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华冠路-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棠湳背着手,绕着她转了一圈,说道:“我只不过是好心,你又何必动怒,还想动手。”

    草香被棠湳刚刚这么一唬,酒醒了一半,低着头说道:“此事是奴婢酒后失态,但请小爷以后千万别再这么说了。”

    棠湳淡淡一笑:“这又是为何呢?难道你不想跟着我哥哥。”

    草香的脸红到了耳后根,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小爷是想奴婢活不成吗?”草香急道。

    棠湳不懂了。“活不成?桑侧妃看着不像是个恶主啊?当初她和嫂嫂、柔夫人、如雪都能共存,怎会容不下你呢?何况我见她对你是疼爱的很。”

    草香义正言辞道:“小爷休得再说这样的话,草香虽是个奴婢,却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王爷对小姐情深义重,小姐对王爷也是感情深厚,草香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去破坏小姐的幸福。”

    说着,站起身,转身就走了。

    棠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原本阴沉着的脸忽然变得明亮起来。

    草香走了几步。刚拐了个弯,就撞上了一脸怒容的浅儿。

    “浅儿,你怎么在这?”草香吓了一跳。昏暗的光线下,见到了浅儿愠怒的脸。

    “小爷说得话是不是真得?”浅儿问道。

    “你都听见了?”草香心虚问道。

    “恩,很不巧,我出来找你,看到小爷与你在那说话。我便都听见了。”浅儿道。

    草香知道是瞒不过了,便承认道:“是的,是真得。”

    “啪!”红红的手印印在草香脸上,分外刺目。

    “小姐怎么养了你这么只白眼狼。”浅儿骂道。

    草香没有去捂脸,也没有责怪浅儿,默默地流泪。“是我对不住小姐,该打。”

    浅儿本来听了棠湳同草香的对话,满肚子的气。但见草香这一副愿打愿挨的样子,又感觉懊恼。

    “你怎么能觊觎王爷!你明明知道小姐对王爷的情义。”浅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也不想,可是很多时候,心完全不受控制。”草香委屈地说道,“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我和王爷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从没有非分之想。也告诫自己不可以有非分之想。”

    浅儿无言以对,说到心不受控制,她又何尝不是,她对赫炎的感情不一样是不应该的。

    “对不起。”浅儿看着草香有些红肿的脸颊,抱歉道。

    草香摇摇头,说道:“你做得对,我是该打。出来有些时候了,我们回去吧。”草香说着便准备走。

    浅儿拦住她,说道:“别去了,饭堂已经收拾了。小姐和王爷正在屋子里说话呢,用不着我们伺候了。”

    草香微愣,想到了小别胜新婚这个词,脸儿不自觉的红了。

    “那你先回房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草香道。

    浅儿有些愧疚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离开了。

    “为什么什么人都敢打你?”棠湳听到这边有动静,便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以及浅儿打草香,他心里头有些恼火,为什么总是看到草香受伤。

    草香回身,“小爷怎么还在?”

    “我是听到这边有动静,担心你出事!”话音刚落,棠湳和草香都愣住了,棠湳尴尬地瞥过头去,说道:“快过年了,出了事多不吉利。”

    草香听着变扭,便没接话。

    “上次给你的药还有吗?回去记得擦擦,别破了相,到时就更加没人要你了。”棠湳仰着头,趾高气扬地说道。

    草香悄悄抬头看了眼,真不明白为何这小爷总能把关心的话说得那么气人。

    “愣着干嘛,还不快回去。”棠湳受不住草香这样奇怪地看他,气恼地命令道。

    草香告退了。

    卧房内,青桑和棠丰沐浴更衣后,偎依在床上,诉说着离别的思念。

    “桑儿,等过了年,我就上表朝廷,擢升你为王妃,以后我们夫妻二人琴瑟和谐,携手一生。”棠丰搂着青桑,温情说道。

    青桑想到了棠珣,恐升为王妃并没有那么容易,但她没有给棠丰泼冷水,淡淡笑道:“此事不急。”

    “不,此事怎会不急,你我虽正式拜堂成亲,但终究对外你只是侧妃,现如今,王妃之位空缺,我自是要抓紧呈报,早日给你以正妻的身份。以后我也不再纳妾,就你我二人,相守到老。如此可好?”棠丰低下头,垂眸看着青桑。

