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灵魂交易所-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冥九渊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蒋家人,朝520勾了勾手指,“走,我们回家。”
  520立起前爪挂在他身上,舔完他的手指,又把整只手含进嘴里,呜咽着用牙齿轻轻研磨,冥九渊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他后颈的软肉,520顿时安静如鸡。
  冥九渊轻笑出声,捏捏他的爪子,摸摸他的肉垫。
  520放松下来,但刚才被捏住要害的酥麻感还没有完全消失,以至于他整只狗子都呆呆的。
  冥九渊拍拍他的脑袋,“走了。”
  说着转身迈过门槛,520连忙跟进去,冥九渊正要关门,一直没出过声的大姑蒋梅突然开口,“小烈,天马上就要黑了,能不能让我们再住一晚,明天再走?”
  安翠芬也鼓足勇气道,“小焘身上还有伤,就让我们再住一晚吧!”


第115章 一只狗子引发的血案(5)
  冥九渊抬头,对上众人或恳求或仇视的眼神,断然拒绝,“不行!”
  有一晚就有两晚,他好不容易把这些人弄出去,怎么会再引狼入室?
  何况他刚把蒋家人得罪遍,现在让他们住进来,不是在自己枕边埋炸|药吗,还是不定时但肯定不会哑火的那种,他看起来有那么傻?冥九渊下意识摸摸鼻子。
  安翠芬的目光暗下去,不自觉浮出几分愤恨,“你真的要看着你哥死吗?亏我以前还可怜你爹不疼娘不爱,你——”
  冥九渊“哐”地关上半扇门,安翠芬被震得浑身一抖,下意识闭上嘴巴,暗悔自己怎么有胆子招惹这个杀胚?
  冥九渊淡淡道,“袋子里有药!”是他专门让520找的消炎药,蒋禄和蒋焘的伤都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喝了药,不发炎不高烧就死不了。
  说罢,不管众人的反应,将另半扇门也猛地合上。
  安翠芬一把抢过蒋禄手里的袋子,三两下翻出药盒,里外看完说明书,确定是消炎药,蒋烈也没动过手脚,才抠出两颗送到儿子嘴边,“小焘,快吃了它。”
  蒋焘很想傲骨铮铮地拒绝,但伤口发炎可能带来的死亡后果让他低下了头颅,舌头一卷将两颗药卷进嘴里,十分屈辱地咽下去,同时在心里默念一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蒋烈,你给我等着!
  一边,蒋禄几次张嘴想把袋子和药讨回来,但还没等他开口,蒋禄就把袋子拢到了自己怀里,“二弟,这粮食我给你收着吧,反正也没多少。”
  蒋禄讷讷地收回手,只憋出一句话:“那个药给我两颗。”
  安翠芬看他一眼,抠出两颗,想了想只递过去一颗,没好气道,“拢共没几片,省着点吃吧。”
  蒋禄把药咽了,窝窝囊囊不吭声。
  蒋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爸,那粮食和药是哥给我们的!”
  蒋禄不赞同地摇头,“都是一家人,哪用分这么清楚?”
  蒋熙气得胸口疼,想直接和蒋福他们开撕,但对方人多势众,只能憋屈地闭上嘴,把脸拉得老长。
  蒋福不会在意一个没什么血性的侄子怎么想,转头和众人商量起接下来的事情。
  首先要解决的是今晚睡觉的问题。
  曹安国出了个主意:“去村里借宿吧。”
  几个大人点头,蒋兰甚至开始盘算如此这般跟人说道蒋烈的“恶行”,让他以后没有脸面待在岱巷村。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他们一连敲了十几户人家,要么没人开门,要么就说房间住满了,根本不给她诉苦的机会。
  六月伏天,就算到了傍晚,天气还是非常闷热,随便抬抬腿就是一身臭汗,何况他们绕着村子走了几圈,浑身都馊透了。
  蒋兰自从考上大学,飞出山沟,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再加上连吃闭门羹的憋屈,忍不住烦躁道,“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住的地方?要我说干脆杀回去,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人一条狗?!”
  蒋焘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要回去你回去,我就是睡大马路也不要跟那个疯子住在一起!”
  蒋兰嘲讽道,“这就被吓破胆了?你个怂货!”
