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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人间六月天1-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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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要是太平盛世就好了。
  彬鸢放下心底的怪异,一路上没有再说话,他不可能告诉叶九,这个国家表面上的安宁根本维持不了多久,不出几年,主角,也就是这片大陆上的第一代气运之子‘巴曼’便会开始起兵攻打浮桑。
  第二天,用过早膳后,彬鸢被热情的叶九带着出了府转悠了一圈芙蓉镇上所有的工房,主要生产衣物和织锦刺绣,现在已经不再销售草药,草药这一块主要都交给楚由打理。
  跑了大半天,彬鸢累得够呛,叶九一脸后悔,几人回到府上,天色已经渐行渐晚。
  用了晚餐,彬鸢去温泉泡了澡,披着一件单衣坐在案前手持着毛笔细细想着珠宝首饰的样品。他打算为叶九设计一些衣服上的小饰品,毕竟,这么多年卖来卖去还是老样子的东西也赚不了几个钱。
  海泊掌着灯进来的时候,见师傅还在案前画画改改,把快要灭掉的蜡烛提高了些,担忧的说道:“师傅,可以休息了?”
  彬鸢闻言看了看案台又看了一眼窗外,月亮高高的挂起,可见得天色已经很晚,将毛笔搁下,把绘制好的图形都整理好,用墨台压着,打了一个哈欠往床边走去。
  海泊回头望了一眼案台,被那些精致漂亮华丽的首饰图案给吸引住了,惊讶的说道:“师傅绘制的饰品可真漂亮。”只不过可惜了,这些都是女孩子用的。
  彬鸢将鞋脱下,往床上一倒,一头如丝绸般的长发顺着床沿滑落:“改日给你也设计一个。”
  海泊把师傅的长发拢起来,用丝带系好,面色平静的回答:“徒儿多谢师傅。”,内心却激动的早已忘我。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
  “徒儿告退。”
  海泊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却没有按照师傅的吩咐好好的在这房间里睡觉,而是独自一人来到还亮着光的书房门口悄悄地潜伏着。
  书房里,叶九正拿着毛笔批改的资料,风花雪月的产业复杂又多,哪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完的,加上这几天他一直陪着殿下东跑西逛,耽搁了许多工作,只有晚上的时间才能赶回来。
  海泊敦促在房梁上,听见一个匆匆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没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敲响,管家着急的声音说道:“老爷!老爷!楚大人的人到了!”
  “这么快!”埋头的人恍然惊醒,搁下笔,赶紧激动的说道:“速去将人请来!”
  “好的,老爷!”管家匆匆应下,迈着不利索地腿急匆匆的走了。
  海泊闭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人,心里的妒忌像一团火焰将将他团团围绕,却也找不到宣泄口,只能憋着。
  没一会儿,一个力大的人将门推开,那人身着一身黑色华袍,头梳着高高的玉冠,盛气凌人,身上披着披风,披风上还沾染了一些雨水,看起来很匆忙。
  “楚大人快快请坐!”叶九赶紧招呼对面的男子坐下,把面前的账本合上,吩咐管家去端些茶水来。
  楚由的确是匆匆赶来,几天几夜侧眠不休,眼角已经染上疲惫,但脸色看起来尤为的激动,他冷静了半会,左顾右盼硬是没有看到想见的人,着急的眼睛发麻。
  “殿下呢?”
  叶九当然知道对方这么着急匆忙赶来,肯定是为了求见殿下,但现在殿下已经入睡了,他不想打扰。
  “殿下刚好休息了,明日便可见面,今日你就好好在府上休息吧。”叶九笑着捧着茶喝了一口,见对方仍然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几天前我也和你一个表情,觉得这是一场梦,但殿下真的来了。”
  “殿下他还好吗?”楚由压抑着说,他可不止七年没有见过彬鸢,起码有十多年了,从那场大火烧起的那一刻起,他带着一部分产业遵照殿下的旨意奔赴蛴魑国起,从此便和殿下再无相见。
  说起殿下过得好不好,叶九也是一脸难过和隆重,时光会改变一个人很多东西,有些是观念,有些事看法,有些是容貌,但是在他看来,发生在殿下身上的太多了。
  “殿下变了很多,不过这样也是好,我们终究是需要离开人世的,不能永远陪在殿下身边……”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由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从小就不信鬼神之说,听对方的意思,还以为殿下出了事,刚松懈下来的心又悬在了心口边。
  “殿下亲口告诉我,他并不是凡人……”
  楚由一脸难受,以为对方得了失心疯,故意把自己骗来这里取乐子,当即生气的一拍桌子,“叶九!你到底几个意思?!我匆匆赶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殿下到底在不在府上!”