    青桑微仰起头,感动地看着棠丰,他给了她一个“一夫一妻”的承诺,她怎会觉得不好。

    主动的,青桑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棠丰漆黑的眸子暗了暗,柔嫩的唇瓣点燃了他满腔的火。

    俯下身,唇在她眉间,眼上,顺着鼻梁往下,扫过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温柔的辗转着。

    青桑垂下长长的睫毛,呼吸一窒,搂紧了棠丰的肩。

    棠丰翻身将青桑压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缠绵悱恻的吻由浅入深,撩得青桑身子不安的轻轻扭动,相贴的身体触感越发紧密,令棠丰胸口一紧,吻也变得狂热起来。

    直到青桑喘不过起来,棠丰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轻轻的笑。

    青桑脸儿滚烫,身子燥热,看着棠丰的眸子满是柔情。

    “你将缀霞宫的牌匾取下,又不给我挂新的,是不想我住了吗?”青桑一边伸手摸着棠丰的脸、鼻、唇,一边轻声问道。

    “怎会,王府里你想住哪个宫,就住哪个。”棠丰的气息有些紊乱,大手不停地抚摸着青桑的腿、臀、腰。

    “我觉得这里挺好,还是住这吧。”青桑被他撩得难受,身子动了动。

    “好,桑儿喜欢什么名,就自己取个,明儿就让人挂上。”棠丰说着就要褪下青桑的中衣,谁知手刚伸到腰际处想要解腰带,就被青桑止了。

    “怎么了?”棠丰不解地问道。

    “什么叫我自个取?旁的宫都是王爷娶的,为何我住的院子却得我自个娶,王爷要是觉得青桑不好,那就请回吧。”青桑满脸玩味的笑。边说边就要从棠丰身下挣扎出来。

    棠丰急了,压着青桑道:“桑儿这是为了哪般,你这是故意折磨我吗?”

    青桑哧哧地笑了,边笑边问:“那就请王爷赐宫名。”

    棠丰此事火急火燎,浑身的火没处发泄,哪有什么闲情逸致想那宫院的名字。

    “好桑儿,明个再想吧,明个我给你取个好听的,现在你就别折腾了。”棠丰哀求道。

    青桑笑得更欢了,“不行,非得现在,明个都大年夜了,到时就来不及了。”

    棠丰看着青桑,忽然唇角半扬,眼里露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你……”青桑只觉身下一凉,亵裤不见了。

    还没等青桑说出第二字来,就觉滚烫的硬挺慢慢挤了进来。

    原来棠丰趁着青桑只顾与他耍嘴皮子,完全没有顾及其他,便耍了滑,直捣黄龙了。

    青桑又羞又恼,张口轻轻咬了下棠丰的肩。

    现在,轮到棠丰哧哧的笑。

    “你,你耍赖。”青桑娇嗔着,身子却在棠丰慢慢的律动中瑟瑟轻颤。

    “桑儿,叫桑乐宫可好?”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棠丰柔声问道。

    青桑轻轻摇摇头,她怎么觉得这名字像以前洗浴中心的名字。

    “不好?”棠丰一边轻吻着她的耳垂,一边问道。

    青桑痒得不行,发出了摄人心魂的呻吟声。

    棠丰本就一身是火,刚寻了个出口,又被青桑撩得浑身紧绷。

    “那就叫比翼宫。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棠丰说完这句,轻吻着她,身下加快了动作,一点点地释放着体内的欲…望。弓起身,棠丰从她粉嫩的颈项一路往下,含着她胸前的红蕾,轻轻吮吸。

    青桑本能嘤咛出声,身子越来越软,继而紧紧掐着他的肩,尽可能地弓起身子迎合他。浑身如同在炉火中烤,气喘连连。

 第二百六十六章 水乳交融(下)

    PS:

    二更。

    寒冷的冬日抵不过这满屋子的柔情蜜意,青桑只觉得要化了,要碎了。微张了红唇,喘气呻吟,撩得棠丰周身热血沸腾。多年空寂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这一世,他再也不想放开她,再也不想离开她,只想朝朝夕夕、日日夜夜都与她在一起。

