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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打脸渣攻系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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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垂下头,“奴婢不敢。”
把门关上后,秦穆将徐谨言拉到床边,抚着他的手道:“这一次,我恐怕不能带你离开了。”
徐谨言心一沉,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他还是涩声道:“是黎苏不让你离开吗?”
秦穆低低“嗯”了一声,缓缓道:“他让我休了你。”
眼底的瞳仁微微一所,徐谨言颤声道:“你的答案呢?”
秦穆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琼之,对不起。”他虽然挺喜欢小徐子的,但为了完成任务,他只能辜负他了。
“我明白了。”
徐谨言扬起头,缓缓眨去了眼里的雾气,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跟秦穆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都像是他偷来的,现在,他要把秦穆还回去了。
青年隐忍而脆弱的表情落入秦穆的眼里,他伸手将徐谨言拥入怀中,温热的唇触碰上他的耳尖,声音温柔至极:“我不知道黎苏什么时候会放我走,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总一天,我会回来跟你团聚。”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把脸埋入秦穆的胸膛,徐谨言藏起了眼里的阴霾,他想告诉秦穆,他不要什么以后,他只要现在。
可他同样知道,他改变不了秦穆的决定。
既然改变不了,徐谨言垂下眼,嘴角弯起的笑容如暗夜里盛开的花朵,声音却隐忍的让人心疼,“我会等你,只是在此之间,你能不能陪我在黎国境内游历一番,就当做是你送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秦穆没有发现徐谨言的异常,他微微思考了片刻,道:“好,我答应你。”只是跟小徐子出去旅游而已,他相信黎苏应该不会反对。
事实上,黎苏确实没有反对,不过他提出要与他们同行。
秦穆没有意见。
荀夜羽不想当落单的那个,也要跟他们同去,最后原本的二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外加黎苏身后一群暗中保护他的神秘影卫。
与煊国跟荀国相比,黎国的都城无疑繁华的多,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之气。
在黎苏这个东道主的带领下,他们领略了黎国的大好风光,踏遍了许多山川河流。到了要回宫的前夜,徐谨言提出要与秦穆同宿。
这个提议自然遭到了黎苏跟荀夜羽的反对。
徐谨言笑了笑,道:“我不会对秦穆做什么,我只想在走之前,单独跟他说说话。”
看出了他的强颜欢笑,再加上确实是他负了小徐子,秦穆拉过他的手,转头跟黎苏道:“子卿,我从来没有跟你提过什么要求,现在我想跟琼之好好道个别,你能答应我吗?”
黎苏神色淡漠地扫过徐谨言一眼,只见对方低垂着头,眉眼萦绕着忧伤低落的神色。当初在煊国,他跟徐谨言有过短暂的接触,他知道徐谨言这个人不简单,就是没想到徐谨言居然能一跃成为秦穆的皇后。
他信不过徐谨言,总觉得徐谨言还有后招,可细细想来,徐谨言现在无权无势,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也许是他杞人忧天了。
黎苏嘴角泛起一丝淡冷的笑,“好,你俩夫妻一场,我总要给你们道别的机会。”
一旁的荀夜羽面色复杂,可他又没有反对的理由。
第136章 暴君的宠臣
秦穆跟黎苏回了房。
房里的木桌上放置着笔墨纸砚,秦穆徐徐坐下,与身旁的徐谨言道:“今夜过后,明日你就要启程回极北之地了,黎苏催了我几次,让我快些写下休书,我一拖再拖,终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明白的。”
徐谨言微微牵动了嘴角,幽幽的烛火下,他的笑容看起来惨淡而苍白,“等明日我走了,你且珍重。”
“我会的。”
秦穆点头,伸手抚平了桌上的白纸,“琼之,你替我研磨吧,”
“好。”徐谨言依言帮他研磨。
两人不再说话,屋里安静的只剩下徐谨言研磨的细微响动。
秦穆微侧过头,静静看了青年半晌,执起毛笔,沾了点墨,然后在纸上开始题字。徐谨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等秦穆写完,他拎着桌上的茶壶,替秦穆倒了杯茶。
“你我当初成亲是喝过交杯酒的,如今和离,自然也要好聚好散,不如我们以茶代酒,喝了这杯茶,就当做为我送行,你说可好?”
