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灯火人间六月天1-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埽薹ㄑ杂鳎捶浅D咽堋�
  “没关系,我会回去的。”彬鸢眼神复杂,但还是答应了这个承诺,他想伸手安慰一下间窃,手却从少年的肩膀上穿了过去:“不过,我们得先找到时笔。”
  “好!”
  “你能感应到他在哪吗?”
  “我试试!”间窃把蛇尾巴盘下,闭上眼睛,运用大自然的力量幻化成一道风,瞬间,万千树木发出共鸣,嗡嗡的声音就好像季节轮换时的更替。
  若这个时候有人从小树林里路过,一定会觉得白日见了鬼,大片的落叶呈漩涡状在原地旋转,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听起来就像鬼的吼声一样。
  风逐渐变小,间窃睁开了红色的眸子,运用力量过度,额头上密集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脸色也更加苍白。
  “感受到了吗?”
  “好像在南蛮国中……”间窃对于人类的历史不太了解,200年前的南蛮国还是一片茫茫的荒漠,渺无人烟,现在的南蛮国,贵族占地为王,城主称霸江山,虽然表面上称之为一个国家,但背地里某一些城主的兵力可比国都的人多得去了。
  彬鸢想了想,正打算说什么,灵魂突然变得透明,浑身有些无力。
  “殿下你怎么了!”间窃吓了一跳,显得慌乱无措。
  “我……”彬鸢还来不及说什么,瞬间就在原地消失了。
  与此同时,寨子的阁楼里,福笙小心翼翼将熬出来的汤药送入彬鸢嘴中,不管清洗多少次,房间里那股子浓浓的血腥味依然消散不去。
  好痛……
  迷迷糊糊转醒的人,只感觉到眼睛一阵火辣辣的疼,这种疼痛让他想起了失去眼睛那一会儿地遭遇。
  他在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一个人一生中只能被人挖走一次眼睛,不然他可真是要疯了。
  虽然这股庆幸,让他心里好受了些,但眼睛上的疼痛着实让他无法承受。
  察觉到人醒了过来,福笙把药递给身旁的死囚端着,赶紧把人搀扶起来,“鸢,听得见我说话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声音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个珍容易破碎的珍稀品,好久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待他说话了,彬鸢愣神间,竟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哦!他想起来了,受伤后,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现在醒过来,竟然连个手臂都没办法抬起,浑身的酸痛让他无力下床,脑袋只能靠在福笙散发着阳光气味的肩膀上。
  “福笙,我的眼睛怎么了?”彬鸢疼得倒吸凉气,他伸手想要触碰一下,手却在半道被劫了去,只听到福笙严肃的说:“大夫为你换了眼,数月后,方可复明,开心吗?”
  感受着热气喷洒在脸上,彬鸢轰的一下脸烫发热,耳根子红了起来,“我……谢谢!”最终,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礼貌性的感谢。
  在这世上,若有一人能够白首相依,那便是最幸福的事了。
  福笙有时候会想,他宁愿什么都不要,只要带着彬鸢归隐田园,躲到深山里活一辈子,便足矣。
  “还记得我们成亲了吗?”福笙搂着彬鸢,眼眸中含着秋水,深情款款的说。
  “可是你并没有记忆,不是吗?”彬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知道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福笙,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你觉得我不愿意?”福笙手臂地力道收紧了些,生怕会失去怀中的人。
  他喜欢彬鸢,从峡谷遇见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在阳光下,漂亮的人,他是那么的美丽。
  “不!”彬鸢猛然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只是难以启齿,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见怀中的人低下头不语,福笙只觉得心口发闷,他想要深刻的了解这人,不管是他的过去,未来,还是以及现在,他都想要知道。
