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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逆袭吧,男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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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五年?白苏停下咀嚼的动作,现在的舒夜实在是太奇怪了,眼里时常浮现某些复杂莫辩的晦涩内容,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白苏,舒夜静静看着他清澈无辜的双眸,心底的野兽像是受到安抚般安静下来,疯狂得以平息,他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心情面对白苏,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无力与蒋宇森抗衡,离开也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修长的手指落在白苏的发顶,舒夜微笑:“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白苏心头一跳,恍惚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再要询问舒夜却只是微笑不语。
  黑沉沉的雨夜,白苏躺在三楼的卧室,大概是被雷声惊着了,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总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呢喃着什么,略带凉意的手指一遍遍地从自己脸颊划过,在脖颈处长时间的停留,他试着睁开眼睛,房间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一定是我睡觉的方式不对……”白苏翻个身,继续跟周公相爱相杀。
  舒夜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白苏找遍了别墅里的所有房间,一无所获。
  能够做蒋宇森的情人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敢公然挑衅蒋大少的权威,所以别墅里的仆人并不会限制舒夜的人身自由,也为舒夜的离开创造了机会。
  蒋宇森得知后曾暗中派人找寻舒夜的踪迹,毕竟那人知道自己最不堪的秘密,但奇怪的是舒夜竟然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音信。
  除此之外日子照常过,好像没什么不同,跑了一个男宠,自然有其他的人前赴后继地扑上来企图攻克蒋大少这座碉堡,别墅里的二楼也很快就有新的男宠入住,只是再也没人敢坏了规矩和白苏一同用餐。
  蒋宇森的身影在别墅里出现的越加频繁,有一次偶然看到一个女仆在和白苏玩闹,大发了一顿脾气,别墅里的佣人当天就被完全换掉,之后,白苏身边的佣人越发小心翼翼诚惶诚恐。
  白苏一天天长大,出落得越发精致漂亮,佣人们也越来越不敢直视小少爷,只怕自己不小心看呆了,后果就是不只是被辞退那么简单了。
  别墅里的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白苏根本没有机会和他们相互熟悉,除了上学外的大多数时间里,仍然只有一个徐婶陪着他。
  这样的生活其实很寂寞,蒋宇森并不允许他与外界接触。白苏始终觉得蒋宇森身上有股难以描述的、混合着危险和诱惑的压抑气息,本能地对他心生畏惧,但在对方似有若无的讨好下,也渐渐放下心防,两兄弟之间倒是慢慢亲密起来。
  五年的时光眨眼即逝,白苏马上就要十八岁了。
  蒋宇森有一段时间没来别墅,据李子言说是最近蒋氏商场上的对手御风集团动作不断,频频挑衅,抢了蒋氏不少单子,蒋宇森为人霸道阴狠,哪里容得别人如此落他面子。
  “御风?”白苏疑惑。
  李子言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说来也是奇怪,御风是外企,原本主要客源市场是在国外,国内没什么影响力,五年前突然进驻华国,并且迅速发展壮大,甚至能达到与蒋氏分庭抗礼的地步,且一直试图压制蒋氏,大少最近正在为此事心烦。”
  “这么厉害?”
  李子言的动作顿了顿:“是很厉害,但最厉害的是他们的幕后老板。”
  白苏好奇:“他们老板是谁?”
  “御风的幕后老板有两位,其中一位是风尧,华裔米国人,风氏家族的子孙,至于另一位老板,一直身处暗处,没人知道他究竟是谁。”
  白苏慢吞吞地吃着橘子,低头若有所思。
  装饰豪华的酒店餐厅,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匆匆忙忙地跑进包间,夸张地冲着里面安坐在沙发上的青年抱怨:“夜,你真是越来越凶残了,竟然只给我十分钟,你知道我是怎么一路飙高速跑过来的吗?”
