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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师的烦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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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队长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是很疑惑的乐正禹，忍不住对着第五涉远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就算前辈你这么说。”秋风卷着落叶飘到眼前，十分悲凉凄惨。有着黑色头发，表情冷漠的少年很平静的说道“这么小打小闹的比赛，也未免太过了吧。”
面前完全没有人。
谁会相信两个普普通通，最多就是脸好看一点的年轻小伙子，能拿的出5w星际币作为一项小比赛的奖励啊！
脑子没洞的都不会相信好吗！
所以站在一个小摊子前，面前木桌上摆着各类泡茶用具，旁边一块白板写着酷炫的比赛规则和奖励，两名年轻的虚操师，孤寂的，无人问津。
“虽然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但是前辈，我突然觉得，好丢脸。”
“是啊……依照这样的进度和筛选范围，估计我们要用二百年左右，才能完成任务回去见队长了。”乐正禹十分淡然的顾左右而言他。
“不如。”第五涉远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突然杀气横溢，面上是无尽的冰冷和残暴。“我还是杀到星球首领面前，让他乖乖把星球上的童男童女献上，等我们检查好后，没有好苗子再去下一个星球？”
“所有的童男童女听起来也还是很多的样子，不如让他们内部筛选一下……不是，第五啊你想想，这样动静太大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佣兵团在招收茶师了吗？”
“前辈你想想茶师协会的欠/虐样子，这就是所有天才都不屑送上门来，送上门来的一定不是天才。我们这样，是找不到天才的。”
“可怕第五你说的好有道理，我都要被你说服了。翻译器有智商加成？”乐正禹有些苦恼的回答。
正在两人讨论时，一个穿着稍显老气的白衬衫，眼睛上缚着白纱布，中长黑发被很整齐的束在脑后，脸色苍白无血色而稍显阴郁的一位少年问道“请问，茶艺比赛，是这里吗。”
此时的楚封瓷，就像拯救了星球首领，和众位童男童女贞操的天使（……）。
第3章 茶外之茶
“喂，接着。”
魏鸿扔过来一个布囊，粗制的白色布料有点泛黄，看得出已经用了很久了。里面的钱币响起叮当碰撞的声音，十分清脆。
他弯着眼睛有点好奇的看着这个年幼的孩子，这是魏鸿一开始许诺的报酬，十五个加仑。
换成平时他当然不会这么大方的掏口袋，不过今后，他也是“人上人”了，这点小钱，还不至于赖账留个隐患。
楚封瓷没有一点反应，看上去有些迟钝。直到钱袋落在了地上，才从那块晒太阳的大石头上下去，慢吞吞捡起钱袋。
是个可怜的瞎子呢——魏鸿脑袋里一瞬间转过这个想法，随即打住，有点惊讶自己也有了愚蠢的所谓同情心。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或许是因为心情好，魏鸿难得多说了几句。
十五个加仑，说多不多，却是孤儿院孩子少有的“私产”。只是这样瘦弱的孩子，说不定也守不住。
日头已经有些滚烫，楚封瓷捡了钱袋打算换个地方，听到这样的问话，突然停了停，安静了一刹，平静的回答道“你小心点。”
魏鸿一瞬间以为自己听岔了，等反应过来，又有点不满“瞎说些什么，神神叨叨的。”
楚封瓷却已经绕过他走到别处去了，这场不愉快的对话，就此画上句号。多年后魏鸿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当时走出孤儿院，听了那么多声恭喜，只有一个人对他说了句小心。
