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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弃疗的男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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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苏说自己用一只叫花鸡引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清扬,东方不败又是好笑,又是嫉妒,幽幽道:“我还没吃过宝宝亲手做的东西呢。”果然华山那些讨人厌的伪君子们都是来抢他的弟弟,实在太可恨了!
不过风清扬毕竟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辈,狂傲恣意如东方不败也对其颇为看重,以风清扬的辈分和地位来说,他会知道《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的来历并不奇怪。
看到哥哥大人不高兴了,白苏识趣地哄道:“这还不简单,改天我一定给哥哥做它十七八只,只要哥哥别嫌弃就好。”
东方不败意味深长地浅笑:“一言为定。”
几日后,白苏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脸上拂过,痒得他差点打喷嚏,费劲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缕垂落下来的青丝,逼仄的空间,三面密闭,稍远处悬挂着一方干干净净的蓝色棉布,此时正摇摇晃晃地飘荡着,他呆愣片刻,腾得一声坐起身,侧首问身后的东方不败道:“这是在马车里?我们要去哪?”
闭目养神的教主大人慵懒地勾唇一笑:“福建,林家。”
☆、第32章 东方教主的弟弟(二十)
对白苏来说古代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交通工具太落后,短途还能靠腿,长途就不得不坐马车,只不过在路上时间久了,实在容易头晕。
屋漏偏逢连夜雨,白苏本就不适,野外露宿时又不慎染上风寒,汤药一碗接着一碗灌,不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让他遭了不少罪。
“呕……”白苏吐得昏天暗地,面如菜色地躺回东方不败怀中,瘪着嘴巴问道:“还有几天能到?”
东方不败心疼地摸了摸他瘦下去的小脸,一向无所不能的强大男人竟然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没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起来,宝宝。”
白苏气息奄奄地看向他,满脸疑问号,东方不败不再废话,拿了件天青色的披风将人裹好,又将一枚黑黝黝的令牌往腰间一扣,冷声道:“停车!”
随侍在侧的暗卫们停下动作,屏息待命,驾车的杨莲亭憨声一笑,“教主,可是公子又不舒服了?”
东方不败从马车里走出来,闻言毫无温度地看了他一眼,直冻得杨莲亭抖似筛糠噤若寒蝉,东方不败才抱着白苏站到地上,冲着暗卫吩咐道:“本座先行一步,你们随后赶来,务必在十日内到达福威镖局。”
说完之后,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东方不败脚尖一点,但见大红色广袖随风飞舞,片刻后竟然已经挟着白苏消失不见。
暗卫们训练有素,每人周身都萦绕着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简直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般,见此情形也未显露出任何惊讶神色,冲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一抱拳,继续面无表情地赶路,唯有杨莲亭哭丧着个脸,心里害怕得不行。
当初东方不败将他指给白苏的时候,杨莲亭还很是窃喜了一番,毕竟黑木崖上下无人不知,教主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实在不是一个容易相与的好主子,反倒是小公子东方瑾,天真烂漫单纯可爱,讨喜得紧,况且东方不败一向疼爱自己这个幼弟,讨好瑾公子比直接讨好教主有用得多。
幻想着升职加薪,迎娶娇妻美妾,走上人生巅峰的杨莲亭屁颠屁颠地跑去了白苏住处,无论对方怎么刁难都咬紧牙关不松口,原以为只要哄好瑾公子,之后就能得到教主的青眼,却没想到东方不败表面颇为看重他的样子,私底下却经常莫名其妙地惩罚,下手十分狠辣不说,过后还一点痕迹都没有,甚至还逼着杨莲亭吃下了三尸脑神丹,简直不能更悲催!
三尸脑神丹每月发作一次,解药唯东方不败一人有,因他刚才走得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忘了留下解药,如此也就意味着杨莲亭必须尽心尽力赶路,否则就很可能曝尸荒野!
杨莲亭心乱如麻,最后恶狠狠地啐了口唾沫,高高扬起马鞭。
白苏缩在东方不败怀里,看着四周景物快速掠过变换,被山涧清风一吹,胀痛的脑袋瞬间清醒不少,眸子里也渐渐有了神采,小声道:“等我好了,哥哥就不用这么劳累了。”
不过是用轻功带着一人赶路而已,对东方不败来说还真算不得什么,他垂首,抵住白苏光洁白皙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柔声道:“好些了吗?可还觉得难受?