  男人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深栗色头发,高鼻深目,五官深刻英挺,脸部线条却又带着东方人特有的柔和,明显是混血。
  被他称呼为“夜”的青年慵懒地依靠着沙发,手里端着高脚杯,低垂着眼帘,视线落在手里的酒杯上,对男人的抱怨恍若未闻,手腕微动,杯子里的红酒轻轻晃动起来,欣赏了片刻,青年终于开了口,是一贯的慵懒斜肆模样,“后天蒋宇森会去竞拍西郊那块地。”
  语气笃定,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蒋宇森出现在竞拍现场一样,自信狂傲。
  风尧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悸动,痴迷地看着眼前优雅高贵的青年,他知道他的“夜”有能力让人拜服,五年来他做出的每一次判断,进行的每一次选择,从来没有错过。
  风尧走了过去,坐在舒夜身旁,半真半假地低叹:“夜,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上帝遗落在人间的天使。”
  抬头仰靠在沙发上,舒夜精致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个邪气的笑,纤长手指抵着殷红的薄唇,低声回道:“你错了,尧,我从来不是什么天使,是恶魔。”
  想到这人对付蒋氏的手段,风尧身体微微抖动一下,在认识到舒夜之前他一直以为真正的东方人应该是温柔而含蓄的,见到舒夜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风尧虽然是风家的长子,但父亲再聚之后给他添了几个弟弟,对风尧这个前妻留下的孩子便越发嫌弃起来,甚至打算收回他的继承权,当年风尧愤怒之下离家出走,来到华国寻求外公的庇护,再然后就遇到了舒夜。
  风尧的外公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士,手头里有不少旧宅子,位置隐蔽,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五年前的雨夜,带着满身潮湿水汽的舒夜敲响了旧宅大门,开口就对风尧说自己能辅佐他登上家主之位。
  也许是舒夜的出场方式太过震撼人心,也许是被青年一身冷冽傲气折服,也许只是单纯好奇他的来历,也许只是被青年精致魅惑的容颜蛊惑,风尧鬼使神差地将默许了他的存在。
  再然后,这个名字叫做舒夜的青年带给他的是一系列的震撼。
  多智而近妖,风尧第一次亲眼见证这个词。
  舒夜熟知几乎所有世家大族的隐秘,了解他们隐藏在暗处的棋子,能够分毫不差地预测出对手的下一步举动,最诡异的是面对蒋氏这个劲敌时,他甚至能一字不差地背出蒋氏的核心商业机密。
  风尧几乎能预料到,这样一个诡异而神秘的男人,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会引起怎样的风波,直觉的他想把这人藏起来,隔绝外界所有探视的眼光,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幸好舒夜本人也十分厌恶与其他人打交道,总是默默站在暗处,在关键时刻给风尧一些提示。
  而仅仅是这些提示,就已经让御风数次成功避免大笔损失。
  

  ☆、苏醒的恶魔(七)

  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正对着会场的商业大楼上,舒夜姿态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望远镜,唇瓣挂着讽刺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视线穿过层层人群,准确地捕捉到蒋宇森的身影,舒夜笑了,他果然来了。
  有人敲门进来,恭敬地说道:“先生,您要的资料。”
  莹白的指尖落在纸上,缓慢从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上滑过,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诡异的笑声,隐含着丝丝兴奋,舒夜的声音有些颤抖,轻声道:“游戏就要开始了,真是让人兴奋……”
  优雅舒缓的琴声在空中飘荡,白苏坐在弹钢琴,精致明媚的凤眸微垂,视线落在琴键上,纤长五指翻飞,笑容温暖单纯,宛若天使降临。
  李子言走了进来,白苏看到他手里的蛋糕眼睛一下子亮了,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起身:“子言哥,你来了。”
  “嗯。”看着他的笑脸,李子言冷冰冰的眼神柔和下来,将蛋糕递给他,果然看到他笑眯了眼睛,可爱又满足的样子。
  “小少爷,下个月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吧?”李子言坐在沙发上,状似随意地问道。
  松鼠状的白苏点点头,疑惑地看着他。
  李子言无措地扶了扶眼镜,好像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声音艰涩:“小少爷,你喜欢……喜欢大少吗?”
  白苏点头,虽然蒋宇森性格是奇怪了点,也总是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但吃喝穿戴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呀,还经常找各地的厨子给他做风味不一的大餐,定时定点地派人给他送甜点,最重要的是他买的蛋糕都很好吃呀(≧▽≦)
  “是吗……”李子言像是一下子僵住了,笑容有些勉强,脚步不稳地起身离开了。
  天色渐晚,白苏问一旁的女佣:“徐婶呢,今天怎么一整天没见她?”