孤儿院的大门用的还是最基础的铁闸门，只要有钥匙就能开。楚封瓷摸出了一把黄铜钥匙，上面有些生锈了，弄进门锁里许久，那大门才不甘不愿“咯吱——”一声，露出一条门缝。
瘦弱的孩子一矮身，直接从门缝里钻出去了。
眼前依旧一片黑暗，现在的世界与楚封瓷所熟悉的大不相同，他只能依靠时而想起来的“记忆”，和孤儿院中那些孩子对外界的讨论。
黑暗让听觉变得分外敏感，嘈杂的声音似乎远去，只剩下清风拂过发梢衣角，带来了片刻的宁静。
清风吹来了一股芳香，浓烈的、淡雅的、幽远的……似乎还能听见沸水烧开，气泡一个个翻滚，那种灼烫的温度与炙热，与心神有了微妙的联系。
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一闪而过，再去闻，便一点香味也闻不到了。
旁边有人经过，一个中年男子大嗓门的讨论着“……刚刚那两个小伙子，长得是俊俏，可做的事呢，糊弄得像模像样，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要弄什么茶艺比赛！”
旁边有人凑合“听着可有些谱，你一张嘴就说成不像样了。”
“你不知道，”那男子似乎有些急性子“他们可是设了奖金的，说出来吓死你……5w星际币！你这辈子，谁见过这么多钱？”
“……嚯！口气不小。”旁边那人也抽了口冷气，不唱反调了，开始调侃现在的年轻人，大话说得没边。
“请问？”楚封瓷追着声音走了两步，大约站定了位置，问道“那个比赛在哪里举行。”
因为楚封瓷语气太过正式。那两聊天扯呼的大叔还有点奇怪，低头一看，是个十分瘦弱的孩子，身子骨很单薄，穿的衣服也有些旧，最奇怪的是眼睛上还缚着白纱布，乖乖巧巧的看上去挺招人疼。
大叔想可能刚才的话引起误会了，就劝“什么5w星际币都是骗人的，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呢……”
“我只想试试茶具。”楚封瓷抬头认真的说道。这话倒是没错，那5w星际币倒不在他的计划中，只不过许久未曾碰过茶艺，有些技痒了。
又是一个喜欢茶道的好孩子啊！大叔精神一振，觉得这娃虽然瘦小但有志气，比起他家只知道吃喝玩睡的熊娃好多了，于是多了几分耐心“不远，这条道直走，前面有个岔拐，走左边那条。旁边有个卖花生的老汉，老远就能听到吆喝，你听到他声就知道哪里拐弯了，再走几脚，就能见到那个摊子了。哎呀！要不然我直接带你去吧，我这也闲。”
楚封瓷曾经被茶道世家收养时，人前总是一副矜贵冷淡的模样，免不了被评为年纪轻轻就目中无人了，同龄人也十分厌恶他的“傲气”。
楚封瓷早已得知自己性情不讨喜，却难得没有得到尖锐的对待，这大叔一阵热心，让他一晌不得声，直到说完，才很有礼貌的道谢，并且婉拒了大叔热情的陪同。
是什么样的比赛呢？
焦糊的花生香传来，那老汉的吆喝果然传的很远，慢吞吞的又稳又沉，带着长长的尾音“花生咯——又香又甜的花生咯——”
楚封瓷顺着巷子转了弯，炒热的花生香味很浓，却掩盖不了，那仿佛脱自山林的幽远寂静。
“请问，茶艺比赛，是这里吗。”
见到了第一条上钩的鱼，乐正禹感到自己的权威得到了保障，他开始仔细打量面前的小孩，身形太瘦个子太矮皮肤太白——啧，这是营养不良吗？这样的身体素质怎么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虚拟……
不对！他们是来寻找茶师的啊。
“你眼睛看得见吗？”相对乐正禹的含蓄，第五涉远非常简单粗暴的提出了他的疑问。
楚封瓷摇头。
第五涉远一皱眉，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那你怎么查看虚操器怎么组织操控按钮怎么凝结指令……”
“笨蛋。”乐正禹直接一手镇压第五涉远，将那张英俊的脸残忍的压到桌面上，阴测测的说“你忘了我们的目的吗？”
“……知道了前辈。”第五涉远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
并不能看见这一切的楚封瓷“……能否告知一下比赛规则？”
