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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感化渣攻的不可行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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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滋的洗干净脖子,走到放衣服的地方去想换上衣服,却忘记了地上没捡起来还安然躺着的香皂,然后就是苏行之“吧唧”一声掉在地上了。
但钟离越耳朵里听来是“嘭”的一声巨响,更重要的是这声音还伴随着媳妇的痛呼声,他这下真的坐不住了,打开浴室门看着还在试图站起来的媳妇,一时有点想笑又心疼。
“出去!”靠自己力量站起来的苏行之看见钟离越果然进来了,马上开始撵人,开玩笑,他现在什么都没穿,要是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然而,钟离越不是这样能接受白跑一趟什么甜头都没有的人,伸手顺着苏行之肩头往下摸,苏行之能让他这样干吗,不可能,但一进一退之下,居然被逼进了死角,这下真的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好在钟离越还是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的,只不过……手不动了,不代表眼睛不能动,苏行之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眼神,看到对方宽松的运动裤已经隆起一块,他还是有点脸红的,跑去穿了衣服。
但还是没扭转过思维来,觉得正面被人看见很羞耻,就背对着钟离越穿,谁知这个大变态看着苏行之的腰一下的地方眼神逐渐深沉,再这样,他可真是,把持不住了。
苏行之即刻出了浴室,换钟离越在里面洗澡了,钟离越没提自己没拿衣服的事情,任由他关上了门,等确定苏行之已经看不到浴室里了,他拿起苏行之丢在盆里准备洗的衣服,凑近,手也终于无法忍耐下移……
苏行之没一会听见浴室里传来闷哼和喘息声,觉得自己要清白不保。
一番手冲之后,钟离越进入了贤者时间,看洗白白躺在床上露出两条长腿和手臂的苏行之毫无性趣,然而——是不可能的。
他感觉自己刚刚的疏解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像是一道大餐前的开胃小菜。
但他明白如果再过分一点,苏行之就会像受惊的小兔子跑开了,他现在只能忍耐。
夜晚,很长。
第二天再看到翎冉,感觉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苏行之对自己之前的杞人忧天无法理解。
但连续三天没有看见钟离越,一看到钟离越还一直用饿狼的眼神看着苏行之,苏行之一看到钟离越就低头脸红,他觉得这三天肯定发生了什么,而且肯定是他不想见到的事情。
他已经不想在钟离越上花力气了,他知道他没办法打动他,这个越哥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陪他玩的人了,是一个脑子里占满另一个翎冉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哪里好的人,他改变了计划,从另一面击破。
他想的很美好,撩到苏行之,让钟离越看清苏行之就是个渣,然后抛弃苏行之,既为钟离越报复了苏行之,又正好趁钟离越失恋趁虚而入——
完美!
然后翎冉就采取了和当初他越哥接近苏行之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好办法,问苏行之问题。
苏行之恍恍惚惚不知所措,小说里面不是说主角受智商突破天际吗,为什么会跑过来问自己这样……可以说是普通的题目,但都被问了,那他也只好勉强教一下了,然后他发现主角受是真不会,但主角受是真的聪明,比起钟离越好像长了个猪脑子,翎冉一点就通,让苏行之终于体验到久违的为人师的快乐。
于是一来二去,苏行之觉得翎冉也确实挺可爱的,钟离越反倒对翎冉怒目而视,觉得好像事情发展有什么不对。
翎冉无视心中对苏行之产生的一喵喵好感,坚决认为,自己只是为了越哥才接近那个人的。
于是钟离越强调自己存在感的方式就是——也缠着苏行之问问题,班上的人一回头就会看见三个颜值惊人的存在凑在一起,是在玩消消乐吗,威力更强了,感觉后排随时都在发光啊。
老师对此喜闻乐见,这两个人请教问题之后变为了班上的风气,每个人都突然变成了好学宝宝,老师还能说什么呢?请继续。
过了一个礼拜的时间,钟离越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给媳妇暖床的资格,躺在床上就会有洗的香香的媳妇卧进自己怀里,他只想说一句:
“洒家这辈子值了!”