  叶九一副就知道对方会生气的模样,安慰道:“在不在明日就可见分晓,管家,待楚大人去客房休息吧。”
  管家恭恭敬敬的点点头,伸手作揖:“楚大人请!”
  楚由黑着脸跟着管家走了,叶九却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望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幅挂画眼神发呆,画像中的人便是彬鸢,笑起来的时候如同三月寒春,媚眼如丝,美不胜收。
  这世间,好看的事物往往比较吸引人,叶九一直知道殿下长得好看,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抱有如此肮脏的心思,当即觉得悲痛不已。
  海泊看着那幅挂画贪念而起,但今夜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他可惜的望了最后一眼,悄悄地潜入夜幕中消失了。
  

  ☆、见到许多故人

  
  一夜好眠,彬鸢在清晨的微光之中醒来,窗格外的鸟儿唱着歌谣,捕捉着虫子,扑通几下翅膀,几片凋零飘落,进了屋子里。
  清晨的雾还没有消散,四周都沾着雾水,彬鸢习惯早起,在院子里舒展一下筋骨,召唤出寒冰剑在海棠树下练起了剑。
  海棠花开得正红,粉红色的大绒球一簇一簇的坐落在树间,微风轻轻一吹,含苞待放的花朵凋谢下的花瓣在白衣少年的身姿间优美落下,更加衬托出少年的美丽和芳华。
  清晨的露珠沾染在花瓣的叶间,少年的剑气,把花香带得更加的悠远,叶九与楚由到来时便被一阵花香抚的心旷神怡。
  花树下,少年扬起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白色纱衣在风中飘拂,沐浴着晨光,伴随着剑刺破虚空的声音,手腕转动,渐渐的,散落一地的花瓣随着剑气漂浮起来,形成一道柔美势不可挡的剑气。
  彬鸢练得太过于投入,况且没有察觉到危险,忽略掉了渐渐靠近的两个人,直到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才收回了剑。
  一身黑袍加身的高大人影已站在廊下,身旁陪着叶九,两人若是再年轻个几十岁,彬鸢定当会认得出来。
  他瞧了许久,那个高大脸色激动的男子实在是有一些难以回忆。
  “敢问阁下是?”
  楚由步伐蹒跚的向前几步,很想将少年拥进怀里,压抑着内心悲愤交加五味杂全的情绪,侃侃后退几步,单膝跪在地上,请命道:“楚由见过殿下!”
  彬鸢一双眼角微微泛红的瑞凤眼微微睁大,淡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捏在手上的剑柄微微发抖,始终不敢相信面前这个身材魁梧器宇不凡的中年男子会是楚由。
  “你是……楚由?”时光可真会开玩笑,彬鸢以为自己恐怕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心腹部下,这种场景见面让他内心悲愤交加。
  “殿下莫哭。”叶九看着殿下眼角红起,眼泪珠子一串一串的掉落,心口慌得不行,纵使在女人堆里辗转反侧,这一刻巧舌也难以慎用,“殿下别哭,这不是应该高兴吗?楚大人昨夜就已经来了……”
  彬鸢点点头,把眼角的泪水擦掉,赶紧走上前去将跪在地上的人搀扶起来。
  “你也快起来,让我下跪做什么?如今我又不是你们的主子。唔?”
  楚由一把捂住彬鸢的嘴,“殿下莫要说这些丧气话,殿下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主子,永远都是!这是不变的事实!”
  叶九也频频点头附和道:“楚大人说的是,我们永远是殿下的奴下,殿下也永远是我们的主子,这是不变的事实。”
  彬鸢被两人一左一右的围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依旧是最矮的那一个呀。
  三人往凉亭走去,彬鸢这么多年没见楚由,也有一大堆话想要说。
  “师傅!”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姗姗来迟,海泊在师傅旁边坐下,眼疾手快的从师傅手上夺过茶杯,细心的为师傅斟满茶,笑的眉眼弯弯。
  “这位是我的三徒弟,海泊。”彬鸢给楚由介绍着,“海泊,这位是楚由楚大哥。”
  海泊抱手作揖,尽显君子风范:“海泊见过楚大哥!”