  蒋焘还真被吓破胆了。一想到蒋烈那又狠又准又快的几刀,还有他毫无感情、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蒋焘就两股战战,后背发凉。
  但他再怎么怂,也轮不到蒋兰这种人嘲讽。
  他蒋焘自认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做不出放着满冰箱的大鱼大肉,却给老子娘吃馒头咸菜这种烂事。就像蒋烈说的,真是丧尽天良!就这种德行,还教书育人,恐怕是毁人不倦吧!
  蒋焘轻蔑地瞥她一眼,“你不也被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有本事去蒋烈面前逞凶啊,笑话我什么本事?”
  蒋兰一天之内被两个小辈撕下面皮,踩在地上摩擦,顿时气成河豚,鼓着腮帮子找蒋福给她做主,“大哥,你看你儿子,就这么对长辈说话的?”
  可惜蒋福不是蒋禄,胳膊肘从不往外拐,也从不在窝里横,闻言皱眉道,“他一个孩子,你和他一般见识什么?”
  说完,不待蒋兰开口,又道,“好了,前面还有一户人家,我们去看看。”
  有了之前的经验,蒋福发现村民好像格外不待见蒋家人,所以这回他让大姐蒋梅的女儿谢文华去敲门,他们就等在一旁的墙边。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叫林松,他看到站在夕阳余晖里的谢文华,还没开口就先红了脸,“那个,大妹子,你有啥事儿吗?”
  谢文华的眼里露出星星点点笑意,“大哥,我是村西头蒋家的外甥女,想来你家借住一晚。”
  村西头就一个蒋家,林松脸上的羞涩淡去,问道,“就你一个人?”
  “不是。”谢文华摇头,指着右手边不远处的蒋家人道,“还有他们。”
  林松探出脑袋,顺着她的手指看到蒋福、蒋禄还有蒋兰,头倏地一下缩回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
  谢文华有些摸不着头脑,绞着手指道,“我知道人有点多,但我们只住——”
  话未说尽,林松跨出门槛的一条腿就收了回去,双手推着两扇门摇头,“我家没空屋了,你们去别家吧。”
  说着就要把门合上,谢文华一急,伸手挡在门缝中间,回头看了一眼蒋福他们,小声道,“我发现你们很讨厌蒋家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林松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在说与不说之间方量了片刻,最后咬牙道,“像他们这种一沾上就扯不下来的吸血蚂蟥,谁不讨厌?!”
  “这话怎么说?”
  林松眼底藏着极深的轻视,“你们回来也有几个月了吧,春耕种,夏除草,可有一个人帮蒋烈下过田,还有你们这些日子吃的粮食都是蒋烈的吧,我刚才还听说你们在打他狗子的主意,那狗子可是蒋烈从小喂到大的,这么一丁点儿长的时候——”
  林松放开门,用两手比划了大约三十公分的长度,道,“就懂得每天送蒋烈上学放学了,你们居然要杀了它!难怪蒋烈要把你们赶出来,这样狼心狗肺的人,谁敢收留,万一被赖——”
  林松说得激动,到最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猛地把谢文华的手推出去,“哐当”一声关上门。
  门外,谢文华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羞愤欲死。她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说狼心狗肺,偏偏无言反驳。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最开始也想过要帮忙的,但大家都不动弹,她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当那只出头鸟,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如今猛地被人戳穿,才蓦然发现自己的做法有多么可憎可恶,和她以前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极品亲戚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他们还可恨!
  谢文华羞愧掩面。
  就在这时,蒋福他们走过来问,“怎么样?”
  谢文华看了一眼这个全家最有出息的大舅,冷着脸道,“人家说没空屋子了。”
  蒋福狠狠地把脚下的石子踢飞,骂骂咧咧道,“他么的,这些土鳖乡巴佬,老子有钱有势的时候,一个个跪着装孙子,现在倒充起大爷来了!”
  有钱有势?就你?谢文华不屑地撇过脸,拉着母亲蒋梅再次敲响眼前的大门。蒋福以为她想再试一次,便止住咒骂,退后两步,给她发挥的空间。
  不一会儿门开了,林松看到她,皱着眉头道,“说了没有空房了。”
  说着又要关门。
  谢文华飞快道,“我不借宿,夏收马上开始了,我想来你家打工,一天只要二斤粮食。”
  若是换了从前,一斤粮食几块钱,一天二斤粮食,不到十块钱,她根本不看在眼里,但现在她忐忑地担心对方不答应。
  林松果然没一口应下,而是道,“我得回去问问家里人。”
  谢文华看着门合上,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蒋福黑着脸道,“文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文华道,“现在六月,没地方睡觉冻不死,没饭吃却会饿死,我没有蒋烈那样的儿子,也没有二舅这样的好弟弟,只能自食其力了,有哪里不对吗?”