苏行之闭着眼,却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按小说套路,这时候就应该有来找自己递五百万支票让自己离开钟离越的人来着,这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啊。
第十一章:第一个渣攻(11)
之前钟离越那个没有去找苏行之的周日,是因为被父亲指派去出席一个宴会,虽然名义上是举办为了欢迎翎冉的归国,但事实上就是为快要成年的钟离越造势,宣告他继承人的身份。
然而这次却不知道是要搞什么幺蛾子,又被叫的去,却没有说明是去干什么,只说了来了很多厉害的人。
翎冉也得去,钟离越问了他,他也不知道,两人抵达那个用来举办宴会的宅子,进去以后,就想离开了,用不好听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拉皮条”的宴会,卖人的是他父亲,而钟离越就是那个即将被卖的“无辜少女”。
钟离越一直觉得以自己家的家世,完全不用去做商业联姻这样的事情,而他姐姐也确实是嫁了一个画家,没想到和亲的事情却是推到自己头上。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被介绍了李小姐朱小姐兰小姐等等之类的,还有和翎冉差不多的翩翩少年,钟离越的微笑逐渐凝固在嘴角。
翎冉也不想看到自己越哥被一群莺莺燕燕环绕,比起这些,他倒宁愿是苏行之站在越哥旁边,当然是成立在自己最终也没拿下钟离越的前提之下!翎冉脑海里浮现钟离越和苏行之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的画面,感觉心里酸酸的,他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酸谁了。
钟离越此时想到一个脑缺的主意,只不过得利用一下翎冉,他找到翎冉,跟他说了以后,翎冉露出“你疯了?”的表情,然后想着好像也挺好用的,两个都闹缺的人一拍而合。
然后就是灵魂演技,找到父亲表示自己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翎冉!然后对着父亲秀了一波假恩爱,就施施然离开了。
晚上喝了酒准备早点休息,就错过了唯一一个,挽回苏行之的机会。
苏行之在房间学习,妈妈在外面看电视,之前一直想着给儿子攒老婆本,省吃俭用,结果花了更多的钱来治自己的身体,现在妈妈也想开了,知道了在改放松的时候还是放松一下,不能一直紧绷着。
结果就看见电视里,华丽的宴会上两个人拥在一起,对视的眼里写着对彼此的在意,旁边的字标注着,“大胆宣爱”“或是求婚预告”之类的词,商业圈一般不会有这样大的桃色新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流出来的照片,但既然有这个机会,当然要大肆宣扬,这样的八卦背后就意味着热度。
妈妈开始还想着里面两个人也是“郎才女貌”然后仔细一看是两个男孩子,再看,这不是陪着之之帮自己治好了的那个人吗。
她不敢告诉自己儿子,但苏行之已经看见了,有个手机的好处就是可以快速的得到最新的消息,手机通知栏里面突然跳出的标题让他知道了一切。
随即,门敲响了,是上次来过被撵走的苏父,为了防止妈妈情绪波动过大,苏行之去开了门,“不是跟你说过别再来了吗?”
但这句话没有说完,苏行之就双腿一软倒了下去,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两个高大的陌生人站在他名义上的父亲身后,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射出麻醉针的枪,他们都面无表情。
看到他们将苏行之捆住,一脸谄媚,“这样就行了吧,说好的两千万……”
另一个高大男人将一张支票塞到他手中,转身离开。
妈妈冲过来要拦住他们,反倒被苏父拦住,“行了阿云,他们承诺过不会伤害行之的,虎毒不食子,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去送死啊。”
“你说的话你不觉得羞耻吗!虎毒不食子,你就为了钱把儿子卖了,两千万!你是不是人啊你!”
