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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人间六月天1-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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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那是一个软弱又沉闷的太子,并没有显露出头角,也看不出有什么才华,这到底是装的还是天生的无人可答。
  “如今的朝廷局势难以分强弱,在下也很难定夺。至于太子殿下,年龄尚且年幼,也很难……”
  彬鸢打断了对方的话:“如果公子愿意扶持太子殿下,我便扭转乾坤,一定将你的兄长和父母救出来,这笔交易如何?”
  卧病在床的少年难以置信的看着彬鸢,觉得这人要不就是疯了要不就是异想天开,朝堂之事哪有嘴上功夫说的这么轻巧,要是人人光动两下嘴皮子就可以扭转乾坤,要这天下这朝堂有何用。
  “先生莫不是在开玩笑?”
  彬鸢表情严肃,看着常羽:“公子觉得在下是在开玩笑吗?”
  这玩笑恐怕一点也不好笑,常羽只听得见自己心口扑通扑通的跳动声,他好久没有觉得这么热血澎湃了,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他身体非常健康的那几年,说不定早就被挑逗起来,想干一番大事了。
  常羽觉得不亏,既能救下父母和兄长,又可以得到一方势力,何乐而不为呢?
  何况现在常府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帝都早就失去了靠山,一个得罪皇后的家族,同等于得罪的天下,恐怕没有人愿意救他常家。
  常羽深吸几口气,坚定的回答:“我答应先生的条件。”
  马车通往城池,一路都是积雪的痕迹,彬鸢靠着车窗,将手伸出去,一片片雪白的花瓣落在手上,没一会儿就融化成了一滩小小的水迹。
  天冷了,那孩子估计在宫中都没有炭火烤火吧。
  彬鸢在繁茂的街头下了车,便让车夫自行离开了。他来到卖炭的地方,买了一堆炭火,让人运到自家中,随即将炭火收到空间里,踏着夜晚的积雪,悄悄潜入皇宫。
  有火,搞个宵夜也不错。
  彬鸢又去祸害了一遍御膳房,带了一堆杂七杂八的食物,通通都扔到空间里,才离开。
  如香院依旧安静,与宫中其他灯火透亮的宫殿相比,这里不但靠近茂密的竹林,更是黑漆漆一片,说他是冷宫都有些愧对于冷宫这两个词。
  彬鸢提着东西跳下去,从池塘上飞过,敲了敲门:“永明,睡了吗?”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连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穿完整的永明出现在了门口,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脸颊被冻得通红,门刚打开,被冷风这么一吹,人就有些色色发抖了。
  彬鸢赶紧将人推进去:“说一声便是,干嘛跑到门口,冷坏了吧?”
  彬鸢也不怕这小孩子奇怪,当着他的面把炭火和食物通通都拿了出来。
  小六住在隔壁,听到动静后也跑了过来,看到房间里的彬鸢高兴的扑了过去。
  “大人你来了。”
  “是啊。”彬鸢揉揉他的小脑袋,赶紧把炭火扔到铁锅里,打一个响指,炭火中自动燃起一束火焰,没有产生烟雾,房间倒变得温暖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搬来凳子,围着火堆,彬鸢把提前准备好的烧烤工具一一摆上架,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弥漫出了食物的香味。
  彬鸢看到烤鸡差不多快熟了,便把烤架拿下来,用刀切开外焦里嫩的黄金烤鸡,又把水果切好。
  其实他不太建议晚上吃这么多油腻的食物,免得把两个小孩子给养肥了,但是嘛,这两孩子白天根本没吃饱,饿坏了也不行。
  小六抱着一半烤鸡,感受到麻木的膝盖受炭火的温暖,幸福的笑了笑:“有火就是好啊。”
  彬鸢拿起一个水果自己啃着,抱歉的对着两个孩子说:“以后要是没炭火了记得跟我说一说,我从外面买回来。”
  小六狠狠地点个头,永明乖乖的吃着东西,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外套,这衣服还是彬鸢从空间里翻出来的千年前“风花雪月”的衣服。
  可能一个产业都经不起岁月的侵蚀,风花雪月已经不存在这个偏大路上了,随着人类的变迁,历史的发展,虽然这个朝代的服装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以前红遍大陆的风花雪月在这个朝代只是一张纸上的内容。
  “永明。”彬鸢叫了一声还在发呆中的孩子,见他回过了神,关怀的说:“你最近是怎么了?昨日在学堂里也看你发呆,现在也是,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永明脸颊突的一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彬鸢见这孩子不说,心口堵的慌,生怕这孩子憋出个好歹来。
