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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人间六月天1-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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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彬鸢斜着眼睛翻了一个白眼,“这么大一个院子。你当初可没有跟我说过你买了这么大一个院子!”他惊讶的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这可比他当初买下来的鸢宅大出了好几倍,价钱肯定也不便宜。
  当然你要相信一个土匪是不缺钱的。
  是夜,初到新家的彬鸢在自己的院子后院发现了一座温泉,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刚从岸上起来,屋檐上空夜幕绽放出了一垒一垒的烟花。
  往他后一步上岸的福笙一把将他拉入怀里,“好看吗?”他故意将气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畔,语气略有一些生气,希望那双红色的眸子定格在自己的身上,永远永远不要离开。
  他根本就赌不起,他从小没有亲人,亲生父亲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土匪,母亲是一个被掳来的官宦小姐,他的出生是伴随着母亲的厌恶父亲的嫌弃。
  把他养大的人是一个被父亲玩疯了的女人,那女人痛失了爱子,把刚刚被抛弃的他从狼嘴里捡回来,一步一个坎儿养大,在那个疯疯癫癫女人的照顾下,他也算是平安长大。
  没有任何人隐瞒过他的身份,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十恶不做的土匪,母亲是一个官宦小姐,最终因不堪受辱一头撞墙而死。
  “为何会有烟花?”彬鸢被勒的难受,又没有力气反抗,只能顺着对方倒在他的怀里。
  福笙一把抱起怀中瘦弱的人往房间走去,一路上都觉得怀里的人轻若鸿毛,眉头皱得更紧:“你该多吃些东西。”
  “我又不瘦。”彬鸢嘴硬的反驳着,双手揽住福笙的脖子,仰着头看着对方棱角分明俊朗的脸蛋,。
  他的视力又好了一些,近处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事物,他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自己的丈夫,福笙。
  然后,他震惊的发现,他的丈夫竟然就是往年那个在雪地里的少年。
  缘分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原来他们在命运的安排下,曾经就有过几面之缘。
  两人回了房间正亲热着,天空上又炸出几道烟花,只不过这声音太响些,彬鸢倒觉得这声音就跟炸弹似的,听着不像是放烟花,更像是烟花爆炸了一样。
  他半推着还压在身上的某人,担忧的说道:“你快出去看看,我觉得这烟花的声音不太对劲。”
  接着“碰碰碰碰!”天空连炸出四道惊雷,一道亮如白昼的闪光过后,屋外,铜锣铁板“哐哐哐”敲过的声音喧嚣起来。
  没一会儿,大街上便传来士兵的吆喝声:“王妃殿下逃跑了!快快快快封锁城门!”
  听着四周响动的声音,还披着一件睡袍站在门廊边的彬鸢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感情这是媒妁之言的婚礼啊,结个婚新娘子都逃跑了,那王子也是够可怜的。
  好像叫什么王子来着?
  彬鸢这人记性一向不好,而且他远离朝政已经许多年,这世上哪代王子?还存活着几个早就不知晓了。
  夜空之上,无数繁星一眨一眨,伴随着空气中逐渐浓烈的硝烟味,彬鸢睡眼朦松的眼睛霍然一惊“□□!”他循着风吹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捋微光在天际上燃着。
  那个方向肯定发生了火灾,他估计得没错的话,刚才那一连串的爆炸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可是这个时代为什么会有□□?
  除非这世界上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他摇摇头,排除这个想法,如果是有穿越者,也不是每一个穿越者都能够制造出□□。
  当然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间想起了自己曾经也写出过制作□□的一长串单子。
  他下意识地攥紧衣袖,暗暗祈祷那份单子千万不要落入到彬旭手中,那时候他也没顾及那么多,把自己的想法分享了出来,当时觉得可笑,并把单子放在了书房里。
  宅子被一洗而空,仆人死的死,散的散,恐怕那些东西已经被一把大火烧尽了吧。
  他这样庆幸的想着,却没有想过某个人,早就将他研究出的所有武器设计图通通带走了。
  离彬鸢住的这个宅子几里外的一块地方果真发生了熊熊大火,满院子的红丝带被大火点燃,下人们打的打水灭的灭火,到处散播着涌动的人流,吆喝声混杂,分不清谁是谁。
  “王子殿下呢!有谁看见王子殿下了!”一身披银色盔甲的人突然闯入火灾中,抓住旁边一个打水的侍女吼道。
  侍女脸上挂满了碳灰,表情呆木,被着这将军已恐吓,竟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也幸好管家匆匆赶到,“旦那将军,不好啦!!!火灾蔓延到王子殿下的宫殿去了!”