  她这话含沙射影,把蒋福和蒋禄都嘲讽了一通。
  说实话,这么多姨母舅舅里面,谢文华最看不懂的就是二舅蒋禄了——自己的儿子当根草,偏要去捧别人的臭脚!
  四五十岁的人,什么都听大哥的话,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要不是他犯浑,非要跟着蒋福去杀狗子,以他蒋烈父亲的身份,还不在蒋家横着走?真是蠢透了!
  不过蠢人有蠢福,就如此时,谢文华都把反话说的这么明显了,蒋禄却当外甥女在夸他,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笑得眯起,配上他半脸干涸的血迹,分外扭曲可怖。
  谢文华默默转过头,正对上大舅蒋福的怒容,她毫不畏惧地直视回去。
  这时,林松出来抱歉道,“我们家种的地不多,用不着雇人。”


第116章 一只狗子引发的血案(6)
  去年极夜之后,粮食大幅减产,许多种子莫名坏死,以至于今年开春大家竟凑不齐粮种育苗,使得大片土地荒废。
  谢文华失望地垂下眼帘,离开蒋家她才知道外面的日子有多难,难到她们母女活不下去!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动用家里最后一点存粮了。
  她说的家里自然不是蒋烈家,而是他们在县城的家里。前面提过,蒋梅和丈夫在县城开了一家面馆,店里的厨房备着常见的各种面粉,比如白面、荞面、豆面等,量还不少。
  凭着这些面粉,蒋梅和谢文华熬过了头三个月。但是,眼看东西越吃越少,灾难却愈演愈烈,蒋梅心思一转,把剩下的面粉藏起来,带着女儿回到岱巷村投奔蒋烈。当时,谢文华还觉得这样不好,现在却不禁佩服母亲的先见之明。
  她呼出一口气,正要告辞,林松又道,“不过你可以去村长家试试,他家种的地多。”
  什么时候都不缺关系户,村长的儿子在京城的研究所上班,给他拿回几袋新品粮种,出芽率很高,村长给每户分了一斗,大家这才勉强把地种下。
  谢文华不知内情,但不妨碍她对林松的感激,她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
  家里的东西是她和母亲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能不亮就不亮。
  谢文华和林松打听了村长家的地址,拉着母亲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蒋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是谁先迈出了脚步跟在她后面。
  。
  冥九渊和520回到家里,没有讨厌的人在,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路过中院的水井时,520咬住冥九渊的裤管,“汪汪!”老大,快给我洗澡,脏死了。
  蒋家的水井还是老式的手摇井,冥九渊转动摇柄打上两桶水,回屋取了一只铜瓢,舀起水慢慢浇在520身上。井水冰凉,遇到他皮毛下温热的皮肤时,凉意更是放大了百倍,520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却高兴地狂吠起来,“汪汪汪!”好爽啊,再来再来!
  冥九渊把剩下的水从他头顶浇下,威风凛凛的狼青犬瞬间成了落汤狗,脸上的青白毛一缕一缕黏在一起,衬得两只活泼得过分的眼睛格外晶亮。
  冥九渊笑着捏捏他黑色的狗鼻子,520立时打了个响鼻,喷他一脸热气,汪汪呜呜地撒起娇来。
  冥九渊很是嫌弃地推开他的狗脸,又舀起一瓢水浇在他身上,水顺着脊背流下去,冲掉一些血污。
  但大部分血迹已经干涸,和狗毛板结成一块。冥九渊给它淋上水,轻轻揉搓,再冲洗干净。520被伺候的舒坦,让低头就低头,让抬爪就抬爪,嗓子里还发出惬意的哼唧声,像个小孩子一样。
  冥九渊的目光柔成一片,把最后一瓢水泼到他身上,拍拍他的狗头道,“好了。”
  “汪汪!”520欢呼一声,摇头摆尾地抖毛。
  冥九渊离得近,被他溅了一身水,也不生气,挠挠他湿漉漉的下颌,边起身边道,“走,去看看还剩下多少粮食。”
  蒋爷爷和蒋奶奶经历过饥荒,时常念叨手里有粮心不慌,所以蒋家每年收获的大部分粮食都被贮藏起来了,只有第二年还没吃完的旧粮才会粜出去。去年年景不好,蒋烈把新粮旧粮都留下了,足有两万斤。
  但经过蒋家人这几个月的吃喝,冥九渊看着炕尾立着的十几袋粮食,估计不超过三千斤。也就是说这七八个月消耗了一万几千斤粮食,平均每人每天吃三斤半粮食。
  冥九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520不解地挠头,“怎么了?”