  女佣犹豫了一下,恭敬回答:“说是徐婶的儿子出了事,现在估计在医院呢。”
  “啊?”白苏惊讶,“高伟出了什么事,竟然还进了医院。”高伟正是徐婶的儿子,在蒋宇森的公司做个小职员,白苏曾经见过他两次。
  “打电话的人说是出了车祸,徐婶怕吓着您,不让跟您说。”
  白苏心里着急,这些年来徐婶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在白苏心目中和亲人也没什么分别了,他想要去医院看看,偏偏别墅里的佣人没人敢放他出去。
  平常也是这样,只要白苏不离开别墅,即使他把房子拆了,佣人也不敢说什么,但只要他一提出门,大家就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哭丧着脸恳求他不要出去,外面危险。
  争论半天到底是没人敢做这个主,白苏赖在车里不出去,司机急得都快给他跪下了。
  看着大家满脸着急惶恐,白苏有些愧疚,但想到医院里生死不明的高伟,又不想就这么放弃,徐婶年龄渐长,又有高血压的老毛病,他实在不放心。
  闹哄哄的佣人突然都安静下来,一个个缩着脖子悄悄退下,白苏正疑惑间,房门突然被人拉开,车外站着身姿挺拔健壮的蒋宇森。
  那人穿着烟灰色西装,领带松松散散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形状明显的喉结,目光幽深地盯着白苏。
  白苏在他的目光下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颇为尴尬,心想好不容易闹次脾气,怎么还让这人给看到了,也太丢人了!
  蒋宇森弯腰探进车里,双臂一伸,揽着白苏的腿弯将他半抱在怀里。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酒香传来,白苏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想着这人难道是从宴会上赶来的?
  蒋宇森动作一顿,低头瞟了他一眼。大概是身处上位久了,蒋宇森一举一动间都带着迫人的气势,白苏不敢挣扎反抗,意识到自己正被人公主抱,有些不满地嘟囔:“放我下来啊,我不出去了还不行吗?”心想,虽然我们是兄弟,但小爷马上就要成年了,再和你拉拉扯扯的像是什么样子?
  蒋宇森看了他片刻,脚下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倒是柔和下来,语气里有取笑的意味:“刚才不还说打死也要去吗?这会就又变卦了。”
  艾玛,这人竟然也会笑,白苏像是看到世界第九大奇迹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这一看才意识到蒋大少其实长得十分出彩,五官英挺俊朗,只是看起来总带着股子阴郁霸道的感觉。
  白苏咋舌,难怪惹了那么多桃花债,瞧,眼前不就有一个?
  单薄纤细的少年从楼梯上走下来,眸子里闪过惊讶的色彩,恭敬地立在一侧:“大少爷。”
  蒋宇森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冷:“没事的话就待在房间里,别到处乱跑。”
  像是听出了他的不满,严默身子抖了一下,心想这栋别墅里的规矩真是奇怪,默许了情人和弟弟住在一起,却又要求我们处处避着小少爷。
  白苏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要下去,蒋宇森的手却抱得更紧了,白苏发窘,左右挣脱不开索性就窝在他怀里,十分坏心眼地想,这可是你自找的,回头小情人吃醋找你哭诉的时候可别怨我!
  目送蒋宇森抱着白苏上楼,严默给自己倒了杯水,心想传闻原来都是真的,蒋大少确实很宠他这个便宜弟弟,只是怎么总感觉他看白苏的目光有些奇怪呢?