  随着管家这一声惊呼,士兵们赶紧朝着另一个方向涌去。
  可惜,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那座硕大的房子已经被火焰吞噬,一根根房梁倒塌,凡胎□□的人走进去怎能逃过此劫,不被烧死也会被烫死。
  “王子殿下!”旦那将军脸色黑的当即就跪在了地上,红红的火光将他的脸照得通红,漫天的烟雾弥漫,四周赶来灭火的侍女们陆陆续续提着水桶泼水,却不见任何效果。
  旦那觉得自己的项上人头肯定不保,他此次的任务就是护送王子殿下来迎接未来的王妃殿下,谁曾想王妃殿下泼辣无理,一路上好不容易抵达了南蛮国,竟在这种关键时刻闹出这么大的妖蛾子。
  还有那遇火就能燃烧起来的烟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无法解释那种烟花的威力,连一栋房子都能轻而易举的炸毁,即使靠得近了也会被波及到,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眼眸一暗,身后的士兵立马会意,抽刀摇身一转,一道银光从管家的脖子上抽过,红色的血液哧啦一下泼洒,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士兵们杀了个片甲不留。
  旦那将军吩咐身旁的另一支小队:“你们,现在出去把其他的人解决掉!”
  说话的声音冷的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个不留!”
  穿着银色盔甲的士兵,踏着整齐地步伐很快就消失在了光源处,接着便是刀尖抗衡的摩擦声,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呼唤变得越来越弱,随着火光越来越璀璨的照应下,这座硕大的宅子化为了灰烬。
  时笔艰难的驼子后背上那个已经晕死过去的人,来到一处浅浅的水源旁坐下。
  他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渴的难受,一头扎进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顾不得水里的泥巴被吸了进去。
  解了渴,他扭着受伤的蛇尾,一头扎进浅浅的水中,把身上的血迹脸上的灰尘洗干净,疲惫的爬上岸,倒在草丛上连尾巴都懒得抬一下。
  水中,还有一截长长的尾巴掉在水里缓缓滑动,太阳火辣辣的晒着,他艰难的昂起头看了看倒在地上仍然没有醒来的人。
  决定不想管他,他胸口有一股隐隐的感应,觉得王子殿下就在附近,他必须得尽快赶到王子殿下身旁。
  他刚憋足了力气,扭着蛇尾打算离开,身后那倒在地上的人闷哼一声,缓缓转醒。
  “嘶……”
  布衣浑身烫伤,从疼痛中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太阳,他一下子适应不过来,手挡在眼睛上,缓缓爬起来,看到的却是茂密的树丛和一条肮脏的河流。
  “本王子这是在哪?!”他目光一呆,厌恶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眼就瞧到了正准备开溜的时笔,命令道:“贱奴还不快滚过来!”
  时笔目光幽幽的看着某个落难中还不知道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还惯性的滑远一段距离。
  “你这该死的贱奴!敢不听本王子的命令,信不信本王子让人砍了你的尾巴!”
  时笔被对方这么一提醒,想起来了数月里的折磨和忍痛,他扭着蛇尾,拽紧拳头一点点靠近那人,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愤怒中带着让人畏惧的寒气。
  这股凶气很快就影响到了布衣,他虽然很蠢,确实能够感觉到危险的。
  “你这贱奴要做什么!”布衣颤巍巍的后退,倒吸一口凉气,脚踝上的疼痛让他惯性的地低头一看,一大块被火焰烫伤的伤疤就覆盖在上面,已经有些发脓的趋势。
  “本王子怎么受伤了!?”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一脸惊怒:“是不是你这个该死的贱奴干的?你把本王子绑架到了深山野林里来,信不信我回去以后让我。”
  他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便被时笔一尾巴狠狠的抽进水里。
  扑通一声,他整个人头朝下狠狠的栽进水中,狼狈的爬起,却感觉到腰间被一股力气勒住,顺势又被拖到了岸上,摔在树干上,腰都快断了。
  粗大的树干因为撞击落叶纷纷洒下,布衣恐惧的后退,疼痛使得他咬牙汗水直冒,此刻深深的害怕着这条蛇。
  “我我可是王子……你这样对我是在和一个国家作对!你就不怕不怕我们国家的报复吗?”布衣怂了,在小命面前,尊严又值得了几个钱。
  时笔只要想起数月里自己遭受的痛苦,怎么也无法放过眼前这个有着红发的少年。
  可是要怎么报复对方,才能让对方体会到自己当初的痛苦呢?
