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执手南唐-清水月-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贱,一律要走小门,尽量避开人群。可是,现在是吴国杨渥执政,最近朝中未发生什么大事,她现在走小门,是什么意思?如果把它想成一种侮辱的意思,又说不通,徐知诰的为人,她是知道的。
在一边丫鬟的扶持下下轿,蔡田记起前天晚上媒婆说的话。她说这民间俗信,居处多神。门有门神,灶有灶神,床有床神,窗有窗神。就是门坎上也有门坎神,因为各有各的用处,所以似乎各有各的本领,不能慢待,都要敬重,所以新娘子进男家门时特别忌讳触犯了各种神灵。尤以门坎为最要小心之处。新娘子绝对不能用脚踏在门坎上。据说会触怒门坎神的。蔡田自然记得很清楚,现在要过门槛,媒婆又在一边小声提醒。蔡田不禁在心中发笑,不就是过个门槛嘛,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她虽然头上盖着盖头,但从红色的绸布下也能够看到下面的高高门槛。然而,就在蔡田大迈步子准备过门槛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犬吠声响起。蔡田平时最怕的就是这狗,每每听到狗的犬吠声,都有拔腿就跑的冲动。这冷不丁的听到一声犬吠声,当场就把蔡田吓得失了一半的魂魄,待觉得胳膊上疼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刚刚好好的踩在了门槛上。
接着又是一声犬吠,蔡田脚下一顿,整个身子都趴了下来。一旁的丫鬟媒婆一阵惊呼,蔡田觉得今天这婚事算是倒霉透了。
的确,这倒霉是倒霉了,但婚事还是要继续的。蔡田有那盖头挡着,就就是再怎么窘迫脸红,也没有人看到。一路上又是拜天地又是送洞房的,稀里糊涂的,也就那么过去了。
坐在床上,蔡田最担心的是又人来闹新房。可仔细一想,这徐府好歹是大户人家,应该也不会闹的很火。还有一点,她现在极怕见到徐知训,到时候他不知道好歹的闹上一阵,那还真不好说。不过,蔡田的这些猜想是多余的,徐知诰的那些朋友们都谦和有礼,人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说,而且一个个都是文绉绉的,听得蔡田感到很别扭。
当室内又是一片安静的时候,蔡田才好好地喘了口气,然后就很老实的等着徐知诰的到来。可是,直至半夜,都没有动静。蔡田心中愈加忐忑,但自己又不好出门,就要陪嫁的一小丫鬟出去问问。那丫鬟没多久就回来了,哼哼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蔡田心中一急,厉声道:“你快点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我明天就把你卖到青楼去。”
那丫鬟一听,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道:“徐……徐公子,他……他去了……去了宋夫人那。应……应该很快就能回……回来。”
这次说话虽然还是结结巴巴的,但好歹蔡田是听明白了。听明白的同时,心中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虽然他们是两情相悦,但好歹是他说要娶,的自己。现在这么个重要的晚上,竟然来了这么一出。还是,那宋福金的魅力真得那么大?或许是呢?宋福金少时嫁给徐知诰,几十年来能一直受宠,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一定有其过人之处。可今天这样公然挑衅,又是何意,难道要自己大吵大闹?不行!刚来徐府,她摸不清状况,还是小心为妙。不就是新婚夜去别处过吗?其实,也没什么!
“行了,你出去吧。”蔡田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很沉稳很淡定的说。
那丫鬟见着夫人不仅没生气,反而语气温柔,顿时觉得有些纳闷。如果这事发生在她身上,她早就上吊自杀了。不过,这蔡田是谁?二十一世纪穿越过的人,想和她斗,那么她就玩玩!
