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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死士回来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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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鼎里。
  想必是在熬药……
  只是治什么的……却想不大明白,这药我没见过,有可能是清毒。
  现在看来,就算那晚他运功逼了毒,却也还是没完全逼干净,也不知道他的武功恢复了几成。
  当然我可不是想乘人之危,偷偷跑路,实际上,人家只剩半成功力,就能把我打趴下,我当然不可能自讨没趣。
  又等了大概一会,十八紧紧只是偶尔加一下柴火,我看那些植物都快被熬化了,忍不住道:“老兄,都快煮的没影了,火候是不是有点过了?”
  “八十九的毒,江湖上排名第九,”十八突然说道,“其毒性猛烈,换做普通人,即刻就可毙命,我用内力压制,奈何拖得太久,这毒没有除得干净。我待会需要服下这药……”
  他停了下来,我不明所以的追问:“这是解毒的?”
  “这是莫愁草,其毒性微薄,胜在量多。”
  “你要以毒攻毒?”我大吃一惊,暗叹这哥们有勇气。连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也敢做。
  “我服下汤汁,会昏睡二十四个时辰。我昏迷期间,需要你帮我看住,不得有外物干扰。”说着,忽然飘身过来,我只试到下颌骨被强制打开,就被塞进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就跟水一样,飞快的就流进了喉咙,“咕哝”一声,被我结结实实的吞了下去。
  我瞪大了双眼,呆滞的问道:“你他妈又给我吃了什么!”
  “同命蛊——生死同命,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十八冷淡得说道,却带着凶狠的味道,“所以,望你自重,好好守着我!”
  这算是警告我不要逃跑吗?
  这人把我的心思倒是猜的一干二净,只是我不理解,为什么偏偏不放过我?
  只是因为我是二十七?
  或者说只是因为我顶着二十七的身体?
  十八说完这些,放开我,拿了那铜鼎,也不怕烫,直接灌进了口中,果然如他所说,没多一会儿,他就倒下了。
  我试到后脑勺猛烈的一痛,心思就跟被人踩了一脚,木然看着十八先着地的后脑勺,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僵硬得摸了摸后脑勺,发现一点伤痕也没有。
  这尼玛是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他伤到的位置我也会痛!
  没过多久我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一件事,他还没给我解药就晕倒!这是要闹哪样啊!
  但是很快,我又想明白自己被耍了!
  既然是同命蛊,我死他也活不了,怎么会让我死呢?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之前,我被耍了!
  我根本没中毒!
  我想到了什么,伸手在自己好多天没清洗的身体上搓了几下,立刻出了一团污垢,拿到眼前,不就跟那“灰色的解药”一模一样吗?
  我操!
  这尼玛吃亏吃大发了!
  我还来不及恶心,就被身体传来的痛疼感一下子剥夺了所有的力量!痛得我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朦朦胧胧的看向十八,只见他面色煞白,汗如雨下。
  暗骂了句该死!晕了过去!
  我是被冻醒的。
  冷得一个激灵,人立刻就清醒了。
  浑身还是痛,却没有刚刚开始那么激烈,只是隐隐的不间断的挑动。
  环顾四周,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点牙痒痒的看着倒在我手边的十八。
  我身上的疼痛感,绝逼是他捣鬼!
  由于趴在地上,我只看见他的侧脸,睫毛细长,纹丝不动,没有一点转醒的动静。
  我第一反应就是踹了这家伙一脚,还嫌不解恨,有重重踹了一脚,结果是把我自己踹地上去了!
  他被我踹中的是肚子,第一脚没踹的结实,还没啥感觉,第二脚下去,我痛得一个激灵,蹲在地上,缓了半天。
  看来这个同命蛊,是会痛感同步的,但并不是百分百传达。
  我郁闷的看了他半天,冷得实在没办法,于是生气了火堆,然后结结实实的坐在火堆边上。
  但是,对!不!起!