“总之。”乐正禹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茶桌上的东西可以任意取用，泡出好茶就算赢，很简单吧？”
原本打算让这个孩子回家找爸爸的乐正禹，因为后辈的打岔，心情一松居然同意了这次简单的试炼。
楚封瓷安详的点点头，依次摸索过茶桌上的东西。乐正禹推了推眼镜，好心的打算帮忙，却见到那个孩子已经熟练的从生火器具中挑选出了风炉。
风炉是一种十分古老的生火用具，相对于现在通用的酒精炉和微电子显化炉，手法也更为繁琐，不过据说以此制出的茶更有奇效，许多名茶都用风炉烹制，所以一直被人推崇备至延续至今。
因为造价昂贵，不曾在平民间流通，乐正禹没想到这小孩会挑选这个，顿时兴致勃勃的看着。
楚封瓷又选了个茶铛摆着，将旁边用玻璃瓶装着的各类“茶外之茶”打开盖子，轻轻闻了下味道，选出金银花、红枣、莲子三类，问道“要哪个？”
“红枣。”
乐正禹还没开口，闻言侧过头有点新奇的问道“第五你喜欢红枣么？”
“前辈这段时间有点烦躁，队长说这时候应该多给前辈补血。”
乐正禹想了片刻，还是没能想出其中的因果关系。这时楚封瓷却已经把风炉点上了，摆了茶铛，装了半壶水，等着煮沸。
一边取了把小刀，洗净四粒红枣，用小刀在红枣侧面划开两道口子，分置。
楚封瓷动作很慢，步骤却进行的很顺利，一点看不出眼睛有所不便。乐正禹眯起眼睛观察着他，总觉得这个人一碰到茶具，便有什么不一样了。
水沸，楚封瓷取下茶铛。将四颗红枣各放进两杯茶蛊里，热水浇灌，盖上盖，焖泡两三分钟。
片刻，取出微微晃荡，使其香气悠扬。楚封瓷将两杯红枣茶呈上，一杯给乐正禹，一杯给第五涉远。
其中动作行云流水，拿捏的极稳，茶水没有一点泼出。
第五涉远接了茶蛊，轻轻一瞥，茶汤澄澈，透着温暖的淡黄。那红枣的颜色被热气熏得极好看，在茶蛊中沉浮，吃透了热汤。
红枣的香气传来，合着热气，一嗅便觉得暖和了心底某处地方，第五涉远收敛思绪，也不怕烫，品了一口红枣茶。
……唔，好喝。
相对而视，第五涉远看到对面前辈惊讶的目光。
想起曾经品尝过的名茶，却没有这杯普通的红枣茶甘美。其中味道微甜，香味久溢不息，要不是看着楚封瓷亲手泡出，两人绝不会相信是出自这个小孩的手笔。
红枣茶谁都能泡，步骤也极其简便，就连乐正禹都能随时泡上一壶。然而能将这样的茶处理到接近完美的地步，不仅功底深厚，天赋定也绝佳！
这人绝不是平民小孩！
乐正禹放下了茶杯，神色有点冷淡。见到自家后辈投过来的目光，他回了一个眼色，示意配合。同时手也摸上了眼镜，摩挲着虚操器的开关，只要稍有异动，他就能——
“我还要。”
第五涉远放下茶杯，收到前辈同意（？）的目光，不客气的再要了一杯。
“……”
喂那不是“准备开战”的信号吗？第五涉远你战斗时的默契和意识呢都被你当成红枣茶喝进肚子里了吗？
“既然这样我也再要一杯好了。”放下手，乐正禹有点无力的说到。
此时楚封瓷估算着时间，热水一点温度已经散去，便将焖泡时间延长些许，正好是最适宜的时机，放了八颗红枣，泡了一壶，重新为他们添上。
这次比上次味道更淡，韵味却更远了，呼吸间尽是茶香。
红枣茶有养心血的妙用，乐正禹喝下两杯后，气血便比平时更活络些。再看第五涉远，平时蕴含在骨子里的暴虐杀戮，竟然被冲淡了些，此时在阳光下，安静的像个普通的少年。
乐正禹心里猛的一跳，以他的修为，若不是名茶对他的效用几乎没有任何益处，而第五涉远……
只要是能治住他的暴戾，他的前途，便无可限量。
茶气蒸腾，在氤氲雾气下，那个一向有些无奈又温和的乐正禹，眼神竟如刀锋一样锋利。
这个人无论怎样的来头，他们佣兵团也不是吃不下，从此以后，就是自家茶师了。乐正禹笑眯眯得计划着“夺宝”，把肉放进狼嘴里，还指望抢回去么。
楚封瓷神色微敛，刚才一刹呼吸漏了一拍，虽及时调整了过来，脸色却有些苍白……好强的恶意。
第五涉远偏头看着前辈有些不解，刚刚前辈好认真……果然是队长说的一月一次烦躁期吗。
“前辈，给。”第五涉远真诚的说。
你需要补血。
第4章 乐正禹的童年阴影
乐正禹喝着自家后辈递来的红枣茶，心里有点纳闷，第五怎么这么乖，难道是成熟期来得太晚情商现在才开始发育？
享受着后辈的关爱，乐正禹很满意，对着楚封瓷点头“冠军就是你了，打包着东西和我回……”
第五涉远目光灼灼。
乐正禹淡然自若的转口“和我回公司领奖品，5w星际币，税后的。”