听说洞房花烛夜点燃的灯烛忌吹灭,要一夜长明。相传,新婚夫妇谁要先把灯烛吹灭,谁就先死。所以二人谁也不吹灯。有些地区还有“守花烛”的习俗,即新婚之夜,新郎新娘通宵不睡,看守着洞房花烛,不让其熄灭。俗有“左烛尽新郎先亡,右烛尽新娘先亡”的说法。故一烛灭时,随将另一烛也熄灭,取“同生死”之意。可是,新郎都这样了,她这新娘要守着这两只蜡烛睡觉?哼,太可笑了。不过,她倒是觉得有件事挺好玩的。
蔡田将红盖头往地上一扔,走到蜡烛跟前,看了看眼前的蜡烛,小嘴一吹,竟然没把蜡烛吹灭,嗯,或许是自己不够用力。鼓足力气再一吹,左边蜡烛没灭,那右边蜡烛倒是先灭了。蔡田一惊,心中嘟囔着,不算不算,拿起右边的烛台到左边的烛台上点着了,然后又把这右边的烛台拿到远远的地方。直接把右边的烛台给扫落下地,脚下红鞋一踩,就把烛火给踩灭了。
既然自己现在做什么也没用,那就睡觉好了。将红色袍子一脱,扯了被子就睡。一直告诉自己没什么没什么。可是,半夜里还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徐知训本是听着老和尚的意思,今晚上只看热闹不见人。但一听到蔡田悲怨委屈的哭声,就忍不住了,一跺脚,推门而入。
小妾房中的男人
小妾房中的男人
蔡田半睡半醒之间,以为是徐知诰知道回来了,就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说:“都这么晚了,你还知道回来啊?”
徐知训这个时候也不傻,愣是憋住了没说话。从进门开始就脱衣服,待到到了床前,已经赤裸了身体。蔡田听到衣服落地的声音,心中又是害羞又是紧张。这回头一看,那紧张就变成惊吓了。
“徐知训,你……你怎么在这?”
徐知训从一进来就看见蔡田穿着白色的中衣,顺滑的长发垂落一边,露出优美迷人的颈项,心中已是激动万分。现在又看到蔡田这张红肿的双眼和被牙齿咬红的唇瓣,欲望更是汹涌而来。
“这是徐府,而我是徐家长子,不应该来吗?”徐知训这话说得是理所当然,全然不把自己来这房间当成是怎么不道德的事。
“你……你出去,不然我叫人了?”蔡田拉了拉被角,既紧张又害怕。如若让人看到,可如何是好?
“哦?那好,你叫,我听着,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即使是叫声也好。”徐知训见蔡田一副不待见自己的样子,气得发疯。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行,咱们走着瞧吗,看爷怎么治你!
蔡田看着徐知训,是觉得他比一年前更成熟了,也更加令人捉摸不透。他对自己一直都不错的,可是,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她觉得自己和他真得不需要多说什么。
“新婚之夜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美好?”徐知训赤裸着上身坐了下来,一副想要和蔡田深谈的样子。
“美好?”蔡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的,如果现在他面前站得是徐知诰,她估计会上去拳打脚踢了。
“怎么?难道你觉得不够美好?”徐知训笑笑,端起交杯酒,递给蔡田,“我觉得不用等那三年之约了,现在就把那交杯酒喝了,如何?”
蔡田一震,三年之约……
“知训,给我三年时间,如果三年后你还一如既往的关心我,爱护我,我就嫁给你。”
回忆起一年前自己说的话,蔡田自知理亏,当时的确是怕他再提婚嫁的事,就随口编了这个三年之约。她以为他不会当真,可是她猜错了。有时候一个男人的记忆力比一个女人的记忆力还要好,如果你说为什么?那只能说那个男人爱上了那个女人,并且爱惨了那个女人。
“不记得了吗?”见蔡田没反应,徐知训就知道她在骗自己,他觉得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一个他爱的女人骗,滋味真的好难受。可是,他是谁?徐家的大公子,整个扬州城里的富家子弟,那个不巴结他?奉承他?可是他呢,偏偏被一个丫头给骗了,还好只能了一年这约定就不攻自破了。
“知训,你冷静点,我知道我错了,你……你原谅我吧?”蔡田觉得现在徐知训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她还是小心点为妙。
公元907年,唐朝的最后一个皇帝昭宣帝被掌握了二十一个军政大权的朱温推翻。朱温自立为帝,建立了五代中的第一个朝代后梁。至此,唐朝灭亡吗,中原势力的更迭,让各地的武装割地势力迅速分成拥梁派和反梁派。
同年,朱温,李克用等人与耶律阿保机结为联盟。此时,耶律阿保机内有贵族大臣的协助,外有后梁等国的帮忙,即可汗位,成为契丹族的新首领。
吴国的开国君主杨行密,在发迹的过程中,曾收留过被朱温打败的朱瑾,因此和朱温结下了冤仇,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几个来回,都没有分出个胜负。如今朱温篡唐建梁,占据中原地区,以正统自居,吴国对此当然不服气。但吴国周围的吴越和楚,都是拥梁派,这怎么教吴国的君王不感到四面楚歌?于是,为了加强防卫力量吗,徐温请奏吴国的第二任皇帝杨渥,派徐知诰去昪州训练水军,以用这支水军对付长江上游的楚国和长江下游的吴越国。
本来,让徐知诰去昪州了,是过来年的事,但这徐知训从中作梗,这事就年前开始行动了。而且出发当日,刚好是徐知诰与蔡田成亲的第二日。
徐知诰从宋福金房中醒来,看到这张看了许多日日夜夜的脸,顿时觉得脑大?这是怎么回事?套了件中衣,就匆匆往蔡田房了跑。
此时蔡田屋里还算安静,天已经大亮,徐知训一边看着蔡田熟睡的小脸,一边着衣服,忽然觉得这种感觉不错。或许幸福,也不过如此。
都说无巧不成书,这徐知诰进来的时候,徐知训正在穿衣服,是个男人见这样都会受不了。可他徐知诰是谁?这个时候,他还是能坦然自若的站着,然后微笑着说:“大哥不在房中休息,怎么在弟弟的小妾房里?”
