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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南唐-清水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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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现在有了孩子,她既然不能再面对他,好到也要让他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吧?
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她顺从了耶律阿保机,再求情,是不是会容易一些呢?
斜着眼,耶律阿保机看着眼前的这女人,道:“其实,我倒是有个好办法,既不伤到孩子,又能让我解脱欲望的困扰,你要不要听听。”
蔡田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这个男人,哪会真的听从自己的意见?还不是他想干什么就是什么?
“你说……”
……
“什么……”她就不明白了,为何他把声音说得那么的低,她根本都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帮我……”耶律阿保机气极,揪着她的小耳朵说。
她是听到了,可是,她要怎么帮他?而这种事,除了那样,还能怎么做?
看出她的疑惑和不解,他忽然心情大好,起码说明,她还不算太过应验丰富。不然,他估计又要不开心了。
“按我说得做就好了。”
蔡田随然还是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惹不起,总是要顺从的。
二人来到床边,蔡田想到徐知诰,脸色有些难看。而耶律阿保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他将衣摆一抛,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蔡田看。
“把你衣服脱了。”
蔡田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惊讶的说:“我?不应该是你吗?”
耶律阿保机似乎有些不耐烦,他瞪了她一眼,才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
她没有老年痴呆,自然不会忘,可是这样,忽然,她好似被人打了一棒,终于是明白了。霎间,脸红了,那红润从额头到颈项,一片。
见此,他的欲望更甚,拉过她。他帮先把头上的束带撤掉,任由那紫色的长发,柔顺的飘荡在她削弱的小肩上。而后,他慢慢的,一件件把她的外衣,内衫,一一脱去……直至,剩下那桃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再无其他。
霸爱(一)
霸爱(一)
与此同时,芳草带着琉璃,已经被送到了城外。联系不到自己的夫君,她一个妇道人家,身处于这个陌生的地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她也只能先找个客栈,再让找人去打探消息。
琉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芳草脸色难看,就搂着她的脖子说:“是不是因为没有见到爹爹,娘亲不高兴了?”
芳草强迫自己扯起嘴角,点了点琉璃的小鼻尖,微笑的说:“看,现在下雪了,我是怕我们的小琉璃冻着了。”
“娘亲不用担心,琉璃不冷的。”琉璃咯咯的笑着说,“而且,这样好美啊。”
“嗯,这雪景,的确是很美……”芳草感叹道。
琉璃撅着小嘴说:“娘亲,琉璃肚子饿……”
“好,娘亲现在就带着琉璃去吃东西……”
隐藏在深处的蒲谷,看着娘俩渐行渐远,才转身离去。他知道,如若不是主子见到这个女人和蔡田关系非同一般,一定会赶尽杀绝的,就像当年的那些人一样!
雪,纷纷扬扬的下着,由大到小,飘落到每一处地方,遮住了大地中的一切……
牢房内,徐知诰站在窄小的窗户下,仰望着飘雪的夜色。他现在倒是不担心自己,倒是担心那个他疼到心底的女人,是不是受到了耶律阿保机的暴怒?
“帮我……”他的声音低沉,好似带着魔力,让蔡田跟着他的话做……可是,为何那个男人的脸,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现,闪现,再闪现。于是,她那伸开的手指,停了下来,就在半空中。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用低哑的嗓音说道:“快点……”
蔡田好似忽的回过神来,她竟然是不知如何是好。终于,她藕白色的手臂,来到他的腰间,将那绣着金色暗花的黑色腰带解开。然后,向下拉,可是,她发现那很困哪,他的巨大,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耸立着着,跳跃着,一点都不肯协助她。她尴尬的要死,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做。
房间内的蜡烛,飘乎乎的在房间内闪来闪去,为这昏暗的房间,凭添了许多的暧昧。
她那赤裸的身体,在烛光的照射下,映出微弱的光泽。 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上半身已经没有了衣服的阻挡。他双手紧紧抓住木制的床架,任由眼前这个笨拙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摆弄。可是,为何她刚刚给自己除了上衣,而现在却有不动了吗?她不知道,她诱人的身躯,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诱惑,他几乎要忍不住,就此扑上去……
“我……”蔡田的眼珠在他赤裸的身体周围转啊转,就是不敢正视他的身体和他的眼睛,耶律阿保机知道,这个女人又想打退堂鼓了。都这个地步,他绝不允许!
