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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人间六月天1-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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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达知达国尚未打下这片江山时,关河城也是属于浮桑国的领土。
  这个国家的图像在地图上如同一颗水滴,上半部分被侵略者攻掠而去,下半部分还死死的保守着。
  “大人,小的已经让公主殿下去休息了。”仆人恭恭敬敬的来到靠在凉亭石板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人身旁汇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公主可有什么要说的?”巴曼闭着眼睛,一身的黑色长袍顺势倾泻在地上,乌黑而浓密的长发微微卷曲,却带着别样的异国美丽。
  “公主殿下并未有什么吩咐,只是有些着急想要见大人……”仆人恭敬的回答,不敢有半点虚假,虽然他们的大人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可拎起冷兵器来完全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知道了,你且下去,吃穿用度不可亏待了公主,好生照看着,有什么事向我汇报就好。”
  “是!”
  仆人下去以后,巴曼听着潺潺的流水声睁开了眼眸,目光凝视着凉亭的顶端,“别躲了,出来吧。”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凉亭的上方翻身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目光复杂的望着巴曼。
  三年的时光,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二十多岁的男子,稚嫩的面容变得成熟,身高也出类拔萃。
  “有一批药材需要你的帮忙。”都安很不客气的就着软件坐下,盘着腿,很自觉的为自己斟上一杯酒,送嘴里喝。
  “你倒是不客气。”巴曼睁开眼,看了一眼性格活泼了些,但还是非常憨厚的都安,“你们不是在蛴魑国火焰城吗?怎么又到这里了?”
  “楚大人在那里留了人手,主要培养一些旱季才能存活的药材,趁着入冬,我们要赶回来将春季的药草种植下去。”都安砸吧砸吧嘴,又为自己晾上一杯酒,他平时都很少喝酒的,队伍总是走南闯北,保持着清醒的思维是最起码的严谨,喝酒这种尽兴的事情也变得奢侈起来。
  这天寒地冻的,在凉亭的周围挂上一层遮挡寒风隔离温度的席子,席子上挂着厚重的皮毛,亭子里烤着火,倒也是一种享受。
  潺潺的流水伴随着亭内的熏香,都安有些醉了,赶紧把怀里的通行证拿了出来,往巴曼面前一推:“帮个小忙兄弟。”他虽不知道这人为何会和楚大人闹翻,也搞不懂这人好端端的为什么就投靠了达知达国七王爷,但终归来说他们是老乡,小时候一起拜在殿下的门内,自然是比一般的人亲近些。
  但不要忘记了在这片大陆上南蛮国人不管是从肤色还是到发色,在别人眼里那都是奴隶的象征。
  巴曼把通行证拿在手里,这本小小的册子曾经无数次的辗转在殿下的手中。在他的记忆里,那个披着白色衣裳的少年在烛光下悠悠的翻着本子,因为熬夜的原因眼角染着红晕,墨大人与梁大人总是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吵不休。
  那段往事是他最珍贵又不敢触碰的存在,埋在心底最深处,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心口有一道裂痕。
  “隔日上门来取吧。”叹了口气,巴曼把眼里面翻腾的思虑压下,他纵使有千万般想不通殿下为何那么恨自己,心里五味杂陈,也无法忘记殿下曾经手把手教着他写字,一点一点教会他们如何在这世上生存。
  恩师之恩,无可馈赠,只能铭记于心,用一生的时间来还。
  见事情谈成,都安松了口气,楚大人一开始让他办这个事情的时候他都吓了一跳,毕竟有三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巴曼,他不确定这人还是不是以前的那个巴曼。这世上的人变得都太快了,有可能在你眨眼之间,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就会成为送你上黄泉的一把利剑。
  他很庆幸自己碰到的是殿下,也很庆幸自己选对了路。
  喝掉最后一滴酒,正欲离开,巴曼闭上的眼眸睁开,左额头到脸颊上的那道疤痕浅浅的,不仔细看都还看不到。
  “怎么没有阿维库的消息?”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都安脸色一阵黑一阵白,抿着嘴唇撅牙,不知道说什么,脸色就是很难看,一言难尽罢了。
  “发生什么事了?”
