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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人间六月天1-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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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花是北国特有的植物,只会生长在寒冷的冬季里开花,颇有点儿像是凡间的梅花,只在冬季绽放,戴着鲜艳的红色如火似茶。
彬鸢观察了一下确定屋里没有少什么东西,转身对着身后的哑巴说:“这儿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既然你不愿意离开,那就留在这里吧。闲来无事的话可以打扫一下广场上的落叶,这儿的天气很冷,衣柜里有一些厚的衣物,你可以换上。”
哑巴再次点点头,目光从未离开过彬鸢身上,从他记事起就不会说话,每每开口,喉咙如同针扎一样疼痛不已。
彬鸢示意对方在自己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掐指一算,心口顿时隐隐不安。
这孩子的命数有些蹊跷,彬鸢皱着眉头再次一算,天空中滚滚雷声而来,一条银色的闪电划过半边天,雨夹雪飞速下着。
没想到这时,那个声音又出现。
【找到幸运之子培养了,以及厄运之子,请在指定的时间里完成,七日,不然可是有惩罚的哟。】
彬鸢眉头紧紧的垫着,这好端端的,他上哪儿去寻找厄运之子?而且被选中为厄运之子的人下场都会很惨,彬鸢根本狠不下心来,这样去对待一个人。
他沉默着,直到耳边的提示声消失,仍然没有回过神来。
那神秘的人似乎知道彬鸢内心的不愿意和抗拒,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提醒的声音严肃了些,附带着威胁。
【零星,奉劝你做好自己的职责,不然我也很为难的。】
彬鸢听完后,眼睫下的双眸失去了光泽,内心回答着。
“我知道了。”
【望你好自为之。】
那空灵的声音随即消失,荡荡悠悠飘散在天际,实际上已经离开了这片大陆。
再怎么说,这也不过是几百年才建立起来的初始大陆,没有完善的生态机构,没有完善的人物文化,一切都显得很乱,若要加速这片大陆的时代进化,只能不断的更换人类的血脉。
哑巴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彬鸢瞅个不停,少年肆无忌惮在他面前发着呆,半垂着眼眸美的让人忘掉了呼吸,他静静的看着,这时候被他凝望着的人目光移动,顺势看向自己。
彬鸢眼眸中含着挣扎,如果说要挑选厄运之子,那么他面前的这个少年再合适不过了。
天生就是一个哑巴,从他掐算的命运当中可以得知,这少年将来的路恐怕坎坷不平,最后也会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彬鸢攥紧双拳,深深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与少年对视的目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哑巴一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少年要带着愤怒的双眼看着自己。
“如果你连打扫卫生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会将你赶下山!”丢下这样一句半狠的话,彬鸢起身挥挥袖子离开了。
哑巴患得患失的看着对方离开,虽然少年双眼含怒望着自己但却没有恶意,他能够感觉的出来。
第二天,彬鸢开始教授两个徒儿算命之术,也叫做预测之术,通过水面或者镜子,外加人手掌上的指纹以及长相,来推算出这人的一些事物。
彬鸢将两碗水分别放在两个徒儿的面前,“万物有之,水之生命,这世界的所有都逃不过要流进大海,他们蒸发又飞向空中,变成雨滴飘洒在大地,如此反复周而复始,如同一本卷轴记录着大陆的兴衰时势的变迁。”
“将灵气注入在水中,预算你要推算之人的事物。”
崎心对这门法术非常感兴趣,预算之术的书籍已经熟知,听师傅这么说,已经迫不及待的将两股力量注入到水中。
只见碗中的水平面翻起了泡泡,很快水就沸腾起来,噼里啪啦的像炸开了锅,崎心使劲的往沸腾的水中看去,什么也没见着,只见师傅没办法地摇了摇头,说道:
“灵气注入多了。”彬鸢将她碗中的水倒掉,两根手指并齐,碗底注入一股清泉,没一会儿水就满了:“推算之术不需要耗费太多的灵气,一点点就好,如一根头发丝般细,这样是最好的。”
“徒儿受教了……”崎心撇着嘴难过的点头,开始全神贯注的将灵气变得细长而又小。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法术随手一挥散发出的灵气大多都是散开的,要强行把灵气压制成一条细细如头发般细小的线,要耗费很多精力。
李朔月仔细听着师傅讲解了很久,才并起两根手指放在眉心,随后并拢向下一挥,从眉心中抽出一股头发丝般细小的银线,银线在空中飘洒盘旋,在碗中央落下,沉入水中,与水化为一体。
最后,水的颜色,突然变成了一面镜子,李朔月一心只想着师傅,满脑子都是有关于师傅的事情。
他炯炯有神地盯着水面看,在波纹荡漾的水面中看到了模糊的影子,不是很清晰,内心就越发的执着于师傅,想看看师傅的前世到底是什么。
接着,他看到了许多奇形怪状的盒子急速的奔跑,一位很普通的少年带着灿烂的笑容,在一间有着上下铺的卧室里打闹成一团,笑声甚至从水中荡漾了出来。
李朔月看不懂那个世界的着装以及那个世界的事情,带着一脸疑惑抬头望向师傅:“师傅的前世是什么?”