伸出手,他搂了搂她纤细白嫩的腰肢,看着她肚兜之外的肌肤,那一片片的红晕,和那高高挺起的圆嫩臀部,腰间的欲望又上升了几分。
他俊美的脸上,也已经充血发热,于是,他强忍着欲火,对她冷哼道:“你最好快点,我可没有多少耐性!”
她纤细娇小的身躯,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晃了晃,终于还是闭上眼睛,来到他的腰间,将他的下裤往下拉。或许是她太用力,坐在床榻上的他,闷哼了一声。该死,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人的那处很脆弱,哪容得她那般不要命的死拽。
“你给我温柔点,不然我现在就去找别的女人!”
蔡田巴不得他那样做,可是,她一想到一会还要求人,忍了下来,闷声声的说:“我会小心的。”
过来许久许久,她终于是将他身上该脱的不该脱的,都脱了个精光。
耶律阿保机睁开眼睛,不满着情欲光芒的眼神里,闪烁着炽烈地爱情。他痴迷着,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缓缓地起身,在女子微愣的瞬间,站在了她的跟前。
在他如此狂热的爱的注视下,她的眼神有些游移、不安,当男子想要进一步靠近她时,她下意识地避了一下,但一看男子立刻流露出来的怒火,她又硬着头皮心回过头,让男子的的巨大,就那么直直的矗立在她的脸侧,她只需稍稍一动,便会碰到那个在她看来丑陋的物体。
看出她的不情愿,他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眼睛看向自己,他说:“你难道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取悦你的男人吗?”
她那害怕的脸上,不由得一变,脸色更加难看,她摇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让眼前的这个男人熄灭怒火。
突地,他冷笑:”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找人来给你做个示范是吗?”
听罢,她大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不需要……我……我可以……”
霸爱(二)
霸爱(二)
耶律阿保机眸光闪烁,却也没有说话,他放开她的长发,并且站直了身子。
她的手臂,揽住了他的壮腰,看着眼前血脉膨胀的巨大,她竟然又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她的脸上,却是从桃红色变成了暗红色,紧密的小嘴,和泛着光泽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媚态。
细细的,泛着红润光泽的手指,慢慢的伸出,好似在内心纠结了很久,终于将手覆盖到他的上面。而后,却有是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
“抚摸他,就像我抚摸你一样。”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且充满了无限的爱恋。
像是着魔一般,她听从他的吩咐,抚摸……
他感到很舒服,闭上了眼睛一脸满足的样子,随即,他却又觉得不够,这样的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于是,他的大手带着她的小手,引导者她,一同进入欲望的深渊……
很快,湿冷的房间内,温度渐高,有着暧昧的声音,和甜甜的味道。
夜,很长,可终究还是被白光所取代。她不想那么低贱,那么卑微,可是她还是做了。
睡梦中,她记得自己在他的身下沉沦。她哭喊着,却不知道为何哭,为何喊,她只知道自己要发泄,而发泄的方式,在这个时候,似乎只有哭泣,还有她无法抗拒的呻吟……
其实,最先睡醒的是他,多年的良好习惯,便是早起,在天微微发亮的时候,他已经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安详的闭着眼睛,他很满足。可是,他竟然发现,她的眼角,还有一道道的泪痕。他眯着双眼,神色中都是一种戾气。不知怎的,见到她哭泣的小脸,他总是会感到心烦意乱。不过,昨夜的确是美好。他还记得她在他身上和身下呻吟的样子。尤其是当他与她合二为一的时候,她“啊……啊……”的叫着,看着她被情欲主宰的身心,和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尖叫声,他贲张欲裂的分身愈加卖力,疯狂的运动……