“好。”
秦穆接过徐谨言递来的茶,仰头喝下。
休书已经写完了,就摊开在桌上,秦穆喝了茶,将茶杯放下,然后拿起休书,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这休书你暂且先拿着,等我他日回来与你团聚,你再把它给我,届时我把它烧了,这休书就不作数了。”
秦穆想着等他完成任务了,就回来跟小徐子好好过完下半生,圆圆满满地结束这个世界。
他把休书递给徐谨言,徐谨言接了,看也不看,在秦穆微愣的眸色下,眉眼平和地将休书举到烛火上烧了。
看到火焰很快将那封休书吞噬,秦穆沉下脸,“琼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在火焰烧到他的手指前,徐谨言将纸扔了,转过头,对上男人暗潮汹涌的眸光,他嘴角噙了一丝笑,“既然这休书只是做做样子,早烧晚烧都是一样的。”
秦穆道:“可这是黎苏要的。”
“那又如何。”
轻描淡写的一句,徐谨言走到秦穆的背后,从秦穆背后搂住了他的肩膀,将唇抵上了秦穆的后颈,“等一个人是很寂寞的,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与其守着你口中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兑现的承诺,还不如让你——”
他停顿了一下,把唇移到了秦穆的耳边,对着他的耳洞吹了一口热气,“还不如让你死在我的怀里。”
酥麻的触感从耳边扩散到全身,秦穆定了定神,等到意识到徐谨言说了什么,他警觉地推开对方,起身指着徐谨言道:“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男人的气力很大,徐谨言倒退了几步才止住身体,他对着一脸惊疑不定的男人道:“我只是在茶里加了一点东西而已。”
秦穆听言,眼里瞬间射出暴虐的怒气,他这么信任徐谨言,没想到到头来居然会着了他的道!他下意识地朝徐谨言欺近,伸手掐住了他纤细而脆弱的脖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属于我。”
“解药呢?把解药给我!”
他还没完成任务,不能就这么死了。
“没有……解药。”
被卡住了脖子,不能呼吸的痛苦,让徐谨言面色涨得通红。
秦穆面色复杂地看着陷入痛苦的青年,身体已经有了中毒的反应,他只觉得身体开始发麻,体内气血翻涌,他用力咬破了嘴唇,好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他放轻了语气,以一种温柔而缠绵的声音道:“琼之,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跟黎苏在一起是迫不得已的,他用你的性命威胁我。”
冷汗布上了他的额头,秦穆忍耐体内一阵一阵的剧痛,虚弱无力地道:“把解药……给我好不好,我不跟……黎苏回宫了,我可以跟你一起……逃离这里。”
“太晚了。”
徐谨言摇了摇头,轻而易举地移开了男人禁锢他的手。
秦穆浑身发软,头脑昏沉之间,一口鲜血猛地从嘴里喷出,天旋地转间,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被徐谨言抱在了怀里。
秦穆张开染血的唇,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真是没有想到,他会死在徐谨言的手上。
“秦穆,别怪我,我只想留住你。”
青年的声音忽远忽近,秦穆垂下手,无力地靠在徐谨言的肩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鲜血一股股地从嘴边溢出。眼皮子越来越重,周围的景物都化为虚无,秦穆勉强睁开眼,月光轻盈地流泻而下,仿佛将整个世界笼上了一层面纱。
今夜的月色可真美啊,只可惜,他将永远看不到这个世界的月亮了。
——
荀夜羽一个人独自在院子里喝闷酒。
明天他将跟徐谨言一同回极北之地,把秦穆一个人留在黎国的皇宫了。他不知道黎苏会不会放过徐谨言,如果徐谨言侥幸逃过,那他就回去把他弄死。
秦穆不是喜欢这个小太监么,徐谨言死了,他也算是成功报复了秦穆吧。
嘴角扯开一个自嘲的笑容,荀夜羽拿起酒坛,仰头灌下,还未来得及饮下的烈酒从他的嘴角滑落,顺着下巴而下,染湿了他的胸前的衣服,一阵风吹来,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
秦穆说的没错,他就是贱,明明是秦穆把荀国灭国的,他却对秦穆下不了手,甚至为了秦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而痛苦万分。他嫉妒徐谨言,更嫉妒黎苏,从一开始,秦穆就是喜欢黎苏的,现在黎苏也算是得偿所愿,可以永远拥有那个男人了。
如果他的情敌是徐谨言还好,至少他还有盼头,然而他面对的天底下最有城府最有权势的黎苏,如果他还对秦穆心有幻想,只怕黎苏会想办法杀了他吧。
毕竟黎苏可是对自己也狠得下心的人啊。
荀夜羽眨了眨眼,正要继续灌酒,耳边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放下酒坛,凝神细听,声音好像是从秦穆的房间传来的。
难道是徐谨言那小子违背承诺动了秦穆?