吵架
吵架
徐知诰这话说得太过淡定,即使是中衣穿着有些凌乱,一只脚还半趿拉在短靴里。
世界上有一类就是这样,他们即使衣着上再不体面,说出的话越是平和。然而,话是淡然的说了,但心里那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蔡田又转了个身,继续睡着,累了一天,现在觉得好舒服好舒服。但徐知诰心里就没那么舒服了,但他还是微笑着走了过去,帮蔡田掖了掖被角,坐下,抚着蔡田的脸说:“大哥还不去吃早饭吗?据说今日父亲要检查大哥的功课,大哥不准备准备吗?”
此时徐知训就像是一只呆头鹅,他本以为徐知诰会大发雷霆,然后休了蔡田,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这副模样。也好也好,证明这徐知诰不爱蔡田,那么他就有机会了。
“好,那大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徐知诰努了努嘴,就说了这么句话,然后就走人了。
徐知训刚走,还没等徐知诰发怒呢,徐温那边就找人来叫了。徐知诰急忙收拾妥当衣服,就去见父亲。
按照礼俗,这洞房花烛夜完婚之后,第二天就要去拜见公婆。徐知诰本想叫醒蔡田,但转头一想,徐温觉得蔡田出身不好,就不让过去了。
厅室内,徐温放下热茶,看着徐知诰:“儿子刚刚成亲,我也不好催你,但吴越国和楚国联手,我们这个吴国也不能干等下去,我已禀告皇上,你今日出兵,去昪州训练水军。”
徐知诰本就不是甘愿做一个军中小官的人,他的梦想一直都是军政大权,也或许更大。但他只是一个养子,多年来的努力还不及徐知训那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现在有机会一展拳脚,徐知诰自然是乐意的很。
“儿子愿听父亲安排。”
“好,那就今日下午启程吧。这训练水军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可以带着女眷前去,不过,不要太多,以免引得其他将领们说三道四。”
“儿子明白。”徐知诰一听,也知道只让带一个,但他昨日刚刚成亲,本是要带着蔡田前去的,但宋福金与自己是多年结发夫妻,生活起居也一直是她照料,若是不带她去,也会引起事端。
“好了,你先下去吧。”
“儿子告退。”
徐知诰刚走,徐知训就从侧厅里出来,道:“谢谢父亲。”
徐温睨了徐知训一眼,略带责备的说:“这么早让他去干什么?吴王的命令是五日后启程。”
徐知训很谄媚的过去给徐温锤锤肩,道:“那天去不是一样,而且早去早训练,时间不是更充裕。”
徐温点点头:“也罢,随你们。”
徐知诰从徐温那回来,就打算就叫蔡田,徐温那不去拜见,但母亲李氏那还是要走走的。至于蔡田和徐知训那事,他觉得还是等等再说,毕竟要把这脸面上的事给做足了。
就在徐知训进房的时候,蔡田已经醒来。想到昨夜徐知诰未归,倒是来了个徐知训,心中更觉的不对。现在见到徐知诰,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哟,我说谁呢?我们的新郎官来了。”
徐知诰见蔡田这样对自己说话,先前保持的好形象也砰然倒塌,怒喝道:“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到是先问起我来了!”