  还是TM的冷!我冷得瑟瑟发抖,就算是离火堆很近,还是一点温度都感受不到!我隐约有种错觉,就像是寒毒发作了一般!
  但是我敢很肯定我解了毒,那么只有一个原因。
  我忘了眼离火堆有段距离的十八——我冷是因为,作为同感体的十八发冷!
  我哆哆嗦嗦的忙活着吧十八挪到火堆边上,自己缩成一团。
  可是却还是一点都没有缓解。
  我感觉自己都快冻死了,朦胧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十八的声音:“怀里,解药……”
  我困难的睁开眼睛,也不知道露出了什么表情,道:“哈哈,你醒了。”
  我想我是冷傻了。
  十八微弱的重复:“解药在我……在,我怀里……”
  我这下才完全看清眼前的情况,直接十八卧在早已经熄灭的火堆边上,黑色的衣服明显的结出了白色的霜花,脸色白色跟张纸似的,睫毛黑眉毛上全都是冰棱一般的东西!
  我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道:“你,这样儿,跟去北极溜了一圈似的!”
  十八继续说,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微乎其微几乎呢喃的声音:“解药,在怀里……”
  我艰难的挪了几步,挪到他边上,发现他还是在重复,双眼闭着,人明明就没醒。
  我摸了摸,只找出个瓶子,但是我知道这是寒毒的解药。
  手指僵硬得跟棍子似的,但就算是我摸到他胸口,也还是一点点的温度都没有感觉到。
  倒出那药,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醒了,我还是自作主张的把寒毒的解药给他喂了下去。
  过程很不愉快,喂了好几次。
  先是因为寒冷,他的牙关合的很紧,我撬了好几次,才撬开。
  喂好了药,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指。
  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猜对了,十八不知道什么原因,寒毒提前发作了,导致自己也跟着难受。
  又等了会,天黑了,我才站起来,一弯腰把十八抱到了床上,这么躺地上还是不行,要是他再出什么幺蛾子,倒霉的还是我自己,不如把功夫做到位了。
  我也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了,之前浑浑噩噩噩的,还真算不准,但是能肯定的是,肯定过了一天了。
  没想到,十八这一昏迷,就是五天。
  
  第16章
  
  突然试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我看,目光冰冷漠然。
  惊觉的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原本属于十八的位置上,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一坐而起。
  匆匆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没看到十八的影子,却不禁扶向自己的额头——哪里疼得快要炸开了一样!
  我止不住了□□了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十八醒了!
  醒了就好,都昏迷五天了,丫的再不醒过来,我想大概我们两个都活不成。
  原因无他,就是不管我怎么吃东西,我都会觉得饿,并且肌体出现衰弱现象,我当然知道问题是出在作为同体的十八出了问题。
  可惜我想尽了办法,都没办法让十八开口,别说食物,就连水都很难咽得下去,我是在没辙了,只能干耗着。
  好在今天终于醒了。
  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揉了揉额头,弄不明白怎么会这么疼,难不成十八不知道在哪儿溜达,然后被人敲了闷棍么?
  我操!真不爽!
  那混蛋平时不是巴不得我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么?
  怎么现在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问的?
  难道是有同命蛊在,所以有恃无恐?
  我想一想,觉得不大可能。
  在我看来,他最后给我下蛊只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实则是把自己的命和我绑在了一起,是很冒险的做法的,却又很有效。
  但仅仅只能在他生命有危险的情况下限制我。
  我缓了一会,见还是没动静,山洞里都是静悄悄的,于是咬牙站了起来。
  现在他醒了,生命是不会受到威胁了,也就是说,现在,我可以放心大胆的跑路了!
  纯属天赐良机!乘十八不在,赶紧开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可惜……我全身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站都站不稳。
  好不容易走到山洞口,就听见堪称瘟神一般的声音:“你这是要去哪?”
  我腿一软,直接给跪了!
  混蛋!
  我泪流满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就出现了啊。
  十八一把抓住我的腰,冷笑道:“你想逃到哪里去?”