白苏眯着眼睛摇头,低低咳嗽两声,笑道:“哥哥对我真好。”
东方不败失笑:“谁让我是你哥哥呢,许是上辈子欠了你也不一定。”
白苏笑而不语。
出了山林后东方不败就近找了家客栈,让白苏静养了两天,等到病情有所好转,才继续上路,只是这次明显放慢了脚程,两人走走停停的,与其说前去寻宝,还不如说是出门游玩。
两人抵达福建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难为东方不败这个分分钟要走火入魔的危险分子竟然也沉得住气。
福威镖局内荒芜一片,角落处甚至已经长出了杂草,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桌椅板凳,其他摆设也碎得碎,烂得烂,看在眼里让人不由徒生唏嘘之感。
“参见教主,公子。”一群黑衣暗卫忽然冒了出来,跪在地上参拜两人。
东方不败斜眼睨那为首之人:“可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暗卫首领抱拳道:“回禀教主,福威镖局上下几十口大多都已丧命,唯有林振南的独子林平之侥幸逃脱,现下正和华山派的人搅在一起。”顿了顿,问道:“《辟邪剑谱》会不会在林平之手里,可要属下派人将那人给捉来?”
东方不败冷笑:“岳不群那厮惯会装腔作势,其实不过是个贪财好利的阴险小人罢了,倘若那《辟邪剑谱》真在林平之手里,此时只怕也早已易主,岳不群又何需再惺惺作态?”
听了这话,别人尚可,白苏先就佩服得不行,他看过《笑傲江湖》原著,猜到前因后果并非难事,而东方不败不过是仅凭寥寥几条信息就能推测出七八分真相,实非等闲,不愧是称霸武林的一代枭雄。
暗卫首领双目中露出浓浓的崇拜和敬服,闻言神色越发恭谨:“可是属下等人已经搜过福威镖局,并未发现《辟邪剑谱》的踪迹。”
东方不败仰头望向天井,锐利的目光缓缓从四面灰扑扑的屋檐之上滑过,这批暗卫乃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死士,除了办事能力不俗外,还抱有绝对的忠诚,既然说翻查过,那就必然已经掘地三尺,再找下去也难有结果,只是如果不再这里,又能藏到哪去?难道他的猜测有误?
看到东方不败神色不解,白苏状似不经意间抱怨道:“难道林振南还会兔子似的,有其他洞穴不成……”
以东方不败的聪慧程度,仅这一句话就足以点醒他,果然,东方不败回过头来,双眸湛湛,紧紧盯着白苏道:“是了,镖局里人来客往鱼龙混杂,那《辟邪剑谱》既是传家宝,又岂会被随意搁置在这里,或许……,本座问你,林家祖宅在何处?”后一句却是对暗卫首领说的。
“福州向阳巷。”
老宅荒凉,比福威镖局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中野草横生,蛛网密布,萧瑟破败,家具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尘埃,西隔间内设了供桌和祭台,墙上悬挂着一副发黄的画卷,上面描绘出一个神色威严的中年男人,那人留着长须,作普通武者装扮,然而表情动作却十分怪异。
暗卫们将房间细细查探过一遍,最后仍然毫无所获,东方不败负手立于画卷之前,蹙着眉尖,认认真真地端详着,嘴上问白苏道:“宝宝,你看这幅画,可有什么奇怪之处?”
白苏心中清楚,苦于无法解释缘由,只能摇头称不知。
东方不败倒也不是真要他给出确切答案不可,自顾自地说道:“大凡文人雅士作画,总喜欢留下落款印章,自命清高,而画师艺人笔触中又总摆脱不了那股子匠气,所画之人多半姿态优美,而这人,目光上斜,手指上扬,姿势着实不雅,不像是供后人观瞻,倒像是……像是……”
“宝宝稍等片刻。”东方不败目露精光,纵身跃到右上角屋顶处,揽着横梁,曲起手指慢条斯理地一寸寸敲击着,未及,欣喜道:“找到了!”
