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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人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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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淮芳扭过头,侧身躲开萧黎风的靠近。
“不过,我还是要恭喜师父,如愿以偿——”
萧黎风走到覃淮芳面前,挑起他的一缕银发,柔声道:“你把刚刚和守卫说的话,再说一次给我听。”
“你亲口说给我听,我就当过去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覃淮芳皱眉,微微后退了几步。
“怎么?”萧黎风一步一步逼近,声音渐渐发冷:“不愿意吗?”
覃淮芳被他逼的一路后退,那已经化为实质的目光,像是两团火烧在他的脸上。
“说!”萧黎风双手按住墙壁,把覃淮芳困在中央,毙了他准备逃跑的心思。
湿漉漉的热气喷洒在鼻尖,覃淮芳万般庆幸此刻什么也看不见,不然一定囧死了…
覃淮芳扭头,躲过萧黎风近在咫尺的气息,轻声启唇:“我思念你,在这三年的里,我无时无刻不——“
话还没结束,就被狠狠堵住住嘴唇,萧黎风趁着覃淮芳愣神,飞速的把舌头伸了进去,擒住对方的舌头一个劲的缠绕吮吸。
覃淮芳顿时像被火烧了,挣扎着抗拒萧黎风,反被他双手紧紧箍住。
有液体顺着鼻梁,滑进口中,极浅的咸涩滋味——
覃淮芳瞬间僵住,心虚感在心中无限放大——
以至于,他开始顺从,甚至一动不动。
萧黎风亲够了,两人唇瓣相离,覃淮芳倏地扭头面壁,再也不肯正脸对着他了。
萧黎风低笑一声,也不继续强迫覃淮芳,从后面抱着她,脸贴在他的颈窝里胡乱的噌。
像是一只大型犬和主人撒娇。
“我也想你,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萧黎风轻轻啃咬着覃淮芳的脖颈,并未用力,只留下一串串很浅很浅的红色痕迹。
“我不管你是不是骗我。”
“其他人的生死我从来的不在乎。”
“只要你愿意一直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做。”
覃淮芳表情微微异样,但转瞬即逝。
他轻轻点头,道了一句:“好。”
*
掐云山最近来了位贵客,不知道什么来头,竟然让魔尊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
覃淮芳被萧黎风从地牢中请了出去,安置在自己的寝殿,因为萧黎风态度温柔的吓人,以至于整个掐云山没有任何一个魔修敢怠慢覃淮芳,无一不是毕恭毕敬的。
毕竟能让心狠手辣嗜血残酷的魔尊笑出来,这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
“没准是魔尊他爹!你看他头发都白了。”
偶然路过的覃淮芳:………
跟屁虫附体的魔尊:………
#论发型对一个人的重要程度#
萧黎风情绪不太好,回到寝殿里闷闷不乐。
覃淮芳安慰道:“你不必在意旁人说些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胡乱猜测。”
萧黎风低声:“我在意,我不想他们那么说你。”
“我也不吃亏,好歹我是你爹。”
萧黎风眼睛一眯,覃淮芳立马蔫了。
第二天,萧黎风不知道从哪搜罗来一堆神医,排着队给覃淮芳号脉。
第一个是位留着羊角胡子的老者,他一边摸脉一边摇头,叹息道:“无力回天啊,无力回天!”
萧黎风眼神一冷,直接让人拖下去埋了。
紧跟着第二位,听萧黎风说把人埋了,脸刷地一下青了,他哆哆嗦嗦的摸脉,几秒钟咽一次吐沫,冷汗哗啦啦的往桌子上掉。
“这个……这位仙尊的脉象有点奇怪啊……”
萧黎风皱眉:“如何奇怪?”
“仙尊体内似乎有两种血脉相互较劲,或许因为仙尊曾经受过某些重创,使得两股血脉目前维持平衡,但长此以往下去,迟早……”
“迟早如何?”萧黎风目光阴冷。
大夫掏出手绢疯狂擦汗。
“你过来,号脉!”萧黎风指着后面一个大夫,要他上前。
那大夫号脉号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几乎与上一位完全一致。
覃淮芳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迟早要完!
萧黎风暴怒,砰的一掌拍下去,厚重的的桌子顿时化为齑粉
“都给我扔到后山——”萧黎风怒喝。
后山里被萧黎风养了不少毒虫毒兽,还有一个出了名的万蛇渊,活人进去必死无疑。
几位大夫吓得屁滚尿流,轮番在地上磕头,哀嚎:“尊主再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们一定想办法救回仙尊!”