  “我正想往地狱去啊……哥哥,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我对您已经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您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啊,这样扒着我不放?”我欲哭无泪的申诉道,就像只宠物一般的被他提在手上。
  十八没回答我,进了山洞,把我扔到床上,这时候我才看见他手里还拎了两条洗杀干净的鲫鱼。
  他开始麻利的生火,完全没有要理会我的样子。
  然后他开始煮鱼汤,火很旺,没多会儿,就传来阵阵的鱼香味,让我这个好多天没进食的人,实在忍不住吞口水。
  “想吃吗?”十八问。
  “我没东西交换!”我斩钉截铁,直截了当。
  想想我当年也是做过审讯的,这口气,这模式,我不知道有多熟悉。
  “你当真不认识锦宁?”他回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看得我全身发毛,下意识的就摇头。
  “也好……”十八道,“等你吃完,我们启程。”
  “去哪?”
  “雍州城,将军府。”
  我故意慢条斯理的吃,边吃边想事情,然后偷偷的看一旁的十八,皱皱眉,这人盯着我看了不下十来分钟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我吃完了,十八用冷若冰霜的目光盯着我站起来,示意我先走。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不到三里地,我本就四肢酸软,头疼不止,没多久就体力不支,眼前发黑,只来得及暗骂了一句该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屋子里。身下是略带潮气的被褥,床边摆着个只有暗火的火盆,四周的摆设十分杂乱,却随处可见晒干的药柴,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苦味。
  再抬头,发现十八双腿盘坐在床的另外一头,闭眼一动不动。
  看来是十八把我带这儿来了。
  我刚刚一动,十□□睁开了眼睛,语气和缓的说:“你染了风寒。”
  意间言骇……果然是他风格。
  这样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我之前的反应不就是感冒了么……
  太久没感冒过,竟然没想到上面去。
  我忽然想到个问题开口问道:“为什么我感冒了你没事?”
  十八没给我答案,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个老人,看上去白来岁了,但是背脊还是比直的,看上去精神奕奕,他笑盈盈的看了我一眼,道:“小伙子醒啦?”
  我礼貌的笑笑,心想大概就是这个老人给我治的病。
  “云伯,”十八叫了老人一声,然后对我道:“你再睡会,明天继续赶路。”
  “这次这么赶啊,怎么不多住一会?”云伯露出惋惜的样子,语气里带着责备。
  看样子,云伯和十八是旧识。
  “近来有要务在身。”十八边说边重新闭上眼睛。
  我听到那个老人叹了口气的样子,转身就又出去了。
  屋子里就又只剩我和十八。
  可我大概睡的太饱,精神格外的好,到了半夜,发现十八推门出去了,外面响起砍柴的声音。
  第二天天微亮,我们就悄悄走了,院子里堆满了劈好的干柴。
  我也不问什么,但是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十八和这个云伯关系非同一般,至少我从来没见十八对谁这么好过。
  而云伯,大概是一个医者,住所相对偏远,不是人口集中的地方,我和十八走了半天,才到了人烟旺盛的地方。
  此次我们两个就是单纯的赶路,好在我这身体的底子好,风寒也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就完全痊愈了。
  完好的我,赶赶路肯定还是不在话下。
  十八这大爷,除了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我外,也没什么不好。
  算是完全杜绝了我跑走的可能性。
  眼见雍州城就在眼前我不禁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望着后面的十八——最终我还是没能跑掉。
  十八推了我一把,我一个酿跄就跌进了雍州城。
  但立刻,我就被突然跳出来的黑衣人控制了肢体,压在地上,反观十八,却是一派风淡云轻,温润的声音轻道:“八十九现在怎么样?”
  
  第17章
  
  我一下子傻眼了。
  难道他早就料到自己回来会没事?并且料到八十九回府不会有好结果?