    放开了她的丰盈,低低的喘气,缓缓向上,寻得了她的唇,轻压慢捻,将她零零碎碎的娇吟悉数吞下,“桑儿,别再离开我……”

    青桑半睁着眼,只觉的体内燥热难耐,蜷起腿环上了他的腰,让两人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棠丰身子一顿,发出了一声欢悦的低吟,加快了动作。每一次的进出,深而沉。

    快感慢慢化开,心随身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舒畅。

    渐渐地,棠丰的额发已经湿透,几缕黑发紧贴着他俊朗的面颊。

    汗珠低落,顺着青桑白皙的肌肤滑下,留下了酥酥麻麻的触感。

    感受她体内剧烈的阵阵紧缩,他如紧绷的箭弦,一触即发,咬紧牙,屏住气,不愿这么快就结束。

    半眯着水眸的青桑忽觉身下一空,睁眼不解地看着他。

    棠丰的唇贴着她汗湿的发鬓,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肌肤。“我忍不得了。”棠丰极轻的说道,微红了脸,又去吻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青桑微微一笑,紧紧地搂了他的颈项。

    棠丰的唇在她细细地碾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慢慢地往下,大掌则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腿、她的臀,然后往上罩上了她胸前的丰盈。拇指按住上面的突起,轻压慢捻。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越来越短促、混乱。只盼着能再一次的融为一体。

    烛芯啪地一声炸开。让这暖意融融的屋内漾满了春色。

    一路往下,棠丰跪在床上,抱住她纤长的腿,略略分开,指腹轻轻刮过那处,引得她屏住了呼吸。

    “不要……”青桑忍不住出言阻止。

    棠丰咧嘴一笑,忽重忽轻地揉捏着她敏感的花蕊,引来她双腿猛地夹紧,重重的喘息。

    “不要……”青桑只觉得受不得了。

    棠丰却不理,由浅入深。又拨弄了好久,直到青桑娇喘不息,蜜液湿了他的手掌。才停下,缓缓地将硬挺挤了进去。

    这一遍比上一遍更加的湿滑顺畅,让他忍不住发出低吟。

    她紧搂着他,寻着他的唇,狂热地亲着吻着。将他浑身的欲…火烧得更高,似要炸开来。

    低吼一声,再也无法自制地撞击着她。

    青桑只觉陷入了无尽的水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不能呼吸。

    房内的温度被这满床的春色撩得越来越高。

    “桑儿……”棠丰温柔的呼唤如同摄人心魂的魔音让青桑沉溺。“永远别再离开我。”

    “好,丰……”青桑坚定的回应。手顺着他的背,轻轻地抚摸着他背上的伤痕。满是心痛。

    屋外寒风凌冽,屋内温暖如春。

    激情过后,棠丰看着带着满脸疲惫已沉沉睡去的青桑,怜爱的抚摸着她细滑如瓷的脸颊,默默感受着那失而复得的幸福。

    第二日。便是大年夜。

    棠丰和青桑都感念着宝羽,所以并没有换上大红的衣裳。只穿了深色素洁的衣服,星儿、月儿更是穿着孝衣,只扎了红色的腰带。

    不过,因为青桑回来了,棠丰心情很好,连带着整个王府也从死气沉沉中苏醒过来,变得有了生气。

    忙碌了一天,到了晚上,大伙儿聚在一起吃起了年夜饭。

    香喷喷的饭菜、热闹闹的人群,让宝羽离世带来的悲伤稍稍化解,星儿、月儿带着玉儿抢糕饼、吃瓜子,领红包,开心得不得了。

    “纯玉呆在王府,哥哥一个人在忘园,怪冷清的。”青桑低声对棠丰说道。

    棠丰点点头,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看他,今晚晚些时候就让浅儿和马三给他送些点心去。”

    “好!”青桑点头。

    “姨,姨,我想爹爹了。”玩得额头冒汗的纯玉忽然跑到青桑跟前嚷道。

    青桑掏出帕子为她擦了擦汗,说道:“明天我们就去看你爹爹去。”

    “可是,以前我们不都是一块守岁的吗?”纯玉睁着溜圆的眼睛问道。

    青桑看了棠丰一眼,笑着问道:“可是今年不成了。纯玉是想和姨一块守岁,还是和爹爹一块守岁?”