  能够让这种憨厚的人脸上露出如此不愉快的表情,巴曼竟有些感兴趣的看着对方。
  

  ☆、传授

  如今,在楚大人的带领下,已经不会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都安又缓缓地坐下,目光忽明忽暗看着空空的茶杯。
  “你不说我又怎知道?”巴曼好整以遐换只胳膊支着脑袋,脚边放着一个汤婆子,亭子里燃着炭火,没有一点寒冷。
  说起来,都安得知这个消息时便是那场大火过后的一个月。
  那时候他们还清理着鸢宅里被掩埋在废墟下的同胞尸体,硕大的宅院一夜之间变成了修罗场,昔日展颜欢笑的熟面孔一个个化为焦炭,这些都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也是在那段时间,楚大人召集了幸存下来的人商谈对策。那一个晚上,所有人都疲惫的以为殿下已经死掉的时候,大人开了口。
  “往后恐怕就只有一个等字。”大人把店铺的契约摊开在桌子上,脸色灰败,也比任何人都惨:“殿下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前几天晚上殿下还说,这世上最悲惨的莫过于钱多无权,怕是会招来天灾之祸。殿下果然说对了……殿下说了,如果这一个月里平安度过,就带着我们离开。若是发生了意外,就将店铺的权力转到我的手上,让我带着大家走……”
  这是何等绝望的托词,明明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却还想着保全身边的人能够幸存的活下来。
  屋子里的人都沉寂了,人虽小,力量虽薄弱,却能挽救无数人的性命。
  殿下在不同的国家经营着店铺,明面上是卖衣服,实际上就是卖草药,无数的药房分布在全国各地,无数的药草坐落在一座座山间深幽之中。自己培养草药大面积种植,而后加工,低价出售给平民,卖给那些花不起大价钱买不起药材的普通百姓。
  这一坚持下来,一做便是这么多年。一开始跟着殿下这样干,许多人都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殿下,直到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因为不用昂贵的药材而奔波时,那种感觉,也是非常奇特的。
  就好像物有所值,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那时候殿下总爱说“若是这世界平等就好了”当时他还笑“这种荒谬之事,也只有做白日梦了”。
  巴曼听着,原来失踪数月后的阿维库浑浑沌沌有些神志不清,总是在凤凰城内到处乱逛,嘴里念念叨叨,也不知道这人正不正常。
  总之,等他们想要带走他时,却发现这人却悄然失踪了。
  “他自有多福,你也不必忧心。”巴曼象征性的劝说着,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少担心,可以说他和阿维库根本没有半点关系,也是在成为殿下的仆人之后渐渐熟络起来。
  “那我就告辞了。”都安拱手告别,将两根手指放在嘴里,轻轻一吹,嘹亮的哨声在庄园中荡漾,不出多时,一只雪白的白狼跳在瓦片上,迎接着用轻功飞在屋檐上的主人。
  那一人一狼消失在夜幕中,巴曼恍然间想起自己曾经也有一只爱宠。
  “巴噜……”那只有着灰色毛发的聪明母狼,总是会盘踞在他的屋门口。
  那小家伙的运气不太好,跟着自己还没到几年,就因为一次和山贼拼搏时,被一箭射死。
  巴曼将手掌盖在眼皮上,吁一口气,苦闷的反驳,漫无目的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陪伴在我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我而去……”
  他深爱的妻子,因为自己最敬仰的人而死。他最信赖的爱宠,也因为保护自己而死。他说要追随和敬仰的人,却恨不得自己死。
  他想要的很简单,无非是变强,变得能够保护殿下,这般足矣。
  总的来说他的心情还是蛮复杂的,那个心思敏感的女孩“梅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妙人,特别是她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沐浴春风,长得与殿下十分的相似。
  自己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妻子与殿下作比较?
  巴曼脸色一冷,突然发现自己所喜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殿下的影子。
  思来想去觉得可能也是,殿下的姿容,在这片大陆上可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别说殿下是一男子,若殿下不是男子,恐怕连他都会为之心动不已。
  二月初,家家户户都筹备着迎春节,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战争一起出发。
  彬旭发兵的突然,打的达知达国一个措手不及。
  清晨还窝在被窝里的巴曼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侧的女子,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各种暖味的痕迹,倾刻间收回眼,穿上衣服,去了战场。
  他是军师,所以并不用上真正的战场,但策划也是非常重要的。
  刚踏入军营,早就等得快冒青烟的湾橼根本顾不得礼节,一把拖着军师大人到了王爷面前。
  “可总算来了。”夜圣斯赶紧挥手免了对方的礼节,将人拉到沙盘前,看着此时此刻的对战局面,手指着已经沦陷了的一座城池:“这地方怕是夺不回来了,沿河一带又是百姓聚居的地方,你可有什么看法?”
