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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南唐-清水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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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
知道自己失言,徐知训就说:“呃……是一个爷爷,嗯,是他教我做竹椅谋生的。”
“那好,我们回去和他报个平安,就立刻去昪州。”
就在二人去九华山的路上,又看到街上贴出皇榜。上面的字体蔡田有些看不明白,就问徐知训,徐知训一看,脸色稍霁,但还是如实的告诉蔡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册封……”
蔡田以为朝中又出了什么大事,着急着呢,哪有功夫听徐知训说些前奏:“知训,你直接和我说主要意思就行。”
“册封宰相徐知诰为齐王。”
辗转
辗转
远在昪州的种阳光,知道自己和种时光已经没有退路,就带着种时光前往扬州。虽然扬州的也没有产业,可是那里还有她的舅母和表弟王彦在,应该暂时可以接济她们。
当然,这是在种阳光不知道王彦就是添的同伙的情况下。
王府内还是一同往常,但是在得知种家败落以后,舅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王彦心里虽然还是惧怕种阳光。不过,他显然已经不把种阳光放在眼里,更别说手无缚鸡之力的种时光了。
种时光幼时学舞,身姿轻盈,人又长的漂亮,王彦早就觊觎其美色,但因为种阳光以及种时光身后的背景,王彦没有出手,这次,可真是大好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表妹……”
王彦的声音让种时光听了很舒服,但种时光还是用礼貌的话语对王彦说:“表哥……”
这声音听在王彦耳朵里,觉得酥酥的,麻麻的,很有感觉。他走了过去,想要与种时光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可是种时光一直躲着王彦。这躲来躲去的,王彦就恼了,他扑过去,抱着种时光说:“表妹,你可知道表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像王彦这个调调的,种时光虽然一直在闺阁当中,没见多什么男人,可是她打从心底不喜欢王彦。可是今天舅母出去拜佛,姐姐又出去拜访联络父亲的老朋友,现在整个王府只有王彦一个当家的。她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先稳住王彦再说。
“表妹一直敬重表哥,还望表哥也……”
心急的王彦哪里等得下去,他的厚唇凑了过来,就打算一亲芳泽。种阳光使出全力抵抗,却是撼动不了他一分,她只好带着讪笑讨好的说:“表哥想要怎样,也要等到下了聘礼以后再说啊。”
“呵呵,这是早晚的事,表姐生性洒脱,都可以和添结婚,更何况是表妹呢,相信表妹不会拘泥于这些面子上的事……”
虽然种时光温顺,可是骨子里也有种家的那种野劲,她实在是看不惯王彦这张丑陋的脸,一巴掌扇了过去。
挨了一个耳光的王彦一直有些呆愣,这个表妹,什么时候这么强悍。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打过他,他哪里受得了这个,一巴掌又还了回去,骂骂咧咧的说:“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种家的二小姐吗?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你姐姐种阳光也忙不了你。”
听到这些血淋淋的事实,种时光咬着下唇看着王彦,之前她虽然对王彦这个表哥没多少感情,但也说不出好坏的感觉,现在看到他这张嘴脸,只觉得心里难受。
“你真是和添一个德性!都看了让人恶心!”
“呵呵,”王彦的笑声刺耳不说,还带着洋洋得意的感觉,见种时光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王彦继续说道,“当然一个德性,我们可是合伙让你们种家……”
“你说什么?”种阳光刚好从外面回来,就听到王彦说什么合伙的事。难道,是王彦和添,不,花邴然一起……
知道纸已经包不住火,王彦就直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是我和添合伙分刮了你们种家的产业……”见种阳光脸色难看,王彦却是越说越有劲,“还有,你就是跑断了腿,那些老东西们也不会帮你的。”
种阳光知道他口中说的老东西是谁,一定父亲之前的那些商友们。原来,都是他们搞的鬼。天啊,她到底中了什么迷药,竟然那般相信花邴然。呵呵,真是可笑。
“时光,我们走!”
“站住,你以为你们出了王家,还有人敢收留你们吗?”
种阳光搓了搓手,一拳打了过去:“这是替时光打的,至于种家的,等我以后会加倍奉还!”