  小六吃得欢快,吃完过后还不忘把房间打扫干净,又去门口打来一盆水,架在火上,水温暖了,才端给永明洗手。
  彬鸢因为没有吃,自然是不用洗手的。
  炭火时不时在安静的房间里炸两声,有了温暖以后,这房间里也不在冰冷冷的。
  彬鸢对着还在忙碌的小六说:“你也给自己房间里烤些炭火,晚上不要冻着了。”
  小六被关心的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在宫中的仆人是没有权利烤火的,特别是他们这种下等太监,每年都会冻死那么几个,是正常不过的事了。
  小六赶紧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大人,我皮糙肉厚,冬天不怕冷。”他其实就是担心这炭火用的太快,冬天却很漫长,到时候用完了还要麻烦大人去外面买,实在是有些难以开口。
  彬鸢一眼就看穿了这孩子的想法,他也没有瞒住这两个孩子自己是修仙的,虽然这俩孩子知道以后略显惊讶,但很快也恢复了平静。
  毕竟修仙在这片大路上不是什么比较隐秘的事,而且,最广为人知的就是通天书院,只要资质可以,不论身份都可以进入通天学院入学。
  只是大多数人都会被淘汰,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都知道有修仙的存在却没那么向往。
  凡人的身体若是没有高人指点,别说修仙,就连最简单的测试都过不了,恐怕第一关就会刷下来一大把。
  “不用担心炭火,说了就必须烤火,可不要想着偷懒,你要是生病了,永明怎么办?”
  “好!好的!”小六红着脸答应下来,打扫完了地,乖乖的坐在一旁,围着火堆。
  两个半大的孩子好像都不太爱说话,小六只有彬鸢开口询问的时候,对方才会滔滔不绝的回答。
  彬鸢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将东西拿了出来,交给小六:“小六,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大人请说!”小六小心翼翼的接过彬鸢手中的种子,不明白这颗种子是干嘛的。
  “找个方法,把这东西丢到皇后娘娘院子的池塘里。”彬鸢看着对方说:“在此之前,千万不要让他碰到水。”
  “好的,大人请放心,我一定办好!”小六仿佛得了一个任务有多么的荣幸,手捧着种子眼中放光。
  彬鸢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想到自己也变成那种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想要扶持永明上位,那么最先铲除的必须是皇后这股势力,这女人的权威在皇宫中扎根,一个一个找出来难上加难,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斩了她这个头目,省得日后麻烦。
  那颗种子叫梦魔,遇水则生,有很强大的吸附能力,会让靠近的人在夜里产生噩梦而死,是一种杀人于无形中的武器。
  彬鸢前几日偷偷去了一趟魔界,在魔界的边境找到了这种花,便偷偷带了一株。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去丢的,可当看到皇后宫中竟然有那么多士兵把守,就打消了这个麻烦的念头,万一弄出了破绽,可就太亏了,还不如让小六什么时候有空去一趟随手一丢就成了。
  这帝都的大雪一下就是半个月之久,期间停了一段时间晚上又下了起来,整座皇宫的上空都笼罩在寒风的呼啸里。
  将军府,搵夜回到帝都已经有几个月了,心口却心心念念忘不了那个被掉在绞刑架上伤痕累累的少年。那人有着一对让人看了都会深陷进去的瑞凤眼,说话软软的,眼神很尖锐,不爱服输,有着天人姿色,这样的外表和贵族气质就像一个皇宫里蕴染出来的皇子,恐怕皇宫里的皇子也比不过那人的气质。
  桌上摆放的几坛喝空的酒瓶,搵夜支着手,看着窗外的雪,屋里烤着暖暖的炭火,倒是体会不到这一月纳冬时节的酷寒。
  炭火声中夹杂着窗外风雪的呼啸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厢房,喝醉的男子早已听到动静,趴在桌上却没有反应,敲门声响起,才微微眯了眯眼。
  “将军!有一封战报加急送进了皇宫,皇后娘娘让我来通知将军。”
  男子立马起身,穿上官服,便跟着门口的太监离开了。
  去宫中的路上,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将军府到达皇宫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即使马车赶得再快,如今的大雪堆积在通行的路道上,缩短了马车通行的距离。
  虽然是深夜,听到战报的各地大臣和官员,已经坐上了马车,朝着同一方向而走。
  “公公。”搵夜撩开帘子,喊了一声驾着马车的太监。
  “杂家在,将军有什么吩咐?”