“求尊主开恩啊——”
其中一位略微精明些的,跪着爬到覃淮芳脚下,抱着他的大腿痛苦哀求:“求求您了仙尊,饶我们一命吧!”
萧黎风见状,俊眉一横,抬脚就要踹过去。
他这一脚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了。
覃淮芳淡淡开口:“好了!”
他拉过萧黎风的袖子,安抚道:“让他们走,好吵。”
萧黎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沉声喝道:“还不快滚!”
几位大夫得到大赦,急急忙忙逃窜。
“我不会让你死的!”萧黎风紧紧抱住覃淮芳,目光狠厉
“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覃淮芳心尖颤动,弱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最近萧黎风很忙,覃淮芳几乎一天也看不见他的人影。
白天时,覃淮芳的活动不受限制,甚至可以说完全自由,他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人会阻拦他。一开始覃淮芳以为大家觉得他是个瞎子,没办法逃跑,所以才如此放松。后来才知道,这掐云山并非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整座山都被设下诡异的阵法,寻常人根本无法离开。
到了夜晚——
蛇女赤练冷声催促:“日落了,请尊上马上回去。”
这几日下来,覃淮芳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女妖对自己的厌恶,几乎每次说话都带着无比厌烦的口气。
倒是另外一个声音稚嫩讨巧的男童,语气还算恭敬客气。
守山灵皱眉呵斥:“赤练,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
赤练嗤笑一声,不做言语。
覃淮芳倒是不把这两人的话放在心上,讨厌他的人多了,不差她一个。
今日覃淮芳在外面逗留的时间略久,还未进殿,掐云山的天色就全部阴暗下来了。
覃淮芳明显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远方飘来——
赤练的神色一凛,抓起覃淮芳的手腕直接把他推进大殿,守山灵眦目欲裂,双脚猛地跺地,瞬间像是充气了一般,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山一样大小的巨大怪物。
守山灵冲着虚空嚎叫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似乎连地面都跟着颤了颤。
覃淮芳被猛然推进殿内,殿外似乎刮起了巨大的狂风,一股难闻腥臭的味道顺着门缝飘进来,十分恶心。
半响,外面安静了,守山灵和赤练一脸疲惫的进来,覃淮芳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赤练面色难看,狠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
“赤练!”守山灵呵斥一声。
随后赤练便不再说话了。
夜深了,寝殿里仅燃了一只蜡烛,昏暗的烛光摇摇欲坠,窗外总传来恐怖的嘶吼。
覃淮芳睡不着,他坐在床边思考今日发生的事情。
这掐云山内,似乎隐藏着一只连魔修自己都掌控不了的异兽。
但赤练为何说是因为他?
魔界异兽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突然,窗边的蜡烛晃了一晃——
淡淡的血腥味飘来——
巨大的银色火花在天空劈开,几乎把整个黑夜照亮,紧接着是一声十分痛苦的嚎叫。
是野兽的嚎叫。
覃淮芳忍不住缩了缩肩膀,破天荒的,他竟然希望萧黎风在自己的身边。
蜡烛微弱的火苗剧烈摇晃,突然在瞬间熄灭——
鼻尖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覃淮芳心脏砰砰的跳,条件反射的摸腰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才想起,寒霜剑已经被萧黎风那个兔崽子弄坏了。
“臭小子……”覃淮芳低声咒骂。
突然,一双手环上他的腰——
覃淮芳惊雷般的跳起,推开贴上来的黑色影子,拔腿就跑。
黑影却一把扯住覃淮芳的手,用力一拉,便把覃淮芳带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撕扯一阵,黑影直接把覃淮芳按到床上——
窗外不知何时竟然下起了大雨,哗哗啦啦的声音令寝殿显得更加幽静,一道凌厉的闪电撕裂天空——
寝殿瞬间犹如白昼,覃淮芳这才看见那黑影竟然是萧黎风。
他撑着双臂立在覃淮芳上面,俊美无匹的脸上挂着邪气的笑,右边脸上的黑色莲花印记从眼角蔓延到脸颊,时隐时现时明时暗,那种妖异的美感,令覃淮芳觉得惊心动魄。
“胡闹什么?”覃淮芳掩饰性的扭扭过头,伸手推了推萧黎风。
“师父害怕了?”
“我怕什么?”
