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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人间六月天1-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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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小黑猫很活泼,黑不溜秋的,眼睛的颜色不同。李朔月转世的这只长着一对碧绿的眼睛,不怎么爱动,喜欢在太阳底下睡觉。另一只个头大一点的彬鸢给他取名叫“黑曜”,金色的瞳孔,黑曜特别能倒腾,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追着院子里的鸡鸭到处乱跑,颇为享受鸡飞狗跳给彬鸢带来麻烦。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年轻的小姑娘算爱情,彬鸢给他们指了几条明路,得了几个钱,心里乐开了花。
  这世道啊,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女孩子的钱永远是最好挣的。
  突然,奔涌的街道传来一声声惊呼,城门口的方向涌来一群士兵,他们拔刀驱赶着百姓,腾出一条宽敞的大道,几辆金碧辉煌的马车通行而过。
  彬鸢将两只猫抱回到怀里,黑曜还想玩,拼命的挣扎,被彬鸢拍了一把额头,才乖乖的待在怀里不动。
  这两辆金碧辉煌,用犀牛兽拖着的马车,里面不知道做着什么重量级人物。
  最后一辆车车帘是撩开的,因为在人群外围,车辆刚好驶过彬鸢摆摊的位置,百姓们跪下,反应慢的彬鸢刚抱起猫仔跪在地上,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九岁左右的少年。
  少年和自己的母妃坐在一起,表情很严肃,没多少开心,这可能就是生在帝王家,没得选择的办法。
  马车缓缓走过,好像是路过莫回镇暂时休息,车辆都停在了“盛荣”客栈门口,这客栈是整个镇上最豪华的客栈,看来这些贵人,是找不到比这客栈还要好的地方,只能委屈自己在这地方休息。
  彬鸢等人群散开后,收拾摊子,准备去卖菜的那条街买一条鱼,回家给两个小家伙补补身子。(某人丝毫没有发现把猫养得很肥依旧我行我素)
  卖鱼的老大爷看到彬鸢笑着多给他赠了一条,想有事相求,彬鸢这人也不喜欢打哑谜,开门见山的说。
  “阿伯是有什么事吗?”
  老人不好意思的看着彬鸢,儿子和儿媳妇都一把年纪了,硬是没有抱上孙子,今年好不容易怀上,他就想请面前这少年给他算一算,看今年能不能抱上孙子。
  听完了老人的诉说,彬鸢掐指一算,紧锁的眉头松懈下来,对老人家说:“阿伯,你那儿媳妇是个可怜的姑娘,今儿个回去可要好好对她,莫让她再洗衣服碰冷水了,吃的上面也要讲究一些。”
  阿伯眨眨眼,被少年的话说的云里雾里,谨记后,小声的追问:“那我这孙子……”
  彬鸢对着阿伯比了两根手指:“龙凤呈祥。”但不是母平子贵,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毕竟报喜不报忧。
  阿伯高兴的又塞了两条鱼给彬鸢,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少年在镇上算命格外的准,每个人都非常相信他,只要少年的话一出口,那保准是没问题的。
  阿伯早早的收了摊,要回家把好消息告诉给老婆子和家里的人,龙凤胎呀,一下子儿女都有,一个不缺,这可是在镇上头等有的好事,这镇上哪家生过龙凤胎,一个都没有。
  拎着鱼回去的路上,彬鸢眼见天色不对,又无处躲雨,只好站在盛荣客栈的门口站着。
  他刚走过去,倾盆大雨就宣泄下来,还在街上走的百姓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迅速找地方躲雨。
  小二看到了门口的白衣少年,赶紧把人请进来入座,添上一杯热茶,殷勤的说:“先生在此歇息,我家掌柜子先请先生算一卦。”
  彬鸢不是那种讲究的人,既然有人请他算命,他自然愿意帮忙。
  “好的。”
  小二高高兴兴的上楼禀报去了,彬鸢捧着上好的茶杯先是闻了闻,这客栈的老板是个有心的,不管是茶杯还是茶水都非常的名贵,可见得诚心不错。
  抿上一口茶,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开始不耐烦的想要爬出来,彬鸢因为给他们喂过自己的血,两个小家伙懵懵懂懂,还是听得懂人的话。
  “不可胡闹,乖乖呆着。”
  最先闹腾的黑曜抖两下又不动了,因为看到主人买鱼,他害怕自己调皮今天晚上没有鱼吃,格外的看懂局势。
  彬鸢抬眼观察了一下客栈,客栈老板买这块地的时候应该也请算命先生看过了,风水宝地,布局和摆设都非常的聚财,而且今天客栈还龙气冲天,可想而知,店里有什么皇权富贵之人住在里面。
  大概等了一小会儿,客栈老板慌慌张张的跑下楼,额头上挂着一排密集的汗水,小跑到彬鸢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招呼小二赶紧给自己也端上一杯茶,囫囵吞枣喝掉,才算解了渴。
  老板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客栈是祖上一辈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他也不过是依照父辈继承的产业,其实并不太会打理客栈,今天还碰到了几尊大佛,伺候的格外小心,生怕人头搬家。
  “掌柜子生意兴隆。”彬鸢笑着说,看这人头顶上积着一片黑云,怕是要倒大霉。
  “借先生吉言!”刘富贵缓了缓气,才忧心忡忡地说:“不瞒先生,今天店里来了几尊大人物,难伺候的紧,我这心口啊总是端端不安,眼皮也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先生帮我看看,我最近是不是要倒霉了?”
