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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是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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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着夜明珠干嘛?”席七挑眉,看看身边闷笑的洛英,哑然。
“探路时照明。”暗卫低着头。席七轻笑,“去船上待着。”
暗卫刷的一下没影了。洛英看着席七手上的三颗,尽管不大,但是对于他们这种水平的人已经足够借着这点光看清楚周围了,不过,“你这暗卫,还挺有意思。”
“你想说什么?”席七撕下一条罩衣纱把其中两颗绑在洛英手腕的绑带上,抬眼看着他。
“你亲我的时候他也看着?”洛英语带笑意,看看手腕上透着纱过来的白光,映着面前人的皮肤更是白皙。
“怎么,你害羞?”席七挑眉,凑过去在洛英腮侧又亲了一下,“你要是在意,我就让他回去。”
“你不担心我让你杀了他?”洛英两个手腕被抓着,脸上一片凉柔,被席七亲到的地方,有点酥。
“你才不会。这点我很有信心。”席七微笑,这人的性格品行,他了如指掌。
“你还真是,小心你后面。”洛英拉着席七往旁边撤,一个半人高的树叉砸到了甲板上。两人刚要摇头,洛英就看见那断口处十分整齐,不像是自然撕裂的。
“看来走夜路的人不少。”席七拦住想要查看的洛英,“先过去这一段。”
洛英点点头,手腕一翻将树叉打入水中。
有了夜明珠的亮光,席七和洛英的动作方便了不少,等到天进黎明的时候,已经能够感觉到身边的水面平稳了很多。
此时行船,别说路线,就连自己该走哪都不一定能看见。船工比平常人还敏。感一些,看此时无事了,直接躺倒在甲板上。刚才拿着竹竿木梁和船桨助力的几个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水里,亏了手里还有东西,不然就掉下去了。
席七和洛英也有些喘,桑老头这人,转急弯蹭险滩,这三个多时辰下来除了船没散架,他们都散架了。不过进了舵房两人就平衡了,舵房里风吹不到水打不着,但是桑老头从头到脚湿了个透,脚下一圈水印。
两眼血红,头顶冒白烟,席七细一看老头嘴都发白了,显然是撑了有一阵了。洛英手快,拿起旁边的酒壶一捏嘴给老头灌了一口,开始有半口都洒在了外面,后面就看见桑老头喉结咕噜咕噜的上下,知道缓过来了。
“诶呀!俺滴个亲娘。”桑老头哑着嗓子来这么一句,算是活过来了,手掌着船舵,“怪不得那刘老贼胆子大,直了个乌龟巴巴,罗汉爷爷。”
桑老头含糊的骂着土话,两人也没听懂,但是知道这老爷子算是没事了。洛英眉头微皱,走到外面找了个船工,“以前,你们刘老大是怎么过的这段?”
“扔人,祭龙王。然后把他做过手脚的几条大鱼拎上来在前面游,给我们引路,但是过去后,船上的人要少一半。”船工累到不行,说话声音很低,只能说个大概,估计以前也是只有船老大知道,他们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咱们到渡口的时候,那只有这一条是准备出发的,可见这个时节也是他挑好的,这时候还要出发的,多半是有急事的人,而急事的人,身上多数会带着金银。”席七从后面出来,“你我不常走船,又是着急,没注意到也很正常。”
“入理啊。”洛英起身,看看湿漉漉的席七,笑道。
席七微笑,歪歪头,听见身后咕咚一声,一个黑衣一头栽倒在过廊,踉跄着想要起身,席七嘴角抽了抽,堂堂暗卫,竟然晕船?