  楚由面色复杂的看着殿下,再看年龄和殿下不相旗鼓的海泊,十年的光阴根本没有在殿下的脸上烙印下一点岁月,容貌依旧是那幅容貌,甚至比以前还要年轻了许多,霎那间,楚由想起了晚上叶九对他说过的那几句话。
  “殿下……你的容貌?”
  彬鸢就知道对方会问这个,捧着茶杯稍稍的品上一口,转着茶杯,细细道来:“我乃北国之人,掌管四季中的冬,为这片大陆降雪。”
  他并没有说太多,只是寥寥几句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和身份,把其他的都很好的掩盖过去。
  楚由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该过问,便不再询问。
  “这几年你过得可还好?”彬鸢打量着五官已经成熟,逐渐有些变老的楚由,这人恐怕已经有孩子了吧,想来,孩子的年龄应该和叶紊年纪差不多。
  “现已成家,大儿楚归夕已经十岁,小儿楚滨六岁多,最小的女儿楚妙妙三岁半。”楚由说到自己的儿女,脸上洋溢着幸福,他与娣子是在蛴魑国火焰城认识的,相互扶持才走到了今天。
  彬鸢压抑住眼里的羡慕,脸上挂着笑容。
  如果他能够与福笙相守到现在的话,恐怕早就领养了一个孩子。很多事情就是没有那么多如果,没有就是没有,所以一切都是妄想,根本不切实际。
  “眨眼间你们都已经成家立业,当上父亲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彬鸢笑的含蓄,内心却很悲凉,有时候平凡的生活是他遥望而不可及的,但是看到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个都过得很好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殿下什么时候去我那里坐一坐,王果果他们可是想念的很。”楚由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借着这个理由,让殿下去一趟他那里坐一坐,最好多呆上个把月。
  叶九故作生气的瞪了一眼楚由,就知道这老家伙没好事,原来是打算挖自己墙角,殿下在自己这里都还没有坐热,就想把人带走,那是不可能的。
  “哪那么麻烦?我叫管家请人把他们请来就行。”叶九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叫来管家吩咐下去,容不得楚由一副痛恨的磨牙模样。
  海泊紧紧的靠着师傅坐好,看着几人有说有笑妒忌得牙疼,但他却掩饰的很好。
  彬鸢就这样在芙蓉镇上定居,虽然并不是长久,但在神谕卷轴颁布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之前,恐怕也会呆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一个偏远狭小的村子里,同样五岁多的小孩却过得远远不如彬鸢想象中的那么好。
  最近梅雨天气多,院子里晾晒的干菜都生了霉不能吃了。
  李壮和王婆子抽起竹竿将五岁多的小孩抽的遍体鳞伤,一顿抽打下来小孩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肉,小孩还必须得顶着雨水去河边洗衣服。
  路过的行人都非常厌恶这个肮脏的孩子,身上臭烘烘的,整日阴沉个脸目光阴邃的看着人,这哪里像个小孩子应有的眼神,整个洞河村的人都不喜欢他。
  然而这小孽种却是从天而降,无缘无故出现在了王婆子家的门口,两老口都非常厌恶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孽种,家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米还要多养一张嘴。
  没有人给这小孩起名字,村里可以上学堂的孩子放课后会拿着柳条追着他跑,嘴里嚷嚷着“小杂种、小孽种、烂嘴巴”之类的话。
  小孩之所以被称呼为烂嘴巴,是因为他这张嘴每当寒冬腊月,就会长满冻疮,严重到有时候不能张开嘴吃饭,伤口只要微微裂开就会流血,嘴唇附近满是冻疮的伤疤,看着分外的丑陋和恐怖。
  三三两两地孩童跑在田坎上,背着书包,手上挥着从河边折来的杨柳条,唱着儿歌一蹦一哒的往家赶。
  路过河边时,几个儿童很有默契的将手指放在嘴上嘘道:“咱们扔石头砸死这个烂嘴巴!”
