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铲屎官不清醒-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又不是什么羞答答的大闺女,成年人做了就做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算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另一方已经是非常优秀的人,有的人一辈子也碰不着一个。他争气,好歹睡了一个,值回票价!
但是忽视这个事情,还是做不到。虽然平时脸皮挺厚的,偏偏在这种事情上脸皮薄。
活了两辈子,人生第一次真木仓实弹啊!怎么可能轻易释怀!
顾疏桐内心纠结,郁闷地把脑袋埋进了爪爪里。
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太保守,因此才会对第一个人格外在意。
要说傅斯越,长相,家世,能力,要啥有啥,简直是小说的男主标配,哦不是,他就在小说里,虽然不是男主。
顾疏桐更正自己的错误。
他太完美了,自己和他简直是云泥之别。想追他?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我和他不仅隔了有形的物质资产,还踏马的隔了物种,还有一个次元。
要是坦诚狗的身份,到时候怎么说?
你好?我是你养的狗,你把我睡了??
傅斯越能踏马的接受自己睡了一条狗吗??
再把我送实验室来个彻底的研究??
“呼。。。。”
顾疏桐长长叹了一口气,满心惆怅。
他一穷二白的,连个像模像样的身份证都没有,在这个世界里活都活不下去,和傅斯越唯一的联系,就是侥幸成了他的宠物狗。
“呼。。。。”
顾疏桐又叹了一口气。
人生,太艰难了,算了算了,就当无事发生过。
顾疏桐决定忘记昨晚的荒唐事,他一辈子不说,傅斯越就永远也不知道。
他。。。。
什么时候有勇气了,他就变成人离开。□□工也好,总有方法活下去的。
顾疏桐失落地摊了一会儿,疲软的身体让他渐渐陷入梦乡。
傅斯越洗了澡,躺在床上。回想昨晚旖旎的风情。
少年带着哭腔,泪眼汪汪地求着自己停下来。。。
“嘶。”傅斯越急忙打住危险的想法。
比少年好看的、比他身体柔韧的多了去了,但傅斯越莫名对他好感度很高,或许是因为他信赖的眼神,或许是因为他软软的小奶音吧。
也不知道这个少年是干什么的,胆子倒挺大。年纪轻轻,又出现在瑢庄里,大概是想走捷径的小艺人。
找到那个少年干什么?总不会是要包。养他吧?
傅斯越也不太明白。
今早少年不辞而别,傅斯越总感觉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既然他投怀送抱了,自己也该做点回报。
嗯,找到他了就给钱补偿吧。
隔着几个房间,两人同时睡着。
后来几天,顾疏桐时时躲着傅斯越,但凡男人靠近一点点,他就急急忙忙跑了。
家里众人都发现了,管家还去问傅斯越,是不是把狗给得罪了。
傅斯越自己都莫名其妙,思来想去,唯一得罪狗的地方,大概就是昨晚自己回去得晚,又没理他,狗可能心理不平衡了。
自认为摸清狗心的傅斯越莞尔,想着准备一点好吃的哄哄。
他端着一碗肉干,经管家指了位置后,去了后院。
后院里有一株挺拔粗壮的梧桐,叶子不多,仅仅冒了一些矮矮的嫩芽,光秃秃的,就和顾疏桐发际线日益后移的脑袋一样。
后边的建筑物里,传来阿姨放映的音乐。
“改革春风吹。。。。 ”
闭目养神的顾疏桐:。。。。。。
脚步声轻响,顾疏桐还以为是园艺师,没有理,直到傅斯越出声他才睁开眼。
“吃东西吗?”
顾疏桐瞟了一眼肉干,压下心头渴望,扭头就要跑。
傅斯越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起身的顾疏桐,拘着不让他走。
“躲什么呢?小□□,不就一晚上没理你吗?”
顾疏桐:。。。。你踏马的说什么狗屁呢。
他挣扎了一顿没挣扎开,只好听傅斯越说些莫名其妙的屁话。
“吃了肉干,就不准生气,也不准躲我了。”
傅斯越拿着肉干递给他,他不想轻易就吃,但是抵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
“你已经是大狗了,不能再那么小气了。”
“拍戏的时候分开那么久你不生气,这一晚就生气了?”
“汪汪汪!”你这是说啥呢!
“行行行,你还是小公举。”傅斯越又喂他一块,语重心长地感慨,“养的太粘人了就是不行啊。以后要慢慢改了。”
???粘人??
你这是诽谤!