  冥九渊道,“蒋福他们偷藏了粮食。”
  说着他在屋里四处寻找,果然在隔间的大红木柜里找到满满两柜粮食,约莫有一千斤,但还是对不上数。
  这时,520跳上炕吸着鼻子大叫,“汪汪!”这里这里!
  冥九渊走过去,把炕席撩起来,只见土炕中间被挖空,整整齐齐垛着几十个麻袋,怪不得蒋福说家里的余粮不多了,照他这种“吃”法,地主老财也得破产!
  冥九渊召来一些小鬼,给了一缕阴气,让他们把粮食都搬进自己的院子。
  众鬼分食完阴气,一鬼两袋,一手一袋,来回几趟就搞定了。
  粮食堆在蒋烈的房间里,满满一炕尾、快要挨到房顶。
  冥九渊靠着粮垛,也体会了一把手里有粮心不慌的感觉。
  520趴在他身上,甩着尾巴道,“汪汪!”老大,我们去哪里找遮天幕和轮回眼啊?
  冥九渊抓了一把刚炒出来的豌豆,展开手掌送到他嘴边,见520舌头一卷,咬得嘎嘣脆之后,才道,“不着急,它们会主动找来的。”
  “汪。”哦。
  他这么说,520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
  岱巷村地处南北交界,农作物一年两熟。如今六月数伏,正是夏季抢收的时节。
  蒋烈的一块地和村长的一块地挨着,冥九渊早上下田的时候,意外在旁边的地里看到蒋家人的身影。
  蒋福看到他,冷哼一声,把镰刀挥得嚯嚯生风,像是要杀人一样。
  这时,他前面的人回过头,拍拍手道,“就是这里了,总共十亩小麦,你们一二三……八个人,一天把它割完!”
  冥九渊认出他是村长家的小儿子王兵,20多岁,但按辈分蒋烈要叫他一声叔。
  王兵看到他露出一个笑容,点头打招呼。冥九渊回了一个微笑,摆手让他先忙。
  那边,蒋兰听到一天要割十亩地,大惊小怪地叫出声,“你开玩笑呢吧,一天十亩,你当我们是收割机呀?”
  王兵淡淡道,“不想干就别干,正好省下我家的粮食!”
  蒋兰:“……”蒋兰憋得脸都红了,但摸摸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半碗煮玉米粒的肚子,到底没骨气说出“不干就不干”的狠话,悻悻闭上嘴,狠狠瞪了旁边的蒋烈一眼。
  冥九渊摸摸鼻子:真是站着也中枪!
  蒋福在外人面前是个能屈能伸的,闻言拍着王兵的肩膀“哈哈”笑道,“想省下粮食,那对不住了,我们肯定能干完!”
  王兵躲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道,“最好这样。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没干完,这粮食我肯定不会全给!”
  蒋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笑着道,“这个当然。”
  王兵越过他,走到蒋烈面前,勾肩搭背地把他拉到一边,挤眉弄眼道,“看叔给你出气!”
  蒋烈和王兵年岁相当,尽管差着辈分,却是从小玩儿到大的。王兵一直以长辈自居,总是把蒋烈护在身后。蒋烈那些亲人他早就看不惯了,但蒋烈一直顾着亲戚情分委曲求全,他也不好越过正主直接出头。
  现在,蒋烈幡然醒悟,蒋家人落到他手里——嘿!嘿!嘿!
  王兵狞笑三连,捏着指节嘎嘣作响。
  冥九渊挣开他的胳膊,转身拉开一步距离,看了眼蒋家那些人,好奇地挑眉,“怎么回事?”
  王兵把蒋福他们找上门说要干活赚粮的事大概说了一下,然后拍着胸脯道,“看叔给你好好出一口恶气!”