楚封瓷摇头，将茶壶放下，刚想开口，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这之前，我要确认一些事情。”第五涉远一本正经的凝视着楚封瓷，专注的目光几乎要刺透他脸上的白色绷带。
楚封瓷抿紧了唇，有点疑惑，但非常礼貌的表示请问。
乐正禹瞬间回想起那一个阴暗的夜晚，佣兵团要招收最后一名新人时，第五也是这样正式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然后将那名新人揍了个爽。
大片的血迹冲刷了地板，新人倒在了血泊中，陆慈唐脸色苍白的扶起了他……嗯，那天陆慈唐负责打扫地板来着。
这瘦胳膊瘦腿的，可经不起第五一顿揍，乐正禹顿时觉得头疼。第五涉远对于佣兵团的责任感和归属感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的“考验”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喂，够了吧，我还想活着回去见队长。”乐前辈严肃制止了斗殴行为。
“你需要用奶粉奶瓶纸尿布口水巾和摇篮吗？”
“……不需要。”
“你要玩玩具吗？”
“……不玩的。”
“最后一个问题，晚上需要我给你讲童话故事吗？”
楚封瓷有点苦恼，这个问题出现的场景前提有点怪怪的，但真要这么预设的话——
童话故事同样是这个时代文明体系的一部分，了解一些对于他有好处。
于是楚封瓷很谨慎的回答“需要。”
“啊。”第五涉远慢悠悠的说“我问完了。”
满足的问出了心里惦记的养小孩问题，第五涉远发现这个小孩实在是太不麻烦了。只要讲童话故事的话，即使没有队长，他也可以胜任。
乐正禹“……”
第五你不觉得这个流程过于和平了吗，上次被你打断手脚的新人心有不甘啊。
红枣茶的热气渐渐散去，暗红色的枣子躺在壶底，因为热水的滋润更加饱满鲜艳。
楚封瓷摩挲着壶柄，细长的手指敲打着壶壁，一下一下，十分悠闲。
他开始提出自己的条件了。斟酌了一下语言“作为比赛获胜的奖励，我希望报酬是这一套茶具。”
乐正禹笑起来，十分斯文儒雅，像极了衣冠禽兽“这可由不得你……我是说，我们公司有规定，务必把奖品亲自送到得主手上。”
“我建议你们学会中饱私囊这个词的用法。”楚封瓷接口，表情之大义，语气之诚恳。
“不不不。”乐正禹走近两步，捏住了楚封瓷的手腕，稍举起来。强迫那只苍白的手暴露在阳光之下——给人印象是修长而白皙的。指甲是非常淡的粉红色，手指形状完美的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乐正禹唇边的笑容淡了些“这可不是一双普通的手。”他低声，似乎有些揶揄“你舍得就这么回去么？”
“……”
楚封瓷沉默的觉得这个人真是……可惜没有核桃茶泡。
手腕被捏的稳稳的，楚封瓷伸直五根手指，轻轻晃了晃“五根数好，不多不少，哪里不正常？”
乐正禹失笑“你这是不肯跟我们走了。”
“一开始就不曾。”楚封瓷老神在在。
……嘭。
第五涉远十分淡然的一手点在楚封瓷眉心处，手上淡红色的气焰若隐若现，火光舔舐着手指。
楚封瓷觉得眉心稍痛，那感觉十分轻微，下一瞬就感觉不到了。反而困意如潮，扑面而来。脑子一片混沌，十分安然舒适，就这么睡过去了。
第五涉远上前两步，顺势接住软倒的楚封瓷，姿态自然的仿佛做过千百次。把人往怀里一揽，便向来时的路返回。
乐正禹“……”
他嘴角一抽，问道“你还真是挺果断的。”
第五涉远投去一个不解的目光，手指一动，半透明的光幕浮现，上面写着第五涉远简洁明了的计划书。
“抢”字被重点画圈，加红加粗。
这熟悉的画风，熟悉的味道。
乐正禹恨恨说“你叫什么第五涉远！你叫第五大胆好了，我跟你讲真的，回去我就和队长说给你改名的事……”
第五涉远回头看他一眼，眼底写满了“前辈你好唠叨啊快点去喝红枣茶”，然后抱着楚封瓷走人，把一地烂摊子交给了乐正禹。
乐正禹看着各种器具摆了一地，也懒得管了，追上第五涉远，手就搭上了人家肩膀。“你不会就打算带这一个吧？”
第五涉远步子一缓，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平静的问了一句“还要几个？”