顾疏桐嗷呜一声,表示不服。
傅斯越敲他一脑瓜子:“早就想说你了,嗷呜什么,又不是狼。”
“汪汪汪!”怎么了,狗就不能嚎了?
“嗷呜——”狗还是狼的亲戚呢!
傅斯越:“行了行了,你嚎吧,让你一次嚎个够。”
顾疏桐赶紧闭嘴,不嚎了。
傅斯越:。。。。。。
作者有话要说:
傅攻捂心:为什么,我对这个小少年好感度如此之高?这是什么神秘的力量?
这是来自作者老母亲的力量哈哈哈
第37章 第 37 章
傅斯越终于收到蒋奕翡的回信,并没有什么十七八的少年,倒是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蒋奕翡把一一把照片发过去,傅斯越有些莫名的期待,点开了照片。照片里的青年个个都长得俊秀帅气,但是没有一个是那个少年。
他又在想,或许是里面的服务生?
早打听清楚的蒋奕翡否认了,方原并没有招过一个稚嫩的小少年。
傅斯越:监控能看吗?
蒋奕翡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复:那小子监控没开!
那就没办法了。
蒋奕翡:哈哈哈是不是找不着你心上人了?
傅斯越:不是心上人。
蒋奕翡:差不离了,四舍五入就是结婚对象了!
傅斯越:。。。。。。
蒋奕翡发了个熊猫人大笑的表情过来:别怕,有缘自会相见,说不定哪天就能碰上了。
傅斯越继续发了六个点过去。
蒋奕翡:哎,那少年长得该多好看才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傅斯越:还行,也不是太好看。
蒋奕翡:。。。你这答案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告辞。
傅斯越丢开手机,走到阳台上,手撑着栏杆,看向楼下。楼下狗子在花圃边,摇头摆尾地扑蝴蝶,看上去无忧无虑的。
“傻狗。”傅斯越笑说。
他兀自笑了笑,回了房间,拿起茶几上的书。翻开书,书页角落皱巴巴的,很明显受了潮。
管家不小心碰倒了水吗?怎么不同我说一声?
他不快地蹙起眉,去问管家。管家一脸茫然,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傅斯越知道管家没必要撒谎,这样一来,事情就有些严重了。他和管家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见到同样的担心。
有人混进去偷窃文件?
管家把家里所有监控都打开,又去调了前几天的监控录像,试图发现可疑人员。傅斯越则回书房,挨个搜查自己的文件,寻找移动的蛛丝马迹。
顾疏桐还不知道自己随手打翻的水杯引起了这么大的怀疑,还傻乎乎在客厅里看综艺。他看的一档选秀节目,里边有一个斯文温柔的小哥哥,笑起来萌萌的,顾疏桐还挺喜欢的。
花絮环节,工作人员要求他念粉丝写的信,他打开一张粉嫩嫩的信纸,笑着说:“你是不是变胖了?不然,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怎么会越来越重?”
情话很土,但是顾疏桐十分高兴。
“汪汪汪!”是是是,我胖!
“你不累吗?已经在我脑海里跑了一天了。”
“汪汪汪!”不累不累!
傅斯越观察力强,注意到他每次激动起来都是因为这个小明星,而自己待遇却不冷不热。他酸溜溜地开口:“你还追星?”
真·追星狗·顾疏桐:“汪汪汪?”瞧不起我??
“长得也不怎么样啊。”傅斯越盯着小哥哥看了一会儿说。
“汪汪汪!”顾疏桐凶狠地露出尖牙,“汪汪汪!”比你好看就行了!丑八怪!
傅斯越接受狗叫十八连,不得不率先认错。
等节目结束了,顾疏桐心满意足地跳下沙发,准备觅食。
傅斯越已经出门了,家里没有他的踪影。顾疏桐吃过晚饭,就往自己房间里去。长时间盯着电视,眼睛干涩,又吃饱了,浑身发懒,不愿动弹,他一下跳上榻,昏昏欲睡。
这一天,一切都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
顾疏桐起得早,在小区里瞎溜达。
今日天气疏朗,朵朵白云漂浮,凉风习习。顾疏桐出了门就不愿回去,还想去湖边看。
“走了,回去了。”
保镖小哥拽着链子,费力把他往回拉。顾疏桐嗷嗷叫,奋力挣扎往前跑,把小哥往前拖了几十米。
保镖小哥被狗溜了,和他进行拔河,使出全力把顾疏桐牵住。
挣不开,顾疏桐愤怒地冲过去作咬人状。小哥一把把他扛起来,不让他得逞。
“汪汪汪!”你放我下来!