彬鸢来到李朔月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倒影,原来这孩子是在推算他的前世。
李朔月看着师傅眉眼弯弯,就知道师傅心情恐怕很好,便也跟着笑了起来。李朔月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天生带着勾人心魄的魅力,这一笑,彬鸢看得发了呆,只怕这孩子长大以后,不知要伤多少女孩子的心。
“这是异世,另一个世界。”彬鸢笑着解释,既然这两个孩子作为他的徒儿,他便不再隐瞒关于这片大陆上的知识:“宇宙中存在着大大小小的世界,有些时空存在很久历史悠久,有些时空才诞生几百年,历史浅短。如今我们生存的这片大陆便是刚刚出生的一头小牛,还不够强壮,不够强大,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还不足以到发光的地步。”
崎心听得心口荡漾,忍不住发问:“那怎样才能去往其他世界?”
“开启两个世界的门是需要耗费大量的能量和法术,如今就算是这片大陆的管理者也无法开启时空之门。”彬鸢摇了摇头,他虽然身为这片大陆掌管者,却没有通往异世的能力。
“为什么呢?”李朔月突然发了问:“神管理这片大陆,为什么不能开启时空之门?”神殿里关于时间的书籍他全部都有看过,那些讲述另一个空间,另一些星球的书他都有参考过,如今的思维开拓的已经和凡人不一样了。
彬鸢翻找传承记忆,并不是他没有穿越时空的能力,而是创造这个世界的创始神,没有赋予管理者这个能力,剥夺了他们可以跨越时间的神器,从而将他们困在了这片大陆上。
“创世神并没有赋予管理者这份神职,这也就是为什么身为神的管理者没办法开启时空之门。”彬鸢一一解释着。
两个孩子都是一脸懵懂,当然现在的他们还并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就是这片大陆的管理者,许多年后等他们知道的时候,而那个养育他们长大的人,已经化为一片银光消失在了大陆上。
☆、神秘人再次出现
上午的课结束,彬鸢放两个孩子去实践了。
他回到神殿,神殿两侧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和法典。这些书籍当中记载了北国的开创以及传承,大陆的兴衰变迁,法术、医术、预测之术、剑术以及一些黑暗术。
彬鸢整理书籍的时候没想到在暗格中竟然找到了一本黑暗法典,厚厚的一本书被铁链捆绑着,拿在手上还散发着一股黑气。
封页上写着“福禄”二字,若不是这本书散发着一股令人发寒的黑气,光凭这两个褒义词的字就足以让人误解他。
彬鸢捧着书皱着眉头,细心翻找着传承记忆,果然找到了关于这本书的记载。
福禄,一本封存着人类念想的书。
相传这本书诞生于混沌初开的黑恶势力,那时候的南浵大陆众神云集,每位神都是被创世神挑选出来的天之骄子,不甘于相互臣服,特别是代表邪恶的邪恶之神。
他为了独享人类的掌控权,与其他的神明大大出手,众神明反应过来参了他一本,创世神一怒之下,将邪恶之神剥夺了神职,变成一本书永久的封印在北国。
敢情他现在拿在手上的还是邪恶之神神化身的本体。
“哐当!”一声响。
正沉思在传承记忆当中的彬鸢回了神,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换了厚厚衣服的哑巴不小心把博古架上的一个瓷杯摔碎了,正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想要把碎片捡回来,却因为太过于慌张惊恐将手上划了几道大大的口子,红艳艳的血滴砸在玉石地板上。
“你在做什么?”