撂下这句话,种阳光拉着种时光朝门外走去……
虽然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但是她绝对不要留在这里,受那王彦的气。还有花邴然,她种阳光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九华山的半山腰处,有两处木屋,一处木屋经过时间的雕琢,已经有些斑驳,但另一处木屋却看起来很新的样子。徐知训指着比较新的那个木屋说:“田田,这是我为你建的。”
一路上蔡田都在想徐知诰的事,她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登机称帝的,可是她知道就快了。他往自己的目标又迈进了一大步,可是此次回昪州,她总觉得有些不安。会不会还会遇到他……
“田田,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呵呵,你刚刚说什么?”蔡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徐知训说。
懊恼
懊恼
“哦,没什么。”
显然,徐知训有些闷闷不乐。他耷拉着头,往那个较旧的木屋走去,还没等走到门口,就见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弓着腰走了出来。见到徐知训,二话不说开始大骂:“你这臭小子,我让你卖竹具,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徐知训没吭声,走了进去……
“咦,这个漂亮的姑娘是谁?”
“爷爷您好,我叫蔡田,我是……”蔡田说着说着,突然卡了壳,她要怎么介绍自己,唉,早知道就不用说我是什么了。
那老头子倒是接着蔡田的话说:“哟,是知训的媳妇吧……呵呵,我知道我知道,知训都等了你好几年了,你总算是回来了。瞧,那边那个木屋,就是他亲自给你造的。”
听到老人这么说,霍洢水一阵感动,原来在他等待的过程中,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蔡田还想进一步打听徐知训近来的状况,却被徐知训打断:“老头,我出去一段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好好保重。”
一听徐知训要离开,老人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他瞪了徐知训一眼,而后用嗔怪的眼神看着蔡田说:“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一来就把我们家知训带走,哎呦,都不管我这老头子了。”
“爷爷您不要这样,我们去昪州看个朋友,很快就会回来的,是不是啊知训?”
“嗯。”徐知训虽然回话,可是脸色臭臭的,好似大家都欠了他什么似的。
背上包袱,徐知训不再说什么,一个人垂着头往山下走去。蔡田见徐知训离开,也连忙给老人招招手,自己也跟着跑了下去。
“知训,你怎么不理我?”
人就是这样,人家理你的时候嘛,你觉得烦,人家不理你的时候,你就想理人家。蔡田现在就是这个状况。
冷着一张脸,徐知训脸眉毛都没动一下,一路上就是走啊走,也不顾虑腿短的蔡田。
走了大半天,蔡田早就累了,她索性坐下来,耍赖……
话说徐知训走了半天,忽然觉得后面的脚步声没有了,回头一看,蔡田坐在一棵大树底下,低着头揉腿。叹了口气,徐知训来到蔡田跟前,蹲下,很自然的为蔡田揉腿。
刚开始的时候蔡田觉得不好意思,还扭了扭身子,可是看到徐知训慑人的目光,蔡田立刻不动了。虽然不知道怎么惹着他了,可是她还是乖乖的闭嘴好。
走了大半天,天色又开始暗了。走路就是不好,如果现在有匹马,那就好了。好似发现了蔡田的想法,在下一个有人的地方,徐知训离开了一会,竟然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
蔡田也感觉不到累了,连忙跑过去抚摸着马的鬃毛说:“你在哪弄的?”
“买的。”徐知训酷酷的说,“现在我们去找客栈吧,不过我没有多少银两了,你有没有?”
“呵呵,”蔡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我的钱袋被偷了。”
不知道是要骂她还是要怎样,徐知训压下心中的火气,看着对面的客栈说:“那我们就省着点用吧,今晚我们住一间房吧。”
“呃……”
看出蔡田的犹豫,徐知训板着一张脸说:“怎么……”
蔡田觉得自己处于下风,但谁让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郁闷死了,不过既然决定和徐知训在一起,她也只好点头说:“哦,好。”
夜晚如期到来,自关上门的那刻起,蔡田忽然觉得很紧张,她看看这,摸摸那,不知如何是好。相比于蔡田,徐知训要淡然很多,他淡定的坐下,悠然的喝着茶,完全无视蔡田的窘迫!
