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穿古之夫父有为-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
第107章
阮堂带着两个孩子; 与屠林在重华宫外会合。因着周围有不少人在; 屠林就没有问阮堂事情进行的如何; 只看着阮堂还算轻松的神色,猜测应该还算顺利。果然; 等回到了家里,两个孩子睡下; 屠林和阮堂回到两人的房里,阮堂将偏殿宴会上的事告诉了他; 菜的确如他猜测的那般,很是顺利。
按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让阮堂在席间先将自己是被收养的事说出来,尤其是他当时的年纪和年号,而在引起了唐皇后的注意后; 再从阮堂梦到的那些事情里,找出一件只有唐家人才知晓的事; 让唐皇后听到。
若阮堂想起的那些事只是在做梦; 都是假的; 那唐皇后听到后理应不会有什么反应,但事实是; 就在阮堂说完了不久之后,他就意外被宫婢弄脏了衣服; 不得不去内室换了一身干净的。阮堂身上屠林早已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都看过,他身上并没有什么胎记,但在锁骨下靠近肩膀的地方; 却有一道一寸半长的浅淡疤痕。
这疤痕屠林也问过阮堂,并非是他被养父母收养后才弄出来的,而是在这之前身上就有了的。所以唐皇后若是心生怀疑,想要验证些什么,便极有可能通过这道疤痕。当然,屠林他们也想到了些其他的可能,但眼下已不用多说。只是虽是如此,但到底结果如何,屠林和阮堂现在都还不知道,还是要等,等唐皇后的后续动作。
庆功宴结束,屠林的封赏也下来了,除了得了些金银的赏赐外,便是官职连升了两级,如今已是正三品的武官了。虽说升了官,但因着边境战事初定,他还需要在边关继续镇守,所以没有再调回原来所属的阆洲都指挥所。
赴任在即,屠林他们已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在京中久留,好在还没到他们启程离开京城的最后期限,就在庆功宴的第二日,靖国公里便给他们下了帖子,说是靖国公次日要在府中宴请屠林及其家眷。
虽然来给屠林他们送帖子的人说了,不只是屠林,靖国公也给其他一众平定南地战事的有功将领都送了帖子,但屠林和阮堂都有种直觉,这宴请多半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冲着他们来的。而这种直觉在次日他们到了靖国公府不久后,就得到了证实。
同在宫中的庆功宴差不多,这次屠林和阮堂依旧是要分开的,屠林留在了前院,而阮堂则是由靖国公府上的一位嬷嬷亲自引着,往后院内眷们聚集的花厅里去,只是因着这次来靖国公府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便没有带两个孩子来。
而阮堂在进到靖国公府后不久,就可以肯定,他梦到的那些儿时的事都是真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对府内的模样极为的熟悉,哪里是月亮门,哪里是回廊,哪里是抱夏,哪里是花园。
虽然二十多年过去,府内的装饰摆设有所改变,但整个的格局却是丝毫未变,可以让阮堂一下子就同自己梦里的那些画面对上,他甚至还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和父母同住的那个院子,这让阮堂心中不由有些激动起来。
他知道为他引路的嬷嬷一直在注意他的反应,但他却没有丝毫要隐藏的意思,直接指着那处院子,对嬷嬷问道:“不知那里头,住的是什么人?”
嬷嬷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顺着阮堂手指的放向一看,才道:“屠夫人有所不知,那里原是皇后殿下未册封时居住的院子,现下已无人再住了。”
“皇后?!”阮堂神色明显一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事情一般。
那嬷嬷瞧着阮堂的神色,又道:“屠夫人可要进去瞧瞧?”