  严默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蒋宇森那一身装扮,明显是从商业宴会上直接赶过来的,他住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这栋别墅里的佣人都供奉祖宗似的伺候着白苏,刚才的情景也透过窗户看在眼里,只不过是弟弟闹次小脾气,谁家的孩子青春期的时候没叛逆过?竟也能引得大少爷丢掉生意就跑了回来。
  将白苏安放在床上,蒋宇森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异样轻柔:“乖乖睡觉。”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手搭在门把上,回头道:“再忍耐几天吧,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去。”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什么叫你陪着我,你那一群小男朋友还不哭死,白苏挠挠头,觉得自己身为人家弟弟,整天白吃白住,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赚钱养家的蒋大少的,因此问道:“你还要回去吗?这么晚了,没事的话明天再走吧。”
  灯已经关了,蒋宇森的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恍惚中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没事,哥哥就在隔壁,苏苏快睡吧。”
  门关上,蒋宇森带着淡笑依靠在门板上,感受着里面那人的气息,自言自语道:“再忍忍,只要一个月,再有一个月就好了……”眼底有诡异的笑意,疯狂而偏执。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弟弟起了异样的心思,蒋宇森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察觉的时候,那孩子早已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割舍不得,渐成执念。
  “什么?高伟死了?”白苏惊讶地睁大双眸,看着面前的佣人,难过之外还有些忧虑不安,“那徐婶呢,她怎么样?”
  佣人低垂着头,不敢与白苏对视:“高先生车祸后伤的太重,抢救了一夜,可惜没成功,徐婶当时就昏了过去,现在还没醒呢。”
  白苏起身:“不行,我要去看看徐婶。”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时候徐婶一定很难过。
  大门打开,李子言走了进来,刚好听到白苏的话,连忙上前拦住他:“小少爷放心,徐婶没事,你乖乖待在家里好不好?”
  李子言的话虽然说的柔和,但态度却异常坚决,摆明了不同意白苏外出。
  白苏看着他脸上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难掩疲惫,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最近几天蒋宇森没来别墅,但每晚都会给白苏打电话,据佣人说那人是忙着加班,但若只是他不来也就算了,毕竟要管理那么大的家族企业,奇怪的是几乎每星期定点报到的李子言竟然也多日不见。
  “子言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白苏抓着他的袖子问道。
  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颤抖一下,李子言摇头:“小少爷多虑了,只是最近工作太忙而已。”
  看到白苏还想说什么,李子言不动声色地叉开话题:“小少爷马上就要成年了,大少打算为您办一场生日宴会,小少爷不妨想想有什么相熟的朋友,到时候可以邀请他们一起参加。”
  白苏撇嘴,他整天被困在别墅里,见不到外人,哪里来的好朋友?心里有些疑惑,以前的生日都是在外地渡过的,蒋宇森怎么会突然想到给他举行什么宴会?
  虽然身处上位者的人没明说,但已经将察言观色融为身体本能的佣人们还是敏锐地感到不对劲,一时间别墅里人人自危,生恐犯了一点错,俨然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觉。
  阳光探出云层,黑夜被光明驱逐,寂静的城市开始缓慢苏醒。
  舒夜站在洗手台前洗漱,魅惑的凤眸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青年,眼底有暗红血色缭绕,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意,邪气十足,双眸带着嗜血的狠厉。
  “高伟已经死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心里的恶魔开始苏醒,镜子里邪气俊美的男子轻抚唇角:“欠我们的,总要一点点讨回来才是,下一个,不如就选季子越?”
  舒夜轻叹:“你还真是邪恶呢。”虽是这么说,神色却无丝毫责怪的意味,语气低柔的犹如叹息,笑容温柔和煦,如同跌落人间的天使。
  “呵。”镜子里的人冷哼一声,恶意地笑了,“我不就是你吗?别急着否认,我知道的,你也同样恨他们,既然如此,不如把他们一起送到地狱,尝一尝我们曾经受过的苦。”
  沉默了片刻,舒夜微笑着点点头,镜子里邪气的青年同时点头。
  

  ☆、苏醒的恶魔(八)

  “好无聊啊,好想被弓虽女干……”白苏四肢平摊,躺在床上翻来滚去,小蕉一直没有出现,舒夜五年前突然失踪,现在连徐婶都不在了,蒋宇森和李子言又不知道在忙什么,别墅里只剩下一群对他敬而远之的佣人,人生真他喵的寂寞如雪。
  五年的时间足够白苏想明白很多事情,比如舒夜为什么突然消失,既然小蕉说过这次穿越的是有关重生的故事,再联想到舒夜的态度前后反差巨大,犹如换了一个人,凭借丰厚的小说阅读经验,白苏基本已经肯定,舒夜重生了!
  在“重生遍地走,穿越多如狗”的今天,重生没什么好奇怪的,白苏不解的是舒夜重生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以至于他对自己85%的好感度顷刻归零,甚至做出不告而别的事?