  就算是千刀万剐,他也觉得不够解气。
  接着,布衣突然之间被蛇尾巴紧紧缠住,衣服一点点撕碎,撕碎的布料被塞进嘴里,他呜呜的想要发呼叫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后双腿被一点点掰开,他恐惧的摇头,想要认错,却来不及了。
  时笔用力的掰断一根粗壮的树干,将树干折断,用最粗糙最尖锐的那一头,狠狠的朝着布衣下面捅去。
  “啊啊啊啊!!!”
  一下接着一下,直到血肉模糊,他才厌恶的将半死不活的人放开,扭着尾巴离开了。
  南蛮国布衣王子身损大火的消息不胫而走,国王一怒之下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他宠了几十年的儿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没了,怎么忍得了这口气?而他将一切罪魁祸首都推到了达知达这个罪魁祸首的公主身上。
  并下令道:“不惜一切代价捉拿王子妃为王子殉葬!”
  话说另一头,梁羽辞又一次灰头土脸的被一个贵族赶了出来,第一,现在的贵族根本不需要什么参谋,像他这种只读过几年圣贤书,家道没落的人,根本不会有人看的起的。
  前几年他跟着殿下处处顺心,事事安心,从未想过,国家都不存在后,他的处境是多么的难堪。
  他背着一个小行囊,将住了几个月的房门关上,穿着一身寒酸的布衣怀里揣着几个冷掉的馒头,朝达知达国的索洹城出发。
  那城市里有殿下的产业,虽然已经转手给了楚由与巴曼,他还是想亲自去看一看,心里也抱着一丝自我安慰的幻想,觉得去了可能就能够碰见殿下。
  几年过去了,虽然他一直相信着殿下没有死,可这种没有任何希望的盼头总是让人很难受的。
  他日夜不休,一路搭着顺风的马车,或是走走停停,布鞋烂了再换一双,衣服破了补一补,总算走到了离索洹城最近的一座山头休息。
  这座山头很茂密,粗大的树藤蔓盘绕着树根蔓延而上,茂密的枝叶为他挡住了一片骄阳,正好供他靠着树干休息。
  他刚躺下,小眯了一会儿,一股子血腥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常年风餐露宿,让他变得很谨慎,知道在这荒郊野外,闻到血腥味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不就是运气太差赶到野兽进食,要不就是碰到打家劫舍的家伙了。
  他跨紧包裹爬上树,眺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大型动物以及土匪,才小心翼翼地爬下树,朝着那股子血腥味蔓延的地方走去。
  接着他就看到了人生中这辈子最恐怖的一件事,一个浑身□□的少年躺在树下,下身模糊不清,翻烂的血迹与血肉模糊的痕迹让他皱着眉头。
  这是得有多大的仇,才会用如此让人难堪,愤恨的手段来报复。
  他走过去查看一下,发现这人还有气,并没有死透,可是这要怎么救?
  人都成这样了,还不如早死早了事。
  他念一声罪过罪过,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打算直接捂住这人的鼻孔让他走得快一些:“你也莫怪我,你都这样了,我也没办法救你,下辈子投胎选个好人家吧。”说完他正准备动手,那命不该绝的人,赫然间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里面全是要活下去的坚强。
  “救我……救救我……”那微弱的如同猫细细低唤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坚强。
  即使他的呼救再多么的坚强,可能都伤成这样呢,恐有回天乏术,也难以救治。
  梁羽辞不忍直视他下身的惨状,只好从旁边的碎布里找出完整的衣服盖住,勉强的沟通着:“我去找人来救你,你一定要坚持住!”