操!荀夜羽低咒了一声,碰的一声将酒坛摔碎,然后踩着虚浮的步伐冲秦穆的厢房走去,到了门口,他一脚踢开了那闭合的房门,醉眼惺忪地踏了进去,正要捉奸,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荀夜羽浑身一震,酒劲儿彻底跑没影儿了。
他直觉秦穆出事了。
该死的,徐谨言那个疯子,不会因为秦穆要休了他就对秦穆动手吧?
荀夜羽下意识地冲了出去,没跑几步,余光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停下脚步,面色沉重地跟黎苏道:“秦穆出事了。”
这个晚上黎苏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于是就想出来看看,没想到就撞见了这一幕。他面色微变,推开荀夜羽冲了进去,待看到地上斑斑的血迹,他神色一空,目光落到了桌上那只空了的茶杯上。
茶杯底部还有残余的茶渍,他将茶杯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下,等到意识到茶里下了什么药,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跟见了鬼一样的惨白。
“秦穆不见了,快派人去救人啊。”
荀夜羽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黎苏缓缓放下了茶杯,面无表情地越过荀夜羽往外面走去。察觉到黎苏面色不对,荀夜羽的一颗心直往下沉,他紧跟在黎苏身边,看着他召集影卫,然后骑着马连夜追赶而去。
黎苏跟荀夜羽是在山顶追上的徐谨言。
彼时徐谨言弃马车而逃,背着秦穆穿越茂密的丛林,看到追上来的人影,他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扯了扯嘴角,道:“你们来了。”
黎苏身后的影卫严阵以待,手里举着弓箭对准了徐谨言。
“把秦穆放下。”
荀夜羽神色惶急,厉声吼道,声音嘶哑地像是被什么灼伤过一样。
对于荀夜羽的警告,徐谨言不过掀了掀唇,“没用了,我在秦穆喝的茶里下了断肠草,他必死无疑。”
“你疯了。”
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荀夜羽下意识看向徐谨言背上的男人,只见他唇角都是血污,双眸紧闭,脑袋无力地垂下,看上去跟个死人无异。
荀夜羽何时看到秦穆这副模样,整个人顿住了。
风从四面八方灌了过来,他只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嘴角都是抖得。
他不相信秦穆就这么死了。
黎苏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看上去纤尘不染,高雅出尘,浅色琉璃的眸底倒影着那个男人的身影,淡色的唇瓣微微轻启,声音轻的被风吹散在了空气中。
“把秦穆给我。”
“不,秦穆是我的,即使是死也要把他带走。”
唇畔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青年侧过脸,轻轻吻上了秦穆的唇,鲜血染上了他的唇瓣,他微微笑开,唇上的那一点朱红给他带来了一丝妖异的气息。
他笑起来的模样,带着稚童似的天真,眼里的笑意纯粹又温柔,他用手擦去了男人嘴角的血迹,轻声呢喃:“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黎苏又重复一遍:“把秦穆给我。”他目光一直落到了那个永远沉睡的男人身上,声音轻柔又坚定,“只要你把他给我,我可以放过你。”
“不,他该死。”
荀夜羽红着眼,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瞪着徐谨言。
徐谨言置若罔闻,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背着秦穆一步步后退。
他的身后是万丈悬崖。
见此情状,饶是黎苏一向冷静,也不由变了脸,“不要后退。”
仿佛没听见一样,徐谨言依旧在往后退。
黎苏目光一寒,沉声命令:“放箭。”
只听嗖的一声,离了弦的箭如闪电般迅速飞出,徐谨言身体一侧,那只箭从他的脸颊边擦过,鲜血从他脸颊的伤口溢出,他微笑着后退,足尖一点,整个人悬空起来。
荀夜羽冲上去的时候,只来得及抓住秦穆的衣角,嘶啦一声,那块布料抓在了他的掌心,荀夜羽扑在地上,目光放空,怔怔地看着底下的万丈悬崖。
眼里渐渐扶起痛苦跟茫然的神色,荀夜羽缓缓道:“他死了。”
