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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南唐-清水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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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若放在房间里,夫妻俩私下里说,倒也没什么,但是,耶律阿保机当着真么多的侍女侍卫们说,显然是不给述律平面子。
述律平脸色发白,忍着心中的羞愤说:“你是可汗让我这么做得吗?怎么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听到这话,耶律阿保机看着蔡田心疼的眸子立刻变得狠厉起来,手下抱着蔡田的力道也大了些。蔡田嘤咛了一声,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老鼠……走开……走开……”
这样糯糯的声音,让人听了怜惜不已,耶律阿保机也顾不得述律平的不敬,喊道:“让大夫过来!”说完,抱着蔡田匆匆往自己寝室走去……
述律平盯着窝在耶律阿保机怀里的蔡田,恨得牙痒痒。心中暗暗下了决心,这个女人,她一定要尽早铲除!


醒来的时候,蔡田赤裸着全身,趴在床上。丝缎的被子,将其美丽的身段勾勒的凹凸有致,引人遐想。

     
 
 






纠缠不清


 
    
 纠缠不清  
就在蔡田失神的时候,一个赤条条的身子钻了进来,大手,覆在了她的腰际。
蔡田一颤,就那么僵住了。背上的疼痛,让她一动都动不了。手臂虽然软软的,但好歹还是有些力气的。她撑着身子,要爬起来,却被耶律阿保机用大手架在了身上。
于是,就变成了蔡田赤裸裸的趴在赤裸裸的耶律阿保机身上。
蔡田羞红了小脸,即使气息微弱,但还是嚷嚷着:“你,你干嘛?”
她弓腰的动作,却是刚好撞上了他的软肋,即使是掌心下,也是他最为敏感的肌肤。
耶律阿保机压抑着浓浓的喘息声,按住了她小巧的身子,声音喑哑,语气邪魅的飘出一句话:“不要动。”
本来,他想要好好惩罚她的不从,可是,当见到她的时候,那怒火早已经烟消云散。看到她被打,他竟然觉得比打到自己身上还要难受万分。他承认,只是他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她到底有什么好呢?他说不出来。只是,想要见到她,想要她在自己身边……
她惊愕,她惶恐不安,她不敢看他那英俊的更显成熟的脸,只是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可是,好难。她趴在他身上,没有人能帮她,让她从他身上下来。
“在我身上,你就这么难受吗?”
如果不是因为疼痛,蔡田几乎要哑然失笑。她现在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二人赤身裸体,她哪能心平气和?
“让我下来。”她大囧,拧着眉,就要爬下来。
“下来?呵呵……”耶律阿保机钳住她尖尖的下巴,让她晶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真的要下来吗?”
这样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温柔,少了些的戾气,让蔡田都忍不住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要让自己下来了。可是,下一句话,让蔡田生生的顿住了。
“偶尔让一个女人骑在我身上,也不错。”耶律阿保机说完,好似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自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并用大掌拍了她一下。
“啪”的一声,这巴掌刚刚好好落在蔡田娇嫩的臀部。耶律阿保机本就力大无穷,这巴掌自然没控制好力度。落掌之下,那娇嫩的肌肤,已经是又红又肿。
蔡田闷哼,可那声音,竟像极了暧昧的呻吟声。于是,耶律阿保机刚刚压下的欲望,再次腾升起来。身下的分身,也跟着肿胀起来。
他轻动,找好了位置,暧昧的摩擦着……
“不要……”娇媚的声音,似是最好的媚药,让男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哪会理会些别的。
二人相同,都在忍耐着什么,但心中想法却各异。
一个在想怎么逃脱,一个在想怎么得到。


蔡田抬眼,看到那纯净的眸子里,已经染上了情欲。那张她梦魇中的俊脸,依旧是那样意气风发,春风得意。三年了,她想要继续呆在那个地牢,就要和他对抗下去,如果想要出来,有机会逃离出去,就要——服从!
今夜,或许是个好机会……


他的长指,顺着她细嫩肌肤的纹理,从上到下,一一触摸,时轻时重,似在按摩,也似在挑逗。他忍得难受,却不想就此弃甲投降。这次,他要他乖乖的任命投降,来到他的怀抱。最好是一次成功,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这一念头一闪现在他的脑海里,就让他小愣了一会。然后,眉眼中满是喜悦,为自己的这个好想法。呵呵,那么,这个女人就会死心塌地了吧。


