么可以下来?
他一瞬间转身往回游去。
身后的鲛人动了动尾巴,看着齐河远处的声音,冷冷的眼中有了些不一样的情绪,隐隐浮现出羡慕的神色。
齐河往后游,很快就碰到了那只冒冒失失的狐狸,斯文优雅的脸还好意思扯着冲他笑——齐河越发生气,敲了敲他的脑袋,又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吴情纵一下子吃疼,伸出一只手来握住耳朵,差点游不稳,晃荡了一下,又被齐河一把抓住带着他往岸上游。
上了岸,罗又也醒了,愣愣地坐在地上不出声,而陆测脱了衬衫跟个落汤鸡似的在那骂苏泽:“你有本事了是不是?问都不问一声就往那个地方去?差点灭在那里就好了?你就不能先上来问问我们的主意?”
苏泽被陆测吓着了,抖了抖:“没想到那个地方那么玄幻,还有吸力的……”
齐河上来问了一下情况,说是苏泽和罗又本是一起下水的,但下水的时候一瞬间就像遇到了一阵漩涡,再晕乎乎地醒过来的时候谁也看不见谁了。罗又四处乱荡,一会儿就感觉到下面有很大的吸力把他往下拖,他吓坏了,只拼命往上抓,这样又适得其反;随后晕过去之后罗又记忆就断了片。
而苏泽和齐河一开始有点相似,也是水下平静无波,见一处光亮,他正乐呵着,自个儿作死地往那处游啊游——结果没多远就感觉脑子有些空空的,心情也特别烦躁,像吃了很辣的东西一样,在胸口炸了开来,让他呼吸难耐。他想往回,却发现被身后的水流推着走,不断地靠近那处光,这下苏泽也慌了,手忙脚乱往后游,这样反而被往那处推得更快。
陆测则要幸运些,一下去游了一会儿就看到了苏泽,然后拉住了他——只是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了,苏泽又最后处于半疯半癫的状态,乱抓乱动,陆测一边要把苏泽抓住,一边又要往上游,顿觉力不从心,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此刻却觉一股外力把他往上一拎,陆测模模糊糊只看到一条大大的尾巴。
几人坐了下来,升起了一堆篝火,现下大致原因是找到了——那里有个诡异的光亮点,有吸尘器吸垃圾一样吸灵魂的能力,还能干扰人的思绪、扰乱水下的空间,但有一只鲛人,不仅不害怕那个吸尘器,还救了他们一把。
可是当时为什么不顺便把那些落水的人也救上一救?
兔子提出了这个引发几个人沉默的问题,几人苦思冥想——对啊,这是为什么呢?鲛人的选取标准是什么?
半响,陆五行弱弱地道:“是不是看谁比较帅?”
然后被陆测敲了一下头。
第47章
众人讨论着,然后几个其他的想法也被否定了,齐河怕吴情纵着凉,让吴情纵换了一身干的衣服,吴情纵只头发湿漉漉的,甩了甩头发,突然灵机一动:“你们下水的时候是不是就感觉到一股力?”
“对啊。”陆测点了点头,然后又指了指齐河和吴情纵,“不过你俩也没受到那股力量啊,难道真的是看脸?”
吴情纵想了想,摇了摇头:“那股力量时间是不是有几分钟了?”
陆测点点头:“差不多吧,不过我当时觉得特别漫长了,要死要死的。”
兔子此刻有点理解了吴情纵的意思:“主人是觉得,一般人,在那股力量下,估计都死翘了吧?”
苏泽搓了搓头发,此刻水面无波无澜,树林也安静得很,像是普通山庄祥和的夜晚,苏泽皱了皱眉:“关键是灵魂呢?灵魂怎么就不见呢!烦呐!真烦!”
只是下去体验过后,众人心情也不似刚刚那般害怕了,陆五行看着篝火,舔了舔唇:“有点饿了,师父,我们去捞点鱼来吃吧?”