“你先冷静一下,他们只是把行之关起来几天而已,我发誓,行之觉得不会受伤害,就算你跑出去你拦得住他们吗,他们背后的人,水太深了。”
“你,你滚啊!”妈妈此时感觉自己头很疼,推了苏父两步,又晕了过去。
苏父不知所措,抱住倒下的妈妈,拿手机打了120。
送到医院万幸只是因为情绪激烈,才一时没有缓过来,苏父没办法,只能一直在医院看陪着,他这几年也没有找别的人,并不是心里忘不了妈妈,只是觉得自己还不配,他当初跟妈妈说要离开家去闯荡,去赚大钱,但生意有了起色却也不算蒸蒸日上。
在之前钟离越参加的欢迎翎冉回国的宴会上,他斥巨资买了一张邀请函,果然,结识了钟离家一个旁系子弟,但即使不是本家,级别也比他高上不知道多少倍。
那人在那之后投资了不少,让苏父的公司一日千里,但,一天前,那人派来的两个人,简单跟他叙述了一下他们的来意,如果他配合工作,那他的公司会继续扩大,如果不配合,现在在公司里的一部分那人所安插的人足以让他的公司转瞬间分崩离析。
他看似有选择,事实上,却只能按照那人的指使来做,这些年他一直觉得心里对不起母子俩,但从来没有后悔过,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他想,有这一次机会,他可以飞跃而起,成为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到时候他再补偿妈妈,应当会被原谅。
此时看着妈妈苍老了许多的脸庞,他心中也不胜唏嘘,他还是固执的认为,他现在欠的,以后会还给妈妈。但他不明白,有的伤害,造成了,无论怎么事后补偿,也无济于事。
此时钟离越还在睡觉,但苏行之已经被带进了一栋藏在深山老林的别墅,封闭性极强,每一扇窗或门,都无法自己打开,由智能操控,反正靠苏行之这个弱鸡是出不去的。
当苏行之身上的药劲过去,他还是软绵绵的,腿上有一根锁链,连着床头,扯了一下可以拉出来更长的部分,不过照猜也知道,长度最多走到门口,衣服也被换了,穿着有点像病号服一样的衣服,可能是方便穿脱,裤子版型和平常穿的衣服不一样。
房间很大,但是没有生活气息,并不是空无一物,床头柜上还有刚刚洗好的水果,应该是刚刚给他换衣服的人放的。
神奇的是,手机还放在旁边,这简直是嘲弄,他猜到做这件事情的人和钟离越有关系,但是如此大胆的把手机放在旁边,就是完全不怕他打电话给钟离越,但出于侥幸,他还是试着拨过去,没有人接。
那钟离越现在在哪呢,他也被捉走了,他终于得到了乱讲话的教训,第二天就被掳走去参加劳什子订婚宴,还是他自己和翎冉的,简直魔幻。
但父亲在旁边盯着,母亲也笑着,他没办法告诉他们,我昨天开玩笑的。
更恐怖的是,连订婚戒指都做好了,当戒指交付到钟离越手中示意他为翎冉戴上的时候,翎冉一脸期待让钟离越不禁怀疑这就是个圈套,他讲戒指拽在手心,没有动,他还是说了实话,“我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他不是翎冉。”
“我知道。”
听见父亲的声音,钟离越有些吃惊,但又觉得并不意外,父亲向来习惯掌控一切,可能自己像苏行之搭讪的第一天,父亲已经知道了苏行之往上十几代的人的所有资料了吧。
手机上此时屏幕亮起,是他为媳妇专门设的铃声,但此时他不敢接。
“您对他干了什么?”钟离越竭力冷静。
“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让他暂时消失一段时间罢了,但是……”他没有继续说。
“我明白了。”
钟离越犹如提线木偶一般,将戒指戴上翎冉的手指,翎冉看着那闪闪发光的,明明应该开心才对,但这样被迫的,连他也像傀儡一样,被操纵的感觉,使他无法觉得欢喜,只能挤出和钟离越一样僵硬又虚假的笑容。
翎冉觉得这样不对,他希望是以自己的实力,得到越哥的爱才对,而不是,以这种方式,太小人太卑劣了。
钟离越也猜到当初看到的苏行之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了,当初苏行之猜测是翎冉,是完全被误导了。
这一幕貌合神离的场景,被拍下来,配上花哨的文字,又是一场喧哗。
苏行之也看见了,面如死灰,“系统,你是对的。”
“您……也不必完全灰心。”系统露出了一点点良心。
“你还想我陷得更深吗?”苏行之开始后悔之前的一切,不把心交出去,就不会受伤,他早该知道的。
把手机直接关机丢进床底,再也不想看里面的任何消息。
这个房子里专门有一个书房,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他抽了几本,准备用知识充实自己。
其实他心里更想刷题的,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看看书转移注意力了。