萧黎风低笑一声,倏地起身,顺便拉起身下的覃淮芳。
“听赤练说,你们今天遇见了危险?”萧黎风拉着覃淮芳坐到自己身边。
“我看不见,只感觉一股令人难受的威压,还有铺天盖地的恶臭味道。”
“这掐云山不已经是你的地盘,怎么还有你掌控不了的东西?”
萧黎风神色晃了一下,夜色深重,几乎看不见。
他轻声说:“很久以前,这里并非掐云山,而是一座被众多异兽占领的仙山。”
“其中有一只修为上万年的古蟒蛇妖,是这里的王。”
“但因为这条万年蟒蛇妖四处害人,作恶多端,被一位渡劫的圣人灭了肉身。”
“那圣人害怕蟒蛇妖卷土重来,便用自身灵气作为介质,燃起一场滔天大火,足足烧了九九八十一天,连带着这座仙山的奇花异草,所有生灵异兽,一齐葬送了。”
覃淮芳突然回想起,那日他被骗来掐云山,看见的便是狰狞龟裂的土地,如野兽獠牙般光秃秃的山峰。
他似乎可以想象,那是一场何等惨烈的焚烧之刑,使得曾经的资源丰富鸟语花香的仙山,变成现在满目疮痍,草木不生的模样。
“我来到掐云山,机缘巧合便与那只被封印的古蟒蛇妖签订了主仆契约,如今我与那只蟒蛇血脉相通,所以他才会对你出手罢。”
“不过你放心,我刚刚教训了它,今后它不会靠近你。”
覃淮芳还沉浸在那场熊熊烈火之中,萧黎风突然抛出这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话。
覃淮芳诧异:“那只古蟒既然如此厉害,怎会轻易与你签订主仆契约?”
“我可以替它解除封印,他当然要听命于我。”
“就这么简单?”
萧黎风捏了捏覃淮芳的鼻子,笑道:“那你要我如何,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吗?”
覃淮芳打开萧黎风乱摸的手,“和我无关吗?”
萧黎风咧嘴笑道:“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在这镜泽大陆,有了力量就有了一切,当一个变强大的机会出现在面前时,没有人会放弃。”
覃淮芳皱眉不语。
萧黎风突然期身而上,抱着覃淮芳的肩膀,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你干什么?!”覃淮芳推开他。
“我很累啊师父,我们休息吧。”萧黎风扯了扯覃淮芳的衣袖。
覃淮芳咬牙:“你自己不是有床!”
萧黎风开始耍无赖:“我走不动了,要不师父抱着我过去。”
覃淮芳真想给他两耳刮子,让一个瞎子公主抱,亏他想得出来。
“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踢下去。”
萧黎风闭着眼睛,声音很低,仿佛真的很累了。
他哑声道:“我什么都不做,师父放心睡吧。”
覃淮芳这才放心躺下。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覃淮芳睡到自然醒,他轻轻摸了摸身侧,入手一片冰凉。
想来,人老早就走了。
没多久侍婢们鱼贯而入,拿着脸盆,手巾,干净的衣裳伺候覃淮芳洗漱。若是从前,这些都是萧黎风和景阳的活儿。
不可抑制的,覃淮芳竟然又回想当年在卿山峰,萧黎风小小的身板端着很大的洗脸盆,颤颤巍巍的走进缥缈阁。
那时,萧黎风会仰着一张青涩稚嫩的小脸,满眼星星的唤他师父。
想不到,一转眼就过去这么多年了。
很多人,很多事,早就变了模样。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说的就是如此罢。
覃淮芳像往常一般,在掐云山四处乱逛,守卫们早已见怪不怪,而赤练和守山灵不到黄昏,是不会出现的。
他慢吞吞走到后山,一个灰衣人在那里等他。
他们没有任何对话,覃淮芳刚刚走过去,灰衣人便抬脚离开了。
就像是,两人偶然间遇见一般。
半响,覃淮芳路过灰衣人站立的参天巨树——
枯枝木叉之中,隐藏着一根颜色灰白,散发着凛冽寒光的细针。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经过的昨天的教训,覃淮芳不敢在外面多逗留,急匆匆的原路返回。这一路上,身边来来回回走过很多人,听起来他们似乎很忙碌。
阵阵幽香扑鼻,几个魔修合力扛着一棵巨大无比的桃花树,被覃淮芳喊停。
“你们在做什么?”
