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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穿古之夫父有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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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林又没有听阮堂的劝阻回家,而是提着山鸡一边帮忙,一边和阮堂闲聊着,多是屠林在问,阮堂回答,而且不同于上午屠林刚刚醒来时,这次屠林问的大多都是阮堂的事。
屠林这才知道,原来阮堂的爹娘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而是养父母。他是在五岁的时候被人遗弃在路边,后来被恰巧路过的一对年轻夫妇发现。这对年轻夫妇就是阮堂的养父母,因为他们没有孩子,又觉得阮堂和他们有缘,便收养了他,也不嫌弃他是个双儿,把他当成亲生骨肉一般养大了。
听到这,屠林有些沉默。按阮堂所说,他虽是养子,但也是独子,且双儿虽然在乡下嫁人的多,但娶妻也是有的,那阮堂最后又怎么会选择嫁人的,还是嫁给自己这样一个傻子?
屠林虽然想搞清楚这其中的缘由,毕竟这一点很重要,关系到他日后和阮堂的关系,但他又担心万一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那么此时问起对阮堂来说应是不亚于重新揭开他的伤口,便有些不忍开口。
想着阮堂和姐姐屠新梅的婆家是一个村子的,且阮堂嫁进屠家也是屠新梅一手包办,他以后早晚会见到屠新梅,还是那时候再问这些吧。
想罢屠林暂时放下了此事,转头和阮堂说起了别的。
“烧炭?你会烧木炭?”阮堂讶然地转头看向屠林,他这是真的没想到,毕竟屠新梅从来没和他说过,而他也从没见过屠家人做过什么木炭生意。
“嗯,是以前我曾经无意中帮过一个外乡人,他想报答我,身上又没有什么银钱,就把家传的烧炭的法子告诉了我。他的家离咱们这挺远的,所以也不担心我学会了会抢他的营生。”屠林看着阮堂,神色无比自然的解释道。
他当然是在说谎,他来到这个世界还不超过三个小时,除了自己之外就见过阮堂和屠安两个人,哪里去找什么外乡人,这不过是他编出来给阮堂听的,而真正的原因却是不能说给阮堂听的,至少现在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感谢苏三扔了一颗地雷,沉舟扔了一颗地雷。
第6章 烧炭
前世屠林原本也是不会烧什么木炭的,只是后来灾难爆发,他初时侥幸未死,还拥有了一个异能空间,后来他回归到部队中,被分配进了一个小队,而队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据说是个网络作家,因为写作需要从网络上查找学会了土法烧炭的法子。后来因为末世资源紧缺,他们还凭借着这烧木炭的本事换了不少有用的物资。
说起那些物资来,屠林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因为异兽潮的出现,他们的基地要进行大转移,所以他们全队将近五年来攒下的全部物资和队员的私人物品就都装到了自己的异能空间里,但没想到在转移的途中他却意外身亡,最后那几乎装满了一百个立方空间的物资想来多半是随着自己一起消失了。毕竟他曾亲眼看到过其他拥有异能空间的人死亡后,除了一具尸体外,是什么都没有留下的。
想到这,屠林突然有些怔愣住了,因为他刚刚在想到自己的异能空间的时候,竟然模模糊糊地感应到了它的存在,而且他还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似乎也都一件不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能够感知空间的存在,但却仿佛隔着什么看不到屏障一般,让他完全无法如上辈子一般,随心自如的控制空间和里面的东西,这让屠林才生出来的些许惊喜瞬间消失无踪。