陆测翻着白眼:“下面没得鱼,不过有条鲛人,你抓得到么?”
陆五行叹了口气,然后又意犹未尽地遐想翩翩:“哎,如果能抓到兔子来烤烤也香得很!”
旁边那只兔子精不干了,挽起袖子站起身:“你们谁都别拦着我!别拦着我!我要跟这个煞笔干一架!”
陆测不耐烦:“走远一点打,别把火灭了就成。”
最后陆五行和兔子终究没打,两人一副约架中山公园的气势站在了另外一处,然后两人又在那里刨出了两个土豆,乐呵呵地拿到河边洗了拿树枝架着烤着吃了。
土豆的香气慢慢地飘了出来,陆五行和兔子四只眼睛都黏在上面了,吴情纵此刻已经累了,对于吃食都没有太大兴趣了,头靠在齐河的肩上,眼皮直打架。
齐河摸了摸他的头发,手心微微地发热,吴情纵的发也干得差不多了,齐河低声道:“睡吧。”
兔子不停地问陆五行:“好了没?”“好了没?”“还要烤多久?”……
陆五行非常不耐烦:“等会儿,等会儿!你不要这么不断地问,煞笔鹦鹉啊你!”
瞬间鹦鹉的翅膀就扇了过去:“你才煞笔!你全家都煞笔!”
土豆越来越柔软,陆五行也越来越期待,估摸着还有几分钟就差不多的时候,一瞬间,风起云涌,而且不像刚刚那般只是动静大,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场倾盆大雨就哗啦啦地淋了下来。
吴情纵一下子被淋醒了,立马醒了过来,而陆五行和兔子眼睁睁地看着树枝上的土豆被雨水哗啦一下打进了湿淋淋的被水灭了的柴火堆里,两只的表情被雨水一洗刷,特别呆滞。
鹦鹉抖了抖身上的毛,踹了踹兔子身上的包,包里面有个大小跟海边冰沙上放着当装饰用的小伞一样的伞,只是用的是极好的伞骨和油纸,上面还有美人画,鹦鹉用爪子把伞撑开,一副悠闲样:“叫你们出来不查天气预报。”
吴情纵顺手就把伞拿走了:“你看了天气预报不提醒我们?一起淋吧。”
鹦鹉的毛全被雨淋湿了,这下跟刚出生的小鸡差不多了,他一下子语气弱了下来:“主人我错了,我瞎说的,我也没查呢!快把我的西施美人伞还给我,这是四大美人纪念版的……”
苏泽面色还是有些忧愁,而陆测也不扭头看他,只不经意般地问他:“怎么,还担心阎王那边交不了差?让他上报天庭,这些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了。”
苏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河面:“只是想想那些人连轮回都没了,觉得很可怜。而且如果过几天这边警戒撤了,又有人过来怎么办?我要不干脆跟阎王申请一下,在他派人过来调查之前在这边守着不让人下去……”
“你有毛病么?”陆测表情一下子很不好,声调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你管别人,你自己管好了么?如果别人不小心下去了,你是不是还想去救他们?”
“别生气别生气,我就说说而已。”苏泽抖了抖,把手上的原来拿来看小说的石头递给他,“给你遮遮雨,我是鬼,不怕淋的呢。”
陆测的眼中流露出一股近乎绝望的悲伤,大雨依旧哗啦啦地流着,洗刷着他的眉眼,让苏泽觉得看着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齐河手挡在吴情纵的头上,吴情纵耳朵动了动,笑:“我不要紧,我不怕淋的。”我是一只狐狸呀。
陆五行又嘀咕道:“唉,白浪费了一套干的衣服给只狐狸,让他变狐狸就好了嘛,”他扭头看见罗又静静地坐在河边,从上了岸后,罗又就特别沉默,陆五行走了过去,拍了拍罗又:“哎,你在干嘛呢?思考人生?”
