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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屎官不清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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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傻傻的,但还挺友善的,顾疏桐甚至分了自己的私藏零食给他吃。
待得久了,顾疏桐渐渐感觉到无聊和枯燥。
虽然能和别人顺利交流,但朵朵还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他一个二十二·小伙子哪里能和小孩子畅通无阻的沟通。
而且,他可是来抢自己饭碗的!
溜了溜了!不和你玩了!
顾疏桐趁他不注意,光速溜溜球,结果这傻孩子看着软萌娇弱,跑起来比他还快!
他好不容易躲进一个角落,看朵朵跑远了,正真·死狗式·大喘气,身后传来一声,“桐桐,你在和我玩捉迷藏吗?”
顾疏桐:!
他扭头看,朵朵无辜地看着他。
谁特么跟你玩捉迷藏了!
你怎么跑这么快!
顾疏桐出离愤怒了,怎么甩也甩不掉这个讨厌的小尾巴,他准备找傅斯越帮忙。
傅斯越肯定会帮自己的!
他上了二楼,傅斯越站在走廊尽头的露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胜利就在前方,冲鸭!!
他好像一个闪电,快到只留下一个残影。
然后一头撞上了透明的玻璃门。。
顾疏桐痛到飙出了眼泪,“汪汪汪汪汪!”啊啊啊好痛啊!脸都快平了!
他连声惨叫,把沉思的傅斯越吓到了,赶紧开了门去抱他。
“嗷汪汪!”都怪你把门关了!痛死我了!
傅斯越本来挺心疼他,但看到他肿着个鼻子眼泪汪汪地控诉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你笑个屁!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跑这么快干嘛,这下撞到了吧。”他轻轻揉了揉顾疏桐红肿起来的鼻子,笑得开怀,“小傻子。”
朵朵在一边嗷嗷叫,顾疏桐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他说的是:“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呀?我们医生说眼睛不好可以吃鱼肝油哦!”
顾疏桐:你才吃鱼肝油!
你全家都吃鱼肝油!
顾疏桐心里憋着气,动作毛毛躁躁的,咬坏了不少东西。
家里这群人实在太坏了!
以前所有人都惯着他,他走到哪儿都有人笑眯眯地摸他,现在呢,全都摸朵朵去了!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光秃秃的,仅存的毛色彩驳杂,灰不灰黄不黄的,和雪白可爱的朵朵差距不是一两点。
但是!
你们叛。变得也太快了吧!
吃肉干的时候,朵朵碗里的肉干居然比自己还多!
谁才是家里的宠物啊!
顾疏桐委屈得一匹,哼哼唧唧地找傅斯越求安慰,结果傅斯越还给他补一刀:“你好丑啊。看看别人,长得多好看。”
???我天生就长这样,你以为我自己愿意啊!
顾疏桐嗷呜嗷呜为自己辩解,声音有些刺耳,傅斯越一把合上他的嘴,“不服气?我说的是实话。”
顾疏桐心理落差巨大,本来想听听铲屎官的安慰,结果铲屎官这么歹毒,他生气地一阵狂吼:“汪!汪汪汪!”那你养他去吧!你们这群肤浅的人类!
顾疏桐快被他们气死了,狂躁地挣开傅斯越的手就跑了,想自己单独待会儿。
傅斯越知道顾疏桐生气了,本来准备去追,但蒋奕翡这时已经到大门口了,他就抛开了闹别扭的顾疏桐,等待朋友到来。
小宠物,哄哄就好了。
主宠间哪有隔夜仇嘛。
顾疏桐左等右等,发现傅斯越居然都不追上来补救一下,他越想越气,发癫似的在角落一堆彩色小球里扎来扎去,把球弄得到处都是后,还跑去祸害其他东西,甚至连窗帘都被他用爪子勾出了丝。
他在房里发疯,蒋奕翡和傅斯越这边气氛融洽。
蒋奕翡几杯水下肚,还想着逗逗顾疏桐,一道白到发光的身影跑过来。
是笑得傻乎乎的朵朵。
“这就是你妈妈塞给你的狗?长得挺可爱的嘛。”蒋奕翡把朵朵招过去,朵朵很温顺,任他撸个够,“毛也很舒服,挺好!”
