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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狐狸的网配不可能这么不可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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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吴情纵瞬间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每一个毛孔,他不仅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弄得一旁的兔子和鹦鹉吓得滚了过来:“主人?你怎么了主人?”
吴情纵听不见他俩的声音,只觉得耳边有嘈杂的机械声,轰隆隆的不见停歇,占据了他的耳朵,伴随着他的身体,撕裂他每一根神经。兔子吓得爪子缩着,捂着脑袋:“主人,我吃的时候反应没这么大啊?怎么了,鹦鹉,你是不是拿错药了?”
“放屁!”鹦鹉君情绪激动,但看到吴情纵这种反应,又有些不大确定了:“我看看……”然后它掏出了小青花瓷瓶,打开,嗅了嗅,“没错啊,是给你吃的那个……”
兔子依旧捂着嘴巴,指着躺在地毯上抽搐的吴情纵:“你看,你看……”
“不是在看么……”鹦鹉视线烦躁地从瓶子上移开,看向地上的狐狸。
奇迹发生了。
他俩傻愣愣地看着吴情纵身边升腾而起的白光,形成一个包围圈,直直地冲向屋顶,挡住他们的视线,而吴情纵声音已经变成了痛苦的低泣,兔子想冲进去,却被那道白光挡了回来——
片刻之后,白光由亮变暗,渐渐消失,鹦鹉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小狐狸,一身黄色的毛已经褪去,变成干净的雪白,然后身子也比黄狐狸的时候大了一圈,尾巴长长的,软巴巴的趴在那里。
“主人!你回来了!”鹦鹉君情绪很激动,立即扑了上去,摇晃着地上那只狐狸,“主人你现在能说话了吗!能变身了吗!”
“叽叽?”白色狐狸的尾巴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兔子和鹦鹉充满期待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兔子趴在雪白的狐狸的身上,两人白色的毛近乎一致,融为一体,鹦鹉用翅膀拍了拍兔子肥肥的身子:“算了,慢慢来,现在先变好看点,也是不错的,先前那身黄色真是看着挫气啊。”
“尼玛你才挫气!你那五颜六色的呆毛就不挫气!还有你这只肥得要命的兔子精!快从老子身上滚下去!要压死老子是不是!”
兔子紧抱着狐狸的脖子不放:“呜呜呜呜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放开老子!都见面两天了,写小说的话都写过两章了,你晚哭了几千字好不好!”
而此刻,在骊山上,九尾狐族早已淡忘了那个视为忌惮,除之不能,牙缝里的菜一般让大多数族人甚是膈应的半魔半妖的皇子。九尾狐一族经过与魔族一战,元气大伤,天生为仙的风光不在,就连皇族里也是死气沉沉的,一片寂寥。
吴仞跪在地上,吴情衡站着,对他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吴仞只低头不语。
吴情衡一字一句道:“身为皇子,竟然打伤护卫,想私逃下人间!你知道现在皇族的处境么!身为皇长子,竟然如此任性妄为!”
“怎么了?”吴仞抬头看着吴情衡,“父皇莫不是要把我跟小叔一样关起来?”
“你!”吴情衡语塞,手指着吴仞半响没有说话,一旁的侍卫和丫鬟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
半响,吴情衡似乎也累了,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坐了下来:“妖界多少妖说我冷血也罢,说九尾狐族当日囚了阿纵,是胆小怕死;后来又让阿纵替我……”吴情衡顿了顿,声音生涩,要讲不下去,缓了缓,继续道,“替我去死,是不仁不义。”
吴仞狠狠地盯着吴情衡。
“你今日……是和当年的阿纵相似的。”吴情衡的目光有些悠远,“你母后,联合了魔族来灭九尾族,你今日和阿纵一样,也处于被众人视为眼中钉的位置。只是,你比阿纵幸运多了。”
吴仞没有说话,吴情衡低着头看着他:“阿纵用鲜血和生命给九尾狐族扑的路,我必须好好地走下去。而你,我断然不会,让你重复阿纵的悲剧。”吴情衡叹了口气,“阿仞,我已经累了。你不要把阿纵的牺牲,当做你任性的权利。”
而吴仞被压下去罚写族规后,突然有老臣跌跌撞撞慌慌忙忙地跑了过来,声音颤抖:“皇上啊!皇上!”