而后,他一声低吼,猛地加紧了攻击,疯狂地着她那炽热湿濡的甬道,不顾她尖声地惨叫,象是要把她撕裂、顶穿般地撞击着,终于在一个猛地挺身后,把自己的分身深深地插入她体内的最深处,慢慢地瘫软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而后,他在充满情欲气味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气声,和散发着浓厚的淫秽味道。
终于,他在满足中沉沉的睡了下去……
今早,想到刚刚回忆的一幕幕,身下又是一阵起伏,他的舌,强势地窜入她的嘴中,吸吮纠缠着,舔遍她唇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嘤咛了一声,不知是什么,却忍不住伸手去打。
“啪——”的一声,很清脆,刚刚好好的,打在了他的带着情欲的脸上。
如若是平时,谁敢给他一巴掌,可是此刻,他貌似心情超好,竟然在挨了一巴掌的情况下,呵呵的笑了,那笑声,在这寒冷的覆雪的冬天早晨,很有穿透力,声音清脆而明朗。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闭着眼,深深地掠夺着爱人嘴里的蜜汁,尽情品尝着她的味道,象是要在她嘴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痕迹,宣告自己的所有一样。
蔡田动了动,却因为昨夜的劳累,还是没有醒来。他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拥着她纤细的身体,好似是想把她全身压进自己的体内一样地用力拥抱、抚摸着。舌头象一条灵动的小蛇,游移在她的脸上,舔湿她漂亮的脸庞的每一部份。而后,又在锁骨处深吻啃咬,留下一片艳红的斑痕,重又回到嘴中象要吸干他每一分的唾液似大力吸吮,轻咬她在睡梦中也想要逃避的舌。
看天色已经不早,耶律阿保机终于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身体。侍女们进门,发出轻微的响声。耶律阿保机做了个静的动作,就摆手让她们离开。他心情大好的自己穿戴好衣物,轻步来到她的跟前,又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才哼着小曲离开……
这个时候,他以为,一直这样,还真是不错。
而蔡田,在耶律阿保机走了许久,太阳都老高的时候,才幽幽的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斑驳痕迹,心中一凉,眼泪便啪啪的落了下来……
随即,她起身,穿戴整齐,在镜中,她好似就是一个真正的契丹女子一般,昂着头,高傲的走了出去。
一大片的厚厚的积雪,纯洁的白色,让人不敢亵渎,也让蔡田不想打破这片美景。可是,她终究是踏上了这片雪地。
该怎么做,她知道,是时候该行动了……
作者有话说: 下午三点还有一章哟
测试
测试
厨房内,蔡田在忙碌着,终于,做了两样中原小菜,端着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片白色,如若不是被人走出了一条小路,她都不知要如何走。
偄羽一直跟在蔡田身后,她知道她昨夜受到了宠幸,可是,她竟然不知道是应该替她高兴,还是替她难过……蔡田的忧伤掩饰的很好,却逃不过偄羽的眼睛。
“夫人,让我端着吧。”又是端着东西,又要看路,偄羽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蔡田摇头,没有说话。
她们二人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和笑声。虽然那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可是,她听得出,那是谁的声音。述律平,好久没见了啊。
走近,蔡田才发现,不仅有述律平和她的三个儿子,还有刚刚和她一同过夜的男人。她本欲亲自把菜食送到他的书房的,可是,省了很多麻烦,不是吗?
耶律阿保机看着在冰雪覆盖中玩耍的儿子们,脸上一片慈祥,还真有几分孩子父亲的样子。忽的,蔡田想起在牢狱中的那个男人,明年,只需到明年,他也会有那样的表情吧。娶妻生子,成就霸业,那才是他最好的归宿。而她,要找回去的路,真真正正的离开这个陌生的朝代和熟悉的人们。
就在几个儿子的欢笑声中,耶律阿保机对述律平说:“前几日,我看了几个孩子的睡姿。”
述律平回头把耶律阿保机的衣领拉了拉,才缓缓的说:“爷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李胡躲在两个哥哥的后面睡觉,一丝一毫都没有我们契丹男儿的气概!”