  “把头抬起来!”福笙严肃的命令道,一把抓住对方的后颈,使劲一抬,彬鸢整张红透的脸抬了起来。
  感受着对方浅浅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吻了下去。
  然后就是两片嘴唇紧紧的相贴在一起。
  彬鸢的眉毛皱着。
  死囚悄悄退出房门,把门关上,驱散了守在附近的侍卫,熟练的往耳朵里塞上几团棉花,拿出从民间买来的小册子,坐在台阶上看着。
  3月末,万籁绽放,花香四溢。
  房间里弥漫着情素的气息,这场来迟了的洞房花烛夜,却恰恰点通了两个人的心意。
  第二日清早。
  彬鸢是正午的时候醒来的,眼睛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在他发愣间,房门突然被推开,彬鸢吓得赶紧钻到被子里。
  “夫人醒了吗?”福笙迈入房中,身后的仆人端着一桶桶热水进来,眼神也不敢乱看,把水放好之后,又关上房门离开了。
  福笙待人洗漱完毕,又请了大夫看了看眼睛上的伤,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才放心。
  倾盆大雨连续下了半个月,河水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吊脚村通往镇上的石村被洪水冲垮,洪水泛滥进了农田庄稼,春季刚刚翻种下去得秧苗被洪水冲掉,所有的农作物都毁于一旦。
  洪灾过后必有大旱,老一辈的人谨记着这句话。
  毒婆婆看着这小雨不断下的天气,把发霉的草药放置在一旁。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毒婆婆!毒婆婆在吗?”马元宝披着蓑衣敲着门,大雨哗啦啦的淋着,路上全是积水。
  房门打开,面色憔悴的老妇人瞅着马元宝,脸色不咋好的回答:“干啥?”要不是因为他,瞎子那小子也不会无缘无故走掉,至今连个下落都没有,也不知过得好还是不好,竟是让她这个老人家担心牵挂。
  马元宝看见毒婆婆脸上就是一阵愧疚,但眼下有更紧要的事情,他急切的说:“村头通往镇上的石桥被洪水冲垮了,靠河边的那几户人家房子都被水淹了,有些人生了病,想着可不可以从你这里拿一点治病的药……”
  “进来吧……”毒婆婆垫着眉头把门拉开,“把蓑衣挂在门口,我这屋里全是草药,可别弄发霉了。”
  “好勒!”马元宝哪敢不听,毒婆婆可是村里唯一会治病的大夫:“毒婆婆,你有瞎子大哥的消息吗?”
  老人翻动药材的手一顿,横眉瞪眼的瞪了一眼马元宝,气得火烧眉毛:“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臭小子,瞎子那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走掉?他一个人眼睛又看不见,大雪天的往哪儿走啊?”
  “对不起……”马元宝内疚的低垂着头,村子附近他都找过了,根本就没有见着人影。
  而且那天又下了大雪,望眼眺望过去茫茫一片白,连路都看不见,更别说人了。
  毒婆婆把药材准备好,天空银光一闪“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把天空劈烂。
  马元宝吓得一哆嗦,总觉得这雷好像要劈人似的:“今年的春季可真奇怪啊……这雨都连续下了五天了,再这么下下去,村里的庄稼可真的一丁点儿都保不住了。”
  “今年的雨确是有些奇怪。”毒婆婆毅然决然的接着说:“四季更替变换本就是长久之事,你们肯定没有发现,今年的冬季短了一个月,虽然雪下的很大,可却缩短了。”
  “这和下雨有什么关系?”马元宝接过草药,“那多谢了,我这就给他们送去。”
  “去吧去吧,站着碍眼。”老人家厌烦的挥挥手,将门打开,扑面而来的大雨刮进了屋子里。
  马元宝单手将蓑衣穿上,戴上草帽,把药材护在怀里,躬着身子跑进了雨当中。
  哗啦哗啦……
  轰隆,轰隆……
  闪电与雷鸣夹杂着大雨,即使不信鬼神,可这雷声也格外的吓人。
  跑在山间里,马云宝甚至觉得雷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大地都在撼动。
  他忽然间听到了一声鸣叫,不清楚声音发自何处,站在半山腰上,眺望山峦的另一方,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刺啦”一声,劈向了一棵一直竖立在三峦上的大树,大树不堪重负的倒地,雨海中冒着搂楼青烟。
  金碧辉煌的皇宫里,文武百官冒着大雨赶去上朝,一身黑色皇袍披于身上的皇帝皱着剑眉,王者气势碾压一众大臣,此刻他的心情不好,金銮殿下也无人敢吱声。
  “啪”一本奏折被扔在地上,夜诣西目光阴沉的看着殿中的那一堆废物,除了光能吃饭,百姓碰到困难的时候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难道这场大雨就无人有应对之策吗?!”
