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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绑定红娘系统后[快穿]-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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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在乎的人。
——是先生。
黎鹤渊蓦的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心中的不安不减反增,随意披了件衣服,他走出房间,目的明确地走向先生的卧房。
走廊里亮着微弱的光,由墙角一排排小灯带来,这些灯只在晚上点亮,方便主人在夜间出行。
偌大的房间里静寂无声,黎鹤渊心中有些慌乱,突如其来的孤寂席卷心灵,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那是他最不想也最不能失去的。
默默加快步伐,一室寂静中,只有黎鹤渊自己的脚步声,脚步声响起的频率越来越快,可见脚步声主人心情的急切。
终于,黎鹤渊站在了那扇房门前。
房门紧闭。
黎鹤渊并不意外,右手抬起,在即将触碰到门板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下了。
方才孤注一掷的勇气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尽数退去,他犹豫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是属于休息时间,为了心中一个不确定的想法,这个时间去找先生,会不会打扰到先生休息?
他做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黎鹤渊不知道,他放下了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默默站在门口,像只为主人守门的大型犬。
他心中不安,不愿回去也不想打扰黎舒休息,便只能这样,站在门口等。
一个姿势久了,黎鹤渊感受到身体发出的抗议,他正准备换个姿势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声音是从门内传来的,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到地上,发出的钝响。
顾不得腿上传来的酸麻感,黎鹤渊猛地上前:“先生!”
他没听到回应。
这很正常,黎舒已经被疼痛折磨到失去对外界的感知力了,连系统在脑海里的呼唤都听不到,更何况是隔着一扇门的声音。
听不到回应,黎鹤渊急了,心中的慌乱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已经顾不上黎舒会不会生气了,咬牙打开房间的门。
和黎鹤渊想象中不同,屋里有暖色的光,光是从床头发出的,目光触及大床时,瞳孔急剧收缩。
先生呢?!
目光稍移,黎鹤渊在床下发现了缩成一团的黎舒。
那一瞬间,所有思绪都从脑中抽离了,周围的一切都褪去了眼色,只有那个人,他眼中只看得见那个人。
身体已先一步行事,黎鹤渊用最快的速度移到黎舒身边,半跪下来,将蜷缩成一团的男人扶起来:“先生?”
依旧没有回应。
短暂的慌乱后,黎鹤渊迅速回神,这时才发现,黎舒的状况很差。脸色惨白,嘴唇也失去了原有的红润,双目紧闭,睫毛一颤一颤的,眉头蹙的很紧,即使在半昏迷状态下也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男人额发汗湿了吗,一缕一缕贴在脸上,黎鹤渊动作轻柔的将脸上的头发扒开,将人抱起放到床上。
怀里的人是那么轻,抱着人,黎鹤渊才发现黎舒那样瘦,骨头硌的人手疼,像尊瓷娃娃,精美却易碎。黎鹤渊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力气稍微大点把人碰坏了。
他不知道黎舒现在是怎么情况,偏偏今晚克劳斯不在,黎家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再怎样也不会傻到大咧咧叫救护车。
“先生。”黎鹤渊注视着怀里人苍白的脸,小声唤道。
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隔两分钟唤一次“先生”,黎鹤渊不敢撒手。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色,黎鹤渊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有多弱小,弱小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怀里的人受苦,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去多久,就在黎鹤渊心急如焚,想要破罐子破摔拨打急救电话的时候,黎舒终于缓慢睁开了眼。
1314紧跟着松了口气。
“先生!”