“喜欢?那你抱回去吧。”
“那还是算了,哈哈。”蒋奕翡摆摆手,并没有养狗的打算,“话说,你家皮皮呢?它不是经常黏着你吗?”
傅斯越有点诧异:“它很黏我吗?”
“我靠,我每次来它都在你旁边,这不叫黏吗?”蒋奕翡说,“还有,这条萨摩你究竟准备怎么办,皮皮你还养不养?”
“我当然要养,萨摩,到时候送人吧。”
讲到顾疏桐了,傅斯越叫管家把顾疏桐抱下来。
管家把顾疏桐放在地上,一脸冷漠地经过傅斯越,一丝眼神都没分给他,直接朝蒋奕翡走过去。
蒋奕翡笑眯眯摸摸他的脑袋,“好乖啊。给你吃好吃的。”说完,直接把桌上的小草莓喂给他。
他和顾疏桐互动得开心,正牌铲屎官·傅斯越就看不顺眼了,连喊了好几声,顾疏桐根本不理他。
蒋奕翡发现不对劲了:“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傅斯越想了片刻,不太确定道:“大概吧。”
顾疏桐:??是绝对好吗!
蒋奕翡哈哈大笑,一点都不斯文。
傅斯越起身想主动去抱顾疏桐,顾疏桐可灵活了,像条泥鳅一样,在桌腿下钻来钻去。傅斯越累了半天都没捉到他,不得不坐回沙发,顾疏桐在旁边朝他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哈哈哈!”蒋奕翡笑得更大声了,甚至捶了几下桌。
傅斯越:。。。。。真是皮痒了。
蒋奕翡笑得肚子痛,把顾疏桐抱起来说:“哎呀呀,真可爱。“
脸上的得意之色显露无疑,傅斯越脸色有些黑。
“皮皮,你再不过来,你的手机就别想要了。”
顾疏桐:emmmmm
蒋奕翡好不容易忍住笑,闻言又喷出来:“哈哈哈哈傅斯越你是不是有病,它听得懂个屁啊!”
傅斯越没理他,眼神带着威胁望着无辜的顾疏桐:“我数到五,你再不过来我就没收你的所有东西。”
“五。”
“四。”
“三。”
顾疏桐很为难,要不要去?他不太想动,但是傅斯越看起来好像是动真格的,万一真把我的东西给缴了怎么办?
“二。”傅斯越数数,没有丝毫犹豫,他张开嘴似乎要数一了!
顾疏桐化身一阵风,刺溜一下跑了,迅速跳到傅斯越大腿上,无辜天真地看着傅斯越。
刚想说“一点九”的傅斯越:。。。。。。
蒋奕翡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惊奇开口:“成精了吧?能听懂?”
傅斯越得意一笑:“聪明的狗可以听懂语气的,训练起来也很容易,握手叼东西这些,皮皮都会。”
他成功叫回顾疏桐,又秀了一波,浑身舒坦不已。
手机来电铃声叮叮咚咚响起,声音有种远处的模糊感,傅斯越习惯性摸了摸两边的衣兜,手机果然不在。听声音像是从右边落地窗那传来的。
顾疏桐为了讨好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矮桌上手机叼回来递给傅斯越。
傅斯越身心舒爽,把顾疏桐从头到尾撸了个够。
“哇!”蒋奕翡再次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很机灵嘛,你从哪儿抱来的狗?我也要抱一只回来,我懒得动的时候就可以帮我拿东西了!”