哑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的将头扣在手上,以前在面馆打工的时候,不小心摔破了一个碗,两天都吃不到一口饱饭,还要被老板给毒打一顿。
他深深的害怕少年把他丢下山,他喜欢呆在少年身边,就算是当一个下人也万分的感激。
“难道你没看见你的手在流血吗?”彬鸢很想骂一句这个少年白痴,但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脏话都压了下去,见着孩子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手指一挥,破裂的花瓶恢复成原样,他那双被玻璃渣扎破的手也完好如初。
哑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双手,再看一看脸色不悦的彬鸢,万分感激的再次叩头感谢,“既然你连打扫这点小事都搞不好,我留着你也没用,你下山去吧。”
哑巴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眼里的微光瞬间破灭,张着嘴巴强忍着喉咙的刺痛啊啊的说着,始终没表达出一句话。
他双脚并用爬上去,抱住彬鸢的腿,死死不肯撒手,苦苦哀求。
“放开!”
哑巴还是不肯撒手,他从小无父无母,在乞丐堆里长大,没人会可怜他,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心的老伯伯,却死在了怪物的嘴里。
他没有能力为老伯报仇,卑微着喜欢一个人,却连旁观的机会也没有。
彬鸢实在是想不出要怎样去刁难这个少年,培养气运之子还好,可是让他培养厄运之子,他确实没有经验的。
捂着额头一脸难受,要不是这片大陆上只剩下他最后一位神,他真怀疑神谕卷轴是故意在刁难他。
“把你的脏手拿开!”
哑巴一愣,看着少年白皙的袍子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一瞬间回神,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不敢有半分逾越。
他赶紧把手在身上仔细的擦着,但血迹怎么也擦不干净,除了会哭,他好像什么也不会了。
厄运之子必须要足够的坏,足够的心狠手辣,足够的丧心病狂。彬鸢怎么也没办法将人培养成这样,最后目光定格在了书架上那本散发着黑气的书籍上。
随即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该怎么办的少年,顿时他好像有了一个计划,如果让这个少年修炼这本书,增加他内心的欲望,是不是就可以让他顺理成章的成为厄运之子……
彬鸢说干就干,书籍顺势飞到他的手中,“你起来。”哑巴得到命令,一边抽着鼻子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盯着脚尖,不敢去问对方。
彬鸢打量着相貌普通的哑巴,他也不知道这人的姓名,觉得应该取一个名字方便称呼。
“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
哑巴愣愣地抬头,都做好了被少年斥责,却因为少年的话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山海共长生,漂泊无痕处,海泊如何?”
哑巴点点头,默默的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很喜欢,情不自禁嘴角就露出了笑容。彬鸢将福禄书递给他,顺势解开了上面的封印,黑气一霎那间被内心有着强大欲望的少年吸进眉心。
海泊眨眨眼,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却没有太过在意,还沉浸在少年为自己取名字的喜悦中无可自拔。
书籍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活了过来一样。
与此同时,大陆上两国的交战还在持续。
达知达国与浮桑国整整持续了半年的战争仍然没有结束,百姓们流离失所,到处都是士兵强取豪夺,把老百姓们用来度命的粮食拿去充军粮,闹的人心惶惶饥荒不断。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大陆上终于不再发生战争,国与国之间安定稳定起来,看似祥和的外表之下,不知又酝酿着怎样的波涛汹涌。
眨眼间就到了徒儿该下山历练的时候,彬鸢早早的闭关醒来,已经长成妙龄女子的崎心身高偏长,容貌出众,像一朵冰山雪莲,笑的时候融化众生。
见到师傅闭关出来,崎心笑着迎上前,“师傅,师弟要去历练了,师傅我能去吗?”