此刻罗又的身体有些透明,雨水像穿过他身体一般,直刷刷地落下。被陆五行一问,半响,罗又才回答道:“我……刚刚在跟那个人说话。”
陆五行吓了一跳:“谁啊?我们怎么没看见?”陆五行扭头四处看看,没有异象,抹了一把脸色的雨水,“罗又,大半夜的别讲鬼故事吓我啊。”
罗又静静地坐在河边,想,这也称不上对话。毕竟只有他静静地在跟水下的那个人说话,说着自从变成飘零的鬼之后,遇到了很多事情,也遇到了很多人;曾经差点就被道士灭了;曾经跟厉鬼打起来,被厉鬼吃得魂魄都七零八落的,又被别人救了;曾经有刚出生的小孩还看得见他,他跟小婴儿玩了一年多,只是后来,那个小婴儿长大了,看不见他了,于是他又离开了……
他每说完一个故事,就跟水下的那个人道:“如果你听见了,就让河面动了动。”然后他就可以看见平静的河面,荡漾出一丝丝细微却明显的涟漪。
罗又想,那肯定是一个自己的故人,虽然自己不记得他了,而他也不知道为何不能跟自己相见——但他总算有个可以听他静静说话的人了。这跟他其他的朋友是不一样的,像苏泽、陆测、齐河等,都是他朋友,有什么事情,也是会尽力帮他的;但他不会跟他们说这些纷纷扰扰的经历,因为无从开口,而这些琐事,细细说起来,感觉怪怪的,跟他们说也没什么意思。
罗又想,唉,自己终究还是有点寂寞的,虽然只是偶尔的。
只是现在雨纷纷落,落得水上叮咚叮咚的,水面上的涟漪看不见了,罗又也没办法低声细语地说话了。
罗又有些难受。
吴情纵看了看天,天却是快要亮了,只是雨下着不见太阳。树林隐隐约约也有了些亮光,阳光总是神奇的,一出现便显得什么可怕都没有了,世界一下子就变得科学而唯物主义了——哪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摇曳的树木也显得可爱了起来,一个个叶子翠生生的,不知道为何,吴情纵突然想起那些只遥遥见过的樱桃树——不知道那些坠着红彤彤的果实的树枝,是怎么样的风姿绰约。
此刻天边一阵响雷落下,轰隆隆一声,沉闷的众人吓了一跳,天色又暗了些,雨越发大,打得一些低矮的树苗都弯了腰,一摇一晃的。齐河皱了皱眉:“走,别啰嗦了,先回去。”
却一瞬间定下了脚步。
黑压压的天边先是骤然出现了一道撕裂天穹刺眼的光,然后那道光芒从天上贯穿了地面,世界大亮,这一幕吴情纵觉得眼熟,眼熟得让他发怔——
彼时晁风尚年少,又想秀身姿,就酷爱从地面冲上天,引起一股华丽的光,照耀着大地,大地光芒万丈。
吴情纵喃喃自语:“晁风……你真的来了啊。”你没骗我呢。
齐河低头看了眼吴情纵,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开口。
☆、48章
也许是时间太久远了,让吴情纵都忘了晁风最喜欢呼风唤雨的开场,只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齐河伸手握住吴情纵的手,吴情纵的耳朵在雨中动了动,扭头看了齐河一眼。齐河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怕。有我在呢。”
吴情纵微微惊了一下——是的,他害怕。
那个熟悉的晁风在他成年前就已远去,吴情纵关于他其实几页也只有短短的十几年。后来吴情纵成了讨人嫌的怪物,晁风也抛弃他了。
而现在,自己死而复生,会不会更加被晁风看成可怕的怪物?
晁风会不会与自己搏斗,替天行道把他干掉?
抑或是嫌恶地瞅了自己几眼,然后冷冷地走掉,把他的事情随手告诉狐王长老们?
晁风只见过小时候的自己,会不会压根认不出自己了?