  几个孩子哄哄点头,在田坎间抓了一把碎石子,同时一鼓作气往河边洗衣服的小孩头上砸去,小孩被砸了一个猝不及防,额头上,脸颊上,手臂上被飞来的石头刮伤,一丝丝鲜血抹在皮肤上,疼的小孩脸色发白。
  觉得无趣,田坎上的小孩们一哄而散。
  几大盆子的衣服小孩从午上洗到晚上,端着盆子跑了两趟才把衣服端回院子。
  小孩只敢轻手轻脚的晾衣服,怕吵醒了熟睡的王婆子和李壮。
  以前他总是不小心绊到门槛,屋里的两人被吵醒后又是一顿毒打,本来就饿了一天再加上被打后又没有饭吃,险些饿死在牛棚里。
  小孩晾完的衣服,悄悄的跑到厨房翻到了几块锅巴,小心翼翼的拿着锅铲铲出来,包着有点变味的咸菜夹在中间吃着。
  家里没有煤油灯,周围非常的暗,若不是有月光洒进细碎的光亮,小孩恐怕又要伴着板凳惹来一顿臭骂。
  快速解决完了吃的,将门关上,把放在院子里的碗悄悄的洗了,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后院的牛棚边,把稻草盖在身上,正准备睡去,在月色的笼罩下,他看到了一个人影坐在院子的围墙上。
  小孩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鬼怪但本能的害怕着。
  时笔收起蛇尾,幻化出一条人腿,在黑夜的衬托下,他顺畅的黑发反着幽幽的光泽,一双鲜红的眼眸裂着一道锐利的光紧紧的盯着缩在牛棚里的小孩。
  五年的时间没有折磨死这个孽种当真是可惜了。
  他从围墙上跳下,闲步来到牛棚的围栏外,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冷冷的看着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时笔微微一笑,极好的容颜,让他很容易击碎小孩子的防备心。
  “我……我没有名字。”小孩断断续续的回答,自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对他笑,情不自禁从稻草中爬出来,到这人的脚下,目光呆呆着仰着头。
  他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亲近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很容易被吸引。
  “想你的亲生父母吗?”
  小孩一双黑色的瞳孔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时笔:“你知道我的父母在哪吗?”
  时笔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而且还认识。”
  就是这种渴望得到真相的眼神,时笔非常讨厌这种眼神,迎着小孩救赎般的目光,恨不得撕碎这种目光。
  他微微弯下头,伸出冰凉的手指在小孩的脸上划过,嘴角的温度一点点寒冷,“因为你是一个天生不祥之人,一生下来他们就不要你了,不然也不会把你丢在这里任人欺负不是?”
  小孩一瞬间双眼呆滞,虽然他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村里的其他孩子在父母怀里撒娇卖好的时候,他总是格外羡慕那种有父母陪伴,被父母保护的感觉。
  可当有人告诉他自己有亲身父母存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恍若在做梦,高兴的想要飞起来,可这人却告诉他,自己是被亲生父母所抛弃的,这一瞬间,小孩所有的心理防线乱成了一团,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悲愤伤心通通夹杂到一起喘不过气。
  时笔伸开双手将孩子搂进怀里,耐心十足的拍抚着后背:“乖,别哭,不是还有我吗?”
  小孩依偎着这个寒冷的拥抱,这人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花味,像寒冬的雪即将融化时的味道,虽然很冰凉,却让他莫名的安心了许多。
  “我的亲生父母真的不要我了吗?”
  时笔眼神里没有一点不耐烦,要想真正的复仇,就要懂得忍耐,这一点他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看透了。
  拍拍小孩子的脑袋,将这个小家伙眼角的泪水擦干,他蛊惑的说道:“对呀,他们不要你了,他们已经有其他的孩子。”
  小孩子的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的掉落着,时笔却不以为然,继续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的名字叫无情,懂吗?”
  小孩不知所措地抬起头,看着这个漂亮的少年,愣愣的点了点头,紧紧地依偎在少年怀里,不想松开,而少年也很好的将他紧紧的抱着悄悄地离开了这个院子。
  无情很喜欢这个名字,他跟着少年离开了那个像噩梦的家里以后,拥有了许多伙伴,他们每天都会陪着他睡,他再也不用每天挨饿受冻担惊受怕了。
  有一点不好,无情每天醒来之后,必须和好伙伴们抢夺食物,但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的,一开始的前几天他因为抢不到食物而饿了很久,但主人都会在很晚的时候悄悄给他送来吃的,并安慰他说:“无情一定能做到的!”