  巴曼目光缜密的看着沙盘上的局势,如今寒冬腊月,贸然出兵在湖面上打,只会得不偿失。
  可现在的局面容不得他这样思考,如今他站在这个国家这边,并不能报以过多的情绪,最终目光一寒,盯住了朱雀城。
  “出其不意得不一定就有他们,王爷,如果下官没猜错的话,东边的朱雀城最为薄弱,地势偏低,最易攻破。”
  “你有几成把握?”夜圣斯看向巴曼,他可不会吃哑巴亏,也不想打这种得不偿失的仗。
  朝廷已经没有多余的粮食往前线派送了,如若不能早早的结束这场战争,恐怕战还没有打上自己这边就已经先饿死了。
  “王爷是需要哪种的?下官只知道,要十拿九稳,那么就不得不狠下心来,连同整个城池的人一起见灭掉。”
  这果然是一个狠心的人。
  夜圣斯入军以来这么多年,行军打仗多多少少以杀人为主,但他却从来没有动过屠城的这种念头。
  “……”他沉默了,不但是因为那朱雀城中的老百姓与老人居多,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观念里打仗是一个国家和另一个国家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无辜的老百姓,他们不过也是一些可怜的人罢了。
  “王爷这是心软了。”巴曼抬手将一面旗子插在朱雀城的沙盘位置上,用手指将那个位置画上一个叉号:“王爷莫不是忘了?如今达知达已经变成了一座水上之国,又有多少土壤,共你的国家,你的百姓你的子民生活?想要活下去,就不得不从别人的嘴里夺肉!”
  湾橼静静地站在一旁,他虽然是个将军,这种情况是不需要他出手的,除非兵临城下,不然他亲手培养出来的那几个手下就能够解决掉这些事情。
  眼下最麻烦的事情就是浮桑国彻夜偷袭了一座他们不怎么看守的城池,如今城池沦陷,夺是夺不回来了,只能另寻他法。
  不过摆在面前的最好的一块,当然就是朱雀城。
  不单单是因为朱雀城的地理位置好,更是因为这个地方容易攻破。
  夜圣斯痛苦的看着沙盘,他依稀还记得小时候,父皇和母后带着他前往浮桑国游玩,曾经就路过过朱雀城,那是一种灰败的池,与如今他看到的不一样。
  听闻那样一座死城,是在一个废弃三皇子的扶持下变得欣欣向荣起来。
  那可真是一个传奇的皇子,虽然这片大陆上关于他的游传变得越来越少,但他名下的“风花雪月”依旧在各个国家接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得平息。
  从未有人想过,一个经商的在生活中发明出那么多对人有利的东西,甚至还包括那些致命的武器。
  “一切听从王爷的指示。”巴曼催促道,表情却变得从容不迫,这个朱雀城他是要定了。
  夜圣斯最终压下了思虑的眼眸,低沉着嗓音说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最终,巴曼笑了,笑的有些凄凉笑得有些得瑟,他单膝跪地领命道:“那就一把火烧个干净!永绝后患!”