“它自己主动来找我的。”傅斯越撩起眼皮,上下打量蒋奕翡几眼,“狗像主人,你这么蠢,再聪明的狗也能被你训傻。”
蒋奕翡:。。。。。。
他不满地嚷嚷起来:“谁傻了?再说了,聪明的是它又不是你,你得意个屁啊!”
顾疏桐疯狂点头,以示赞同。
蒋奕翡懒得和傅斯越争论这个无聊的问题,打开电视,调了个台,看一部古风玄幻电视剧。
顾疏桐观察一下,感觉其中一个穿白袍的男人特别眼熟,他还在绞尽脑汁思考这个人是谁,傅斯越嗤笑出声:“这么喜欢郑城勋?”
蒋奕翡点点头,笑眯眯道:“那是。”
郑城勋?这个名字。。。。傅斯越之前好像还冷笑来着,原来是蒋奕翡的心上人啊。
等等。。。
是个男的!
顾疏桐笑得鸡贼:哦哟,原来是个小给给呀。
屏幕上剧情还在进行,顾疏桐越看,越觉得这个郑城勋熟悉。
这张脸。。。
哎?!这不是我上次看那个恐怖片的男主角吗!
顾疏桐恍然大悟,饶有兴趣地观察起这个男人。
这个人造型搞得仙气飘飘,乌黑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脸色淡漠。
其实长得不是太好看,胜在气质不错。
他三庭五眼长得端正,但是没有蒋奕翡好看。
顾疏桐看了一会,觉得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又把眼神收回来,放到蒋奕翡身上。
蒋奕翡眼神痴迷,星星眼看着郑城勋。
顾疏桐:。。。。。这大概就是爱情吧。
他无语凝噎,又扭头看向傅斯越,傅斯越显然不待见这个演员,目光凉凉的,挑剔地扫视屏幕里的人。
活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生怕自家的好白菜被野猪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眼里出西施。
第16章 第 16 章
顾疏桐和朵朵排排坐,啃骨头。
骨头之大,一口含不下。
两小只不得不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扭脖子,找合适的角度咬。
朵朵很认真,啃得头都不抬。
顾疏桐啃一口,抬眼看看,小眼神鬼鬼祟祟的,又傻又搞笑。
因为心不在焉,顾疏桐不小心把牙齿咬痛了,龇牙咧嘴地嗷呜叫疼。
傅斯越嘲笑一声,随意翻了书页。
下午,傅斯越穿一身休闲服,抱起顾疏桐往外走。
顾疏桐一边怼疏松的牙齿,一边好奇看路,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
傅斯越没开车,步行了好久才到了目的地,是上次在车里看到的那片湖。
深碧的湖水远远延伸到对岸去,要不是那边有密集的建筑物,顾疏桐都要以为这是一片海了。
水波荡漾,一轮一轮地靠近岸边,起起伏伏的水面闪着浅金色的波光,水面上空还盘旋着几只鸟,清亮的鸣叫声在空中飘荡。
傅斯越把顾疏桐放到地上,解开他脖子上的牵引绳,让他自己行动。
如今顾疏桐已经拔高不少,腿上堆积的肉肉悄悄消失,四肢有力强健,跑起来快如一阵旋风。
这里行人很少,周边开阔平坦,顾疏桐跑来跑去,凉丝丝的秋风迎面,把他脑袋上的毛吹得四处摇摆。
草坪上泥土松软,散发青草的独特味道,草长不过膝盖,顾疏桐莫名觉得自己像一匹大草原上奔驰的骏马。
顾疏桐:。。。我大概是疯了。
顾疏桐热身一圈就回去找傅斯越,傅斯越神色放松,目光柔和,显然心情愉悦。
傅斯越抱着顾疏桐找了个长椅,休息了一会儿,摸摸掏出了几只飞碟。
顾疏桐:。。。。。。。
他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傅斯越一眼,傅斯越欣慰道:“就知道你喜欢。来,咱们一起玩。”
谁要跟你玩了!
顾疏桐跳下椅子溜到一边,傅斯越反而高兴:“我马上扔!”