“你三师弟呢?”彬鸢尽量想把那个厄运之子看管在眼皮子底下,免得这孩子修炼到走火入魔自己都还不知道。
崎心不满的嘟着嘴,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个三师弟,平时老实巴交的,修炼的时候总爱躲着自己,问他个问题半天答不上来,师傅花费了那么大的精力修好他的喉咙,能说话了还是一个哑巴。
“三师弟去森林里修炼了,师傅你就别管他了,我也想出去历练。”她已经在这片雪山上待上了五年,每一次在山中采药都是在北国的区域,站在山崖上望着远方的人类城池,羡慕的不行。
“既然要跟着去,就去吧。”
“真的吗?谢谢师傅!”崎心激动的原地蹦哒起来,“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二师弟!”
彬鸢看着徒儿一蹦一哒的跑开,没办法的摇摇头。虽然崎心年龄最小,但却是两个徒儿的大师姐,医术了得,她的名气在烟柳城可谓是家喻户晓,总有人闻声而来巡诊,爬山大半个雪山。
来到徒儿的房间,彬鸢还没走进屋就听见崎心在屋子里叽叽喳喳的说着:“师傅已经同意了,你必须带我下山!”
李朔月其实一点也不想陪她下山,他们此次下山要在凡间生活两年,去了解他们所掌控的自然规律。
“咱们的任务又不一样,你跟着我做什么?”李朔月不满的说,快速的将行李打包好扔进空间戒指。
崎心叉着腰不泄气的说:“我去哪儿都可以问诊,顺路不行吗?”
彬鸢踏进屋,就见着两个徒儿针锋相对的摆着臭脸。
“好了,别吵了。”彬鸢把银两摊开在桌子上,“既然要下山可不要忘记了凡人的货币。朔月,此次下山,你的任务是造福于百姓,获得人类的供奉,供奉你的人类越多你的法力就将越来越强,可记住了?”
李朔月点点头,“多谢师傅提醒,徒儿已谨记。”他此次去凡间的任务就是要收纳自己的信徒,他们虽然身为半神,却没有强大的法术,若想要获得更强大的法力,必须要从人类的身上获得信仰之力。
而这种能量的来源于人类的供奉,就像人类信奉神明,而他就是要去凡间宣扬自己的存在,收纳自己的信徒。
崎心不爽快的撇着嘴,向着师傅撒娇:“师傅有什么要吩咐徒儿的吗?”
彬鸢把一包百草集摊开,百草的香味顿时散发出来,“你的任务是救治三万名凡人,将普通的医术教授给凡人,可以的话,最好是建立自己的宗派。”
崎心惊讶地张大嘴巴,师傅竟然让她自己建立门派,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完成得了的。
李朔月目光深幽的望了一眼师姐,内心有些妒忌,他想要创办自己的宗派,但师傅没有同意,只是让他广收信徒。
出发之时,雪又下了起来,含着冷飕飕的风呼呼的飘着。
彬鸢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年龄偏小的崎心,这孩子不过才十四岁,娉娉袅袅大好的豆冠年华,本应该在家里享受着宠爱,而不是在大陆上漂泊。
“崎心,外面人心险恶,断不可与貌取人。”彬鸢忧心忡忡的说:“特别是一些臭男人,一定得提防着,懂吗?”
崎心点头如捣蒜,师傅总是婆婆妈妈的,从上午嘱咐到下午,收纳戒指里的空间都被师傅强塞进来的银两填满了,还有一些防身的暗器和兵器,要不是自己挑选了些,师傅恐怕打算把整个神殿给搬进来。
“知道了师傅,你老人家就放心吧!”
彬鸢眼泪汪汪的望着徒儿,摸摸脸颊:“为师老了吗?”
“不老不老不老!”崎心赶紧否认。
李朔月静静地站在一旁,内心期待着师傅也能看自己一眼。
“那好吧,你们两个一路要小心。朔月,一定要保护好你师姐,知道吗?”