阮堂瞬间回神,道:“可以吗?”那可是皇后的旧居。
嬷嬷一笑,若是常人自然时不能的,但眼前的人却是不同,她提前得了吩咐,是务必要将人领进去转一圈的,便笑道:“当然,只是进去看一看,还是无妨的。”
“那就有劳了。”阮堂很是感谢的对嬷嬷道。
“屠夫人客气了。”嬷嬷微微颔首,随后便领着阮堂往那处院子里去。
一进院子,阮堂就发现,这处院子此刻竟仍是二十多年他记忆里的样子,无论是窗下的花草,墙角的凉棚,还有竹林里的石桌,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随后更是没等嬷嬷开口,阮堂便脚步有些急促的往正房里去,而在正房里他没有停留一步,就直接进了记忆里自己幼时所居的西稍间里。西稍间里此时满是小孩子的衣服和被褥,还有各种各样的玩具。
那一件件熟悉至极却又显得仿佛很是久远的玩具和衣裳,让阮堂脑海中原本还有些模糊的画面立时渐渐地清晰起来,他走到床边,拿起了放在枕头旁的一直红色布老虎,轻轻抚过上面精致的刺绣纹络,不禁眼眶微红,唇边却露出了笑容 。
“元儿……”就在这时,阮堂的身后传来一道温润慈蔼的呼唤。
他回过头,就看到自己身后不过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一身青衫的俊美男子,男子面带笑容,唤着他元儿,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让阮堂恍然似在梦中,下意识的,一声“爹”就喊了出来。
然而话一出口,阮堂也回过来神来。眼前的人不管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在相认之前,他对自己来说,就只是皇后。所以阮堂神色微敛,便要下跪行礼,只是还没等阮堂的膝盖碰到地面,他的胳膊便被一双温热而有力的双手托住了。
“皇后殿下……”阮堂被扶起,看着眼前同样红了眼睛,笑着望着自己的皇后唐景云,心下一时情绪不禁有些翻涌,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阮堂说不出话来,唐景云又何尝不是如此,二十多年了,本以为早已天人永隔的亲子再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此刻他只觉仿佛身在梦中一般,心中百般滋味,欣喜,激动,自责,种种情绪糅杂,让他眼眶发酸喉头哽塞,久久无法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唐景云的情绪才终于稍稍平复了下来,他紧紧地地看着阮堂,视线不愿从阮堂的脸上离开一分一毫,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纵然一开始有疑惑,有不解,但阮堂身上的疤痕,还有他进到这院子里后表现出的一切,更是刚刚地那本能喊出地一声‘爹’,都让唐景云无需再查就可肯定,阮堂就是他的孩子,是他丢了二十余载才终于回到他身边的元儿。
唐景云扶起阮堂后,还一直没有松开抓着阮堂手臂的手,阮堂也没有挣开,更是反手握住了唐景云的手,此时听唐景云终于说话了,便点点头,笑着道:“我过的很好,养父母对我视若亲子,自小照顾的无微不至,我一直都过的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唐景云脸上便带上了些感激之色,自然是对阮堂的养父母的,只是很快,这些感激就被愧疚取代了,“……是爹不好,爹当年没有护好你,害你被奸人掳走,不知吃了多少苦……”
“不怪您,是那些坏人的错,毕竟您……也是无法预料到会发生那样的事。”阮堂说到一半顿了顿,才说完剩下的话,而他原本想说的是,唐景云当年也是身不由已。
依着他之前从别人那里打听到的关于唐景云的事情,在他出事期间,唐景云还在被武成帝困在宫中,连宫门都出不得一步,而他被人掳走是在宫外,又怎么能怪到他身上?只是这涉及到唐景云和武成帝,而不管当年如何,如今的唐景云已经做了武成帝二十多年的皇后,他现在再说这些,唐景云又会作何感想,他也不知道,所以便改了口。
经过第一次的觐见和后来的庆功宴,唐景云对阮堂本是已经十分熟悉了的,但那时却是皇后对臣子的熟悉,而眼下两人相认成了父子,虽是二十多年未见,但相连的血脉和父子天性的存在,让两人在熟悉之外便很快就更多了一份发自内心地亲近。
没有什么能够打扰到父子的团聚,两人此刻也顾不得外头其他的人和事,就在阮堂儿时居住的这间屋子里,坐着说起了话来,而许是知晓他们的心情,两人说话期间,除了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静悄悄的来给他们奉上茶水和点心的婢女外,就再无一人来打扰他们。