吴情衡回过头:“梁爱卿,何事如此急躁?”
已经满脸皱纹面若古树的梁大人一脸痛苦:“我刚见东南方向,忽生异象,会不会是那孽障……那孽障又回来了?”
吴情衡脸色一沉:“梁大人,纵然吾弟生前有千般不是,血统有多么异常,他也是吾封的恒王。怎可还用孽障称呼?”吴情衡记得很清楚,吴情纵的软禁,一手促成的人当中,就少不了这个梁大人仗着德高望重,多朝老臣,倚老卖老,推波助澜。
梁大人一下子跪了下去,头磕得砰砰响:“老臣这条命不要紧!吴情纵本是余孽!天理不容!故而九尾狐皇族才险些灭门的横祸!都是那个孽障!孽障啊!”
吴情衡冷笑:“自然了,若是没有那些个魔族来犯,你们就说是因为阿纵被关押着,所以才被压制了;若是来了,便是压制不住,余孽的责任。从来不是九尾狐族人自己的不是。”
青石板的地上传出梁大人磕头的一阵阵的回响:“皇上!不能给吴情纵以翻身的机会啊!他势必对于我们九尾狐恨之入骨,除之而后快!尤其是陛下!”
吴情衡伸手捏碎了一朵凤仙花:“妖魔所生,他便带有原罪了。那当日生下他留下他的父皇,才该是原罪。”
梁大人的声音痛心疾首:“你怎可如此说先皇……”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吴情衡长眸眯了眯,“我懂梁大人的意思,只是……”
吴情衡顿了顿:“梁大人为何觉得阿纵非取我性命不可?不就觉得我是故意拿他的命换我的命吗?想来,我说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你们也是不信的。”
梁大人沉默不语,只是绝望地磕着头,崆,崆,一声又一声。
“没人信我……”吴情衡垂下了眼帘,信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这个位置,真是高得迷幻,又寂寞。
兔子和鹦鹉冒着星星眼围着吴情纵。
“一二三……”
中央那只雪白的狐狸闭着眼睛憋足了劲,然后睁开眼一看——还是那只毛茸茸的雪白的尾巴。
“再来,一二三……”
又是憋劲了半天,狐狸还是那只狐狸,除了掉了几根白色的毛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倒是聚气了大半天,吴情纵有些累,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了。
鹦鹉用爪子勾了勾吴情纵的尾巴,叹道:“算了,能够说话,变成白毛已经不错了。”
兔子点点头:“是啊,老是这么聚气聚气的,一二三一二三的,感觉跟生孩子似的。”
地上恹恹趴着的狐狸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生过似的。”
兔子有些尴尬,鹦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兔子顶嘴道:“没生过孩子还没见过孩子跑吗,电视上什么都有。哦对了,”兔子蹦跶上茶几,按了遥控键,“这年头还有人不装有线电视台的?我男神的电视在有线电视台播出的!看不成了嘤嘤嘤……”
鹦鹉翻了个白眼:“你男神不是王宝强吗?王宝强有什么好看的?”
“王宝强怎么了!”兔子挺了挺肚子,“你知道宝宝有多努力吗!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就是瞧不起你们这些以貌取人的人!”
狐狸冲鹦鹉君勾了勾手:“你把我的手机带过来没?”