“是的。”黎苏闭上眼,声音极为平静:“他死了。”
秦穆中了断肠草,又从这么高的山峰坠下,绝无生还的可能。
“秦穆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荀夜羽猛地转过头,冲着一脸木然的黎苏吼道:“他真是瞎了眼,会喜欢你这样冷血无情的怪物。”
黎苏没回应,转过身,跟部下道:“派人下去,我要找到秦穆的尸体。”
“是。”
“回宫吧。”
真冷啊,黎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心想,他回去后要多穿点衣服。
他完全忘了,冬季早已过去。
第137章 暴君的宠臣
秦穆死后,荀夜羽离开了黎国,也没有回极北之地,而是选择了浪迹天涯。
而黎苏呢,开始怕冷,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他召人侍寝,无论那些妃子的容貌多么倾城身姿多么妖娆,他对她们始终没有任何的冲动,女的不行,他就将目光投向了那些纤细美貌的少年,然而当那些或清纯或妖艳的男孩真的爬上他的龙床,他心底就只剩下了满满的厌恶跟恶心。
他想起了过去跟秦穆同睡一张床的情景,秦穆的身体是那么温暖,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他就能感到安心。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跟秦穆在床上翻云覆雨,他激烈地占有着身下的那具让他迷恋的身体,他听到秦穆跟他说:“子卿,你我三年为期,若你三年后还喜欢我,我就封你为后。”
醒来的时候,黎苏发现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块。
他缩在被子里,怔怔地盯着虚空,直到眼睛发酸,他才缓缓阖上了眼。
他忘了,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在秦穆坠崖后,侍卫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到达崖底,然后四处搜寻,终于在山下的某一处找到了一座墓碑,墓碑上刻着——爱妻秦穆之墓。黎苏命人挖墓,挖到了两具已经化为白骨的尸体,尸体相互抱在一起,黎苏的手下花了一些工夫才将两具白骨分开。
黎苏猜测徐谨言掉下山崖后没死,殉情后,让人将他跟秦穆葬在了一处。黎苏后来让道士找了个风水宝地,单独将那具稍高一些的白骨厚葬了,至于那徐谨言的尸体,他直接命人将其抛向了海里。
此时距离秦穆死去已经过了一年。
照理说他应该把秦穆忘了,可秦穆的身影时时出现在了他的梦里,让他想忘也忘不掉。
因为他觉得没有什么人是不可替代的,于是他将目光放到了跟秦穆相像的男子身上,只要五官上有一处像秦穆的,他都会收到身边。
那些男子从黎苏的神色中可以窥见,他在透过他们看另外一个人。后来有个跟秦穆有七分像的男子来到了黎苏的身边,黎苏很宠他,几乎对他百依百顺,有了黎苏的宠信,男子胆子渐渐大了,有一天,他好奇地问黎苏他的腿是怎么受伤的,黎苏沉下了脸,把那名男子打入了冷宫。
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问他腿的事了。
黎苏也厌倦了从那些男子身上寻找秦穆的影子,因为不管他们长得多像秦穆,都不是他。他开始将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政务上,在他的励精图治之下,黎国愈加繁华,终是迎来了大黎盛世。
某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里,一个清瘦温和的青年手起刀落,动作熟练地杀鸡拔毛,仔细看,他的左脸颊有一道白色略凹的疤痕,像是利器从他脸上划过留下的痕迹。
吱嘎一声,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然后出来了一道修长笔挺的身影,只见男子满头青丝流泻而下,随着他走动的姿态,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那张俊美的不似凡人的脸孔映照的清晰分明。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原先那个青年回过头,微笑道:“饿了的话,先去灶台拿几个饼子垫垫饥,我刚做的,还热乎着。”
秦穆嗯了一声,转身先去了灶房拿了两个饼。