“汪汪汪!”我还没玩够!
顾疏桐惨叫了一路,还没到家门口,众人就听见他的叫声。
“怎么了?”傅斯越端起杯子,喝了点水。
“它不愿回来。”小哥把他放下去,顾疏桐踩到实地,继续音波攻击。
“汪汪汪!”你好烦!
他不仅面色凶狠,身体也紧绷着,似乎就要咬人了。傅斯越拽了链子,把他扯过去。
“干什么?想咬人?”
傅斯越的加入,成功使顾疏桐转移了怒火,他朝傅斯越汪汪叫告状。
傅斯越听了一耳朵狗叫,脑子都疼起来,他顺顺狗毛道:“这么生气?不就想出去玩吗,下午就带你出门。”
他随手拿过一块草莓,送到狗嘴边。正好也叫累了,顾疏桐吃了水果,偃旗息鼓。
下午四点过,门锁轻响,顾疏桐吓得赶紧变回狗形,猛地压住了手机。
傅斯越推门而入:“走了,皮皮,出门了。”
顾疏桐盯着他,一动不动。
“怎么了?不想出门了?”傅斯越再次唤他,还招手引。他看顾疏桐没有动静,也不催了,关了门要走。
顾疏桐没管懵逼的队友,直接退了游戏,然后跟上傅斯越。
“又来了?”傅斯越轻笑,让他先上车。
他坐好了,看向傅斯越,这才发现他穿的似模似样的,散乱的头发也用发胶固定了。
顾疏桐鼻子耸耸,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檀木香。
嗯?怎么回事?
“汪!”你怎么回事小老弟!
傅斯越没理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搭在他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
汽车慢慢驶向种满绿植的院子,顾疏桐定睛一看,是一家私房菜馆。
顾疏桐:?
院子里生机盎然,厅堂门口还挂了个鸟笼,走进了,里边的红头鹦鹉拍着绿色的翅膀,欢快地说:“你好,你好。”
顾疏桐仰头看它,但很快被傅斯越牵进门去。
顾疏桐被托付给一个温柔的小姐姐,和傅斯越进了不同的门。他以为傅斯越找洗手间去了,安心地跟着小姐姐。
房间里有好几只猫狗,有的趴在垫子上休息,有的在玩彩球。
他一进去,猫咪们看他几眼,都慵懒地甩甩尾巴,有的狗很好奇,踱过来嗅他的气味。
顾疏桐没搭理他们,视线全在斜侧的玻璃墙上。透明的玻璃那边,是人类吃饭的地方,桌子分散在各处,各个桌子距离隔的很远,都用雅致的屏风环成了半封闭的空间。
顾疏桐翘首搜寻傅斯越的踪迹,终于在遥远的角落发现了他。
以及他面前的女人。
女人浅笑款款,剪水秋瞳里满是笑意,一头青丝微卷,更为她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姿态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满是动人的温婉。
她有些娇羞地垂眸,侧头向旁边的人说着什么,顾疏桐视线跟着移,看到了笑呵呵的傅女士。
顾疏桐:沃日??
前几天把老子睡了今天就出来相亲??
顾疏桐怒火中烧。
如果情绪有计量,他估计自己的怒气值已经突破了最高限度!
“汪汪汪!”渣男!负心汉!
“汪汪汪汪汪!”我一刀杀了你!!
他突然暴喝,吓了所有猫狗一跳,一只瘫在地上的布偶慌得赶紧跳上了猫爬架,缩在角落里。
“怎么了?”
“不知道呀,吓死我啦。”
一只短腿基和斗牛窃窃私语。
隔音效果好,对面的客人似无所觉,依旧把酒言欢。
一条体型庞大的阿拉斯加缓慢地挪过来:“你怎么啦?怎么这么生气啊?”
顾疏桐在气头上,却也不想把气撒在不想干的人身上,粗声粗气地回道:“没什么。”
傅女士起身离开了,剩下两人似乎相谈甚欢,傅斯越甚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没了电灯泡,俊男配美女,看上去十分登对。
靠靠靠!马的!
顾疏桐气得要死,只想冲出去打爆傅斯越狗头。
他掉头去找门,结果门被反锁起来,他打不开,愤怒地用身体撞击门,门砰砰地响,他身体也一跳跳的疼。
痛到眼前模糊,顾疏桐又跑回玻璃墙前,用燃着冲天怒火的x光视线一寸寸地盯死傅斯越。
在如此强烈的目光下,傅斯越终于有所察觉,扭头看到了顾疏桐。
顾疏桐两排牙全部显露出来,闪着冰冷的光芒。眼里的熊熊烈火,快把傅斯越烧成灰烬。
傅斯越:。。。。。?