两人说了很多,但大多都是唐景云在问,阮堂回答,围绕的自然也就是阮堂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活。而说着说着,就不由再次提起了阮堂当年被拐一事,唐景云现在已经知道当年发现的那具尸体应是有人弄了假的来欺骗他,但是他不知道,阮堂又怎么会从京城,到了相隔千里之远的凤阳县。
阮堂已经恢复了记忆,这个疑惑倒是能给唐景云解答。他当年从京城到凤阳却不是别人送他去的,而是他自己在侥幸从抓着他的人手里逃走后,为了躲避追他的人,就躲进了恰巧路过的一列商队的货箱里。后来他因为太累而睡着了,等他醒过来,才发现他竟然已经在一条南下的商船上。
他躲开了抓他的人,但却也更加的远离了家。而他虽是知道家在京城,但他那时毕竟还太小,又身无分文,一下子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连话都听不懂,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尤其后来,他更是被人贩子给抓了,并被一路带到了阆洲。
然而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在人贩子带着他途径凤阳的时候,他突然发起了高热,而且是数日不退,眼看着就要不好了,人贩子嫌他晦气,就将他丢在了路边,再之后,就是他被阮家夫妇捡到,收养为子。只是他的高热病治得许是晚了些,等他病愈清醒过来,就完全忘记了过去的事。
阮堂的一番诉说,直听得唐景云眼睛红了又红,险险没掉下泪来,抓着阮堂的手紧紧地,像是怕阮堂再不见了一般,等到阮堂说完,才有些恍然地喃喃道:“原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爹,你以为是什么?”阮堂忍不住道,唐景云这样显然是对当年之事有个猜测,然而据说当年他被拐之案,无论是主使,还是帮凶,包括其他直接或间接参与的人,都已经查明问罪了,而以唐景云如今的权势地位,又有谁是他只能怀疑而,无法去查证的?
阮堂想到了一个人,但他不敢说。
唐景云看着阮堂,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但阮堂看的很清楚,里头有了悟,有愧疚,有苦涩,还有其他他看不懂的东西,但却唯独没有痛恨。
正当阮堂不解,以为自己猜错了的时候,唐景云开口了,他摇了摇头,道:“有一个人,我以为是他当年害了你,但如今听了你所说,再加上这么多年我也没能从他身上查出些什么来,想来应是我猜错了。只是虽是如此,但当年你被人掳走,却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若非他对我……”说到这,唐景云面上显出几分难堪之色,没能再说下去。
阮堂直觉到唐景云口中的那个人便应是当今的武成帝,不由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他和唐景云的关系越发好奇,但看着唐景云的神色,却不好继续再多问什么,一时便也沉默了下来。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不多时后,外间的门被敲响了,而后就传进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正是刚刚给阮堂领路的嬷嬷,说已到了午膳的时候,前院和花厅里都已经开席了,问唐景云和阮堂现下是否要用饭。
唐景云同阮堂说话都说得忘了时辰,此时才想了起来,忙对阮堂道:“是爹不好,都忘了这事,饿了吧,爹就让他们传膳。”说罢不等阮堂回答,便起身去开门吩咐去了。
唐景云如今是皇后,少了谁的膳也不会少了他的,所以唐景云才吩咐完,不等再说话的功夫,便有婢女捧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进了来,一一摆放在堂厅的八仙桌上。等菜上齐了,唐景云便让婢女都退下,身边一个侍奉的人都没留,然后就让阮堂同自己一起坐下,只父子俩个用这一顿久违了二十多年的团圆饭。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啊~么么哒~
第108章
屠林不知道阮堂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但他在前院却是一切如常; 除了靖国公唐景亭时不时的打量; 还有靖国公世子唐子安对他异常的热络和亲近。