“回仙尊的话,魔尊在秘境寻了几棵桃树,吩咐我们几个种下。”
“桃树?”覃淮芳诧异,掐云山贫瘠荒凉,尘沙漫天,如何种植桃树?
“是的,不仅仅有桃树,还有满满几马车的奇花仙草。”
“他倒是好兴致。”覃淮芳挥手,“你们走吧。”
萧黎风刚一回掐云山便径直去了寝殿,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不见覃淮芳的影子,正要唤人去寻,抬头就见,那人已经自己回来了。
覃淮芳今日穿着苍紫色的蜀锦衣衫,银色长发用同色的丝带高高束起,面色苍白如纸,薄如蝉翼的唇带着轻微的红色,双眸清冽似泉水,不经意间便会流露出淡淡漠然之色,身形削瘦,整个人看起来似乎笼罩在云雾中,风一吹,就散了。
模糊不清的视线中走来一个影子,覃淮芳勾唇轻笑,仿若绽开一株绮丽无边的鸢尾。
“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萧黎风疾步上前,突然伸手扣住覃淮芳后颈,把他猛然按进自己怀中。
鼻子顿时被撞得酸痛,覃淮芳皱眉,骂道:“你又发什么疯?”
萧黎风却比他委屈,“师父——”
他蹭着覃淮芳的脖颈,低声道:“我心慌的厉害——”
覃淮芳一时无语,凉凉道:“我给你揉揉?”
萧黎风闷声:“抱一会就好了。”
覃淮芳低声骂了他一句,便也由着他去了。
这时候有侍女端着瓜果点心进来,撞见这一场景顿时有些惊慌,急匆匆退下,顺便关紧了房门。
“你够了。”覃淮芳恼怒的推了推。
萧黎风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
覃淮芳走到桌前,慢悠悠倒了杯茶水送进嘴里,“听说你去了秘境?”
“嗯。”萧黎风坐到对面,“一个小秘境,没什么宝物,全是模样奇特的花花草草。”
“不过倒是有一点好处,这些花草灵力充沛,对修炼大有益处。”
“所以你就把他们全部运回了掐云山?”
“这些花草既有助于修炼,又能点缀光秃秃的掐云山,实属一举两得。”
覃淮芳道:“你这掐云山秃了不是一天两天,怎么现在想起装饰?”
萧黎风道:“我是想着,若是有一天师父能看见了,发现我这里环境又差又难看,生气逃跑了怎么办?”
“那我找谁哭去?”
覃淮芳哑然失笑:“我就是那么肤浅的人?”
萧黎风哼声:“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第二天,萧黎风起得很早,说是准备再寻一处灵泉引进后山。
覃淮芳说他瞎折腾,萧黎风却道,一切的努力都是会有回报的。
昨日那些桃树已经全部栽上,不知是因为秘境里植物生命力顽强还是萧黎风用了别的手段,听婢女们描述,竟然开的格外浓艳美丽。
覃淮芳踱步道窗外,伸手轻轻抚摸粗糙的树干,一股浓郁的灵力瞬间窜进掌心,那感觉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荡涤身体里的各个器官。
鼻尖飘满沁人心脾的桃花香,尽管看不见,但是他却能想象出自己此刻是置身与一片美丽的花海之中。
从前他只喜欢梅花,是因为梅花孤傲冷淡的性子最对他的胃口。
可现在他却发现,原来娇媚多情的桃花,竟然也会让人有着流连忘返的喜爱之情。
覃淮芳轻笑了笑,抚摸触到脸颊附近的桃花,伸手折了一枝。
“不许动我的桃树——”
一声娇喝,覃淮芳神情微滞。
“谁准你动我的桃树?!”
一个穿着桃色丝缎裙的女子气冲冲走过来,她有着白嫩的尖下巴,乌黑似锦缎的长发,精致漂亮的五官艳比花娇。
她掐着纤细的小腰,语气不善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动我的桃花树?!”
听这声音,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带着几分媚,洋洋盈耳,好似黄莺在唱歌。
覃淮芳淡声道:“你怎知这是你的桃树?”
女子嗤笑一声,骄傲道:“不光这一棵桃树,整个掐云山的花花草草都是我的,我从小看着它们长大,怎么会不知道?!”
“你是何人?”
“说出来吓死你!本小姐是狐王的女儿,狐卿卿!”