    祁甬力曾是这府里的侍卫长,所以他不能回来,不然很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查出纯玉的身世。

    纯玉歪着脑袋想了想:“玉儿还是去陪爹爹守岁吧。”

    青桑微愣,问道:“玉儿不喜欢和姨在一起守岁了吗?”

    纯玉摇摇头,道:“不是,玉儿喜欢喝姨在一起,可是姨有姨父,还有星儿哥哥和月儿姐姐,爹爹就一个人,他太可怜了。”

    青桑心头一暖,搂过纯玉动情道:“姨的玉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爹爹了。”

    “如此,就让马三和浅儿带了事物过去,好让他们早些团聚。”棠丰建议道。

    青桑点点头,唤来马三和浅儿,带着纯玉,回了忘园。

    “改明儿,把忘园的名字也改改。”青桑举杯喝了口果酒,用帕点了点唇。

    棠丰握住青桑的手,含笑道:“不必敢,这名字取得好,忘了那些不痛快的,只记得美好的。”

    青桑抬眸,“原来可以如此理解。”

    “这样理解不好吗?”棠丰问道。

    “好。”青桑笑得粲然。

    大年夜的,照例是要守岁的,青桑和棠丰坐在屋子中,品着茶、吃着点心,聊着那贴心的话。星儿、月儿两个孩子和棠湳坐在一处,吵吵嚷嚷地在玩些什么有趣的事。

    立于一旁的草香却有些撑不住了,开始打起了瞌睡。

    “草香。你困了就去睡吧。”青桑关切地问道。

    草香一惊,慌忙打起精神说道:“奴婢不困。”

    青桑笑了,说道:“你呀,还说不困,站着都要睡着了,还是去休息吧。顺带着问问顺财他们,要是困了,也去睡吧。”

    草香、顺财比不得她和王爷,不用干活,这一天。他们可是累坏了。

    草香只好退下。

    一旁的棠湳见了,对星儿、月儿说:“你们困吗?困的话叔叔带你们去睡。”

    月儿年龄小,打起了哈欠。星儿却说:“我得陪着爹爹和干娘一起守岁。”

    棠丰道:“星儿还小,还是去睡吧,赶明儿大年初一才有精神。”

    星儿摇摇头,眼皮子却是不住地往下压。

    棠湳摇摇头,抱起星儿。又叫了嬷嬷抱起月儿,一同将他们送了回去。

    棠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边送走了星儿、月儿,那边拐角就去找草香了。

    棠丰和青桑坐着聊了会,就听外面有人说“下雪了!”

    两人对视一眼,手拉手出门看雪景了。

    这是青桑来到息国后过得第一个年。看到的第一场雪。纷纷攘攘的雪花不断落下,为这个大年夜平添了一份热闹。

    “桑儿,这是你在息国过得第一个年。以后我们还会在一起过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年。每年我们都要一起看雪,一起守岁。”棠丰温情脉脉地说道。

    青桑偎依在他身旁,看着这漫天的雪,心里头暖洋洋的,嘴上却说:“只怕没过两个。你就烦了。”

    棠丰捧起青桑的脸,看着她。说道:“怎么会烦?永远都不会烦。但若是桑儿怕以后两个人烦了,那就多生几个孩儿,以后人多就热闹了。”

    青桑红着脸,嘟起嘴,“谁要和你生。”

    “你要和我生啊!”棠丰呵呵笑了,额头抵着青桑的额头,满眼的笑意。

    “我们去走走吧,坐在屋子中很快就困了。”青桑建议道。

    棠丰点点头,牵着青桑的手,穿上厚厚的披风,带上帽子,提着灯笼,不要任何人跟着,在这深夜中悠闲自在地散着步。

    走到玉兰园附近,两人相依相偎,在雪地里相视而笑,忽然,听到玉兰园内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小爷带我来这做什么?”好像是草香的。

    “我让你把欠我的还上。”是棠湳的声音。

    “还上也不用到这来啊,孤男寡女的算怎么回事。”

    “难道你喜欢在屋里头,那也行,那是去你屋里还是去我宫里?”

    “小爷请自重!”

