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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管家系统[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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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猪系统如坠冰窖。
小轿摇摇晃晃地在东宫侧殿停下,小太监谨慎地四处扫了扫,方掀帘让陶白衍出轿。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陶白衍的礼节还未行全,就被燕烽明拦了去。
燕烽明摩挲两下青年光滑如玉的手背,还未来得及感受他皮肤的美好质感,就被他利落地缩了回去。
燕烽明脸上的笑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有些无奈地淡淡笑了,叹气道:“朝阳,你的心难道是冷石雕刻而成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拒绝孤的亲近?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人想要这份殊荣却难于登天?”
陶白衍皱眉:“朝阳是谁?”
“孤给你取的小字,你可喜欢?”燕烽明语调温和得出奇,“你出身卑贱,名字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但这些都没有关系,孤看中的,便是你这个人。古人有诗云‘如盘宝镜起峰巅,喷薄良辰景色妍。燕剪莺棱欢胜日,光明壮物乐新天’。尔之风姿,唯雏日初生可媲美耳,故谓之朝阳。”
燕烽明一边唤着,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起来很有言情偶像剧男主的感觉。
只可惜陶白衍不是傻白甜的言情女主。
“多谢殿下抬爱,但草民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字更是一种会伴随人过活一生的称呼。”陶白衍笑了一下,“长辈赐不敢辞,更何况在下认为张狗蛋此名寓意极佳,只能愧对殿下美意了。”
燕烽明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不给情面地一再拒绝,狭长双眸中划过一丝不悦,皱了皱眉,最终竟还是没有发作,只是闷声道:“罢了,称谓而已。你既然不喜欢,孤便不称呼你此名罢。”
燕烽明意料之外的退步让陶白衍莫名有些心惊,他心头速转,面上很快浮现出一丝后悔和忧虑,看起来有些惴惴地道:“辜负太子殿下美意在下实在惶恐万分,实在不敢在此处再惹殿下不悦,还请殿下允许草民先行告退。”
一番略带恐慌与不安的姿态不似做伪,燕烽明见他原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脸上的神情反倒好了些许。
第42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九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九
“今晚你需要面见圣颜,此番衣着实在有些不堪入目。”燕烽明难掩挑剔地飞快看了一眼陶白衍身上穿着的衣裳; 转头对先前对陶白衍发难的小太监吩咐道; “喜儿; 带他去换身衣裳。”
“喏。”先前倨傲无比的小太监喜儿无比温顺地柔柔应了; 走到陶白衍身边微垂下头; 展露出后颈嫩白的肌肤; 行了一礼道,“张公子,请。”
这次怎么不叫庶民了?
陶白衍心底暗笑; 面上却显出几分无措的紧张来:“面,面圣?殿下; 草民只不过一介百姓; 无功无德; 怎么会有如此殊荣竟能面见陛下?还请殿下莫要开玩笑了。”
燕烽明一听他这么说; 顿时便是一副被逗到的样子; 朗声笑了起来:“朝…张老板,你这可就太过自谦了。凭你和你父母收养华珍长公主成人的功劳; 又怎么能说是无功无德?更何况…”
他说到这里; 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一眨不眨地看向青年无措茫然的凤眸之中; 熟练地压抑着心底又开始隐隐跃腾的痒意; 他低着声引诱道:“华珍长公主今晚可是也会于晚宴上出席; 你莫不是不想与她家兄妹团聚?”
“华珍长公主……”
青年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句; 才恍然意识到这个一听就无比尊高华贵的称谓实在说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妹妹; 眸中不由泄出一丝失落和悲哀:“在下又怎敢乱攀长公主殿下的亲戚?她便是天上的白云,我为泥淖,还请殿下莫要再提什么兄妹之情了。”
燕烽明一眨不眨地凝望着青年含着悲凉的双眸,呼吸不由又加重了一些,说话间语气有些异样:“你放心,孤在宫中曾与长公主殿下闲聊过一二,长公主殿下也分外想念兄长,今晚,孤,定会想办法让你兄妹二人团聚……”
说着说着,燕烽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后来说了什么了。仿佛是受了魔怔一般,一旦他望进青年的这一双黑眸之中,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调动了起来,从心底散发出来的麻痒之意,让他且痛且乐,又有种隔靴搔痒的不够之意。
他真的爱极了青年这一双眸子,恨不得立刻就把他压在身下,让这双眸子永远只看着自己,让这双眸子流露出来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因为自己。
燕烽明的呼吸压抑不住地急促了起来。
只可惜…只可惜…只可惜这人他现在动不得!