什么???
傅斯越兴致勃勃朝宽敞的草坪那边扔飞盘,飞盘悠悠然落在了一只巨大的白鹭雕塑下。
顾疏桐转头看了傅斯越一眼,听话地往飞盘那里去。
傅斯越目光专注,期待顾疏桐把东西叼回来,结果眼睁睁看到这小家伙错过了飞盘。
傅斯越有点无语,跑过去指指前方的飞盘:“皮皮,飞盘在这里。”
顾疏桐犹豫片刻,回身走到雕塑旁边,傅斯越还没来得及笑,就看到他顺着有阶梯的雕塑爬了上去。
傅斯越:。。。。。。
雕塑很大,上了有限的阶梯,就是用宽宽的铁杆搭起的类似阶梯样子的构造,因此顾疏桐可以继续往上走。
眼看傅斯越要靠近雕塑了,顾疏桐赶紧翻上去,趴在大白鸟的背上俯视傅斯越。
傅斯越对上他天真的小眼神,无奈地捡起了飞盘,“飞盘在这里,你找错地方了。”他仰头朝顾疏桐伸出双手,“皮皮,过来。”
傅斯越呼叫无果,不得不把手伸长,去逮顾疏桐。顾疏桐躲闪往后退,发现傅斯越要捉到自己了,就往大白鸟的脑袋上爬。
鸟背虽然平整,但十分光滑。尤其是细细的脖子,翘起的弧度不大,足够让他滑下来。
他四肢打滑,哼哧哼哧爬了半天才抵达脑袋。得意洋洋地看无能为力的傅斯越。
傅斯越就是踮着脚伸直手,都只能摸到鸟嘴,“皮皮,你给我下来,听到没?”
“上面危险,掉下来怎么办?”
他说得口干舌燥,力图使小狗理解危险有多可怕。然而顾疏桐还安安稳稳待在上面,甚至打起了瞌睡。
傅斯越:。。。。。。
傅斯越没办法,只好自己爬雕塑,准备把顾疏桐捉拿归案。
刚爬到一半,路过的大妈惊诧地停下来,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身旁的朋友说:“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哟,都成年人了还爬公共物品,真是没有一点公德心哟。”
“可不,我前几天还看到新闻说有个小伙子爬上哪个文物,就为了拍张照呢!”
“啧啧啧,真是。。。。”
两人眼神微妙,啧啧有声,一步三回头走了。
听完全程,顾疏桐笑得放肆,嗷呜嗷呜直叫。
傅斯越难得有点尴尬,动作停滞,默默爬下了白鸟雕塑。
顾疏桐还在上面笑得直打鸣,傅斯越没好气地看他:“你还好意思笑,还不快给我下来!”
“不下来今天就没饭吃了啊!”
“再不下来电子设备给你收了!”
顾疏桐:反正你是唬我的,就不下来嘻嘻嘻。
恐吓没有用,傅斯越毫无办法,只好对顾疏桐说:“我先走了,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当真走了,头也不回。
顾疏桐也没当回事,反正他又不是不知道回去的路。
阳光很合适,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顾疏桐独居高处,不受外物打扰。
白鸟在空中盘旋,水波淙淙的声音不绝,顾疏桐不由陷入梦乡。
等他梦里吃了大餐醒来,四周还是那样,只是树木的影子悄悄挪动了一些角度。
顾疏桐从滑溜溜的鸟颈子上划下去,准备下“阶梯”。他刚探头,发现阶梯太陡,这里离地两米多。
顾·恐高·疏桐:emmm我恐高也,这可如何是好?