  “皇后娘娘可有什么指示?”
  老太监微眯了眯眼儿,看了看四周距离他们不太远的马车,才压低着声音说道。
  “将军,娘娘说最近常家余孽蠢蠢欲动,怕是要在行刑当日劫囚犯,请将军尽快动手!”老太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语气狠厉。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达了皇宫宫门,太监出使了一下令牌,守在门口的士兵立马恭恭敬敬的让他,马车通畅无阻的进去。
  搵夜拥有特权,所以可以驾着马车进入皇宫,其他的官员赶到宫门时,自然得齐齐下了马车,步行。
  朝堂之上的气氛有点不太乐观,彬鸢被凤屿强行拖来,站在一群文官当中,他现在的身份是凤屿的门客,虽然在朝中还没有官职,但是像他这种门客已经可以入朝听政。
  “发生什么事了?”彬鸢看着周围大臣们的脸色不太友好,压低着声音问着身旁脸色同样不太好的凤屿。
  凤屿看了看四周,大臣们都齐齐围在一团小声的讨论着,毕竟年迈的陛下还没来得及上朝,现在天都还没亮,天微微亮的时候也差不多到那个时间点了。
  “瓦蒂国发来的战报……”凤屿没想到西方国家竟然蠢蠢欲动,小道消息得知,已经五十多艘战船朝着这边的海域进发,六七天可能就会到达这里,而现在国内却没有做好任何措施,要是等敌方到了大陆,可就完了,毕竟靠远海地带生活的都是一些靠海为生的渔民。
  彬鸢觉得这国家的名字很熟悉,蓦然间一想,这不是西方国家第一大国吗?听闻这个国家已经有了□□,而蛴魑国还处在冷兵器打天下,这完全没得胜算呀。
  朝中一片吵闹,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生面孔,搵夜不去管那些生面孔,来到陈副将身边,脸色严肃的说。
  “战报发来有多久了?可有在路上耽搁?”
  陈副将,陈字朝着将军拱手作揖,禀报着军情:“听说是去和谈的大使让手下逃回来送的战报,敌国并不接受我们的和谈条件,打算开战。时间恐怕比预想的还要短,上面的时间不可信。”
  搵夜点点头,眼神随机一瞟,没想到在一群文官当中看到了一个面熟的面孔。
  是他。
  这人是怎么混到朝堂里来的?
  不过现在并不是考虑这种问题的时候,搵夜跟陈副官禀报了一些事情,随着一太监的一声高呼,年迈的老皇帝在饶公公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上龙椅。
  老皇帝看起来五六十岁,头发已经白尽,脸颊上挂着数不尽的皱纹,一双眼睛却非常的有威慑力,走路有些摇摇晃晃,就是不知道这是真的生病还是刻意为之。
  永繁看了一眼朝中的臣子,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一样,有惶恐的,有担忧的,也有幸灾乐祸等着看戏的。这几年朝廷的腐败,再加上皇后的势力过大,他这个做皇帝的倒成了傀儡一般。
  二十一岁的四殿下,永祺站在一群大臣的最前方,旁边站着的与他容貌非常相似的是双胞胎弟弟,永和。
  “朕也是刚刚得到战报,瓦蒂国的战船已经快到了,各位爱卿可有什么想说的?”永繁其实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毕竟几十年前两个国家交锋,他们就吃过一次大亏,如今军部那边仍然没有研制出□□的制作方法。
  那种比弓箭还要快的速度,隔着很远就能打死人的武器,威慑力非常的大,往往被打到的人根本没有回天之力。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东西太恐怖了,杀人于无形之中,即使你的刀枪棍法再好,可也比不过流光。
  大臣本支支吾吾,吵到了片刻,四殿下永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父皇!儿臣心有一计。”
  永繁脸色一喜,看这个不太讨喜的儿子也温和了起来:“祺儿快快说来!”