呃,她总觉得现在情况不妙,可是她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放下茶杯,徐知训的低声问道:“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想了好久,蔡田点点头说:“嗯。”
这么长时间的犹豫,这么不确定的回答,让徐知训脸色更难看,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开口说道:“好,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真真假假
真真假假
认识这么久,蔡田从来没见过徐知训对自己这样,她本来以为他就是说说,可是当他拿起包袱,真的准备离开的时候,蔡田才真的慌了起来。
“你去哪?”不知怎的,见他真的要离开,她的心里忽然空空的。
“不关你的事吧?”他俯视着她,语气冷淡。
“我……我……”蔡田虽然受不了他这种口气,想和他说些什么,却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带我离开扬州,又让我独自在九华山等了那么久,而且又和那个宋齐丘打得火热?”
“我……”蔡田一想,他怎么知道的,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和他……”
徐知训看着蔡田,没好气的说:“他派人给我送信来着,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蔡田气呼呼的把宋齐丘祖宗八代骂了个遍,他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忽然他一想,唉,也对,像宋齐丘那样的狐狸,什么事办不出来?
“他……他在信上说了什么?”不管怎么说,要知道问题的根源,才好解决问题。
徐知训斜着眼睛看着蔡田,冷漠的眼神让人看了都难受,他看着蔡田焦急的样子,生怕自己一时之间反悔不想离开了,就垂下头说:“既然你们都那样了,还问这些干什么?想要在我面前炫耀吗?哼,我也真傻,之前我什么都有的时候你不跟着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怎么会要和我在一起?”
如此的自嘲,让蔡田心里更是难受,她其实不是这么想的啊。
眼看徐知训就要伸手拉开门,蔡田急忙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感觉到身后的人,看到她紧紧抱在自己腰身的胳膊,徐知训的眼神闪了闪,但还是冷冷的说:“你想干什么?”
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蔡田的胳膊顺着他的腰身向上,缠上了他的脖子,一下子吊在了他的身上。
她蔡田豁出去了,脸可以不要,但人她是一定要了。
尽管徐知训心里一阵激动,但他还是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冷冷的说:“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蔡田闷着声说:“我不想你走。”
“你不想我走,也不想和我在一起,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要知道,一个男人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本来吧,听着前面的一段话,蔡田觉得没什么,可是听到后面徐知训说男人的时间很宝贵,蔡田忽然觉得很搞笑。于是,很没形象的咯咯笑了起来。
“放开!”徐知训大囧,厉声说道。他抓着她的手让她下来,现在是她来求着自己好吧,怎么还这么不认真?!
知道自己错了,蔡田连忙止住笑声,低声下气的说:“呃,我,我道歉,对不起。可是你不要走,我不想你走,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听到蔡田这么说,徐知训心里一阵得意,但他还是冷着一张脸说:“哼,你不是骗我的吧?”
蔡田连连摇头,就差掏出心来给徐知训看了。可是徐知训以前虽然不爱学习,但他还是知道趁胜追击的道理的。于是,徐知训拉下她的胳膊,依旧冷冷的说:“哼,看你这样鬼都知道你在骗我,那我先走了,你慢慢想……”
“啊,不要。”蔡田整个八爪鱼状,一下子搂住了徐知训。
“你不要总是说不要,不想的,如果真的不想让我离开,就表现的好一些,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这下,就是再笨的人都知道徐知训是什么意思了,更何况一直不敢面对的蔡田。她吐了口气,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好,那你走吧,拜拜,不送。”
说完,她从他身上下来,屁颠屁颠的来到床边,趴在床上就是一阵大哭,光是哭也就算了,还喊:“呜呜,大家都不要我了,呜呜,那就让我自上自灭吧。呜呜,我……我好可怜……算……算了,我还是去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嫁了得了,呜呜……”
于是,站在门口的徐知训,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且因为蔡田的哭声太大,对面的房间里已经走出一个男人,对着徐知训指指点点。如果是以前呢,徐知训会挥着拳头喊着让那人离开,可是今夕不同往日,他已经知道拳头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他抱歉的对那人笑笑,说了声“对不起”,才关上门走过来。
听到脚步声,蔡田也不抬头,继续扯着嗓门喊:“呜呜,我的命好苦……都没人要我了……呜呜……”
旧人
旧人
看到蔡田这又是闹又是哭的,徐知训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唉,他不过是想要吓吓她的,怎么就这样了呢?听到她这么撕心裂肺的哭,他怎么会心里好受,连忙安慰道:
“好了,你别哭了。”
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蔡田不理会他,继续哭。那哭声哟,竟是把停留在外面树枝上的鸟给吓跑了,徐知训此刻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还是厉害,不管他绞尽脑汁怎么想,都不如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好,他是承认自己栽了,可是他也不能就这么认输不是?