  这把火随着风的方向逐渐飘向了朱雀城,悄无声息,等人们发现的时候,一城的老百姓死的死伤的伤。
  “将万物的灵气融于丹田,把自身的浊气换掉,与之融合,更替,引气入体。”男子的声音清冷如水,坐在石壁上,对着两个闭目盘腿正引气入体的徒儿诉说。
  天气固然寒冷,却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下静下心来,才可习得好的仙术。彬鸢教徒儿们的都是实打实的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不走任何捷径。
  两个孩子已经在山峰上足足打坐了月足,若不是有师傅的灵气护体,恐怕早已饥饿难耐,饥肠辘辘。
  “现在你们应该看到了心海,里面有什么,你们不必告诉师傅,只要知道,悉心修炼,总有一天,那颗像芝麻粒大小的金丹会越来越明显,不失所望。”
  望着两个孩子身边围绕的灵气,彬鸢目光定格在李朔月身上,这孩子的天赋比崎心高许多,不管自己说什么只需琢磨片刻便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他内心欣慰,果然被选作气运之子的人,都是天赋异禀之徒。
  然而他也忘记了,厄运之子同样也是天赋异禀。
  如此反复练习,过了大半个月,崎心已经能够熟背草药钢,可以为普通的病人抓药治病,御剑之术也稍有长进,虽然这孩子御剑而行时总有些胆怯,恐怕是怕高吧。
  彬鸢也不强求,毕竟他一开始主要传授给崎心的便是医术,只要这孩子能够把医术掌握好,其他的他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朔月不单单剑术了得,剑法也学得很快,彬鸢甚至都没有教什么,这孩子捧着书就自己参透了半百,一套剑法能够流畅的打下来。
  望着在广场上与虚影对战的李朔月,彬鸢眉头皱了皱,这孩子的剑法太过于凛冽,一招一式都带着杀气,一个凌空腾起,毫不停歇一剑刺向虚影。
  虚影手剑落地,李朔月紧张的看了一眼在旁边观察的师傅,他一直以来都非常用功,只希望师傅可以多看看他几眼。望着师傅目光平淡,却又夹杂着其他情绪的眼眸,他担忧的低下头,生怕自己学的不够好。
  “凌云剑法掌握的有多久?”彬鸢看着这孩子握剑的手势,以及手掌上练剑摩擦出来的红印,心口顿了顿:“修习剑术不可操之过急,必须是踏实的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如今与你对战的是虚影,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所有招式都是幻化出来的,是固定的,若有一天与你对战的是你的敌人,你这样的心态是不对的?”
  李朔月猛地抬头,没有得到夸奖心口凉了半,也不明白自己哪儿错了,紧紧地拽着剑,反驳道:“剑身为武器,难道不就是用来杀人的吗?”他说的理所应当,眼眸中没有一丝悔改,甚至觉得只要手中有剑,这天下之事有何不敢?
  “你!”彬鸢被堵的没话说,第一次发现这孩子执拗的很,只能细心的解释道:“武器虽好,可伤人,也可伤己。再好的武器,使用的人不一样,意义就不同了。”
  李朔月低垂着头看着脚底,他当然把师傅的话听进去了,可就是不赞同师傅的观点,这世上兵器被造出来不就是杀人的吗?难道那些学武术学剑法的人不是为了杀人?
  “这有何不同?”李朔月嘴唇一张一合,稚嫩的脸庞上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杀气。
  “善者自守,坚于护国,恶者杀孽,毁天灭地。”彬鸢突然一生气,走上前去,狠狠地扇了这孩子一巴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打完之后他就后悔不已,眉头皱着,想要查看一下孩子脸上的伤口,刚上前一步,李朔月却突然后退,昂着头,眼眸坚持不可悔改的望着彬鸢质问道:“师傅总是悲怀于天下人,可是这天下人千千万万,师傅你管的过来吗?而这其中的恶人,你分得清楚吗?”
  这哪是一个孩子说出来的,彬鸢惊的往后退,竟不敢与对方的双眸直视,可是自己决定了要培养这个孩子,就不能半途而废丢弃不管。
  “把剑拿来!”彬鸢生气的伸出手,接过李朔月犹犹豫豫伸过来的剑,把剑拿走,“这一月你就不要练剑了,去山峰面壁思过,想不明白自己错了,就不要下山!”