“当然是越多越好。”乐正禹看着那个孩子熟睡的面庞，颇有些没心没肺“让他们竞争么，我们佣兵团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那还要带他去兵团么？”第五涉远皱眉，有些顾虑。
“自然。”
“如果他没被选上，出来后暴露了关于兵团的信息？”
“杀掉就好了。”
乐正禹声音有些低沉，面上还是非常温和的笑容，无奈的像纵容孩子的大家长，那话语中所蕴含的杀机，一分也沾染不到他身上。
“我明白了。”
乐正禹下意识去看第五涉远的表情。
他能感觉到，第五其实是非常喜欢这个孩子的。可是此时他脸上，没有纠结，没有不甘——甚至一点点惋惜也没有。
啊啊啊啊啊这个傻狍子——
乐正禹的内心是有点崩溃的。
队长一周一次的思想品德教育课都是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这样冷酷无情无理取闹让队长怎么放心的把兵团交到你手上？
不过算了那是队长要烦恼的。
乐正禹深深觉得，作为这个低情商的队友，自己的内心有点苍老。
来到小型星舰停靠处，乐正禹戳开自己伪装成眼镜的虚操器，半死不活的哼哼“好了好了快进去，这次换我来开——”
“等等。”乐正禹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第五你确定他适应小型星舰的驾驶舱吗？”看向第五怀里睡着（？）的那个孩子，乐正禹悲痛的提出了这个重大失误。
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能适应安全舒适的客舰航班，而这次他们开出来的小型星舰偏向于敏捷战斗型，性能非常高——事实上，性能越高就概括了另一个悲伤的真相，它的舒适度非常低。
战斗力和舒适度不能兼容几乎是常识了，对于他们这种虚操师来说，这种环境可谓是家常便饭了，可是对于普通人……
剧烈的晕眩，小空间内高速移动的压强，刹那间数据交换流转所带来的辐射，都可能让人体内出现极大的排斥反应。
严重点直接危及性命，不严重的也要……
乐正禹回想起了自己青葱的少年时光，那时候他还是个乖乖念书的大家少爷，对于虚操师这种粗鲁的职业不屑一顾。第一次登上这种小型星舰驾驶舱，是被人绑架上去的。
绑匪一边念叨着“好麻烦啊这个弱鸡少爷会不会死掉”一边用嫌弃的目光看着他。
结果上了星舰，绑匪吐得昏天黑地，扶着他的肩膀身子都直不起来。而安然无恙·乐正禹·大少爷沉默的看着自己一裤子的污秽，留下了深深的，深深的，心理阴影。
黑历史被从深埋的记忆中翻出来，乐正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顿时离第一次·楚封瓷·新人远了点，表情几乎是崩溃的“我不管他要是死了就算了他要是吐我一裤子怎么办第五涉远你带着你怀里那个大型污秽制造物离我远一点！”
不知情的第五涉远一脸茫然“前辈你真是感性的和少女一样，驾驶舱总共就这么大你让我离远到哪里去。”
“呵呵。”乐正禹表情十分理性，简直理性的过头了。他将眼镜取下来，面前迅速凝结无数操纵按钮，不像第五涉远一样那么规整，反倒非常杂乱，仔细看上去却别有一种韵律。
无数复杂的指令凝结，细碎的锁链连接着小型星舰。
光芒映照在第五涉远的脸上，他的眼睛中清晰的倒影着另一个世界，星舰的元素不断消解和重熔，仿佛一个新生的世界破灭又重生。
这就是虚拟操纵师的能力，翻天覆地，新生和毁灭。
乐正禹的表情一派从容，手上的速度却越发快了，那艘星舰渐渐分解，变成了两座小型星舰，一个母舰一个子舰。
完成的那一刹那，乐正禹收了虚操器，戴在眼睛上，啪挞啪挞就跑到左边那台本体旁边，坐上去了。
顺便还叫嚣着“去坐旁边那架离我远一点谢谢！”
第五涉远“……”
“前辈我保证队长教我们元素复制术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嗯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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