……
吴情纵感到无限的害怕。是的,他对于晁风有种美好回忆里的好感,毕竟他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玩伴;而细想来,自己也是因为稀少而特别在意他,那么自由自在的晁风,身边有无数人的晁风,自己不过是一个落在回忆里的砂石而已。
各种认知让吴情纵特别害怕,他脖子缩了缩,往后躲了躲,而此刻天边耀眼的光已经到了眼前,晃得人睁不开眼,吴情纵拿手遮住眼睛,只听见悠长的一声啸声,一瞬间的事情,雨突然停了。
吴情纵移开手指,远处有一轮刺眼的太阳缓缓升起,金光乍现。
那个熟悉的身影逆着光站在离吴情纵一行人几米处,身着水月色衣袍,甚是风花无缺,宁静如月的脸上没有表情。
世界像是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光明如期而至,鸟儿叽叽叫着飞向上空,森林里一片宁静。
站在吴情纵对面的少年月华色长衫,一头飘逸的黑发如流水般发亮,看着吴情纵,轻轻地叫了一声:“小纵。”
而兔子和鹦鹉不知为何,默默地往吴情纵身后缩了缩。
吴情纵这时候脑海中思绪万千,那些回忆浮现在眼前。年少时肉嘟嘟的晁风已然出落成一个芳华绝代的谦谦君子样,而自己呢?他突然觉得有些惭愧,也往后缩了缩。晁风眼中光芒一黯,向前走了几步。
“是我啊,小纵。”
我当然知道是你。吴情纵默默地想。他心虚地抬头瞟了晁风一眼,这个曾经是他唯一的玩伴又抛弃了他的人,曾听说在荒海已有了自己的一块领地,算是自立门户,占地为王了。而自己是个靠着牺牲才挽回一点点名誉的半魔半妖的杂种,现在又诡异地重生了,在晁风这种正统神祗看来,又是多么碍眼的异类?
吴情纵以前是不怕死的,不然也不会再吴情衡被追杀的时候一瞬间做出判断,替吴情衡去死;但现在,吴情纵脑海中不断想着晁风跟狐王长老院们说起自己重生的事情、或者跟天上那帮神仙一唠叨,自己或许就又要被抓走,被定罪——
整个世界的逻辑都是可笑的,有些罪名不过因为所谓的正义,才让他这种半魔,出生就带上了原罪。
晁风说了两句话后,目光死死盯着吴情纵和齐河握着的手。大概因为是龙,所以晁风的眼睛更水潭似的特别剔透又漂亮。
吴情纵不自在地挣脱了齐河的手,搓了搓衣角。齐河又把吴情纵的手握住,这次吴情纵没有在挣脱,而晁风的眉皱了起来,抬头看了齐河一眼。
吴情纵的手还能感受到齐河手心的温度,那温热的,又坚定握着他的手。
这个人让他觉得世界那么美好,比有光纤有快递的一见天好一百倍;这个人带着他吃好吃的,四处晃悠,见过他以前从没见过的风景。
吴情纵从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希望活下去。
贪心地希望不要再回到一见天那个地方,不想再每天就只是一个人在网上,不想再等着一个个的快递包。
吴情纵甚至想,如果现在,吴情衡再次被追杀,可能他也做不出那种以身相替的伟大牺牲——这个世界让他觉得活着那么好,让他愿意以小人而非君子大义的身份活下去。
吴情纵的目光闪烁,飘忽不定,晁风的心越来越沉,他抖了抖衣服,向着吴情纵努力挤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来,道:“好久不见了,小纵。你不过来看看我么?你说过等我长大了要跟我比谁长得高的。”
吴情纵抬起头来,晁风的笑容看上去温和儒雅,却不似以前那般柔软,硬生生泄出一股杀气来,让吴情纵有些害怕。
吴情纵不动,晁风直接走上前来,让吴情纵措不及防地一把搂住他,声音低沉在吴情纵的耳边,吐纳着湿气:“小纵,还好你还活着……不过你肯定死不了的是不是?呵呵,”晁风的笑声让吴情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在荒海留了一些好东西……你要不要去看看?”