第27章 巴拉巴拉
看着挣扎的暗卫挣扎着消失,席七面色如常的转身回房,洛英听见了他吸凉气和跺脚的声音,脸上的笑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日出东方,席七抱着枕头睡的正香。昨天用来擦身的热水已经变得冰凉;昨晚席七直接将湿衣服扔到江里,隔壁准备晾衣服的洛英看见旁边的动静,摇摇头。
“撕坏了——”席七眨眼,超级无辜。撕坏的只是罩衣,洛英瞪眼,席七伸手表示以后注意,就这一次。
“你呀。”洛英转头,再看的时候席七已经歪躺在床上睡着了。洛英用毛巾架上将洞口挡上,学着席七的样子对着头发轰了几掌烘干。
这一觉一直到了日上三竿,席七是被外面走动的声音吵醒的。揉着眼看起来,席七觉得自己好像睡得太好了。转头就看见他其实是枕着被子抱着枕头,然后隔壁还能听见洛英在洗漱。
“上帝。”虽然不信基督,但是在这种没准老天爷真的存在的地方,有什么怨气还是对隔壁的撒吧。席七翻身起来,开始整理洗漱。
席七出门,甲板上的人刷的立正,无他,这位小爷杀人忒利索,比死掉的那个船老大利索多了。
“桑老头呢?”席七看看舵房,是之前的一个船工。
“桑爷爷下去睡觉了,他说等明天再叫他。”船工倒是比客人正常的多,昨天两位大爷上蹿下跳的帮忙,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桑爷爷?他有那么老?”洛英从三层翻下来,检查了一下缆绳和桅杆,拍着手出现。
“没准是愿意做个大辈儿。”席七耸肩,“我看还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下一个渡口了,咱们是在船上吃点还是上岸吃点?”
“半个时辰?”洛英看向两边,发现远处已经有了炊烟,而且山势开始缓和,显然下一个城就在附近。
“等一会儿上岸吧,这时候也不饿。”洛英笑道:“有可能是饿过劲儿了,没感觉了。”
“是没什么感觉。”席七走到栏杆处,看着平稳的江面,尽管和前天一样的平,但是流速比前面要快上两倍不止。看来之前那道险滩还是很有作用的。“入蜀出蜀,自古都是水路比山路要方便,但是这沙钱江两边几乎都是悬崖峭壁,运河无法开凿,蜀州的人也只能与潮州,江州等地联络往来,在上京一带则无法顾及。”
“那你说的修路,是指什么地方?”洛英看着席七,他还真是做了一番功课啊。
“从蜀州,入青州达天竺,绕过天竺的沙陀,与赣州交汇,目前就是一个小圈,但是我想如果成型,这就会变成一颗种子,把根和枝叶发展到十万八千里。”席七手指圈成一个圈,然后猛地放大。洛英眨眼,这人说话的时候似乎很笃定他的计划能够成功,这种光彩在之前是没有见过的,还是说,他没有见过。
“我还以为,你要打通蜀州到上京的路。”洛英摇摇头,微笑道。
“我疯了?那是皇帝的活儿,我负责的就是我手上的生意,至于上京怎么想,我不管。”
“到时候只怕他不管也要管。”洛英看着抬下巴的人,摇头道:“他不可能将一个商业军事农业都能用上的蜀州放到你手里。而且他已经开始重视蜀州这边的动静了,你小心被怀疑上。”
“放到我手里又如何,爷又不造他的反。”席七翻个白眼,看着洛英,“就算想过也是前几年的事,现在我准备做生意。”
“什么意思?”洛英不解,席七所在的魔教,历代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这点他很清楚。
“赚钱啊。顺便躲一躲最近出来的正派人士。”席七眯眼看着天上,薄云白日,就算是正午也没有多耀眼,显得很是舒服。
“正派人士?我?”洛英眨眼,玩笑道。
席七闷笑,“如果是你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掳回魔宫,关你个三年不见天日。到时候你知道的都是我告诉你的,外面知道关于你的都是我传出去的,你就和我一辈子待在山上不下来就好了。”席七表情愤愤,右手还在洛英面前划过,似乎真的这么想过一样。不过洛英直觉告诉自己,这人不会这么做。
“我说的是那些沽名钓誉,每次缺钱了就打着除魔卫道来我这打劫的人。”席七眨眼,收手道,“最近顾云天和罗九姑的孩子出来闯荡了,那些名门正派估计要推他做冤大头,除魔卫道,报仇雪恨,顺便赚两年的嚼谷。”
洛英本来皱起来的眉头被席七的最后一句给弄得烟消云散,这冤大头都让席七收敛了,估计不是一般的冤大头,他怎么还能这么轻松?赚两年嚼谷,说的和乡下佃农抢地主一样。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洛英歪头看着他,“要是真的这么简单,你会选择这时候收手?”