中午,一个长相柔和的阿姨过来给他做法,做完就离开了。
一整桌的菜,生怕他饿死一样,这些菜比妈妈做的丰富也好看许多,甚至味道也是,但苏行之食不知味,他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味同嚼蜡了。
第十二章:第一个渣攻(12)
下午度过了“充足”的几个小时,吃完饭在别墅里走了走消食,也是在了解,他除了看书,还能干些什么别的消遣。
结果这巨大面积果然不是盖的,除了刚开始的书房,还有健身房,室内游泳池,甚至一些他都没想过这种也能放在室内的设施,有钱真好。
回到卧室睡了两个小时,醒来看书,翻了半个小时,去阳台看看绿植,这大阳台,几乎是一个小型花园了。
苏行之看着姿态各异的花,却又想起了钟离越,这个该死的引起他注意的男人,点了火却不负责,只要一想到,他把翎冉抱在怀里,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也体验到当初钟离越嘴里说的,酸酸的感觉了。
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场景甩出脑袋,他只能去做一些事情,让身体动起来,或者脑子动起来。
另一边,钟离越和翎冉出了鸿门宴的场子,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越哥,我,我不知道今天来是……”翎冉一脸愁苦,甚至想把戒指脱下来,丢掉。
“我知道,是父亲,他已经迫不及待想通过你们家在海外的路子扩张了。”钟离越叹了口气,“我也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行之他不会有事吧!”
“现在不会,只要我们一直”乖乖“的。”钟离越不敢去想。
他不敢去想,看到他和翎冉订婚消息的苏行之会怎么样,他也不敢去想,自己和苏行之,还会不会有以后。
想到在这之前,还过着每天好像做梦一样的生活,觉得自己拥有自由,想做什么事都轻而易举,原来这种“自由”只是被施舍的,是有条件的,一旦触碰了界限,就是坚强壁垒,无法越过一步。
自己实在是太弱了,钟离越痛恨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试图进入公司,至少自己有一部分地位的同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像案板上的肉,什么时候下刀,都不知道。
翎冉没有想这么多,至少现在的结果……对他来说没有坏处。虽然心里觉得有一点不安和对苏行之的愧疚,但内心驻扎多年的拥有钟离越的渴望,战胜了他此时的挣扎。
他张口,又闭上,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安慰钟离越的话,他已经失去了立场和资格。
很快,时间过去十几天,苏行之习惯了每天除了阿姨之外见不到任何活的生物。据说太久不说话语言能力会变弱,苏行之为了避免出去以后就退化成“星期五”野人一组,每天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说话。
十几天,尤其是他心里已经存了忘记钟离越的心思,仅仅是这么一段时间,他再想起那张钟离越和翎冉拥抱在一起的照片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一点感觉了。
系统从他被关进来第二天也没再说话,可能是远离了任务对象就先待机了。
说起来不敢相信,待在这里还长肉了,之前苏行之偏瘦,穿衣服时抬手偏上方的肋骨会凸显出来,现在苏行之捏捏肚子,软软的,想想自己变成快乐肥宅的模样,苏行之害怕了,不喜欢运动的他也只能学着用健身的体育器材。
有些事情开始了就觉得也不是很艰难,尤其是跑步这样会上瘾的事情,人跑步一个小时以后,会感到兴奋,让人类开心的内啡肽会因为跑步而分泌增加。
吃的好,每天运动,心态逐渐平稳,消遣是看书照护植物,十几天,苏行之身上好像换了一种气质,从原来的清冷学霸,柔软了一些,如沐春风大抵如此,有的人即使不笑,你也会觉得他很温和,那是一种气场,却不推拒人的靠近。
因为定的吉日不远,筹备工作就紧急了很多,每天请假居然是去试穿婚服,钟离越几乎是崩溃的,连看场地也要自己亲自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存在,母亲倒是很认真的在帮他有一个完美的婚礼,但父亲到底想干嘛?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他知道结个婚不容易所以就将就着和翎冉过下去?