蔡田一听,将面前的铜镜一把扔在地上,站起身本想大声斥骂的,可是想了想,又坐回梨木凳子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感情是宋夫人的屋子比较宜人哪,徐公子连新婚之夜都没有舍得离开。”
徐知诰看了蔡田一眼,捡起摔得斑驳痕迹的铜镜,放在桌子上,对着镜子里的蔡田说:“你之前和徐知训怎么纠缠我不管了,但现在你已经是我徐知诰的妾,最好给我安分点。”
这夫妻吵架嘛,本来也没什么,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本来蔡田也这么想的,待自己的气撒了,事情都解释清楚也就算了,但徐知诰这个“妾”字一说出口,蔡田这边就抑制不住了,昨日的羞辱加上今天的怒火,就都爆发了:“妾!你还真说出口?我嫁过来,做不来大的,但做个小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现在竟然让我做妾,你徐知诰还真是说得出口。早知如此,我还不如跟了徐知训,也好比跟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好。”
徐知诰刚刚还觉得内疚,现在一听这话,顿时也火了:“怎么?现在后悔了?”
“是啊,我后悔了,后悔嫁给你这个笨蛋!”
李氏的建议
李氏的建议
徐知诰听到蔡田后悔的话,气得不轻,但见时辰不早了,就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空气,声音已经温和很多,道:“这是晚上再时候,现在先去拜见母亲李氏。”他的素质还是比蔡田好上那么一点点的,而且,现在不是吵架让别人看笑话的时候,
“晚上?估计您还得去找宋夫人吧?要不这样吧,我们现在把事情说清楚了。”蔡田依旧坐着,一副要大吵一架的样子。
“这是礼数,你不要胡闹。”徐知诰皱眉,闷闷的说。
“哼,礼数我们的大婚之夜你去宋夫人那过夜那叫礼数?”
“你明白的,我说的是去去拜见长辈,而不是说去福金那里过夜是礼数,你不要再胡闹了。”徐知诰本来还想说今日启程去昪州的事,现在一点心情也没有了。
蔡田把手中的梳子往桌上一放,厉声道,“我无理取闹?是谁无理取闹?你口口声声和我说礼数?那你的礼数呢?娶我本为妻,现在为妾,这叫礼数?人家婚嫁走大门,我走小门,这叫礼数?新婚之夜丈夫去了别院过夜,你说这也叫礼数?”
屋外的小丫鬟见屋内吵得正凶,都不敢进来,但老夫人还在等着呢,她又不好不催促。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小心的敲了敲门,道:“二少爷,李夫人催您和少夫人早点过去。”
徐知训捏了捏眉心,对门口的小丫鬟说:“嗯,我知道了,这就去。”转头对上蔡田红肿的眼睛,语气也软了下来,“我们先不要吵架,去见见母亲吧,在这个府里,她待我最好了。”
蔡田睨了徐知诰一眼,男人嘛,面子很重要,她还是知道的。去就去,但这事咱还一定得说清楚,不说清楚她就不姓蔡了。
徐温的夫人李氏的确算得上是古代妇女的典范,样貌虽老,但一身上好的珊瑚色绸缎衣服,却也显得雍容华贵。头发很工整的梳着,乌黑的头发中有几丝白发,几只朱钗交错在发间,倒是和身上的衣服相得益彰。
蔡田按照规矩给李氏倒茶敬茶,李氏一直微笑以对,喝过茶以后,给了红包不说,还从头上摘下一个沉香木做的簪子,给了蔡田。蔡田接过簪子,叩头道谢。李氏扶蔡田起来,然后聊起家常。
徐知训对李氏说起今日下午启程去昪州的事,李氏微笑道:“这事我也听说过,没想到这么快。”
“儿子也是刚刚听父亲说的。”
“儿啊,你这次训练水军,可要多加用功,他日能为你父亲获得荣耀,以后的日子自然好过。”李氏没有孩子,当时徐知诰被过继过来,她就觉得很安慰。现下儿子去外领兵,她自豪的同时,也说了些心里话。儿子在这个徐府的苦,她是看在眼里的。现在有机会出去闯一闯,对他来说必定是好处多过坏处的。
“儿子明白,一定不辜负母亲所望。”徐知诰点头,很诚恳的说。
李氏看了看儿子徐知诰,道:“你现在是以昪州防遏使兼楼船军使去的,昪州那边的情况也不简单,你在那边为人处世也要多加注意。”
蔡田听听着母子二人儿子啊,母亲的,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还是得坐直了腰板,貌似很仔细的听着。但脑子里还想着刚刚那事呢,不管怎么说,她是一定要听到解释的。不然,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对了,还有那个宋福金,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也要小心应对。