少年难以掩饰惊喜的声音传来,黎舒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被少年抱在怀里。
“咳,给我倒杯水来。”黎舒挣了挣,没能挣开少年的怀抱。疼痛退去,留下全身骨子里的酸软,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
“好。”黎鹤渊轻柔将黎舒扶到床头坐好,起身去倒水,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带来后遗症,下床的时候,黎鹤渊踉跄了一下,扶了把床,才没至于摔倒。
手忙脚乱去倒水。
黎舒靠在床头,阖上双目养神。他身后靠着一个蓬松的枕头,是黎鹤渊怕他靠的不舒服垫在身后的。
'1314,男主怎么在这里?'身体虽然疲累,精神却很昂扬,黎舒不记得自己有叫谁过来。
1314语气复杂:'男主在你病发的时候就来了,之前一直站在门口,听到你从从床上摔下去的声音后才冲进来,一直照顾你到现在。'
黎舒愣怔了一下,迷迷糊糊中,他的确听到了有人呼唤他,原以为是他的错觉,看来并非如此,确实是有个人一直在他耳边唤他。
黎鹤渊倒了温水进来,不容拒绝地扶着黎舒起来,将水喂到他嘴边。
喝了水,嗓子不再干巴巴了,黎舒问:“今晚的事有没有泄露出去?”
黎鹤渊脑子转了下,才反应过来黎舒的意思,“没有,我本来想打急救电话的,刚好您醒了。”
“你做的很好,”黎舒眼中浮现出赞赏,“今晚的事,绝对不能从你口中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吗?”
半宿的疼痛给他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说起话来有种无力感,被动的处于弱势方,但他的眼神是压迫的,即使里面有赞赏,细品之下便会发现,用赞赏伪装起来的无情威胁。
“先生放心,”黎鹤渊像是什么都没发现,神色如常的摊开被子,盖到黎舒身上,“天气冷,先生别着凉了。”
夜里气温低,黎舒出了一身汗,全是冷汗,感官被疼痛支配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黎舒有些受不了了,汗津津、黏腻腻的,非常不舒服。
他扯了扯被子,刚被黎鹤渊整理好的被子掀开了一大块。
“先生。”黎鹤渊扯着被角,试图给人重新盖上去。
黎舒推拒了一下,没推动。少年一手捏着被角,迎上黎舒的目光,眼中满满都是担忧与执拗。
对视了一会儿,黎舒败下阵来:“流太多汗了,我去洗个澡。”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盖被子。
本来这种时候是不适合沐浴的,黎鹤渊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看到黎舒脸上因不舒服露出的难受表情,拒绝的话拐了个弯:“我去给先生放水。”
见男主这么上道,黎舒满意地点头。
黎鹤渊不是第一次来黎舒房间了,却是第一次进入浴室,他在里面倒腾了一会儿,出来时,脸都红了。
“先生,水放好了。”
黎舒现在腿脚酸软,还是靠男主搀扶才顺利进了浴室。浴室里热气腾腾,白色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热气蒸腾下,整个浴室都蒙着一层雾气,看什么都是迷蒙的。
“先生,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把人安顿好,黎鹤渊僵着身子走出浴室,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半点不敢乱瞟,半点不敢乱想。
那可是先生!
但有些事不是能凭他意志控制的,就算他一遍遍告诫自己,脑海里还是会自动浮现出那些画面:衣领大敞的先生,雪白如玉的肌肤,若有似无的红色……
毫无形象地蹲在门口,黎鹤渊双手捂脸,一片滚烫。
完了。
黎鹤渊听到枷锁打开的声音,在这个晚上,他亲手放出了一头注定得不到满足的凶兽。这头凶兽将永远被困在尺寸之地,咆哮嘶吼,无法解脱。
眸中是比墨玉更深沉的黑色,巨浪翻滚,终,归于平静。
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合适,黎舒躺在里面,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感觉差不多后,从水里出来,一个热水澡,洗去了所有疲惫。
神清气爽跨出浴缸,黎舒顿了顿,他好像没有带干净衣服进来。拿了条干净浴巾随意裹了裹,屋里只有他和一个半大的小崽子,出去再换衣服好了。
黎舒出来的时候,黎鹤渊已藏起了所有不该有的情绪,饶是如此,在见到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的男人的时候,他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定了定神,他上前想继续搀扶男人,黎舒没推开,任他扶着到了床边。
因为刚洗过澡,黎舒身上很热,黎鹤渊甫一碰上去,像被火灼了一般,手下的皮肤温润,仿佛自带吸引力,牢牢将他的手吸附在上面。
扶着人在床边坐下,黎鹤渊去浴室拿了干毛巾过来给黎舒擦头发。
少年手指温暖有力,从发间穿梭而过,带来阵阵酥麻感,黎舒闭上眼睛,享受地弯了弯唇角。
这双手隐约给他一种熟悉感,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没抓住也就不再关注了。
“先生,您要去医院看看吗?”忍耐半天,黎鹤渊还是没能忍住,问了这个问题,他承认,刚才发生的一切吓到他了。
他不希望未来会再见到这样的场景,这次是他在,那之前他不在的时候呢,先生是不是一次又一次遭遇过这样的事,那以往他生病的时候身边有人陪着吗……一个又一个想法盘旋在脑海里,挣脱不出。
明知这些事不是他该操心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任何事只要和先生扯上关系,黎鹤渊就无法做到置之身外。
知道少年是关心自己,黎舒遮掩部分真相,告诉他:“我这是老毛病了,不用担心,有专门的医生负责,过几天我正好要飞一趟国外,你一个人行吧?”