  有时候做生意人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彬鸢很佩服刘富贵的直觉,这人不单单是要倒霉可能还要拖累举亲上下。
  “掌柜子心慌也是可以理解的。”彬鸢伸手指了指路边,大雨还在下,“就像这雨,不可能因为人的心情而停止下,也不可能因为你身份有多么的贵重就给你变成晴天,灾祸也是如此,来得快,去得慢。”
  掌柜听懂了,他怕是真的要倒霉,怕的汗水都冒了出来,只能恳求的看着彬鸢。
  “请先生定要救救我!多少钱都没关系!”
  彬鸢也不是贪图这人钱财,只是觉得这掌柜子真的很倒霉,这店在这里,往哪儿逃都是逃不掉的。
  不过他首先得知道楼上那住着的人到底是谁,虽然他会算命,但也只能算到八层,依他原来灵气饱满可以飞天遁地时差太多了。
  “掌柜子可否方便透露一下,楼上的那几位客人?”
  刘富贵眼神紧张,吩咐小二去楼上盯紧了那些人,带着彬鸢去后房的库房里谈说。
  两人来到库房,刘富贵将门关上,点亮着灯,才紧张的说。
  “先生可知道当今陛下有位遗落在人间的妃子?”
  彬鸢表示自己不知道,继续听刘富贵细说。
  “那楼上住着的正是乐妃娘娘与她的儿子永明殿下。这两人是半月前刚刚被找到的,现在要回皇宫,这不是路途遥远正好没有客栈,只能委屈委屈在我们这小小的莫回镇住下。”
  “既然是迎接娘娘和殿下的队伍,为何还有那么多重兵把守?看里面好像还有皇宫里培养出来的死士。”
  刘富贵吓得半死,压低着声音说:“先生有所不知,去楼上送饭时,正好看到娘娘的手是被绑着的,恐怕是不太愿意回去……送上去的饭菜换了三次,一口没动,我这颗脑袋怕是要保不住了……”
  刘富贵瘫倒在地,一个大男子哭得像个姑娘似的。
  “掌柜子先起来,这也不是没有办法,等会儿要是还有饭菜送上去,你就让我上去试试。”彬鸢笑着说,他倒要看看那位娘娘到底有什么心结。
  “那先生一定要小心,他身边的那孩子不简单,一双眼睛怪恐怖的。”
  彬鸢没有太在意刘富贵刚才形容的事,只以为那小孩子太过于凶了,没成想,等他端着饭菜来到房间里,抬起头打量时,目光却被坐在床上的少年吸引了过去。
  那孩子有着一对异色瞳孔,左眼是红色的,右眼是蓝色的,与那双眼睛对视的时候,就好像身处在火海与冰天雪地里。
  福笙!