东方不败返回地上,手中托着一件赤红色绣金线纹路的物事,抖开来看,赫然竟是一件质地精良的袈裟,而内侧里衬上却密密麻麻地写满黑色小字。
“若练此功,必先自宫,若不子宫,亦可成功……”东方不败一字一顿地念着上面的话,瞬息之间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沉了眉眼,悲哀而笑:“哈哈……”
东方不败面露凄苦之色,眼神疯狂骇人,发丝飞扬,衣袍无风自动,吓得一众暗卫心惊胆战,缩手缩脚地站在外围,因着心存忌惮,无人敢轻易上前。
不好!白苏怕他丧失理智,连忙拦腰抱住东方不败,叫道:“哥哥,你冷静一点!”
好在东方不败虽然心绪激荡,好歹知道身后之人乃是自己的亲弟弟,晦暗阴鸷的眼神中投入一点光亮,迅速泛起涟漪,默了片刻,东方不败渐渐安静下来,拍了怕横在自己腰间的稚嫩双手,“没事了,莫怕,有人想要哥哥不得好死,倘若让他如愿,哥哥如何甘心。”
白苏惊魂未定,闻言默默祈祷这《辟邪剑谱》真的能够帮到东方不败,让他尽快将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收为己用,免得伤了身体。
既然已经得偿所愿,两人也不再耽搁,迅速离开林家,之后东方不败和白苏都觉得难得下山一次,索性便让护卫隐在暗处,两人轻装简行四处走走看看,倒也没急着赶回黑木崖。
至于杨莲亭,这一路行来早已被三尸脑神丹折磨得九死一生,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似的,每日神情麻木地赶车跟在白苏两人身后不远处,以便他们走累了能随时有个歇脚的地方。
当然,游山玩水的同时东方不败也没闲着,他本就天资聪颖,少有人及,先前只不过因为《葵花宝典》本就错漏百出,任我行又有意隐去一部分内容,是以才会拿那功法束手无策,现在多了种参考,心中许多疑惑得以解开,顿觉醍醐灌顶,虽然暂时未能尽除隐患,但情绪波动却明显减少。
白苏见此大为快慰,之前的担忧疑虑消散了些,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东方不败竟然也纵着他,随白苏怎么玩乐胡闹,一概不生气。
两人自得其乐,其他事毫不关心,却不知错过了多少奇闻,而这短短的几个月间江湖风云变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真叫人不得安宁。
不过,白苏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不知不觉间他们已到杭州境内,而西湖也近在眼前。
☆、第33章 东方教主的弟弟(二十一)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话确实不假,杭州风景秀丽人杰地灵,别有一番风味。
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清风拂面,东方不败偕同白苏泛舟游湖,饱揽两岸大好风光,之后下船沿湖西行,半晌之后忽有一处庄园闯入眼帘,格调雅致精巧,青砖黛瓦,高脊飞檐,几株丹桂越墙而出,洒下一片阴凉。
正门之上悬了一块黑色烫金匾额,上面写了“孤山梅庄”四字,笔力遒劲,风骨挺拔。
白苏暗自思量,看来是要刷梅庄四友这几个小boss了。
东方不败见那山庄大门紧闭,鸦雀无声,以为是常态,也不曾多想,揽着白苏的腰肢,飞上屋顶,径自朝主院掠去。
离得尚有一段距离,便听得有人朗声笑道:“承蒙前辈抬爱,原本即便是赠予前辈也无不可,只不过这东西并非令狐冲所有,故此不敢擅作主张,否则宝剑配英雄,倒也相得益彰。”
两人隐约看到另一穿着褐色长袍的老者闻言面露喜色,犹豫片刻后忍痛道道:“风少侠一番好意,老朽深实感谢。但是老朽可不能白占这个便宜,咱们便来比划几招,手底下见真章如何?”
“这人是梅庄四友中的老大,喜爱弹琴,擅长剑法,而且博学广识,江湖人称其为黄钟公。”东方不败轻轻巧巧地踩在一株翠竹梢头,身姿随着秋风微微摆动,神态闲适,如履平地,远远往院内众人看了一眼,小声对白苏解释道。
相较而言,白苏虽然轻功绝佳,但对内力的掌控却望尘莫及,只是依靠着东方不败的方站稳脚,他认真回忆了一番原著内容,立刻明白剧情进展到了哪里,目光不自觉地朝其中一位青年剑客看去,只见对方虽然形容落拓,面容憔悴,神色间却自有种坚毅洒脱,并没有因为近日际遇而自怨自艾,白苏提起的心脏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注意到他的神态转变,东方不败轻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那边正聚精会神与黄钟公比武的令狐冲打了个寒颤,手上动作竟慢了一拍,险些被对方手中的瑶琴伤到,幸而任盈盈出声提醒,他及时反应了过来,这才堪堪避过,自此却不敢再轻忽大意,一心一意地投入战局当中,不知不觉间便将独孤九剑使了出来,一时剑意大盛,匹练般的白光倾泻而出。
见令狐冲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功力,满座皆惊,就连心高气傲的东方不败都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睛,沉吟道:“不愧是风清扬的传人,却也有些过人之处。”
那边厢战况越发激烈,两人斗得不可开交,过了盏茶功夫,令狐冲才以一招之差险险取胜,他倒也未露出任何志得意满的高傲神态来,收起碧玉萧站在一旁,规规矩矩地躬身说道:“前辈承认!”