述律平轻笑:“爷,哪有的事,也不过是胡儿年龄较小,才会依赖哥哥而已,年纪大些了,自然就好了。”
耶律阿保机看着远处嬉笑的儿子,摇头道:“要说这李胡是几个儿子当中最差劲的,也不足为过。”
虽然不想把这么好的气氛搞砸,但述律平还是为自己的这个儿子做辩解:“爷也太寡断了,只是睡姿,哪能看出那么多。”
耶律阿保机挑眉,道:“不如我们做个测试……”
看着昨夜还和自己温存的男人,此刻正趴伏在别的女人耳边,浅笑低吟,蔡田眉头稍锁,但还是笑脸吟吟的站在不远处,不后退,也不前进。据说这耶律阿保机最喜欢的是耶律倍,而述律平最宠爱的却是李胡,然而,最终继承耶律阿保机霸业的,却又是二儿子耶律德光。蔡田笑,她要看看,这述律平是怎么看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让耶律阿保机失望的。
按照刚刚说的,耶律阿保机让自己的三个儿子外出采薪,几个儿子以大儿子耶律倍为首,虽然不知道缘由,但还是点头离开。
转身,看到蔡田站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手里还端着盘子,耶律阿保机立刻几个大步来到蔡田身边,将身上的白色狐裘解开,披在蔡田身上,并当着述律平的面,将其搂进了怀里。并且将蔡田手里的盘子,放到了述律平的手中。
见到述律平脸色一暗,眼中几欲喷火,蔡田反而笑得肆意:“可汗放心,妾身不冷。”
耶律阿保机点点她冻红的鼻尖,抱着她小巧的身子,语带不满的说:“还说不冷,瞧你这小脸冻得,都没有个正色了。”
蔡田不语,窝进耶律阿保机的怀里,眼睛却瞅着述律平说:“可汗和可敦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呵呵,你这小妖精如若受得了冻,在这等会,待他们三个回来,你就知道了。”耶律阿保机的眼角瞟到述律平手中的托盘,才道,“做了什么?好香……”
“就是给可汗做了几个小菜,昨天可汗肯定是累到了。”
“哈哈,是你累还是本可汗累啊……”耶律阿保机大笑,即便是那粗粗的眉毛,似乎也带了主人的喜悦,跳动着要起飞。
听到这,述律平的脸色更加难看,就连端着托盘的手,也抖了抖。
蔡田看到述律平那苍白的脸蛋,快要和这白雪有一拼了,忍不住喜上眉梢。原来气人这么有趣,怪不得述律平数年来一直乐此不彼。
“可汗,不如尝尝妾身的手艺?”
“也好。”耶律阿保机点头,并示意述律平把托盘端了过来……
耶律阿保机还没揭开瓷制的小盖子,就闻到了阵阵的香气……
看着述律平像一个侍女般端着盘子,蔡田心里更乐,在耶律阿保机的怀里动了动,撒娇道:“可汗只顾得自己,怎么也不问问可敦吃不吃呢?”
地牢内的陷阱
地牢内的陷阱
耶律阿保机抱着蔡田的胳膊一僵,呼吸也是一滞,但是他很快就恢复往常。他的大手开始不规矩,朝她的衣服里面摸去。蔡田见他没答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爬上他的身子,跪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小小的膝盖在他的大腿上揉来揉去,一副不听到他的答复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可汗到底答不答应嘛……”
这声音,娇滴滴的,甜腻腻的,听了让耶律阿保机很是受用。他带着他的小妖精站了起来,眼中充满喜爱和怜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蔡田一听,这就是答应咯?连忙搂紧了他的脖子,小脸在他的下颚边蹭来蹭去,好不可爱。
他受不了她的这般,抱着她往书房的内室走去……然而此刻,蔡田的小脸在耶律阿保机看不见的时候,瞬间就垮了下来,眼神也是暗淡无光,毫无生气。她挑起一抹微笑,但微笑却比外面的雪花还要冷上几分。不过是一副肮脏的躯体,谁想就拿去了吧。她,已经不甚在意。
欢爱之后,是他小心心的擦拭和爱抚。朦朦胧胧之间,她听到他说:“明年我登机的时候,希望你也陪在我身边,看我如何掌握天下。”
蔡田知道明天会是他的一个转折,如果顺利,也会是她的一个转折。她翻身,背对着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这样乖巧而讨好的日子,又过了几天,蔡田正在屋内翻看着耶律阿保机从中原来过来的野史,突然,偄羽从院子外跑来。噔噔的声音,看出来很是着急。
蔡田见偄羽在大冬天满头大汗的样子,打趣道:“偄羽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稳重了?”