  彬鸢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是福笙的转世。
  一股由来之喜在胸腔里迸发,彬鸢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眼神让人无法忽视的注视着男孩,恨不得现在就奔过去把少年揽在怀里。
  “天色也不早了,娘娘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身子。”彬鸢笑着说,目光看着那靠在床角上闭目沉思,一动也不动的雍容女子。
  女子的年龄看起来三十多,保养都很好,只要忽略掉他眼角的皱纹,的确是一个倾城倾国的美人胚子。
  而女子身旁的男孩,九岁左右,面容严肃,眼眶深邃,一眼就能看出这少年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容貌自然是继承的那名女子,英俊倜傥,美目之间带着帝王家的魄气。
  见女子不为所动,彬鸢算了一下这女子的过往,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女子竟然是当今陛下的正牌皇后,而宫中还有一个冒牌的顶替着,此次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找回这个儿子,继承皇位,这女子根本就是一个棋子。
  难怪她不愿意回去,回到那样一个没有庇护的金丝笼子,还不如当一只野麻雀来得轻松自在。
  但其实这个孩子是皇帝被迫生下来的,而且在这女子的过往里,带着孩子逃出宫后,她也过得并不是很好,在青楼里当一个红娘,勉强过上温饱,对那个所谓的儿子也不是很好,唯一尽到责任的就是没有饿着对方。
  门外有士兵把手,彬鸢在门口设下一个结界,身上的灵气消失的一干二净。
  “娘娘既然不想回去,就更要把身子养好,这样才有逃走的机会,不是吗?”彬鸢把饭菜打开,端着碗来到女子身旁,注视着女子惊讶又愤怒的眼神:“放心吧,我不会与娘娘为敌,毕竟这客栈的上下老小,都是我要救的人。”
  乐青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少年,虽然穿着店小二的服饰,却不像一个小二,更像是一个贵族里的小公子,言谈举止都带着贵气,不似凡人。
  “你难道就不怕门口的士兵,听到我们的谈话?然后一刀进来杀了你。”乐青讽刺的说着,却发现自己说的这么大声,门口的守卫竟然没有动静,将惊讶的目光投射到少年脸上,“你做了什么?”
  彬鸢摇摇头:“我并未对他们做什么,只是想办法让他们听不到我们说话而已。”
  “帮我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带来麻烦,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乐青一个曾经在宫中呆过的人自然不是闲杂之辈,她看得很清楚,也比任何人都分得清楚利弊。
  “娘娘很聪慧,不过娘娘也无需担心,该来的劫难总会来,即使今天我不来帮娘娘,娘娘不是也会想办法逃走,不是吗?”彬鸢勾唇一笑,点破了女子内心的计划。
  乐青看着面前笑容温和的少年,内心却分外的恐怖和害怕,毕竟一个连自己心里想法都知道的人,谁不害怕。
  “我的确打算逃走。”
  一直在旁边当空气的男孩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这个从来没有尽到责任的母亲,似乎要被抛弃一样,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哑着嗓子说道。
  “娘。”
  “不许叫我娘!”女子反手一过去抽了男孩一巴掌,彬鸢赶紧上前阻拦,把男孩抱到自己怀里,比当母亲的还要慌张的查看着男孩脸上的伤,“没事吧,疼不疼?”
  男孩皱着眉头,不明白眼前这少年为何要这么紧张自己,他与对方非亲非故从来也没见过,可少年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他的熟人一样,这感觉让男孩感到很不舒服,他讨厌被别人当成替身,挣脱开了少年的怀抱,回到母亲身边。
  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彬鸢抬起的手放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对着女子说:“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孩子,那就给我吧。”
  乐青不可置信的看着彬鸢,从刚才的震惊到现在觉得男子有病,通通都变成了冷漠。
  对于这男孩,她从来没有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孩子,是灾难,是罪恶,是耻辱的象征。所以逃离皇宫以后,她带着孩子过得最肮脏的生活,就是要让对方看一看,这肮脏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乐青冷漠的笑了,一把将身边的男孩推在脚边,极其厌恶的开口:“要你就拿走吧,不过是一个肮脏的东西,看着就烦。”
  男孩似乎已经被这些扎心的话说习惯了,面无表情的爬起来,又乖乖的在女子脚边站着,乐青再一次将他一脚踹倒,男孩又爬起来。
  彬鸢心疼不已,上天好不容易让他碰到福笙的转世,怎么可以让对方吃苦。
  一把将男孩的手牵过来,彬鸢看着男孩挣扎,手上的力道加重,就是不肯放手。
  “跟着我好不好?”
  男孩低垂着头不回答,拼命的想要睁开少年的手,这时候守在门口的侍卫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人怎么一进去这么久不出来,便敲了敲门,催促道:“快点麻利点!”