梅庄四友相互对视几眼,尽皆惨然而笑,黄钟公悲戚道:“君子一诺,当价值千金,我们兄弟几人既然答应与你比试,现在输了也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老夫这就带风少侠去地牢。”
其余三人惊骇道:“大哥!”却无颜出面阻止,只得在那里犹豫不定。
令狐冲不知其中究竟,但见他们神色悲苦,心中隐约觉出几分不对,探寻地看向一身男装的任盈盈,对方迎着他的目光坦然一笑道:“大哥莫要忧虑,等会去到地牢,自然真相大白啦。”
许是心情很好的缘故,任盈盈说完之后抿唇娇笑,嫩生生的脸颊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当真明媚娇俏,又因她作男子装扮,竟多了些雌雄莫辩的美,令狐冲看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眸光随即黯然。
几人收起武器,来到内室当中,正在令狐冲心思烦乱之际,黄钟公已上前掀开床上被褥,手上一番动作,片刻后,床板轰然裂开,露出一方黑黝黝的洞口,向问天任盈盈两人有些激动,紧跟在黄钟公身后便跳了下去。
等到众人身影消失不见,东方不败才施施然走入室内,留在外面把守的秃笔翁和丹青生大惊失色,齐齐行礼道:“教主?您怎么来了?……属下参见教主。”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本座若是再不来,只怕这孤山梅庄就要成为他人囊中之物了。”
秃笔翁和丹青生冷汗涔涔,连忙道:“属下不敢。”
东方不败走到床榻边,依法将暗室之门打开,对两人道:“前方带路,本座要去会一会我那老友。”
当下丹丘生掌灯,秃笔翁带路,一行四人下到暗无天日的地牢当中。
彼时任我行和令狐冲正在过招,白苏几人站在不远处,收敛气息,静悄悄地看着,东方不败目力惊人,虽然置身暗处,距离又远,却能将此间情形一一收入眼中,嘴角慢慢勾出满含嘲讽的弧度。
中年男子被粗大的铁链牢牢缚住,身着破衣烂衫,满头乱发纠结,坐在丈许见方的囚室之中,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让人瞧不清他的面容,却正是三年前被东方不败击败的任我行。
任我行久困于此,常年无人相伴,此时好不容易盼来一个生面孔,与向问天和女儿任盈盈叙过旧后,竟也不顾他往日教主之尊,放下身段和令狐冲较量剑术,谈兴正浓之时,却忽然鼻尖一耸,立刻变了脸色,破口大骂道:“东方小贼,你也来了么?!”
东方不败越众而出,微微一笑道:“任大教主,别来无恙否?”
一袭红衣,绝代风华,日月神教东方不败的名号早已传遍江湖,又有谁人不知,令狐冲观他衣着相貌,心中已有猜测,他出身华山剑宗,虽然因生性豪爽,并不像其他名门正派那般见到魔教之人就喊打喊杀,但因着当年之事,再加上任盈盈和向问天的潜移默化,却也对东方不败甚为厌恶,不禁持剑而立,神色十分戒备。
任我行哈哈大笑,震得密室之中灰尘抖落簌簌作响,他隔空拍来一掌,大声道:“你这叛徒,胆敢纂|夺教主之位,老夫今日必报此仇!”