鹦鹉君点了点头,掏了掏兔子脱了的衣服口袋,把手机递给吴情纵:“我还带了充电宝的,以防没电。”
雪白而高冷样的狐狸赞许地点了点头:“做得漂亮,你就是智商碾压型的。”然后又嫌弃地看了一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爪子不忘往嘴里塞薯片的兔子,“有的则是智商被碾压过的。”
吴情纵拿过鹦鹉君的手机,然后登上了微博、微信,一大波消息席卷而来,鹦鹉君很义气地道:“主人,我知道要私人隐私特别重要,你看美国那个窃听门……啧啧啧,所以除了挂着QQ以防你突然出现外,我其他的消息都没动过。”
狐狸爪子摸了摸鹦鹉君一下:“以后把你银线做的笼子换成金的。”
“我还要镶嵌蓝宝石。”
“蓝宝石有点贵了,要不蓝水晶吧。”
“你也太坑了,这两是一个价位的吗?我也退一步,A级和田玉手镯,不能少于五位数的,这年头少于五位数多少假的呀……不能再降了。”
狐狸爪子按着触摸屏颇为辛苦,吴情纵掏了根牙签,发现现在的电容屏对于牙签的感应也非常差,心情毛躁:“你一只鹦鹉要和田玉镯子干嘛,套脖子上?要不就给你个坠子得了,以后给你镶在笼子上。”
鹦鹉爪子比吴情纵毛茸茸的爪子好用多了,按上去后,屏幕立即就给了反应,自动跳出了,于是他被吴情纵扇了一下,鹦鹉也不以为意,道:“你懂个屁,我要把我站的那根棍子取了,换成这个。触感好。”
吴情纵想象了一下把一个玉镯子竖着放在鸟笼里,然后鹦鹉站在上面的场景——实在是不忍直视:“好吧,你到时候别从上面滑下去就成。”
事后吴情纵给鹦鹉买了根镯子,镯子太宽了,然后又滑溜溜的,鹦鹉稍微站在上面一打瞌睡就倒栽下去,又是后话了。
而吴情纵看着微信上策划…大白菜的一连串QQ离线消息:“纵情!你在么!”
“在么!”
“在么!”
……
“大神不要玩我呀QAQ,我可是已经跟唯有清泉大大说了的啊!清泉大大说愿意等!纵情大大给个准数呗,我们剧本已经出了,要不大大先录一点预告?”
“纵情傻妈你好歹回我一声啊/(ㄒoㄒ)/~~ ……”
……
吴情纵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有答应大白菜什么的……
☆、第 18 章
变成狐狸记性似乎也差了,他不好打字,于是就按了语音录音键:“我记得呢,你不要担心。”
“那傻妈什么时候能……有空呢?”
吴情纵摇了摇尾巴,似乎这段时间也挺闲的,齐河家中有装备,然后齐河似乎也和那个啥恩的有事情,所以其实他现在就有空。
但作为一个炙手可热的CV,吴情纵是不会说出来的。
何况他其实对于跟唯有清泉合作……还是有点抵触的。
他继续发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比较忙,你可以先把剧本发过来。我看看接不接吧。”
“谢谢纵情傻妈!我马上去敲编剧!”
然后吴情纵又看了看其他的微信消息,然后看到难分难舍先是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来,然后过了几十分钟,见吴情纵没回,又继续发道:“阿纵,十号我有歌会,你有空过来么?”
然后隔了一天的也是来自难分难舍的消息:“阿纵……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上次唯有清泉确实我有推荐,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吴情纵的心中一下子很不是滋味,他真的不是很介意这件事情,毕竟网配圈嘛,大家凭借的都是一个爱好,都是在二点五次元厮混的人,这几年还能被叫大大大大的,一旦日子忙碌了,退圈了,几年很容易就被遗忘的。
所以对于《狐王乱》这个剧,吴情纵也就当时自我膨胀了一下,觉得被抢了心不甘,事后也就没啥事情了。就算当日难分难舍说了觉得唯有清泉比较适合,他最多也就当时郁闷一下,过几天就会释怀了。
只是这种马后炮,画蛇添足的事情……总是怎么想怎么膈应。
然后时间点又往后挪了一个星期,难分难舍:“阿纵,听说你要跟唯有清泉合作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可以帮你们配个小角色:)。”
难分难舍也算个紫红CV了,所以一般不怎么配配角的……他这么开口,吴情纵的爪子按在自己的耳朵上,思索了一会儿了,又看了看那几条微信的时间点,一下子顿悟了——
估摸着,难分难舍是知道了自己要跟唯有清泉合作,怕自己跟唯有清泉关系好了,然后抖出难分难舍推荐了唯有清泉这件事情吧。
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吴情纵一下子心中特别不是滋味,闷闷地放下手机,鹦鹉君在一旁歪着脑袋凑过来:“怎么了主人?遇到贱|人了?”