“母亲放心,儿子会小心的。”徐知诰看了蔡田一眼,继续对李氏说,“父亲让儿子带一位夫人前往,儿子思量许久,都舍不得,可又不得不作出决定。”
李氏看着徐知诰,脸色不变,道:“儿子的意思是……”
徐知诰也不打算欺瞒李氏,就直说道:“因为我刚刚成亲,不想这么快就和蔡田分离,所以这次
想带蔡田去。”
蔡田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看着徐知诰,责怪他不早说。
李氏看了蔡田一眼,道:“这事母亲本不想管,你知告我一声,我已很是满足。但蔡田刚刚入门,很多规矩都不懂,不知怎么照顾你,我有些不放心。至于福金,她照顾你多年,你也明白,她性子好不说,照顾人也极为仔细,而且,她是你的正室。”
听到“正室”二字,蔡田心中自然难受,但还是不语,依旧低着头听二人讲话。看来,宋福金做人做的真不错,连李氏都来帮忙。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的处境真的很不好?
李氏为人圆滑,谁也不想得罪,但该说的她还是要说的。她看出蔡田的不满意,但还是继续说:“我看,你这次就带着福金去吧。如果蔡田真得想你念你,我派人送她过去见你。”
任是人都听得出李氏这话是不想让蔡田去,蔡田心中也是委屈万分。自己刚刚成亲,丈夫就要出远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还要面对着一个难缠的徐知训,这可怎么办好?
假山下的见面
假山下的见面
有些东西,你强求是强求不来的。比如说这次徐知诰去昪州的事,蔡田极想跟着去,但到头来还真没去成。至于一声不吭的宋福金,倒是跟着徐知诰去昪州了。这徐知诰训练水军一事,蔡田在某本杂史上看过,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过不了几年,徐知诰被提升被昪州刺史的时候,他在政治上大展拳脚的时候就到来了。
记得爱因斯坦说过,政治是短暂的,只有方程式是永恒的。蔡田说,政治是短暂的,只有生活是永恒的。怎么生活?什么是生活?生活就是柴米柴米油盐酱醋茶,外带着天天避免和徐知训见面。
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想要干点夫妻间的事,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所以,那天见了母亲李氏,徐知诰已收拾东西为由,打算去蔡田的房间,互相恩爱一番,但心中的气还没消呢,怎么好意思去?正待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徐温命人去交徐知诰,说是为他饯行。这是徐知诰自然是推辞不过,就答应了。父子俩说着知己话,聊得很尽兴,酒也是你一杯我一杯的,最终二人喝得都醉醺醺的。徐知诰喝完酒出来,又碰到了徐知询,徐知询见徐知诰步子有些不稳,就过去扶,徐知诰见来的是徐知询,知道这个徐府的人除了李氏,怕也只有徐知询能照顾自己的女人了。于是,徐知诰命人准备酒菜,又和徐知询喝了几杯。这下,人可是真的醉了。最终晃晃悠悠的去干了什么,徐知诰就不知道了,直到自己从马车里慢慢醒来,才发现已经出了扬州城。
自从徐知诰走了以后,蔡田一直五天都没有见过徐知训,直到今天早晨蔡田想去给李氏请安,在半路的走廊上,碰见了徐知训。蔡田一边为三年之约觉得理亏,一边又为二人此刻纠结的关系而觉得难受,但还礼貌的打个招呼赶紧溜吧。
“大哥早啊。”蔡田低着头,一副谦恭有礼的样子。
徐知训看蔡田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心痒难耐着呢。他已经听从修睦和尚的话冷落了蔡田几日,可是,为什么她都没去找她。
“弟媳要去给母亲请安,就先过去了。”蔡田也不管他说没说话,就要离开。可是,刚走了一步,手腕就被徐知训给抓住了。
现在徐知训觉得很纠结,他是想要蔡田成为他的女人,可对着这张脸,那又很不好意思下手,他觉得自己真得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蔡田见徐知训抓着自己也不说话,就催促道:“大哥有事?”
“有……”说着,拉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