  彬鸢不得不放开了手,离开了客房。
  房门关上,刚刚还在挣扎的男孩看着自己的手腕上的淤青,少年恳求他跟着自己走的语气还在耳旁回荡。
  多么温柔的话,从来没有人会这么温柔的对他说话。
  只是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从小跟在母亲身边长大,红楼里那些笑口常开的客人每次也是同样笑着对他说,转眼便会把他当狗一样抽打,让他干着最下贱的活。
  每次他都想要求母亲,但母亲看到之后只会冷冷的说“你这是在为我赎罪,应该做的。”
  离开才不过一会,两只小家伙就已经把厨房给闹腾的不像样,掌柜子看到彬鸢,赶紧着急的上前询问。
  “先生情况如何?”
  彬鸢把衣服换下,穿回自己原来的衣服说:“那女子本身就打算今晚行动。”
  掌柜子像失去了全身力气倒在地上,蒙了片刻,一声声哀嚎:“我就知道今日要倒大霉了!我这祖上的基业几代传承,就要被那女子一手给毁了……”
  厨房里的伙计小二都面面相觑,个个如遭天谴,他们都是这店里的老工人,掌柜子开的工资也挺高的,待遇又好,没想到招了这档子事。
  其实彬鸢还算到那女子命不久矣,可想而知肯定在逃跑的途中被杀了。他看着店里的伙计,以及哭在地上晕天黑地的老板,摇了摇头,给大家出路子。
  “掌柜子你也别哭了,我倒是有条明路给你们指指。”
  听说还有办法的刘富贵一把爬了起来,拖着袖子把脸上的泪擦干,冲着白衣少年一鞠躬,跪在地上说:“先生一定要救我!”
  “今晚午时三刻,多派些人手把守,若是发现那女子逃跑了,你们也不要追,派人去通知那领头的将军,告诉他就行。”
  刘富贵懵逼的脑袋一点就明,知道若是那女子逃跑而他们发现了,没有隐瞒而是向官兵禀报,恐怕可以获得减刑,说不定还可以熬过这一劫。
  小二却小声嘀咕着说了段话:“那那女子岂不是没有逃跑的可能……”
  莫回镇上的百姓都很纯良,并不想做那种赶尽杀绝的事,人善良是好事,可是有时候善良也得分清楚局面。
  彬鸢以前就是因为太过于感情用事,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许多东西,很多信念被击垮,一时承受不了就推卸责任,结果酿成了大错。
  “那女子命不久矣,就算你们不做什么,她也会死在今晚。”
  听到先生这样说,掌柜子和店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很快就恢复下去,客栈马上就增加了人手。
  回到海边的小屋,把还活着的鱼放到门边的水缸里游,拿出偏瘦的一条,开膛破肚清洗,很快就下锅煮沸。
  在晕黄的灯光下,两只小黑猫在门口扑腾,时不时追着几只母鸡到处跑。
  猫不能吃太烫的,彬鸢将鱼放凉了之后才递给两只小猫,自己喝的酸汤。野葱是他从山里挖来的,洗干净,用沸水一煮,晾晒,最后灌成酸菜,吃的时候煮成汤,特别的下饭。
  厨房的木梁上挂满了一排排彬鸢腌制的腊肉,也不用担心小偷,挂在那里看着就非常的漂亮。
  最近母鸡下了许多蛋,彬鸢准备着也可以拿到镇上去买,黑曜和朔月根本吃不了那么多,他也很少吃鸡蛋,这鸡蛋越积越多,母鸡都孵出了两窝崽了。
  两只鸡妈妈带着小崽崽进笼子,样子看着格外可爱。
  忙完这一切后,彬鸢一夜未睡,果然到后半夜,就有一群士兵在这附近巡逻,不过他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又靠海,那些士兵只是看了几眼,便走开了。
  彬鸢看士兵走后,打灯熄灭,悄悄的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朝着森林走去。
  他当然知道那女子躲在何处,走进森林不久,就找到了躲在芦苇丛中的女子。
  乐青手上拿着一把剑,防备着看着彬鸢:“你是要抓我回去吗?!”