反正经历了这一次,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结婚了,不对,如果对象是行之的话……再细致的准备也愿意!
说来也巧,定的结婚的日子,就是钟离越的生日,成年的那一天,就如此赶的get老婆一枚,太难以轻易接受了。
钟离越简直想,逃婚,想称病不去,想……但不可能,身边一圈人盯着他,连换衣服都盯着,生怕他跑了。
过程很华丽也很无趣,钟离越感觉自己被摆弄了整整三天,违背本心的笑,违背本心的做所有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好累。
晚上,母亲还嫌不够乱似的,塞给他一本书,上面写着《夫夫幸福生活的第一步》,看起来很正经的书名封面却是两个没有衣服连重点部位都没有打码的狗男男。
坐在婚房的床上,翎冉穿着轻薄的纱衣,摆出诱惑的姿势,钟离越却没一点意动,好像是个活的ED一样,用眼神示意翎冉不要轻举妄动,去洗了澡就跟死人一样睡倒在床上。
但半夜又醒来,低头翎冉在舔自己的胸肌,还有往下的趋势,一把将他退开。
“越哥,为什么不要,你明明都有反应了!”
钟离越看着他,眼神冷漠,“不可能。”
翎冉还不死心想继续撩拨,但钟离越已经开门出去了,他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里,满目的景色都暗示着这个房间的意义,看似喜庆却又流着血一样。
随便找了个房间进去,闭上眼睛就想起苏行之,刚刚已经快消下去的炽热又起来了,钟离越无奈抚慰着自己,眼里却是绝望和悲伤,“行之,行之……”好像嘴里不停念着那人名字,他就会出现一样。
第二天,当苏行之以为自己要待个十几年在这个鬼地方了,结果门就打开了,没有任何征兆,门开着,充满诱惑,苏行之踏出一步,没有任何人叫他停下来,自己……这是可以离开了?
“苏先生。”
“不准走是吗?我还要被关多久?”苏行之问道。
“不,这是衣服,如果需要的话请换上再离开。”
苏行之闹了个脸红,好吧,自己已经没有这个概念了,一直穿着“病号服”,都习惯了。
换完衣服,想起床底下的手机,摸出来居然还有百分之二的电,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告诉她自己要回来了,手机就关机了。
“我们已经给您准备了车,现在就送您回去。”
真好,要回家了。
结果走到自己当初破破的小家开门的居然不是妈妈,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之之……”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妈,你,这房子,”苏行之一脸茫然,“我们家呢?”
妈妈一把抱住苏行之,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之之,我,你那个王八蛋老爹拿你去换钱,我,他硬把钱给了我,我没要,他就把我们房子卖了,硬让我搬家,我不搬,第二天人家就来赶我走,我没办法,里面东西也被他找搬家公司放新房子里了……”
“妈,没事。”苏行之紧紧抱着妈妈,“能再看到你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当同学们看着已经许久没出现过的苏行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进教室,都有一种,“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回来了!”的感觉。
然而头疼的是,没多久,就期末考试了,毫无准备脑子里灌了一堆除课本以外的杂书的苏行之,觉得自己要凉凉。
钟离越和翎冉仍然没有来学校,因为“被安排”去……度蜜月。
苏行之一回来就要猛补落下的作业和试卷,终于又找回了高考的紧迫感。
“我说,学神回来了,我瞬间又有了学习的动力了。”
“是啊,之前都感觉人生失去了盼头。”
苏行之的吹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崇拜他,为了粉丝们虔诚的目光,苏行之不敢浪费一点时间,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回家以后,现在的家大了许多,虽然不至于到那个别墅的程度,但也算比较豪的户型了,因为之前的经历,苏行之对书房和阳台,充满了热爱,往还没多少书看起来有点空的书架里塞书,和往阳台塞植物,从花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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