但好在屠林最开始就没打算指望着空间过活,在尝试了数次仍然不成功后,他便果断放弃了。眼下他还有别的事要做,至于异能空间以后慢慢探索就是,而且他隐隐觉得,既然自己的异能空间还存在着,甚至跟着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就应该是能够开启的,只是大概需要一些时间,或者什么契机才行。
想罢,屠林又对阮堂道:“我打算在这附近找块空地挖个炭窑来烧炭,若是成了,以后家里也能多个进项,若是不能也无妨,不过花了些时间和力气,也损失不了什么。只是爹娘那边,我想着还是先不告诉他们,免得到时候此事不行,他们难免失望。”
“好,就依你说的。只是,你。。。。。。”阮堂闻言点点头,他很支持屠林的想法,毕竟这也是一件好事,只是面上却犹带了些疑色。
他想着,屠林从那个外乡人那里得到烧炭的房子应该是在他摔傻之前,只是那时他为什么没有做此事,而是等到了现在,但紧接着他突然想到了屠林摔傻的原因,心中隐隐有个猜测,若真是那样,他就有些问不出口了。
只是虽然他没有问出口,但屠林却没有忽略他脸上的异样,想了想,便解释道:“我遇到那个外乡人是在小安出生的前几日,我原本就是想着自己先试试看,等成了再告诉家里人,只是没想到后来小安的娘没了,我又。。。。。。也就没来得及告诉家里人。”
果然是和自己想的一样,阮堂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但同时心里却不免有些愧疚,都是他太多嘴,才会让屠林又提起了过去的伤心事,不由道:“抱歉,都是我不好,我。。。。。。”
屠林本来就都是随口编的,却没想到阮堂因此而自责起来,心里不免有些心虚和歉意,忙笑着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不用道歉,都是过去的事了。”又见阮堂虽然勉强笑了笑,但还是一时难以释怀的样子,便又道:“对了,你对这附近应该比我熟悉些,我想找一个大概有四五分地大小,附近最好有水源的坡地,你知道林子里哪有吗?”
阮堂被屠林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想了想,才道:“有几处符合你说的样子,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只是挖那炭窑。。。若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你就直说,千万别累着自己。”阮堂原本是想说炭窑什么的都由他来建,屠林只告诉他怎么弄就行了,可这样有不免有偷师的嫌疑,便急忙改了口。
“好。”在此事上屠林没有多和阮堂客气,笑着应了一声,便跟着阮堂往林子里的一处去了。
屠林之所以决定将炭窑建在林子里,一来这片林子鲜有人至,不容易被发现,这可是他现在唯一能赚钱的营生,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去,二来则是因为木炭的原料是木材,而木材沉重不说,林子里的路也崎岖不好走,他们也没有什么牲畜,运送实在不便,将炭窑直接建在木炭原料的附近就省事多了。而烧好的木炭的重量只是原料木材的三分之一,甚至更轻,又经过了切割加工,用麻袋或箩筐装好,用扁担就能担着运送了。
阮堂带着屠林去了三个地方,最后屠林选了一个地势较平缓的坡地,然后便开始为挖炭窑做准备工作。先是坡地上的杂草灌木什么的都要除去,不然引起了大火就不好了,然后屠林就开始在坡地上挖坑,阮堂则去提了桶水,开始和泥巴做土坯。等做出了足够屠林用的泥巴和土坯,阮堂便又提着柴刀进了林子里,去砍烧木炭所需的木材去了。
忙活了一个时辰,等屠林终于将炭窑建好,阮堂也已在空地上堆起了一堆已经砍成差不多长短粗细的长木条,这也是他按照屠林的要求做好的。
此时两人身上都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倦怠,有的只是跃跃欲试。当即二人都没有歇息片刻的打算,一起将制好的木材尽数放进了挖好的窑坑里,然后将木材点燃,最后屠林关上窑门,只一上一下留了一个出烟口和一个进风口,之后便只需等待便可了,二人这才坐下开始歇息。
因为木炭烧制需要较长的时间,少说也得十来个小时,所以二人无需一直在旁守着。正好时候也不早了,阮堂便打算回老宅先把抓到了野鸡炖上,好晚上吃,而屠林则是进林子里,去砍下一窑要用的木柴。