“徒儿谨记!”李朔月拱手领命,眼眸翻腾,召唤出剑,双脚踏上去,乘风而起,迎着风雪飘向空中。
崎心紧随而后,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向着远方消失。大雪茫茫的,隔了一段距离,便再也看不见了。彬鸢依旧站在风雪中观望着,望着那两点逐渐消失,最后到再也无法可查,才收回了眼眸。
薄薄的一层雪盖在他白色的发丝上,海泊心疼的望着师傅的背影,将一把竹伞撑开,抵挡着风雪。
彬鸢只察觉身上盖着一片阴影,侧身一看,海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侧,手上拿着一把伞。
“师傅……”海泊知道师傅非常的喜爱大师姐,不放心大师姐出门历练,但又不得不放孩子离开。
“师傅,咱们回去吧。”海泊垂着眼眸,不忍心的说道。
他也只有在师傅的面前才会说话,崎心与李朔月找他的时候,他总是惜字如金,回答最多不会超过三个字。
彬鸢点点头,可以看见三徒儿的身上笼罩着一股浓浓的黑气,也不知是哪一股执念,浓烈到已经让人无法忽略的地步了。
两人走在回神殿的台阶上,大雪从发丝间飘散而过,呼呼的吹着。
“海泊,你如今多大了?”彬鸢只记得这孩子拜入自己门下时,年仅十六左右。
如今五年过去,他每日都忙着打坐,倒是忽略了这孩子是几个徒儿当中年龄最大的。
“徒儿已经二十一了。”海泊低头回答,稳稳地撑着伞,不让一丝风雪飘在师傅脸上。
“二十一了……”彬鸢侧目打量着三徒儿的容貌,五官虽不出众,但长的也是一表人才,骨骼逐渐成熟,也是时候吃固颜丹了:“明日到我书房来吧。”
“好的。”海泊知道师傅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内心有点雀跃,他一直害怕自己老去,变得丑陋,便再也没办法照顾师傅。
将师傅送到神殿门口,海泊不得不止步,目光贪恋望着师傅的背影进入神殿最后消失不见。
神殿总共分四个区域,每个区域相对应着大陆上不同的季节,彬鸢来到冬阵前,悬浮在空中的符咒逐渐停止转动,他摊开手掌,一颗银白色的珠子飘向空中。
今年的冬天逐渐离去,来年的冬天他才需要再次启动雪魄珠。
海泊回到师傅的卧房,将师傅的衣服通通整理好,其实也没什么要整理的,师傅的衣服本来就放的整整齐齐,而他却私心的将师傅的衣服重新翻出来再折叠再放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闻着让人很舒心也很眷恋。
半圆形的镂空雕花窗外面吹着细细的寒风,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那些细碎的雪花像极了点缀。
整理完了衣服又来到床边叠被子,海泊捧着师傅的枕头埋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全是师傅的体香,脸色红了些,赶紧将枕头放下。
隔间案台上放着一把古琴,海泊时长听见师傅坐在这里弹唱曲目,来到琴边,用细软的丝帕轻轻的擦拭着琴弦边沿,模仿着师傅按住琴弦勾勾弹手,仿佛隔着虚空握住了师傅的手一样。
幔纱低垂,在微风的吹拂下散发着朦朦胧胧的飘逸感,海泊坐在师傅的软垫上,幻想着师傅的样子。
晚上,彬鸢踩着夜幕回到房间,一扬手,窗户自动关上窗帘合拢,夜色也被掩盖住了。
彬鸢其实也可以说是不用睡觉,现在他的身体是神,不再是凡人之躯,睡不睡并没有什么区别。也可能是当人类当的太久,彬鸢逐渐养成了睡觉的习惯,每到了夜晚,总是要躺在床上才可以放松安然入睡。
彬鸢褪下外衣,正准备入睡,没想到这时房门却响了起来。
“咚咚。”
“谁?”彬鸢还以为是时笔与间窃执行任务回来了,顿时有些窃喜,可听到门外的声音时便又寒了心:“是徒儿。”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彬鸢并没有打算让对方进来,他是懒得开门,人都钻进被子里了,懒得出去。
“我给师傅打了洗脚水。”
听上去门口的声音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彬鸢想了想也颇为有些心动,平时都是轻轻捏一个法术就干净了,但作为人类来说,洗个脚可能睡的还舒服一点,便同意了。
“进来吧。”
得了允许,海泊高兴的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转身将门关上。
“这几日修炼的可还好?”彬鸢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徒儿,见对方竟然亲自为自己洗,当即就阻止道:“不用了,为师可以自己来。”
海泊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容拒绝的捉住师傅的脚,表情却很好的圆了过去:“师傅都累了一天了,还是让徒儿来吧。”不由分说,并将双脚按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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