  李大夫摇摇晃晃走了出来,他虽是辅佐皇帝的大功臣,可如今皇帝已经长大,翅膀早就硬了,这朝堂之上哪有他说话的份,但某人自命清高,不自知。
  “陛下,我达知达地处多雨之地,下雨乃是常事,哪年咱们国家没有遭到洪灾的。”李大夫说得轻巧,脸上堆起的肥肉随着说话一抖一抖,一副不知民间疾苦的模样。
  “李大夫这话的意思,难道就放任百姓受灾害,流离失所不成?”夜诣西看着那自诩不凡的老东西,恨不得叫上几个御林军上来,将人拖出去斩了。
  到现在还没有足够的理由惩治这老东西,但时间也不远了。
  “我可没有这意思。陛下你也知道,如今我们收复了浮桑,地大物博,土地广阔,为何不迁都于麒麟城?”
  殿中一片哗然,所有的大臣都被李大夫这荒唐的想法给惊到了,其中较为反对的就有军部的上长舒将军。
  上长舒才刚刚上任没多久,年纪轻轻二十五六左右,长得俊俏,身高挺拔,站在人群之中,一股伟岸的感觉就足以显示出他的身份与气质。
  他从人群中走出一步,反对道:“陛下这万万不可!”
  “哦,为何?”夜诣西并没有打算真正迁都,只是有些好奇,这平时在朝堂中不发一言的人,为何突然有了主见。
  “俗话说得好,杀人不辱国,战死不屈魂。浮桑国虽然是我国的俘虏,可究竟是一个在大陆上存活了几百年的国土,人心尚有不稳,这时候迁都,很可能导致民众造反。”
  “小小奴隶,我们还怕了不成!”李大夫不削的哼了一声,横眉瞪眼的看着年纪轻轻根本什么都不懂的上长舒:“你懂什么!就是要趁着对方气势薄弱,狠狠的压上一头,震慑奴隶,压迫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样如此才甚好!”
  就在众人都争论不休的时候,朝堂之外一声宣告打破了喧闹:“报!七王殿下驾到!”
  “七王殿下怎么来了?”
  “我怎么知道?”
  “难不成是为了那桩婚事而来的。”
  “嘘,你小声点,小心你的脑袋。”
  稀稀疏疏的讨论声在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可惜他们自以为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句话都被那龙座上的皇帝听得一清二楚。
  一身锦衣黑袍的俊美男子踏入殿中,他挥手一扬,单膝跪地行了个礼:“臣弟拜见皇兄!”
  “免礼,七弟是有什么事吗?”夜诣西坐上皇位这么多年,亲手斩杀了大哥和二哥,唯独留下了年龄尚幼的几个弟弟。
  也幸好这几个弟弟都算乖,没有给他惹什么大麻烦,流着他们的性命好好培养一番,如今的出息也越发的厉害了,敢和自己叫板抬杠呢。
  他微眯着眼睛,虽然早就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来,但却故意卖着关子。
  “臣弟是来求皇兄撤回八妹的婚事……”
  这话说的太直接了,朝堂之上大臣们皆吸了一口冷气。
  “婚事朕已答应,难不成你想让天下之人耻笑于朕这个皇帝言而无信不成?”夜诣西一拍桌子,坚不动摇:“布衣王子身份显赫,又是南蛮国的继承人,她有什么可挑剔?如若再任由她这般闹下去,我怕这整个国内就没有人敢娶她!”
  夜圣斯脸色很难看,自从去过南蛮国,见过了那位嚣张跋扈的布衣王子后,他是坚决反对八妹嫁给那个空有其表的王子。
  就位王子的花心程度,凭八妹的性格,闯祸是分分钟的事情,能不能受宠那是另一回事,活不活得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嫁出去可不比国内,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到八妹。
  “可是,皇兄,你真能眼睁睁的看着八妹落入虎穴吗?”他望着三哥的眼睛,小时候将弟弟妹妹保护在怀里的三哥,如今坐在龙椅上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再对他们嘘寒问暖,也不在浅浅而笑,总是冷酷无情对他们下命令,不服从,遭受到的便是更加痛苦的打压。
  “她也到了该嫁的年龄,除了布衣王子,你觉得还有哪国的王子愿意娶她?”夜诣西嘲讽的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这场早朝很不愉快的完结,夜诣西气呼呼的回到御书房,将墨台狠狠地砸了出去,一旁的丫鬟们吓得失声尖叫,颤颤巍巍的将东西收拾好,赶紧离开了房间。
  殿外的大雨还在下,伴随着雷声,御书房的屋檐都在微微颤动,好像那道雷就要劈在屋檐上似的。
  书房里堆满了奏折,每打开一封奏折上面的内容截然相同,无一不是洪灾泛滥,各个县各个村子都有着到相同程度的淹没,而且这洪水还是持续泛滥的程度。
  老天,这是真的逼自己迁都吗?