见到晁风的动作,齐河本想拉开吴情纵,却被吴情纵捏了捏手,齐河便只皱着眉盯着两人相拥的样子,没有说话。
而晁风闭上了眼,吸了口气,一脸陶醉样:“我还是最喜欢你身上的气味……好香……”
吴情纵觉得现在的晁风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但吴情纵不敢说什么,他心中很是害怕,却又要装出一副不害怕的样子。吴情纵拍了拍晁风的肩膀,轻声道:“小风,我要喘不过气了,先放开我。”
晁风这时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真挚而惊喜的笑,松开了手,打量着吴情纵,眼睛闪闪发亮:“小纵,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我的鳞片你也有保管得很好。”
“当然。”吴情纵点了点头,那鳞片实际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鹦鹉是个贪财的,觉得那玩意儿看着闪闪发光甚是有亮度,还以为是啥值钱的宝石才哼哧哼哧背过来的,只是看着晁风的表情,吴情纵没有办法说不是两字,只是笑了笑,“好久不见。”似乎这个少年已经只记得年少两人友爱的时光,却忘记了最后没有等到的那棵樱桃树。
大概这是神和人同等的劣根性,在回忆不能追溯的过往时,淡化了那些难过的部分,从而凸显了那些美好的部分,从而才有怀念这种柔软的词汇。
吴情纵开了口,晁风一下子就兴奋了许多,脸上也眉飞色舞起来,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儿;本来有些害怕躲在后面的兔子和鹦鹉都打起了瞌睡,而齐河陆测陆五行罗又,则各怀心事,默默地听着。
太阳渐渐又升了起来,日光更加烈了,吴情纵看了看此刻水光潋滟、平静的河面,终于忍不住,推了推晁风的肩膀,道:“话说,我找你有点事情。”
“嗯?你说。”
于是吴情纵便把在水下遇到的事情和东西跟晁风复述了一遍,晁风沉默了几秒,走到河边,盯着河水,手往天上一扬,瞬间电闪雷鸣,风雨骤聚,河水像煮开了似的沸腾起来,几人往后退了几步,这时,一条银灰色的身影从水中跃起,又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发出“噗”的沉闷的一声。
是水下那条人鱼。
吴情纵看着在陆地上的那个银色尾巴的漂亮人鱼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儿,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恐慌,脖子扬了扬,发出了几个哑哑的音节,又沮丧地低下头去。
罗又默默地上前,回头看了晁风一眼:“你这样,他会受伤的。”
晁风冷冷地呵了一声,抱着手臂,嘴角满是嘲弄:“那又怎样?”
吴情纵看着晁风眼底的轻蔑,觉得夏季骤降的雨,像是冬天的雪水,冰冰冷冷。
☆、第 49 章
人鱼的银色的尾巴在地上摆动了一下,头扭了扭,银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怯怯的声音,又别过头去。
罗又看着他,心中涌出一个莫名奇妙的空洞感。世人似乎管那种感觉叫悲伤,或者伤心,或者一切与之相近的词汇;但是罗又感觉那些词汇空空荡荡的,在穿过风的胸膛来来回回,呜呜啊啊,撞着身体的角落。却没有那种一丝丝的感觉。
大概因为自己是没有心的。
想到这个,罗又心中的空洞感又明显了些。
他蹲下身,看着那个在草丛上想挣扎却动不了的人鱼。他看着人鱼淡银色泛蓝的眼睛,那双眼睛生动如泉水,却似乎带着深重的疼,人鱼把头又别到另外一边。
他伸出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那头银色的发丝:“疼么?”
人鱼似乎抖了抖,头埋得更加低了。
罗又想了想,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人鱼没有回答。
罗又尴尬地笑了两声,又道:“珍珠是不是你送的啊?这下面埋了很多珍珠吗?哎呀喜欢我的人可多了,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又很又风度幽默风趣,不过你一条人鱼还是别喜欢我啦,多不好呀,跨物种恋爱,关键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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