“怎么了?”柳依依循着傅斯越的目光,望向了宠物区。
除了一条很凶的狗,一切都很寻常,她不明白有什么东西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傅斯越收回视线,淡淡回答:“没什么。”
明明男人已经看到了自己,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女嘉宾说笑,气过头的顾疏桐反而冷静下来,不再露出凶狠的表情。只是眼里的怒火还提醒别人,自己并没有完全冷静。
他找了个角落,把自己圈起来,准备好好理理繁杂的思绪。
为什么这么生气?他相他的亲,我做我的宠物,没必要管他干什么。
但是一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待在一起,顾疏桐就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是因为那一晚的缘故,才会让自己这么在意吗?
顾疏桐扪心自问,如果没有醉酒后的荒唐事,想到傅斯越以后会和某个女人结婚,或许就是今天那个姑娘,两人还会生几个可爱的孩子。。。。。
他很难过。
完蛋了。他心想。
他从玻璃反射中隐隐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矮矮的狗身,乱七八糟的尖牙,异常凶狠。
真难看啊。
叫得那么竭力,傅斯越也仅仅不咸不淡地看两眼,然后转回脸,和美丽的姑娘笑谈。
即使是侧脸,也俊美到能让人一眼看到。
单相思有什么用,他们两个,不管哪个方面都是云泥之别呀。
要在沉迷不深时迅速抽身,才是明智之举。
顾疏桐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暗自决定离开。
第38章 第 38 章
“你怎么了呀?”头顶上传来一声清脆的询问。
睁开眼,顾疏桐故作镇定。
阿拉吓了一跳,担忧地望着他:“哭了?是不是肚子痛啊?我曾经肚子痛到哭诶。”
“没什么,困了。”
“啊?”阿拉疑惑地歪头,咚地一声趴在他面前,浑身的肉都在抖,“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什么叫‘渣男、负心汉?’”
阿拉一脸天真,大而清的眼里盛满了求知,蓬松的尾巴花轻轻地摇摆。
看着纯稚可爱的小天使,顾疏桐缓和了语气道:“就是说,我的主人很讨厌。对我一点也不好。”
“有多不好呢?”
“让我饿肚子、做不想做的事情、还不带我出去玩儿。。。。”
听到不让出去玩,生性活泼的阿拉也生气了:“你的主人怎么这样啊!太坏了!”
顾疏桐疯狂点头,一顿编排:“对啊!他超级讨厌的!又小气又古怪!还特别鸡毛!看到漂亮姑娘就不管我了!”
他示意阿拉往傅斯越那边看:“你看!他和妹子聊的可高兴了,脸都笑成菊花了!”
阿拉仔仔细细观察半晌,道:“你的主人长得挺好看的呀!没想到人这么坏,这就是主人说的‘衣冠禽兽’吧?”
他一脸怜悯:“真是辛苦你了。”
顾疏桐:。。。。。。
“是不是悲伤到快哭了?我可以借你肩膀靠喔。”
顾疏桐一言难尽:“。。。。不了,谢谢。”
和阿拉聊了一会儿,他心情好多了,没再像之前那么失去理智了,现在只觉得身体一侧很痛,都怪刚刚撞门撞得太用力了。
阿拉一身蓬松的长毛毛,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都是男孩子,靠靠也没关系,顾疏桐用不疼的身侧躺上去,不禁感叹:啊,果然很舒服呀。
像陷在软趴趴的棉花上,还带着微微的沐浴露香气。
他精力耗尽,疲惫地闭上眼。
傅斯越吃完了一顿饭就要告辞,柳依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出声:“傅先生。。。。”
傅斯越起身,向她点点头:“再见。”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他没再理会身后脸色精彩的柳依依,大步流星地往宠物区去。
自家傻狗倒是会享福,趴在阿拉斯加身上睡觉。
他轻轻拍了拍睡着的顾疏桐:“皮皮?”
顾疏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阿拉还毫无知觉。
“走了,嗯?”
顾疏桐疲倦得站起来,跟着傅斯越往外走。
上了车,他继续睡。傅斯越跟平常一样,拍拍他的腰腹。
“嗷!”身上猛地一疼,顾疏桐睡意全消。
傅斯越不懂他怎么突然清醒,仍然拍打。
“汪汪汪!”放开!