燕烽明一把扯住旁边喜儿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对着青年喝道:“莫再多言,你听命自去便是!”
说罢,他又扬声唤道:“小多子!”
“奴婢在。”又一小太监急急从门外走了进来跪地行礼。
“你去服侍张老板更衣。”燕烽明声音更低,扯着喜儿的手掌心温度烫得吓人。
太子殿下的力道有些大,喜儿却根本不在意手臂上的疼痛,相反,他的心中早已经被惊喜所充斥着。
太子殿下偏好男色,尤其喜爱清秀可人的娇小身子。喜儿作为早早爬到太子殿下床上服侍的得宠之人,早已对于殿下这方面的反应了如指掌。
眼见殿下竟如此迫不及待,甚至还厉声呵斥那卑贱庶民尽快离开,只为和自己行鱼水之欢,喜儿连连为自己方才故意在殿下面前示弱的策略而暗自窃喜。
想到自己之前还因为听到一些小人的传言就以为殿下被这个张狗蛋勾了魂去,差点毁了自己温柔可人的形象,真是太过大惊小怪了。
毕竟殿下,一直都是偏疼他的。
待到小多子带着青年离开,喜儿柔柔怯怯地抬起头,含羞带怯地抬眸看着太子,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竟是太子少有急切地压了上来。
“殿下…”喜儿惊喜地看着太子。
太子眼眸沉沉,突然伸出手,遮住了他的双眸。
这一边在**,另一边陶白衍已经到了客房,谢过名叫小多子的公公,关起门来稍微得了一分清闲。
陶白衍打量了下桌上呈给他替换的衣服,道:“系统,照着这件衣服的款式给我复制一件,然后把原来的衣服销毁掉。”
“可以~不过要30积分的手续费哟~”小白猪漫天要价。
“5积分,再多要就不买了。”陶白衍坐地还钱。
小白猪:“…遇到个抠门的宿主真是难办!”
等到陶白衍穿着一身系统出品复制来的衣裳坐到桌旁,小白猪这边也已经把原来的衣服扫描得七七八八,随后利落地扔进了系统垃圾箱,难得出了空间,躺到陶白衍膝盖上四蹄朝天,露出白肚皮让陶白衍挠着玩:“宿主,扫描报告里显示,衣服上至少下了三种慢性毒药,甚至还查到了慢性…那啥药的痕迹,看来,这太子对你…嘿嘿嘿…亲爱的小心你的小花花哟~”
陶白衍轻挠小白猪肚皮的手指一顿,随即挑眉笑道:“我的小花花暂时很安全,就不用你担心了,但你的小皮皮,似乎有些危险了。”
“哈?啥?”
小白猪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身体一轻臀部一痛——
“砰!”
小白猪如同一条扁平的毛毯,沿着墙壁缓缓滑到了地上。
它趴在地上艰难地扑腾着,刚想起身,就感到背部一阵熟悉的疼痛,一只邪恶之脚稳稳踩在它的背上,不动如山。
“宿主…妈卖批…”
临近傍晚,燕烽明才带着喜儿从房间里出来,一看见陶白衍的装束,燕烽明只觉得好不容易才泄去的麻痒再一次不可扼制地重新席卷了过来。
陶白衍还活着的时候,戾气很重,又视财如命,最爱一身黑色西装,冷酷暴戾又带着精明市侩。
上一世偏偏却要披着一张天使的皮子,穿着一身老掉牙款式的白金色长袍,又时常噙着假模假样的圣洁微笑,总让小白猪系统忍不住吐槽“人面兽心”。
然而这一世的陶白衍,似乎才更加适合用“人面兽心”来形容。
虽然燕烽明给他准备的衣服太过华丽了一些,但竟然意外地适合。
流畅的蓝色丝缎包裹着青年修长的身躯,胸前由宫廷绣娘精心用银线绣绘的繁杂花纹不仅没有显得青年有半分庸俗,反而与那双凌厉凤眸分外相称,平添一份高贵与雍容。
青年如丝绸般柔滑的黑发被蓝宝石嵌满的银制发冠高高束气,难得地露出修长脖颈。
看起来竟完全不似一个市井厨子,竟像是天生的高位之人一般。
燕烽明艰难地把视线往回收,不经意撇到一旁才和自己翻云覆雨方歇的喜儿,却见他对着自己羞涩一笑,低垂头颅,露出后颈,摆出自己最喜欢的柔顺臣服的姿态,突然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殿下,这身衣裳似乎太过华丽,实在不是草民这样的厨子适合穿的。”青年似有些不满意自己当前的穿着,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低声道了一句,“穿成这样,可怎么去生火看炉做饭?”