覃淮芳握住桃枝的手顿时一紧。
“原来是狐王爱女,难怪声音如此娇媚可人,动人心弦。”
狐卿卿被夸奖,面上得意之色不加掩饰,“算你识相。”
“对了!你还没说你是谁?凭什么随意采摘我的桃树?”
覃淮芳面上柔和:“我是萧黎风的师父,今日来掐云山做客,见桃花灼灼,便起了怜爱之心,望姑娘见谅。”
狐卿卿年龄不大,性格单纯,见覃淮芳态度良好,便也不再生气,“这样啊。那我就原谅你了!”
“多谢姑娘。”覃淮芳施了个礼,抬腿就走,却被狐卿卿拦下。
“哎哎哎,你先别走!”狐卿卿抓住覃淮芳,“你说你是那个臭小子的师父?那是不是整个掐云山的人都要听你的?我这次是偷偷来的,你可不可以让我在这里住几天?”
“我不过一个过路人,住几天便走了,这事你还是问一问萧黎风比较好。”
“不对不对,一日为师终声为父,你是臭小子的师父,他一定听你的!”
“求求你了,让我在这里留几天行吗?”
耳边少女惹人生怜的恳求声,而覃淮芳内心深处却是一片寒霜。
他真是,活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事情最原始的、最本质的,他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狐族的幺女,原著中热情活泼,敢爱敢恨的狐卿卿。
他真是糊涂了,竟然忘记,萧黎风深爱狐卿卿,因她的大胆和纯洁怦然心动。为了得到狐卿卿的青睐,萧黎风不惜费劲心力,移山填海,创造出属于他们二人的世外桃源。
一切的努力都是会有回报的。
确实如此。
“你想留在这里?”
“是呀是呀,可是臭小子不让我来,我这才偷偷过来的!”
“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狐卿卿开心一笑:“可以啊,只要我能做到了,我都答应你!”
“好。”覃淮芳伸出手中的桃枝,递到狐卿卿面前。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这桃花本就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高考了,祝所有考生超常发挥,考出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的成绩!
加油加油加油!!
最近会抽时间修改之前的章节,剧情总体走向不变,一些细节会略微变化。
修改过的章节会标记(修)字。
晚安啦,么么哒!
第60章 第六十章
覃淮芳把狐卿卿安置到偏殿的一间小房间,并且嘱咐下人绝对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他与狐卿卿约法三章,未到约定的时刻,狐卿卿不可以踏出房门半步。
安置好狐女,覃淮芳紧接着去了一趟后山,在枯树之中摸索半天,终于拾起一根灰色骨针。
是夜,天空笼罩着浓墨般的颜色,弯钩似的月亮高高悬挂之上,几颗星子点缀,忽明忽暗,似明珠摇摇欲坠。
寝殿中没有点蜡,覃淮芳静静坐在桌前,手中持着一盏清茶,低头垂眸。月光映近窗户,落在覃淮芳的手上,只见的茶水碧绿通透,几片颜色深绿的茶叶飘在上面。
令人猝不及防的男人气味袭来,覃淮芳手臂微晃,茶水险些溅出。
萧黎风抱个满怀,依旧像个粘人的大型宠物,抱着覃淮芳的脖颈轻嗅,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
若是平日里,覃淮芳一定会骂一句“胡闹”,随即狠狠推开这个粘人精。
可他并未言语,只是静静的,任由萧黎风撒娇,等着他蹭够。
“师父——”
萧黎风似乎很是满足,舌尖放肆的轻轻一舔,极其暧昧,覃淮芳身形一颤,眸光放冷。
萧黎风只好恨恨放手。
“师父——”萧黎风又握住那双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一摇一晃道:“你每天晚上都不睡,是不是特意等着我回来?”
覃淮芳任由他撒娇,声音淡淡:“你最近似乎很忙?”
萧黎风盯着面前的脸看个仔细,似乎静静听着他说话就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是有很多琐事,忙过这一阵子就好了。”
“听说你去了狐山?”
萧黎风面色微滞,语气却依旧温柔:“很久前似乎去过一次,我也记不太清。”
“师父怎么突然提起?”
覃淮芳勾起唇角,眸光淡淡,似升起雾气的湖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情绪,“百年前,狐族喜得一子一女,女孩模样倾国倾城,而男孩却生了一颗玲珑心肝。狐王大喜,孩子百岁之时大摆宴席,修真界几乎人人都受到了请柬。”
“那时我刚好在闭关,便让景阳找个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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