小徐子的厨艺很好,无论什么食材到他手上,都能做出绝世美味来,秦穆很快解决了那两个酥脆香甜的饼子,然后喝了杯茶,正要迈出门槛,阿嚏一声,他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秦穆伸手揉了揉鼻子,估摸着昨晚着了凉。
只怪昨晚他跟小徐子战况激烈,直接在门口的那颗老槐树上嗯嗯啊啊了,这会儿他瞅见那颗树桩粗壮的槐树,他的表情不免有些微妙跟……回味。
他跟小徐子野战完后,又辗转到床上那啥了两次,此刻得到满足的他通体舒畅,心情极好,唇畔勾起的笑意始终不曾消失。
一年前,他跟小徐子坠下山崖后,直接掉进了湖里,才捡回了一条命。原先小徐子之前给他下的不是什么断肠草,而是能让人假死的一种药,他吐得那么多血,也只是身体里的废血,对身体的损伤不大。
为了让黎苏相信,小徐子特意把盛有断肠草毒药的茶杯留在案发现场,包括后来的坠崖,几乎墓碑下的尸体,都在他的设计之中。秦穆后来问他,万一他们摔下悬崖一不小心摔死或者淹死了怎么办,小徐子是这样跟他说的:“一命赔一命,我陪你一起死,然后到阴曹地府做一对鬼鸳鸯。”
秦穆听了满脸黑线。
他惜命的很,就算小徐子赔他十条命他也不稀罕。
不过他也算是因祸得福,黎苏一直不涨的痛苦值居然一下子窜到了50%。
虽然这个数字还是不怎么高,但跟前期的涨幅情况比,已经算是一个大突破了。
秦穆心道,既然他的死能刺激黎苏,那他要不要在黎苏面前假死几次,结果没等他想好套路,黎苏的痛苦值又涨了。
当然,涨的挺慢,才1%。
此后,黎苏的痛苦值断断续续地上涨,虽然每次的幅度都不大,但积少成多,达到100%只是时间问题。于是秦穆就打消了出山的想法,安心跟小徐子在这处世外桃源住了下来。
说起来,这个世外桃源还是他们机缘巧合下发现的。
当时他们掉下悬崖后,无意中发现了个山洞,山洞对面是一条湍急的瀑布,穿过那条瀑布,瀑布后面居然别有洞天,鸟语花香,虫鸣唧唧,一副如画的梦幻景象。
他们在这里发现了两间精舍,从房间布满的灰尘来看,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两人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下,就此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一年。
摸了摸有些微鼓的小肚腩,秦穆心想,果然是伙食太好了,他华丽丽地胖了。
吃饭的时候,秦穆一边喝着鸡汤,一边道:“在这里窝的太久了,什么时候我们出去游历一番。”他的那些宝藏还有剩余,两人花一辈子都花不完。
徐谨言听到这话,心底是不怎么乐意的,他只想跟秦穆在这里过他们的小日子,他现在容颜不再,真出去了,秦穆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或者被别的男人勾走了怎么办。
没办法,他家男人太优秀太俊美,太让人不省心了。
徐谨言垂下眼,咽了口米饭,“秦穆可是觉得跟我在一起腻了?”
“没有。”
徐谨言伺候的他太舒服了,秦穆有过四个情人,也算是身经百战了,但没有一个像徐谨言这样,把他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摸透了,甚至连他的脚足止头也……
想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景,秦穆低低轻咳了一声,抬眼跟徐谨言道:“我只想跟你到处走走看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到底是冷清了些,也不知道徐德昌跟我母后现在又在何处。”
听到后半句,徐谨言默了默,道:“若是能找到义父跟太后他们,我们把他们带回来吧。”
秦穆眼睛一亮:“那你是答应了?”
不答应能怎么办,总不能把秦穆关起来吧。
想到这里,徐谨言轻轻点头:“嗯。”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穆想要了,就用惯用的伎俩勾引徐谨言,徐谨言不为所动,一脸平静地闭着眼。秦穆有些纳闷,以前他想要的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小徐子就能心领神会,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穆:“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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