  说完,他留下一个小包裹在这人身旁,脚下生风,快速地跑向城池,寻人去了。
  昨夜的那场大火烧得人心惶惶,一早上起来,空中那股浓烈的焦味依然消散不去。
  随之而来的是城中开始戒严,官军四处搜查,也不知是要捉拿什么人,弄得动静很大,只要一出门,街坊百姓便能看见官兵在巷子里穿行。
  彬鸢站在阁楼上,看到远处一座座被云层掩盖的山丘,一条弯曲的小溪蔓延进山间里,一两个农家女子拿着棒槌在河边捶衣,唱着歌。
  那婉转如麻雀一般婉儿动听的声音幽幽传来,惹得路过的少年郎频频相望。
  这边是古代的景象。
  当然这些景象都只限于贫困人家,一河之畔的另一边可是宏伟的城内,在这里夜夜生宵达旦,只有富贵人家才能享受的起,穷人那只有遥看的份。
  彬鸢看的腻了,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补觉,谁知牧儿慌慌张张的从楼下走过,样子看起来很着急,也不知是需要干什么。
  彬鸢刚想叫一声,哪知上一秒晴空万里的天空,下一秒就乌云密布飘起了雨。
  “哎……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他嘀咕一句,回了书房。
  另一边城外,衣衫窘迫的梁羽辞被士兵们拦在了门口,不让通行。
  他苦苦哀求道:“各位官爷可否通融通融?在下一朋友受了重伤,须得去城里请大夫,人命关天,就拜托了!”
  士兵可不吃他这一套,每天都来那么一两个想要进城请大夫的人,万一一些闲杂人等混在里面,他们可没那么多脑袋顶着忽略。
  “走走走!别在这里杵着,你就算跪着也没用,王法就是王法,没有通行证不可进城!”士兵毫不留情地驱赶道。
  梁羽辞苦涩的看着士兵拿着大刀一副即将要发怒的模样,害怕地后退了几步,苦苦挣扎,最后还是往回走。
  当然他其实是会一点医术的,可是关于那方面的医术,他真的是自愧不如,因为从来没碰到过,也根本不知道要怎样救治。
  他沿着山路找了一些止血的草药,回到那棵树下的时候,差一点以为那人已经死掉了。
  他背着那人到山的深处,有好几年没走这条路,曾经的小路上已经长满了杂草,那间临时修建的木屋破败得不像样。
  他将人安置在屋里,去不远处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开始刷桌子洗碗具。这些弄好之后才拿着瓶瓶罐罐熬药,撕下身上的衣服,洗干净烘烤干,才敢把那受伤少年身上的衣物换下来一点点,擦掉血迹,撒上药粉。
  林间小庄。
  这曾经是殿下为这个地方而取的名字,那时殿下带着他们去山里狩猎,回来的途中下了一场大雨,无处避雨的他们只好躲在一处破败的白狼庙里躲雨。
  那白狼庙破的已经无法形容,早就无法避雨。
  自那之后,殿下带着他们将那个地方休整完毕,想想有空便会来山间里坐坐,这地方也成为了秘密基地。
  他苦笑着把每一处都擦干净,无事干了便搬来草凳,坐在门口想着曾经的回忆。
  曾经他不削一顾的小破屋,如今却变了救命的容身之所。
  夜幕降临,那躺在床上的少年依然没有醒来,后半夜还发起了高烧,梁羽辞守着一盏烛灯,研究着殿下曾经留下来的兵器设计图,他听见细微的哼声,扭头一看,便是那受伤的少年已经醒过来。
  只是烧的神志不清,根本分不清楚自己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
  他又摸黑来到水井边,为少年打了凉水敷额头,等到温度稍稍降低了才能喘一口气。
  他将那堆脏了的衣服打算扔到火堆里烧掉,拿去的途中一块东西落在脚下,他好奇捡起来查看,只看到一块通体翠绿的玉坠。
  这玉坠子上吊着一颗红色的珠子,红色的流苏与少年的发色十分的相似。
  他微微有所耳闻,但也不确定这少年是不是南蛮国贵族。
  这片大陆上有着红发的人乃属南蛮国贵族。
  他们为了保持自己发色的纯血统,往往会让亲属之间的孩子联姻,一般与外来的公主联姻,生下来的孩子地位都会很低,有着红色的头发还好,若是黑色的头发,那便没有皇位的继承权。
  

  ☆、遗失的北国宫殿

  晨曦微亮之时,山间的鸟儿开始吟唱起了歌儿。
  早早的,这座空旷了几年的小木屋燃起了第一楼炊烟。
  梁羽辞在小木屋的地洞下发现了当年殿下藏在里面的粮食,也幸好那罐子密封的严实,现在搬出来那里面白花花的米粒还可以食用。
  他闻着饭香,已经好久没有吃到米饭。
  看着煮得沸腾的米汤,他忍不住拿着勺子舀了几勺白色的米汤,喝了几口,才依依不舍的将那些汤倒掉,闷饭。