他悄咪咪退后,不敢看地面。周围连个人都没有,他都没办法叫外援。
他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才大着胆子下了一级,然后就不敢下了,他怕自己后腿一下来会滚下去,这高度不会摔死,但一定会摔骨折。
顾疏桐默默缩了回去。
等了好久,来了一个跑步的小青年,顾疏桐朝他汪汪叫,试图让他帮忙。
这小年轻凑过来,觉得新鲜:“诶哟这里有只狗,哈哈。”
笑完了,他头都不回,直接跑了。
顾疏桐:。。。你笑个屁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之后这里就没人来了,顾疏桐在上面待得无聊到爆,耐心磨得差不多了,准备英勇就义(误)下去。
但是。。。每次都卡在第一级。
顾疏桐泪流满面:呜呜呜太恐怖了!万一我摔死了怎么办!
他只好在鸟背上动来动去,心里暴躁不已。
顾疏桐耐心耗尽,蹲在鸟脑壳上,眉眼委委屈屈地耷拉着,不要脸地埋怨起傅斯越:都是傅斯越的错!哼!
非常不讲理了。
他都决定再也不要理傅斯越了,傅斯越突然出现在下方:“皮皮?”
乍一看到傅斯越,顾疏桐压抑的怒气和委屈莫名高涨,气冲冲地瞪了傅斯越一眼。
傅斯越:???
傅斯越被瞪得莫名其妙,继续朝他说:“还不下来?还想玩的话那我就走了。”
“汪!”你走吧!让我死在这里算了!
“好吧,那我真走了啊。”
顾疏桐气鼓鼓:“汪汪汪!”你走吧!狗男人!
顾疏桐简直快气死了,虽然骂傅斯越,但最气的还是自己,连个楼梯都下不去,简直是废物本物了。
越想越气,顾疏桐胸脯急促运动,眼前花花地看不清楚。
他把脑袋埋进腿弯起来的圈里,准备平复一下过于消沉的火气。
趴了没一会儿,傅斯越还在,“快别闹了,下来吧。”
“快点,一会儿回去你的肉干都被客人吃光了。”
顾疏桐:你叫我下去我就下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内心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很诚实地跑到平台边缘,让傅斯越把自己抱下去。
傅斯越抱住他,一顿数落:“下不来还敢爬上去,上面待得有意思吗?”
???合着你还看我笑话??
顾疏桐自闭了,气恼地咬了傅斯越一口。
顾疏桐控制了力气,然而毕竟不是以前的奶狗了,傅斯越感觉手臂上微微疼痛,打了顾疏桐一屁股:“你还咬人?今天没饭吃了,都给朵朵吃!”
顾疏桐以为傅斯越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傅斯越居然来真的!
顾疏桐肚子咕咕叫,痛苦地看朵朵吃了两份晚饭。
朵朵吃得很香,笑得很甜。
顾疏桐:我奶狗我好累,我在沙漠跳芭蕾。呜呜呜呜呜。
顾疏桐满脸悲伤,准备回房睡觉吃一顿好吃的,结果上楼梯的时候踩空了,从楼梯中间一轱辘摔了下去。
顾疏桐一顿天旋地转,哐当哐当磕了一脑门子的包,头昏眼花地哭了出来。
“嗷呜!”我牙齿好痛啊!
傅斯越吓了一跳,扔了手机就往顾疏桐那里跑,他把顾疏桐抱起来,看到地上惨兮兮地躺了一颗牙,牙上还有一丢丢血红。傅斯越边揉顾疏桐的脑袋,一边心疼地说:
“没事吧皮皮?管家,赶紧把医生叫过来!”