不就是要这副残破的身子吗?你要,我给好了。这么多年,受够了,不想待在那个地方了。趁着自己有这个本钱,那就交换吧。她不后悔。可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眼中还是委屈的流下了泪。
那泪,咸咸的,苦涩的,还透着丝丝凉意。


于是,她轻轻的动了一动,刚好,让她的柔软,触碰到他的胸前的红点。
他还在想她的不从,但她已经在暗中较劲。鱼水之欢是吗?她并不是没有尝试过。
低头,看到她被挤压的乳沟,耶律阿保机咽了咽口水。喉咙动了动,大手自然的将其压的更紧。紧到,他的硕大,紧紧的抵住了她的细小。只要再前进一步,就会攻城略地。
她暧昧的嘤咛着,那声音,似猫的叫声,软绵,诱惑。
大手,沿着她的腰身,向上,向上,继续向上。
她知道他的目的,却不点破,只是像个水母一般,蠕动了一下身子,似在挑逗,也似在反抗。然而,就是这小小的动作,让耶律阿保机那只大手,尴尬的停住了。

     
 
 






“缠绵悱恻”


 
    
 “缠绵悱恻”  
她的小手,抚摸上他的俊脸,在他耳边,轻轻呵气:“怎么停下了?”
耶律阿保机有一瞬间的呆愣,灼热的眼神盯着她,温热的气息扑上她的面颊,惊愕的说:“什么意思?”
“可汗不知道小女子的意思吗?”蔡田这话,说的挑逗,带着调情的味道。
耶律阿保机全身带着颤抖,那是久违的悸动,他起身,带动身上的她直起了身子:“真的吗?”
蔡田呵呵一笑,眉角轻轻上挑,丝丝妖媚的气息,荡漾在她的眼中。
这样的眉眼,好似是最大的挑逗,耶律阿保机再也忍不住了,抱住她,根本忘却她后背的伤痕。


“疼……”她娇媚的呻吟,还带着些假假的味道。不过,深入爱欲漩涡的耶律阿保机,根本没有注意这些。
他松开手,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整个身体也放松了。
慢慢的,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从上而下,一直延伸,来到她的翘臀。那里,弹性十足,令男人疯狂。
锦被,不知何时已经滑下,露出了她细白的身子和他精壮的腰身。肌肤之间的对比,鲜明的颜色,让人的欲望上升……
他的欲望被挑起,已经等不及了,于是,他就要把她压下。不过,耶律阿保机已经知道她的后背还有伤,就揽着她的腰,躺了下来。
他和她,威猛的男人在下,娇小的女人在上。这样的姿态,让耶律阿保机心情大好。他呵呵的笑着:“你要温柔点哟。”
听到这话,蔡田想要演戏的脸变了又变,不知是要哭还是要笑,这个男人呀……


大手,来到她的柔软,细细的抚摸,然后,重重的揉捏,再到挑逗的夹紧她柔软上的嫣红……
“不要……”蔡田好似正在挣扎,但双手已经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脖子。细长的双腿,也已经缠上他的。
“不要?“耶律阿保机轻笑,“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暖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手上,更加卖力的挑逗着蔡田。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用心的讨好一个女人,现在,他用尽了自己所有心思,想要让她享受最美的感觉,得到最好的爱抚和欢爱。
她雪白的身体,完美无暇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他极力想要让她欲望升起,可是,这么美的身体,实在是忍不住了。硕大的分身,一下一上,慢慢的滑动着,即使是还没有感觉到她的欲望,已经忍不住重重的挺身,深深地挺进。细细密密,二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可是,当真正占有她时,他竟然有丝丝的嫉恨。他恨自己,不是占有她的男人。他恨,那个占有她的男人。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无底的黑洞,慢慢吞噬着蔡田的身体。许久没有欢爱的身体,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紧致细致。让他进入,就不想再出来。
 身边的一切都在渐渐消失,眼中的泪水,让周围的东西模糊不清。还有近在咫尺的俊脸,也变成了那个男人的脸。她搂住他,颤抖着,呻吟着……
他那粗大坚硬的物体,再也没有怜惜,毫不留情的贯穿,在柔软体内深入,深入,再深入。
蔡田瘫软在床上,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想因心中的屈辱和身体上的疼痛而掉下眼泪,可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笑。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屈辱可言啊。有人说,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要顺从。而她现在连反抗都没有,就这样顺从了,是不是很可悲呢?