“如果你继续哭,我就真的有了。”
咦?这话有效,蔡田的哭声立刻停止了。她揉了揉眼睛,再次扑进徐知训的怀里,声音嗲嗲的问:“那你是不是不走了?”
徐知训暗知上当,他撇嘴,回答与刚刚无异:“看你表现。”
“噢……”蔡田乖顺的点点头,“呃,我会好好努力的,不过……”
“不过什么?”
“你不能太急哟,我需要适应一下……”
这话徐知训不是第一次听到,之前在飘妍轩的时候,他就听她这么说过。虽然当时的话她没实现,可是他决定还是要等等好了。而且,刚刚他不过是吓唬她的,看她这样,应该是喜欢自己的没错。既然知道她喜欢自己,那么一切就都没什么关系咯。
看着徐知训有阴转晴,蔡田摸不着头脑,但想既然他这么在乎她,她也这么在乎他,那么她就好好适应好,用心感受,如果可以,那么……其实也没什么的。和他在一起,总比和宋齐丘在一起来的安心呢。
第二天赶路的时候,二人又恢复了良好的关系。官道上,只见徐知训骑着大马,后面载着蔡田,二人摇摇晃晃的,不像是赶路,倒像是踏青。
“喂,知训,我们要快点,我有点担心阳光,不知道她好不好……”
“切,她那么凶悍且强悍的女人,能怎么样啊?”
瞧瞧,这话一听就知道这徐知训对种阳光有偏见呢,不过也不用说得这么明显吧。
“知训,你不可以这么说,姐姐对我很好的。”
“昂,知道了。”说完,徐知训就甩了甩马鞭,那马吃痛,嗒嗒的跑了起来。蔡田一时没回神,差点被甩出去,不过还好抓着徐知训的衣服……
徐知训想,这样快马加鞭也好,现在能够享受美人相抱,而且快点去了快点回来,那么就没有人可以打扰他和她的二人世界了。想到这样,徐知训又甩了甩马鞭。
又过了几日,蔡田和徐知训终于抵达昪州,可是赶到种府的时候,种家的家丁和管家早就换了人。问他们种阳光和种时光的去处,也都是说不知道。于是蔡田就找添,那家丁说他们家主子去了扬州,就“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如此不客气,倒是让蔡田气得不轻。
“说不定种阳光去了扬州,她的一个表亲不是在扬州吗?”
“对啊,我怎么忘了,那我们就去扬州吧。”蔡田说完,忽然又觉得不妥,如果遇到徐知诰怎么办?还有宋齐丘,她也不想再见了。唉,如何是好?
“你在担心什么?”