因着心中已经多少猜到了靖国公父子的目的,所以在唐子安同他说话的时候; 屠林便但有所闻知无不言,将自己从小到大这三十多年基本上都交代的干干净净; 没有一丝的隐瞒。而等到宴席结束,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了; 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厅里由唐子安陪着,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和疑惑,直到他看到阮堂和皇后唐景云出现在了堂厅的外头,才站起身,向两人走去。
屠林看到了皇后; 自然不能当没看到,便要给皇后行礼; 但阮堂先快步走到了他身前; 拉着他的手; 眼中满是欢喜,带着大大的笑容; 对他道:“阿林,我找到我的亲生父亲了; 还有我的家,我终于找到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刚刚屠林在看到阮堂的时候,就通过阮堂脸上毫不掩饰的喜色已猜了出来; 虽然之前自己对这件事有八成的把握,但此刻见竟真的成了,他还是很惊喜,更是为阮堂感到十分高兴。
这边阮堂在向屠林倾诉着自己的激动之情,另一边的靖国公父子听到阮堂的话一时之间也激动了起来。
他们虽然听唐景云说了,可能是当年唐景云丢掉的孩子出现了,所以今日便特意举办了这场宴会,借以将屠林和阮堂请至家中,后来又引着阮堂去了唐景云一家旧时住的院子里。那院子自当年唐景云的孩子丢了之后就再没动过,还一直维持着原样,便想让阮堂看看那房子,若他真的是唐景云的孩子,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唐景云竟然还亲自来了,更是还换上了一身二十多年穿过的旧衣。好在眼下看来,他们这一番费心安排没有白费,阮堂竟然真的是当年被人掳走的孩子,而且更是已经同唐景云相认了。
“大哥,阮堂他真的是,真的是元儿?”唐景亭犹自有些不敢置信,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虽然他们一直都不愿相信当年找到的那个死尸就是元儿,后来也曾一直暗中查找过,但这么多年下来,却早已经都绝望的放弃了。
唐景云和阮堂说了许多话,此时父子重逢的激动之情已经稍稍平复了下来,只是听到唐景亭的问话,他却没有看他,目光依旧留恋在阮堂身上,不愿离开,唇角带着满足的笑容,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元儿,我不会认错的。”
唐景云不管是皇后,还是阮堂的亲生父亲,屠林见到他都应是要行礼的,便暂时的放开了阮堂,转身看向唐景云,道:“见过皇后殿下。”说着就要下跪行礼。
唐景云上前一步,左手做了给虚请的动作,对道:“快起来吧,又不是在宫里,自家人,无需如此多礼。”
屠林是阮堂的夫君,便是他的儿婿,而且若不是屠林在军中得力,立下不少功劳得以进京觐见,他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和自己的孩子重逢了,所以他对屠林除了因着阮堂的关系多了几分亲近外,更是十分感激的。
“谢皇后殿下。”唐景云待他亲善,他却不能拿大,便还是将礼完全的行完了,又谢过恩,才站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唐子安突然笑嘻嘻地开口道:“堂哥夫,还叫什么皇后殿下啊,该改口叫岳父大人了。”
唐子安是唐景亭独子,极得唐景亭的看重和大伯唐景云的疼爱,为人则是十分的爽朗风趣。他比阮堂小几岁,算是阮堂的堂弟,此时便不但直接对屠林改了口,还调笑起屠林来。
屠林这次倒是难得的显出了几分局促,不由看向了阮堂。若唐景云只是常人,哪怕是高官勋贵,他也能立刻厚着脸皮叫一声爹,但皇后这个名头,让他不由慎重了几分。
但阮堂很快就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屠林便不再多想,当即对着唐景云再次跪了下来,道:“小婿屠林,见过岳父大人。”
“好好,好。”这次唐景云倒是没有让屠林免礼,而是等屠林江大礼行完,才走近一步,亲自将人扶了起来,还解下了腰间挂着的一块羊脂玉佩,赠予了屠林,算是岳丈给儿婿的见面礼,屠林自然双手同出,郑重的接下。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能总站着,随后众人便在靖国公的提醒下,挪到了隔壁更为静谧雅致的茶室里说话。不多时,靖国公夫人江氏,还有世子夫人许氏在打理完后院的宴会诸事并换了身衣服后,也带着唐子安和许氏已经五岁大的双胞胎儿子,也来到的茶室里。