“噗嗤。”一道笑声似忍不住地发了出来。
燕烽明和陶白衍齐齐往笑声的发源处看去。
“啊,喜儿失礼,还望殿下恕罪!”喜儿小脸上先是茫然,随后立刻浮现出惊慌的神色,连忙柔柔伏倒在地请罪。
然而他嘴里虽说着请罪的话,心里却还是有恃无恐的。
殿下既然能当着那人的面与自己共赴**,显然是半点都不在意他的,自己一不小心小小地嘲笑一下此人的鄙陋无知,殿下又又怎么会怪罪自己呢?
喜儿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太子一声“起来吧”在他耳边响起,他立即轻快地爬了起来站到一边立着,甚至偷偷得意地轻瞥了一下那个土包子。
只是志得意满的他,确实没有看到,此时他满心爱慕的太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张弟,不必担心。”太子出声安慰了一句,忽然道,“喜儿,你先出去。”
“喏。”喜儿在这土包子面前秀足了宠爱,此刻自然是心满意足地行礼离去了。
太子看着喜儿离去,又往一个隐蔽角落使了一个眼色,见角落之人领命去了,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陶白衍道:“华珍长公主与孤略有交集,但显然她初来皇宫,虽有皇祖母宠着,难免女孩子心思敏感还是有些担惊受怕。孤有心与我这位小姑姑交善,但孤身份在此,又怕闲人乱嚼舌根,这才想方设法让张弟进到宫里来,也好为我这位小姑姑去逐一些愁苦。”
太子殿下一脸大公无私,陶白衍面上也配合地露出恍然大悟与感激涕零,真真一副融洽和谐的大好局面。
陶白衍内心却在冷笑。
好嘛,原来把他弄进宫的大头在这里。燕烽明这是也想要太后手上的那支兵了。
第43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
盛大晚宴如期举行; 车马嘶鸣; 宾客攒动,龙驾还未过来的时候; 大殿之中便已是一番你来我往言笑晏晏的热闹景象,更勿谈当今圣上携新认回来的皇妹华珍长公主一步一步踏上高座之时; 是如何的气势非凡了。
陶白衍静坐在大殿的角落里; 视线从一副兄妹情深的皇帝和狗比身上掠过; 转而落到高台一旁空着的太后凤位之上。
“礼佛真的需要如此静心; 竟是连亲生儿子生辰都不参加了吗?”陶白衍摩挲着下巴深思。
白天私会狗比之时,狗比便告诉他,自他进太后的寿喜宫后,吃穿用度,生活出行均是由那位名□□芳的大宫女照料; 而太后娘娘; 则是据说已经闭关礼佛好几个月了; 就连皇帝本人过来; 有时候都难得一见。
几天来,春芳对狗比几乎有求必应; 吃的穿的均是最精致妥帖的; 待他也能看出一分真心,否则便也不会答应帮他传递消息了。但只有一条;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让他面见太后。
“莫非太后出了什么意外?”陶白衍眯眸想着; “但听狗比说过; 皇帝据说探望过几次; 虽大多吃了闭门羹,但也有过一两次是见到太后本人的,却也没看出什么两样来。难道…是我想多了?”
这厢还没等他想的明白,却是不料一场好戏倒是迫不及待地就上演了起来。
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喜儿竟是被人发现横死在御花园中,衣不蔽体遍体鳞伤,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玉佩。
寿筵当晚竟会出此不吉利之事,圣上自然大怒,先是狠狠训斥了一番负责守卫宫廷的丁大统领,继而便是恐慌,下令让丁大统领速度找到真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扣留在原地接受查问。
但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查竟是查到了五皇子燕烽祥的头上。
“奴婢,奴婢们都看到当时,五皇子殿下与,与那个小太监,似乎,似乎颇有攀扯…”
几名送食宫女以头抢地,瑟瑟发抖地道。
“一派胡言!本皇子何等身份,今日又是父皇龙诞,本皇子又岂会与一小小太监攀扯,还做出此等天怒人怨之事?!”五皇子燕烽祥厉声呵斥完这些婢子,又迅速撩起袍子跪下,对着一脸怒容的皇帝道,“还请父皇相信儿,儿子绝不会是此等心狠手辣之辈!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意欲致儿子于死地!”