吴情纵不由觉得鹦鹉君有时候真是精辟。
鹦鹉君瞟了对话框两眼,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整个鸟身都翻了过去:“好一朵巨大的白莲花。”
小狐狸叹了口气:“也不至于那么说。”然后吴情纵又翻开了自己的微博,就看到很多条@。
他先刷开热门的,意外的发现,竟然不是跟唯有清泉合作的事情。
竟然是一条难分难舍发的长微博。发的时间正巧就是今天,题目叫《与君相识已三年》。
一字一句甚是感情真切:
“与君相识已三年。
三年时光如过隙,不知不觉的。我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跟你说话,那时候我还是个初入茅庐需要考核的CV,你是考官。我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说了话也是断断续续而僵硬的,你在麦那一端的声音很好听,君临天下般宽容地笑,说,傻乎乎的,适合二货受。
我很多东西不会,你都耐心地手把手地教。我在YY唱歌,第一个给花和票的是你,别人问说难分难舍这名字颇像女装男了,拿不起放不下,娘气,你说哪有,只有英雄,才能难分难舍。
……”
洋洋洒洒一千多字,看得吴情纵晕乎乎的——这么深情的画风有点不对劲的样子呢,自己有那么热情似火过?
吴情纵想了想,也觉得明白了,当时自己也刚入圈不久,觉得网配圈一切都是好玩的,人都是好的,所以对于每个人都特别的亲切;然后随着时间的过去,围观过掐架、反目成仇、造谣、骗人一系列的事情,吴情纵也算悟了——有人的地方都有江湖。每个江湖都腥风血雨,复杂得很,网配圈好就好在,关上网页,关上电脑,大家就谁都不认识谁了,管你是人是妖,都可以继续各自生活,图了乐子之后,便可以自得其所。
吴情纵拉到最后,难分难舍在最后写道:“你的一切好我都记得,并且感恩万分。
只求你原谅我曾经说错的话,你依旧是我在二次元和三次元,最珍惜的人之一。”
转发已经超过了十万,评论也已经超过了八万,下面一大批“@吾乃纵情”的,表示“已指路,不谢。”
甚至还有人整理出了这几年来吾乃纵情和难分难舍的互动微博,分析字里行间,“皆是爱意”,惹得一帮人男默女泪,说得多么多么感动,一帮人在吴情纵那条随口说的“不开心。不想做广播剧了。”的下面嗷嗷叫着:“大大和@难分难舍果然是真爱!不知道难分难舍做了什么事情让纵情傻妈伤心了,所以纵情傻妈都难过得要退圈了!”
“我看@难分难舍的那条长微博已经要看哭了!大大你不跟难舍在一起你对得起群众嘛!”
“纵情不会真的退圈了吧?渣攻啊!”
“什么退圈,听说纵情巨巨还接了新剧,是跟@唯有清泉大大的。呵呵,我有点阴谋论了,到底是@难分难舍说错了话呢,还是纵情大大抱上大神的大腿了呢……”
……
虽然多年来,吾乃纵情和难分难舍经常被凑做一堆,被说成CP什么的,吴情纵也不在乎这些,两人哈哈哈笑过,也就算了。该跟其他人合作也就合作了,除了一些走火入魔的CP粉会来刷“为什么不跟难分难舍合作”之类的,其他CP粉一般都是两边的剧都支持的。然后两人各自和其他几个合作的CV也有乱搭配,冷门的热门的都有。所以也不构成什么烦心事。
只是吴情纵看了看联动的微博,发现有一批打了鸡血的人,已经冲到跟吾乃纵情互粉的几个受音那里,跟他们的粉丝吵起来了;还有的人在唯有清泉下面刷,说他挑拨离间。
吴情纵看着自己蹭蹭蹭上涨的粉丝,依旧被安利而来的人士,在下面嚎叫着嘤嘤嘤好萌。
吴情纵有种无力的感觉。
他回头跟鹦鹉道:“你说得没错,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而齐河出门后,一方面去买东西,一方面也是亚希伯恩的事情要处理。
齐河跟着师父学了十几年,学的都是一些“歪门邪道”,正轨的降妖除魔,离魂去阴间什么的,他都不会。
齐河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从一开始,他就不是站在人类这边的似的——他更多的是与妖、鬼、怪等接触,收取他们的酬劳。
于是对于亚希伯恩要去地府找人的事情,齐河一个人搞不定,不过他师兄似乎正好与他相反,从事的正儿八经的道士工作。
只是当齐河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找到他家师兄的宅子的时候,只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来开了门,见了齐河,眼一眨一眨的:“阿弥陀佛,我师父出去云游了。”
齐河无语了三秒——
你念的是佛语,你家师父知道么?