  菜就是门前长的一些野菜,殿下曾经闲的无聊,种的大蒜长了一大片,屋子后院的野山菌也长得很不错,只是有毒的太多,梁羽辞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没有跟殿下多学习一点,在深山野林里生活的本事。
  他其实也很想不通,殿下明明是一个金枝玉叶,可为什么在深山里懂得的知识比他们这些普通人还多。
  他坐在灶炉前,双手支着下巴,火光闪烁在脸上烤得通红,想起了陈年往事,他的脸上竟绽放出了一丝丝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很快就转瞬即消,就如同一个人做梦梦醒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一年前,他被抓进了大牢,康斯·德斯伯特被沾亲带故的贵族捞了出去,他也沾了一点光,被关了一阵子之后也捞了出去。
  可惜他的命没有对方那么好,出去之后处处碰壁,到处寻找殿下的消息,仍无一点回忆。
  人人都传言殿下已经死了,就连财产所有的继承权都转手到了楚由手上,他没有分到一丁点儿的东西,虽然他也不稀罕,可心里还是有些落寞。
  他跟了殿下这么多年,难道在殿下心里自己连一个宫里的侍卫都还比不过吗?
  抱着这种想,他沮丧了好一阵子。
  忘了一眼躺在床上仍然未醒来的病人,梁羽辞来到屋檐后方休整了一下水沟,让堆积在水塘里的水排出去,经过一上午的太阳暴晒,湿润的土地开始干了些,屋子终于不用被泡在水塘之中了。
  然而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碰”的一声响,一个物体摔在了地上,连带着屋里的桌子一起揭翻的声音噼里啪啦砸响。
  他赶到的时候,桌子上的碗具已经摔了个粉碎,而那个披着他衣服的红发少年艰难地站起来。
  紧紧蹙眉,他好整以遐的靠在门口:“那可是唯一一只喝药的碗。”然而那只可怜的碗已经摔了个粉碎,死无全尸。
  少年抬起头,嘴唇苍白,唇瓣上竟是被自己撕咬破裂开来的伤口,可见得他下身带来的痛苦是多么的难以忍受。
  布衣勉强站起来一小会儿,剧烈的疼痛无时无刻伴随着他,想要开口说话都难以起齿,重心向后一仰,顺势跌到了床上,屁股上一受力,一股刺痛尾随到脊椎骨,疼在他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梁羽辞赶紧扶着他躺下,瞧着对方紧咬着嘴唇死死看着自己的模样,就明了这人恐怕是疼得无法说话了,便安慰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现在也别着急开口说话,先听我说。”
  他搬了一个木凳,木凳子昨晚飘了雨,湿漉漉的,又往上面垫一条衣服才坐下:“第一,我并不认识你,你的伤好以后千万别赖着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第二,我在你的身上发现了这个。”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翠绿的玉佩,将东西放在床上:“这东西就物归原主了,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没有图你的。第三,看你的发色,你应该是个贵族吧……你落下这一身的伤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希望你伤好以后千万不要牵扯到无辜的我。这些你都明白吗?”
  布衣睁着通红的眼睛盯着对方,死死地蹙着眉头。
  梁羽辞是个乐天派,他笃定这个少年恐怕已经听懂了,所以眉眼弯弯的笑道:“好啦,你喝药的碗已经摔了,我得想办法给你再弄个喝药的东西来。你千万就别下床了,就你伤成那样牵扯到伤口,下半辈子可就要完了……”
  他起身背着破败的小竹笼打算去城门口晃悠几圈,看能不能在城外的百姓家里讨要一些碗。
  索洹城城外并不是没有人居住,住的都是一些身份低微,几几代代都是奴隶的百姓,他们主要以耕田为生,每年向城主交纳大量的零食或者银钱作为税收,从而得到城主的保护,在城外拥有一块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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