  要不然他凭什么会如此镇定的发问?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胜者归来的模样。
  就听有人道:“已经被主子削了十指。”
  十八衣袖一挥,潇洒道:“回府。”
  于是一行四人,大大方方的押着我走在闹市中央,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铺子和小摊小贩,算得上人声鼎沸,而四周的人,就跟没看见一样,只有偶尔几个人好奇的看过来,然后小声的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敢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
  一路走到了一座府邸,守门的人看见十八他们,笑骂了句:“十八,可算是回来了,快去前厅见过大人。”
  十八不理会那人,冷眸往里走,只见弯弯曲曲的行廊后,是稀稀疏疏的屋舍,路上时不时就有人守卫,却不见侍女。
  慢慢的,视野开始变得开阔,屋舍明显变得豪华精致起来,十八推开其中一道门进去了,对着里面的人,直接跪地:“属下归迟,愿受责罚。”
  我被人压在后面,强迫的跪了下去,只见一人斜倚在太师椅之中,身着赤衣,衫半解,手中抓着一人的头发,强迫那人埋首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慢慢的移动,他则是慢悠悠的看了地上十八一眼,道:“谅你情有可原,领百杖。”
  十八应:“谢主上。”
  这人就是单存志了。
  单存志眯了眯眼睛,狭长得双眼看不出情绪来,他伸手拽了拽身下的人,那人转了个身,却正是多日不见的八十九!
  却已经没了当日离开时巧笑如烟的样子,双臂软绵绵的掉在身体两侧,不用检查就知道是骨折了,至于手却是藏在袖子里,暂时看不见,想起之前听到的,削了十指,还是仍不住露出惋惜,好好的人,一下子就变成这份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甚至还成了单存志的禁脔……
  我默默的看了眼十八,不用想,我也能猜到是十八留下了什么线索,让这边的人在八十九回来之前,就已经了解到八十九已经叛变。
  单存志摸上八十九的脖子,只听到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八十九双眼暴突出来,嘴边溢出一丝血来,头颅软软的耷拉到一边,单存志却毫不在意的把已死的八十九扔到一边,“可有事要说?”
  立刻有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的人,端着水盆和毛巾为他清理手指和下身。
  他的下身□□在空气里,明显看见上面有一道牙印,正缓缓的渗血。想来是八十九咬的。
  但他被人伤了命根,痛苦可想而知,但这人脸上却是丝毫微变,如若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动手杀了八十九。
  “我带了二十七回来,二十七的寒毒已解,解毒者锦宁,恐其通敌,遂带回给主上。”十八恭恭敬敬的说道,只是配上他温温润润的声音,显得有点像是在喝茶闲谈,略微显得不伦不类。
  “等等等!我真不是二十七啊!别误会了!”我立刻大声辩解。
  不算擅自解毒,就通敌一条,都够我死了。
  单存志笑了笑,道:“这性情道是变了不少。”
  火眼金睛啊,我忍不住感激的望着这位大将军,心里祈祷到:认出我吧,认出我吧,然后快点把我放了。
  “自我见到二十七之时,性情已然大变。”十八道。
  “何时?”
  “二十七与锦宁,在凉州海边小村碰头之时。”
  十八果然跟踪过我!
  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个人贴在单存志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见他挥开那些还在整弄的人,站起身,道:“皇帝招我入宫,这事就交给小四办。”
  十八听言,明显顿了一下,才道:“属下明白!”
  接着只余十八一人把我带着从原路返还,其他的人都留在厅里,估计是要跟着单存志。
  两人都是一路无话,我自知说什么这人都是不会听也不会信的,十八却不知道怎么的也不说话,走了一会,来到一座破旧的院子里,十八站定,就见从屋顶上窜下来个黑影,“十八弟,可算是回来了。”说罢就要扑上来。
  我试到自己额上挑动了一下,心道,这丫的是属狗的么。
  “主上罚我一百杖,这人主上也要我交给你。”十八不着痕迹的闪开,把我推向小四,然后道:“要知道为什么锦宁会解了二十七的毒。”
  小四惊道:“他寒毒解了?”
  十八寒着脸点头。
  小四围着我转了几圈,最后笑道:“十八,我知道我没权利审问你,但你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会活着把他带回来?”