耶律阿保机身下的动作愈来愈烈,愈来愈快,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占有。而她纤细的身体,像是违背主人愿望似的,紧紧吸附着他的分身,密密的挤压,重重的撞击。他好像失去控制般,疯狂侵犯着身下的人,极尽贪婪地掠夺着她的肉体。当他冲上激情的顶峰时,却舍不得从如此美妙锲合的身体里退出,他把似永不满足的分身放在她的身体里休息一下,又迅速地发起下一轮的进攻。
“宝贝,怎么样?舒服吗?”他的喘息声,传进她的耳际。
她哪有时间回答她,只觉得全身都要被撞散架了。这么剧烈的欢爱,她承受不住,身下那娇艳的粉红,因剧烈的磨擦而发出湿润艳红的光泽。象是一个纯情稚子的小嘴,饥渴淫荡地舔吸,吮吻着他的粗大坚硬。而他那矫健有力的身体,继续重复着猛烈的穿透动作,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他的全部身心。 
爱欲,在这个地方继续升腾着,不眠不休,缠绵至深……

     
 
 






虚


 
    
 虚  
那一夜,耶律阿保机爆发了自己保留了多年的爱,让蔡田在欢爱中漂浮。不知是欢爱了多少次,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真正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夜幕深深,似暗蓝色的绸缎,美丽中带着诱惑。点点星光,似一个个带着思想的眼睛,眨啊眨。又似是某些人阴冷的眼睛,带着极大的嘲讽,带着极大的不屑。


夜色,对某些人来说,很美,比如说徐知训。过了今夜,他以为他的眼中钉,就要消失了。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而来。
白日里,徐知诰已经从润州抵达扬州,觐见吴王杨隆演。听到消息的徐知训,立刻亲自去邀请自己的兄弟前来赴宴。
夜色很美,周围的景色也很美。这个地方是一处建在水中的小亭子,这个亭子的对面,就是一个高高的舞台。以水相隔,周围布上水蓝色细纱,更是亦真亦幻,如同仙境。
为了迎接这一天的到来,徐知训还特意从飘妍轩叫来了舞妓,准备了一场歌舞。
一切,都很完美,只等着主角的上场。


天色渐黑,徐知诰准时来赴宴,除了徐知训以外,徐知诰还见到了徐家的众多兄弟,有徐知询,徐知诲,还有徐知谏。见状,徐知诰对自己的几个兄弟一一寒暄。徐知诰虽然知道徐知训对自己没多少好感,但是他想,既然是在徐知诰自己的府邸里宴请自己,还有这么多的兄弟在,如果想加害自己,那倒说不过去。
等到五个兄弟都坐定,徐知训一拍掌,六个身穿蓝衣的舞妓,簇拥着一个身穿紫衣的舞妓翩然而来。
那紫衣女子,内穿抹胸,身穿淡绿色纱衣。舞衣飘荡,如梦似幻。而她,无论是眉眼还是身姿,都像极了蔡田。
徐知诰看着这个女子,想到了他找了三年的女人。而徐知训,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身形会与蔡田如此相似,他记得那个女人,也是穿着一身紫衣,长长的紫发,乍看一下没多漂亮,但当看到她起舞的时候,任何人都逃离不了她不经意间设下的情网。她那妖娆的身姿,她魅惑人的眉眼,她的一切,是任何女人都模仿不来的!
徐知询见徐知诰和徐知训都不说话,只是看着舞台。于是,他起身,端起酒杯,道:“大哥,二哥,小弟敬你们一杯。”
二人都是一愣,徐知诰知道自己失神了,忙端起酒杯,与徐知询碰杯:“多谢。”说完,豪迈的一仰头,杯中酒已经见底。
“对了,我这个弟弟还没有恭喜哥哥高升呢,来,再敬哥哥一杯。”
徐知询又给徐知诰添了酒,还拉着徐知诰的袖子,一副要拉家常的样子。然而,手下,却将一个纸条塞进徐知诰的手里。
徐知诰神色微讶,但立刻调整好神态,也回拉着徐知询的手说:“呵呵,弟弟说笑了,那哪是高升,不过是多了点事做罢了。”
……
二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相谈甚欢。而徐知训,冷眼看着二人,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自己家亲兄弟,竟然和这个男人感情那么好?!倒是徐知诲对徐知训使了个颜色,徐知训眉毛一挑,明白过来,忙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指尖抖了一下,将纸包里的东西都散尽离徐知诰最近的饭菜里。徐知训忍不住微笑,呵呵,修睦和尚给的东西,一定会让这个男人立刻吐血而亡。
徐知诰趁着徐知询挡着徐知训的空当,连忙看了一眼字条。那张细长的白纸上写着——有毒。这两个字,让徐知诰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过来。这个时候,徐知训对徐知诰说:“来,二弟,敬你一杯,恭喜你得到吴王的赏识。”
其实,大家都知道吴王哪有那么实权,还不是徐温说了算。都是自己的兄弟,谁都知道的。不过,既然徐知训这么说,徐知诰就对徐知训说:“大哥客气了,多谢大哥,说起来,还要恭喜大哥手握重权呢。”
徐知诰说的,是徐温将军政大权交给徐知训的事情,徐知训现在的确是手握军事大权,一声立下,谁敢不从?!
二人碰杯,喝完酒,徐知训还热情的给徐知诰夹了点彩,放在徐知诰面前。这菜,自然是刚刚下了药的。
既然知道有毒,徐知诰见徐知训热情的模样,更是觉得此人虚伪。但是,他明白,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于是,他夹起菜,放进了嘴里。