牙龈肿了的顾疏桐,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仰天长啸:“汪汪汪汪汪!”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顾疏桐不仅要换毛,还得换牙,因此本来坚固的牙齿将会疏松下来,加上他一嘴磕到硬邦邦的楼梯,牙齿生生脱落了。
缺了门牙说话漏风的顾疏桐:emmm我觉得酱紫不星哦。
好在全身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有的地方磕青了,需要消毒了涂药,医生看到顾疏桐的伤,有点心疼,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傅斯越,似乎是在埋怨他不会养狗。
无辜中木仓的傅斯越:。。。
医生走之前让傅斯越好好陪着顾疏桐,一般小狗摔了之后,会受惊过度,需要主人细心地陪伴,有的狗因为胆子太小,甚至死亡。因此不可以马虎。
顾疏桐的确受到惊吓,但也只是骤然间的事情,涂了药之后就好了。
傅斯越不知道顾疏桐的心理,拿了食物和玩具耐心地哄他,一会儿喂点水果一会儿又给他调了个电视。顾疏桐非常不要脸,一概接受了傅斯越贴心的服务。
顾疏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嘻嘻。
顾疏桐浑身舒爽,虽然今天白天过得不顺利吧,但下午简直太快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人间天堂,就是这样的吧!
到了晚上,担心顾疏桐舒缓不过来心情,傅斯越特意把他的小床拉到自己的卧室里,想着小狗害怕时看看主人或许会好一点。
顾疏桐还从来没有在傅斯越房里睡过觉,非常新鲜。但是到了睡觉的时候,顾疏桐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你睡这么大,这么软的床,我就只能在这个又小又硬的狗窝里?
这不公平!
顾疏桐气哼哼地跳上了傅斯越的床,在他枕头旁边把自己圈起来。
顾疏桐满意发出一声叹息:爽!
洗完澡出来的傅斯越,一眼看到趴着的顾疏桐,连忙大步跨过去,试图把顾疏桐赶下去:“你身上这么脏还敢往床上跑,还不快下去!”
“汪汪汪!”我哪里脏了,明明涂药前洗了个澡的!
“你还顶嘴,快下去!”
“汪汪汪!”你打我呀!
顾疏桐一下钻进被子里,在黑暗中到处乱窜。
傅斯越掀开被子,逮着挣扎的顾疏桐就往狗床上放。
这下好了,被子里也被顾疏桐糟蹋了,傅斯越眉心直跳,想起了上次顾疏桐干的丑事,忍住想打狗的心情,叫人换了床单被子。
顾疏桐还很不服气,大声为自己争辩:“嗷呜嗷呜!”
我哪里脏了!假干净,哼!
傅斯越懒得理他,扯了被子盖好,恶狠狠地威胁顾疏桐:“给我老实待着,不然我就把你做成狗肉汤了!”
顾疏桐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安分守己地蜷伏在自己的软垫子上。
傅斯越看了好几眼,确定顾疏桐乖巧下来,关了灯准备睡觉。
他才刚刚闭眼一小会儿,肚子一痛,一个重重的炮弹砸了下来。
傅斯越:“。。。。。。。你是想挨揍是吧?”
顾疏桐在黑暗里朝他露了个奸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还没来得及坐起来赶他,顾疏桐靠着他的脖子老老实实地趴了下来。傅斯越思考了一下,默默叹了口气。他伸手抚摸了一下顾疏桐的秃头,默许了这个家伙的行动。
顾疏桐:我只是一只可怜的小狗狗而已!
自己的脸贴着傅斯越暖烘烘的脖子,顾疏桐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既然成功上了床,他也准备撤离,想重新找个地方安心睡一觉。
结果傅斯越大手按在他身上,不许他走。察觉到顾疏桐扭动之后,把他抱到胸口上,用被子一起盖住了他,让他留了个脑袋出来。
傅斯越力气很大,牢牢梏着他,顾疏桐没办法,只好老实待在原地。
身下胸口起起伏伏,还能听见傅斯越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虽然不太自在,但义想到自己现在是条狗,顾疏桐扔掉了奇奇怪怪的想法。
黑暗中,一片静谧,顾疏桐全身暖暖和和,舔着光秃秃的牙龈,默默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恃宠而骄·桐总是受伤,好惨呀hhh
蠢作者一天好几更,莫名骄傲。jpg
第17章 第 17 章
过了一周,顾疏桐伤好得七七八八,朵朵也被傅斯越送给了朋友,成功获得家里一众宠爱的顾疏桐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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