“啊?哪有。”蔡田不承认,转移话题说,“我们快点走吧。”
等到蔡田和徐知训从昪州赶到扬州的时候,又是几天后的事了。而扬州城里此刻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徐知诰被封为王爷的事。
异性大臣被封为王爷,虽然历史上有,但却不多。百姓们谈论的同时,也都羡慕着。然而,徐知训的野心并不在此,他想要那个高高在上的,独一无二的地位,而不是一个区区王爷。不过,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障碍,想要如何,还不是他说了算了。所以他现在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
他骑着大马,随意在街上闲逛,忽然,他看到有一个酷似蔡田的身影……
权利
权利
或许每个人最初的时候都是单纯的,就像是“人性本善”说的一样。可是,为了身边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更为了天下霸气的权利,人们最初的那抹纯真已经消失。
自从徐知诰当上宰相,手中的权利已经很大,即便是傀儡皇帝杨隆演,都对他惟命是从。
徐温为了独揽大权,逼死吴王杨隆演,让杨隆演的四弟杨博继位。
在最近几年的时间里,徐知诰听从宋齐丘尊王攘父之法,对杨博,装成一副尊重的样子,取得杨博的信任,使得吴国臣民认为自己很讲道义,那样就能把一直对吴王很不尊重的徐温逐渐排挤出吴国的政治舞台。等到那个时候,杨博拱手让权,自然只会让给自己,不会让给徐温了。
每天天没亮,徐知诰就开始起床,梳洗完毕,就身穿朝服,脚蹬朝靴,拿着奏折,带着文武百官,恭恭敬敬的去叩见杨隆演,禀告当天要办理的大事。
此外,徐知诰的另一步棋是处理好臣僚之间的关系,争取朝中的文武大臣来拥护自己。在这些文武大臣之中,地位比较崇高均是与徐温同辈的开国元勋“三十六英雄”。对于这些人,徐知诰也一反当年徐知训的态度,对他们恭恭敬敬,亲亲热热以叔叔伯伯相称。
就在徐知诰在杨博和各位大臣的眼中都树立起威望的时候,那些大臣们听闻,徐知诰原先姓李,祖上是李唐宗室,他们自然的联想起唐太宗那样的圣贤之主和贞观年间的太平盛世。
可是,如果想取代杨博的位置,光是有大臣的支持是不够的,于是,徐知诰又听从宋齐丘等谋士的建议,逐渐在百姓心中树立威望。他以宰相的名义到民间进行慰问和帮助。对于那些没有没钱抚养孩子,或是无钱殡葬这类事,他就上凑杨博,拨出库房里的钱财,给予赈济。
作为徐知诰的养父徐温,因为徐知诰的大权在握,他渐渐对徐知诰有了猜忌。有句俗语叫做“关门养虎,虎大伤人”,他想到徐知诰日渐大起来的权利,和死去的徐知训,更是觉得心中难耐。于是,他就有找个儿子代替徐知诰的想法。可是细数几个儿子,都没有成用的。所以一时之间,徐温还没有适当的接班人,心里却难受着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徐温渐渐年迈,经常耳鸣心跳,觉得自己将不久离世,他也认为侍寝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因为比时间,他比过自己的样子徐知诰。
他觉得应该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赶快从养子手中夺回权利,利用自己大丞相的名义,率领吴国境内诸多藩镇的兵力,一起到扬州示威,逼使杨博称帝,从养子手中夺权。可是徐温毕竟已经是风烛残年,不能够过于激动。他这一调兵遣将的操劳,心跳的速度大大加快,周身的血液沸腾,几乎要胀破血管冲出体外。于是,在还没有从金陵动身的时候,就突然病倒了。
此时,徐温觉得这一次病势来得很急,也许自己的末日就要到了,就赶快把自己的次子徐知询叫到床边,下令将金陵府的军政大权全部托付给他。叫徐知询赶快带着诸藩镇的兵力到扬州去,向徐知诰夺权,逼使杨博先称帝,后禅位,然后到病榻边向自己报告喜讯。
徐温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南面而尊——做吴国的君主,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徐知询身上,可是还没有等徐知询点齐兵马从金陵出发,徐府的后堂便传来一大群女子的哭声,原来徐温已经一命呜呼。
按照规矩,长子要主持丧事。既然徐知训已死,就让徐知询接管,如此一来,就把扬州之行搁浅了。
远在扬州的徐知诰,得知徐温已死,自然高兴。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表现的十分伤心,他一方面表示要去金陵祭拜,一方面又要在朝中辅佐年幼的杨博主持朝政。都说忠孝不能两全,徐知诰就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在家中穿戴丧父,为父亲守孝。
至此,吴国大臣中,已经没有徐知诰的对手,而吴王杨博,最为一个傀儡,自然也没有多少权利。这个时候的徐知诰,俨然已经是吴国权利最高的人。
一个男人在得到权利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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