向问天趁机摆开架势,意欲偷袭,然则东方不败却早已有所预料,又岂会让他得逞,不过细细小小的一枚绣花针,就让他的宝剑断做两截,众人见状无不骇然。
任盈盈稍一停滞,燕子一般飞纵而来,任我行和向问天也同时出招,东方不败却仍应对从容,脸上笑意越发冷酷嗜血。
任盈盈本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深知此事不成功便成仁,若是不能将东方不败斩杀,自己和父亲再难活命,自然不愿放过任何一份助力,连忙高声道:“令狐大哥,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令狐冲心道你们以多欺少,我怎能再上前?待要不去,任盈盈却又催促得紧,最后咬了咬牙,纵身加入战局,口中朗声道:“东方教主,令狐冲本不欲与你为难,但你掳走我小师弟,囚于黑木崖三年多,实非君子所为,令狐冲今日拼了这条命,也要向你讨还旧债!”
东方不败明知事有蹊跷,却因记恨令狐冲当年抱走白苏,害得兄弟两人分别十五载,巴不得能找个借口将人杀死,又怎会出言解释,甚至有意激怒他道:“冠冕堂皇!华山之人都是如此惺惺作态不成?!”
任盈盈万万料想不到令狐冲竟会在危机关头说出这种话来,美眸一转,想要遮掩过去,故意用众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东方叔叔,事到如今你又何苦推诿,左右即便东方叔叔败了,我也不会伤你分毫。”
“好个阴险女子!”东方不败微怒,出手再不肯留丝毫情面,指尖银针嗖嗖飞过,恰恰正中任盈盈周身几大穴道,可怜这曼妙少女顿时不能动弹,跌倒地上,如花似玉般的脸庞正正落入一小片泥污当中。
“盈盈!”任我行惊呼出声,发了疯似的不断出掌隔空拍打那团红云,东方不败却慢下动作,闲庭信步似地变换身形,一边问道:“任大小姐,这几年我待你如何?”
任盈盈狼狈地仰着头,咬唇道:“你待我很好。”
东方不败又叹了口气,慢慢说出那番震惊无数读者的感叹,最后甚至幽幽道:“……我若得能和你易地而处,别说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就算是皇帝老子,我也不做。”(注1)
令狐冲听他语气怪异,不知怎么的便生出几许恶意,笑道:“你若和任大小姐易地而处,要我爱上你这个老妖怪,可有点不容易!”(注2)
“找死!”东方不败双目凝视着他,眉毛渐渐竖起,脸色发青冷笑道。
令狐冲看到他生气,只觉得快意无比,心中着实爽快,往昔豪爽男儿,此时却陡然变得尖酸刻薄起来,笑着说道:“是须眉男儿汉也好,是千娇百媚的姑娘也好,我最讨厌的,是如你这般男扮女装的老……”(注3)”
“大师兄!”白苏见他出言侮辱自己大哥,全身针刺般难受,不顾先前东方不败的劝告,直接从角落阴影处走出,睁着一双明澈干净的眸子,认真道:“大师兄,还请你不要这么说我哥哥,他其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东方不败是个好人?哈哈,如果这话换个人来说,令狐冲只怕会当场笑掉大牙,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只觉得既惊又喜,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苏道:“小师弟?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与这魔教妖人一处?”
白苏只道令狐冲是受了任盈盈的教唆,所以心存偏见,忍不住出言维护东方不败,“大师兄,他就是我找了许多年的兄长,哥哥虽然成了日月神教的教主,但在此之前,他从未有任何对不住任我行父女的地方,一切所为都有他的不得已,你莫要与他为敌好不好?”
“兄长?”令狐冲满脸震惊,失声道:“怎会是兄长,你,你不是男宠么?”
☆、第34章 跨年夜恶搞小番外
(一)
白苏刚被苏战领回家的时候才五六岁大,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生得十分瘦弱矮小,但一双眼睛却很戳人心,脸蛋嫩生生粉扑扑的,像极了熟透的大苹果。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魔王先生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面瘫着脸走过去,然后出其不意,啊呜一口咬住对方的苹果肌。
“啊啊啊啊……”年幼的白苏欲哭无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于是苏战可耻地萌了。
院长妈妈说得太对了,有钱人的爱好都十分特别,还喜欢欺负小孩子。
白苏有点小害怕,但是苏战虽然整天跟快冰山似的,对他却很上心,隔三岔五地送礼物。
敌人糖衣炮弹火力太过迅猛,白苏没坚持多长时间就投降了,开始试着亲近这个便宜哥哥,有时候还会迈着一双小短腿,跑到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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