黎鹤渊:“先生是要去治疗吗?先生放心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好了,你也忙活一晚上了,去休息吧。”窗外已有白光透进来,天要亮了。
克劳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黎舒出国,这边的事需要交接一下,还有一些别的事也需要安排,克劳斯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黎舒面前汇报工作进度。
时间紧迫,当天下午黎舒就上了飞机,对外,他是出国跟进一个大项目,知道他此行真正目的的人数,少之又少。
黎舒离开的时候,黎鹤渊在学校上课,学习的东西多了,便没多少时间在学校和同学们玩,在大多数学生眼里,这个新来的学生很“独”。
这天下课后,黎鹤渊同往常一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半途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拦住:“这位……黎同学,我们黎哥有事找你商量。”
说是商量,态度却是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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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18861 5瓶;YY是个欧皇、流予兮、花开半夏 1瓶;
第90章 第三次当红娘9
拦住黎鹤渊的是个染着棕色头发的男孩; 打扮很朋克; 耳廓上带着闪亮的银色耳钉; 眼神轻蔑; 显然是不把黎鹤渊放在眼里。
黎鹤渊错开一步; 不想陪这些人玩小孩把戏; 黎舒和他说过今天要出国的事; 他想尽早回去,或许还能见上那人一面。
他的态度让朋克少年以为他是怕了; 语气越发张狂:“我们黎哥那可是黎家人,要见你是你的荣幸; 怎么; 莫不是怕了?”
“我还有事,”黎鹤渊神情不变,“麻烦让让。”
“你!”朋克少年看不惯这个新生很久了; 不就是仗着姓黎吗; 又不是正宗的黎家人,整天拽的什么样似的,偏偏班上的女生一个个就喜欢这种调调,跟灌了**汤一样; 追在那人身后,得到冷眼也乐此不疲。
说什么高冷学霸就该这样,不为外物所动,就连他追了好些日子的女神转眼投进了他人怀抱。他看不惯黎鹤渊很久了,这次听说黎子轩要找人麻烦; 他摩拳擦掌就过来“请人”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黎鹤渊吃瘪的样子了。
“黎鹤渊,你可别给脸不要脸,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黎鹤渊只觉得厌烦,眸中墨色加深:“我说,让开。”
“嗨,我说你……”朋克少年伸手去抓黎鹤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他脸上的神情是得意的,似乎看到了黎鹤渊被他抓住颜面大失的样子,脸上的笑几乎要藏不住,却不想对方错身一步,轻巧避开了他的手。
朋克少年手朝外伸着,脸上的笑凝固住了。眼中有一瞬间的茫然,似乎在疑惑自己怎么失手了,继而转化为愤怒:“你居然敢躲开?!”
黎鹤渊没说话,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为什么不能躲开?