  他转身离去,没有注意到李朔月颤抖的目光半垂着的手。直到再也看不见师傅的身影,李朔月拖着颓废地步伐一点一点的向山峰走去。
  山峰上的风雪很大,有一座被枯树林遮挡起来的木屋,修建在山顶上,小小的一座,平时的时候师傅会带着他与师姐在这个地方修炼。
  第一次御剑飞行也是在这里,那种飞在空中的感觉非常好,就像是第一次拿到剑在手,心口突然增加了勇气,不再那么害怕了。
  推开木屋的门,里面的布置依旧未变,崭新的被褥,简朴的家具,一株兰花插在花瓶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他径直走到软垫上坐下,盘着腿闭眼。
  这一坐,便是七天过去。
  彬鸢因为一时生气,又不愿意与那孩子争吵这种问题,一逃避就躲了七天。
  崎心跟随着九尾去森林里采药,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师傅又一个人坐在廊下翻着厚厚的医书,由衷的叹了口气。
  “九尾呀……”
  “怎么啦?”九尾手捧着一大堆草药,不明白这小破孩子唉声叹气个什么鬼,要是他是仙君的徒弟,早就高兴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崎心就知道这只该死的狐狸不明白自己的苦楚,只能哭丧着脸来到师傅跟前,眼神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师傅手中的医书,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她最担心的最终还是来了。
  “最近山中的草药可都认得?”彬鸢把厚重的医书合上,查看徒儿和九尾从森林中带回来的草药。
  “嗯,大多都认得……”崎心心虚的说道,以前倒觉得师傅非常的和蔼可亲,却没想过师傅在学习这方面严格的让人无可挑剔。
  “那就是还没认全呢。”彬鸢收回眼眸,一大堆草药被他挑选之下,真正能够入药的也只有几味。
  望着师傅失望的眼神,崎心不甘心的拽着裙子,她不敢告诉师傅九尾带着她去山里面打野鸡了,只能愧疚的低着头,承认错误。
  “徒儿一定多多学习……不负师傅所望……”
  彬鸢并不在意这丫头的学习进度,能够背下几本药书已经非常不错了,只不过他希望这孩子的基础能够打牢,因为下一步就是针灸,他怕这孩子要是不再努力一点,恐怕会错过最佳的修炼时期,永远停留在凡人的阶段。
  “这世间有一位药,可永葆容颜,名曰焕颜丹。”
  九尾双眼一亮,这可是修仙之人必备的仙丹啊!他尾巴扑哧扑哧晃着,虽然他修炼成人形以后也可以永葆容颜,和人类的爱美之心一样,妖怪们也不嫌弃自己可以再年轻一点。
  “焕颜丹?”崎心有些不懂:“师傅不是说,人命随天,不可强求吗?”
  彬鸢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在额头上用手指弹了一下,“你个鬼精灵,师傅那说的是指的是凡人,你们现在已经踏入修仙的行列,怎么能把自己和凡人并排在一起?”
  彬鸢给徒儿说了九十九种药材,便让九尾带着徒儿去森林里寻找,大多的经验都来自于实践而不是纸上谈兵。
  崎心没想到自己刚刚才回雪山,又要下山了。她年龄虽小,但在师父严格的教导下法术还是学了些,普通凡人没办法伤到她,北国周围的妖怪也不敢伤她。
  一人一狐很快下山,彬鸢揉揉疲惫的额头,望着萧潇洒洒的飘雪,忽然间想起山上还有一个徒儿被自己罚面壁思过。
  时间一晃竟然过去了七日,而这七日里自己竟然未上去过查看,他顿时心口一慌,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即使思想上有点不太容易管教,可也不能惩罚这么久。
  他带着懊恼的情绪来到山峰,只看到小木屋上盖着厚厚的积雪,双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李朔月在沉静中睁开眼,他听到了轻微地脚步声向木屋边走来,即使不用看,他也知道这是师傅的脚步声。
  果然,不过片刻,脚步声就来到门边,房门被打开,月牙白的袍子在门边飘洒,他回头一望,就与师傅着急的双眼对视,霎那间的心魔得以缓解,一股暖流缠绕在心间。
  “师傅。”他小声的喊道,这几日来的噩梦不断的缠绕着,总是在耳边说着你会被抛弃之类的话语。
  彬鸢瞧着这孩子憔悴了些,便有些心疼,走上前去,在李朔月身旁的软垫上坐下,“为师前些日子说的有些过了,朔月可否原谅师傅?”
  李朔月双眸睁大,原本他都已经做好了被师傅责骂的准备,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师傅向自己道歉,一瞬间心思百转,所有的翻涌都化为平静,只在心口荡出一丝涟漪。
  “师傅无需道歉,一切都是徒儿的错,徒儿不该顶撞师傅。”
  彬鸢眉头紧皱,看来这孩子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了,颇有些苦口婆心。
  “那朔月可知道自己错在哪?”
  李朔月闻言又低头默不作声,背影有些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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