  失去了攻略目标的踪迹,白苏自然不可能再继续完成任务,这五年来白苏也不断央求蒋宇森帮他找寻舒夜,可惜舒夜像是人家蒸发了一样。
  妈蛋,再这样下去,小爷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啊QAQ
  想到了舒夜,白苏又不禁联想到现在居住在别墅二楼、被蒋大少金屋藏娇的严默,据说这孩子是之前一直侨居米国,孤身一人漂泊在外,也不知怎么的就被蒋宇森看上了。
  前一段蒋大少不知因由的突然跑去了米国,在那边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就连白苏也套问不出原因,只知道蒋宇森再回国时身边跟着一漂亮小男孩,那男孩就是严默。
  白苏在一旁冷眼看着,倒是觉得蒋宇森待这个严默很有几分不同,以往的那些个情人,蒋大少向来不怎么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费心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否则舒夜也不会那么容易就逃走,但奇怪的是严默被带回来以后,蒋大少竟然不允许他在外人面前露面,哪里都不让他去,藏得极为严密,倒是惹得不少人暗中猜测蒋大少这会该不会是动了真心吧?
  动了真心吗?白苏咬着手指,紧蹙细眉,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蒋宇森看严默的眼神实在是和温柔深情不沾边啊喂!
  正百思不得其解呢,佣人小张捧着礼服走了进来:“小少爷,这是李助理派人送来的衣服,说是您生日宴会那天需要穿的礼服。”
  宴会?白苏嚯的一下坐起身,这是五年来蒋宇森第一次允许他接触外界,白苏还是很期待的,说不定就能碰到舒夜呢
  小张将衣服放下后就立刻垂着头离开了,这栋别墅的三楼一直是禁地,以前都是徐婶负责三楼的日常清理打扫,徐婶也是除了蒋宇森和白苏外,唯一能够进入三楼的人,但最近徐婶遭逢丧子之痛,带着高伟的骨灰回了故乡,不得已之下一直服侍白苏的小张才顶替了徐婶的工作。
  “也不知道徐婶到家了没,我好想她……”白苏轻声嘟囔,看到了小张就不由想起之前负责自己房间卫生的徐婶。
  徐婶走得急,白苏没赶上去送她,想要给她打个电话吧,又没有徐婶的联络方式,据李子言说是徐婶年级大了,用不惯手机,白苏追问徐婶的故乡在哪里,李子言却又总是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以前徐婶在时总是将别墅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拿白苏当儿子疼,做出来的饭就多了一份温情,空荡荡的别墅也多了些家的感觉,这可不是其他佣人厨子能比的。
  说到这栋别墅里的三楼,刚开始得知那奇怪的规矩时白苏还很是兴奋了一阵,脑洞大开的以为这里藏着什么惊天隐秘,或者有什么尸体啊录影带啊之类的东西,结果等白苏把三楼翻了个底朝天后大失所望,竟然什么都没发现QAQ
  整个三楼只有两间相邻的卧室,分别属于蒋宇森和白苏,除此之外的所有房间都用来做储藏室,里面井井有条的摆放着白苏从小到大用过的所有东西。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所有东西!
  就连用的只剩一小截的铅笔头,露出棉絮的破旧玩偶,雌雄莫辩人畜不分的肖像画,随手丢弃的草稿纸都被珍而重之的收在了里面,简直丧心病狂!
  白苏曾就此事询问过徐婶,笑着跟她老人家撒娇说:“徐婶快点说,你为什么要收集人家小时候的画作,黑历史神马的不是应该烧掉吗?”
  徐婶当时笑容僵了一下,继而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揉着白苏的额发,声音幽幽地感叹:“这傻孩子……”
  佣人小张下了楼,在楼梯上迎面碰到另一个在别墅里工作的小李,那人手里捧着一件纯白色质地良好的西装,看得出来剪裁用心,做工良好。
  小张看了几眼,了然一笑:“这是小少爷的衣服吧?”说着就要接过来拿到三楼给白苏,谁知小李慌忙避开了她的手,嘴里轻斥道:“嗳,别,这不是小少爷的衣服,是那位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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