  “父皇,瓦蒂国虽然有战船,可是他们的水性并不是很好,不如就让我大蛴魑搜罗一些水性好的人,或者是找一些水性好的士兵,潜入到他们船中,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永繁听完之后摸着长长的白色胡子思考的,这计谋的的确可施,但却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并不是说说做就能办得到的。
  毕竟他们还没有准确的预算出敌国到达港口的时间。
  彬鸢站在人群中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抬头往旁边看去,却又不见那道目光,感觉到莫名其妙。
  他用手肘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身旁的凤屿,说:“海上作战,我们国家有胜算吗?”
  这简直是白痴问题,凤屿眼眸暗了暗,摇了摇头。
  蛴魑国虽然在这片大陆上称霸了天下,可却打不到西方去,毕竟隔了那么大一片茫茫的海洋,可谁曾想,海洋另一端的国家武器比咱们先进的不知多少倍,前几年的战争就是惨痛的代价。
  国内曾经派出求和大臣前去复合,并且花了高价买下敌国的武器,买回来研究根本就看不懂,到现在为止,□□这种东西的正确制作方法简直是难上加难。
  

  ☆、武器装备

  敌国还有一种更先进的武器叫做火/枪,火/枪打出来的暗器比弓箭手里的箭还要快,一枪就能打穿人的身躯,造成严重的受伤。
  这堂朝会一直开到天大亮,期间又来了两封加急战报,无不是诉说着敌方的战船已经到达我国海域,附近的渔民虽然已经撤离,士兵虽然已经到达港口,士气却不怎么旺。
  碍于前几年被打的很惨,现在百姓们听到这个国家的名字都会害怕的瑟瑟发抖。
  彬鸢下朝之后,在宫门口碰到了那位老管家,老管家朝着彬鸢挥了挥手,走进不引人注意的另一条安静的街道,一辆朴素的马车正停在那里。
  “先生,公子说有急事找你。”
  彬鸢点点头上了马车,他知道,那人肯定也知道了战争即将开战的消息。
  昨夜下的大雪还没来得及融化,彬鸢看着满山被银装素裹披盖的森林,喃喃自语:“瓦蒂国这是疯了吗……大冬季的出兵,简直是荒唐。”
  坐在马车上赶马的老先生听到了,同样叹息一口气,“先生有所不知,这瓦蒂国那边的季节和我们这边不太一样,怕已经是春花浪漫时。”
  “也是啊……”彬鸢回了一声。
  两个国家横跨那么大一块海,地理位置不在同一个位置上,季节还真的会有些偏差。
  马车很快出了城门,在一段一路上行驶,走了一会儿,停在了一座幽静的民宅前。
  两人下车,马不停蹄的朝着厢房走。
  常羽身体已经好多了,再次见到这身着一身白衣俊朗飘飘的少年,已经可以坐在板凳上,怀里抱着一只懒洋洋的猫。
  “先生请坐!”
  彬鸢在对方身旁的椅上坐下,感受到温暖的温度,倒有些热了起来。老仆上完茶,把房门关好,空气更上升了几个温度。
  “公子也听说了?”
  “是的。”常羽点点头,怀里的猫懒洋洋的摊着,垂下来的尾巴一晃一摇:“先生觉得这样的时机可以吗?”
  彬鸢摇了摇头,分析着当今的局势和利弊:“国之危难,我想这时候贸然闯进地牢劫人,落人口舌,到时候再给你扣上一个叛国之罪,可就是难上加难,受百姓唾弃。”
  “那可怎么办?”常羽手无力的垂下,他一个文弱书生,满腹经纶几车,这种时候却没个屁用:“不可明目张胆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害怕皇后娘娘那边会有小动作,先生,我这几日每夜都睡不好,总是梦到兄长和父母被罐下毒酒含冤死在地牢里……”
  彬鸢其实也有这种担忧,隐隐猜测皇后那边肯定也等不及了,但是梦魔的种子才刚刚起效果,两者都不能耽搁。
  “今晚我去地牢里探探风声,你且莫着急,让安插在宫里的探子不要操之过急,免得被连根拔起。”彬鸢安抚着对方,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凤屿将军是不是和皇后娘娘一伙的?”