  冥九渊摇头,“别太过了,以前就当是报答爷爷奶奶的养育之恩,以后我和他们彻底没关系了,你不用为他们费心思。”
  王兵脸拉得老长,“什么太过?他们可是要杀狗子!再说我也没干什么,让他们七八个大人一天割十亩地,一人一亩半都不到,过分吗,你问问狗子过分吗?”
  520汪汪叫着:不过分,便宜他们了。
  冥九渊:“……”
  一个种田老手,一天割一亩半、两亩地是平常事。但看看蒋家那些人,除了蒋梅和蒋寿,不是握笔的,就是坐办公室的,一个个养尊处优,怕是连半亩都割不完。
  事实也这正如冥九渊所料,一直到暮色四合,蒋福他们拢共割了不到五亩,其中有两亩多是蒋梅和蒋寿割的,剩下六人平均每人割了半亩不到,就这,蒋兰还划伤了手,嚷嚷着明天不来了。
  王兵闻言,笑道,“那正好,省了我一斤粮。”
  预定的活儿没干完,自然不能按原先约定的一人两斤粮食结账,王兵变通了一下,按一亩地二斤粮食,蒋兰平均割了半亩,可不就是一斤粮?
  蒋兰一噎,愤愤地闭上嘴。
  蒋福提着十斤粮食,带着众人离去,和蒋烈错身时,深深看了他和狗子一眼。
  冥九渊回想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问王兵道,“你知道他们住在哪儿吗?”
  “河湾的养鸡场。”
  十多年前,有村民在河湾养鸡,盖了养鸡场。后来遇上鸡瘟,鸡全死了,养鸡人离村避债,至今没回来,那地方就成了无主之物。但因为年久失修,离村太远,也没人打它的主意,如今倒便宜了蒋福他们。
  王兵不爽地叹口气。
  冥九渊点头,他忽然想起蒋烈家在村尾,从河湾到他家一路没有人烟,蒋福藏了那么多粮食,肯定会想法办把它们运出去,现在夏收,他和520都不在家,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第117章 一只狗子引发的血案(7)
  河湾养鸡场。
  蒋福等十几口人挤在一个屋子里,这是养鸡人曾住过的地方,格局和蒋烈家的差不多,东西两间正屋,中间既是堂屋,也是灶房。
  不过比起蒋家的窗明几净,这里破烂的像是穿越到了原始社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时养鸡人逃得匆忙,把家当都落下了,蒋家人洗洗涮涮,还能找出一口豁口锅和几个破碗吃饭。
  蒋焘喝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米粥,突然摔了饭碗,“昨天煮玉米,今天煮大米,他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
  旁边的安翠芬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小心伤口。”
  蒋福看了眼众人,终于把他在蒋家藏了粮食的事情说出来。
  蒋兰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嫌弃炕上的尘土,一屁股坐上去,强压兴奋道,“有多少?”
  蒋福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斤。”足够他们吃两个月的了,蒋兰拍拍胸脯,激动地抓紧丈夫的手。
  蒋福摇头,吐出一个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数字,“一万斤!”
  蒋熙下意识站起身,带倒身后的凳子,砸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态,大家的心神都被那一万斤粮食吸引走了。
  蒋兰最先回过神来,拍着腿道,“大哥,咱们明天就去把粮食运出来,这粮食是你藏的,你拿一半,剩下的我们四家按人头分!”
  “不行!”向来不说话的蒋梅居然最先开口反对,“大哥拿一半我没意见,但剩下的我们四家平分!”
  “你们两个人,我们四个人,凭什么分一样的粮?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好啊,大家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你想得美!当我不知道你们三家是一股的!”
  姐妹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蒋福一巴掌拍在炕上,“好了,粮食是我的,谁说要分了?”
  蒋梅:“……”
  蒋兰:“……”
  真不要脸!蒋兰撇嘴。蒋梅又恢复了之前的面团样子。
  蒋福满意地看着大家安静下来,这才缓和了口气道,“咱们都是一家人,粮食在我这里在你那里不都一样吗?”
  那怎么能一样?从别人手里讨饭吃和自己手里有粮——区别大了去了!
  蒋兰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儿,可惜蒋福一个都收不到。他轻咳一声,再次找回自己一家之主的权威,挺直脊背,神色严肃地看着众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粮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