  揉了揉抽痛的眉心,夜诣西忍着不适应感将奏折看完,有一本折子让他眼神停留在上面。
  “其之县……”
  其之县位于达知达国与南蛮国的交界线,这个县城非常的富裕,但近几天因为大雨的绵绵泼洒,整个县城一夜之间被洪水冲垮,道路拥堵,竟无人生还。
  看着这份奏折,夜诣西隐隐觉得这像是老天的惩罚,更像是一种诅咒。
  他偶尔也会听到一些流言蜚语,大多讲述的都是,浮桑国皇帝在城楼自杀时的那股诅咒,当时攻到城门口的士兵很多,也有一些人听到了那位皇帝临死之前的遗言。
  “鸢,给我看看,不要逞强,受伤了可不好。”福笙耐心的劝说着,手里拿着膏药,一只手扯住彬鸢半托半挂在腰间的衣裳。
  “我自己可以……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娇贵的身子,不是没受过伤……”彬鸢脸唰的一下红透,上药这种事情他还是比较喜欢亲自上手。
  “可你又看不见不是吗?”福笙低下头在他粉嫩的鼻尖落下一个吻,“还是我来吧。”
  “那好吧………”
  “好~”福笙乖巧一笑,眼底闪过精光。
  彬鸢听着屋外的小雨声才转移了尴尬。
  某人真的没有乱做什么,乖乖给他上了药,又给他眼睛上的伤口换了药,才将他抱到椅子上坐下。
  “真奇怪,这雨好像都下了好几天……”彬鸢喝着红枣汤,忍不住嘀咕一句。
  福笙可从未注意过天气,土匪寨子里大多数的房子都是阁楼式,下雨和不下雨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连接在一起的过道都有避雨的功能。
  而且山寨里的池塘很多,排水功能强大,也不必担心发生洪灾之类的问题。
  “的确下了有好几天。”福笙用手指擦掉某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嘴角的水珠,顺势又在脸颊上啄上一口:“夫人的脸可真甜。”
  “哪有……”彬鸢别扭的扭过头,眨眨眼睛,可惜眼前还是灰蒙蒙一片,看到的物体非常的模糊。
  他正努力的瞅着窗外的雨,头却被一双手强行地扭回来,只听见福笙语气突然严肃了些:“别这么用力的眨眼睛,慢慢来,总有一天会看见的。”
  被人关心的感觉让他心口暖暖的,虽然以前墨野与梁羽辞还有大家都非常的关心他,但是这种关心与朋友的关心是不一样的。
  “嗯。”
  揉揉彬鸢柔顺的长发,福笙满意的说道:“那你在房间里坐一会,我去把小黑抱来。”
  “好。”
  房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条黑小蛇从彬鸢袖子里爬出来,缠绕在他瘦弱的手腕上,吐吐舌尖,低语道:“王子殿下,这雨水怪怪的。”
  彬鸢懂的东西不是很多,所以只能问着身旁的小蛇:“怎么了?”
  “雨水里有诅咒的味道。”间窃探探小脑袋,害怕的往袖子里退了退。
  人兽之子最害怕的就是诅咒,北国就是因为遭到了强大的诅咒,才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那段记忆对于他来说太深刻了,至今回想起来都忍不住颤颤发抖。
  “诅咒……”彬鸢眉头皱着,这诅咒让他想起了一些修仙之士,虽然这片大陆上并没有流传一些关于法术之类的事情,但是通过他年幼的记忆可以看得出来,的确有这些人存在。
  “这国家会不会得罪了一些修仙之士?”
  “我不知道……但这雨水中的怨恨太深,我害怕,殿下。”间窃把头埋进袖子里闷闷的说。
  彬鸢用手指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背脊,安抚道:“别怕,你可是守护神,怕这些干嘛?对不对?”
  小蛇又探出头,这次摆足了勇气,连头都抬得高了些:“我要保护殿下!”