说罢,燕烽祥想也不想地径直把视线投向一旁站着的太子。
燕烽祥生母乃是当今左相柳功成的掌上明珠,母族势力比起将军之女的皇后也是不相上下,柳功成更是在文人雅士之中名声雄厚,真真可谓是当今权臣。
而燕烽祥从小便得太后喜爱,长在寿喜宫中,有太后在后头撑腰,自小便是在宫里头横着走的头一份,与这个看起来似乎除了年龄没有一样比得过自己的太子二哥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如今出了这么一件事,他心知这肯定是太子的诡计。
“父皇明鉴。”太子眉头禁皱,并未与燕烽祥争辩,而是径直跪了下来,眸中表现出一丝委屈来,“喜儿颇受儿臣看重,儿臣又怎会向自己的宫人下此毒手?况且,五弟说他自己没有无喜儿见过,但喜儿手中的玉佩儿子却觉得有些像五弟今日所戴的玉佩。五弟,你腰间的玉佩去了何处?”
燕烽祥怒目瞪他,继而低头往腰间一望,不由面色大变。
“陛下,陛下!”一身贵妃华服的清秀女子一下匍匐在皇帝脚下,“祥儿是您看着长大的,他从小虽娇惯了些,但素来是个正直善良的孩子,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来,还请陛下莫要相信小人之言,错怪了祥儿啊。”
“还请陛下明查!”柳功成领着一帮大臣也纷纷跪倒在地。
皇帝看向大臣的座位。除了以皇后母族陈将军为首的武官与自己的亲兄弟瑞王一家自顾自坐在位置上外,其他一干文臣几乎全部随柳功成跪倒在地。
皇帝陛下脸色猛地就难看下去了。
他垂下眸子,看着旁边满脸委屈和隐忍的太子,再看着地上昂头看着自己的五皇子,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抬起脚,把五皇子踹倒在地,怒吼道:“明查!你们还敢让朕明查!证据确凿,你们却还口口声声道这逆子是个好的,那朕亲自培养多年的太子就是个奸佞小人不成?你们,莫非是要逼朕换太子不成!”
“臣惶恐!臣等绝无此意!请陛下息怒!”这下在场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传令下去!将五皇子禁足于宫殿之中,等候处置!”皇帝明显处在气头之上,又上前踹了燕烽祥两脚,竟是查都不查直接命令道。
“是!”
就在一帮守卫要将五皇子拖走之时,却有一道苍老的女声突然在大殿之中响起:“慢!谁敢动哀家的宝贝孙子!”
陶白衍原先有些漫不经心看戏的目光瞬间犀利起来,遥遥与狗比对视一眼,俱是将目光投向门外。
却见一凤冠华发的老妇人缓缓走了进来,身形瘦削,脸上尚还能看出年轻时的妍丽雍容 ,嘴角却是紧抿,显出很深的皱纹,一看便知平日是个十分严苛之人。
只是这个看上去十分难以相处的老妇人一看到被几个侍卫禁锢在地的燕烽祥,眼泪竟是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皇帝,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竟是想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成!”
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却不得不朝着她行礼道:“母后来得倒是巧,偏能赶上这逆子犯事,又来救他。”
“皇祖母,皇祖母!您救救孙儿!”燕烽祥却是一副看到救星的模样,“您知道,儿臣绝不是这种暴虐无道之人啊!孙儿是被冤枉的!”
太后一看他如今被压跪在地的可怜模样,连忙道:“你们几个狗奴才,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祥儿给哀家松开!”