“你家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小年轻眨了眨眼睛:“我家师父说了,如果是富商找他,就是一个月回来;如果是富婆,就是半个月回来……如果,”小年轻掏口袋看了看照片,然后挺直腰杆,大声道,“如果是师弟师兄什么的同门,就是长则三年,短则半年再回来。”
☆、第 19 章
齐河脸色如同夏日里来了一场暴雨,电闪雷鸣,一口气堵在胸口,咬牙切齿道:“陆测你好样的。”
小年轻歪了歪脑袋:“我家师父还说了,如果是他师弟齐河来找,就说让我去帮忙。”
齐河眼中眸光一闪:“你会?”
那个少年拍了拍胸脯:“我从小就是孤儿,父母双亡,爷爷婆婆外公外婆七大姑八大姨都是死绝了的,我师父说我特别有天赋。”
亚希伯恩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朋友,这个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少年继续眨巴眼睛:“我家师父会的我都会,师叔,你带我一起去吗?错过等半年哦。”
齐河抬头看了亚希伯恩一眼,亚希伯恩点点头:“就去问一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而且你师兄这么放心他,自然因为他有出众之处的。”
少年名叫陆五行,齐河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陆测随便看着书名儿,随便取的。
陆五行在齐河车上喋喋不休:“齐师叔,你们这次要去阴曹地府啊?那地方可不好玩,毕竟不如我们地上的,啥都有,最重要的是有光合作用。听说很多科学家下去后,就被阎王招募了,说要科技化地府,可是终究还是先天条件不足,就是弄了几部电话和手机,也常常因为各处瘴气多,地理位置混乱,老是没信号的。然后科学家志向也奇奇怪怪的,有的还想下辈子去当爬山虎,说真真切切地体会一下用呼吸进行的光合作用。”
齐河听着头疼,亚希伯恩倒是特别感兴趣:“你去过地府?”
陆五行点点头:“去过啊,我师父带我去的。简单得很,挑个阴气的时辰,用新鲜的米和酒,在地上画个大圈,踏入圈子里,然后就念咒。等到我师父一大喊走,就离魂,跟着师父手上的引路灯走,下地府。”
“关键就是灯不能熄,因为灯要引回来的路;然后就是符要握好,谁要都不能给,因为在下面,要掩饰活人的气息。然后回来的时候不要回头,一直走,就可以回来了。”
“不过,”陆五行停顿了一下,扭头看着亚希伯恩,“不会是你要下去吧?你无魂无魄,你怎么下去啊?”
亚希伯恩的表情一下子很僵硬,他手指不经意地扣起了前方椅子靠背上的棉布套,喃喃道:“我一定要下去的。”
“干嘛呀,非下去不可。”陆五行有些疑惑,“你不是就是问点事请么,我们多烧点纸钱纸元宝,到时候我们帮你问就是了。”
亚希伯恩摇了摇头:“不行,你们又不认识他。我必须下去看看。”
陆五行往背后一靠,脑袋歪了歪:“你说你要找的也是个吸血鬼?可是无魂无魄的主儿基本不能下去啊,就算上去了,那基本就是上不来的了。一直在那光线不足的地方生活可不要闷死呀。偏偏还有游荡了几百年不肯转生的又不在外飘荡的魂魄,见了新入住的魂魄还要鄙视地看上几眼,说现在世道坏了,鬼也越来越奇形怪状了,自己那时不那样呢。”
亚希伯恩靠着座位,车缓慢前行,他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咬在嘴唇上,有丝可怖。
不过陆五行也算处变不惊地忍了,继续道:“虽然你们叫吸血鬼,有个鬼字,也不是真的鬼呀。你们这是跟魔鬼交易的,魂魄都被他们吃了,才换给你们永生的。说来也好也有不好的吧,你说你们一直保持开机状态,积累了多少经验啊;不过就是没有重装系统的份儿,一重装就黑屏了……”
“能下去吧?不管以什么样的代价。”
陆五行愣了愣:“你还是那么死脑筋啊?我都说了你不能重装你还是要下去?我们就算打最坏的打算,上不来了,也就是被罚去某层地狱受刑,然后再轮回;你如果被关押在那里,或者直接被灭了,可就没有轮回啦。”
“不需要。”亚希伯恩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尖尖的白色牙齿闪闪发光,“活久了,便不怕死了。”
吴情纵闷闷地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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