因着都算是自家人了,便也没有特别忌讳什么。又是一番认亲后,众人便都坐下说话,唐景云自然坐在最上位,唐景亭和阮堂一左一右坐在他双手边,屠林和唐子安坐在右下手的座位上,江氏和许氏以及两个孩子在左边的座位上。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么多年了,总算是回来了,真是太好了。”靖国公夫人江氏坐下后,犹自有些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拿着帕子边擦拭眼泪,边感叹道。
江氏是一位看着极为温和慈善的中年妇人,当年嫁进唐家的时候,阮堂已经出生了,她也是抱过的,后来阮堂丢了,她也是伤心了许久。等她的儿子唐子安出生了,她便给孩子取了子安这两个字为名,就是期盼着无论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大伯丢失的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好在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但她的愿望终究还是实现了。
江氏说完,一旁的儿媳许氏也附和着,连声说是。她虽同阮堂没什么旧情,但阮堂归来是全家的大喜事,她自然也是高兴的。
唐景云除了唐景亭这个弟弟外,还有一个妹妹,也就是阮堂的姑姑,叫唐宛宜。只是如今不在京中,而是随其夫肃亲王于北地云州镇守,便一时难以得见。好在再过几个月就到了年下,那时肃亲王会回京述职,到时就可相见了,而眼下虽然见不到,但唐子安却已打算回头就给姑姑写一封信,将堂兄被找到的这个好消息先告诉她。
虽然之前唐景云已经同阮堂说了不少话,但二十多年未见,要说的话岂止是一两个时辰就能说完的,哪怕是几天几夜都未必够,只是唐景云如今是皇后,便有了诸多的掣肘。就在众人落座后说了才不过一个多时辰的话,便有身着宫中内侍衣服的人上前提醒,到了唐景云该回宫的时候了,原本温馨融洽的茶室内立时就静了下来。
唐景云却是不以为意,对那内侍道:“你回去回皇上,就说我今日要在娘家小住一日,明日再回宫。”
那内侍在唐景云身边适逢多年,一向唯他命是从,当即躬身应下,随后就转头离开了茶室,要回宫去向皇帝禀报了。
阮堂却有些担忧地看向唐景云,他身为皇后,这样随随便便留宿宫外,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妨碍。唐景云也看出了阮堂的神色,便笑着安抚道:“没关系,以前我也常这样回来住个一两日的。”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自己是被武成帝强留在宫里的,但后来他答应了成为武成帝的皇后后,武成帝彻底的放了心,也就不再拘着他,更是为了他的欢心,随时准他回娘家来,只是时间不能太长,最多也就是一两日。若是超过了这个时间,武成帝倒不会把他抓回去,而是会直接来到国公府同他一起住下来。
皇帝御驾亲临,自然是十分的麻烦,唐景云不想弟弟一家被折腾,便次次都会在武成帝忍耐的极限之前回到宫中。今日和自己的孩子重逢了,唐景云哪里舍得离开,便打算留下来,顺便商量一下阮堂认祖归宗的事。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众人再说上几句话,刚刚领了命离开的那名内侍,竟然又脚步匆匆的跑了回来,一进茶室便大声道:“殿下,皇上、皇上来了——”众人立时都是一惊。
唐景云上午的时候才从宫里出来,如今这连三个时辰都没有,皇帝就耐不住,来接人了。然而吃惊是吃惊,众人还是连忙起身向外走去,准备迎接武成帝。
内侍是刚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武成帝的,在跑回来通报的时候,武成帝已进了国公府里。待屠林和阮堂以及唐景云众人走出唐厅大门时,武成帝身后跟着众多内侍和宫婢,也正好走进了前院。
唐景云眉头微皱,也不行礼,就面带些不满地对武成帝道:“你怎么来了?我不过来离宫了几个时辰,就不放心了吗?”
武成帝也不管唐景云身后向他跪拜行礼的屠林、阮堂还有靖国公一家,只快走两步,到了唐景云的身前,抓住唐景云的手,讨好的笑道:“我哪有,这不是闽州新上供来了一些新鲜海蟹,我想着你爱吃这个,就给你送了来,不然明日再吃,味道就不好了。”说着朝后挥挥手,便有两名宫人抬着一个大木桶上前,木桶里便是数只泡在水里,还挥舞着大钳子的青黑色海蟹。
唐景云神色却没有什么缓和,这海蟹早一日晚一日吃能有多少差别,不过是武成帝找来的一个借口罢了。不过武成帝到底是皇帝,他私下同他说什么都无妨,但眼下当着家人还有宫人的面,他还是要给武成帝留几分面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月饼节快乐~
祝大家福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