“谁敢!”皇帝沉声道。
“皇帝,你,你…”太后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手指颤抖,“好,好啊,哀家从小养育到大的儿子,竟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之人,下不慈爱于子,上不孝顺于母。这让哀家日后九泉之下,如何有面目去见先帝。”
一听太后搬出孝道一说,皇帝的脸色显得更差,显然是经常被“孝道”欺压,此刻他铁了心要办燕烽祥,便道:“儿子绝无半分违逆母后之意,只不过如今证据确凿,若是儿臣不秉公执法,只怕日后也无颜面去见天下百姓,朝廷众臣了。”
太后用孝道压皇帝,皇帝就用天下来压太后,真真好一出宫廷大戏。
那厢母子在针锋相对,这厢文武大臣一半以左相为首一半以陈将军为首,朝廷两派的划分却在此刻泾渭分明。
陶白衍将目光投向瑞王身后,进宫几日耳目众多,他竟是没怎么关注到男女主的消息了。
瑞王及瑞王妃身后,已为人父人母的燕子晋和俞觅烟同桌而坐,目光却是很少互有交融,甚至分坐在长桌两头,连触碰都懒得触碰到一起。
在原剧情中,两年之前的他们应该早已经让皇帝“驾崩”,父王“早逝”,自己登上皇位才是。只是如今,别说皇帝和太后还活的好好的,他们也只能随同父王先假装皇帝党派谋机而动,就连应该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夫妻恩爱都半点都没了踪影。
这当然要归功于陶白衍,或者说,归功于陶白衍从他们手里抢去的黑龙牌。
没有了最大的一根金手指,又有陶白衍暗中添些乱子,还有张二狗这个魔教少主在江湖上做的打压,男女主的事业不仅没有顺利发展起来,相反处处受挫。
俞觅烟生意上总是被泄露机密亏空惨重,而燕子晋这些年从江湖上网罗的一等高手却也总是莫名其妙不辞而别,两人均是心高气傲之人,自然不肯承认错在自身。
俞觅烟认为是燕子晋偷泄机密,燕子晋也渐渐觉得自己的手下背主均是由于俞觅烟不善打理丢了他的架子,一来二去嫌隙渐生,那刚刚萌芽的真心也都被两人果断收了回去。
只不过两人却还有一个共同之处,那便是不得权势不死心,既然商场和江湖失意,那只能另谋道路,釜底抽薪。
若是能设法得了这至尊之位,又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陶白衍通晓剧情,自然清楚他们的野心。张二狗重活一世,也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今世若有事情都已发生改变,就连他们,也不知道后续究竟是何发展了。
陶白衍看着瑞王一家,很不喜欢这种没有定论的感觉,再看一眼任务列表中迟迟没有往前再进一步的进度条,心中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却在这时,坐在高处的张二狗突然朝他比了个手势,左手食指点在右手手腕中间,继而朝下面的太后看了一眼。
陶白衍随着他的视线往太后的右手看去,却见那只手对于一介老妇实在太过光滑,而手腕中间,一颗玲珑小痣点在她的皮肤之上。
陶白衍突然想起,春芳在御膳房递给他纸条之时,右手手腕上也有一颗小痣。
第44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一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一
两个天下最尊贵的人争斗一番的结果并不让两方满意; 五皇子在自己府中面壁思过两月; 喜儿厚葬,便再没了下文。
陈将军一派没有扳倒左相一派; 左相一派也没能趁机反咬一口出出恶气。
但这样的结果却也是两方都能接受的,毕竟谁也没有实际损失; 只不过就死了一个贱婢而已; 不足为道。
太后看也不看自己“流落民间多年方归”的女儿径自离去; 皇帝忙着召集太子瑞王等人商讨下一步计谋; 只留下小小太监的尸首,仰面躺在冰凉地面之上,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他大概到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太子对他委以重任; 让他去偷五皇子身上至关重要的玉佩; 他冒死偷回来之后; 面临的不是太子钦赏的目光; 反而是被活活虐杀的结果。
“喜儿,别怪孤; 要怪; 也只能怪你太过天真骄纵,长久以后必会坏孤大计。”太子噙着兴奋的笑容; 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子; 看向喜儿的笑容让他如临深渊; “孤也算怜爱你; 知道你喜欢孤,孤就亲自动手送你上路,也算成全你对孤一片深情罢。”
大概对一个年幼无知偏又对不该动心的人许了真心的少年来说,被自己喜欢的人亲手杀死,才是最让他痛苦的吧。
几个侍卫走上前,随手把小太监的尸首扔到木板上,打算草草了事。
毕竟他们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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