徐知训睁大了眼睛,然后,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对着自己的几个兄弟笑了笑。那样子,当真是笑开了花。即使是现在徐知诰还没有倒下,徐知训都觉得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已经拔掉了。


徐知诰看着一脸怪笑的徐知训,心中冷笑,哼,既然你多次想要陷害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哎呀……”徐知诰捂着肚子,哀叫道,脸上也一副难受的样子,双手抓着桌布,很不小心的将一桌子饭菜酒肴,哗啦一声摔到了地上。

     
 
 






顺从


 
    
 顺从  
徐知训见徐知诰不像是装假,就装模作样的上前扶徐知诰,哪知徐知诰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华贵衣服上滚了一身狼籍。
徐知训几个兄弟想要走近他,却见徐知诰滚了滚,竟然滚到了亭子与水台走廊的连接处。然后,双手撑地,动作迅速的起身,一眨眼之间,就已经消失了。


徐知训知道自己上了当,忙命人追。可是,外面早有徐知诰的人在,哪有那么容易把人给追回来。


外面守候的刁彦能见徐知诰神色有些不对,脚下的步子也有些凌乱,忙上前,刚想问怎么了。徐知诰摆摆手,道:“备马,快点离开这。”


即使是睡了那么久,蔡田还是全身软绵不力。软绵绵的身子,好似在水中荡漾。头很沉,像是淋了雨,又吹了冷风的感觉一样。
想爬起来,却全身沉的厉害,根本没有力气。但好气的是,自己的肚子正饿的咕咕叫。
伸手摸了摸肚子,即使是这样趴着,肚子都是瘪的。蔡田苦笑,看来自己是“减肥”了,而且效果还不错。


脚步声响起,是硬底靴子踩在木板上的声音。蔡田依旧趴着,只是扭了扭头,见一身华贵紫色服装的衣摆,那衣摆下角绣着红色花纹,红线中又带着几丝金线,好不雍容华贵。还有脚下的靴子,滚着黑色绒边,成好看的弧度定定的立在那儿……
知道是他,她也不说话,就那么侧着脸看着这个男人的下半身……的衣服和鞋子。
“醒了?”他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真的不像是那个英勇霸气的可汗,反而像是一个刚刚长大的毛头小子,声音青涩,但却好听的不得了。
“嗯。”蔡田还是维持着俯趴的姿势,小脸只露了半个,呆呆的样子,软软的声音,很是讨喜。
耶律阿保机见蔡田这样,眉眼都笑开了,心中更是喜不自禁。
他上前一步,坐下,想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掖进被子里,却见到颈脖间或红或紫的痕迹。那是他造成的,可是,他却并不后悔,只觉得无比满足。抚摸着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在她洁白的身子上,刺目的红与如雪的白,鲜明的对比。
手,顺着颈间的吻痕向下,看到她三年前留下的鞭痕,还能清晰的看到交错的痕迹。
他有些心疼,把将脸贴上她美丽的脊背,却忘记了给她盖被子的本意。