偄羽顾不得蔡田的调侃,对蔡田说:“我又地牢里打听,徐知诰生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
瞬间,蔡田那种书的手指一哆嗦,那书本便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知诰正在发高烧,但你也知道,他是待罪之身,没有大夫给他看病。”
蔡田站了起来,在屋内来来回回走了几步,突然站定,对偄羽说:“说我不舒服,让大夫过来看病……”
夜,还是那么冷,风,还是那么大。不过,也还好有风,蔡田倒觉得没那么可怕了。好等待是有东西在陪着自己。那汤药,她放在麂皮袋子里,小心的揣在怀里。
她身穿一身侍卫装,在小路上穿行,她本是害怕走夜路的,可是,因为想要快点见到他,她反而不怕了。一路上脚下生风,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地牢没有那么好去的,可是,她昨夜偷了耶律阿保机的令牌,今晚刚好用到。用完之后派人和耶律阿保机说落在自己那,再拿回去就好了。
蔡田靠近,那守卫便立刻举起大刀,大声喝道:“何人?此处地牢重地,闲人免进!”
从腰间摸出令牌,蔡田走到侍卫跟前,道:“是可汗让我过来看一个重犯,这是令牌,还望大哥行个方便。”这几句契丹话,还是蔡田跟着偄羽学了老半天,才学会的,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那侍卫见蔡田身材娇小,不似契丹本族人那般高大,内心虽然狐疑,但见那确实是可汗的令牌,就连忙跪下行礼,而后闪身后退:“大人请。”
于是,凭借着那令牌,蔡田顺利的到达了徐知诰的地牢。
此刻,徐知诰全身上下本鲜血浸染,已经看不出衣服本本来的面目,但他还是一副闲适自得的样子,悠哉的坐在干草地上,闭目小憩。蔡田见到徐知诰这般模样,泪水早就流了下来……啪嗒啪嗒的,滴到了地上,浸湿了一小片石制的地板。
徐知诰从小习武,耳朵自然敏锐,即便是泪水落地的声音,还是把他惊醒。他的双目有神,根本看出不白天刚刚受了重刑。虽然他急欲想要见到她,可是,这个时候,似乎有些不妥。他本来是想小四从中原带来兵力,救他出逃的时候,偷偷把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一同带走的。而现在,她这样泪眼婆娑的样子,让自己情何以堪?
二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双眼直视,她的眸光中都是埋怨和自责,而他的眼神中却是惊喜和讶异。
然而,就在二人对望之时,外面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那声音是契丹侍卫们特有的声音,蔡田听到后心中大惊,接着,就见一个身穿白色亵衣的男子出现在地牢拐弯处……
变相释放
变相释放
耶律阿保机点头,转身问述律平:“尝尝?这虾球做得真不错。”
说完,他又夹了一个虾球,放进了嘴里。
“可敦不赏脸吗?这太极虾球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瞥了述律平一眼,蔡田不咸不淡的说。
“哦?”耶律阿保机抬头,惊喜的说,“我说这假球两种颜色呢,原来起了这么个好名。”
蔡田点头,倒是没有说话。
又过来许久,放晴的天气又开始变坏,不远处乌云遮住了太阳。述律平懒的看蔡田,对耶律阿保机说:“天色不好,怕是又要下场大雪,不如派人让儿子们回来。无论采薪多少,也算是那个意思。”
耶律阿保机本是不同意述律平的看法,但看到冰雕玉器的天地间,果然开始飘着拇指般大的雪花,也就点头道:“也好。”
没多久,蒲谷带着耶律倍,耶律德光,耶律李胡,来到了耶律阿保机的跟前。
蔡田站在一边,看着个头相差不多的耶律倍和耶律德光,身边均放了一捆柴火,至于干燥还是潮湿,那就不好说了。再看看耶律李胡,他小小的个子在两个兄长面前,显得有些矮小,脚下的柴火,也是参差不齐,大小不一,且无论是潮湿的还是干燥的,都有。
耶律阿保机看着自己的长子欲图,露出了赞许的眼神。
三个儿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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