  “呵呵!那以后我的小命就拜托你了。”
  “嗯!殿下就放心吧!”小蛇高昂的点点头,一副充满自信的模样。
  “轰隆”一声,闪电夹杂着雷声劈在山头的不远处,阁楼晃了晃,小蛇刚刚的自信满满瞬间就被打击的淋漓尽致,抖着身躯缠在某人的手臂上,死活不肯出来。
  彬鸢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有想到间窃害怕打雷,也非常心疼这孩子。
  

  ☆、遇到主角是恨

  连续半个月的大雨持续不断,达知达国偏南的地区遭受洪水蔓延,成片成片的疆土化为汪洋,百姓们不得已往北迁徙,跨入浮桑境内生活。
  而一个俘虏国家虽然没有了国王的支撑,可百姓不是那么容易说杀就杀掉的,浮桑国几十万的人口比达知达国整整高出一倍的人口。
  比起达知达国的洪灾,地处沙漠地带的南蛮却遭遇了比去年还要严重的旱灾,自开春以来一场雨都没有下过,粮食颗粒无收,往年长得好好的胡杨树大片大片死去,一座座城池变为了鬼城。
  灾荒肆意,民不聊生。
  巴曼打算把商队搬迁于蛴魑国火焰城去,自从去年四月份出发来到南蛮,他便失去了殿下的消息。
  信里,从楚由含糊不清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鸢宅一夜之间被屠门,殿下也下落不明。
  城门口,搬行李的队伍已经将行李捆绑好,他的新婚妻子“梅沙”正笑盈盈的坐在前排的马车上,向自己挥着手:“夫主,快点上马了。”巴曼抿着嘴笑,将披风披起,走上前去亲吻着妻子白净的脸颊,安抚道:“风沙大,别杵在外面。叶大哥去寄信了,很快就回来,咱们再等一会儿。”
  红衣女子不开心的嘟了嘟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妥协:“那好吧,我在马车里等你,你可要快点过来。”
  “嗯。”巴曼点点头,又安抚了一下新娇娘,才转身牵着马吩咐身旁的人赶紧准备。
  梅沙等自己夫郎走后撩开车帘往外探去,只看到马尾消失在路尽头,一路上扬起尘埃。
  她是真的爱巴曼,同样也很爱他的钱,两样都有,必不可少。
  她是城主的女儿,两人是在斗兽场认识的,那时候她因为跟丢了仆人而躲在斗兽场的角落里大哭,是穿着一身浮桑国服饰的巴曼找到了她,将她平平安安送回了城主府。
  她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在父亲百般的阻挠下,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她走到了一起。
  她觉得这是上天安排好的,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
  女子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嘴角微微勾起,一副天真浪漫,不懂世事艰苦的模样。
  当然身为城主的女儿,她的嫁妆也是非常丰厚的。
  看着小姐这般模样,身为下人的老夫人雨珠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自幼跟在小姐母亲身旁,见多了男人的花心,此刻瞧着小姐这般投入,不仅谨言慎行劝说道:“小姐啊,公子他的确是好人,可你也不要这般盲目的去信任,谨记夫人的圣言……”
  “我知道,雨姨你就不用担心了。”梅沙又不开心了,原本大好的心情被雨姨这番话一说,愉悦的气氛失了个精光,“我懂我都懂,这女人啊,一定要学会服从,虽然夫主对我很好,但我也得提防着他在外面给我找小野狐狸精回来,你就放心吧,我才不相信夫主是那样的人。”
  “唉……小姐,你自个知道就好。”雨珠无奈摇摇头,操碎了心。
  小姐的母亲走得早,她是从小拉扯着小姐长大的,骨子里已经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每一言每一语都是透露着关心。
  不多时,马车摇摇晃晃的上路了,途中要经过达知达国边境,一行队伍赶了半个多月,从炎热干旱的沙漠突然进入到大雨漂泊的达知达国,许多人都生了病。
  这其中也包括养尊处优,从未赶过远途的梅沙。
  “咳咳!”
  女子用手帕捂着嘴咳嗽着,拿开一看,丝帕上浸染了血丝,喉咙更是火辣辣的疼,她不舒服的往丈夫的怀里靠了靠,“夫主,咱们什么时候到……”她已经有很久没有闻到过花香了,自从离开了南蛮国,她甚至从未见过金黄的胡杨树。
  她怀念在城内里的日子,虽然跟在丈夫身旁也很不错,但是她的男人总是很忙,对她也百般照顾,可就是时间很短。
  “还有半个月。让你受苦了……”巴曼心疼的看着妻子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