  彬鸢摇了摇头,从腰间扯出一只荷包,丢到女子脚下:“如果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就千万不要回头,走吧,从这里一直往前走,你会看到一条船在海边,船上有食物和水,我夜观天象这几天海上无风无浪,一直朝着最亮的那颗星星相反的方向走,十天左右,你就永远不用害怕被追了。”
  女子不可置信的捡起钱袋,打开一看,这钱是海另一边国家的,并不是他们这片大陆的,这人是要她逃到另一个国家去,相隔一片海,即使想把自己抓回去也不可能。
  “谢谢……”乐青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哭了,手拿着钱袋,提着剑两步一回头看了一眼少年,最后小跑进了树林中。
  彬鸢挺担心这女子的,船和食物都是他准备的。虽然算出这女子命不久矣,却也可以改变她的命运,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毕竟他也不希望那个孩子因为自己的母亲而死,不想他的母亲死后那男孩怨恨自己。
  彬鸢叹口气,踩着月色往回走,却突然看到许多火把朝这个方向而来,心口一惊,那女子肯定才到船的位置,还没有离开多远,他必须为对方争取时间。
  火光越来越近,彬鸢一不做二不休,故意跑出很大的脚步声,朝着与海口相仿的方向跑,并且一会儿慢一会儿快,故意让人看到自己的背影。
  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快,看来是那些士兵追上来了,彬鸢藏到树丛中,借助茂盛的叶片遮挡住自己,看着擦身而过的士兵,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到所有的火把都消失在视野里,才从树丛中走出来。
  危险随之将近,破风之声在耳边滑动,彬鸢甚至还来不及眨眼,一支箭就已经穿过胸膛,鲜血顺着箭头滴下。
  红艳艳的血液一滴滴的砸在树叶上,黑衣少年眼前犯晕,扶着树干站稳,隐藏在树丛中螳螂捕蝉的死士跳了出来。
  发现自己杀错了人,被箭射穿胸膛的是一名男子,根本不是情报上要杀的女子,皱着眉头。
  “你是何人?!”死士一把接住晕倒过去的少年,扛着人,用轻功快速的回到客栈,将人丢到将军的脚下。
  “这是何人?”卸去了盔甲的青年将军开口。
  死士单膝跪在地上,“这人故意把队伍引开,我们恐怕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衣布的灵魂

  搵夜一把抬起倒在地上少年的头,扯着这人的头发,才看清少年的面目。
  温润如玉,就算用倾国倾城来形容这名少年都不为过,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查一查这人与乐妃娘娘有什么接触?”搵夜吩咐下去,找来几个医师给这人治病。
  这人真是命大,一箭穿心都没死。搵夜上战场杀敌无数,对于人体受伤能够致命多少,非常清楚。所以当他看到少年一箭穿心的伤口时,已经做好了要把人丢尸的准备,没想到少年睫毛微微颤动,没有死。
  彬鸢迷迷糊糊醒来,双手被铁链绑着挂在墙上吊着。周围的摆设看起来还是客栈,只不过屋子里多了一些审查犯人的刑器,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声叹气,才发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子,那人正拿捏着一股幽暗的目光盯着自己瞧。彬鸢迷茫的看着那人,搵夜把玩着手上的鞭子,见犯人已经醒来,从椅子上站起来,靠近对方。
  少年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眸,密集的黑色长发顺着肩膀垂下,眼神意外的平静,让他一时间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和乐妃娘娘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彬鸢摇摇头,如实回答。
  “既然没有关系那你为何要引开士兵?”搵夜审查过无数犯人,还是第一次碰到在自己面前如此淡定的人,这人的一双眼睛干净的像一个出生的婴儿,根本找不出他的话语中有哪一点是说谎。
  “那个孩子呢?”彬鸢着急的想要知道永明的事。
  “殿下他自然安好,这无需你担心。”搵夜挑起这人的下巴,微微用力,下巴上就出现了几道手指印:“你只需告诉我,为什么放走了乐妃?还是说你们两个有什么私情。”
  彬鸢震惊的看着这个男人,大兄弟,你的老回路想的也太奇葩了吧。
  “请阁下不要乱猜疑,我不过是看那女子可怜,所以才让她离开了。”
  对于这种回答,常年见惯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是不会吃这一套的。搵夜觉得对方在敷衍自己,抬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少年的背上。
  彬鸢疼的咬牙,却没有发出声。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我说你大爷!
  彬鸢死活不肯张嘴,搵夜又挥了几鞭子,直到衣服上浸出血来,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脚边的一桶盐水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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