阮堂倒是担心屠林才病好,怕他累着,想让他随自己回去歇着,木柴什么的等回头他去砍就是,但屠林却没有听他的,只说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他也不会让自己累着,让他放心就是。见屠林坚持,阮堂也无可奈何,只得先回了老宅里,心里则打算一会儿要尽快回来看着屠林。
因为老宅里除了一个烧水用的瓦罐外再没别的什么炊具,调味料也只有一些盐,还是阮堂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的,除此之外便只有一些晒干的野蘑菇和木耳,虽然不多,但作为炖一只鸡的配料却是足够的。
忙活了一通,很快装着整只山鸡和其他配料的瓦罐便被放到了灶上。阮堂生了火,交代屠安说了一声让他看着点,便又急匆匆地往林子里去了。屠安虽然小,但十分的懂事能干,只是看着灶,时不时加点柴对他来说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到了林子里,阮堂先去了炭窑在的地方,没看到屠林,便又到附近转了一圈,最后循声在一颗十分高大,看起来已有了几十年树龄的板栗树上找到了正在劈砍树枝的屠林,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阮堂帮着屠林将树枝拖回空地,二人又一起将粗长的树枝劈砍成长短均匀的小段,如此又制出了一堆木材之后,二人才一起回到了老宅里。
此时太阳西沉,天色已是不早,也到了该去屠家拿晚饭的时候,但阮堂下午又是和泥巴,又是砍柴的,弄得一身的狼藉,这个样子显然是不能直接去的,屠安便自告奋勇,但阮堂却是没让。
他不是担心屠安调皮或者出什么意外,而是因为村子里的人,尤其是小孩子,对屠安并不十分友好,他怕屠安被欺负。所以最后还是阮堂自己去的,他简单的洗了洗脸和手,然后又换了一件外衣,才出了门。
屠林留在家里,但他也没闲着,在也洗漱了一番并换了衣服后,他便把自己和阮堂换下的脏衣服拿到溪边洗了。他们的衣服上都只是些泥土渍,并不难洗,在溪水里漂洗几遍也就干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本来啥都不会,但他有个啥都会的队友,所以他也就啥都会了。。。。。
第7章 说分家
另一边,阮堂到了屠家后就直接去了厨房。此时厨房里已空无一人,但灶台旁边的大木桶里却有一堆脏污待洗的碗碟。
阮堂只看了一眼便绕了过去,走到了灶台前,然后掀开了锅盖,只是往里一看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只见灶台上的大锅里糙米饭已所剩无几,只怕加上半糊的锅巴都盛不满一碗,别说他们三个人了,就是他自己都未必够吃。
但阮堂只叹了口气,便拿了木铲把这些糙米饭盛了出来。他没有打算去和屠父、李氏或者其他的屠家人争论什么,因为那根本就没有用。
虎毒不食子,屠父或许还做不到饿死亲子的事来,但屠家日常三餐都是李氏来管,苛待屠林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只是李氏表面功夫做的很好,屠父又一向不管家里这些柴米油盐的事来,是以也看不出来什么,更何况他本就对痴傻了的大儿子不怎么在乎了。
而虽然自己可以告诉屠父李氏的行为,但只要李氏一句疏忽无心,比起自己一个外人来,屠父自然是更相信李氏,若他说得多了,反倒成了污蔑长辈惹是生非,最后被屠父训斥。
这是他在屠林祖母去世后不久就已经明白的事,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收下屠新梅私下里给自己钱,并且卖柴或山货药草的钱,还有偶尔抓到的猎物,他也从来不给屠家这里送来。
好在今天抓到了一只山鸡,虽然饭有些少,但也不会又饿肚子了,而且想到自己来之前屠林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阮堂抿了抿唇,看着手中堪堪装满一碗的糙米饭,又看向了墙角的米缸,眼中的迟疑疑慢慢散去。。。。。。
回到老宅,屠林正好拿着洗干净的湿衣服在晾晒,阮堂有些惊讶,但看着屠林随意自然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反倒是屠林对他问道:“拿了吗?”