  十八脸色变得更寒,却是不答一语。
  “你以为你的算盘主上会不清楚?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何主上要罚你一百杖?”只听小四继续说,声音略带惋惜,“二十七已经不是二十七了,十八。”
  十八点点头,沉声道:“那我晚些过来领法,暂先回营里了一趟。”
  小四笑道:“十八弟,你养了十七年的蛊已经没了吧。”
  十八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的,身影渐行渐远。
  这里面的信息量一时变得巨大起来,至少我明白了十八现年至少十七,我看了看双目炯炯有神,看得我直发毛的某人道:“大哥,我只卖艺不卖身啊。”
  小四扑哧一声,笑了,“你现在的性格倒是有趣多了。”
  “哈哈,好说好说,”我嘻嘻哈哈的打着马虎眼,“其实不用审了,我真不是二十七!”
  小四笑盈盈的道:“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和二十七不是一个人。”
  “那还审什么?”我莫名其妙。
  “十八弟要救你的命,不能不审啊……”小四却略带深意的回答。
  我望着小四,一下子蒙了。
  要救我是什么意思?
  看他之前还在主上面前打我的小报告——难道这是要救我的命?
  “十八弟早先就欠二十七一条命,只是这事情只有我和老七知道而已,他大概在见到你和锦宁见面就知道事情不好,你会为此掉了性命,所以……”他话锋一转,问我道:“你知道上一个被解了寒毒的人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吗?”
  我心里立刻发寒,他这样问我,肯定没有好结果。
  “我记得上一个被解了寒毒的人,没有带回来,直接在外面被生生喂了蚂蚁。”
  “那蚂蚁每一只有小指头大小,只到咬噬到露了内脏,那人都还不得死——这是单家专门为叛门的人准备的。”
  我干笑了几下,道:“不知者无罪。”
  小四一把把我拎起来,笑道:“二十七就是要我审出,你不是二十七,那么你也就不算叛门,死也死得痛快些。”
  “你有什么办法?”
  “嘿嘿,自然是好办法。”他笑道,“这世上,真的东西都太蠢了,反而太容易丢了性命,再不保护保护,只怕会是一个不剩,岂不是可惜了?”
  
  第18章
  
  “单二十七到底是谁?”
  单二十七,男,年方二十,擅长近身搏斗,练得是内家功夫,为人少言,无友,无亲,三岁进营,19岁的时候,在一营排行二十七,自此改名叫二十七。
  实际上外家功夫能进得了一营了,是很少的一部分,就像八十九,练得是暗器,走得是花架子,却丝毫不能近十八的身,只能伺机偷袭。
  至于为什么十八会强制把我带回来,并且一开口就怀疑我是奸细,原因有两点:一,如果我就此逃走,就会受到整个单家的追杀,不可能会活的了;二,让一切都合理化——十八因为怀疑我是奸细,所以将我带回来交给主上处置,顺便拖延时间,而不是立刻就被下令处死。
  至于八十九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单四的解释是:八十九早就被主上怀疑,所以才让他和十八一起去接应你,如果八十九独自一人带着八十九的令牌,并且没有十八的书信回来,那么就是八十九确实叛变。
  这是单四讲给我听的。
  也是单四给我的答案。
  单四笑了笑,带我进屋,带两人坐定,给我喝了一杯茶,没过多久我就有了点头晕的感觉,暗叫了声糟糕,NND被下了迷药。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指指桌上的纸,问我:“敢问,这是什么?”
  我看见纸张上画着的机械结构图,大脑轰然,好半天才诧异道:“哪里来的?”
  那纸上的图画得虽然简单,但是重要的东西一样没有少,正是我所熟悉的现代武器——枪!
  “刚刚给你催眠时,你画的。”
  “哈哈……我随便画的,你别当真。”我立刻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世界发达到这程度了。
  “我方才,本来是打算灌输你一个完整体系的人格的时候,发现你具有非常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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