  常羽点点头:“那人可是皇后一手提拔上来的,对皇后忠心耿耿,先生可当心着,那人手段残忍,落到他手里,没几个好活的。”
  彬鸢想起了自己被压在绞刑架上受刑的那段时间,凤屿这人的的确确像一个变态,为了永明的安全,他恐怕也得多观察一下这位将军。
  第二天一早,彬鸢眼角下挂着黑眼圈,去地牢里逛了一圈,被常羽的父母和兄长缠着问了一些事情,一说就说到后半夜,害得他睡眠不足,竟然起了黑眼圈。
  埣……
  一大早又被某个人拖去上朝,彬鸢站在朝堂中整个人都是浑浑沌沌的,凤屿虽然这几天一直没有发言,但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和动向。
  一番激烈的争吵和商讨过后,搵夜竟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好像是要自己亲自去港口指挥。
  彬鸢差一点儿就要拍手叫好,恨不得对方死在战场上,别回来得了。
  不过这种事情想一想就算了,毕竟他是去保家卫国的,好歹也有这么多百姓在他的羽翼之下安然度过,彬鸢马上撤销了内心的那些奇怪的想法。
  大朝之后,凤屿带着阿欠连连的彬鸢去了一趟军部司,彬鸢看到的都是一些忙碌的人,还有一些在准备战火的粮草,招兵买马,根本没空搭理他们这两个朝廷的文官。
  凤屿来会见自己的好友,当今的副将军,陈字。
  陈字还在安排着战事,见到两人到来,感到惊讶。
  “凤屿兄,你来军部做什么?”
  凤屿身为皇子们的教书先生,来到军部的确会有些奇怪,不过凤屿虽然是中立排,因为得罪的人比较多,在朝中难免不太受欢迎。
  “陈兄,可有时间?”
  陈字看了一眼军部图,将这东西关上,带着两人去了另一间房间。
  彬鸢一路充当着默默无闻的门客,不发言,观察着形式和两人聊天的内容。
  回去的路上,彬鸢坐在马车里,问着身旁脸色不太好的凤屿。
  “你和那位将军都聊了什么?”
  凤屿捏紧拳头感到很生气:“他不打算帮忙。”
  “那人是皇后娘娘那边的?”
  凤屿点了点头,将拽紧的手伸微微张开,“并且还劝我放弃这件事。”
  “那你的打算呢?”彬鸢尊重这人的想法,毕竟牵连太多只会拖累许多人,那位陈副将军恐怕也是拖儿带口,不敢为之。
  这种掉脑袋危险性又极高的事,是个正常人都不愿意掺和,何况现在大战在即,眼下更着急的是国之安危吧,大牢里关押的那几位反正平安无事,他们估计也不会想太多,更加不会想到蠢蠢欲动的皇后娘娘已经开始动手脚了。
  昨夜他去的时候,刚好看的一个仆人在他们的饭菜里下毒,被彬鸢将饭菜掉了包,跟着那走掉的仆人一路跟随,果然看到那仆人跟皇后娘娘的丫鬟在森林里接头。
  只怕是现在还没有传出大牢里有人死的消息,皇宫里的那位也等不及了吧。
  凤屿平复了一下愤怒的情绪,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年,觉得一切都算稳得住,至少有这人还帮着他:“先生,皇后娘娘动手了吧?”
  “是的。”彬鸢摊开手掌,一包已经被用掉的药纸在他的手上:“这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丫鬟留在地牢里的,那丫鬟也够大意的,竟然把这东西忘记了。”
  凤屿拿过来一看,闻到了空气中的药味:“是毒药。”
  回到家,彬鸢看着院子里融化的积雪,心情有些惆怅。花澜正拿着扫帚清扫的院子,见到彬鸢高兴地迎了上去。
  “仙君!”
  “衣布呢?”彬鸢回到房间,没有看到那个半飘的灵魂,平时衣布总是爱待在家里,今天倒不见了踪影。
  花澜上茶,笑着回答:“仙君早上出门以后,衣布也跟着出去了。”
  冬天的日头不大,彬鸢想了想衣布应该也不会碰到道士之类的,便打消了要将他叫回来的想法。花澜太喜欢待在人界,只要仙君在,他内心的不适应也得到了一些舒缓。
  帝都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每天几封加急战报,无时无刻不在诉说敌军已经靠近领土,年迈的老皇帝意识到自己的国家恐怕不是敌人的对手,每夜都睡不好,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敌军的将领拿着□□打爆他的头。
  国师府中,跪在神像下的男子突然停止了诵经,叫醒门口的仆人。
  “国师大人,怎么了?”小仆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最近可有什么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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