    青桑和棠丰听不下去了,棠丰有些愠怒,松开搂着青桑的手,迈着大步就朝玉兰园走去。

    青桑怕出事,紧跟着就进去了。

    “你们在做什么?”棠丰和青桑刚进园中,就见棠湳拽着草香,棠丰当即就喝道。

    “王爷、小姐。”草香吓白了脸,低着头不敢多说。

    棠湳则无所谓地看了棠丰和青桑一眼,说道:“哥哥和桑侧妃好兴致,深夜也到这玉兰园中观雪吗?”

    棠丰对这弟弟一向宠爱,此时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责骂他,只是用略为严厉的口气说道:“你真是胡闹,深更半夜地怎可在此与婢女私会。”

    棠湳笑笑,没有否认。

    草香却忍不住了,抬头否认:“奴婢没有与小爷私会!”

    棠湳侧脸一笑,问道:“没有?那你说你深夜与我到此是做什么来了?”

    草香涨红了脸,但依然说道:“奴婢与小爷清清白白,绝对没有私会!”

    棠湳见草香急得脸儿通红,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棠湳斥责道,“你平日里散漫也就算了,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为兄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早与你说过,在府里决不能乱来!”

    “哥哥那只眼见我乱来了?”棠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棠丰的怒火蹭蹭蹭就上来了。

    “深更半夜,与比翼宫的婢女在玉兰园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说没有乱来!”棠丰盛怒之下,话语也就重了。

    青桑听了,微微皱了皱眉,草香是她的婢女,更是她的姐妹,她听不得棠丰拿这么难听的话说她。

    草香听了,不知如何解释,急得眼泪簌簌而下。

    青桑见了,上前安慰道:“大过年的,哭什么,王爷不信你,我信你。”

    “小姐……”草香感动地看着青桑。

    青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

    棠丰听了青桑劝草香的话,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便放缓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大过年的,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便示意青桑领着草香回去。

    谁知,棠湳却忽然说道:“哥哥,过年了,您还没赏我这个做弟弟的呢?”

    棠丰一愣,说道:“你都已经及笄了,怎么还要压岁红包吗?”

    棠湳笑笑,摇摇头,说道:“不是压岁红包,而是想请哥哥给个恩典。”

    “什么恩典,你说。”棠丰道。

    “我想请哥哥将草香指给我做侍妾。”棠湳说得轻巧,然听得人全都愣住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私会被抓

    PS:

    谢谢光头剩男、隽眷叶子赠送的平安符。

    “奴婢不愿意!”正当棠丰和青桑愣神的功夫,草香的一句话又让他们和棠湳愣住了。

    “你为何不愿意?”棠湳问道。

    草香低着头,说道:“奴婢只想尽心服侍小姐,其他的什么都不想想。”

    青桑有些摸不清情况,唤道:“草香,你别急,这事……”话还没说完,就听棠湳说道:“我以为浅儿那巴掌将你打醒了呢,没想你还是执迷不悟。”棠湳有些气急败坏。

    “奴婢没有!”草香急得又快哭了。

    “草香,浅儿什么时候打你了,她为何打你?”青桑今早就注意到草香脸上有些红肿,但她说是自己不慎弄伤的,青桑也就信了,毕竟这府里现在有谁敢打她。青桑是怎么也想不到那是浅儿打得。

    这个问题,草香无法回答,羞愧地低下头。

    棠湳知道自己多嘴了,但心里有气,便不想帮着草香迂回。

    四人一下陷入了沉默中。

    “湳弟,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浅儿为何要打草香?”棠丰见两个肇事者不说话了,青桑问了,草香也不回答,他便只好问棠湳了。

    棠湳寒着脸,没吭声。

    在他的想法里,他愿意收了草香,已是天大的恩赐了,以草香的身份地位,嫁给哥哥也不见得好,何况她对桑侧妃感情如此深,根本就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去。所以收了她反而是好的。可是她竟然不领情,而且当面就回绝了,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一个气恼赌气,一个羞于启口,面对王爷和娘娘的质问,两个人竟然都选择了沉默。这让棠丰和青桑情何以堪。

    “你们都哑巴了?”棠丰道。

    草香扑通一声跪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奴婢对不住小姐,奴婢辜负了小姐对奴婢的信任,奴婢……”

    就在草香要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说出实情时,棠湳忽然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和草香早生情义,那日我与草香发生了争执,草香不愿只做我的侍妾,希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