朋克少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显然无法反驳,他只是觉得黎鹤渊不会在这种时候拂了他的面子,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要照顾他的面子。
黎鹤渊不想在这跟他有过多纠缠,问:“这位同学,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人是带不走了,朋克少年忿忿看了黎鹤渊一眼:“你今天不去,以后可别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
黎鹤渊嗤笑,为了这些人耽误他和先生见面他才会后悔,抓着包单肩背在背上,从容自朋克少年身边走过。
这时候,学校走廊还有别的学生,朋克少年不是个好惹的,学生们不敢靠的太近,见当事人之一走了,害怕被恼羞成怒的人找麻烦,纷纷散开,只是离开前的目光看得朋克少年一阵阵火起。
狠狠朝地上唾了一口,恶狠狠看了一眼那些徘徊着不舍离去的人一眼,转身走了。
黎子轩坐在操场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周边围了好几个高大的男生,见到朋克少年走来,摩拳擦掌,想给惹黎子轩不高兴的人一个教训。
这些人都是一直围绕在黎子轩身边的,奉行他的话为一切宗旨,他们知道黎子轩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偏这个女孩不知好歹拒绝了他的告白不说,转眼跑去和别的男生告白,这简直是把黎子轩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讲脸面,被这样对待了,心里憋这一口气,不出出去难受的紧,偏偏黎子轩自诩是个绅士的男人,不屑对一个女孩子下手,不从女孩身上下手,那就只能从女孩喜欢的那个人身上找回场子了。
人选是谁很容易打听出来,学生们除学习外,就靠这些小道消息过活,多问几个人,女孩喜欢的那个男生的名字就出来了。
——黎鹤渊。
这个名字在学校被提起的频率很高,且多是女生提起,少女心思很简单,那样一个一丝不苟穿着白衬衫,干干净净的高冷少年,符合她们对校园男神的很大幻想,谈论的多了,关于这个少年周边发生的事就不再是一个秘密了。
更何况还是校花主动告白这样一件“大事”,无论事成与否,这件事都能被人津津乐道。
黎鹤渊的真正身份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学生们只知道他姓黎,和黎家有那么一点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和黎家家主的真正关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这也是黎子轩说要和人“谈谈”的时候,他的小弟们兴致勃勃打算教训人给他出气的原因,他们只想着黎子轩这位正经的黎家人都不喜欢黎鹤渊,要给人一点教训,那黎鹤渊的黎说不定和黎家的黎根本没什么关系,就算有,也不会有多么大的联系。得罪了黎家主脉出身的黎子轩,就算他和黎家有关系,甚至是黎家人的话,以后的生活里也不可能在黎家讨到什么好。
黎子轩是谁,那可是黎家家主大哥的小儿子,从小就备受宠爱,上面还有一个很有可能成为黎家下一任家主的大哥在,谁在他面前不是小心翼翼。学校里不知有多少人想借着他扒上黎家,只有一个黎鹤渊,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他们已经幻想着黎鹤渊来了之后要怎么“招待”他好让黎子轩出气了,只是他们左看右看,来这边的任然只有朋克少年一个人,他们等的目标始终没现出身形。
“黎鹤渊呢?”有人开口,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他没来。”朋克少年脸色很不好看。
“什么?没来!”穿着牛仔夹克的少年不可置信,“你和他说了是黎哥要找他了吗?”
“说了,”不得已又一次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朋克少年几乎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看了眼坐在巨石上的人,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怒意,“我说了,他不来,不止不来,还一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个人,”有人被点燃了怒火,“当真是不识好歹啊,既然我们派人过去好好跟他说他不理,非要把事情弄难看吗?”
“黎哥,我去,不去把那小子叫到黎哥面前来道歉,对不起黎哥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
当场就有脾气火爆的人看不下去了,吵嚷着要去找回场子。黎子轩垂眸看着吵嚷不休的少年们,极轻地嗤笑了一声:“不必了,今天不来,以后他总会自己求到我面前来的。”
一个没有黎家血脉的养子而已,真以为自己是黎家人了?