顾疏桐下意识地去咬傅斯越,逼退傅斯越后,赶紧缩到角落里去。
傅斯越一脸不解:“怎么了?”
顾疏桐退无可退,不得不面对讨厌的手。好在傅斯越只是把手搭上去,并不疼。
“汪!汪汪汪!”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
“怎么又生气了?”傅斯越顺毛摸,“不气不气,乖。”
顾疏桐:。。。。。。
不气你马勒戈壁的!我踏马是疼!疼啊!
一碰到傻狗,他就龇牙咧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傅斯越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他一下子严肃起来,紧张地盯着顾疏桐,“你身上疼?”
“嗷呜。。。”顾疏桐有气无力。
傅斯越连忙让司机开去宠物医院,给顾疏桐检查身体。
顾疏桐身侧青青紫紫,一碰就哀叫,可怜极了。
傅斯越心都揪起来了。
好在只是看起来严重,没有伤到内脏。医生把他一侧的毛剃干净,给他上了药。
顾·秃·疏桐:不仅痛,还秃,真好。
傅斯越在车上数落他:“在房子里待着都能出事,你也是能干。”
“到底干了什么?和别人打架了?”
“伤口也不像啊。。。。”
看他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傅斯越把他脸掰正:“听见了没有?要听话!”
“汪!”听个屁!
“不服气?我这是为你好,现在疼的是你,又不是我。”
他不说倒算了,一说顾疏桐就来气,朝他一顿狗叫:“汪汪汪!”你还好意思??
要不是因为你,我踏马能受伤吗??
渣男!乐色!
“行了行了,吵得我头疼。”傅斯越握住狗嘴,“好好休息。”
电视上即将播放八点档黄金节目,心累的顾疏桐已经困倦不堪,险些在沙发上睡着。
傅斯越看到昏昏欲睡的顾疏桐,想起下午他和另一只狗亲密地挨在一起,不禁思考:是不是该给皮皮找个对象了?
顾疏桐小睡片刻又醒过来,晃悠悠地要回房,突然听到傅斯越说:“皮皮,喜欢今天下午的狗吗?”
“我给你找个女朋友?”
顾疏桐闻言,撕心裂肺地尖叫。
“汪汪汪!!”你滚哪!!
老子不相亲!!
傅斯越觉得自己可以出一本书,书名就叫《扒一扒我家那条小气的狗》,他最无辜的一点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自家小□□。
想出去玩,没问题,带。
一顿饭的功夫,这家伙莫名其妙就生气了,弄了一身伤,还对主人冷漠得不行。
以前明明又乖又萌,稍微哄哄就喜笑颜开了,越长大,越难哄。
唉。
铲屎官在心里长叹。
打又打不得,骂了还顶嘴,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疏桐不是生气,他只是想拉开距离而已。现在早早地断了感情,以后他离开,就不会那么难过。
至于傅斯越,他想要什么样的狗都有,自己又不是什么名贵犬种,长得也一般般,他到时候再养下一个就是了。
“吃不吃?”傅斯越拿着一根鱿鱼干,引诱他,“很香的,你闻闻?”
顾疏桐不爱吃海产品,不感兴趣地扭头。
“真不吃?不吃我吃了啊。”傅斯越收手,佯装要吃独食。
顾疏桐盯着他,目光灼灼:请开始你的表演!
看他转过头,还以为舍不得鱿鱼干,傅斯越心里发笑,重新把鱿鱼干递到他嘴边。
“汪!”我不吃!
傅斯越逗弄无果,看出他确实不想吃,悻悻地收回了手。
顾疏桐直接跑路了,他懒得应付这个瓜皮。
傅斯越在家待得不久,没多久收拾收拾出门去了。
顾疏桐耳朵尖,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趴到窗前看,黑色的车慢慢驶远了。
顾疏桐闲得无聊,在二楼转来转去,出了健身房,突然想起傅斯越书房里的秋千椅,他先去卧室,随便找了件驼色的毛呢大衣披身上,又套了条西服裤子。
他身高堪堪过了一米七五,虽然不算矮了,但是离一米九的傅斯越差远了,身材又瘦削,因此傅斯越的衣服完全不合身,空荡荡的挂在身上。尤其是那条裤子,松松垮垮的,差点从腰上掉下去。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提着裤腰,有一种古代大小姐提裙边的错觉。
顾疏桐:。。。
他鬼鬼祟祟地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