尽管蔡田表面上顺从,但心里还很厌恶,她讨厌他一副爱怜的模样,靠近她,触摸她,她觉得很不自在,连毛孔都缩了缩。可是,内心还要强迫自己享受这种难耐的抚摸……
感觉到他在自己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皱眉,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她以为自己这副难耐的样子没人看见,可是,耶律阿保机却清晰的看到了,他眼神一凛,手下的触摸加重……


“嗯……”蔡田双手放在两侧,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的手,轻柔的抚摸上她的柔软,在让人感到很舒服的时候,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手指在上面时快时慢的拧捏……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知道他要发疯似的折磨着她,而她,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她是不是要说点什么,阻止他?可是,她怕他会发怒,怕他一时激动把自己关进那个只有一丝阳光,只有虫鼠的地牢。即使是在昨夜的睡眠中,她还梦到自己在地牢里,苦苦挣扎。想找个人说话,却只能对着墙壁发呆;想哭,却没有人接受;想发牢骚,却只能咽进肚子里。
“你在发抖……”这话,耶律阿保机说的理所当然,好似他乐意看到这样瑟瑟发抖害怕的蔡田。
“我……”蔡田摇头,满头紫发,在颈枕之间披散了一片,很美,好似一片片的薰衣草,美!
他仅仅用一只手,就把她整个身子连带着锦被,一同抱进了怀里。大掌,放在她的臀部,时轻时重的揉捏,语带暧昧的说:“没关系,一会你就不会发抖了。”
就那么任由他抱着,她像个受伤的孩子似的,窝在他的怀里。她又开始害怕,她知道自己又要接受昨夜的虐爱……
“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就在说话的时候,单手抱着蔡田就要出去……
蔡田不法忍耐了,道:“你去哪?”
耶律阿保机夭邪的一笑:“当然是出去,让大家看看我的新宠了。”
“你……你就让我这个样子出去吗?”蔡田的话说得急切,慌乱中,连被子掉下来一大半都不知道。
看到蔡田这个样子,耶律阿保机心中一阵喜悦,呵呵,你呀,想要逃离我的手掌,还早着呢。
“你不想出去吗?那好,我们在屋里做。”耶律阿保机摇了摇头,好看的碎发在他额际晃了晃,遮住看他那双充满占有性的霸道的眼神。

     
 
 






闹剧


 
    
 闹剧  
“要不,等我穿上衣服,我们再出去?”蔡田小心的建议道。
耶律阿保机挑眉,看着她说:“我觉得不好,穿上衣服的话,你的后背又会疼了。”
蔡田一时紧张,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戏谑,他这般,不是要自己出丑吗?这个人,真是可恶极了。
“怎么?你在骂我?”他的声音,说不出的阴凉。不过,如若蔡田稍加注意的话,就会发现他眼中的戏谑。
“我没……”蔡田仰起小脸,急急的说。
“这么急切的回答,更是证明你心中有鬼。”
他大步往前,来到窗边,将其放在窗沿上。即使是裹着被子,蔡田依旧可以感受到外面刺骨的冷风,浸入自己的骨髓。
契丹的冬天是很冷的,当时她在地牢里,冷的全身打颤,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发高烧,难受的在枯草地上滚来滚去,还是没人搭理。摇摇头,她尽量让自己从那种苦闷中逃脱出来。
藕白的胳膊抱住他的头,小脸贴近他那刚毅的脸颊,微微带着好听的颤音,说:“很冷,我不想出去嘛。”
这撒娇的声音,自然是好听极了,颤抖中带着娇柔,声音悦耳到令人酥软。
耶律阿保机大为受用,可是,他还不想放过她。
“我的这个地方好疼,你帮我揉揉吧,揉好了,我就放你回去,揉不好,我就带你出去,你说怎么样?”
蔡田刚想说好,却发现他带着她的小手来到了他的下身,隔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灼热和巨大。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到底要不要脸?


送走了白茫茫的大雪,冬天,渐渐地离开,迎来了绿草茵茵的春天。
扬州城外,大片大片的春野里,到处散发着被那雪水沤烂了的枯草败叶的霉味,融混着麦苗、树木、野草发出来的清香。天空是沉碧的,太阳像海绵一样温软;风吹在人们身上,暖暖的,温温的,舒服极了。林子里的泥土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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