紧赶慢赶,黎鹤渊回家的时候,黎舒已经不在了,屋里空落落的,少了一个人仿佛他心中也空了一块。
那天之后,黎子轩的人没再来找麻烦,似乎那天发生的一切是他的错觉,不过黎鹤渊知道,黎子轩没那么容易放弃,这些天没什么动作,不过是为了憋个大招出来。
原主以私人的名义资助了好几个实验室,各行各业的都有,其中有一个,是专门为他的病情服务的,在这之余,也会研发一些药物,混肴视听。
实验室的负责人是个华国人,叫郑合霜,由原主资助完成学业,在那之后便留在了实验室,一心研究原主身上的病情。
这个人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但实验室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若没有人泄密,原主病情恶化的事怎么会被黎家那些人知道,最后揭露实验室非法实验的事怎么会发生?
不否认,原主是动过那样的念头,但那些实验还没开始就被叫停了,是完全被废弃的项目,如果没有内部人泄密,仅凭那些从没接触过实验室的黎家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事。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实验室有内鬼。
黎舒不知道这个内鬼是一直就在里面的还是后来被人收买的,不过这都没关系,黎舒是一个很爱憎分明的人,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他不会因为做错事的人有苦衷就原谅他的过失,当然,他们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人是原主,黎舒更不会脸大到替原主去原谅谁了。
这也是黎舒明知道结果也要来这边一趟的原因,他不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内鬼有没有把他的身体状况透露出去,这样一个人,是绝对不能再留在实验室里的。
花钱养一个会给自己带来各种麻烦的人,黎舒还没这么好的心肠。
黎舒没第一时间去实验室,而是先回了在这边的住处。那天晚上发作一次之后,他很明显感觉到身体机能的下降。那是一种很无力的感觉,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无力挽回。
身体一天天变差,想要完成的事越来越多,心中积累的不甘也越来越多,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会这么对他,他从来不是一个信命的人,这一瞬间,由不得他不信。
有这么一副身子,原主会怎么想黎舒多少能猜到一点,在那样的情况下,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放手黎舒能理解,但原主最终没有过自己那一关,放弃了原有的想法。他放弃了有人却还记着,并且用这件事将他死死按进了泥土里,死后也不得安生。
现在这些会导致他身败名裂的事都还没有发生,黎舒看着手里的计划书,眼中暗芒一闪而过。
这份计划书,是原主跌落尘埃的一个开始,它确实给了原主一个希望,但这希望是践踏在人类底线上的,是一旦暴露注定会受到万人唾弃的,是绝对不该碰的东西。
有些底线,即使黎舒并非人类,也不会轻易去碰。
原主或许没忍住诱惑,想去摘伊甸园里的苹果,但那只是一瞬间,他最终还是清醒过来了,及时止损,并未造成实质性的后果。可当一切暴露出来的时候,旁人不会管这些,只会觉得你做了这件事你就是错的,你违背了绝大多数人的心理底线,你重病致死是你的报应。
这些人往往只看到了一部分真相,还是那种别人故意让他们看到的,掩藏了很多真实的、被刻意歪曲了的真相。
“这份计划书是谁提出来的?”黎舒扬起手里的纸,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是一间敞亮的办公室,窗明几净,处处透着冷淡风,这里是黎舒资助的实验室里郑合霜的办公室,和那种商务风的办公室不同,这间办公室里除了办公桌椅和沙发外,还有不少实验用品和人体标本,最明显的是门边的一个骨架。
一个完整的骨架,骨架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对着沙发,要是个胆子小的,直接被吓哭都有可能。
现在在办公室里的,显然都不属于会被吓哭的类型。身为黎舒的管家,克劳斯经常会来这边,对此习以为常,黎舒更不用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这样的别想吓到他。
东西是郑合霜亲手摆放的,自然吓不到他,三人神色如常的在骷髅的注视下谈的欢快,画风也是很诡异了。
郑合霜穿着白大褂,身形瘦削,肌肤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色,齐肩的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绑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很符合搞科研的人设。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冰冷机制:“这是新来的一个研究人员提出来的法子,我们探讨过,这个方法可行。”
“即使他违背了所谓的人道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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