“担心?我们是守法良民,按期缴税定时捐款的,还不逃徭役。”席七睁大眼,一脸的无辜。说的洛英嘴角有点抽。
“胡扯,新帝登基以来还未曾征过徭役,你哪来的徭役可逃。”洛英撇嘴,看着好像玩笑一般的人,没脾气。
“还没征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们要逃。捕头大人,你办案可要讲证据啊。”席七挑眉,手指捏起洛英的下巴,明晃晃的调。戏。
“你,你给我正经点。”洛英听见席七还轻佻的弹舌,耳尖有点发红。
“咳咳。我早就想收手了,造反什么的,掌握天下那是老一辈长老的想法。我掌教初期,不得不依靠长老们的支持,但是那些长老一个个犹如裹脚布一般,根本看不清现在的形势。这次我正好利用那冤大头出来的机会,把教内清一清。”席七揉揉头,“而且,跟在冤大头身边的,很有可能是五毒教的教主,路萝。”
“那个魔女?”洛英诧异道:“他们怎么可能凑到一起。”
书上写的太长,懒得背,“我怎么知道,看上去路萝像是走火入魔,所以内力全失,不过她的手段可一点没减。我之前之所以带着面具,就是被这小妮子给伤了,差点毁容。”席七吐舌,看着洛英。
“那你为什么,不确认?”洛英凑近席七,看见他脸上确实有一些浅浅的痕迹,明显是刚长出来的皮肤,还没彻底恢复。
“因为她不承认啊,你知道的,我们这种人,只要不亲口承认,你找不到什么证据。”大反派自带光环,席七内心吐槽,“就好像,我蒙上面巾,你就认不出来我了一样。”
“我上次认出你不就是没看脸,人除了样貌,还有身形,声音,说话方式,走路的姿态……”洛英摇头,开始科普。
神男配自带光环,席七眼睛看着洛英巴拉巴拉,脑袋里只有这一句,还有一个问题,小说里的最佳闭嘴方式,要不要用?
第28章 好人坏人
在桑老头的急。促下,剩下的一天半航程只走了一天,第三日清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到了潮州与沙钱江交界的寻郡,两人上了岸,席七看着有些晃悠的坐骑,“咱们到的早,让牲口也休息一下吧。”
“嗯,前面有歇脚的茶水铺子。”洛英指指前面,迈步就准备开走。席七一把拉住他,“你是不是应该交代一下桑老头?”
“他自己知道回去的路。”洛英侧着头,看向去路。席七挑眉,凑近他道:“你不唠叨,我不亲你,可以了吧?”
“谁说是因为这个了。”洛英瞪眼,“我是说桑老头不用咱们操心。”席七眨眼,“也就是说你不躲了?”
“我什么时候躲了?”洛英被转移了话题,没发现他们的路线已经变了。
“昨天一下子飞桅杆顶上的是谁?”席七挑眉,揉揉洛英已经开始冒烟的耳朵,“不是你,是我看错了。好吧?”
“敢作敢当,我上去那是因为探路。”洛英扑棱脑袋,甩掉席七的手。眼睛看看周围,发现之前的茶水铺已经看不见了。
“这是要去哪?”洛英偏头,看着席七。
“到了州郡,哪里还用住别的地方,去家里休息。”席七牵着两匹马的缰绳,刚才洛英扑棱脑袋的时候他就把马缰绳收到手里了。
“家里人都来接了。”席七微笑,“我这个教主是一点秘密都没有。”旁边的几个路人双。腿有点哆嗦,席七一眼飘过去,又都站直了。
“是有消息了吧?”洛英看看周围快速转身的那几个,暗道要是这个水平魔教早就灭了,这显然是故意的。
“没消息他们也不好出现。”席七微笑:“走吧,去看看。”
寻郡的一家绸缎庄,席七看着这边找过来的消息,这群人做生意不行,扫听情报倒是挺可以。“承恩公的别院,竟然敢用皇室的工匠,他们是真的胆大包天。”洛英将情报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看来你知道这个位置啊。”席七将情报抽出来,上面就写着一个庄子的位置,只是可疑,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那些失踪的工匠。
“我想潮州太守对这件事应该更清楚。”洛英理智回笼,然后看着席七,“你手下的人,能不能查到有没有谁给潮州太守通风报信?”
“你还是说明白点,我都听不懂,何况他们。”席七看看洛英,“你在怀疑什么?”