阮堂点了点头,然后掀开蒙在竹篮子上的布,让屠林看到了篮子里头。只见竹篮里竟装得满满当当的,里头除了一碗黑白相间的糙米饭和六个包子外,还有一袋子的生大米以及十来个鸡蛋并一条腊肉。
阮堂自打来到屠家,不管是曾经还在屠家住着,还是后来搬到老宅,哪怕是再饿,再难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私自从屠家拿过东西。但是在今日他去屠家拿晚饭之前,屠林却让他顺便从屠家拿些米面肉蛋的吃食回来。
一开始阮堂自然是拒绝的,他从小的教养让他做不出这种近似偷盗的事情来,但屠林却对他说,屠家的田地里有好几亩是屠林母亲的嫁妆,如今自然是属于屠林的,而这些田地又都是他在耕种,长出来的粮食也都是他收割的,所以这些粮食本就应是属于屠林和他的,既如此他们拿自己的东西,又怎么能算是偷呢?而且家里的鸡和猪也都是阮堂在喂,整个屠家再没有人比他有资格吃这些,拿一些也没什么不应该的。
阮堂虽然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觉得屠林说得话也有道理,便应了下来。只是等到了屠家,想着要瞒着屠家人从厨房拿吃食,便不免还是有了些踌躇,但当看到大锅里屠家人给他们三人留下的那点糙米饭后,心里那点迟疑不安便瞬间消散了个干净。
他盛好饭后,便拿出带来的布袋子从米缸里装了大半袋差不多有三斤多的大米,然后又打开柜橱,从里头数了十来个鸡蛋装进篮子,见有蒸好的包子便也拿了几个,最后又从房梁上取下了一条腊肉。放好腊肉后,竹篮已经满得再也装不下什么东西了,阮堂这才提着比以往重很多的篮子离开屠家回了老宅。
见阮堂此行收获颇丰,屠林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阮堂道:“今天有鸡了,这鸡蛋和腊肉留着以后再吃吧。”
阮堂也是这样想到,自然没有意见,正好屠林已晾好衣服了,两人便一起进了屋。
灶上的鸡汤已经炖了一个多时辰了,原本在外面便已经闻着十分馨香的鸡汤的香气进到屋里后顿时显得更加浓郁淳厚,刺激的二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腹中的饥饿感也更加强烈了。
“阮叔,爹,可以吃了吗?”屠安也是馋的不行了,眼巴巴地看着二人问道。
阮堂揉揉他的头,笑道:“去洗手吧,洗完就能吃了。”
屠安立时忙不迭地跑到屋外的水桶里舀水洗手。阮堂便提着篮子进屋摆饭,屠林则去弄灭了灶膛里的火,然后找了块抹布隔着手,将装着炖山鸡的瓦罐端进了东屋里头。
屋里阮堂已经摆好了碗筷,那碗夹杂着不少糊锅巴的糙米饭被他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屠林和屠安则是一人碗里一个大包子,另外四个包子也装在一个大碗里放在离屠林和屠安更近的地方。
屠林将瓦罐放到了桌子的正中,然后才笑着对阮堂道:“我也挺喜欢吃糙米饭的,分我一半吧。”说完不等阮堂有所反应,便拿起他的碗将里头的糙米饭拨了一半到自己的碗里,然后又拿了一个包子放进阮堂的碗里。
阮堂阻止不及,刚要说什么,屠安便进来了,而屠林说完就坐下开吃起来,像是没有要在理会他的意思,阮堂便也只得咽下了要说的话,也坐了下来。
因为家里没有刀,所以山鸡是整只在瓦罐里炖的,但山鸡本就极鲜极炖,又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炖煮,已经是骨酥肉烂,让阮堂很是容易的便拆下来了一只鸡腿,然后放到了屠安的碗里。另一只鸡腿他原本是打算给屠林的,但没想到屠林却先他一步,将鸡腿放到了他的碗里,自己则只夹了一个鸡翅膀。
阮堂不是个矫情的人,也不想辜负屠林的好意,所以鸡腿他没有再还去给屠林,只是从瓦罐里夹了一大块鸡胸肉放进了屠林的碗里。虽然比不上鸡腿,但也是整只鸡身上仅次于鸡腿的好肉了,屠林也没有拒绝,笑着端着碗接下了。
一只鸡去了两个腿还有鸡脯肉,也就没有什么肉多的地方了,两个成年人加上一个孩子很快就吃的只剩下了三小堆碎鸡骨,但这离吃饱还是不够的。好在还有包子,再加上炖鸡时阮堂往里面加了不少的野蘑菇和木耳,侵足了浓郁鲜香的鸡汁,滋味也十分不错。
最后,等瓦罐里的蘑菇木耳都捞净,鸡汤也一人两碗分喝了个干净后,三人才终于放下了筷子。屠安整个人吃的都打起了嗝,阮堂脸上也难得有了餍足之态,屠林食量比阮堂还大些,倒是只吃了□□分饱,但晚饭吃多了容易积食,对睡眠也不好,如此也就够了,所以虽然还剩下三个包子,他也没有再吃。
因为家里没有睡眠蜡烛、灯油之类照明的东西,所以阮堂他们一般趁天还亮的时候吃饭,等吃完饭收拾收拾,在洗漱过后天也就黑了,也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只是今晚因为有屠林一起帮忙的缘故,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三人也洗漱完后,太阳才刚刚完全落下,离着完全天黑还得好一会儿。
虽然难得空闲,但阮堂却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屠安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几乎每隔几个月身上的衣服就穿着不合身了。虽说乡下的孩子没那么多讲究,但如今天气越来越冷了,衣服不合身很容易受凉冻着,所以他便打算趁着现在还有些光亮给屠安改改小了的衣裳。
只是他才从屋子角落的木箱里取出衣服和针线,却听到屠林突然对他道:“明日再改衣服吧,屋里太暗,对眼睛不好,而且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也想和你商量一下。”
阮堂抬头,看到屠林神色认真的模样,顿了顿,便顺从地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和针线,然后走到桌子边坐下,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屠林问道:“怎么了?”