  无情相信自己能做到,所以每天第一时间抢夺食物,用尽各种手段,他学会了用嘴去咬,用手去刨,学会了对着笼子里的其他鬣狗发出嘶吼的声音,学会了在主人的脚下低着脑袋舔着脚底,以此来获得主人的欢喜。
  无情知道,只要自己摆出这个姿态主人就会高兴的摸摸他的头,他也非常享受的蹭蹭主人的腿。
  这一天早上,无情在笼子里呆了一个上午,打赢了三条猎狗,终于获得了可以见到主人的机会,他高高兴兴的跳到池子里把自己洗干净,穿上仆人递来的衣服,两手扑在地上,爬去了前厅。
  比起用人的姿态走,他爬行的速度非常的快,有时候甚至连身后的仆人都跟不上。
  时笔享受的看着少年分不清楚自己是人还是狗,乖乖的舔着脚底,敦促在自己脚边,只要自己抬脚稍微挠挠他的脖子,他就会开心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主人!”无情欣喜的看着时笔,乖乖的呆在主人脚边。
  “这几日玩得开心吗?”
  “开心!”无情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丝毫不觉得自己每天被关在铁笼子里和一群野狗夺食有什么不妥,只知道现在自己再也不用饿肚子干体力活了。
  “开心就好。”时笔说着,挥挥手,示意仆人将东西抬进来:“送你一个好玩的礼物。”
  无情好奇地向下面看去,两个强壮的仆人抬着一个铁笼进殿,笼子上盖了一块黑布,但还是能够听到里面呜呜的声音。
  一个仆人将布扯开,硕大的铁笼子里关了七八个与无情年龄差不多的小孩,这些孩子都是附近山下的农村小孩,衣着朴素,看着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死了几个无足轻重。
  “主人,这是什么?”
  时笔用脚尖勾起无情的下巴,嘴角微微扬笑:“当然是送你好玩的礼物。”
  “无情喜欢吗?”
  无情不喜欢,潜意识里有些排斥那些孩子靠近主人,在他的认知范围内主人应该是他的,他不希望任何人分享主人给予自己的关爱,扭头看向笼子时候微微磨牙,对着笼子里的几个人类小孩发出警告。
  就是这副表情。
  时笔抬手摸摸小孩的脑袋,无情享受的眯起眼睛,在那双手收回去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蹭了蹭。
  “他们都是你的玩具,去,咬死他们!”
  无情顺着主人的手指看向笼子,眼神有些迟疑,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和猎狗夺食,却从来没有和人类一起,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对的还是错的,潜意识里觉得主人说的都是对的,便把目光再次投向时笔。
  时笔捧着着小孩子脸落下一个吻,声音蛊惑的说道:“那些人都是坏人的孩子,不可饶恕,无情要是能够杀了他们,今晚就留在这里陪我睡怎么样?”
  无情被这个天大的诱惑砸的晕头转向,想也不想,就猛地向笼子袭击而去。
  时笔靠在软垫上好整以暇的观望着,修长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听着笼子里那些小孩撕心裂肺的呐喊,闻着空气中逐渐蔓延的血腥味竟然安稳的睡了过去。
  这场单方面的厮杀持续了半炷香,等到所有的人都变成一堆肉末,奇形怪状的倒在地上的时候,无情从笼子里里走出来,小心翼翼的靠近主人,正想扑到主人脚边蹭一蹭,却瞧见自己脚下一大串血迹,赶紧跑了出去。
  等到他洗干净回来的时候大殿里已经被整理干净,主人依旧睡在软垫上。
  无情乖乖的敦促在主人脚边,只要待在这个人身边,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即使去杀害人类也没关系。
  潜意识里他还是知道那些人和自己是同类,但主人的命令胜过于一切,他选择性的抛开了那些人类的道德枷锁,只听命于眼前这一人的命令。
  平时的时候他很难见上一面主人,基本上都是五六天才能见上一面,而且每次相处的时间都很短,等无情回过神的时候,主人已经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在笼子里默默观望。
  像今天这样能够在主人身边静静的等待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他靠在脚边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见主人没有醒来,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主人的头歪向内侧,眼睛闭着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无情很喜欢看着主人睡觉,主人的头发很长,他小心翼翼的梳理着主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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