“动用皇家工匠,而且还是有任务在身的,说严重了是位同谋反,最轻也是扰乱民生。承恩公家一直谨慎,多数时候会用要挟的手段让当今不得不妥协,很少会漏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出来。”洛英看看并不避讳的两个管事,眨眨眼,如果承恩公真的有心,恐怕正合了他们意吧?
席七点点头,“你们去告诉潮州太守门口的人,最近半个月内太守府的人员往来,看有没有半夜,正午,清晨这三个时候出现的可疑人员。如果有,查清下落。”
“是,教主。”两个管事领命离开,对席七的作为和那个洛英,他们一个字都不敢问,因为这些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放心了吧?”席七扭过头,“你先跟我说说承恩公是怎么回事,他们府上我这一点消息都没有。”
“上一任承恩公是当今的外祖父,此时的承恩公是当今的舅舅,而他这个舅舅是跟着崆峒派学过艺,战场上杀过敌,是何政兴以前的副将,还殿试上钦点的榜眼,因为他自述身有公爵,不宜再有什么名声加身,以免朝廷人才流失,自请降等为榜眼。暗地里,他是先帝手下持卫龙符的统领。”洛英看着眼睛越来越大的席七,忽然有些想笑。
“我去,他真是个人生赢家啊。”席七点评道:“他媳妇是谁?”
“先帝叔叔的孙女,御名长凤公主。”洛英眨眼,“这些不是应该众所周知吗?”
“大哥我是个南方银,辣个晓得你们北方佬的事。”席七撇撇嘴,“让状元,镇远副将,驸马,皇上的舅舅,还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还深得信任,这种人要是不造反就只有君要臣死一条路了。”
“你怎么把当今想的这么狠。”洛英摇头,对席七的说法表示不满。席七摸摸下巴:“他要是不受到皇上怀疑,怎么会和你有矛盾,而且,敢要挟拿持的人,更是容易受到上面的忌惮。”
“呃。”洛英愣了愣,他怎么觉得席七好像一句话把他们都给包揽进去了?“你是觉得,皇上信任我,是为了牵制承恩公?”
“我可没这么说。而且,你一个人,和承恩公比,你觉得你比得了?”席七看看洛英,他是担心洛英被人当成枪使啊。“也许是我多虑了,咱们先解决工匠的问题。”
“不是,你等等。”洛英拦住席七,看着他道:“这事,有没有可能是皇上默许的?”
“你是说这是皇帝专门给承恩公的把柄?这样也太明显了吧?”席七摇头:“这些工匠是派过来兴修水利的,我看皇帝并不一定知道这件事,知道也不会默许。”
“而且,那些人有皇命在身,工期推迟可以,到工日期推迟那是要领罚的的。”席七微笑:“到时候皇上不罚,藐视法纪,罚,承恩公一个折子上去,无论是代为罚过还是自领罪过,都是让皇上谢恩的举动。”
“那倒是,一个为民牟利的借口在,谁都说不出什么。如果承恩公违规动用朝廷工匠修缮民居,皇上顶多高举轻放,百姓和工匠还要念承恩公的好处。”洛英嘴唇动动,神色比刚才好多了。
一样用着为民为理由的席七侧眼看着他,“你这是在说我还是在说承恩公?”
洛英嘿嘿一笑:“你们俩差不多,不过在百姓眼里,他是好人,你是坏人。”
“你别忘了,我这个坏人还曾经准备领兵造反,而工匠在先行军中有什么作用,不用我说了吧?”席七托着腮,笑的很是和蔼可亲。
洛英咋舌,“你还真是,看丧事不嫌殡大。”
“那要不要告诉皇上呢?”席七眨眼,一副听不听随你的表情。
第29章 太守
“我还不知道,太守你如此有先见之明。”洛英看着眼前的太守,牙根紧咬。席七躺在窗外的树叉上,手里拎着一个酒壶,他懒得听洛英和那太守纠。缠,除了会让他想威胁那胆小到连自己呼吸都控制不了的家伙之外,就只有堵住洛英那张嘴。
“慕琛,回来了。”洛英自然知道席七的位置,至少在席七把酒壶扔掉之前就知道了。
“说完了?”席七从窗户进来,看着一脸不虞的洛英,“至少这太守也是想为民生着想。”
“但是他不该将矛盾引到承恩公和皇上身上。这下子,皇上不让也要让了。”洛英皱着眉,看看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席七,补充道:“你不是说要人?”