屠林没有多铺垫什么,他看着阮堂的眼睛,直接说道:“我打算分家,你觉得如何?”
“分家!?”屠林说的平静无波淡定自然,但阮堂却是被他话中的‘分家’两字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几分,满脸的意外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
屠林似是无奈似是苦涩的一笑,语气也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说道:“虽然现在咱们还没有从家里分出来,但和分家又有什么区别?左右家里已经容不下咱们了,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就分出来,到时候咱们一家至少能够吃口饱饭,你也能少一些辛苦,至少不用再这么日日的两头跑了。”
阮堂听出来了,屠林这是对屠家寒心,甚至是有了埋怨了,但他却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屠家行事不慈不仁在前,就算是他一个外人,都觉得屠家如此行事很是过分,心里对屠家也是十分不满的,更何况曾经对父母弟妹掏心掏肺的屠林。
但他毕竟是外人,又是小辈,屠家的事哪里有他说话的地方。也因为如此,从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分家这件事,但今日屠林这么一说,他细想了想,倒觉得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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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长子屠宇
俗话说树大分枝,人多分家。在乡下,分家这种事是十分常见的,尤其屠家现在三个儿子都已经娶妻成家,也是到了该分家的时候。只是分家这种事一般都是由长辈来提出,而做儿子的主动要求分家,尤其屠林还是长子,还有个看他不顺眼继母李氏,以及几个异母的弟妹。先别说能不能成,只这件事传出去,一顶不孝的帽子肯定就带上了,到时候必会受到人们的唾弃,从而难以做人不说,甚至还有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这么想着,阮堂面上不由带上了几分迟疑和担忧。屠林和阮堂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想听听他的意见,此时见阮堂面色有异,当即便问了出来。
阮堂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将自己的顾虑如实都说了出来,而他越说,却越觉得此事不好办成,恐还会得到事与愿违的结果,最后忍不住道:“。。。其实,你的病现在已经好了,想来爹娘也不会再如之前一般了,分不分家也没什么关系,而且。。。。。。”
阮堂想劝屠林暂时算了,毕竟现在屠林不是从前的傻子,以后他要开始如正常人一般生活,若一个不慎坏了名声可是会影响一辈子的,到时候就算分了家也是得不偿失。只是阮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屠林抬手阻止了。
“分家之事我已经决定,不会改变。”屠林语气和缓,然而话语中的坚定和不容置疑,阮堂却是听得分明,一时间不由得沉默了。
见阮堂垂下眼不说话了,屠林不由得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有些太强硬了,毕竟阮堂不知道一些隐情和自己的计划,有担心是正常的,而且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他能够理解。但屠家他是绝对不会继续待下去的,所以分家这件事是心里打定主意必行的,至于阮堂的那些担忧,他却是不担心的,毕竟他还握着继母李氏最看中的儿子屠文栋的大把柄,只凭这一点,他就有把握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虽然被人欺骗蒙蔽当了接盘侠便宜爹有些丢人,但原身的大儿子屠宇不是原身亲生骨肉,而是屠文栋的儿子这件事,阮堂早晚都会知道,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毕竟这个便宜儿子他是不准备要的。所以屠林便准备将长子身世的真相,还有借这件事分家等一切的打算都尽数告诉了阮堂。
只是他刚要开口讲,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两人身旁的屠安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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