“我要人也是为了百姓,和太守一个想法。”席七挑眉,名声啊,每个上位者都躲不过的束缚,不过他只是嘴上说说,名声什么的,他一个魔头还真不在乎。
“你是为了哪门子百姓。”洛英被气到发笑,摇摇头。席七瞪眼,“我难道不是百姓啊。我也有名牒的好伐。”
“诶呀你这个口音,真是绝了。你固定一下行不。”洛英听着一会儿地道京味儿一会儿吴侬软语的席七,哭笑不得。
“干哈?”席七呲牙,“嫌弃我啊。”
“老嫌弃了。”洛英笑趴在桌子上,然后看着席七撇嘴偷笑。
“说正经的,太守想在承恩公和皇上之间做好人,但是谁都清楚这里面的时间根本对不上。除了违法乱纪,你有什么主意没有?”洛英打住席七脑子里那些不正规手段。
“考验一下皇上对你的信任?”席七撇嘴,“如果你声称带着密旨,让承恩公放人,可以吧?”
“声称?”洛英瞪眼,“假传圣旨是死罪。”
“这不是假传,只是提前而已。”席七眨眼:“反正承恩公本人也不在别院,难道还有人敢检查你身上到底有没有密旨?”
“这是原则问题。”洛英一脸的笃定,“不能做的事,绝对不能做。”
“死脑筋。”席七趴在桌子上,“那你说,人,要不回来,皇上那边不能交差,要回来了,太守和承恩公的折子就会先后到龙书案上,皇上就要承认,你错了,他——”席七愣了一下,错的不会是皇上。
“怎么了?”洛英看看席七,他停的有点不是时候。
“你说,承恩公曾经是何政兴的副将,对吧。”席七微笑,“既然是何大将军的副将,那么有一些何大将军的作风也就不足为奇了。”
何政兴那是自己人啊,何况他马上就要回边关赴任了,临走前在京内留一个好名声也是好事。
“何大将军?”洛英眨眨眼,忽然想到了席七说过他和朝内人士关系不错,“不不,要个人而已,不至于吧。”
“怎么,百姓事无小事。”席七笑笑:“而且咱们这也算是给何大将军互惠互利。”
“既然这错皇上不能躲,那这功,也不能让承恩公领。”洛英叹气,“你确实考虑的很周到。”
“罕见能让你夸我啊。”席七歪歪头,“我能不能要点非口头奖励?”真不知道他这性子在古代怎么活过来,不,应该说在现代是怎么活下来的?永远的信任,虽然他不想改变,但是总有点,席七摇头笑笑,他不就是喜欢这个?
“什么?你需要什么令牌吗?”洛英看看席七,笑道。席七花了三秒钟判断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他把捕头大人带坏了?
席七看着洛英一本正经但是明显不是很正常的笑,放弃挣扎,然后道:“我先将消息告诉何将军,如果他觉得这件事会引起怀疑的话,可能会将事情交给谁?”
“叶大人,他和我关系不错。”洛英摸摸下巴,嘴角的笑意还没落下。
“你是在暗示我可以和何将军说你和我在一起?”席七看看反应正常呆起来的洛英,反杀。
“叶沁宇,叶大人,因为我经常跑外面而他负责监视江湖上的重大事件,所以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他。”洛英抱臂,从凳子上转过来面对着席七道:“而且我不觉得直接告诉叶大人或者何大将军你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妥,毕竟,何大将军是你的——盟友。”
“没错,盟友。”席七眨眼,“从今以后只有你是我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洛英后牙一咬,“你还是我的人嘞。”
“我从未反驳。”席七眯眼一笑,向窗外打了个唿哨,暗卫拿着一只鸽子进来。
“鸽子比驿站的马快。”席七在纸条上书写,然后放飞。“我们应该会有多十天的机会尝试别的方法,真的不要尝试一下假传密旨?”
“坚决不会。”洛英看着飞远的鸽子,“他为什么还随身带着鸽子?”
“从任堂主那拿的。”席七将毛笔放下,微笑道:“以备我随时需要。”
“他一般还会带着什么?”洛英眨眼,“备着给你的糖吗?”
“嗨!”
“在土匪那的时候我听见了。”洛英歪头,然后刷的跑远。席七咬牙,爷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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